第2章(1/2)
电话那头传来了焦急的声音,像是一群人在商议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田魁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丁柱,怎么了?”他问道。
“老大,对方说明天晚上就要进行交易。”
“妈的,这帮人真拿咱们当软柿子的,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日子说改就改。”
“老,老大,现在怎么办?”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
“那就按照对方的意思来吧!毕竟,钱在他们手上。”田魁的语气冷漠而沉稳。
听到田魁拍板,电话里那个叫男人也收起了紧张的情绪,随后讨好地朝田魁问道:“嘿嘿嘿,老大,听那边的声音,你是不是已经得手了?”
田魁的嘴角轻轻勾起,透露出一丝不屑,“这么一个骚货,我出手还不是手到擒来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田魁淡淡地回答道。
听到田魁的回答,电话那头声音明显激动了起来。
“老大,那您什么时候让我也尝尝鲜啊?我早就想干她了,公司里天天在我面前扭着骚屁股装清高。”
“着什么急?等这笔交易成功后,让你尝尝鲜,好好跟着我干,亏不了你的。”
“老大放心,小的一定以你马首是瞻!嘿嘿嘿!那您先忙,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看着程璐因为兴奋而泛红的娇躯,正在努力地迎合着自己抽插,田魁怒骂了一声!
“骚货,使劲扭!”说完更加粗暴地奸淫着身下成熟风韵的美妇,而程璐随着田魁的抽插身体也忍不住开始蠕动,巨大的快感袭击她的大。
田魁双手往上抓起她两颗丰满的美乳一阵猛烈地揉搓,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娇嫩的乳头直挺挺地勃起。
无情地拧起她娇嫩的乳头,再往下压,硕大丰满的乳房在他的手中揉捏变形,淫笑着玩弄着这个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美妇。
想起身下尤物白天在公司清高的模样,更加粗暴地狂操她的蜜穴,膨胀的肉棒饱满地撑着她窄小的蜜洞,抽出都会带着新的蜜汁流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程璐曲线玲珑的美妙肉体被粗大的肉棒不断贯穿,扭动的肢体造成蜜穴里更强烈的摩擦。
田魁贴上她的耳垂,说道:“骚货……你现在很兴奋吧……你看……流出好多水喔……”
接着手指在她洞口抹了一层淫水,凑到她嘴前,说道:“舔干净它……不然……我操死你!”
“不要……脏……”
程璐听到男人的话,娇躯一阵哆嗦,随后疯狂地扭动丰满的丝袜肥臀,乖巧地张开性感的双唇将身后男人的手指含在口中吮吸,灵巧的舌头一圈圈地打转。
田魁的另一根手指在娇嫩湿润的屁眼来回摩挲着,突然顺着黏腻蜜汁直接插入,紧跟随着肉棒在她蜜穴中一阵猛烈的抽插。
“哦,好舒服……”
“啊!喔呜……老公……唔呜……舒服……”
程璐疯狂地扭动身体,田魁迅速地把肉棒重重地钻入蜜穴里,重重地顶到她花心上,瞬间的极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张:“啊……喔……啊!……啊!……啊……”程璐被操得浪声大叫,骚媚的样子跟吃了春药一般。
“骚货,舒服吗……是不是喜欢我的肉棒……哈哈……说!”
“喜欢啊……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操我……啊…啊…呜…呜……”
田魁粗大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下身在死死按住她的丰臀媚肉,自己屁股狂顶,重重地操干起这个已经痴态化的美妇来,一下一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一插,程璐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呻吟一声。
每一声浪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眉头紧皱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
“啊……老公…用力……璐璐好想一直这样被你操…啊…啊…啊……好舒服……”
伴着她粗重的喘息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法抑制地呻吟,她蜜穴内越来越有力的收缩无休止地刺激着他的马眼,龟头兴奋地涨大,与她蜜穴甬道内的嫩肉一吸一拉,雪白细嫩的玉手扶着墙壁,以减轻身后男人不停地大力撞击,修长的美腿脚尖踩着的昂贵的木地板,浑圆的臀部用力地向上翘起,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鼻子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
田魁下流地狞笑着,得意地看着这个娇美人儿在自己胯下浪叫,真是舒服无比,他猛地粗暴地扯烂她肥臀上的丝袜,把她的丁字蕾丝内裤扯到肥臀丰满的臀肉上勒住,捧起她浑圆的臀部,把它们从身体的两侧后拉,一只手抓住程璐的头发,另一只捉住她的一只手,程璐被迫仰起了头胸,形成了挺胸弯腰翘臀的诱人姿势。
田魁微微屈身呈一个仰角往她的蜜穴猛烈地抽插,粗长的肉棒无情地疯狂冲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只见程璐俏脸含春、娇嫩欲滴,高耸的乳峰在男人强烈的抽插下飞快地舞动,抖出阵阵的乳波,淫靡的私处随着棒身暴起青筋与嫩穴强烈的摩擦带出一阵又一阵春水花蜜,夹在肉棒根处,每次拍挤都发出“啧啧…”的声音。
程璐已香汗淋漓,双颊绯红。
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极大的呻吟,无比的快感向她袭来,俏丽的脸蛋不住地摇摆,此刻她只感觉身后的老公今晚特别猛,她本能地释放着她的欲望,努力地高高噘起肥臀迎合着自己男人,淫荡地扭动着屁股迎合着大鸡巴猛烈的抽插,爱液蜜汁不断地流出收缩无数次的蜜穴,她被操得爽到浪叫起来:
“啊……喔……舒服……好爽……喔……啊……呜……太深了……啊!”
“操死你……操死你个大屁股骚逼!”
田魁双手死死地抓着白皙肥美的巨臀,挺动着腰肢如迫击炮般地一个劲地猛操。
身下程璐高高噘起的屁股被他撞得连连抖动,肥美的臀肉如激烈的浪花汹涌澎湃,晃动出一波波淫荡诱人的丝袜臀浪。
程璐犹如一架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器,不停地榨取身后男人的巨物,粗长的鸡巴每用力深深捣入一次蜜穴,紧窄滑腻的花径里就会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蜜穴内分泌的大量蜜汁被田魁的肉棒插得春水四溅,把她饱满滑腻的丝袜肥臀涂得满是淫液蜜汁,爱液粘连在田魁粗长的肉棒上,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性器结合处,缓缓地流到他乌黑的睾丸上。
睾丸每次与程璐的白皙肥臀撞击时,两颗乒乓球似的睾丸和白腻臀肉之间总会拉起黏液丝线,好像胶水粘住某个物体,拿起来放下,似断不断,藕断丝连。
程璐被田魁胯下的鸡巴奸淫的婉转娇吟,媚眼如丝。
她星眸半翻,薄薄的红唇微张,呼吸十分急促,口水顺着微微张开的红润,丝丝滑落,身躯不停地颤抖着,娇吟着,白皙粉嫩般的身体布满桃红,香汗淋漓的两条肉丝美腿显得无比淫荡。
看着极品美熟女被自己操得如此风骚的模样,想起白天在公司还一副清高的样子,晚上就被自己操得如同婊子一般,想着就让田魁得意到了极点。
“啊……啊……啊!……要……要死了……死了……啊!”
程璐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的神情,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粗大肉棒带来的冲击和压制感,仍然无法抗拒的逐渐变大,胸前波涛汹涌,全身汗如雨下,浪叫呻吟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骚艳模样。
田魁火热的肉棒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她娇嫩的蜜穴深处,被蜜汁充分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
私处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炙热淫液,随着男人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丝袜肥臀和田魁的小腹上,甚至还顺着肉丝大腿流到了地上。
“啊……我要射了……我要射满你的子宫……”田魁满脸通红,肥脸一阵扭曲。
“啊……射进来!…全射给我…好烫……啊!”
程璐忘情地放声大喊,美艳的脸庞呈现出极度地陶醉,高高噘着大屁股承受着如野兽般狂野的暴操,胸前的巨乳也激烈地甩动,荡漾出一阵阵淫荡诱人的雪白乳浪,肥美的大屁股被操得臀浪翻飞。
田魁屁股猛力一挺,结实的腹部狠狠地撞击在柔软的肥臀上,将程璐丰满的大屁股顶的完全凹了进去,大鸡巴也狠狠地操进了程璐的蜜穴深处,尽情地在里面尽情喷射着滚烫的浓精,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蠕动的子宫口,精液大力地喷射,瞬间填满了她的蜜穴,向外溢出,冲挤着蜜穴内的肉棒,从棒身周围挤开嫩肉,在沿着肉棒的两片嫩唇处“扑哧”一声流了出来。
拔出肉棒,休息了一会,眼见程璐瘫坐在地上,田魁轻轻拿起旁边的手机,红色软件在他手机中闪烁着。
手指拨弄几下,看着美目半翻程璐,淫笑着说道:“过来。”
而原本瘫坐在地上的程璐,听了田魁的话,此刻竟然缓缓地站了起来,朝他走去。
看着眼前,被自己奸弄美妇,田魁的手掌却狠狠地落在了她得挺翘肥美的大屁股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的一声脆响,程璐白皙肥美的大屁股立马掀起了一阵臀浪。
“小婊子,要不是明天有事,嘿嘿……”
“忘掉今晚的事,今晚只是一个梦,把这收拾干净睡觉去吧。”
“明晚老子有事要做,就不来了,这两天你好好休息,后天晚上把屁眼洗干净,后天我要把你屁眼给你操开花。”
“哈!哈!哈!”田魁淫笑着放下手机,看着被白天还在公司对自己冷眼相看的端庄美妇,此时穿着破洞的丝袜,撅着被灌满精液的肥屁股跪在那里收拾卫生,他就感觉快意无比。
“你应该庆幸,有董事长夫人做靠山,否则我今晚以后,你就成为我的专属鸡巴套子了。”
他狞笑着,捡起地上的衣服。
看到他要走。
我急忙躲进了健身房,悄悄地等待着,直到听到院子里有车子发动的声音。
我才松了一口气,而程璐也回到了收拾完毕回到了自己房间,听到没有声响,我才长出了一口气,快速地离开了程璐家。
翻墙出了小区,驾车赶回自己的住所。
车子在寂静的夜色中飞驰着,时而经过熙熙攘攘的街市,时而穿过安静的小区。
我手握方向盘,心中却是一片忐忑不安。
拿出手机,拨通了柳妍的电话,向她汇报了今晚从田魁那听到的情报。
向她询问了妈妈的消息,得知妈妈这两天一直在局里,并没有回家,松了一口气,又闲聊了一会儿,他叮嘱我要小心后,便结束了通话。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闭着眼,想起今晚自己看到的一切,想到程璐喊田魁老公,她是被催眠了吗?
还是因为注射了那个纳米机器人的原因?
带着这些疑问,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程璐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六点半,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像散了一般,浑身酸痛,脑袋昏昏沉沉的,时不时地传来针刺一般的痛感。
她挣扎地做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卧室的沙发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程璐有点迷糊,他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最早能追溯到下班回家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情景,接下来好像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的老公回家,和自己发生了关系,接下来就一片空白了。
她甩了甩脑袋,这时才发现,身上出了一身汗。
低呼一声,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传来让他两眼发黑,差点摔倒在地上,扶着沙发休息了一会儿把眩晕感才渐渐褪去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他努力地回想着昨晚回家后的事情,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地回忆,就是记不起昨晚回家发生的事情,这样反常的情况引起了她的警觉,不过这样的警觉是毫无头绪的,她甩了甩脑袋决定先把这件事情放下。
温暖的水浇淋在身上,多少驱散了一些疲倦。
程璐离开水幕,手上倒了些沐浴露,就开始上下抚摸自己凹凸有致的身躯,他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比较满意的他今年都34岁了但如今看起来就像30岁一般该凹的凹,该翘的翘。
在清洗阴部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那两片纯唇瓣和上面的那颗小豆豆时,引来了程璐一声娇嗔。
丈夫最近经常在外地差,她已经独自度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她虽然对房事一向不是很热衷,但已经到了虎狼之年,身体还是有需求的。
幽怨间,手指在一堆泡泡里,没入唇瓣,那里应该是干干净净,但抠挖了几下,却发现里面有许多黏腻的液体流了出来,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她忽然身体一征,精液的味道,怎么会这样?
正当她要细想的时候,脑袋忽然一疼,便忘了刚才要想的事情。
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走出浴室,一股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
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明亮温暖。
她深吸一口空气,感受着早晨的清新气息。
想到今天新员工的会来接她,她打开衣柜,挑了一件大红色的贴身衣裙,搭配上一双高跟鞋,简单地化了一下妆。
她走到镜子前,轻轻拢了一下长发,露出了纤细的脖颈。
穿戴完毕后看了眼时间,她便坐在沙发上,轻轻拨弄着花瓶里的鲜花。想起今天公司要处理的工作,抚了抚额头,微微皱起眉头。
“叮!叮!叮!”
拿手手机关掉闹钟,看了眼时间,起床洗漱,想着今天第一件事就是要接程璐去公司。
整理完毕,拿起钥匙下楼,上车,不到15分钟就到达了程璐所住的小区。我打开微信给她拨打了一个微信电话,告诉她我到了。
五分钟后,程露出来了。
今天的她,与昨晚的她完全不同,我以为经过昨天晚上田魁的摧残,她应该会很憔悴,可是事实却是恰恰相反此刻程璐看上去精神焕发,神采奕奕,让我不禁感到惊讶。
她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红色包臀裙,皮肤雪白,柳眉星眼、如琬似花,容貌艳媚,一头枣红色时尚大波浪垂到腰间,裙子的领口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起伏,奶白的肌肤下胸脯上的乳房硕大滚圆,尺寸宏伟,将衣襟高高顶起一个弧度,还在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摇晃着,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裙子的腰间系着一条丝质腰带,将她纤细动人的腰身曲线勾勒得玲珑毕现,大红色包臀裙的下摆,就像无形的水流一样,紧紧贴服一对丰腴滚圆的浑圆肥臀,肉感十足的熟女肥臀将裙子后摆顶起。
下身的裙摆是从中间开襟的款式,走动间中间露出一双白得几乎发光的赤裸丰腴长腿,大腿结实滚圆,小腿精致纤细,像模特般修长笔直,美脚上可以看见玉葱般的脚趾,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看着眼前风韵艳丽的贵妇,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我的下体又无耻地挺立了起来,不等我多想,程璐已经走到了车门前,上车后,她跟我打了声招呼后,便不再说话,低头玩起了手机。
半小时后,车子到达万华集团停车场,下车后我跟在程露的背后,从后面看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
暗叹道,真是个勾魂的女人啊,可惜了。想起田魁昨天晚上对她实施的暴行。
真是便宜了那个胖子,等这回事情结束,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进了办公室,程璐便带我熟悉起了自己的工作。
她认真为我讲解。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妩媚,那么自然,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真的很温柔善良,看着她那温婉的侧脸,想到昨晚田魁的暴行,更加坚定了,我要尽快拔除万华集团这颗毒瘤的想法。
临近中午,我拿着整理的资料送到了程璐的办公室。
看到我进来,程璐招呼我一声,让我先把文件放下,疑惑地向我问道,“你后勤部有认识的人吗?”
听程璐这么问,我大概也能猜到,应该是警方的另一个卧底,不然我刚来公司哪里有认识的人啊。
找了个理由,搪塞了下程璐,我便匆匆朝后勤部走去。
与此同时,相距不远的部长办公室,田魁和和丁柱正上演着另一番对话。
“老大,原来这个新来的是警方的卧底啊。”
“我说怎么这么刺头呢,现在就喊人把他抓过来,这回非得弄死他。”
“等等!”
田魁神色不悦地说道:“马文龙那边说这个新来的还是个精英。打电话告诉对方下午交易取消。告诉他们,派几个死士。把消息放出去,今天下午在金海大桥对面大金海酒店里交易。警方还不知道马文龙已经被我们策反了,今天就给他们上演一出碟中谍。”
想着接下来的计划,田魁挂满肥肉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还有程璐那儿,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表面上顺着她就是了。”
“她背后有董事长夫人,等这次成功完成交易,立了大功,肯定会让你尝尝鲜儿的。到时候等我玩腻了,让她跟她老公离婚,跟你把证扣了,到时候随便你怎么玩。”
“还有,我要的不是他死,而是要打击他们警方,弄死马文龙,嫁祸给这个新来的,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向我们集团派卧底。”
……
看着眼前后勤部办公室的大门,我心中忐忑不安,因为我并不确定,里面到底是不是我们警方的人。
“咚咚……”我轻轻敲响房门!
“进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在门后传了出来。
进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办公桌,桌内坐着一个40来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正气。
看着我正在打量他,他先是朝我微微一笑,然后对我说道:“放心吧,这个点吃饭时间,不会有人进来的。”
“时间有限,长话短说。”
“今晚八点,金海大桥对面的大金海酒店,我已经通知了警方那边,下班后你先驱车赶往交易现场,到时候你再听行动安排,务必一定要人赃俱获,不然这场行动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失败的,对我们卧底而言,接下来就是做到让对方毫无察觉地完成!”
“告诉我,能,还是不能?”
“能!”
“好!你先去吧!”
看我出了门,马文龙坐在椅子上大声呼了一口浊气,那双带着地带着正气眼眸阴沉下来,盯着窗外闪烁的霓虹。哎,心里怎么有些不踏实呢!
离开公司,我先是直奔联络点。坐进椅子低头沉思。二十分钟后,何队长准时到了。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
“他们的交易时间就在今晚八点。”于是我把与马文龙见面时的对话告诉了何伟。
听完我的汇报,何伟皱眉沉思,看来这次的交易量不小,不然不会让田魁出马。
“这是你第一次行动,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对了,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我面有难色,若有所思,何伟也不急,等着我开口。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已经通过妈妈了解了我的脾气,知道我想说一定会说,我不想说,软硬都不行。
“队长,此次人赃并获后,能不能直接拔除?万华集团这颗毒瘤?”
听我说完,何伟皱了皱眉头,这个万华集团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单靠这一次交易是根除不了他的,万华集团的老总是金海市的人大代表,也是金海著名的慈善家,这么多年经营下来在金海市不说只手遮天,也差不了多少了。就连我们警方内部都有他们的卧底,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赃并获过,出了事每次他都会消停一段时间,然后又安然无恙地回到大众眼前。”
“但是不要灰心,作为人民警察,我们是万万不能看着毒品流入我的金海,危害我们的人民的。一会离开,你先潜入酒店,然后看情况行动。我知道你想归队,但是希望你再克服克服,我也会想想办法。”
“没事。队长放心,我会克服。”
离开联络点,我满心的忧虑来到了酒店,刚到门口,就在这当际,两旁突然窜出两拨人,一边四个,左右齐手,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本能地要出手,突地脑子里一闪,“试探?”
我收起自己的功夫,吓得浑身颤抖,“你们是谁?干什么?”愣愣地被他们左一拳右一脚,紧接着后颈被人重击一下,便不省人事。
一睁眼,我就被强烈的光线刺得眼疼。
好半天,才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四周其实很暗,只有头顶吊着一盏极强光线的灯泡。
我此刻坐在正当中的椅子上,双手用绳子绑着。
在周围,袭击我的那四个人正齐刷刷瞪着我。
“先生,说说看,今晚你为什么在这里?”为首得挺魁梧的男人笑着问,声音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冷酷。
听了这话,我心下已猜个大概,反倒安静了下来,是试探没错。
我装作“努力”地想了想,“你们为什么问我这个?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来这儿?”我假意朝四周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先生!”魁梧男人打断了我的话,依旧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把枪,慢慢地顶住了我的脑门。
“说实话!”
我心里一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千头万绪,我需要谨慎应对,一着错,满盘输啊!
想到这里,我努力显出害怕和惊慌的样子,苦着脸看着魁梧男人,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想起来了,我在公司,万华集团。”
魁梧男人收回枪,“你在公司又怎么在这?”
“今天女朋友和我提出分手,我想着找个地方喝点酒,不知不觉地开着车就来到了这里。”
一口气说完,怔怔地看着魁梧男人,“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你们这是犯法。”
魁梧男人眨眨眼,“噢,别多问!”他猛地起了身,向手下耳语了几句,出了房间。
四周静悄悄的,那几个手下也不在看着我。
看着那扇重又关上的门,我心里的戒备却不敢放松。
保不齐这墙就是个透视墙,也许刚刚他所有的表现都已被隔壁屋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有没有破绽呢?
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呢?
事实证明我猜得没有错,隔壁的房间的确有人,而他所有的动作都被监控。
田魁紧紧盯着屏幕上的小子,听完魁梧男人的汇报。
田魁嘿嘿一笑:“这小子还挺机警,不过他还不知道马文龙已经被我们策反了,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等会儿给这小子打上麻药,拉到郊外把马文龙的尸体扔他旁边。”
……
而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田魁不知道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导致我击毙了马文龙,并用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下午七点,金海市公安局会议室,妈妈和几位警局骨干听完柳妍的汇报,表情也都逐渐严肃起来。
过了大约能有几分钟,何伟大步流星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众人眉头紧锁,也是点头示意一下,于是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去。
“两位卧底都联系不上了?”
何伟喝了口水:“田魁还是没有露面吗?”
“这家伙比猴都精,肯定是又有人泄露了消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露面呢。”张月茹焦急说道:“我觉得啊,现在不是他的问题了,是我们的警员都联系不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八点是吧?”妈妈斟酌半晌,皱眉又问:“你有详细的救援方案了吗?”听柳妍汇报的情况,两人都是进到酒店失联的。
“我的建议是,先派人疏散附近群众,没有群众给他们做掩护,我们抓捕过程中顾虑也会少一些。”
众人沉默,都在思考着计划是否可行?
“局长,我说两句?”何伟突然抬头。
妈妈一怔:“何队有什么更好计划说吧。”
“张科长,我对事儿不对人,单纯就是为了救援抓捕顺利提个建议。”何伟转过身,笑着朝张月茹解释了一句。
“没事儿,都是为了我们同事,你说吧。”
何伟点了点头,话语清晰,逻辑缜密地冲众人说道:“我不建议疏散人民群众。有个重要原因,如果疏散人民群众,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我们两名同事还在他们手中,而境外来交易的这帮人的凶残程度,我想大家应该心里都有数。再加上这帮人从境外偷渡进来的,酒店外是不是安排了什么人,不可控因素太多,比如他们有什么样的武器,我们都不知道。其次,一旦抓捕出现失误,其后果不堪设想。”
妈妈听完何伟的叙述,稍稍沉默一下回应道:“你说的没错,考虑很周全,但问题是,我们两名同事在他们手上如果不尽快将他们救出来,他们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会议又持续了大概几分钟后,见无人说话,妈妈起身拍板:“时间紧迫,就按照张科长的抓捕方案来办。”
“是!”
“是!”
“……!”
众人纷纷起身敬礼起身。
下午七点三十分,郑洁拿着办案要用的装备批条,直接大院的后方的后勤部,她要亲自带队,自己的老公已经牺牲了,儿子一定不能出任何问题。
“局长,你怎么亲自来后勤了?”一个年轻的警员朝她问道,“有任务,过来领批装备。”
“局长,全部集合完毕。”就在这时,何伟跑进来喊了一声。
大院集合地点,郑洁让人把所有的电话全部收上来之后,才背手喊道:“重新说一下任务,这次我们不仅仅是不抓捕毒贩的行动,而且还要救出我们的同事,为了行动能得到高度保密,大家不仅要交上来通讯设备,就连一会的对讲机也统一发放,所有人必须用已经调好的频率进行沟通,如果让我发现谁中途换频,一律按照渎职处理……!”
动员了两分钟,一百多号人领了装备后,就在各小组组长的带领下,迅速离开警局大院。
……
半小时后,青南区,大金海酒店,车子刚刚停稳,咣当一声,二楼窗户玻璃被撞碎,掉落在地面上,三个黑影子手持枪械,站在窗口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数声枪响暴起,刚下车的几个警员身上暴起一团血雾,跌跌撞撞地就摔在了地上。
看着倒地的警员,郑洁想起多年前死在自己眼前的老公,她暗下决心,这种意外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拿起手枪,朝后面喊道“跟我冲进去,击毙他们。”她面容冷峻地下达着命令。
说完带头朝酒店内冲去,在何伟还有另外几个警员在同事火力的掩护下,何伟一脚踹开酒店房门,拎着枪就冲了进去,一楼大厅没人,带人直接冲向二楼,几个毒贩所在的房间。
二楼客房门口,何伟抬起腿,冲着门锁的位置连踹了三下后,门板只是略微松动,门锁凹陷变形。
“有人在顶着。”
左侧站着的警员壮汉,胡子上挂着霜花,目光凶悍地说道:“何队,你让开一点。”
其余几人闻声躲到一旁。
“砰砰砰……!”
数声枪响后,木质门板的中央位置被打出了七八个密密麻麻的枪眼。
“嘭……哗啦……!”
旁边另外一名警员壮汉,抬腿一脚踹在枪眼中心的位置,门板当场碎裂,露出了一个大窟窿。
室内,几名歹徒此刻和门板之间隔着柜子,所以门板碎裂后,他们再想靠近门板已经来不及了。
几把枪,顺着警员壮汉踹开的窟窿,就插了进来。
“他妈的!”带头男子骂了一声,扭头喝问道:“带雷了吗?”
歹徒拔掉了保险环后,并没有一下就把最新高爆手雷扔出去,因为人是长着腿的,他只要有抬臂动作,警员看了肯定四散躲避,等雷炸了他们这些人也是死,所以扔的效果不大,他只右手掐着雷的销子,疯了一样朝着对方身边靠去。
这一冲,警员这边有些懵了,谁也不知道对方是拔了销子,还是在按着,只能仓促间后退。
“散开!”
“他手里有雷!”
“……!”
警员轰散着让开了一条路,而毒贩则是面目狰狞地吼道:“冲出去!”
“砰,砰……!”
何伟抬手朝歹徒打了四枪,但对方在快速移动过程中,身上还有防弹衣,子弹钉在他的胸口只冒起了一阵白烟。
“他身上有防弹衣!”何伟高喊一声后,见到毒贩挨了四枪后,已经冲到离妈妈不足五步远的地方。
“局长,快走!”毒贩右手毫不犹豫地拔起销子,手雷瞬间冒起滋滋的声响。
“拉了,他拉雷了!”警员们转身就跑。
这时,妈妈已经将身上的枪拔了出来,转身就要一边向外冲,一边开枪射击。
何伟一看毒贩离妈妈已经很近了,喊道,局长小心,双脚急停转弯,瞬间就扑向了毒贩。
“轰隆!”
爆炸声响彻整地酒店。
酒店外面。
“科长,科长!何队和局长在里面!”一名年轻警员瞪着眼珠朝张月茹喊了一声。
“别乱,按计划冲进去!”张月茹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要冷静,胡乱擦了擦手上的鲜血,低头看着何伟已经被没有呼吸的身体,他的半条脖子被炸断,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和皮肉连在一块,流着鲜红的血液。
再看一眼局长,局长躺在墙角,胸口起伏还有呼吸,应该被爆炸冲击,头撞到墙上导致昏迷。
看着眼下的场景,她深吸一口气:“来几个人把局长和受伤的警员送进医院,调查酒店监控看看我们两名失踪的警员去了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沉重的双眼,痛!
“痛……浑身都痛,就像从山坡上滚下来一样,身体没有一处不痛的。”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感觉,加上头也晕晕乎乎地还带着胀痛。
抬手揉一揉头部,结果一抬手就碰到一个物体,继续摸索,摸到了一根手指头,我急忙坐起身摸向口袋,发现手机还在,打开照明,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旁边的人。
是他?
旁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警方卧底万华集团的另一名卧底,此时他就静静地躺在我身边,身体已经僵直发硬。
死了?
看着他胸前的弹孔,我百爪挠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无论我怎么努力回忆都想不起来了。
拿起手机,刚准备联系警局。看到屏幕显示未读几条陌生号码信息,打开短信,发现是张月茹发来的。
短信中说道: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因为警局一直联系不到我,以为我和马文龙遭到了毒贩控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接着往下看。
为了救我,妈妈亲自带队前来营救,然而却不幸被手雷冲击撞到墙上昏迷在医院。
何伟也因为我牺牲,毒贩已经被击毙,在然而警方取证现场监控里,却看到是我拿枪杀了马文龙,现在我已经是一名嫌疑犯,成了警局怀疑的对象。
而张月茹称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马文龙,但是她相信我并提醒我,这段时间依然要使用杨亮的身份信息,不要联系任何人,不要回家,也不要上班,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继续联系柳妍,等这件事有了线索再为他洗刷清白。
看着身旁的马文龙的尸体,我拿出手机给张月茹发了一个位置,告诉他尸体所在的位置。
想着妈妈为了救我而昏迷住院,我心中十分担忧,于是匆忙起身,朝着路边走去。
十几分钟后,看到了一个公交站台。
此时已经深夜,想着妈妈的安危,我只得敲开路边的居民家门。
花钱买了一身干净的旧衣服换上,然后打的去往医院。
到了医院病房楼门口,离老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杨亮。现在他顶着我的身份,现在是妈妈的儿子。
我蹑手蹑脚地跟着他,走到了五楼的私人病房。
绕开护士站,看着他503病房门,我悄悄地跟了进去。
透过病房门窗户,我看到,里面不止杨亮一个人,值班护士也在里面,好像在跟杨亮嘱咐些什么。
五六分钟后,看到值班护士要出来,我赶紧装作来探望病人的亲戚,上前询问护士护士里面病人情况。
告诉我,妈妈的大脑受创,导致失忆。
听到这个消息,我像是被打了一记重拳,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里面病人需要静养,如果不是直系家属尽量不要去探望病人,她需要静养。
说完,不紧不慢地朝护士站走去。
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病房门口,刚想推门进入,又想到,杨亮会不会对妈妈有什么坏心思,于是我便悄悄把头朝病房门窗口探去。
病房里妈妈闭着眼侧躺在床上,面部朝向房门,看着床上妈妈虽然是昏迷了,但是也掩盖不了她艳丽容貌,细长如月的弯眉,高挺如玉的琼鼻,娇润丰厚的樱唇涂着艳丽的红色口红,嫩滑的俏脸美艳端庄,此时闭着眼更是呈现出一个睡美人的姿态。
两颗菱形耳钉缀在纤巧的白嫩耳垂上,白嫩的肌肤毫无瑕疵,配合着妩媚成熟的气质,齐胸星空灰颜色的大波浪,可能是由于受伤昏迷的缘故,有些散乱随意披在肩头,一部分发丝顺着香腮滑荡在粉白细嫩的玉颈上。
再看向杨亮,此时他站在妈妈身后,弯着腰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看到这个画面,我赶忙推开病房门。
听到房门打开,杨亮吓了一跳,赶紧抽出了放在妈妈被子里的手,看到是我,他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我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杨亮衣领。
杨亮被我紧紧抓住,他的双腿直打哆嗦,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着他,心中满是愤怒和不安,因为我发现他竟然把手伸进了我昏迷的母亲的被子里。
我按住心头的怒火,斥问道:“你在干什么?”
他磕磕巴巴地回答说:“护士跟我说郑局长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作为家属要时常给她按摩加速她的血液循环,来帮助她苏醒。”
听完他的解释,我虽然心中一阵疑惑,但还是决定暂时放过他。
“周警官,我刚还要给你打电话呢,护士跟我说你妈妈头部受伤,已经导致失忆,还让我把她接回家静养,方便她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你看这个怎么办?”
“我这段时间任务比较重要,暂时回不了家,我妈就暂且交给你照顾了。”我松开了他的衣领。
杨亮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亮,他明显很高兴,但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心思。
我继续说:“听着,我妈有写日记的习惯,日记就放在妈妈平时化妆柜子的底部抽屉里。我现在暂时回不了家,我妈暂时就由你照顾,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准备等着吃牢饭吧。”杨亮听完后连忙做出保证。
看了看时间,我知道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于是我又叮嘱了他几句,便转头朝病房门走去。
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杨亮的脸色突然一变,他淫笑着掀开了妈妈的被子,随着被子的滑落,一个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身体暴露了出来。
如果此时我在房间里,看到这个画面,一定会杀了杨亮。
因为随着被子的滑落,妈妈成熟风韵的身体也露了出来,妈妈此时的裤子已经被退到屁股以下,包裹在薄薄裤袜里的大屁股全部展现出来。
一条小小的紫色蕾丝内裤像丁字裤一样嵌在妈妈肥美的屁股沟里,屁股到胯部的地方丝袜已经被撕得稀碎,此时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是一片狼藉。
白皙肥美的屁股上和大腿根部都沾着黏黏的汁液,整齐干净色的阴毛上也粘着不少,一根没剥皮的香蕉尽根插在她那已经有些红肿的蜜穴里,淫汁在蜜穴与香蕉的交合处缓缓地流外溢出,闪烁着淫糜的色彩。
没有了被子的遮挡,空气中散发着从妈妈蜜穴中传出的雌性催情气味。
此时的杨亮低着头深深地呼吸着妈妈胯部迷人的气味,片刻之后伸出手,一把拔出已经沾满蜜汁的香蕉,放在口中舔舐一番后,接着双眼充血地看着眼前这淫荡至极的画面,心脏激荡都快跳出来了。
他瞪大了眼睛用力盯着美妇那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此时妈妈娇艳的性器上面布满了晶莹的爱液,高隆肥满的蜜穴处,两片肥美的蜜唇微微地张开来,中间粉红鲜嫩的细长肉缝,早已溢满了春水花蜜,粉嫩的唇瓣犹如小嘴般有节奏地一张一合,仿佛是在召唤自己进来一般。
杨亮看得直咽口水,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胯下实在憋得难以忍受,当即解开自己的裤裆,掏出那布满青筋的大肉棒,对着眼下美妇那大白屁股,快速撸动起来。
“郑局长,不知道如果你清醒时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此刻杨亮猥琐的胖脸五官扭曲。
接着又淫笑着说道:“可惜这是私人病房,护士不定时查房,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不过不要紧,以后有的是时间。”
原来妈妈中途清醒了一次,医生说她的记忆只维持在受伤的那一天,也就是说她现在只有昨天一天的记忆,以前发生的事什么都不记得。
看着这个躺在床上以前自己高不可攀的女人,他突然狞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在妈妈的蜜穴上沾了点淫液,接着另一手掰开她那肥硕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鲜艳娇嫩的菊花,手指抵在菊穴上,轻轻揉动打圈,接着稍微一用力,手指便抠进去一大截。
“真紧,估计你老公也没用过你这里吧,现在它是我的了。”杨亮激动地一只手撸动着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抠挖着妈妈的菊穴,一边研究着下一步的阴谋诡计。
此时,我并不知道,当初被我救下来的胖子,将来会给我的妈妈带来多大的侮辱。
走出医院,我开始感到心里有些沉重。
我来到医院门口,迎接我的是一阵微凉的夏风。
我抬头望去,只见黑色的天空,月亮已经被乌云遮住。
微风划过我的脸颊,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带我去公园玩的时光。
那时的妈妈总是笑容满面,不管我想做什么,她总是一直陪着我。
现在的妈妈却躺在病床上,失去了记忆。
站在分岔路口,望着两边的路牌,我陷入了挣扎中。
两条路,一条通往市里的,另外一条则是出史,我犹豫了足足能有十几分钟后,扭过脑袋,看向我家的方向,此时已经是深夜,除了城区几栋标志性的大厦楼顶有亮灯外,整个市区一片黑暗。
一时间不舍、难过和茫然等等一大堆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望着医院的方向,我自言自语地哽咽:“走了妈妈,你要好好保重。”
我掏出个钢镚轻声嘟囔:“正面是市里,反面出去!”
钢镚儿在半空中打着涟漪,掉在地上,原地咕噜几圈后,正面朝上。
“走了!”希望妈妈早日康复,我瞄了一眼钢镚儿,直接一脚踩上去,然后闷着脑袋冲市里的方向走去。
突然想起来,曾经看过的一句鸡汤:有些路,主动要一个人走,不是孤独,而是选择,想要到达繁华,必经一段荒凉。
荒凉我经历了,但繁华何时才能来到。
沿着国道走了能有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看到一家规模挺大的路边饭店,门口停了七八辆前四后八的大货车,车牌全是市里的,我想了想后,也走进了饭馆。
……
万华酒店,刘全整晚都有一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深夜一点半下班之后,他紧张地从酒店会所的后门走出来,先是左右看了看,发现路上除了会所刚刚下班的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难道自己想多了?”他眨了一下眼睛,随后小心翼翼地朝着远在百米之外的地下停车场走去。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他这次都把车子停在了百米之外的地下停车场,听说自己介绍来的老乡杨亮,好像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泄露了出去,导致公司生意失败,而自己作为介绍人,肯定会遭到报复。
平时他没有觉得走夜路有什么危险,但是今天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自己,但是每一次转头,都发现是自己在吓唬自己,根本连个鬼影都没有。
离地下停车场大约还有三十米的距离,他开始奔跑起来,不过下一秒,就发现身后亮起了灯光,是汽车的大灯,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头看去,大灯的灯光十分刺眼,一瞬间,自己失去了视觉,什么都看不清。
“吱呀!”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接着感觉自己肚子上挨了一拳,随后胳膊被两人架着给拽进了车里。
少顷,适应了车里的环境,发现是一辆面包车,两名小青年将自己夹在中间,前面副驾驶上坐着周强,一个光头汉子在开车。
“杨亮是你介绍来的?”光头扭头看了他一眼,问道。
“我、我可是田部长的人,你想干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说话的时候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我呸,你算个屁田部长的人,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他妈就是万华会所最底层的一个小领班,还敢在老子面前装逼。”
“啪!”
光头扭头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同时嘴里大骂。
“给我打!”他对自己身边的两名小青年下达了命令。
“砰砰砰……”
刘全瞬间感觉自己的腹部如同刀绞般的疼痛,于是啊了一声之后,便开始破口大骂:“妈的,有本事今天弄死老子,不然老子跟你没完。”他把惨叫变成了咒骂,这样可以缓解自己腹部的疼痛。
“给我往死里打!”
他的叫骂让他自己吃了大亏,光头命他的小弟往死里打,不过最终还是没下死手,给他留了一口气。
临走的时候,光头用手揪着刘全的头发,此时的刘全已经满脸是血,腮帮子肿了,两只眼睛乌青,门牙也被打掉了。
“孙子,以后别让我在这在看到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光头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扇着他的脸地说道。
刘全嘴唇肿得已经说不出话来,想大骂,孙子,有种弄死爷爷,但是最终只发出一阵唔唔的声音。
“砰!”
光头一脚将他踹下了面包车。
刘全趴在地上喘息了一会,然后艰难地爬了起来,朝着周围看了看,这是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远处有灯光传来,好像是条大路,于是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朝着有灯光的地方走去,每走一步,全身都发出一阵阵的疼痛,也不知道自己的骨头断了没有,总之此时的自己痛得有点麻木了。
“杨亮,老子这辈子跟你没完!”他在心里发着誓,从小到大,自己从没有挨过这种毒打,都是因为他,自己这么多年的打拼全部化作了泡影,一定要找到那个小子,几十米的距离,刘全愣是走了一刻钟,几乎走几步就要扶着墙休息一会,终于来到了马路上,又等了十几分钟,才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金海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看着这个装修复古的小饭店,我走了进去,周围有几桌客人,应该是外面大车的司机,这里的桌子都是固定的,找了个座位,坐下后点了几个菜。
菜很快就送上来了,我一边吃一边沉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