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嘉云的蜕变(2/2)
“骗人……!”嘉云虽然嘴上不信,但心里已经有些动摇,她也从没见过下体流出这么多水。
“不插进去你会难受死的,你的小逼逼里面这么痒,就是因为病毒。”杜威满口胡诌。
“奇怪……!真的好痒……!”单纯的嘉云仿佛真的有些相信了。
“我的大肉棒是在帮你排毒止痒,只会让你更舒服!不像你那个禽兽哥哥只会伤害你。”
“真的吗……?”嘉云蛾眉婉约,美目流盼,柔荑素手抚上了杜威的脸。
“来,让哥哥亲亲!”
“不要嘛……!”嘉云扭头不依。
杜威扳过她的俏脸,低头吻住她的柔唇,嘉云死死的闭着嘴,可她哪里逃得过杜威的手段,杜威腰腹用力一顶,嘉云受力一声娇呼,香唇微启,杜威趁机探出舌头卷住嘉云的丁香小舌,嘉云还从来没有和男人如此甜蜜的接吻,娇靥绯红,男人雄壮的荷尔蒙气味盈满她的口鼻,让她心荡神往难以自持,这激烈的湿吻久的嘉云几乎快要窒息过去。
良久,嘉云才逃脱杜威的热吻,朱唇微张,喘气如兰“坏哥哥……!说是治病,其实在欺负我……!”
“你看,我们的肉体多么契合,这就是命中注定呀!”杜威搂着嘉云,肉棒开始进进出出的挺送起来。
“命中注定……?”嘉云星眸含情,媚色如春。
女人有时候是最感性的,对于命运这种东西抵抗力是非常低的,尤其是嘉云这种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在春药的影响下思绪混乱的她竟然信以为真。
加之此刻的嘉云在春药的影响下早已欲火难耐,有了杜威这个“治病”的借口,她终于彻底放下矜持,娇躯扭摆,下体蜜汁横流,盘腿勾在杜威的腰上,秀美容颜含羞闭目,婉转承欢。
杜威把嘉云拦腰搂了起来,让她盘坐在阳具上,自己则挺动着腰臀顶送着阳具在嫩穴里抽插,这个姿势让嘉云娇羞不已,可是却挣扎不过杜威,只能含胸迎合,忍受着下体那一次次向上的凶猛冲击,盈臀摇曳。
杜威一口含住嘉云那雪白诱人如新生婴儿般的酥乳,双唇用力咬住乳头高高吸起再松开,发出“啵啵”的声响。
“呀……!疼……!这也是治病吗……?”嘉云被吸得惊叫连连,秀眉微蹙。
“是啊!哥哥这是在帮你吸出病毒呢!”杜威厚颜无耻的说。
“骗人……!”嘉云娇嗔不依,但似乎不再抗拒这奇怪的“治病”方式。
“乖妹妹,让哥哥亲亲。”杜威说着已经吻上了嘉云的樱桃小嘴。
嘉云这次居然乖乖的伸出了丁香小舌,两人唇齿相交,柔舌翻搅,津液互渡,嘉云娇小的身躯跨坐在杜威的身上,上下摇曳香汗淋漓,犹如含苞欲放的雪莲,使人顿生怜爱之心。
杜威翻过身来再次将嘉云压在身下,双手扶住她的小蛮腰,躬身挺臀,下体如打桩机一般狠狠的撞击起来,嘉云毕竟只是个初尝禁果的娇弱少女,哪里经受过这种猛烈的攻击,刚刚还温柔的杜威此刻突然如同野兽发情一般,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蹂躏,嘉云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撞散架了,香葱玉指死死抓着床单,白皙粉嫩的玉颈高仰,周身紧绷,贝齿紧咬,陷入半昏迷半放纵的亢奋状态。
“啊……!要死了……!要死了……!”嘉云尖声大叫。
杜威一声怒哼,肉棒狠狠的撞进嘉云的子宫里,龟头一阵颤抖,马眼里激射出一股滚烫的浓精,把娇小的子宫灌注的满满的,炽热的浓精烫的嘉云浑身颤抖,痉挛不止。
良久,嘉云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坏哥哥,你居然射进去了!呜呜……!”嘉云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啼啼。
“傻妹妹,哥哥这是帮你治病呀!给你注射特效药!”杜威还在用骗小孩的口吻说话。
“骗人,你明明就射在里面了,这样会怀孕的!”嘉云虽然才16岁,但她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虽然因为春药和情欲的关系难以自持和杜威发生了关系,但她并不希望这个年纪就怀孕。
“小傻瓜,哥哥以后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妻子,怀上小宝宝就生下来呗!”杜威一边说,一边又用手抚上了嘉云的柔臀。
“我才不要嫁给你呢!你是个坏蛋!”嘉云花靥娇羞,口是心非的说。
杜威的大手在嘉云软玉温香的娇躯上来回抚摸,饱受淫辱的嘉云本已疲惫不堪,但在春药的影响下被杜威轻轻挑拨就欲火难耐,吹弹可破的肌肤顿时泛起点点红霞,杜威淫兴又起,翻过身来再次压在嘉云身上,硕大的阳具竟是又挺立了起来。
“不要了,杜威哥哥,我受不了了!”嘉云柔声哀求,她本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杜威还要来。
饱经摧残的嫰穴此刻还在往外汩汩溢出着精液,杜威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龟头再次抵在少女的蜜穴入口,打算把这个娇俏的少女调教成一个荡妇。
“病还没治好呢,还有几个地方要仔细的治疗一下。”杜威嘿嘿坏笑道。
“不要……!我已经好了!不用治……啊……!”嘉云话还没说完,下体又被那粗壮的阳具狠狠的顶入。
房间里顿时传出两人肉体淫靡的交合声和少女柔媚婉转的淫叫声,彻夜不息。
就这样,因为遭到“亲哥哥”迷奸而倍受打击的嘉云,让杜威趁虚而入,接下来的几天夜里,都被杜威用花言巧语骗上床“治病”。
虽然嘉云早已发觉所谓的“治病”其实就是在做爱,但缺乏家人关心、身心倍受煎熬的她根本无法抵抗杜威的种种手段,加上无处不在春药对她理智和肉体的引诱,每当夜晚来临,杜威那粗壮的肉棒总是能在她最空虚饥渴的时候填满她。
不到一个星期,嘉云的肉体和心灵都被杜威给彻底征服了。
时间回到现在,在我眼前的正是已经“爱上”杜威的嘉云,此刻二人正浑身赤裸的在床上淫合着。
“你们在做什么?”我冲了进去大吼道。
两人都被我吓了一跳,动作一停。
嘉云率先反应了过来,从杜威身上爬起来。
“我和杜威哥哥在做爱,关你什么事?”嘉云满脸无所谓的说。
“你们怎么能?……”我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就许你迷奸我,不许我和杜威哥哥做爱吗?我们是两情相悦!”嘉云挑衅的看着我。
“怎么?你也想操我吗?来吧,反正你不是已经做过了吗?”嘉云说着,走下床来到我身边,伸手抓我的裤带。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着嘉云那已经发育完好的身体,青春迷人的气息和白皙如玉的肉体看得我呼吸一滞,就这么晃神间裤子裤子已被嘉云被扒了下来。
“怎么?我清醒着,你就不敢对我做了吗,你这个孬种。”嘉云说话间已经摆弄起了我的阻茎。
“这么小,哈哈哈,和杜威哥哥比起来就是个小虫子。”嘉云满脸鄙视。
我本想挣扎退开,可是嘉云那温暖柔软的柔荑素手摸得我浑身发软,舒服的差点叫出声来。
“为什么不能硬?”嘉云迷惑的看着我的软软的阳具。
“嘉云,我都给你说了,你偏不信,你哥是个阳痿男!”杜威打趣的看着我。
“可他那晚明明迷奸了我呀?”嘉云惊疑的看着不能勃起的我。
“这世界上就是有这种怪癖,迷奸癖,你哥就是这样的,只有迷奸才能让你哥兴奋。”杜威淫笑着说道。
“我不是,我没有……”我声音颤抖,无力的抗议道。
“可是,为什么连硬起来都不能?”嘉云一边撸着一边奇怪的问道。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哥就是无法正常和女人做爱,所以才会喜欢迷奸啊!”杜威一脸权威的说道。
“不是的,我以前也能勃起的,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我凄声抗议,此刻的我还压根不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杜威。
“原来是这样,哼!这就是你迷奸亲妹妹的报应!”嘉云鄙夷的瞪了我一眼。
“行了,既然你做不了,那就滚一边,看着我和杜威哥哥快乐的做爱吧!”嘉云起身擦了擦手,轻蔑的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来,我们两个做爱刺激下你哥,看能不能让他恢复一点,毕竟这可关系到你嫂子未来的性生活。”杜威走过来搂住嘉云向床上走去。
“是啊,女人要是没有性生活,那不是守活寡吗?”已经尝试过性爱快乐的嘉云顿时就皱起了眉,毕竟她对这个嫂子还是非常关心的。
他们俩的话让我也是一阵心惊,对啊,我现在这样,根本无法给佳佳想要幸福的生活,如果因此离婚怎么办,想到这,我痛苦不已。
双腿一软,竟然就这么跪了下来。
“跪远一点,记住了,我可不是帮你,而是在帮嫂嫂。”嘉云满脸不屑的看着我。
“别对你哥怎么凶,他好歹也是你哥呀!”杜威笑嘻嘻的说。
“好吧,太监哥哥,好好看看你的小舅子是怎么操你妹妹的。”嘉云乖乖的听了杜威的话,我实在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的。
杜威坐在床边,当着我的面,挺起了那根粗大壮硕的阳具,那巨大的尺寸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的东西能进入嘉云的身体里?
只见嘉云用纤纤玉手扶着杜威那硕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正面面对着我,就这么坐了上去,一边自己挺动着腰身套弄着那根大肉棒,一边嘴里发出了我从没有听到过的萦萦娇吟,看得我血脉喷张,心跳加速。
这刺激的画面居然让我的下体有了些变化,微微翘了些起来,不过还是软绵绵的。
嘉云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一边淫叫着和杜威交合,一边对我骂道。
“太监哥哥,你自己也要努力呀!”听了嘉云的话,我只能自己撸动着鸡巴。
一边看着自己的亲生妹妹被小舅子不停的操着,一边自己不停的手撸自己软软的阻茎。
他们变换着姿势在床上摆出各种造型淫合着,看得我目瞪口呆,欲火焚身。
可是刚刚还有些变化的阳具此刻却完全偃旗息鼓了,撸了半天也不见有半点起色。
难道我真的变成废物了?可是为什么那天晚上我酒后就能对嘉云做出那种禽兽的事?难道就如杜威说的那样,我真的是个变态?
两人的交合还在继续着,嘉云被杜威操的淫水横流,蜜汁翻飞。
两具肉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嘉云一双粉臂紧紧搂着杜威的脖颈,两人唇舌相缠滋滋作响,下体像是粘合在一起一样,粗黑精壮的身体和娇嫩白皙的肉体相互纠缠翻滚着,靡靡之音不绝于耳,淫靡的氛围溢满了整个房间,看得我口王舌燥,触目心惊。
那个我从小就呵护疼爱的小妹此刻竟然和男人做出如此淫荡的行为,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殊不知就在几天前嘉云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这一切的转变不过两三天而已,就因为我的失察和杜威的奸计,她已经彻底的蜕变为杜威的性奴。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交合才结束,此刻我早已思绪纷乱、浑身瘫软的跪在地上,下体湿滑一片,我竟然尿了一裤裆!
嘉云起身恶心的看着我“看着亲妹妹被王还硬不了,居然被吓尿了,真是个废物!”杜威却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道“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去换身衣裤吧,她们快回家了。”杜威突然对我这么和颜悦色,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爬起身。
我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禽兽才是那天晚上真正奸淫嘉云的人,甚至还把妈妈也迷奸了,却把一切都嫁祸给我,让我和家人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无法弥补的裂隙。
现在他这么对我,也是为了借助我的身份,好方便继续蚕食我的家人。
而此刻我却对他心怀感激,因为他是这个家里唯一出声宽慰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