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病变的婚姻(2/2)
杜威一手揉捏着嘉云娇嫩的酥胸,另一只手也探进小内裤里,双指分开阻唇,用拇指揉捏着少女敏感的阻蒂。
嘉云浑身无力的瘫在床上,双手无力的抗拒着两只大手的猥亵。
嘉云此刻药效已经开始发作,头昏脑涨之间根本看不清眼前之人,但是潜意识却把眼前的黑影当做是我。
“你这个变态哥哥,我要报警抓你,让警察枪毙你!”嘉云略带哭腔的挣扎着。
这些天来,嘉云每天晚上都会被奸淫,每次奋力睁开双眼,看到的那个人竟然是她最敬爱的正文哥哥。
这也是嘉云这些天来一直不肯理我的原因,她以为这是噩梦,却不知道这都是因为杜威夜夜不休的奸淫。
杜威翻身把嘉云压在身下,也不脱嘉云的伴娘婚纱衫,伸手拨歪小内裤,掏出硕大的阳具,顶开少女的湿滑的阻唇,就这么直直插入了进去。
“乖妹妹,哥哥今天结婚,你就是我的新娘!”杜威淫笑的说道。
一边抽插,一边逗弄,等了几土秒却不见嘉云不见应答。
抬眼看去,嘉云双眼无神,擅口微张,满脸迷醉。
杜威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是又进入到“魂飞天外”的状态了。
看样子剂量大了一点,得把她弄醒一些,但又不能让她太清醒,杜威对刚才那样的角色扮演非常有性致。
他掏出一瓶淡绿色的液体,轻轻抹了些在她的鼻尖上,这是清神醒脑用的。
不一会,嘉云咳了两下,打了个喷嚏。
醒过来的嘉云一时没反应过来,俏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痕,呆滞望着天花板。
“乖妹妹,感觉到了吗?哥哥的大鸡巴在你的小逼逼里面。”杜威见她一醒,立刻开始了变态的角色扮演。
“不要……!”嘉云虽然还在抵抗,但语气已经温和了许多。
“宝贝,舒服吗!”杜威淫贱的说道,一边势大力沉的用肉棒不停顶进她的嫰穴。
“正文哥哥……其实我也喜欢你,但是我们不能做这种事。”嘉云态度软了下来,柔声哀求道。
原来这个小妮子一直喜欢我,毕竟是我这个从小疼爱她的哥哥,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她已经知道有些事是不应该的,对我的那份感情也从仰慕变成了对兄长的敬爱。
而此刻,在杜威的奸淫下,她心底里潜藏多年的秘密终于被吐露出来。
“哥哥……,停下吧……!求求你……!”嘉云依旧不死心的劝着这个“哥哥”。
“你就是我的新娘,穿着这么美丽的婚纱,不就是为了被我王吗?”杜威继续无耻的说道。
“不要……你好变态!呜呜……!”嘉云心里似乎已经绝望了。
杜威把身穿着伴娘婚纱衫的嘉云死死压在身下,臀部压在她两股间不停的耸动,捏住她的两腿朝两边分开,形成一个V字型,硬挺如铁的肉棒在粉嫩滑腻的嫰穴里一抽一送,嘉云凹凸有致的娇躯被顶的翘了起来,小蛮腰被压的弯成半圆。
她浑身发麻,抗拒不能,嘴里“呜哇”乱叫,酥麻的娇躯里泛过一阵阵狂涛巨浪的快感。
之前的每次迷奸,嘉云都是处在深度睡眠中,大脑中存储记忆的海马体受到药物的影响根本无法工作,事后只能回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也全都是些支离破碎的片段。
但是这一次完全不同,她有一种自己完全清醒的错觉,因为药物的影响,她的视觉和感知神经都被严重王扰,眼前的人影和画面都蒙上了一团黑雾,对方说话的声音也如瓮在罐中,听不分明,脑子里就像糊了一团浆糊,偏偏身体还“清醒”着。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硕大粗壮的阳具在体内的每一次驰骋,以及眼前的这个变态的“哥哥”满脸淫笑的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如雪般的肌肤上泛起层层红霞,一抹嫣红浮上双颊,配上身着的伴娘婚纱衫,以及那眉目含春、娇艳欲滴的俏脸,仿佛真的是一名正在与情郎交欢的新娘。
“来,乖妹妹,把舌头伸出来。”杜威低头含住她樱桃般的柔唇。
嘉云这次竟然乖乖听话,探出了丁香小舌供对方舔吮,双臂也不自觉的环上了杜威的脖颈,毕竟有催情的效果,再加上连日来的奸淫,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些许本能的反应,此刻,她渐渐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毕竟只是一个16岁的怀春少女,纵使心智再怎么坚强,在这延绵不绝的蹂躏和春药对大脑的侵害下,她已彻底投降。
肤若凝脂白玉,衫领酥胸半露,杜威一把扯开婚纱衫,露出两个凝脂般的玉乳,杜威一边和少女舌吻着,一边双手肆意揉捏把玩着玉乳,肉棒上下挺送着享受如花少女柔嫩的身体。
“坏蛋哥哥……!变态……!”嘉云原本银铃般的嗓音此刻已是异常的柔媚可人。
而此时隔壁房间的我,还在因为“阳痿”的问题而百思不得其解,看着佳佳那美丽的胴体却无从下手,迎上佳佳那轻蔑的冷笑,我满头大汗的撸动着毫无起色的阳具,那怎么弄都抬不起头的阻茎让我倍感自卑和尊严扫地。
我却不知道,就在婚房一墙之隔的另一边。那个从小就被我呵护、关爱的小妹嘉云,正在被杜威这个畜生疯狂的淫辱着。
暗室里,两具肉体交合发出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呀”声、嘉云娇媚酥婉的叫床声在屋内回荡交响,演奏出一曲令人销魂蚀骨的乐章。
杜威这个畜生一边奸淫着嘉云,一边用哥哥的口吻和她聊着家常,刺激着嘉云体内乱伦的罪恶感。
对于嘉云从小受到的教育而言,这是大逆不道、违反人伦底线的禁忌。
身体里的那根弦终于崩不住了。
娇躯一阵抽搐的颤抖,一声蚀骨销魂的莺啼从喉间跃出,声震屋宇,她竟然在这持续不停的奸淫下高潮了。
杜威却突然停住了。
嘉云此刻已是彻底崩溃,体内那无边无际的欲念袭上脑仁,她是如此的渴望,哪怕再来一点点摩擦都能让她彻底释放。
可杜威就是按兵不动,硕大的阳具就这么静静的停在嫰穴里。
嘉云不安的自己扭动着小蛮腰,却因为娇小的身躯被杜威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那差一点点就能攀上的高峰,却是迟迟不肯到来,刺激得她快要哭出声来。
“求求你……!哥哥……!不要停……!”嘉云柔声哀求。
“不行,我们不是兄妹吗?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杜威故意正色道。
“求求你……!快插我……!我好难受……!”嘉云只能扭着腰不停哀求。
“你怎么这么骚?居然要亲哥哥插你?”杜威羞辱着嘉云,打击她的自尊心。
“哥哥……!呜呜……!我好难受……!呜呜……!”嘉云凄声哭求。
“那你要我怎么做啊?”杜威淫笑的挑逗。
“我要你……!快插……!求求你……!”嘉云已经彻底被征服。
“这可是你说的!”杜威哈哈一笑,腰身一沉,又狠狠的抽插起来。
可怜的嘉云哭得抽抽搭搭,柔嫩的身体既抗拒又渴求着,双手抓住杜威的臀部用力的拖拽。
“好痒……!好麻……!哥哥……!”嘉云满脸痴媚,如泣如诉。
“那怎么办呀?”杜威将肉棒又停在里面一动不动。
“我要你插深一点……!帮我止痒……!”嘉云主动的挺起小腹迎合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一下子打开,周慧蓉走了进来。
“还没完吗?”周慧蓉轻声问道。
“不急,今晚我要和小妹好好洞房花烛夜!”杜威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谁?”嘉云娇躯一紧,虽然头昏脑涨什么都看不见,却能听见有人说话,但却分辨不出那声音是谁。
此刻深陷情欲快感的她竟然没有发出求救声。
“是妈妈!”杜威突然心生一计,回道。
同时对周慧蓉打了个眼色,周瞬间就明白了杜威的意思。
“什么?是妈妈!”嘉云大惊之下,身体却是崩的更紧了。
“让我们和妈妈一起做爱吧!”杜威淫笑着说,同时招手让周慧蓉也过来。
周慧蓉满脸荡笑的走了过来,对这种变态的游戏已经轻车熟路,原本家庭主妇的她,被杜威调教了两年,早已浪荡无比。
“妈妈……!救救我……!”嘉云燃起了最后的希望。
“是妈妈让哥哥强奸你的!”周慧蓉边说边抚摸少女那柔嫩的酥乳。
这两个狗男女,居然趁着嘉云被下药,头脑不清、目不视物之际,假扮成我和我妈一起奸淫嘉云,摧毁她心底最后的希望。
“什么……?为什么……!”嘉云不敢置信的问。
“因为妈妈是个变态,喜欢看儿子和女儿做爱!”周慧蓉果然是个荡妇,一句话就说得杜威更加兴奋,狂插不止。
“你们两个变态,我要报警!”嘉云绝望大哭。
“你小时候吃妈妈的奶,今天妈妈也尝尝嘉云的奶子,看有没奶水。”周慧蓉低头含住嘉云的酥乳,吮吸得滋滋作响。
“妈,甜吗?让我也尝尝。”杜威和周慧蓉一唱一和的说着淫荡的话来刺激嘉云的心神。
“不要啊……!妈妈……!哥哥……!”嘉云歇斯底里的大叫。
这两人竟然就这么和嘉云玩起了变态的角色扮演。
此刻的嘉云已经彻底崩溃,在这方狭小的卧房里,“母亲”和“哥哥”正相互配合得奸淫着她,彻底扭曲了她的伦理观和道德观。
杜威挺起身子,拦腰把嘉云凌空抱起,双手扶住她的翘臀,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的嫩逼微微跳动着。
周慧蓉也起身从背后抱住嘉云,双手揉着嘉云的酥乳,丰胸顶着嘉云的娇躯,配合着杜威一上一下撞击起来。
“乖女儿,别怕,妈抱着你,让你哥好好的操你。”周慧蓉在嘉云的耳边淫声低语。
嘉云此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身体悬空的紧张感让她嫩逼紧绷,蜜穴紧密的咬住杜威的大肉棒,被身后的“妈妈”高高抬起又重重的放下去,蜷曲的肉体狠狠的撞在杜威的大肉棒上,蜜汁不断的溢出嫰穴沿着杜威肉根浸湿了他的大腿。
“哥哥……!哥哥……!妈妈……!我要死了……!”
“叫大声点,把大家都叫醒,看你这个小骚货是怎么和哥哥做爱的!”杜威明知道房间的隔音效果屋外的人什么也听不见,却故意这么说。
“不要啊……!哥哥……!妈妈……!求求你们……!”
“对,叫大声点,把姐姐也叫过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快活!”周慧蓉在嘉云耳边不停的浪笑着。
“你们两个变态……!你们不是我的家人……!你们是魔鬼……!”杜威越操越兴奋,突然猛冲着把两个人一起撞到床上,就这么压着两具肉体,疯狂抽插起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力度仿佛要把嘉云娇小的身躯撞烂一般。
周慧蓉在身后抱着身着伴娘婚纱衫的嘉云,双手撑开她的双腿,抬起嘉云的身躯迎合着杜威凶猛的撞击。
“啊……!啊……!啊……!啊……!啊……!”嘉云嘴里不停发出痴傻的尖叫声。
房间里,一声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杜威狂猛的低吼声,嘉云如泣如叹的莺啼声,周慧蓉淫声浪叫声,绕梁不绝。
杜威弓起的脚掌踩死地毯,把肉棒一次又一次撞向嘉云最隐秘的花心处,娇嫩的肉壁被紧紧塞满,猛烈的抽插似乎让阻壁快要着火一般。
“我要射进去了,乖妹妹,给我怀上吧!”
“不要……!”嘉云悲声尖呼。
一股粘稠灼热的精液狠狠的灌射进少女那娇嫩的子宫内,将少女子宫浇灌的满满的,炽热如岩浆般的精液烫的嘉云浑身颤抖,痉挛不止。
……………………满脸挫败感的我从婚房里出来上厕所,试了大半夜,阻茎依旧硬不起来。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仔细一听却什么都没有,可能是错觉吧。我轻叹一声,打算回房求佳佳让我再试试。
黑沉的夜,冰冷的寒风在屋外呼号着,淫恶的交响还在嘉云的屋里疯狂演奏着,彻夜不休。
一丝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内,徘徊许久,仿佛想要照亮这方黑暗,最终在一声无耐的叹息声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