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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藿藿篇《萌荚有孚,新叶光亨》~判官狐娘小女友的观光假(1/2)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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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恶火艰险,媚骨柔情

拿起手机。

短信介面。

>>聊天群:捉鬼小队

……

桂乃芬:【捉鬼小队!集合~~】

素裳:【集合集合!!】

>>:【好耶集合!】

藿藿:【呃……集合?】

藿藿:【等等!集合是什么意思?要直接见面的那种?糟糕了现在没办法啊】

桂乃芬:【嘿嘿,那你直接问穹嘛,他不是也很配合地喊集合了?】

藿藿:【他说他也不知道,跟着乱回的而已,他这人就老是这样】

>>:【我这叫懂得迎合气氛】

桂乃芬:【哇,从你们回应的速度看,还真的是待在一起转头马上能问到的距离啊】

素裳:【这也很正常嘛】

桂乃芬:【而且是在小房间里,在同一张床上……搞不好本来正火热着……】

素裳:【小桂子……这样讲有点……】

桂乃芬:【帕姆表情包:害羞】

素裳:【你看啦他们俩都不回话了!你惹他们尴尬生气了!】

桂乃芬:【哇哇哇我错了!藿藿!穹!不要抛下你们的小桂子啊!】

>>:【没有啦,藿藿在拍照。我们还在列车上呢,刚结束跃迁不久,只是还没到界域定锚联系的范围】

素裳:【拍照?】

藿藿:(图档)

藿藿:【看吧看吧!列车外面的景色!我们一直都在观景车厢,不久前我还在和三月七以及列车长聊天呢】

桂乃芬:【哇哦~那就是湛蓝星跟大名鼎鼎的黑塔空间站吗?】

素裳:【听说那边遭受过军团攻击,我还在想会不会有损毁迹象,不过照片看起来空间站外观很漂亮呢】

>>:【毕竟是一段时间前的事了】

>>:【反物质军团大多是直接侵入到内部,当时出现的末日兽,或许有能力从外面把空间站拆掉,但那东西也很快就被解决了,所以外部没有太大伤害】

>>:【不过内部的伤害仍是不小,除了有人员伤亡之外,至今也仍有裂界残余未能根除,以及各种后续影响】

素裳:【反物质军团带来的破坏,真的是很可怕呢!像我们虽然主要对手是丰饶孽物,建木那件事却也是军团的阴谋,它们真的对全银河都是威胁】

桂乃芬:【所以!就更要让仙舟民众认知罗浮以外的宇宙各处状况!这份重责大任就落在你们小俩口身上啦!】

素裳:【对不起哦,藿藿,穹,小桂子她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明明是你们的旅游,拍摄的事我觉得你们不用放在心上,小桂子她多得是节目可以安排】

藿藿:【没关系啦,我也很高兴能再帮我们的帐号做节目,不麻烦的】

桂乃芬:【呜呜呜呜藿藿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

桂乃芬:【帕姆表情包:哭哭】

……

聊天还在继续,我暂放手机,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孩侧颜。

硕大的一顶深色冠帽下,长狐耳斜斜低垂,耳上的毛色与她那一头长发同为浅灰绿,看上去联为一体,她的耳朵有时还会随其主人的情绪而一颤一掀。

她身穿墨绿色长外套与淡色衣物,短裤下的白皙双腿套着白色泡泡袜和黑色小包鞋,以仙舟式古典纹路的厚重基调,揉合了女孩儿的可爱小心思,是她常用的外出装扮。

她当然有别的私服适合在休闲旅行时穿,但因为一些原因,现在仍是穿着这套最习惯的外出服装。

由于她体态娇小,此刻又与我贴近并肩而坐,且正低头看着捧在手中的手机,所以从我的角度并不能看清其面容神情。

但光靠那稍有稚气的脸颊弧度,以及眼睫边缘的眨动,我仍能轻易想出她看着讯息而困扰蹙眉、时而温和微笑的表情。

毕竟我已从各种角度,有时还是极近距离上,欣赏过这张脸蛋的各种表情。

藿藿,罗浮仙舟的狐人姑娘,十王司的判官,也是博客“小桂子guinevere”曾经的营运成员之一。

以及,岁阳共生者。

“我就说你这丫头太好忽悠了,明明你们单纯出来玩一趟,怎变成了帮人打工呢?”

这一道略带嗡鸣回响的粗豪嗓音,来自藿藿另一侧的身旁,一大颗持续燃烧着却并没有温度的青绿火球。

火球上有张线条简单的面容,轮廓略似犬类,正以嫌弃神情看着藿藿的聊天讯息。藿藿则在听到它说话之后连忙摇头。

“不能这样说嘛……是我想帮小桂子忙的,而且穹也赞成啊,对吧,对吧?”

藿藿缩着肩膀,先是有些委屈地回应,再转头看往我的方向,抬头看来。

她脸蛋白皙得稍嫌缺乏血色,一双绿眸大大地圆睁,正带着求助之意望来,微微眼袋令她看上去显得有点精神不济。

这一切,与她的可爱容颜和娇小体态搭配,既显得惹人怜惜,又莫名让人想捉弄一番。

每看到她可怜兮兮的仰望姿态,总令我心底涌起热流。

至于这股热流引导我做出的实际行动表现,可能只是揉揉她脸颊,也可能会是某些更需要看场合的举动。

而像现在:我们位于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内,帕姆与姬子大姐等列车组成员在不远处聊天,那颗火球更是在边上看着。

这样的场合,我只能按捺毛手毛脚的冲动,普通地回话。

“是啊,如果真的很麻烦的话是另说,但咱们都有过之前捉鬼小队的经验,录点视频材料驾轻就熟。不碍事的。”

听我这么说,青绿火球那简单线条的眼瞳小点移到眼白上端,也就是翻了我个白眼。

“呿,你小子才更不能指望,虽然你是有一点机灵劲,却比谁都爱管闲事。哎,算了算了,你们不嫌玩一趟都要顺便打工的话,我也管不着你们啦,老子睡觉去。”

“诶诶别睡呀都快到了!”

“别忘了老子曾是‘燎原’的一部分,见识可广着了,这寰宇星际的新鲜事也没那么多,没啥好看啦。反正你们下车也等于我下车了,有事再叫我就好。”

不理会藿藿的阻止,青绿火光一闪,火球从座位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毛绒大狐尾,从藿藿臀后伸出,往侧边盘放在座位上。

这条狐尾跟原先的火球一样,呈现出青绿火焰燃烧之态而没有温度。

“尾巴真是的……”

藿藿一手顺了顺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尾巴毛,嘴上埋怨着另一个意义的“尾巴”,低头看了另一手上拿着的手机短讯介面,再侧转头,仰首看向我,微笑而语。

“虽然没有跟小桂子裳裳她们一起,只有我们两个跟尾巴大爷,不过……我很高兴呢,像以前一样,嘻嘻,捉鬼小队,集合~”

在播放着悠扬音乐的车厢内,藿藿当然不会大声喧哗,何况她讲话本来就没啥力气,所以,虽然她只是普通地小声说话,没有刻意夹嗓,仍让这声“集合”显得奶声奶气。

看着她眯成弯弧的朦胧眼眸,车厢柔和灯光下的白皙脸颊,再听着她欢快的细语,我顿觉骨头一阵酥麻。

于是,不由自主地俯低头,飞快地轻抿了她柔软的唇瓣。

“唔?咦?诶……”

在我坐直回来之后,藿藿仍愣了小半会,接着脸蛋涨红,慌乱地往稍远处帕姆与姬子聊天的座位处看去。

“没没没被看到吧!你怎么可以在这……”

“亲一下而已,被看到也没什么关系嘛,列车组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交往。”

“不是这个问题啊!在这里,在列车上,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列车长他们看到,啊啊要是被看到就羞死了呜呜……”

藿藿的手机放在大腿上,两手捂着红透的脸,弯腰蜷缩,她本就娇小的身子更是在椅子上缩成一小团。

“坏死了……尾巴一不在你就……”

“就是尾巴大爷体贴,留给我们相处空间,得好好把握才对得起他嘛。嘿嘿,不好意思啊,也是因为你太可爱我才忍不住的。”

“可、可爱什么的……”

她羞得连连摇头。

那位被称为“尾巴”的岁阳变回藿藿的狐尾型态之时,有时依然能够感知外界,也有时不能。

以前我也不好确认,而如今我已经懂得如何分辨了,所以知道“尾巴”现在确确实实就只是一条毛绒狐尾。

不过,突然在这亲藿藿一口,也真的是我稍微冲动了些。虽然刚刚对她那样讲,但若被列车组大家看到的话,我也是会害羞的。

没办法,虽然藿藿登上列车很多次,但都只是在停靠于罗浮仙舟之时短期造访。

这次难得跟藿藿一起前往不同星区游玩,我心底也就充满着活力与躁动。

这股躁动,绝对不是亲一口可以缓解的,而她害羞的样子更只是火上添油。

但我脸皮再厚,也当然不可能再做更过分的举动了。

于是我吁一口气,暂收调戏之心,抬高视线往观景窗,看向水蓝星球上的宇宙空间,比刚刚更大些了的银白建物。

“快到了,黑塔空间站……某种意义上算是我的出生故乡,嗯,某种意义上。”

听我以平静口吻说的这番话,藿藿放下捂脸的手。

虽然脸上仍有绯红未退,但此时她只是静静地凝视我一会,再转头也望向了空间站,轻声而语。

“嗯,所以,我也很想来看看呢……”

————

————

我,开拓者穹,作为列车组无名客一员,在寰宇星际践行开拓命途之道。

其中,于罗浮仙舟上遭遇的岁阳逃脱事件,虽然称不上最重要的大事,却有着格外不同的意义。

因为我认识了藿藿。

她是罗浮仙舟的狐人族,幼时遭逢了灵质生命体“岁阳”,险些被吞噬情感篡夺身躯。

在仙舟十王司的介入之下,该岁阳被封印在藿藿的大尾巴上,藿藿也进入了十王司体制,成为罗浮百姓眼中神秘阴森的判官。

附身并被封印在藿藿尾巴上的岁阳,颇为随意地就直接被昵称为“尾巴”,“尾巴”本身似乎也对此没什么所谓。

无论“尾巴”过去与藿藿共度的岁月如何,等到我认识藿藿之时,“尾巴”对藿藿已经没有恶意,成了个爱操心的老大爷。

在大量岁阳逃脱的事件中,因缘巧合之下,我跟藿藿(当然还有“尾巴”),以及另两位名叫素裳跟桂乃芬的女孩子,结成了一个网路博客营运团队,加上十王司的寒鸦与雪衣等人员协助,为的是在避免造成罗浮社会恐慌的基础上,暗中搜查岁阳下落。

事件中我们团队共用的博客帐号,原本就属于桂乃芬,叫做“小桂子guinevere”,桂乃芬又另外为这团队取名“捉鬼小队”。

虽然十王司人员对我科普过灵质生命不等于所谓的鬼魂幽灵,但若大众把岁阳作祟当成飘渺不实的灵异现象,对十王司来说也是好事,只要岁阳能被及时镇伏就行。

经过一番有趣又稍有惊险的历程之后,该次事件完满落幕了。

“小桂子guinevere”重新变回了桂乃芬个人营运的帐号,曾经频繁一起行动的“捉鬼小队”也只是短讯介面里一个不再那么常被点开的聊天群。

这并不代表我们不再往来,“捉鬼小队”的成员们已经是朋友,我也都有在其他大小事件中继续跟她们联系互动。

而我跟藿藿之间更不止于此。

“捉鬼小队”时期相处累积的好感,令我在事件落幕后有意地继续接近藿藿,再经过一些现在回想起来颇为莞尔的小小波折,借由朋友们的协助,确认了藿藿也有同样的想法,成功发展为情侣关系。

从外表看,似乎我年纪比藿藿大;以实际岁数论,哪怕算进我成为星核容器前已被消除记忆的未知时期,大概也不如狐人族的藿藿;再以各自状况论,藿藿以狐人族标准还很年轻,而我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是个幼儿。

精神层面,我们俩也是各有不成熟处。

多种角度来看,我们都不是一对成熟之人的结合,身边人们也各有看法。

桂乃芬、素裳、以及我家列车组的三月七对此是纯粹的祝贺,雪衣和寒鸦对我投来混杂了质疑无奈与关切的目光,姬子与杨叔对我颇有几分语重心长,不过整体而言还是得到祝福与支持的。

就这样,我与藿藿开始了交往。

罗浮仙舟虽然只是我开拓之旅的其中一站,但因为有我的小女友居住其上,如今已经成为我下了列车最常待的区域之一。

之所以只是之一,是因为我总是需要相对频繁地回到湛蓝星,在卫星轨道上的黑塔空间站进行模拟宇宙测试,不然就准备收到黑塔女士连续的“来测”、“来测”轰炸。

也因此,每当我跟藿藿聊天分享开拓之旅的见闻,或跟她说我为了什么必须调整行程时,黑塔空间站总会有较高频率出现在她耳中。

再加上,黑塔空间站本就在宇宙享有名气,又是我某种意义上的“诞生”故乡,藿藿对于此处也就格外有兴趣。

趁着最近她有假期可安排,我也刚在黑塔空间站搞定了一桩麻烦任务,彼此都有一段闲暇的机会,藿藿就接受我的邀请搭乘列车旅游,目的地正是黑塔空间站。

这趟行程刚决定好而尚未出发之前,我跟藿藿在罗浮金人巷逛街,和本来就常待在金人巷的桂乃芬小聚了一会,听桂乃芬倾吐营运博客思考节目与整活的辛苦。

藿藿跟我商量得到我的赞同,遂主动想帮桂乃芬找点节目题材,拍摄介绍黑塔空间站的特色。

也是因此,藿藿这一趟除了带一些换洗衣物之外,仍穿着平常在仙舟的装扮,就是想让当初捉鬼小队时期的粉丝唤回熟悉印象。

于是,现在,来自仙舟联盟的狐人女孩,休假中的十王司娇小判官,随我一起踏上了大名鼎鼎的黑塔空间站。

————

————

“呜哇~呜哇~不一样的呜呜~”

“呜……是火……一直在烧……呜呜好烫好烫……咦……不会烫……不会烫……”

“呜呜……绿绿的,火呜呜……新朋友……哪里来……”

“呜呜……”

“呜呜……”

“呜呜……”

……

“呔!别全围上来,呜呜呜呜地吵死啦!小心老子吞了你们!要讲话就一个一个来!”

“呜呜……”

“呜呜……”

“呜呜……”

“啊啊烦死啦!!!”

……

粗豪的声音大吼着,其嗓门远在周遭众多幼童般的声音之上,但后者数量众多且完全没有被喝斥吓退的迹象,反让那粗豪之声大吼之余隐隐有些手足无措感。

好吧,手足无措这形容不太对,它们基本上是没有四肢的。不过有必要时,或许仍能变出类似小小手足的部位吧?

毕竟都是能量生命。

总之,我在一旁看得很乐。

这里是黑塔空间站内部,一处立着小型纪念碑的僻静房间,此刻正聚集了十数多个浮游的球体。

大多型如覆盖白布的气球,球体上有着线条简单的面孔,容易联想到许多星球文明上都有的可爱版幽灵形象。

它们是“呜呜伯”,一群喜欢捣蛋的星际灵质生物,在黑塔空间站内有着不小的族群,也算是这个科技堡垒内的特色风景。

房间内的呜呜伯大小有若干差异,基本都只是比人类脑袋大点的程度,不过我只要往旁看,就能看到房间玻璃外占满了窗户的白色大脸,也就是巨大呜呜伯,正以大概是微笑的简笔表情,看着房间内小小同族们的聚会。

而在那巨大呜呜伯的守望注视,与众多小呜呜伯的包围中,漂浮着一颗不同的球体。

这颗球体呈青绿之色,并且是一颗持续燃烧的火球,只不过这火并不会让房间内升温。

其尺寸比周边的小型呜呜伯略大少许,但我知道它的大小没啥意义,它既可以再膨胀一圈,也可以是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

正是“尾巴”,或者“尾巴大爷”。

这位“尾巴”所属的岁阳族群,也同样是灵质生命,事实上我还听说过,呜呜伯可能就是岁阳种族的分支亚种。

在这次旅程之前,“尾巴”已经跟藿藿一起听我聊过呜呜伯的事情,当时“尾巴”表示了不予置评与不感兴趣,但藿藿早已看穿岁阳老大爷的心口不符。

于是,抵达黑塔空间站之后,我带藿藿来到一处立有军团入侵事件牺牲者纪念碑的房间,也是呜呜伯们较常出没的场所,“尾巴”看在我跟藿藿的面子上“勉为其难”地出来跟远亲们打招呼,立刻受到了热烈围观。

这样子的“尾巴”,似乎令藿藿也感到新奇有趣,乐呵呵地笑着。

“嘻嘻,我都不知道,原来尾巴大爷是很受小朋友欢迎的类型呢。”

“谁受什么欢迎了!吃了你哦小丫头!”

虽然“尾巴”企图摆出恶犬狰狞之貌,但被淹没在呜呜伯群中的滑稽模样,使其全无威胁之效。

更重要的是,经历岁阳逃脱事件之后,如今的藿藿已经明白“尾巴”的性情并有了真正的信任,甚且敢于嬉戏玩闹。

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有我这个挡箭牌,藿藿才比较大胆了些。

“哇~好可怕~尾巴大爷你别把这些远房亲戚们给吓到了唷。”

藿藿躲在我身后,揪着我的大衣外套,弯着身子从我身侧探出头,笑意满面。

只是普通的互动,却让我颇感欣慰。

藿藿以往就很常躲在任何能躲的人身后,没人可当掩体时她就会习惯性地驼背缩身。

这些习惯如今虽然也还存在,但像现在这样,边躲着边露出贼兮兮笑容,几乎像有一点点雌小鬼属性的活泼表现,是在开始跟我交往之后才逐渐展露出来。

当局者迷,我跟藿藿认识的时间也没那么长,她的这些变化我自己其实意识不到。

是十王司的雪衣与寒鸦,甚至还有“尾巴”,在跟我的几次聊天时陆续提起的。

总之,虽然“尾巴”被呜呜伯们给搞得晕头转向,但它也确实跟这些灵质远亲以某种形式聊上了话,并有意多逗留一会。

“这些家伙嚷嚷着要当我的导游,但我们这种能量体的移动路线跟你们这些血肉之躯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你们是跟不了啦。你们俩自己玩去吧。”

只见“尾巴”像是嫌弃挥手似地,对我跟藿藿甩了甩青绿火花,然后它就被呜呜伯们的白色浪潮簇拥着消失在墙壁之中。

“没关系吗?”

我问着,藿藿也明白我在问什么。

藿藿自身就是封印,既是岁阳袭击的受害者,也是关押犯人的看守兼牢笼本身。

“没关系的,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十王司内已经对尾巴大爷的待遇做过重新评定,并且更新了封印型态。尾巴大爷离开我身边一段时间没有问题,我有新修练的咒法,可以联络它,有必要时也能强行拘回。”

见藿藿平稳地说着,我不由得微笑感慨。

“不错哦,越来越有判官大人的气势了。”

“咦……”

被我这么说,就见那绿毛狐耳一跳,藿藿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

“哪有……其实,主要也只是,尾巴大爷当时立下大功,得到我们十王司的信任……不然说真的,我是不觉得光靠我的咒法足以把尾巴大爷给远远地拘回来……”

“怎么如此没信心呢?你的咒法都是在尾巴的督促下修练的吧?”

“嗯……是的。”

“那就对啦,以尾爸大爷的标准,必然不会让你随便过关。既然它放心离开,代表它认同你的咒法达到合格,确实能够在必要之时将她从远方拘回封印嘛。”

“唔嗯……好像,是这样呢。尾巴它也说过我最近咒法修练还算过得去,也就是说尾巴认同我有能力把它……咦?嗯?啊咧?”

由被封印对象的意见,来保证封印的稳固,这明显是不合逻辑的,但以藿藿与“尾巴”的关系而言也不算是错的。

这样矛盾的言语,藿藿显然是说着说着把自己绕迷糊了,所以苦恼地歪着脑袋。

看着藿藿困惑思索的模样,我不由得产生了搂住她狠狠亲几口的念头,甚至想做点更不知羞耻的事情,好欣赏她因为我的突然袭击而更加慌张失措的样貌。

不过,虽然“尾巴”与呜呜伯们(包括房间外的超大型呜呜伯)已经离开了。

但军团入侵牺牲者的纪念碑矗立在洁白灯光下,令我压住心底冲动,在这房间里保持了礼仪。

“好啦,就让尾巴大爷去跟它的远亲们好好联络感情,我带你接着参观吧。”

“嗯嗯!”

藿藿欣然点头。以仙舟式礼仪向纪念碑致意之后,与我继续空间站的观光。

……

湛蓝星的黑塔空间站,闻名寰宇,每天都有不少人出入,但主要是作为科研圣地,而非观光景点,所以很少招待纯粹的观光客。

不过,我之前只是试探地问了站长艾丝妲,就马上得到了她的盛情同意,也才有了邀请藿藿的这一趟旅行。

虽然拍摄博客节目素材是出发前才决定的,但我另外再向艾丝妲追加请求同意时,艾丝妲也依然大方,甚至心很大地完全不指定哪边能拍哪边不能拍。

即使空间站较少招待单纯的游客,但类似采访性质的拍摄活动并不算少,研究员们对此确实也是见怪不怪。

当然了,即使艾丝妲没提出限制,也不代表我真就毫无顾忌什么都拍了,没点眼力劲的无名客是无法在开拓之道上走远的。

在黑塔空间站出入那么久,我对于这里也算有足够的熟悉度了,自然能把握分寸。

我们也不必一直对镜头说话,这是桂乃芬亲自在场时才会做的。

博客频道“小桂子guinevere”在组成捉鬼小队之前已经小有名气,在捉鬼小队停止活动后也依然顺利营运,靠的全是桂乃芬个人的表演魅力。

她本人不在场时,我们只需要偶尔对镜头讲一下当前场景情境的重点资讯,甚至单纯只让镜头跟拍也行,桂乃芬自然会对视频做合适的安排。

于是,我们借了一台空间站常见的悬浮小机器人作为拍摄助手,开始了游览行程。

我们俩走访了各个主要舱段大厅,展现这一片充满科技与专业感的景色,并在主控舱段眺望我们这一趟不会造访的湛蓝星。

我带她重点参观了至今未消的裂界痕迹,与防卫科负责人阿兰聊了一会,顺便协助清理孳生的裂界怪物,藿藿的辅助咒法让阿兰与防卫科成员们赞不绝口,夸得她小脸通红。

与一位人老心不老的老妇人研究员聊天时,在对方积极要求下,藿藿很不自信地给出了关于仙舟式时尚潮流的建议。

之后,那位老是拿不定打扮风格主意的老妇人深受启发,从此衷情于仙舟风格,甚至从探询者变成引领者,在空间站内小小带动了一波风潮……这就是没什么关联的后话了。

我们遇到出现在奇怪位置的马桶,藿藿大为诧异,我认得这个奇物但不打算口头解说,而是实际演练。

于是我一手抓着跟拍小机器人另一手揽过藿藿的腰,在她的惊呼声间一屁股坐到马桶上,一阵天旋地转后就传送到了完全不同位置的另一处房间。

附近研究员本来对于我被马桶奇物冲过去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搂着个女孩子出现就让他们满脸古怪,之后藿藿红透了脸用小粉拳敲了我好一阵子。

丰富的宇宙奇物收藏,也是黑塔空间站闻名星际的特色之一。

除了那个马桶奇物,我还带藿藿跟会说话的植物聊天(吓得藿藿举起令旗差点以为是丰饶孽物),并在我曾经跟其他各种失控奇物互动的场所讲故事,也参观了黑塔女士的收藏间。

奇物定分枪给藿藿打分数时,在0分跟5分之间犹豫了一会决定放弃。

即使我跟藿藿说了没人知道定分枪的标准,甚至可能是欢愉派系捉弄人的产物,完全不必当真,藿藿仍为了那个评分结果而纠结了老半天。

在奇物收藏区最深处,一处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的空旷房间中,我只是简单解说了该房间原本的用途,没有说出我心中与此相关的若干思索与迷惘。

但藿藿安静地靠在我身边,以沉默陪伴代替了千言万语。

与空间站地概科一位老研究员打过招呼后,我没多打扰那位先生工作,但有感而发,所以我与藿藿漫步在遥望星空的安静走道上,分享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位现已不在空间站的年轻研究员,一段被天文巨灾分隔时空的悲恋,与一股出乎意料的决心。

这除了会是一段不错的博客节目素材之外,对于藿藿情绪的影响力也十分充足,她在镜头外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好一段时间不放。

游览路途中,当然也多次遇到过空间站的另一特色:到处都是的黑塔人偶。

一开始我没想要打扰黑塔,连藿藿参观奇物收藏的许可都是由艾丝妲一并给的,所以一开始只对着待机状态的人偶向藿藿做了简单介绍。

没想到,我们游览过程中突然被路边的人偶叫住,黑塔让我把藿藿带去她的办公室参观,还让藿藿跟我一起进入模拟宇宙,打通了一些关卡的测试。

模拟宇宙中连目前不在身边的尾巴大爷都能照常出现(虽然没有意志),让藿藿很是惊奇。

不过,允许藿藿参观黑塔办公室还好说,特地要求藿藿跟我一起进入模拟宇宙就有点出乎我意料。

所以测试完毕之后,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了黑塔。

结果,幸好我不是边喝饮料边跟黑塔说话,否则肯定会喷出来。

“狐人族并不稀罕,岁阳共生者的资料在我而言也只是可有可无。主要是,跟你这个星核容器交配过的女性个体,或许有进入模拟宇宙收集参数的价值,至少我觉得可以试一试。这个项目很早就在排程上了,只是没有很急迫就先放着,既然刚好你带了对象过来,当然要抓紧机会了。”

黑塔平淡地这么说着,我则是满腹嘈点不知从何吐起。

虽然这里每个熟人都知道我这次是带女朋友来参观的,但我没有宣扬过自己跟藿藿具体是什么进展啊!

也有可能我们还只停留在牵牵小手的纯真阶段啊!

虽然并不是啦!

难道说黑塔有什么神奇技术能不须特别检查就轻易看出女孩子是否完璧?

黑塔好可怕啊黑塔!

我当然没说出来,但据我所知应该没有什么读心能力的黑塔,却猜中了我的心声,并继续以她那什么都无所谓似的态度说着。

“如果你现在很好奇的话,嗯,光是看你们俩的距离跟一些小动作,就能确定你们肯定上过床了,不需要什么科技或奇物辅助。”

“咕唔……”

我大受震撼。

我还以为她是个只懂科研其他事情完全不在眼中的科学狂人呢!原来如此,是我太小看一位返老还童的少女老太婆了!

“我猜你在想些很没礼貌的念头。”

黑塔人偶的眼睛眯细了些,露出有些危险的光芒,令我紧闭着嘴连连摇头。

意外的是,本来我以为一旁的藿藿会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虽然她确实是已经羞红了脸,却又莫名坚持地,以不知哪来的动力强迫她自己开口说话。

“抱歉……我想请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我的话,那么……关于穹他的……您所说的这类测试数据,黑塔女士您是会一直搁置,还是说,另外有什么……”

听了藿藿的问题,黑塔以介于一瞥跟凝视之间的微妙时间,看了藿藿一小会。

从黑塔那精致人偶面容上,我不太确定究竟是面无表情还是真有一抹奇妙微笑,只知道藿藿在我手臂上揪得稍微紧了些。

然后这个话题就被随意揭过,黑塔把测试报酬分别打入我跟藿藿的帐户(这方面是艾丝妲协助管理所以还是比较严谨的),就把我跟藿藿请出了办公室。

临走前,她又多扔给了我一项任务,说是有个奇物丢失了,要我跟藿藿乱逛时顺便找一找。

并且还说了,她自己有事准备要离开空间站一段时间,除非有特别大的事情否则暂时别透过人偶找她。

“真是的,她总是这么我行我素……抱歉啊,藿藿,黑塔女士没有恶意的。”

我担心藿藿被吓到,轻声安抚着她。

黑塔没有恶意,这一点我还是敢肯定的,只不过她有没有恶意跟会不会给人带来麻烦不一定相关。

而且她所属的“天才俱乐部”之中,不乏比黑塔更难正常相处的类型。

不过,藿藿情绪倒是比预想更沉着。

“嗯嗯……我知道……据说,联盟历史上各仙舟的太卜们,曾有数位受遍智天君点拨,包括如今我们罗浮仙舟的符玄大人,也是觐见遍智天君得授法眼。而黑塔女士,更是遍智天君钦点的‘天才’之一,所言必有深意……而且她好漂亮哦……”

“诶?喔,嗯……”

仙舟说法的“遍智天君”,也就是智识命途的星神“博识尊”,黑塔正是受博识尊认可的天才之一,毫无疑问是很厉害的。

而黑塔很漂亮这点也是事实。

虽然我只跟人偶接触过,但黑塔本尊的图像就跟其他天才俱乐部成员一起挂在黑塔空间站各处,哪怕是深知黑塔性格的我,都曾不由自主地发出“她真好看”的赞叹,黑塔人偶也充分还原了那份美丽……

但为什么藿藿会突然感叹起这点?这好像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啊?

虽然我有点困惑,但别在这话题上纠缠或许比较好,哪怕是反夸一句藿藿在我眼中更漂亮之类的,现在也不见得会比含糊带过更明智,这是无名客的直觉。

……

运行于湛蓝星卫星轨道上的空间站,虽然不能与有小行星规模的仙舟相比(仙舟内部洞天更是不下于较大的宜居行星),但黑塔空间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是走马看花就能完整观览。

既然这次难得带藿藿出来玩一趟,我当然不会匆匆往返。

空间站上自然也有客房,以往我因为委托而在空间站停留较久,且列车另有其他开拓任务而并未一直停靠在这里时,我也都是在空间站提供的客房休息。

但是,不久之前,就像在贝洛柏格的历史博物馆,还有在罗浮金人巷的商会一样,我在这里也因为协助运营一些产业,而被保留了办公室性质的个人工作空间,顺势成为了我在当地的主要休息处。

这份“产业”,也是藿藿在旅行之前就因为看我分享照片而特别感兴趣之处。

其所在位置,是在禁闭舱段中层的一侧,统称为“温床”的区域。

受早先军团入侵之影响,空间站的此处舱段封闭了好一段时间,原先工作机能大多已转移至其他舱段,一般研究员权限都不能进入,所以是“禁闭”舱段。

但那也是之前的事了,最近此舱段各区已经逐步开放并运行,只是因为舱段职能仍在重新调整,并且有一些跟军团遗祸不同的新问题尚未清理干净,所以依然称为禁闭舱段。

我个人对禁闭舱段的最初印象,其实是压抑而肃杀的,甚至称得上心惊胆颤。

但在如今,由于我在此舱段温床区的这一份小小“产业”,我对禁闭舱段的印象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其原因正是……

“唔嗯嗯嗯~它们真的,好可爱哦!穹!我真的可以、可以碰吗?可以抱?真的?唔哇啊,啊哇哇哇……好软,好有弹性……”

“真的有点像耶,这一只像三月七小姐,这只是像……黑塔女士?啊,这边这只是像青雀小姐吧!还有还有……对了,穹,你说的……很像你自己的,是哪只啊?咦?就是我刚才最先抱住的那只?为什么?虽然很可爱,但我觉得花色跟你也没有很……咦?就因为像垃圾桶?为什么啊?”

“帝弓在上啊……你们真的是,感觉很香甜的样子……啊啊啊别跑!我不会咬你们的,我又不是尾巴大爷,真的啦……呜呜……不过,只舔几口的话,可不可以稍微……”

大小培养舱与温室棚架,植物土壤与金属管道交互构筑,比空间站其他各处稍微更潮湿温热了些的这片区域角落,正是由我主导的一处特殊培育园地。

令藿藿心花怒放很快玩在一起的,是一群长得既像糕点又像猫的奇妙生物。

这些看起来很好吃的生物,是跟黑塔同为天才俱乐部成员的阮梅所创造,再由我接手进一步培育的。

目前好像没有正经的种群命名,只稍嫌笼统地被称呼为阮梅造物。

而我更喜欢昵称为:猫猫糕。

姑且不提忍不住一口咬下去的可能性,这些小家伙的可爱程度确实堪称歼星级,连我堂堂开拓者穹都顶不住想薅它们一整天,对于藿藿更是效果拔群。

这些猫猫糕有不同程度的智慧,虽然大多像是牙牙学语的幼童,但也有些如同成年人类(至少是试图模仿)的猫猫糕,可能会装腔作势,甚至像长者哲人似地说话。

不过,那些特别有性格的猫猫糕,都分散在禁闭舱段中层各处,去追寻自己的糕生了。

而聚集在培育区的猫猫糕,基本就是天真呆萌的可爱小东西,自然能轻易把藿藿轰沉。

“之后再找你们玩哦~”

跟猫猫糕一起玩耍了好一段时间后,藿藿坐在软沙发上,向正蹦蹦跳跳着离去的猫猫糕们挥手道别。

当初为了猫猫糕们的健康成长,我在温床培育区设置了多个游憩区块,以地毯与小巧可爱的桌凳或软蓬的沙发构成,除了猫猫糕们自行聚会以外,也是我与其他喜欢猫猫糕的研究员们休息放松的好地方。

其中,目前我跟藿藿所在的这处游憩区,邻近于植物温室区,也培养了很多并未罩于温室或透明胶囊内的植株,可以说就是一片较为规整的树林。

虽然我另有房间可睡,但很多时候会直接在这里的软沙发上睡觉。

偶尔也会有猫猫糕跟我一起在这休息,不过它们大多还是会自行回窝。

空间站虽非行星地表,但当然也有维持研究员正常作息的安排,禁闭舱段此时就相当于入夜时段。

而且此区域本来出入的研究员就少,照明亮度也相对低些,当猫猫糕们也回窝休息之后,就真的是夜阑人静的氛围。

“呼嗯~~”

目送猫猫糕们离开后,藿藿伸了个懒腰。

她原先的墨绿短袖长外套,以及跟上衣相连的一对长袖套,还有头上的冠帽,和她身上会阻碍跟猫猫糕贴贴的配挂物件,都已经在跟猫猫糕玩耍时脱下。

既然是在铺了地毯的游憩区块上,她的黑色小包鞋,当然也已经跟我的中筒运动鞋一起摆在地毯外缘了。

于是,平常肤色露出度不太高的藿藿,此时显得极为清凉。

上身只剩一件露肩小背心,虽然胸部至领口都包着,但肩膀与大片后背肌肤坦露于外,有点像仙舟女性贴身衣物“肚兜”的型制。

当她伸懒腰时,白皙光洁的手臂与腋窝也被我尽收眼底。

狐人族女性在星际间有成熟美艳的印象,甚至空间站也曾有研究员因太过憧憬狐人美女,而想方设法的远赴仙舟。

幸好那家伙不在空间站了,一来我不想让藿藿被失礼的目光打量,二来藿藿幼细的身形也只会令其失望吧。

但对我而言,此时藿藿伸着懒腰凸显的纤细腰肢,小背心单薄布料下隐隐的腹肋曲线,以及她那虽含蓄但也确实挺立的胸脯弧度,仍都足以让我目不转睛。

此时伴随她伸懒腰之动作的,还有那两条微幅抬高并伸得笔直的腿。

深绿云纹边的米灰色短裤下,少女白皙的双足套着更白的泡泡袜,正因施力而微颤,袜管外侧的浅绿绳结装饰轻晃着,即使套着袜子,我也能结合实际记忆,想像那些玉润足趾发力卷屈之态。

“呼嗯~嗯?唔唔……”

藿藿刚伸够了懒腰,发现了我的目光,她展开的肢体有一瞬间似乎想蜷缩起来,但又马上克制住收回肢体的力道,变成以刻意想表现得自然的速度缓缓松下身体。

我不禁莞尔。看得出来,脸皮薄的藿藿第一反应是害羞,又同时觉得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呈现的结果就是有点肢体不协调。

然后我伸出双臂并摊开。

“藿藿,过来?”

我自己都觉得,这样有点像在呼唤小狗小猫,就像刚刚还在这的那些猫猫糕。

不过藿藿对此不会在意,甚且,只要我先表达出明确的亲密要求,且环境合宜时,如今的藿藿也不会太过害羞扭捏。

我们现在的环境,人工树林间的游憩空间,既开放又有几分隐蔽感,这让藿藿稍微犹豫了小片刻。

但如果环境让她很不自在的话,她一开始就不会把上衣脱到只剩小背心了。

“嗯……嘿!”

于是,左右张望环境之后,藿藿从她原先靠着的软沙发上爬起,再“嘿”一声扑向我所在的软沙发。

我将这柔软的重量抱了满怀,并把脸深埋在她柔顺的长狐耳与头发处。

在空间站内游览,多少会有些出汗,但大多数区域有合宜的空调,她身体味道不重,毛发皮肤自然散发的气息更是让我迷醉。

“好香……”

“哪有~是猫猫糕的香味啦……”

“都有,都香,都想吃。”

“别吃猫猫糕啊,虽然它们真的很……”

“所以吃你就可以了对吧?”

“唔唷嗯……呼唔……”

我沉浸在藿藿的气息之中,藿藿在我怀中嘤咛着小力扭动挣扎,完全没有认真挣脱的意思,并且她也将脸埋在我的颈侧,我能感受到她口鼻的温热呼吸。

当我们这样互相依偎在一起之后,静态方面可能是就这样睡着,动态方面也更有些高兴的事情可做。

不过,目前我们还有些事务要处理,所以藿藿从我身上爬起,取来手机,又再躺靠回我怀中。

我们借的拍摄助手,悬浮小机器人,之前已经暂时关机收起,将视频图像资料转移到藿藿的手机中。

在交给桂乃芬之前,我们会先做初步的剪辑筛选。

一方面是因为,即使艾丝妲跟黑塔都没有提出限制,我仍会自行判断剔除些不见得合适拿来做节目材料的段落。

另一方面,小机器人自动跟拍期间,我跟藿藿身为热恋中的情侣,总有些亲密互动(只是没想到黑塔光这样就能看出那么多细节)。

这些段落做为节目素材合适与否倒是其次,主要是因为桂乃芬(可能还有素裳)会看到,藿藿不好意思太过晒恩爱。

我所坐的软沙发尺寸足够大,可以像床铺一样躺靠,藿藿就坐在我叉开的双腿间,让我从她肩头一起看她手机上的剪辑操作,我们有说有笑地聊着跟各段影像相关的话题。

检视其中一段画面时,藿藿收起了笑容,变得有些担心。

那是站长艾丝妲在介绍空间站的视频。

这趟刚抵达时她就接待了我们,向藿藿做了空间站的介绍。

此类机构的运营者不一定都擅长亲自讲解,但艾丝妲对此显然游刃有余,还能兼顾对藿藿说话与对节目画面发话的性质,姿态流利熟练,无可挑剔。

视频片段本身完全没问题。令藿藿在意的,是并未拍摄的一些部分。

“站长小姐她……也很辛苦呢。”

“是啊,她管理一整个空间站,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挑战。”

我跟藿藿聊起的,是在这趟大致愉快的行程之中,一些稍微影响心情之处。

在我前次离开空间站再到这次回来之间,空间站内流传起了各种关于管理问题的流言。

有些研究员因为最近的氛围而暴躁了点,也跟我们产生了一些不愉快。

这样的事情,当初军团入侵刚结束不久时就发生过,艾丝妲以机灵的小手段巧妙化解。

但这次似乎让艾丝妲有点应付不来,还为了职员的不礼貌而对我与藿藿连连道歉。

我自己先不提,藿藿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反而关心起面有疲态的艾丝妲。

艾丝妲显然不想打扰我跟藿藿的旅游,所以只是稍微解释了状况,轻描淡写带过,并且很认真地让我不用多管,带藿藿好好享受这一趟旅游就好。

当时我意识到,通常这种状况,艾丝妲可能会委托我帮些大大小小的忙。

但因为这次我带着藿藿来玩,艾丝妲就坚定了主方的责任心,希望确保我们的参观体验,完全不打算让我卷入这些事情。

我没有跟藿藿细说这些判断,但藿藿平常只是胆小而已,实际上她一直是个聪慧的女孩,多少也明白了一些吧。

虽然颇为不巧,但如果为此破坏了这趟旅游,就也是白费了艾丝妲的苦心。

艾丝妲自然有她的人手与办法,我也没自信到觉得有什么事是非得我协助才能处理的,更何况,这不是那种靠银河球棒敲爆一切就能搞定的问题。

对于空间站内部事宜,没有得到明确委托的话我也不该胡乱插手。

此时谈起,也只能简短聊一聊,藿藿感叹了艾丝妲的优秀(以及美貌),再被我以“艾丝妲不好好工作就会无奈继承庞大家产”的说法逗笑之后,我们就继续视频的剪辑与挑选,话题很快又轻松了起来。

重新放松了心情,剩下对视频的拣选也不太需要我帮忙,我就将更多注意力,转移到一直被我手脚并用抱着的这份软玉温香上。

藿藿较常穿的这套衣物,内层的露肩小背心,平常穿着长外套时虽不明显,但其实也已经能稍微看出锁骨上的肤色区域。

在我与藿藿感情刚开始升温时,那少许露出之处也已经撩拨着我的心。

而到了如今,她自在地将没有外套遮盖的光洁肩背展露在我面前,我更是喜欢让脸鼻压上去,嗅闻她的身体气息,以脸颊感受她发丝摩擦,以鼻尖陷入细腻肌肤。

她坐躺在我怀中的姿势,与她娇小的体态,让我能抚摸她身体的大多部位,我两手在她身上游移,手指乱逛,时而探入小背心轻夹她柔软的腹侧皮肤,时而摩娑她两条纤细腿足,指尖稍稍探入她短裤裤管下缘与泡泡袜的袜筒,也不急着继续深入,而是在包括膝盖窝与大小腿肚的整条腿上来回擦挪。

“穹……这里是外……”

我越发不安分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地超出单纯依偎的尺度,藿藿当然也感受得到。

她暂停了手机上的工作,刚想说些什么,但被我开口打断了话语。

“藿藿,我想起了一些事。”

“嗯?是什么?”

“我们上一次像这样的时候……”

“上一次?像这样……啊……”

藿藿先是一愣,然后害羞地转开头,由于我下巴贴在她肩头,长狐耳还在我脸上扫了一下。看这反应,显然她也明白了。

当初捉鬼小队的活动,以岁阳“浮烟”被镇压为分界点,达成了大多数主要任务,但也因为尚有岁阳在逃而继续活动了一段时间。

再等到绥园各处镇妖塔纪录的岁阳皆告擒获,恰巧桂乃芬的频道也达到一个里程碑,捉鬼小队的活动便完全告终。

而与这次相似的,我们后来也仍有再帮桂乃芬的节目一些忙。当然桂乃芬都会以委托形式给予报酬,也不会太频繁。

另一方面,岁阳逃脱事件之中,“尾巴”曾短期离开藿藿,藏在十王司的寒鸦身边。

事件结束之后十王司重新规划了关于“尾巴”的对待,“尾巴”也偶尔会离开藿藿一阵子,跟着寒鸦去帮十王司做点事情。

那一次,刚好就是“尾巴”跟着寒鸦离开的时期,当时我跟藿藿刚开始交往一阵子,帮桂乃芬收集完节目材料后,在藿藿居所像现在一样检视着视频。

那一晚的上半夜,一开始我们只是拘谨地并肩而坐,专心……至少是试图专心地在检视着视频材料。

到了下半夜时,赤裸的藿藿带着泪迹在我怀中睡去,床单上留下湿泞的红痕。

想到这,我抱紧了怀中这个跟我正在回忆同一件事的女孩。

“那个时候,我很粗鲁吧?”

类似的自责之语,我早已对藿藿说过,并且藿藿也已经给过我同样的回答。

“才不会……你明明很温柔……”

在我自己看来,那一夜我明显表现得鲁莽且草率,藿藿只是承受了我的欲望。

幸好,藿藿并未因此表现出不满,而且,最初没能在床上带给她的快乐,我们也在其后至今的时间充分弥补了。

“姆唔……啾嗯……”

手机已经被藿藿关闭屏幕放下。

由于我意图越来越明确的连番抚摸,彼此耳鬓厮磨的姿态,与话题的方向,或许还有我裤档里那顶在她腰臀后的硬度,都让气氛升温。

于是藿藿半转回身,揽上了我肩颈,凑上了唇。

她的小巧暖舌与我的舌头缠卷着,她那湿润甘馨的气息充斥于我口鼻腔内,她的细微嘤咛声撞击着我的大脑。

曾经那稍嫌鲁莽的夜里,即使狐人小姑娘羞涩得在床上僵如石像,这一切也足以让我陷入疯狂;而在如今,她已经熟练于以唇舌挤压与身臂拥抱的力道表达情意,吻得也更让我沉醉。

“啵呼……呼……”

深吻暂息,那张小嘴牵着涎丝与我分离,藿藿眯细的绿瞳张大了些,从沉浸迷蒙转为少许不安,环顾张望着周遭。

理所当然的,她是对当下环境有所疑虑。

温馨可爱的游憩区沙发地毯令人放松,静谧安逸,光照朦胧,其实很适合贴近身心距离。

但科技温室的人工树林毕竟不是封闭房间,虽然我对此处足够熟悉从而胆大,但对而言藿藿就是一大挑战。

我现在欲望已被调动,双手扣住藿藿双臂,足以表达我将她就地正法的企图,但也仍放松了些力道。

如果藿藿实在接受不了,我也不会强迫她,自然是稍按欲火,空间站内有真正安排给我们住的房间。

可能是因为难得的旅行,让藿藿也沉浸在别样的情绪中吧?

当她目光转回我身上时,虽仍有不安,更多的是信任与依赖,以及她作好决定后就开始明显起来的……兴奋期待。

她再度吻了过来,不同的是,这次吻得较浅,身体也不是完全贴靠于我,这是因为她正在调整身体姿态与重心,从原本背对我半转回身,变为跪在软沙发上朝向我,并且,一只手按在了我绷紧的裤裆上。

藿藿一手摩娑着我裤档的隆起,另一手揽过我肩头,嘴贴在我耳旁吐着热息。

“好硬哦……”

“是啊,而且被压得好难受,求拯救。”

“嘻嘻……”

藿藿轻声娇笑着,先是再浅吻了我的唇,而后整个人向下滑动,她的小巧舌尖沿着我下巴与脖颈舔舐,拉开了衣领舔吻我的锁骨,掀高衣摆亲吮我的腹部。

有时我会想,星际间对狐人美女的旖旎遐想,或许是其来有自。

先不提我确实见过几位完美符合此类印象的狐人族,即使是藿藿,在经过我深入“耕耘”之后,也已经展现出潜藏在娇幼身子深处的媚骨。

当然,藿藿最初在床上的表现仍是正如她的往常印象,深陷于害羞与不知所措,再加上,我也没好到哪去,抱着她就是一顿乱亲然后挺腰抽插。

我们最初几次上床时,藿藿基本不敢看向我的目光或身体,可能连进入她身体的这根东西是什么样子都没啥印象。

而在我们开始有心改善床上体验之后,藿藿的进步速度让我也感到惊奇。

如今的她,平常待人接物没太大变化,依然是一副走到哪都在担心受怕的样子,但在最私密的时刻,她就已经是截然不同的面貌。

就像现在……我躺在软沙发上,藿藿整个人滑至更下方,跪在地毯上,熟练地解开我裤头,让那早已勃起的肉棒猛然弹出。

曾经,藿藿第一次试着近距离注视这东西时,她整个人宕机了约有半分钟;而如今她是微笑着,以小半张脸蛋,贴上了青筋突起的肉柱。

“好烫哦……”

她一手搭在我大腿上,另一手以指尖轻按挺立着的肉棒侧边,肉棒另一侧就是她的鼻梁与朦胧的绿瞳,至于被挡在肉棒彼端的另一眼,我能够感受到,似乎是正以眼睫毛刮撩着阴茎底端海绵体。

藿藿娇稚的可爱容颜,长期精神不济而养成的淡淡眼袋,平常缺乏血色但现在也泛起潮红的脸颊,以及她现在的迷离微笑与急促呼吸,这一切与充血的狰狞肉棒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形成了错乱的魅惑感。

“嘶噜……啾……”

藿藿以鼻梁与半边脸蛋磨蹭了阴茎一会后,轻轻舔吻肉柱。

原先轻点在火热皮肤上的指尖,开始更多地按压而上,并摩娑着充血至饱满光滑的龟头。

搭在我大腿上的另一手也往中间移动,探入已松开但未完全脱下的裤档内,抚弄着温热的睾丸软皱皮肤。

“哦哦……”

这些力道轻弱却又正搔痒处的动作,让我舒服地低呼出声。

看到我的反应,藿藿没被肉棒挡住的那只眼睛眯弯,显见喜意。

她再将我的裤档拉更低些,软舌游移往下,湿热吸吮之感来到了我脆弱的肉袋子处,高挺的柱体则被纤细手指握住,开始轻重适宜的套弄,这股快乐让我腰臀不由得跳了几跳。

“呼唔……很棒……”

从我喉底挤出的声音,不只是单纯的感叹,也是有意给出的回应。

我们亲热时不会很常淫语连发,但给出明确的反馈会让藿藿高兴,她也因此由一个从开干到完事都不敢把手臂从双眼上移开的害羞姑娘,变成如今这位轻易拿捏我胯下的小骚狐狸。

接下来,藿藿的唇舌放开了先前舔弄的肉囊,稍稍抬高了身子,让她的脸来到了直挺的龟头之上,原本套弄着肉棒上端的手指已经往下移到了根部。

她唇瓣先是抿着抵在了龟头顶端,看了我一眼,随即脑袋沉下,令半截肉棒进入了她的湿热口腔。

我再次发出了低呼,这次我没说话,而是双手按在藿藿脑袋两旁,连同她的两只长狐耳一起压住。

这是我想压着她脑袋大力套弄的一股冲动,我们确实也曾这样做过几次,不过藿藿有可能因为我在她喉咙顶得太深而干呕,没有事先说好的话我就不会这样做。

此时,藿藿含舔的动作稍缓,维持着以手指与嘴巴覆盖我大半肉棒的姿态,双眼看着我,应该也是想确认我的打算。

如果这时我抓着她脑袋猛插,她也会委屈巴巴地努力配合吧。

此时我没这意图,她见我并没有其他动作,也就继续手口并用地套弄我的肉棒。

我仰起头,享受着一切。

除了下体这股温柔的刺激以外,还有远处机械设备乃至整座空间站的隐隐嗡响,树林枝叶在空调气流之间轻摆却无虫鸣鸟叫,冰冷太空由冰冷的建筑隔绝,培育自然的温室本质亦是堆砌的冰冷。

我并不讨厌这些冰冷,甚且能够感受到魅力,但此时真正抓紧我的,仍是温暖。

这股温暖包括身与心,既在于狐人姑娘的心灵,也在于那正努力吮舔阴茎的小巧口腔。

而现在,我更想探索她更深处的温暖。

“躺着。”

“嗯……”

在我的示意下,湿漉漉的肉棒被舌头顶着从唇间退出,已经完全动情的藿藿没再顾虑环境,将短裤与内裤一起脱至小腿,她身上好好穿着的只剩露肩小背心。

再跟我互换了位置,由她躺在软沙发上。

我手在她下体肉缝处抹了一把,其实不用摸我就知道了,她现在湿得一蹋糊涂。

平常在她房间用差不多时间做过前戏之后,她都不见得能湿到这种地步。

“哗哦,这也太湿了吧?”

“唔唔唔……”

我将黏稠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搓揉,即使是如今的藿藿也招架不住,只能抓着小靠枕,把红透的脸蛋半埋在靠枕后方。

我们亲热之时,她总是喜欢抱着点什么东西,最主要的当然是我的身躯,否则就是床单或枕头之类的。

在光源黯淡的此处,不方便好好欣赏那粉润诱人的肉穴。

她显然也不需要再前戏了,我便准备直接开始正题。

先是抄起那两条套着泡泡袜的纤细腿足,扭皱着贴缠在一起的短裤与内裤还挂在她的左小腿上,我再将她双腿分开些,使她上半身陷入沙发而腰臀抬高,肉棒贴压着她的阴蒂与肉缝。

在肉穴上压而不入,只以充血的阴茎下端摩擦那也充血而立的小肉豆,我既快乐又折磨,对藿藿而言似乎也是如此。

“嗯哼……穹……哼啊……穹……”

“嗯?什么事?”

能看到一贯弱势的藿藿瞪人不太容易,但现在就是此类难得机会。

从靠枕后方露出的半张脸蛋上,那双满盈水波的绿瞳瞪了我一会,又在我肉棒又一次摩擦阴蒂时失去凌厉,主动挺腰试图将她的肉穴往上送,但阴唇还是没有将龟头吞入。

藿藿知道我想逼她说出什么样的话语,一些跟她那娇幼容颜完全不搭,也因此更让我想听她说出的东西。

她投降了。

“呜呜呜……用你的……大鸡巴!用力!肏我的小淫穴喔呜咿咿!”

早已等不及的我,立刻结束了同样自虐的等待时间,藿藿还在吞吞吐吐着说话时,我已经稍微调整了角度以龟头顶开阴唇肉瓣,再一口气插入那早已准备迎接我的湿热腔穴,令藿藿发出了难受的呻吟。

“哼呜!呜嗯……”

即使已经充分开发过床第快乐,进入小穴时藿藿眉头的紧锁仍是无法避免,她瘦小的身躯会在承受插入时感到一些负担。

不过藿藿很认真地跟我表示过,不必因此特意慢慢来,觉得合适时直接进入就行。

至少,我们对彼此身体的开发仍是卓有成效,即使刚进入时仍会难受些,但她眉头舒展的所需时间已经大幅缩短。

现在我只先插入一半,静静等了一会,藿藿长吐几口气后看向我,这是我们已经不需要另外开口的默契信号。

于是我继续挺入剩下半截,再缓缓抽出,开始了我下半身早已等待焦急的活塞抽插。

“咿……呼唔……呜……”

藿藿被我顶得在沙发上前后挪动,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仍被她抱着的小靠枕下方发出。

我放下原本撑着她双腿的两手,转而抓住她柔软的腰腹两侧,扣着盆骨轮廓,以腰臀与手臂的力道控制着稳定的抽插节奏。

肉棒在紧致蜜穴内部出入的快感,以及对身下女孩的疼惜与克制,在我体内激荡着冲突的火花。

“嗯哼……嗯……呀……”

藿藿的呻吟声依然压抑,但音调逐渐拉高,性质已经有了转变。

我便也放任自己腰部挺动的欲望,加快了频率与速度,并且再次抄起了正随她身体而晃动的那双腿。

勾在小腿上的短裤与内裤缠在一起,抬高她的腿后我就能顺便注意到,这内裤是藿藿最常穿的朴素款式。

她曾经换过一些情趣样式给我惊喜,但那些花俏的内裤她穿不惯,大多时候也还是穿她习惯的类型。

接下来,我双手握住了她的脚底,也就是两双套着泡泡袜的脚丫子。

我再稍微放慢腰部抽插速度,把她两腿拉直并拢,让棉质布料包裹的两只小脚盖在我脸上。

“呜……穹……你又……呼嗯啊!”

我以腰下的再一次用力挺进,干扰着藿藿轻弱的抗议声。

而她那吸着我肉棒的小穴,也似乎在我深吸她那泡泡袜双足的时候,格外收缩了一小阵,让我因脸上气息与胯下刺激的夹击而更为舒爽,精关差点松动。

事实上,我自认称不上高纯度的气味爱好者,真正浓重的味道我肯定也是受不住的。

但藿藿现在的腿足,既有较长时间活动行走的积累,又非湿热环境的劳动,且已经在游憩区地毯上脱鞋玩耍了一会,因而在浓与淡之间,借由棉质布料的温润集成,达到了对我而言可称极品的理想尺度。

下体插入着藿藿的紧致肉穴,脸鼻埋在气味恰当的棉袜脚底,听着她害羞的抗议,实在是难以自拔。

除了脸上,我也让她维持并拢双腿抬起的姿势而屈膝,脚底踩在我胸口,我将注意力转回对她小穴的抽插,捅得她几次几乎压不住呻吟。

虽然这姿势不如分开双脚的深入,但感受着她脚底搭在我胸膛的触感,顺便低头凑向她的足背,也是别样的乐趣。

之所以不俯下身抱紧她,是因为现在的环境,即使我足够熟悉而不担心有人来,也至少还是得保持一定程度的观察方便,包括刚才她为我口交时也是,所以我也只能用挺起上半身的姿态来做爱。

在这过程中,看着游憩区的摆设,我就有了一些想法。

“呼哈……来,起来……”

“唔咦?嗯……”

藿藿应该是准备好以原先的姿态做到底了,现在我突然停止动作,还拔出了肉棒,让她除了意外还有一点点不情愿,但也还是配合地放开小靠枕,让我拉她起身。

“跪这边,手按这。”

“咦?这……这样?”

在我的引导下,藿藿光着屁股跪在地毯上,手搭着在皮质的圆墩小凳上。看得出来她对此有些困惑。

后背体位我们当然也是做过的,所以我刚让她跪在地毯上时,她就准备双手撑地,是接着我特地要她手按圆墩,才让她有些不解。

“这样……进得来吗?”

“可以啦,我脚岔开点就是。”

“嗯……”

因为我们体型颇有差距的关系,想从后背位进入她的小穴稍微有些限制,但也不至于有什么技术层面的问题。

只是通常我都会要求她压低上半身挺高屁股,而现在相反的要求就让她感到困惑了吧。

藿藿仍配合地做好准备,双腿跪着再按着圆椅挺起上身。从我的角度,她头发在光洁的双肩之间披下,看上去跟全裸已经差不多。

她腰后有块暗斑,是她身体意义上的尾巴所在之处。

当“尾巴”变回狐尾型态时,就会从这边像喷火一样长出来,已被脱下的那件长外套上也有预留开口。

事实上,“尾巴”变回狐尾时可以保持在单纯尾巴的状态,不跟外界互动。

我也曾摸过藿藿的大狐尾,虽然一开始老想着“尾巴”让我感觉很古怪,但多摸几次也没什么了。

藿藿的说法是,就像同一个房子的不同房间一样。

“尾巴”可以待在自己的房间内,整栋房子的其他动静不一定会吵到它,“尾巴”离开房间时身为真正屋主(虽然话语权常常不如房客)的藿藿也会知道。

也就是说,理论上,我完全可以跟长着狐尾的藿藿做爱,不用担心“尾巴”突然发声来几句锐评把我吓得萎掉。

理论归理论,我也知道对于岁阳而言血肉生物的性交不算啥事,但心里总是会有疙瘩。

见识广博的“尾巴”显然也懂我们的顾虑,每次它跟寒鸦一起离开,不见得都是因为十王司真有多少任务非得让一个岁阳单独帮忙。

而像这次旅行,“尾巴”跟着呜呜伯们去玩耍,实际心意我也是明白的。

为了不辜负“尾巴”的贴心,我当然更该认真努力地……欺负藿藿!

“嗯啊!唔……呼嗯……”

虽然角度稍微难找了少许,但现在还在滴着泡沫的肉穴很容易插入,我一口气插入到能进入的最深处,顶得藿藿一下没压住声。

不过,我们俩早已找出使用后背位时对彼此最舒服的姿态,而由于我刚才的调整,藿藿明知道再换点角度就能更舒服却又不可得,她的反应就难免淡了些。

除了刚再度插入的那一声以外,后面我继续抽插令她发出的低吟,更大程度上只是身体晃动的自然喘息而已。

无妨,我才正要开始玩呢。

于是我一边抓着她的臀肉挺腰抽插,一边悄悄笑了起来,然后在活塞运动的喘息之间调整气息,开口说话。

“说起来啊,藿藿。”

“唔……嗯?什么”

“就在不久前,你现在手按的小椅子,都还有猫猫糕在上面待着的呢。”

“咦?什……唔哼!”

没让藿藿回应,我腰下大力一挺,继续开口。

“还有旁边那个椅子,你记得先前是哪只猫猫糕待着吗?以及……呼,桌上这边,以及刚刚在沙发上,之前被你抱着的那几只……”

“为……为什么要说猫……嗯唔!”

藿藿下半身被我扣着,上半身不安分地左右转动,想回头跟我说话。

但我在又一次深入挺腰之后,两手从她臀肉上放开,改而抓住她的两胳膊,把她仰着的上半身更加拉近,再俯身凑到她耳旁轻声细语。

“平常我自己在这休息睡着,是不会特地让猫猫糕们离开的……呼唔……它们爱待就待。我睡醒时,附近椅子上甚至我身上,常常就有猫猫糕呢……嗯呼……”

“唔啊、嗯哼、啊……穹?穹……”

“所以,本来也有可能……呼哦……他们就待在这边,看我们做这些……哼啊……对从电锅中诞生的它们而言是很奇怪的事情……搞不好还会问我们……你为什么要吃我的尾巴,我为什么尾巴长在前面,还要放到你的……”

“呼嗯!嗯啊!穹,拜托别,说这些……啊啊呜呜咿嗯……”

随着我的言语,将单纯可爱的猫猫糕们与当下场景联系在一起,藿藿开始摇头想抗拒。

但她阴道腔穴一波又一波不由自主箍紧的力道,只让我肉棒越发舒爽,呼吸更加急促,下体深处的膨胀压力已经濒临极限。

现在抓着她双手向后拉的姿态,有可能把她纤瘦的手臂弄痛,我们不常在做爱时用,但偶尔也还会用的。

主要就是,我想欺负她的时候。

“呼唔……对了……搞不好……”

我刻意放缓语速,连抽插也暂停,顺便舒缓一下非常明显了的射精欲望。这当然并不是为了给自己玩什么寸止,而是为了迎接更加爽快的时刻。

然后我再凑近她耳边。

“搞不好,有哪只猫猫糕不听话,没回窝,张着它单纯的大眼睛,在旁边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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