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礼花四起,万民欢腾,一座新建的移动城市,萨卡兹们齐聚于此。
街上拉起各式横幅,上面写满难以辨认的古老文字。
尽管认不清上头所有的意思,但从举横幅人们欢快的脚步和脸上洋溢的笑容中不难看出,那些必然是带有美好祝愿的话语。
“我们从废墟中捡起残骸,历经血与火的淬炼,重新建成了卡兹戴尔。而今日,我们又将迎来我们王的登基——”
城楼上,体型娇小的卡斯特走上前来。
人群中的兜帽人远远望着城楼上的阿米娅,周遭人声渐息,议论纷纷。
但当特雷西斯向阿米娅单膝跪地,双手递上王冠时,再次沸腾起来的欢呼让兜帽人感到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一刻失真。
“博士?是博士吗?”一个富有磁性的女声传入兜帽人耳朵,那声音带着点急迫和喘气,只闻其声便能够想见她在焦急寻人,以及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的移动方式去是多么吃力。
“陨星啊,是我。”就算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中,被称为博士的兜帽人仍然能够辨别出声音的主人——那成熟姣好面容的拥有者,他一回头便撞上一对耀目的金瞳,那里头含着找到他的喜悦。
陨星挤过几个聚精会神于城楼上加冕仪式的萨卡兹,靠近了博士。
周围密集的人群让原本就亲近的距离变得更加亲近,那对粗线毛衣下丰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直接压扁在博士胸膛。
这无疑是一种香艳的刺激,而两人表情自若。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两人全都性冷淡,二是两人有过的肢体接触已经多到不会因为意外触碰而脸红心跳——
“我以为你说不上城楼是不来看仪式了呢,到处找不到你。”陨星带着关爱的话语将答案框定为后者。
“新卡兹戴尔落成仪式和魔王登基大典,怎么能错过。”博士一边回答,一边为陨星整理稍乱的刘海。
“可你本该在那上面的。”陨星用眼神扫了一圈城楼上落座的萨卡兹们,都是在卡兹戴尔复国之战中功勋卓着之人。
“那种事情让政治家们去吧。”他轻描淡写,仿佛自己在复国战争中立下的赫赫战功皆为过眼云烟。
变形者王庭,血魔大君,食腐者之王,曼弗雷德,阿斯卡纶……还有其他许多赫赫威名的萨卡兹们,既有古老的存在,也有年轻的面孔——博士多是熟悉的,或并肩作战,或兵戎相向,更多的则是兼而有之。
也许某天当罗德岛,当这片大地不再需要他作为指挥官和战士,他还可以通过写和他们之间的回忆和故事来打发许多无聊的时间。
不仅要如实记述下他们令人生畏的强大,最重要是让人们了解他们令人起敬的勇毅,谁都不该是史书中一笔带过的配角。
“大君……他居然也会坐在那里。”不止博士一人的目光扫过城楼上那些出席者,陨星的视线停留在一个青年样貌,眼帘低垂的俊美血魔身上。
与外表不同,这是度过了以万年为计数单位时光的古老存在——血魔大君。
“这次与维多利亚的和谈能成功,少不了凯尔希医生和大君从中斡旋。”陨星听罢博士的话,望向城楼上的眼睛眨了眨,欲要看清什么忽略了的细节,而斯景仍是斯景。
“跟萨卡兹中口耳相承的传说不太一样。”她耸耸肩,目光又转向博士,放弃了用目光在城楼上探寻真相的尝试。
“也许最初与传说无异,但人并不会永远一成不变。”
“是什么能让那样的存在动摇?”
“也许只需一人一事,这么说来他也许才是自己口中变得最多的那个。”
城楼上的阿米娅走上前来,她头顶王冠,居高临下,看起来比上次见到要高大不少——或者说是伟岸。
欢呼声和议论声退潮般消失,人们欲要聆听新王的致辞。
那清脆但坚毅的声音自高城上洒下,称不上洪亮,却仿佛从每个人的耳畔响起:
“各位——今天,卡兹戴尔再次从一片废墟的名字成为了一个国家的名字……”
登基仪式的结束并非欢庆的结束,相反,那些或官方或民间自发组织的各色庆典活动才刚刚开始。
但对于陨星而言,她的庆典场所在城中另一处——位于上城区一所采光良好的双层房屋内,萨卡兹美人正坐在阳台上的茶桌前细品说不上来名字的茶水——鉴别茶叶种类实在不是萨卡兹佣兵该掌握的本行技能,她只是很早以前在炎国行商处买了罐包装简而不陋,价格中等偏上的收藏着。
坐在茶桌对面的博士为她续上半杯热茶,她向脱去了兜帽的博士微笑挑眉:“听说按照城里人的规矩,应该是主人给客人倒茶招待才是呢。”
“你能拿出那么好的茶叶,我已经很惊喜啦。”摘下兜帽的黑发男人有着一张俊朗的青年人面孔,阳光把他的微笑映得通透。
“是说三百龙门币一罐的茶就算好茶的意思?”陨星对于这些奢侈品的概念几乎为零,说来当初买这罐茶也只是在一堆没见过的商品里看着亲切。
她想过用来庆祝重要的日子,也想过用来赠予重要的人——陨星也许真有未卜先知的天分,此刻它被用来在重要的日子里款待心爱的男人。
“三百龙门币还不够买个盖子的呢,是那商人卖便宜了许多。”博士用指尖弹了弹装茶叶的铁罐,带起几声金属的脆响。
“这么说来这一罐正儿八经卖的话,都值这半个阳台的钱了——真不知道那个商人当时在想什么。”陨星轻抿原本一口能喝去半杯的茶水,也开始学着城里人那样嗅闻茶叶的香气来。
长期的自由佣兵生活让她错过了学习很多东西的机会,以至于面对眼前的好茶只能以一个简单的“香”字来评价。
“想来那位也没法想见会有萨卡兹佣兵来买这个吧,但那位一定能从你身上感受到某种情绪的共鸣。普通人中从来不乏善良和对所有种族一视同仁者,所以特雷西斯和阿米娅的联合政府才必须向维多利亚支付战争赔款。”博士开始侃侃而谈,就像是一个在聚会上对国际形势评头论足的青年学者——他也确实是一名源石学者,但在陨星和一众外勤干员的印象中,他的身份更多时候是一名身先士卒的指挥官。
“说实话,我在战场上和你并肩作战时,可没有想到你会那么擅长谈论这些。”陨星拿起茶壶为博士添茶,博士面前杯子里哗啦的茶水声止住了他滔滔不绝的话头,“什么经济政治我懂得不那么多,我只知道当卡兹戴尔需要我时,我仍会践行自己的使命,为它而战——不过我这身上背着的房贷,倒也算是和卡兹戴尔共患难了?哈哈~”陨星调笑着,目光不无喜悦地环视这间刚贷款买下的屋子,曾经的无根之人终于拥有了的家。
“我可以帮你……”博士刚打算继续往下说,却见陨星将食指点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把话头让给了她。
“我相信我们的未来,但一码归一码,我不能带着债务嫁给你。”陨星说罢,从容饮茶。
博士觉着她似乎在醇香的茶水中品味到了些许原本没有的甘甜,因为她的眉眼间带着些许浅淡的笑意。
“怎么想起来买这么大一间房子啦。”博士也不在陨星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上纠结用不怎么聪明的方式换了个话题。
“嗯——你看,作为我们今后的爱巢,怎么也得多几个卧室,还得有游戏室吧?”陨星站起身来,开始关阳台上的窗户,隔音窗将街道上欢快的嘈杂隔绝在外。
“你……管那叫……游戏室?”如果前半句只是含蓄的挑逗,那么结合不远处那间门户大开的游戏室——的内饰来看,后半句话简直可称之为性明示:房间中间一根连接地板和天花板的钢管,一头有床,另一头盥洗台,浴缸,马桶这些卫生用品一应俱全。
他也不清楚陨星是怎么在转瞬间将话题转移到这个方面,但房间里暧昧的软质厚墙布和一系列陈设确实让他想入非非了。
“当然,交流爱的游戏——我还以为我早就会被你扑倒呢~”陨星已将不透光的窗帘拉上,昏暗为房间内平添暧昧的气氛。
“咳咳,其实我想扑倒你已经快半小时了。”博士说着情侣间没羞没臊的话,眼神却因为心虚而游离漂移。
“嗯哼~所以这么久都没扑倒我,是又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变态玩法呢?我想起之前那几次都有点湿了,趁这时候提出来的话,我都会接受哦~”在厚窗帘隔绝了外部的大部分光线之后,阴影下的高挑萨卡兹美人也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与在外时英姿飒爽模样完全不同的,诱人的色气。
她的一双纤纤玉手探入包臀开衩短裙的裙底,在包裹着肥厚肉丘的白色内裤表面探摸着,一小滩湿痕开始从棉质布料包裹出轮廓的肉缝处渐渐蔓延开来。
她走向博士,把手从裙底拿出,向博士展示指尖带有成熟雌香的洇湿水汽。
“哈,真是输给你了。”博士从长袍内侧口袋里摸出一袋包装好的衣物来,未拆封的包装袋软而薄,肉眼可见那是一套布料极少的装束。
包装袋被拆开,金属片叮当的声响下那套神秘的衣物渐渐露出真面目来。
她望着那身衣服一时间有些恍惚。
陨星记得:在自己还不叫做陨星,也不以那许许多多代号自称的时候——尚显稚嫩的萨卡兹少女方初长成,身着繁复服饰的大人们庄重地站在周围为她穿上华美的舞裙。
“你是部族的舞者,你为神明起舞,你为我们祈福。”大人们说着听不懂的话,少女没有见过神明,但她记住了舞蹈是一样肃穆的仪式。
因而当她第一次踏上萨尔贡的土地,见到那些妖娆的舞姬时,纵然彼时已是走南闯北见多不怪的自由佣兵之身,也难免愣神——正如此刻,当面前那套萨尔贡款的舞娘服装从包装袋里被取出,展开,她也在回忆的翻涌中陷入了这种短暂的失语。
“在想什么呀?不喜欢吗?”博士露出一种惋惜中带着一丝渴求的表情,将沾了淫水的手指放在恋人面前——的萨卡兹美人反倒像是给自己下了个套,气氛业已至此,实在是没有什么回绝的理由。
当然她也并没有要回绝的心思,只是微微侧目,假装被那狭小布料上亮闪闪的金片挂饰晃了眼。
“在想你又对哪个萨尔贡娘们念念不忘。”一句假意吃醋的话,换一句情话。
“哪有,是对你什么时候能穿上这个心心念念。”博士从座椅上站起来,抓住陨星的手腕,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掌控着,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陨星向他贴过来,两团丰腴当即就压在了他的胸脯上。
博士另一只手环过她腰肢,只可惜手上还抓着那身舞衣,没法用手掌品尝她腰线下忽而展开宽厚曲线的丰腴美臀——而除去四肢以外的其他爱抚方式,他是有的,只是现在还没到拿出来的时候。
“现在是该犹豫的时候吗?”陨星巧妙地挣脱了博士的手,随后双手并用环抱住博士的脖颈。
随后她稍显迫不及待地和博士拥吻着朝“游戏室”挪动过去,博士无处安放的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背部,同时抱住腰背的双手用肢体语言宣告着占有的欲望。
“你还在等什么?帮我换上吧。”她在走进“游戏室”的时候甚至不愿松开任意一只搂着博士的手,只是勾起小腿用不大不小的力度将门关上。
她正用身体索求着爱,也将用身体描绘一副香艳的绝景。
两人帖在一起挪动到床边,博士手中的舞衣被暂时性地丢到床上,解放出来的手指熟门熟路地解开固定陨星下身短裙的扣带。
丰腴的萨卡兹美人下身曲线在穿着短裙时就若隐若现,为她宽衣时更是能用手指零距离接触到裙腰与身体接触部分勒出的性感肉圈。
而后衣物的束缚被解放,博士最后捏了一下腰间溢出的软脂。
放开手,得益于皮脂下健美肌肉,弹性十足的腰间软肉快速恢复了平滑的形状,就连衣物的勒痕也迅速弥平,昭示这是一具多么具有活力的肉体。
而正当博士顺手摸了几把才开始真正为陨星褪去裙子,正打算对那条充斥着禁欲气息的白色棉质内裤下手之时,陨星已然褪去上身的毛衣和内衣,光着上半身一脸调笑地看着博士——他们处对象的时间不短了,直白地萨卡兹雇佣兵更是在确立关系的那晚就直接和他上了床。
一个对她身体了如指掌的人依然保持着玩弄的欲望,除了爱便没有其他解释。
陨星双手搂着博士,眼眸中情丝迷离,而博士眸子里的锐气也同样开始消散成情欲。
一想到把眼前的美人脱得赤条条之后大概率还要为她换衣,并且是一套极度煽情的衣物——比之寻常至少说能够穿得出去的款式更加大胆更加色情。
相对于陨星眼中那一小叠带金饰的布料,博士脑袋里装的可都是这身衣服穿在模特假人身上时的样子,完整的样子。
可他深知模特假人的身材是没有陨星好的,又开始对陨星穿上后的模样想入非非起来。
眼前美人的迷离眼神更是一种不加掩饰的直白诱惑,引他彻底不管那套什么鬼舞娘装束,直接把她扑倒,让两人都淹没在黏腻痴缠的肉欲里头,就如同往常做的那样。
那欲火催促着他,丰腴性感的美臀和柳腰间恰到好处的淫脂都好像不再那么诱人,他双手插进陨星内裤的两边侧腰,把那条裆部早已洇湿,变作半透明紧贴肌肤勾勒出肥厚肉鲍形状的白色棉内裤脱下。
博士拉着那条内裤下蹲,陨星配合地抬脚,随后脚尖向后一甩就把遮挡私部的最后一块布料踢走。
“游戏室”是没有开窗的,为的就是在欲火骤起之时关上门就能随时做爱,而不需要有什么其他多余的动作。
只是此时,陨星已然全身精赤站在了博士面前,本就丰腴的双乳在长期亲密关系中更是被滋养得圆挺饱满,大如木瓜。
常年锻炼的腰腹紧致结实,但属于女性的一层体脂将带有攻击性的腹肌线条全都巧妙掩藏,唯有她腰腹使力之时才会在柔腻雪脂中若隐若现。
丰腴的大腿如两条白玉肉柱,在根部更是以陡然开阔的线条连接硕大淫肥的安产肉臀。
金发与金瞳在昏暗的室内隐隐泛光,彰显着内敛而炽烈的诱惑——萨卡兹女人们在这一点上似乎是无师自通的。
潮红已然爬满陨星脸颊,却绝非是因为羞涩,那种东西早就如同禁欲感满满的白色棉内裤一般被她丢到不知哪个难寻的角落。
只是高涨的欲火从小腹燃烧到胸膛再攀到头顶几乎抑无可抑,媚舌将伸不伸意欲索吻,又心知当唇舌交缠之际二人必然情不自禁,如此方才答应了他的事情便成了一纸空文。
全赖那该死的舞娘衣装,轻薄的布料和迷你的尺寸是轻易可以想见的极大暴露度,晃荡的金饰迷人眼神,又或者是她眼中满溢的情欲已然模糊了视野——可陨星却看不真切,在咫尺之遥的博士双眸中,也倒映着一位金发摇曳,金瞳泛光的娇美御姐,迷得他挪不开眼——欲火又岂会只烧灼一人。
博士的眼神逃跑似的从陨星赤裸的胴体上移开,只怕胸中升腾的情欲烧断理智的弦。
他弯腰拿起臂镯手环为陨星戴上,手环上形如戒指的配饰被戴在象征热恋的左手中指之上。
而后他将那件舞衣展开,再看陨星时,她已然双手高举,不再有手臂架在侧乳聚拢,柔软丰硕的木瓜大奶向着两边扩散开来,却依旧保持着挺翘的形状。
高耸乳肉上那两点樱红好像在刻意对博士展示一般,正肉眼可见地逐渐硬挺起来——那套展开的舞衣,其款式令陨星面红耳赤。
尽管已经在萨尔贡见过那些被称作砂中魅影的当地舞娘们穿着翩然起舞,但她们虽然衣着暴露,好歹还是有认真遮挡私处的。
而眼前这身则全然不同:一个简简单单的金属环上捆扎着四个方向的布料,短的那两条形成一个环,应当是用于挂在颈部以固定整个上衣。
长的两条则是作为遮挡胸前两点的遮羞布,其宽度别说不足以遮挡陨星的整个豪乳,就算寻常女性的C杯大小也难以遮挡完全。
可就是这窄窄的两片布料,也该能够堪堪遮挡乳头乳晕的——如果它不是半透明布料的话。
布料在博士手中是轻盈的薄纱,而穿到陨星身上则顷刻间变成了欲盖弥彰的诱惑。
虽然经常出外勤,但因为包得严实,身为雇佣兵的陨星少见地拥有白皙的肌肤,在一层纱的覆盖之下更显朦胧,胸前两点樱桃也在薄纱的滤色之下变成了诱人的淡粉色。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肉体此时很诱人的事实——又或者是从博士呼吸逐渐变得越发沉重这一表现上意识到了自己对于爱人的诱惑力高于寻常,她的乳头也越发硬了起来,在半透明布料表面顶起两点激凸,彰显着自身的存在——这种在平素里需要用乳贴遮掩的不雅表现在私密环境中是赤裸裸的勾引。
早已坦诚相见许多次的两人都曾确信不会因为单纯看到对方裸露的躯体而羞赧,但显然是他们从未预想过如今这种博士亲手陨星穿上这样露骨情趣服装的情况——他们在彼此脸上读到了一种名叫面红耳赤的状态。
博士不知不觉间挺硬的阳物在裤子上顶得难受万分,只想一把撕碎这该死的人造织物,却又莫名觉得这样有些破坏当下的仪式感——这是一种仪式感吗?
做爱也会如同告白一样充满仪式感吗?
博士不知道,他们恋情的始于作战后的吊桥效应,又或许混如了一些其他什么东西。
总之,满身硝烟的男女不会在乎对方身上是否干净,也主动忽略了一些不断作痛的小伤,痴缠在了一起——而现在,要他偿还那一夜脸红心跳的时候来了,从阳物而起的燥热充斥着整个小腹,终是上了头。
如果说这个战场上的怪物在往常只是拥有一副少年般的外貌,那么此时他就真如同少年一般在高挑丰腴的萨卡兹恋人面前露出怀春的模样了。
另一边的陨星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几乎是在看见这身衣服被博士展开的那一刻就想象到了自己穿上之后秀色可餐的模样,同时又不由自主地想象博士会如何与自己纵情欢爱。
幻想给大脑带来一种恍惚的迷情,燥热由此而起,又像是水向低处流般开始扩散到全身——无孔不入的涓流。
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是那因为高举双手而暴露在博士面前的腋下,白净无毛的腋下平日里总是处于难以看见的位置,就算赤身裸体时也不例外,因此每一道褶皱都是少见的风景。
如今这罕见景致之上更是因为泌汗而多了一层氤氲,大汗腺产生了一种带有浓郁荷尔蒙的,向雄性宣告发情的雌性气味,正缓缓蒸腾到空气之中。
这股暖流继续向下,点燃了花宫孕房所在的小腹,又化作实体一般从下阴以粘稠爱液的形式流出,轻轻厮磨的双腿更是用饱满肉实的大腿根部软脂将淫液抹开抹匀在大腿内侧。
淫糜的雌香弥散开来,丰腴有致的娇躯这才后知后觉,挂上一层细密的汗水,爱液与身体以及腋下的汗水一道,溢散着令人难以自持的雌熟媚香,在她身边形成一片绵密的淫雾。
“来,该给我穿下装了呢~”陨星享受着博士舔舐自己硕大乳脂和健美小腹的视线,眼神迷离而声音飘忽如醉地对他说道。
她抬起一条腿,博士默契地托住腿弯,她便慵懒地将小腿垂下,腿窝夹着博士的手掌,传递丰腴的肉感。
同时双腿因这个动作而打开的过程中,抹匀的爱液化作许多银丝桥连两侧饱满腿肉,新泌出的爱液又拉丝下坠,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晶莹。
她绷直脚尖方便博士将下装套入,而后者则是慢了一拍才将那条同样舍不得布料,形如细绳内裤的下装拿上前来。
当内裤的裤脚被套入,陨星又颇懂人心地转动脚腕,将脚尖抬起,以使整个脚掌都正对着博士的方向。
刚把下装套上陨星脚的博士伸出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脚底心,表演了一手愿者上钩。
“嗯呵呵~”陨星脚底吃痒,发出一阵娇笑,在情欲的过滤之下变得磁性而慵懒的声音显得极为煽情。
蜷缩起的脚趾歪打正着地握住博士的裤腿,随着博士一路从她小腿揩油到大腿的穿裤动作,她的脚掌也隔着一层布料摩挲博士的大腿。
当博士为她穿上一侧下装,手掌在扶着那侧细绳状裤腰同时还不忘抓一把她紧致浑圆的翘臀之际,她的右手从单纯的上举调整为大臂上举,而小臂下屈,手掌搭于后肩。
左手完全放下,汗湿的腋下在运动间带来一丝暧昧的黏腻,修长的手指则娴熟地解开博士的腰带,再探入内裤里把那根给她带来过无数欢愉的肉茎阳物从布料中解放出来。
随后,借着放下那条腾空大腿的动作,仍然紧抓博士裤腿的脚趾不放松,顺势扯下了他的外裤。
“嗯~好大,感觉又变大了呢~”陨星的玉手攀上博士的肉棒,五指轻抚棒身,手掌则是若即若离地蹭着闭眼都能摸到的龟头敏感处,先走汁如她所愿地流出些许。
从裤裆中解放出来的肉棒上细汗未干,又被陨星用先走液抹上一层包浆,显然是陨星也毫不老实地揩着他的油。
“是不是用你的能力作弊了?”她贴到博士耳畔吐气如兰,同时抬起另一条腿让博士为她穿上。
此时博士一手搭在她髋上,一手拉开另一侧下装的细绳,不再有空档去托陨星的另一条腿。
因而支撑陨星体重的那条腿肌肉绷紧,温润的曲线之下显现出健美的线条。
博士来回爱抚淫脂下饱胀起来的臀肌,也是用手指固定住那侧已穿上的裤腰。
“不,是你今天格外诱人。”主动把脑袋伸到博士耳畔的陨星也是将自己的耳朵凑到了博士嘴边。
他一开口,带着温热鼻息的露骨情话便直接近距离地流入了她耳中,令她不由得下身一紧。
原本细水长流的下阴泉眼在这一缩下止住外溢,又在随后的一放间吐出积攒的爱液,浸透那本来至少该有一片小小布料,而在这套情趣舞娘装上被改成由细绳组成的三角区的裤裆——一条横穿此充斥着性明示三角区的珍珠串无法阻挡爱液,沉重的水滴落地砸出一声粘稠的腻响。
另一侧裤腰被博士拉开的同时,那串在陨星肉蚌一合一开间,被半吞入秘缝之中的珍珠串又挂满勾连不断的淫蜜被扯出两片阴唇包裹的温柔乡,带起她绵柔的娇吟。
而抬起的那条腿在娇吟间微颤,几番试错后方才钻入博士手中提着的另一侧裤脚。
“嗯啊~”博士将两侧裤腰向上一提拉,为她完成了下装的穿着。
方才被扯出秘裂的珍珠串余温未凉便又半嵌入陨星肉鲍间的一线天,尽管珠串已经被体温加热,但异物的进入对于发情间身体敏感度大幅上升的陨星而言仍然是不小的刺激,娇吟伴随身体的一阵颤动带起身上串着金片的金属挂链发出阵阵清响,而床上的金饰则提醒着二人更衣尚未结束。
陨星退后一步,身着情趣舞娘装扮的她在博士视野中一览无余。
燥热的空气褪去,让恍惚的精神也清明些许。
她原本高举的右手已经没有必要再保持那样的姿势,于是放下后抱在胸前,而沾着博士先走汁的左手则捂着下身。
乍看颇为矜持的动作下流淌着火热的情欲,她的右臂不时推挤硕大的乳肉,将白脂堆在胸前显得更加丰腴,左手更是微妙地扣住半没进秘裂的珠串厮磨。
将指尖的博士先走汁同穴中不住流淌的阴津混合,以此为润滑刺激充血的外阴,为焦灼的冲动寻找泄洪口,以免情不自禁地扑上前去索爱。
她向着博士抬起一条腿来,任由博士轻轻抓住她的脚腕,将脚镯轻轻套进她的脚腕。
在抬起另一条腿的时候,又急迫着要快快穿好这身看着布料缺缺,实则穿上身需费一番功夫的衣装以进入正戏,又嫌他没有用任何额外的爱抚动作来展现对自己身体的渴求。
博士手中拿着的是条金环衬边白丝踩脚袜,陨星将焦躁与不满全都藏掩到脸上的红潮后面,顺着博士将过膝白丝套上丰腴美腿的动作向前微微倾身,顺势起手脱去他衣衫,露出肌肉健美的精壮肉体来。
一对硕大的乳脂随即贴到博士胸前。
透明薄纱给她上半身的遮挡从视觉上只是蒙上一层薄雾,而从触觉上则除了平添少许酥痒的摩擦外全如无物——硬挺的乳头隔着薄纱在胸肌上滑动,再是男性与女性乳头互相触碰给两人同时带来一阵身体上的颤动。
博士刚平抑的呼吸在这突然而恰到好处的挑逗下倏地急促,距陨星愈近。
她分明感到股间逸散的雌味淫雾都仿佛更为浓郁,并用鼻尖确认了荷尔蒙充盈的空气中有如实质的情欲波纹,却故作自若地将抬起的腿放下,配合博士将袜沿的金环在大腿上勒出代表丰腴的肉圈。
而后将落地又未落地的脚掌去势一转,竟是陨星那条抬起的小腿直白白地勾在博士小腿上。
且不说男性结实腿肌与女性淫软体脂间彼此挤压贴紧的肌肤之亲,经这么一出,博士裸露的阳根更是与陨星肉厚的阴埠近距离接触,隔着一串已被染污的裆部珠串交换了体温。
博士在回味这下半碰不碰的接触间将手摸向陨星的蛮腰,只感到一阵丝绸脱手而去的触感——已然完全变装为色情舞姬的陨星向后两个转步,金片翻飞乳脂臀肉颤如白浪。
陨星性感而不失优雅地挪至钢管前,还不忘用一个响指触发房内寥寥几根源石蜡烛的自燃。
她背倚钢管,交腿斜胯,将右手举到脑后握住钢管以在不动用过多腿部力量的状态下维持平衡。
于是健美的肌肉线条没有在体表柔软淫脂上显现,安产臀部微微扭向一侧的体姿让这圆润饱满的曲线显得更加夸张。
串挂的金片方才落定,遮阴的淫水包浆珍珠又在胯间反射着萤烛微光,随火苗摇曳明灭也似那双美眸善睐。
昏黄攀上脸颊,将红霞覆去,金瞳深处分不清是起舞的微火还是爱欲的闪光。
头生漆黑双角的萨卡兹美女勾人魂魄,她在爱人眼里窥视自己妩媚的倒影。
腰肢缓慢摇动,腹肌的线条显现又隐没,柳腰轻转,却带得淫臀来回大幅摆动,乳波挺而又收,偏偏又恰到好处地没让胸臀的淫肉乱晃。
她是如此地善于舞蹈——
在那个尚且使用真正名字的时候,身着华丽舞裙为神明献上舞蹈。
萨卡兹的神明古老而难名状,她只是跃动着舞步奉上颂赞。
长风从篝火吹拂到祭坛,裙摆从日落飘扬到良夜。
直至狂风助长凶恶的火,异乡人的喊杀声弥漫在聚落。
她躲在祭坛之下,神明没有降临,掀开桌布的是一个戴着防护面具的乌萨斯军人。
她蹬出一脚,脚掌落在那个面具上如同起舞时踏在大地上,仍是优雅的转身腾挪,自祭坛下翻身而出的少女夺路而逃。
长发沾染上火星,火星化作灰烬,同聚落里那些燃烧的房屋里飘出的灰烬一模一样。
而多年后她还将惊觉,那场大火烧毁的,还有她的名字。
路边垮塌的废墟里头露出条失去了生机的胳膊,她不出意外地被绊倒了。
跌倒的少女回头看见高大的追兵高举弯刀冲上来,正当绝望之际却又见那只绊倒她的手臂上挂着半截华美却破败的袍袖——少女忽然意识到今后再不会有人伺候自己穿上舞裙了,于是涌起一无所有之人所特有的勇气与狠劲来。
她随手抄起一个硬物便要砸扑上来的乌萨斯大兵,正欲出手之际却发觉那是把聚落里人制作的弩,还上着一支箭。
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弩箭应声而出。
一击射偏,这件武器的使用方式还是回归到了砸。
萨卡兹的力气很大,缠斗间天旋地转,但最后是少女骑在大兵身上,用那把弩砸碎了军用面罩。
土制弩也在错误的使用方式之下粉身碎骨,面具和弩的碎片中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同样年轻的拳头狠厉地一下下砸上去。
随着那张脸逐渐变得血肉模糊,第一次杀人的惶恐也在褪去。
指骨的疼痛在叫嚣,许是已经骨折。
而少女不顾疼痛仍在发疯般捶打的东西,也已几乎没法看出人形。
她捶得累了,才气喘吁吁地捡起另一把弩,乌萨斯大兵腰间的制式弩。
华美的长裙被亲手撕开,阻碍行动的拘束不再被需要。
手指在这一动作中痛上加痛,以至于无法拉开那把缺乏保养总爱卡壳的制式弩。
但就是这件无用之物,陪伴少女走过茫茫荒野。
后来陨星换过很多代号,也换过很多把弩。
她并没有浪漫到为每一把弩起名字,也没有存下损坏武器残骸的习惯,但寻找像弩一样可靠,又不像弩那样易损的东西却成了内心深处的渴求。
她想过放弃,也不曾抱有太大希望。
而转眼,已是居有定所。
十余载恍如一梦,更没想到的是,如今居然又被要求跳舞——
身躯已翩然而起,大腿根和腰侧搭着那根冰冷的钢管,热舞不消多时,已将金属染上了炽热的体温。
她腾空而起,双手紧握钢管,脚腕处挂着繁复金链的右腿高高屈膝抬起,左腿则紧贴钢管向后伸直。
在钢管上旋转而下的过程中,保持着这样姿势的陨星宛如艳丽的彩蝶旋舞着落地。
两条半透明的布片无法阻挡木瓜大奶在运动中摊开,钢管到胸前又被夹在淫肥的乳肉和侧肋之间。
而那如空中飞行一般的腿部姿势也让那串半嵌在淫鲍里头的珍珠——并就深吻着它的淫湿阴唇一道,变得极为引人注目。
感受到秘部被一道灼热的视线锁定,陨星在舞步间洒出几滴晶莹爱液的同时也以更加大胆的动作变换着方式以饱满的肉柱大腿和硕大宽臀来衬托这道被珍珠装饰的秘裂。
她双手紧紧抓住钢管,以此承载整个身体的重量。
长期佣兵生涯中锻炼出的可靠臂力让这一动作举重若轻。
陨星两条腿不再需要支撑体重,也因此可以做出更加夸张的动作,比如双双抬起夹紧钢管。
笔直朝斜前方伸出的双腿夹着钢管,被体温浸透的金属抵着珠串,若遮若露的模样最是撩人。
珠串在压力下更进一步嵌入淫缝,被侵入的感觉让陨星状态全开。
她的眼神愈发魅惑,像是有春水从里头流出来一路顺着地板延伸到博士的脚边。
而博士的双脚也确实在以脚趾扣挠地面,配以喉头不时猛吞口水的动作,想来是看陨星的舞姿看得欲火中烧。
他哪里想过自己的佣兵女友会这般精于此道?
博士不晓得该看那紧贴阴埠的钢管,还是淫肥圆润的臀腿,又或者针对自己的脚面上存在感极强又凸显脚底色气的白丝踩脚袜。
陨星的魅惑眼神也在随身体旋转,视野变换间,时时锁定着博士的眼睛,与他四目相交,观察恋人的表情。
以至于这场面就好像是陨星用渴欲而诱惑的眼神牵着博士的目光,邀请他打量自己身体每一个性感的角落。
或者再进一步地——享用她。
这一诉求很快就在接下来的舞姿中以更加露骨直白的肢体动作进行了表达:借着一个单腿着地,优雅而轻盈的下落,在另一条腿仍然保持高举的此时,暴露无遗的私处成了一种直白地勾引。
但舞者的灵动只让这缕春光在博士眼前停留不多时,便在转瞬间就于脚尖点地的一个转身中消失不见。
而浑圆饱满的雪臀则在此时全然暴露在博士这唯一观众的视野之中,高抬腿接近站立一字马的姿势下即使从后方也可以清晰看到嵌入秘部的珠串,以及一些晶莹的拉丝顺着陨星胯间或滴落或沾染在大腿内侧,与晃动的金片一道以昏黄反光衬托这丰腴女体的妖艳。
虽然动作娴熟浑然天成,但钢管舞实际上运动剧烈——博士不懂钢管舞,陨星也不懂,但她就是抱着那根钢管凭借即兴发挥尽情展示着自己身为女性的魅力。
这时候询问她是否有舞蹈功底是在太煞风景,于是博士用热烈而不带掩饰的目光打量着陨星身体的每一处,包括在带着金片的链饰反射烛光下,微弱光影间摇曳的乳波臀浪。
可不等他将那肉臀间的春景用目光舔舐个遍,原先高抬的那条白丝踩脚袜大腿已经缓缓放下,博士眼见着大张的两腿合拢直到陨星两腿全都脚踏实地,作为唯一遮羞物的珍珠串就这么被她馒头状凸起的肉丘全部吞没,再是圆润淫肥的尻肉将耻丘也淹没大半。
与此同时陨星也抱着钢管将身体转过半圈,再度以正面朝向博士。
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她和博士之间隔着一根钢管。
细长的钢管当然无以阻断视线,相反两只淫硕乳瓜夹着钢管的姿态起到了性明示的作用,使得场面更加煽情。
“唔姆嗯~~~”陨星只吸气间不由得发出诱惑而绵长的淫哼,伴随着一整个吸气过程的鼻音延续到呼气过程时,化作了婉转多变的“嗯”长音,显得慵懒而渴欲。
不仅身为男性的博士被这情到深处的嘤咛惹得几乎无法克制雄性的本能,就连陨星自己也被魅惑得头脑昏胀,待到反应过来之际,身体已然在不知不觉间以极为淫荡的M字开脚姿态蹲下,倒是一对巨乳仍然忠实地夹着那根钢管。
而眼前这根细长的钢管,倒也是能巧合之下挡住一些同样狭长的东西——比如她那被珍珠串所堪堪遮挡的淫裂。
珠串顶到坚硬的钢管,进而刺激到敏感的阴部,一阵酥麻快感自私处而起传递至颅内。
直到此时她才如梦初醒地发现自己竟然自那声娇哼之后都忘却了呼吸。
一阵急促的吸气呼气,陨星借此感受到了寻常时都被忽略了的呼吸,以及鼻腔中空气的味道——充斥着她自己淫水味和博士肉棒尖端溢出的先走汁的味道。
若要说在此时的空气是什么颜色,那主观来讲一定是代表浪漫和欲情的骚粉色。
“嗯哼~哧溜~啾~”近在鼻尖的淫味,不同于从自己下体不住分泌的淫水以及身上细密香汗所共同散发出的雾气,而是在咫尺之间——是她在抱着钢管旋转起舞之际,给钢管表面涂抹的一层薄薄爱液镀层,由于她的蹲下,也就正好在面部的高度。
陨星不假思索地舔舐起钢管上自己的爱液,她浑噩的脑中唯独一件事记得清晰,那就是先前博士的少量先走液分明是沾染到了自己的私处。
她舔舐着,也在寻找着,寻找自己这大片淫荡发情萨卡兹爱液中存有的少量博士雄性气息——爱人的气息。
早已被她丰沛淫泉稀释到不能尝见的先走液味道自是难寻,觅而不得的焦躁让她双臂更加用力地抱住眼前钢管,由此挤压得乳肉淹没了大段钢管。
M字蹲踞下舔舐钢管的姿态不同于之前的轻盈起舞,有一种黏腻的媚态。
金饰挂链不再翻飞,唇舌汗躯那咸湿的咕啾声中燥热上头的陨星只感到眼前模糊。
却又在看见博士不安分的右手轮廓时急剧将画面滤清——对着博士情不自禁撸动肉棒的动作,陨星如丝媚眼中迅速地伸入一丝幽怨,又逐渐扩散开来,与瞳孔里化开的粉色桃心一道搅作一片金光流溢的斑斓。
就好像头顶提灯忽闪忽闪吸引猎物的𩽾𩾌鱼,猎者的垂钓就是无边暗色中唯一的光亮,危险却又是无二的指引,无可违抗。
看,博士正失了魂魄一样摇晃着走上前来,正巧那以金色媚瞳为饵的钓者同样愿献出自己。
“我想,要你——”博士一边接近,一边绕着钢管移动半周,来到陨星侧后方。
此时的她已经缓缓从蹲踞中缓缓起身,而在博士的角度看来,她正半蹲着撅起被常常秀发遮去一半的肥臀,尽情展露股间光泽油亮,浸透淫水的珠串。
这象征遮羞的不堪之物只露出小小一段,就如同从后方观看那撅起的肉尻时也只能看见肥美淫鲍的一小部分。
剩下的珠串没入了引人遐想的深邃臀沟。
她一个回眸,千娇百媚。
博士伸手欲要握住半边臀山将其扒开一看究竟,却正巧陨星站直后一个转身。
已经伸出一半的手掌滞在半空,而背靠钢管的陨星高举左手,暗金色的臂镯映照半边侧脸,更显那迷离的瞳孔无底般深邃。
几乎是裸露的两颗乳瓜偏偏盖上一层欲盖弥彰的薄纱,与其说是毫无防备,不如说是纵情展露。
“我也想哦~呵哈~”回应着博士的话语,意乱情迷的喘息形成了酥媚的尾音。
她从未想过穿梭沙场疏于情爱的自己能够“进入状态”到这等程度,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右手食指正穿过胯间与她私处接触已久的珠串,将其挑起又拨开。
随后在紧接而来的中指协助下,被珠串欲遮还露的秘裂也被撑开,露出内里粉嫩的淫糜穴肉来。
右手手腕上华美的手镯以一段薄纱指套连接中指的金戒,纱的触感摩挲在小腹,助长灼热的瘙痒。
硬质的金戒恰好刺激阴蒂让她浑身一颤,随后便是一阵淫浪的顶胯挺腰,就好像身体在自主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正戏预热练习,带起柔软乳脂和肥厚臀丘摇晃出阵阵肉浪。
“现在,就现在,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博士滞在空中的手掌重新向前,只缘是陨星方才的淫态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动作,原本应该触及臀肉的掌心触及了同样淫肉肥厚的大腿根,五指一视同仁地紧紧握住,陷入软嫩的白脂,感受着脂肪下饱满富有弹性的肌肉。
他欲要抬起陨星的一条大腿,挺立已久甚至在长期充血间略显红紫的若帮逐渐靠近肉鲍。
不曾想陨星真如舞台上娴熟的舞者,又来了一出即兴表演。
“嗯哼哼~来抓我~”她的左手松开钢管,让重心朝着一边倾斜又不加管顾。
于是身体的倾倒便在转瞬之间发生,但陨星却全无以手撑地之意。
眼看近在咫尺的美人又离自己渐远,情急之下的博士只觉脑中一阵空无,全身黑红色的触须展开,冲向前去——追那将触未触的腰肢,媚瞳里摇曳的金色。
这便是博士的特殊体质,全身细胞都可拟态增生出这种形态各异的黑红色附肢。
寻常时干员们只知他用这些东西在战场上杀敌,而现在,陨星将再一次见识它们的另一种用法——变换成端部状如性器或专门用于玩弄特定敏感带的形状当然也可以做到。
他仍记得,在某次损失惨重的战役后,篝火旁二人头一次独处。
彼时他们并不相熟,他问陨星是否畏惧自己的附肢——后来每每想起,都觉是个糟糕的开场白。
而她笑得爽朗,指着头上的犄角打趣称自己就是令人畏惧的魔族佬。
一股奇妙的温暖在那时涌上心头,顺着时光流淌至此刻而余热未消,让博士愈加想要拥抱她亲吻她——满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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