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我(又)坐在了万国会议大会厅的席位上,罗德岛制药公司竟然能在拉特兰最浩大的会议厅中占有两个席位,现在想想也真是不可思议啊。
不出我所料,阿戈尔加派了更多代表来商议若干事宜。
看一旁凯尔希医生时而遮住嘴偷笑且不断挤眉的样子,我大概也知道阿戈尔要借着“协助路上人驱散北方邪魔”的幌子来将星门据为己有,他们真是将阿戈尔人的“傲慢”表现地淋漓尽致。
嘛,我还是默默地低下头看这本《大地巡旅,或E.E.埃里克森博士度过二十三年游历与五十一年半教书人生后第一本写给我的同胞也就是你的书,或泰拉概况》吧,堪堪一个小型制药公司,又能做到些什么呢,这上面凯尔希医生的批注蛮有意思的,这猞猁多少还是带着点幽默在身上的。
我记得帕拉斯邀请罗德岛去米诺斯做客,兴许可以和凯尔希、阿米娅去那里略微放松度个假。
凯尔希医生轻轻咳了几声示意博士提前做好发言的准备,按照名单上的顺序,很快就要到罗德岛制药公司代表发言,现如今罗德岛已经注册了几款缓解矿石病病症的药物,并且能有极高的效率去除体表的源石病灶。
罩在袍子里的博士听了些许前人的发言,其中并没有什么营养,各国代表并不在乎这些海底人的所思所想,距离能“互相理解”的那天还有很远。
“来自深海的泰拉人朋友,”他的措辞有些奇怪,像是他并不完全属于陆地泰拉人的一员“我想你们仍对陆上各个国家知之甚少,即便你们的阿戈尔同胞已在陆上繁衍数代。”早在十世纪初,早已有阿戈尔人迁徙进陆地。
博士举起了他方才一直翻阅的那本书。
“这本《大地巡旅》会助力你们了解陆上的一切。”
他朝着大会厅下方挥了挥手。
“请允许我向您致意,埃里克森博士。”
这场万国会议的发起者,胖胖又和蔼可亲的教宗便让伫立在旁的侍者将那本带有凯尔希医生随笔的《大地巡旅》传递给了阿戈尔代表团的克莱门莎。
“请问,罗德岛的博士,”小魔鬼鱼看似随意地先翻阅几下,而后略微蹙起了眉头,“这上面的批注是何人所写?”蓝色笔迹的主人似乎将这片大地上每一个政权内部细节如数家珍般呈现给读者。
“呃……”博士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搁着兜帽就搔着头,开玩笑,这可是万国会议啊!怎能做出如此不体面的行为“是鄙人妻子所……”
他感觉芒刺在身前,望过去,两道凌厉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活剐了般,其中一道属于斯卡蒂,而另一道是歌蕾蒂娅的,就连克莱门莎那只“小魔鬼鱼”眼中也带着几分不悦。
“是前妻!是前妻!”他立即改口,忽地又赶忙望向身旁扑克脸的凯尔希医生,大概回罗德岛得又一次重新攻读舰桥的博士学位了。
一时大会厅洋溢起来欢快的气氛。
“又回家了啊……”凯尔希医生呓语般呢喃着。
“欢迎回家,博士,还有凯尔希医生!”阿米娅好像又长高了一点,此刻的她,就是他们的女儿,正欢快地扑向父亲怀中,他侧目见证了凯尔希医生也难得地露出了愉快的表情——嘴角边几个像素点略微升了上去。
“我的小兔兔,快来抱抱博……不是!你真抱啊!?快放我下——凯尔希——救——救我——”
孱弱的前文明人类,无论如何锻炼也胜不过泰拉人,他想起了在龙门被煌夹在腋下穿梭在龙门高楼大厦的经历,那确实难以忘怀。
阿米娅好像又高了,她已经隐隐要比凯尔希医生高了。
想到这里,博士摩挲着阿米娅小脑袋的手慢慢停下。
拿手在阿米娅头上比量着什么,似乎在回忆在切城时身前的小兔子究竟有多高。
我记得女孩子到十六七岁后很难再长高了,但孩子总是人们不变的希望,无所谓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凯尔希医生,我有……重要的话要和您说。”
“那我回去处理事务了,那么多,还不能休息,呜呜。”阿米娅要说些什么,可对上博士的眼睛后,二人却同步地微微一笑。
“怎么了,阿米娅?”凯尔希医生的声音变得很温柔,只在阿米娅一人面前,她更像是她知心的姐姐而非母亲。
“我——”
“我好想对博士……有,有着异样的感情,不是父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一开始……”阿米娅的声音慢慢地减弱,“不,是从博士苏醒后的第一眼。”
凯尔希略微前倾,轻轻地抱住了阿米娅。
怀中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些发蒙,她本以为凯尔希医生会引导她正视博士与她的父女关系,甚至会鼓励自己在有所成长后再去验证这份感情,但面前的凯尔希医生只是默默拥住了她。
凯尔希见到了曾经年幼的自己,而如今阿米娅对博士的感情她又怎会不理解?
“阿米娅认为我与博士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阿米娅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一点。
“嗯……是夫妻吗?”阿米娅本以为凯尔希要暗示自己不要越界,博士是她的丈夫。
“不,阿米娅。”凯尔希医生的声音透露着独属于她那份的坚定,“我和你,是一样的。”
“我不明白。”
“‘凯尔希’这个名字是他赋予我的。”仿生人形自诩本身拥有了独属于智慧生命的感情,便将赋予它自由的主人视为父亲。
“所以,凯尔希医生其实是——我的姐姐?”
绿色猞猁又一次抱住棕色小兔子。此刻的阿米娅,终于知晓了凯尔希给予她的那份情感是出于什么。
“博士才是那个有权利选择的人。”
凯尔希的眉目变得悲戚,而后变得坚定——独属于她的那份坚定,她能感受到阿米娅已经成熟并做好最后的准备了——为博士献身,但转瞬又暗淡下去,几滴眼泪就要落下,她先一步擦拭去。
“你已经能替我照顾好博士了,阿米娅。”
“凯尔希医生?”
阿米娅能捕捉到凯尔希医生心里的悸动,她想转移话题,她想起了什么,前几日在哥伦比亚的发现。
“我找到了那片殿下的花圃。”
“……”
“到了那里,我就可以透过‘文明的存续’逆向复刻殿下当年的研究了!”卡特斯露出了真切的笑容,那是只属于罗德岛博士的宝物。
“不可以!不……我不允许你再进行那研究!”她的声音变得不像属于她的了。
“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医生又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什么也不能说出来,她仍旧无法违逆普瑞赛斯为她设置的钢印。
“听我说,阿米娅,不要再进行那研究了。”她放缓声线,尽可能恢复成以往正常的那样,以极低的姿态祈求着她的妹妹。
“可那是殿……”
凯尔希医生才意识到她的第一要务是什么了,趁着阿米娅还未能抵达那里,还尚未威胁到前文明的源石计划,她撇下了不知所措的阿米娅,按着记忆回到了那片只属于他们三人的花园,放了一把大火。
火焰吞噬了那片夏雪草,还有她自己。
“博士,请来下我的房间。”
“什么事?”压抑着愤怒的博士,声音低沉像是质问凯尔希。
“……”
“你要向阿米娅道歉,而不是我。”
几天前,博士本沉迷在事务之中,阿米娅当着他助理的面闯进了办公室,哭的梨花带雨。
细问之下,他听出了阿米娅好像是被凯尔希医生责备了,博士先是安慰住了阿米娅而后就打给了凯尔希的终端。
可凯尔希医生始终没接起电话,几经多方打听,在港口的后勤干员那里打听到了凯尔希医生仓促间跳上了辆越野车。
到这里,博士才动用了他与凯尔希的紧急通讯,可她依旧是不接通。
最后在哥伦比亚的罗德岛办事处,找到了他的凯尔希,瑟缩在办事处提供的毯子里的她样子楚楚可怜却一言不发,猞猁耳上的绒毛直直矗立犹如遭雷击,抓着毯子一角的手不停抖动。
据那些干员所说,他们在一处山谷发现了火情,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接近那里,就发现了正跪在一种不知名花卉花圃前的凯尔希医生。
博士能察觉出他们竭力地避开使用“痴态”、“痴狂”等词汇来描述那个时候她的样子,但最后还是没能绕过那种不体面的修饰。
“怎么回事?”博士小声问道,车上只有他们二人,但他依旧小心谨慎,仿佛车内或车外还有第三个人正静静地注视并记录着他们。
“……”
“阿米娅,即便在外人面前再怎么坚强,她在你我面前,只是个孩子。你总不该那样对待她。”他旁敲侧击,慢慢地试探着避开凯尔希的脆弱神经。
博士叹了一口气,他刚察觉到了凯尔希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又无声地沉默,他要试着把自己作为权重用在这场辩论上。
“为了治愈矿石病。”
“你说什么?”
“博士,这是我能付出的最后努力。”她不再彷徨。
“凯尔希?”博士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
博士转动方向盘,脚踩刹车,停在了路旁,为后方来车让出了通路。
“那片花圃……”博士竭力维持住往常的声线,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强硬。
“博士。”
“你到底……”
“我憎恨您。”
“我爱你,凯尔希,永远别忘记。”
……
“凯尔希医生,”自凯尔希接受了博士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私下带着头衔称呼爱人,“你到底怎么了,在和我置气吗?就因为阿米娅喜欢我?”
“在她这个年纪,分不清自己的情感很正常,这些她也明白。而且,在和你倾诉之前,她也早就暗示过我,她很在乎我们的感受。”他的目光凝固在凯尔希闺房的地面上,“还有……”
“地上不凉吗?”
自杀的尸体旁,受害人往往都会自己码好鞋子和叠好衣物,预示着他们对世界的最后告别。
绿色猞猁正赤足箕踞般坐在地上,而那双透明的短靴在博士脚边正恰好整齐地对着门外……
“亲爱的……”她摸着自己的额头,“我感觉好晕啊,好像有小星星在绕着我转来转去的。”
博士的眉间辗转了几次,嘴角抽动几次,望向凯尔希医生的目光似迸射出一瞬的凶恶,但转瞬又黯淡下去,最后他垂下眼帘遮住里面的一切。
他睁开双眸,仍如进门前那样带一点点愠怒,而这些许负面情绪在离得凯尔希医生只少一步时,全部被她身上透露出的软弱与温柔消融。
“我来扶你。”
博士用一种从未用过的温柔语气询问着他的心上人:“宝贝,需要我叫值班的医疗干员吗?”
“不,博士,只要你在这就好。”
博士看到了几颗熟悉的流星划过天际,它们的余晖再次坠向泰拉,他抓住了凯尔希的手,静默等待那些流星消逝在他的视野后,关怀备至地轻轻抱起了她。
和他一样,她的质量轻的不像泰拉人。
凯尔希那翠绿的眸子含着无尽的情意,吐息出温软的气息,轻轻地在他胸怀中蹭了蹭,如同那些菲林兽亲般地优雅与体面。
她双臂环住博士,好能让他的影像全部占据她的视野,菱形的瞳孔困住不了博士的灵魂,却能让他为她驻足片刻,这就够了。
“……”
“嘘——”博士一开口,却连个音节也没能发出一点,就被凯尔希打断,她侧了侧头,示意博士不要让正悄悄观察他们二人的第三者发现。
凯尔希侧坐在博士身旁,床垫被迫向一边倾倒,那绿色大褂被她撩拨到身后,整个人完全地靠在他身上。
“帮我揉揉腿,好吗?”她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摄人心魄。
博士竟无动于衷,这屋的温度似乎是有点太高了,也许是自己穿的太厚了。
凯尔希暗暗发力,在博士陷入沉思中时褪下自己身上的内裤,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博士根本没发觉。
“亲爱的?”
“脱下衣服吧。”
她把那蓝白色的内裤丢在了博士的眼前,其上好似还绣着蝴蝶结。
“嗯。”
凯尔希身上散发出从未有过的诱人气息,并非是先民或神民身上的发情味道,而是一种在旧文明人类能随时分泌出的信息素。
距离上次博士闻到同类的气息,已过了太久太久,久到新文明已喧宾夺主。
“嗯,博士,你还真以前那样呢。”凯尔希眼神迷醉,伸手搁着他的裤子拨弄了几下硬挺挺的肉棒。
“需要我如何措辞,才能让您占据主动呢?”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在文字上下功夫,就像个真正的‘语言学家’。”
“难道我没取得这一头衔——在这片大地上?”
博士并不确定那是凯尔希惺惺作态或是已入迷,凯尔希似有意或无意地呢喃,他侧耳听着那些呓语,但当回过神来,自己早已一丝不挂地褪下了身上的全部衣物,自己的双手正有些粗暴地撕扯着凯尔希医生的大褂。
凯尔希的眼神有些痴醉地看着那坚挺的阳具,就像以往一样,博士看着眼前凯尔希此时的神态竟一时有些悲伤。
下一瞬,凯尔希原本如痴如醉的目光变得平静,而后加入了她那独特的爱意。
医生有些笨拙地用双手缓缓撸动着棒身,她毫不在意这能不能进一步激发出博士对于性的渴望。
“博士,来吧,无论我是否准备好,事实都胜于你我的雄辩。”她的声音再一次萦绕在你的耳旁,“我需要你,你需要我。”
博士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清澈,好似在那一瞬间,他可以观测到未来无数的可能性,但他放弃了挣扎,扑进了普瑞赛斯怀中,他累了。
“我的博士。”凯尔希说,双手环住了她唯一伴侣、唯一的知己、唯一的战友……可用这些形容词与名词来形容他们,都是对他们本身的亵渎,这无疑是记录者的无能。
没等凯尔希完全做好准备,博士直接用肉棒抵在了她的蜜穴之前,其内早已湿润,期待着与博士交合,合奏出这宇宙中最完美的大乐章,甚至不局限于文明。
凯尔希那被她设计出的完美躯壳,其上一丝一毫都是普瑞赛斯按照博士的喜好勾勒而出的。
无暇的皮肤、翠绿色的眼眸、银绿色的青丝……唯一的美中不足也不复存在了——右肩上的源石病灶好似从未出现过,普瑞赛斯的源石无法反噬她和他。
她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博士脸上,看着他灰白色的头发,心中多少泛起些许疼痛。
即便这两具躯壳只是他们二人一时的容器,但博士似乎在边界处停留地太久太久了,久到她自己已经看腻了。
光洁的肉蚌渗出更多蜜汁,香甜的汗水从额头流下,那是情欲而非对即将到来的疼痛而产生的恐惧。
她头上的银绿色青丝与猞猁耳抖动着,她还尚未完全掌控着这幅躯体,但身体原主人的灵魂早已不在这儿了。
博士的双手主动攀上了她胸前的双峰,那恰好能全部充斥在博士手型的乳肉,无疑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太多脂肪过于冗余——兴许博士哪天会喜爱起其他特征,但他们彼此可以随意选择自己喜爱的形体。
那两颗蜜桃在凯尔希胸前被博士肆意揉捏着,那些许疼痛对她不算什么,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即将破瓜的肉棒上。
双指抵在那淫靡的罅隙上,微微用力,待漫反射的光线被绝对黑体吞噬前,照亮了它们路径上那一层薄膜似的阻碍。
博士慢慢将那肉棒向凯尔希身体里探索,轻轻抵在那洞穴唯一阻碍前,携取更多些用于润滑活塞运动的人体分泌液体后,向前,向前。
坚挺的肉棒突破那处女摸后,凯尔希并未发出痛苦的嘶吼,而是脸上噙着微笑。
就像是呱呱坠地幼儿哭声寓意着新生,下体那里不断传递过来撕裂般的疼痛,便是普瑞赛斯的复生。
你望着她脸上的微笑,心中本还有的怨毒也顷刻消失不见。
不算健壮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体上,你似乎明白起来用如何的方式来报复这个女人,即便你与她是那唯二的幸存者。
她的鲜血混着淫液,似乎还未能从失去处女的疼痛中缓解,但是那又何妨呢?
那粗壮的那根没入更深处,肉壁上的褶皱无法阻挠博士的冲刺,反而为他激起些许快感,但与复仇的浴火和征服的快感相比,那算不上什么。
博士还记得他们之间开过一次过火的玩笑:凯尔希曾被特蕾西娅殿下开垦过后导致她的小穴过于松弛。
那身上的绿色猞猁竟悲情地落着泪,恳求着让博士开垦自己的菊穴,证明自己能满足博士的所有需求,可即便再怎么填满那里,空虚的小穴内壁也无法为凯尔希自己提供丝毫的快感。
她只是想证明自己深爱着博士,无论是不是因普瑞赛斯早已设定好,自己身体的每一处以及她的灵魂都是属于博士的。
那份独属于普瑞赛斯每日只能靠视奸博士度日的空虚,此刻亲手被博士充满,她被这粗壮男根完全填满,那硕大的龟头正不断尝试去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空虚饥渴被幸福与性福击溃,她的爱人正毫无顾忌地与自己交合。
她媚眼如丝,用力咬着银牙,将那不只是疼痛还是欢欣的声音尽量卷入腹中,因那通风口处正竖着两根棕色兔耳。
蜜穴上的褶皱被一进一出的肉棒来回拨弄,生出更多的蜜汁润滑着它,鲜血含量越来越少。
凯尔希的小穴终于将肉棒死死缠住,肉褶紧密的压迫着小博士,试图限制它的活动,可博士怎能遂她的意,仍旧大力抽动着。
“博士,你似乎真的在边界地停留了太久。”
“简直如同野兽那般粗鲁。”语言学家如此调侃着博士的欲望,从一开始她就看穿了博士的所思所想。
“交配繁衍是动物的本能。”他也一样。
文明的辞藻后是粗鲁的性爱,强烈的反差总是智慧生命们最热衷的。
凯尔希的娇躯抖动着,她似乎焦急地推倒博士占据上风,可普瑞赛斯还是不太适应这具躯壳。
她只能将双腿环在博士脊背上,然后任由凯尔希的身体自主相应着博士。
那丰腴的肉臀稍稍抬高了些,博士腰背得以运用更强的发力,那肉穴中的肉棒抖动着开始正式进攻那幽闭着的房间——那里本就属于他,现在更属于他。
“亲爱的,你似乎爱这幅躯壳,胜过爱我的原来那幅。”
“但我不在意,博士,你能喜欢真的是太好了。”他们一开始就互相仰慕着,普瑞赛斯理解他的那份执着,而博士也热爱着她的造物。
凯尔希的声音仍旧克制着情欲,肉体的碰撞偶尔能代替千万思绪,博士在凯尔希身体上为的是也许感受到别的什么,至少不是现在这个灵魂。
“博士,再这样下去,子宫口就要被你顶开了,就这么想让这幅身体怀上你的孩子吗?”凯尔希朱唇微启,诱惑着他。
“孩、孩子?”博士一怔,就连身下也停滞片刻。
但很快,他便从中恢复,他看见了凯尔希光洁的右肩。
“……”
“阿米娅,你还要看多久?”小兔子对上了凯尔希医生那陌生的目光后的几乎同时,博士突兀地问道。
“博士,我…”小兔子怯生生地发出声音,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
“亲爱的,阿米娅偷看又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她来加入我们。”这份从容,独属于博士的唯一归宿。
阿米娅紧紧地扣住自己的下颌,瞳孔中满是惊恐与骇然,凯尔希医生望着她的眼眸中只有平淡,好像,好像什么已经被永久不可逆地改变了。
明明凯尔希医生在人前会为她充当起第二继母般的角色,罗德岛的各项事务,她都会放权让阿米娅自己放手去做,同时希冀着自己能有所建树。
却在人后对她关怀备至,犹如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尽可能地为她承担起一切,让她没有顾虑。
她记得那次沟通中,在诉说对博士情愫时,文明的存续默默地将凯尔希医生的情感传递给自己时,自己体会到了她的理解与肯定。
她逃走了,消逝在了博士与凯尔希的视野中,但她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博士抚慰着凯尔希她的身躯,名为AMa-10的意识自以为利用了漏洞肆意修改了这幅躯壳的样子,原本如它主人一样有着一头棕色的长发,殊不知其实它仍旧按着普瑞赛斯为它设置好的道路,源石将它与他们塑造成博士最喜爱的样子。
唯一有些让普瑞赛斯有些失望的地方,便是这副身体有些太过羸弱,不够丰腴甚至有些瘦弱,就为了它的那些小动物朋友。
凯尔希轻咬住自己的嘴唇,露出一个浅浅微笑给于博士。
凯尔希的蜜穴正分泌着那些淫靡液体,供给给那根在她体内徜徉的阴茎。
蜜穴上的褶皱按照普瑞赛斯设定好的那样,每一处都在亲吻着坚挺,每处淫肉都在渴慕着与它们真正的所有者交合。
博士不同以往,似乎他已经确信了“凯尔希”终于能怀上他的孩子,他的双手便放开了她胸前的两团美好,转而支起她的大腿,无暇感受到那一样如同凝脂般细腻的肌肤,推着凯尔希医生娇润的臀部,居高临下地不断冲击着她深处的子宫。
兴许这快感啃噬起了那体内的灵魂,普瑞赛斯再一次微微张开她的朱唇,这一次不为他们之间的辩论,而是呢喃着下流的淫叫。
他的动作熟练而狂野,不必说在巴别塔时期,他在特蕾西娅殿下的特训下已经掌握了许多技巧。
也不用说在二次苏醒后,博士与那只老猞猁曾玩的有多大胆。
这些普瑞赛斯都知道,但对于前者,她并未有妒忌之类的想法,因博士的最后归宿必然只有她一人。
这次,也只是AMa-10引得博士愤怒,继而回归原点,自己亲自承担起博士的欲望。
“亲爱的,我的博士……你玩的还开心吗?”
“博士,不着急的。我一直都在你身边的。”
普瑞赛斯正含情脉脉地向你投来目光,你能读懂出她的情意,也能感受到她的欲望。
诚然,你们的关系已经是那无上般意识的交融,但肉体上的碰撞,不也是依旧能印证你们之间的距离可以为负吗?
“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我知道的。”
你望着她的眸子,一时之间你已竟分不清那源石般菱形的载体瞳孔是翠绿色或是棕色了。
“博士…亲爱的,又变大了呢。”
“是你的淫穴所搅动的。”那些肉褶随着他肉棒颤动着起伏。
“亲爱的……这才是这幅躯壳最紧致的时刻。”
博士忽然想起了在健身房的那些时刻,煌大猫教过他如何深蹲,他回忆着那健硕的女体运动时的样子,先前跨步。
接下来便是那真正意义上的深蹲,阴茎插在绿色猞猁的身体内,确保一个龟头不会离开蜜穴的高度,其后便一下下用力在她子宫上冲刺,臀肉被破开一阵阵肉浪。
尖端一次次欲要破开那最深处的房间,再紧致的阻力也无法阻挡肉棒的行程,普瑞赛斯一点点迷离在与博士的性爱中。
“博士……我等这一刻太久太久。”
“博士的肉棒终于再次在我体内再次辛勤地耕耘着。”
但她欣喜仍旧超越了性欲,她对你的爱已经超越了时间的概念。
凯尔希娇嫩的身体正不断与博士交合着,噙着泪珠的眼眸不敢与博士对视,普瑞赛斯总不满意自己在这种事情上太过娇羞,于是她为AMa-10设置了一层逻辑,那便是可以毫无顾忌地望着博士的眼睛,无论在什么场合。
沉浸在性欲之中的那幅躯体,腰身开始不受控的抖动,那丰满的臀肉开始更为剧烈地晃动,身上分泌出更多香汗,它已经检测到了博士快要抵达那临界点了,正自主地开始为博士提供起那最后的协助——淫乱的腔体竟开始强烈地收缩。
“亲爱的——小穴……”
“呵,”博士发出不屑的鼻音,“终于说人话了。”
“——小穴里面被弄的乱七八糟的,我…我快要……”
博士心中暗暗不由得感谢起了好兄弟煌大猫,她的特训结合本身性技没有让自己在普瑞赛斯丢份——毕竟是自己将这个不可一世的语言学家普瑞赛斯开始说起淫贱的胡话,这也足够到他自豪了。
当然他也不否认普瑞赛斯当初为这幅身体设置的各种为自己与凯尔希交合时的运行机制,她也算是作茧自缚了。
还差点什么,得踩着什么东西更进一步借力,博士这么思量来着,他瞥见凯尔希银绿色的头发与那对把玩过无数次的猞猁耳了。
你狠狠地踩在她的头上,同时猛地向下刺入,终于,那根肉棒抻进了凯尔希的子宫。
头部的疼痛顷刻间被子宫口突破后产生瘙痒吞没,巨大的快感烧坏了她的语言中枢。
“唔噫噫噫噫……!”
博士闷哼一声,肉棒中喷涌而出的精液拍在了子宫内壁上后各自奔逃。
凯尔希身体产生的快感不仅因抵达高潮而获得,同样也利用了普瑞赛斯一开始设定的逻辑——博士在AMa-10体内射精时,AMa-10会当即获得同样的快感。
除了射精的快感,你还有一种将憋了很久的尿排泄出来的舒爽。
……
不久前。
她知道冲博士说那些话会发生什么,但这是她与最后的赌注。
她将自己的鞋摆放整齐,正对门外,博士定当能发觉,这是他们的默契。
她靠在镜前,将额头抵在镜面上。
普瑞赛斯根本不在意源石计划能否顺利推行,那只是时间问题,只有一点,她无法容忍自己的造物冒犯她的博士——在他拥有预言家记忆时。
半晌,她抬起头颅,望着另一对翠绿色瞳孔中的菱形,她笑了。
普瑞赛斯接管了这幅躯壳,AMa-10的意识被她丢到回收站里去了。
她欲要直起身,可能是膝下多少有些麻木或是还未能适应多出来的短尾巴,跌倒在地。
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不在意那容颜与自己能有多少出入。
她拿起了地上原本意识为她准备好的终端,拨给了他。
“我来为坎黛拉女士简单介绍一下罗德岛吧!”
玻利瓦尔地区因科罗萨源石主矿脉的急性活化而导致大规模迁移,在这场天灾无论是辛嘉斯王朝、玻利瓦尔联合政府还是真正玻利瓦尔人解放运动都被迫加入了这次大行军中。
其中,相对独立的多索雷斯首先与罗德岛制药公司进行接洽(这多亏了龙门在其中牵线)。
……
“一会的协商由我、博士——还有管理员小姐一起参与。”
坎黛拉女士阿米娅的视线望去,见到正朝着这边向她们打招呼的是一个好似装在套子里的人他身边还有位着一头棕色长发的女士。
“您好,您可以叫我博士,这位是我的妻子——普瑞赛斯。”博士简单地做着自我介绍。
……
“我大概明白了,原来卡兹戴尔的内战竟然有着这样的原因。”
玻利瓦尔有三股势力互相攻伐,玻利瓦尔人难免对其他国家的内部战争显露出强烈的求知欲。
“是的,当初特蕾西娅殿下拜托我协助她结束萨卡兹内部的斗争,但她最终还是死于内战。而我的妻子为了拯救我,也不得不启用罗德岛这艘陆行舰。”
博士深吸了一口气。
……
“博士!?”
“殿下?”博士惊呼出声,“特蕾西娅殿下!”
那份惊奇刹那转换成惊喜,看着走进来的粉色萨卡兹,你泪如雨下同时又矛盾地欣喜万分。
这粉色萨卡兹是你的女人,你们曾在巴别塔时期私定终生。
在那时,你心中的坚持也似乎暂且停滞,她心中的理想也同样被短暂搁置。
那不是文明的存续衍生出的程序“魔王”,而是切实的特蕾西娅殿下本人,他还记得那次在特里蒙地下那次与她的辩论,缅怀她在内化宇宙的逝去,以及与她巴别塔时期模糊的记忆。
他先她一步,捧起了她的手。那粉色萨卡兹最诚挚的笑容慢慢与记忆中两幅同样的肖像重合,万年苏醒后与二次沉眠前。
你的指尖触及到了她的十枚戒指,不断摩挲着它们圆润的棱角,看到近在咫尺的殿下,分泌的多巴胺掩盖了你的所有疑虑,比如殿下为什么死而复生,或是她为什么站在这里,还有——“普瑞赛斯在哪里?”
“博士……”
“我真的、真的……就这样注视着你——直至永恒。”粉色萨卡兹失去了黑色的冠冕,但博士与她的真挚目光如出一辙,其中满是欢喜。
特蕾西娅喜极而泣,你又何尝不是呢。
【博士……】
【我真的、真的……爱着您——我不愿只做您的女儿。】小兔子拥有文明的存续,但她又怎会在这种时刻使用,博士与她的真挚目光如出一辙,其中满是爱慕。
阿米娅忐忑着,你又何尝不是呢。
博士与她十指相扣,望着她手上的十戒。
“你会是我的妻子。”
他们像是回到了巴别塔,夺回卡兹戴尔行动前,那些精英干员离舰后,特蕾西娅殿下向他诉说过一个萨卡兹的梦:他们只是在寻求一个安稳的明天,殿下邀请博士回她的故乡,见证魂灵熔炉为同胞带来的光和热。
然后他们会举行一场宴会。
特蕾西娅殿下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在自己的故乡,为博士办一场低调的宴会,他们会只邀请卡兹戴尔中所有的孩子,将希望传递给这些孩子们,让所有孩子记住魔王身旁的他;博士总是会为她着想——在她的故乡,为他办一场更浩大的宴席,他们会邀请所有人,将他成为亲王、成为萨卡兹中真正的一员的信号传递给同胞们。
“嗯。”
【嗯】
博士吻住了她的唇,贪婪地汲取她每一滴唾液,他们彼此深情地吻着对方。
博士吻住了她的唇,粗暴地舔舐着她软嫩的香舌,阿米娅很努力地回应着他的粗暴,她只能在间隙中大口的喘息。
特蕾西娅殿下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的进一步索求。
阿米娅阖上了眼睛,那遮挡了她带着希冀的恐惧。
你立即贪婪地追击,用手在她身上游走,起先隔着衣物,然后探进了领口,熟稔地解开了内衣搭扣。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你胯下,慢慢地抚慰着你的阳具。
十戒为你带来那熟悉的感觉,好像一切真的回到了巴别塔的那时候——指挥那些战士战斗让你于心不忍,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消逝在你的面前。
好在ACE没事会着壶酒找你侃天侃地,虽然总是全部进他肚子里。
Scout也回来了,(离开军事委员会)加入了巴别塔,回来狙击点名,负责侦察,没事总擦擦他的铳械亦或是反复调试他的狙击镜。
而你呢,思虑不会轻易停下来。
特蕾西娅殿下总是安慰你,要不然就带着凯尔希离开吧,一齐离开这里,隐姓埋名,她会抹去所有关于你的记录。
你会回答她,虽然情势还没能完全明朗,但你觉得一切都很有意义,比起在石棺,这样才算真正活着——智慧生命的真谛。
“博士,来吧。”小别胜新婚,没有什么比得上在这种时刻来一场肉体的交合了。
【博士……我准备好了。】即便阿米娅仍旧惧怕她手中的那根热热的肉棍,但是和博士能接受她——不再把自己只当做女儿了,那么她自己就该将自己完全献给博士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博士另一只手慢慢地探了进去,划过了她的小腹,感受着那一小片绒毛,继续向下、向下,继续探寻着那一处独属于你的花圃,指尖轻轻抚摸那处罅隙,缓慢带过那凹陷的地方。
手指走过的地方,传递出酥痒的奇怪快感,她开始发出不知名的音节。
特蕾西娅殿下挺起她那早已湿润的小穴,等待着你的进一步动作,温软而沉稳的吐息抚过你的面庞,你见到她粉色眸子中的自己。
阿米娅扭捏着挡住了只有微微湿润的小穴,但却等待着你的进一步动作,紧张而急促的吐息划过你的面庞,你未见到她蓝色眸子中的自己。
你褪下了她第一件的遮羞衣物,那件似圣洁婚纱的长裙,肆意妄为地揉捏着她的酥胸,她全身上下哪一出不属于你?
更何况你早就和她把该玩的都玩过了,怎么又会在这上面惺惺作态。
你将那根坚挺的肉棒对准她的淫穴,插了进去。
一声满足了的淫叫。
你脱下了她的长裙,那是特蕾西娅殿下送给她最亲爱阿米娅的礼物,按压着发育有些过于良好的少女乳房,她迫不及待地想与你跨过那层关系。
可你的动作却没给她太多准备的机会,见证那根有些狰狞的男性生殖器慢慢没入自己的穴道。
一声掩盖住的叫喊,带出一缕血红。
你开始粗暴地抽插着她的肉穴,你早就知道她的弱点在哪。
不需要顾虑她的感受,你们彼此之间太过熟悉,巴别塔时期你们在小阿米娅的卧室做过,在舰桥上干过,还在甲板上玩过……每当有路过的巴别塔干员,你们便默契地捂住对方的嘴,还有凯尔希……她完完全全就是你们各种PLAY的一环,毕竟,凯尔希是属于你们的。
粉色萨卡兹分泌了十足的淫液,足够供给肉棒在她腔体中肆意抽插,比起凯尔希更紧致的压力让肉穴中的褶皱剐蹭着博士的肉棒,那舒适的真实感是她灵魂漫游在这片大地上时最为想念的。
殿下望着博士,欣喜博士的技艺没有生疏,穴中的蜜肉更是紧紧缠在了爱人的肉棒上。
她开始呻吟,眼中瞳孔汇聚成爱心的形状,她从博士眼中看见了自己,便开始质疑那驳杂的血脉,自己祖上是否真的有笞心魔。
双腿盘在博士腰背之上,她不能像凯尔希那样自动式地应和博士的所有动作,但她的淫穴已经无意识地成为了这根肉棒的房间。
听着特蕾西娅的呻吟变成了更动情的娇喘,博士略微加快了他的抽动,但还是下意识用着几下浅一下深的技巧。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妩媚地颤抖起来,口中的呻吟变成了完全无意义的娇喘。
“嗯…唔、别……那里是……”
殿下环抱住你的脑袋,自然,你深深埋进了那两团乳肉之中。
未经人事的小兔子的阴户上只是沾有一点点淫靡的液体,完全不够用,但鲜血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这一点,少女尚且紧凑的阴道胜过了特蕾西娅殿下,开垦者必须更加卖力的在其中耕耘。
起初,阿米娅本以为这种疼痛很快就能缓解,很快她就意识到错了;而后,阿米娅认定博士会停下,等她稍作恢复再继续,在视线模糊后她完全忘记了这一点;现在,她开始忍不住下体不断被撕裂的疼痛。
阿米娅咬住了自己的手,强迫自己的身体不要下意识做出反抗,她知道,那很容易伤到她的博士——也是她的爱人。
博士的肉棒顶端轰击在她娇小的子宫口,它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要不是那根又热又硬的狰狞怪物正不断撕裂着无法愈合的伤口,并不断扩张整个阴道腔体,她兴许能得到几分来自性爱的快感。
小兔子无法去迎合博士,单是忍耐住口中的尖叫,就让她失去所有动能,更别说什么技巧了,在这片大地上,几乎在每个国家,她都还算不上成年。
小穴开始涌出更多鲜血,已经说明腔体内不再需要这么多血液充当起润滑剂了。
她一直在注视着施暴者的眼睛,里面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爱意,她柔弱的内心再一次被触动了,于是牙齿便进一步刺进血肉之中。
博士好像并不顾忌她的感受,但她的性器官与博士的性器官一次又一次地交合着又让她无比兴奋。
她应该多请教普瑞赛斯小姐一些关于博士房事上的详情,这次也只是和博士商量一些事情,谁知刚一进来,博士就带着难掩的喜悦与爱意握住了她的双手。
小兔子本不该承受这些,但“照顾好博士”算是那凯尔希的遗愿,这是那位普瑞赛斯小姐的所作所为吗?
【很痛…但我……】
阿米娅的四肢开始抽搐,下体的疼痛让她无法再控制身体,她的喘息也愈发粗重,似是能缓解一些痛苦。
她开始注视着不断坠落的天花板,那其实是她尚且年幼的身体被博士的暴行一次次抽插产生的震动。
两只裹着黑丝的美脚,随着他的动作忽上忽下,凌空一蹬一蹬地不受阿米娅自己控制。
博士正紧紧贴在特蕾西娅殿下身前那两个不算丰满的“硕果”中,粉色萨卡兹的娇乳其实被她做了伪装,她用裹胸布紧紧缠了一周,据她所说,那被织物裹紧的不适感,能时刻提醒她萨卡兹那安稳的明天还未到来,必须时刻警醒自己。
博士他用牙齿撕咬坏了那匹白布,于是她的娇乳不再被束缚,进而弹了出来,用舌尖在乳头上打转而后吮吸,感受她生命的悸动,殿下真切地在博士眼中,他在一团属于自己的乳肉上,又一次用牙齿留下了只属于他的印痕。
于是特蕾西娅嘤咛一声,用略带嗔怪的哼哼声表示她的不满,却又抱着他怼在另一边的胸脯上。
博士正紧紧贴合在女儿身前的属于少女的乳房,凯尔希认定她能替自己照顾博士的诸多契机之一,便是小兔子的胸部已经比她还要大些了。
小兔子衣物前的丝巾与亵衣,暂且挡住了博士的进攻博士他用牙齿撕咬掉了那最后阻隔,其后便是是当年殿下将文明的存续交给她留下的伤痕,在博士的努力下,源石病灶现只留存有最后的瘢痕。
阿米娅感受到博士用牙齿弄开了她胸前的布料,女儿的胸部被父亲玩弄着,阿米娅再一次欣慰能把自己的全部美好奉献给博士。
她在博士眼中看到了逐渐变得虚弱的自己,此时又有些懊恼自己的表现。
忽地,博士开始撕咬她的乳房,缕缕鲜血从伤口散出,她再也无法忍受更多了,尖叫了出来。
可博士在另一边,又下了狠口,最先流出的却是痛苦的泪水。
阿米娅尖叫着,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对博士产生了不属于父女间的情感。
她不后悔,再多鼓励自己几下,一定能挺过去的,博士就在她身边,他一直都是她的力量源泉。
那根肉棒搅弄着粉色萨卡兹的淫穴,博士的熟练超乎了她的想象,她原本以为凯尔希会处理失忆博士的性欲,会以一种更加温和的方式。
但真相是,为了在凯尔希那松垮的小穴中获得更多快感,博士不得不努力激发出身下女人的淫欲,已取得她肉穴中的蠕动。
小腹被其中不断顶撞的巨物变形,博士居高临下地利用重力将自己的肉棒送入爱人的更深处。
特蕾西娅所幸随着将一切都交给她的博士,恍惚之间,好像看到博士眼中的自己,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看错了。
“博士,你变得、好厉好厉害啊!”
“敢不为您效犬马之劳!”
“坏、坏蛋!”
粉色萨卡兹的蜜壶被博士那根坚挺的肉棒不停抽动,她动情的呻吟也变得更加可爱。
在爱人巨根不停耕耘下,她的思绪变得更加迟钝。
也随着在体内那根坏家伙的肆意妄为,特蕾西娅终于又说起了胡话。
“博士、请…做我的丈夫!”她淫靡的呻吟变得有些认真。
“傻瓜,我已经是了。”
“别……再,我、我们不会…不会分离!”
抬头看着你的殿下,她真的很认真。
“嗯。”博士点头。
“嗯!”
龟头触及到了她子宫,你想起曾未尽的事。
“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小阿米娅会有个弟弟或妹妹。”
“嗯、嗯!”
博士吻住了她的唇,和当年一如既往的深情,似乎想要在她口中要汲取氧气似的,二人彼此交换着唾液与爱意。
特蕾西娅用香舌舔舐起博士的舌苔,香甜的味道在博士嘴中荡漾开,在此之后,便是博士更为激烈的回应。
两具久别重逢的躯体紧密结合着,肉棒被蜜穴中的一道道肉褶剐蹭的舒爽,那淫靡的内部房间被巨物撞击激起一阵阵酥麻感,完美和谐的肉体撞击声极为清脆。
“唔……博士,印象深刻……感觉博士趁我……不在,偷偷磨练了许多……特蕾西娅想要博士的精液牛奶。”不太清晰的话语在博士耳畔再次响起,那混合着爱意的喘息,在一次次蜜臀被击打下,偶有停顿。
博士便掐住了特蕾西娅的肥美臀肉,大力的揉捏起。
“简直、要……把我贯穿…”抱紧她的博士,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努力地夹紧身下淫穴。
肉棒的冲力不足以破开子宫,但也足够了,于你而言,特蕾西娅无疑是那道白月光。
龟头早已被磨炼地不再太过敏感,博士感受到了他完完全全占据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既然如此,他也享有射精权。
一阵射精感涌入大脑皮层中,博士暂且憋住,特蕾西娅身上的媚肉定会先他一步高潮,原因便是那腔内一道道褶皱开始了他熟知的最后疯狂。
“唔哦哦!去了!去了!”特蕾西娅一声高吭的淫叫,两只可爱小脚紧绷着反弓。
那些精液携着足够动能,向她更深处涌去,它们发起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最后攻势。
你大汗淋漓地趴在娇躯之上,能感受到殿下正带着爱意地抚摸着你。
那根肉棒仍旧撕裂着小兔子的阴道,阿米娅始终不会认为这是博士对她的加害,她偷看过数次博士与凯尔希医生之间的性爱,用大炎的话说是“发乎情,而止于礼”,有时还会因自己的偷看草草结束,她原本以为博士也会这么对待她。
她现在甚至错误地认为博士爱慕自己胜过凯尔希医生,就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方式,是凯尔希医生从未满足过博士真正欲望的体现。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开始流逝,小兔子只希望在自己意识消散前,她的博士能在最后得到满足,能在她体内排泄出那些白色尿液,那些或射在凯尔希医生小腹上或干脆一开始就装在小袋子里的牛奶,她还想品尝一下味道的……
【博士……】
【杀掉我……】
【我……就会永远…活在您心中……】
小兔子的小穴被博士那根狰狞的怪物撕裂出一道道血痕,她的尖叫开始变得虚弱,意识开始萎靡。
在博士的兽行下,她越来越困,眼皮开始不断打架,撑着最后一口气,想要看到博士获得满足后的神情,那样,她才会放心离去。
【普瑞赛斯女士……】
【对不起……】
【照顾不了博士了……】
阿米娅看着你,眼中的光芒开始一点点消散,你全然不知的同时身下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猛烈。
【好痛…】
小兔子那子宫口就快要决堤,那狰狞可怖的龟头正不断轰击着那唯一的泄水孔。
她也快要流干自己的眼泪与鲜血了,阿米娅好像知道自己应该是看不到博士那满足的神情了。
【痛……】
终于,它得偿所愿般贯穿了那枚肉环,进而进到那更狭小的场所。
阿米娅已无力再去尖叫,更因为博士吻住了她的唇,贪婪地吸取她残存的精力。
阿米娅的舌头肆意被博士一次次挑起,又一次次无力地下落。
似乎博士还渴求着这位少女最后的生命力,他紧紧压迫着小兔子开始失去生命迹象的身体,将那稚嫩的子宫用肉棒彻底破坏掉。
交合产生那些啪啪啪的声音,阿米娅已经全然听不到了,她的五感同时开始变得滞涩。
阿米娅无法呜咽出任何声音,微弱的呼吸声此时是她唯一除身下所能发出的全部声音,她好像还带着爱意地动了动嘴,却并未有什么声音发出。
失去意识前,她好像感受到了自己臀部被博士揉捏着。
紧接着,灵魂好似飞出了身体,默默注视着下方的一切,不甘离开。
博士能喜欢自己,真是太好了。她是泰拉双月中的另一道白月光。
阿米娅的四肢再也不受大脑驱动,四肢开始不断不受控地抽动,指甲恰好划过了博士的面庞,黑色美腿无力地缓缓落下,失去了生机。
小兔子气若游丝,她的子宫接受了肉棒喷射出的精液,最先头精子开始与卵子结合,不过……那枚受精卵可能无法诞出新生命了,她正用空洞的眼神望着你,一眨不眨。
小布人被她的缔造者亲手撕毁了。
“博士!?”
刚过了射精余韵的你不由得一颤,那声音的主人再熟悉不过了,她一上来就抚摸着你的面庞,焦急地用袖口擦拭着脸上的什么,是鲜血。
此时你才发觉到,自己脸上有了一个浅浅的豁口,血液已经快要凝固住伤口了。
“普瑞赛斯!?你怎……”你们拥有彼此的权限,不是吗?
“博士……”
“我知道阿米娅是个坚强的好女孩儿,”普瑞赛斯看向你并未刻意遮挡的身后,然后捂住了嘴,眼中流露出不自然的骇然,然后惊恐地注视着你,“但她这个年纪你就……”
你已经无法分辨她在说什么了,你回头看到躺在床上的是阿米娅,全身上下只有胸部微弱的起伏着,一点一点吸着空气,却全然无法吐出,被单也已被鲜血染红。
虽然你察觉普瑞赛斯在照顾阿米娅时仍存有很强的边界感,就像是照顾小动物那样,但你知道的,她乐意为你做许多事。
“博士,先出去。”显然,她并不希望把这件事闹大,她不允许任何人发现博士对阿米娅所做的事情,她的博士是最完美的。
“普瑞赛斯在哪里?真正的普瑞赛斯在哪里?”
特蕾西娅忽地发觉面前的这位“普瑞赛斯小姐”,自己全然不配能与她平等地沟通,她声音颤抖地重新问出了那个问题。
“求您告诉我,真正的普瑞赛斯在哪……”
她已经觉察出一切都好像有什么不对。
“她的名字是凯尔希。”普瑞赛斯仍旧摆弄着手中玩具,墨绿色的,看起来滑滑的跟凝胶似的。
“……”
“求您仁慈……”一国皇女跪伏在地上,蜷缩着像极了一团摊在地上的白色抹布——其上沾染了些许粉色污渍。
“我讨厌那些畜生对我哈气,也厌恶谄媚的卑躬屈膝。”
特蕾西娅抬头望去,发现普瑞赛斯眼中只有宁静,她只是在陈述又一件事实。
她此刻才真正明白,普瑞赛斯从始至终未曾把她们当做敌手,在她那随心所欲的行事准则中唯一的考量只有博士,至于其他的……她毫不在意。
下位者真切地感受到,无论时间是否流逝,她就在那,普瑞赛斯她就在那里——博士的身旁。
她将手中的凝胶抛给粉色萨卡兹。
那块凝胶粗且长,中间还有个较深的孔洞,特蕾西娅感受到这块墨绿色凝胶有着她熟悉的感觉和气息,仿佛与她相伴过很久。
“这是凯尔希的意识与人格,”普瑞赛斯回到了她的工位上继续用白色鼷兽进行起源石课题,能与她平等交流的,只有博士一人,“用它让博士射精。”
她似有意地在特蕾西娅姣好的面容与完美的身段上各瞥了一眼。
“否则,它就真该销毁了。”她的语气依旧平淡。
她像一只母兽般冲进博士的寝室。
阿米娅急忙用博士的被子遮挡住自己全裸的身体,这一段时间阿米娅和特蕾西娅的关系变得很紧张,尤其是在闻到阿米娅身上散发出那股属于女人特有的雌熟气味后,殿下甚至对博士冷淡了许多。
“帮帮我,阿米娅,”特蕾西娅顾不上飞撒了一路的眼泪,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墨绿色凝胶,她无法在这个情境下分泌出用于润滑的淫液,“求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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