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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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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应该还记得,燕子是三月下旬怀上的,预产期在12月底。

丁琳放下公司的千头万绪,提前两天飞到北美的D市,在产院目睹了外孙的出生,一月五号飞回Z市,前后共七天时间。

6号这天我没有去实验室。

经过六个月的磨合,各方面都转入正轨,我和上官雯开始准备十天后离开。

临近中午收到丁琳的电话。

我知道她的行程,也从杰克那里得知燕子母子平安。

电话里的丁琳听起来有些疲惫,在我恭喜她当外婆之后,她问我临行前还有没有时间去一趟Z市。

我和丁琳交往一直遵循一个原则:只要上官雯在场,电话一律放在免提。

我看了上官雯一眼,见她很认真地点头,就说当然有时间,也希望听她当面说说燕子和孩子的情况。

“那我告诉助理给你定明天上午的高铁。”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么急,是不是燕子那边有什么情况?”上官雯略显担心。

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没有坏消息,毕竟以杰克和我们的熟悉程度,在生儿育女的事情上没有必要遮掩什么。

“如果不是燕子,那说不定你这次就要做新郎了。”上官雯笑眯眯地说,挑逗的眼神不加掩饰。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并非小肚子鸡肠的女人,所以尽管我对她的话不以为然,却没有去辩解或纠正,反而貌似认真地说,“也是啊,我在太太的大游泳池里畅游了好几个月,也想再享受一下新娘才有的羊肠小道了。”

“切!”上官雯做出不以为然的表情,“你怎么知道丁琳就一定是羊肠小道。没准她就是座水库呢?”在我们之间这种独有的夫妻调情中,我收到丁琳助手发来的车票信息,第二天早上九点发车。

在上官雯帮我收拾行装时,我打通了王蔷的电话。

“哎王蔷,我季文之。你这几天忙不忙?”

“老师我除了准备考试没有别的事情。您说。”我顿了一下,“如果你不算太忙,可不可以明天晚上来我家住?我明天要出差,要是你能过来陪你师母的话,我会更加放心。”王蔷没有丝毫犹豫,“老师我完全没有问题。您放心出差吧。”

跟王蔷接触越多,越感觉这个学生虽然看起来孤僻,但情商极高,应该是来自成功父母的遗传。

我没有讲出差的细节,她就根本不问,只让我放心做自己的事情。

其实我的直觉也告诉我,无论丁琳为什么刚从女儿那里回来就要见我,这次大概不会如以往那样只住一晚。

也许上官雯的第六感很可靠?

我不确定,但仍旧难免产生带有颜色的臆想。

“老师您还有什么嘱咐?您说,我保证办到。”电话里再次传来王蔷的声音。

“哦,没有了。你能来陪师母就够了。多谢!我转告你师母。”我放下电话,心里想的是,你个小伪娘来我家住,可以整晚用一斤多重的鸡巴给我老婆疏通管道,你老师还能再提什么要求?

第二天中午,高铁刚刚到达Z市,丁琳就发来一条短信:你想住往常的套间还是直接住在我那里?

看来这次真的不同以往。

也正因为不同以往,这个新添加的选择也应该是丁琳所希望的,否则不是多此一举吗?

她们这个阶层的人绝不会在意一个宾馆套间节省下来的那点小钱。

“如果你不介意,我当然想沾个光吃个软饭,感受一下富人的奢侈。”我回复。

这段话有些冒险,却同时照顾到两种可能性。

如果丁琳的确有上官雯猜想的意图,“吃软饭”这个说法的明显内涵直接表明了我的态度: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男人。

另一方面,假使丁琳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充其量是和已经熟悉的女士油嘴滑舌,后面的“感受富人奢侈”就是我的重点。

瞧瞧本教授的语言艺术。

啧啧!

到达宾馆之后,我按照丁琳的短信直接去了通往她高层公寓的电梯口。

一位女士已经等在那里,确认我的身份之后给了我一把电梯钥匙并说明了用法。

在电梯上行期间,我想到这位女士的着装不是宾馆服务人员的工装而是职场白领的西装。

看来是丁琳的直接手下,她信任的人。

事情越来越值得期待,我甚至感觉到身体某些部位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进入丁总的宫殿之后,迎面的影背墙前面小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已按你平时的口味预定了午饭。

午餐后随便找间卧室休息一下。

我处理完公司积压下的事情就回去。

随便哪间卧室都成?

这是对我的考验或者试探吗?

我暗自笑笑,排除了她的主卧室。

无论这是不是丁琳的考验,无论她想试探的是什么,我就是我,不会对还没有确认亲密关系的女士做任何超越常理的事情。

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间是下午3点3刻。

我拿起手机,听到丁琳的声音:“没有吵到你吧?我刚完事,在路上,四点左右到家。一会见。”

“好,一会见。开车注意安全。”结束通话,我到盥洗间整理了一下头发,还刷了牙。

看着镜子的中年男人,我心里想着,这是准备听丈母娘聊家事?

还是要跟丈母娘袒呈相见?

既来之则安之吧。

半年来跟丁琳见过近十次,聊天吃饭听歌剧逛商店,其实已经很熟悉了。

这次她刚刚从国外回来,我预期她会比较疲劳,没想到却被惊艳。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西装衬托出中年女人所能拥有的最佳身材,脸上的淡妆恰如其分地凸显了五官的优点,同时又合理地弱化了年龄的痕迹,不给人欲盖弥彰的印象,反倒展现着时间和经历赋予成功女人的魅力。

平心而论,丁琳算不上美丽,但是整体的感觉很养眼。

“熟女的极致,”我暗自给她打了分,在脑海中的某个角落却突然想起燕子那只又骚又浪的小屄。

“丁琳你好!”我点头打招呼,我们之间已经超越了握手致意的陌生人阶段。

“你好。”她说着,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

我在对面坐下,把刚刚沏的的茶递给她。

“我听杰克说燕子母子平安。外婆这几天辛苦了。”我说。

丁琳笑笑,跟我说起外孙和燕子,可以看出来她非常开心,也消除了我本就不大的担心。

就在我说起从杰克发的照片上觉得外孙不太像姥姥的时候,丁琳突然沉默下来。

我看着她,完全猜不到她为什么会心情突变。

“燕子做了母亲,我有了第三代,我心里特高兴,就像生命突然又有了新的意义。”丁琳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是你知道吗?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我的时代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后代的后代已经入场。这些年忙忙碌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老…”我看着眼前这个明媚照人的女人,心里不由泛起一份同情。

燕子说的没错,她一个单身女人,在家族企业面临危机的时刻挽狂澜于既倒,在众多男人的世界里维护着一片天地,唯一的女儿还不在身边。

燕子看似有些叛逆,其实血肉相连,她懂她妈妈,也心疼她妈妈。

大概,燕子以母亲的身份跟丁琳沟通的不错。

我的猜测被丁琳的话所证实。

“这次陪在燕子身边,她跟我说了很多。不得不说,她活得比我潇洒。”这是在隐指燕子的婚外乐趣?

无论如何,明智的选择是我只做听者。

丁琳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换一个…问你个事儿,你如果不想回答就直说。”我笑笑,直觉地感到快要接近这次应邀出行的真正原因了。

丁琳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这半年定期来见我…有没有让你太太感觉不太合适?”我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呢?

一方面,这个问题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合理的。

一个已婚男人,频繁地专程去见一个单身女人,作为男人的妻子感觉不舒适是人之常情。

可另一方面,这个问题对于我们来说又显得明知故问。

我们夫妻一直在玩交换游戏,而且对象是丁琳的女儿和女婿。

就在我和丁琳第一次视频的时候,两位妻子都在送屄上门给对方的丈夫肏。

在这样的生活方式中,我老婆对于婚外性的态度不太可能放不开,就如同燕子也接受自己丈夫肏别人的老婆。

我决定冒一次险。

“燕子妈妈,你能开诚布公地问我这个问题,我的理解有两点。一是你作为母亲,想进一步了解女儿的心态。天下父母心,我敬重你。第二点说明你觉得我们之间的信息交流或许可以更加深入一些,涉及超出普通朋友的内容。我这么理解对吗?”我问丁琳。

她点点头认可。

“既然这样,我给你看一段录像,也许你看完就知道问题的答案了。不过呢,录像是成人内容,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甚至反感。如果适得其反,我不如直接回答你,我太太不但不介意我来见你,而且还支持咱们交往。”

丁琳飞快地看我一眼,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给我看看你这段录像吧。到底什么内容值得让你先打预防针?”我拿出手机,找到唯一的一段上官雯和王蔷的肏屄记录。

“看这个。哦,如果反感就把手机还给我,可别摔手机啊。我们穷人舍不得糟蹋贵重物品,而且这个录像是唯一的记录,我还想以后慢慢欣赏呢。”

“贫嘴!”丁琳撇我一眼,眼神中说不清是责备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她接过手机开始播放,十几秒钟后抬起头看着我,“你太太还是同性恋?”我知道她一定是看到了录像开头我太太和王蔷穿着衣服接吻的场面。

我笑着摇头说,“不是,你继续看。”丁琳安静地看完了十几分钟的录像,屋子里只有手机传出的喘息和叫床的声音。

“那个女…那个男扮女装的人是谁?”她问。

“我的一个硕士生,”我回答,简要讲述了我们和王蔷结识的过程。

“这个孩子的…这个孩子天赋异禀,我太太非常享受。最近几个月,她们天天都…你知道。”说实话,跟丁琳谈论性事很累心,因为太多的词语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点头表示听懂了,然后补了一句:“你说话不用拘束。我都往60岁上数了,什么话没有听过。”

“这段录像回答你的问题了吧?”我以问代答。

沉默了一小会儿,丁琳幽幽地说,“你们活得够随心所欲的。”

“算是吧。”我表示同意,“其实普通人也只有老天爷给的很少几条渠道来享受这几十年生命历程。如果不算财产和权力的话,我太太的前半辈子跟你挺像的,为了女儿单身20年。在四十六七岁时遇到我。我呢,反思第一段婚姻的遗憾和教训,希望后半辈子别过得太憋屈。我们刚结识不久就讨论了两人共同丰富生活经历的话题,然后遇到了燕子和杰克。说起来,我羡慕她们小两口,年纪轻轻就把人生想通透了。不过呢,英语有一句话,better late than never,迟了也比没有强。我太太的确是想通了,所以她如今身心都很放松。”我顿了几秒钟,见丁琳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在听我说还是在想事。

“你刚才说燕子跟你聊了很多,是不是也有我说的这些内容?”丁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看看手表,“5点多了。咱们下去吃饭吧。”

在楼下西餐厅吃完晚餐,我们再次回到丁琳的顶层公寓。

透过落地窗看着覆盖楼顶花园的皑皑白雪,丁琳突然说,“以前,我一直把燕子当成孩子,即使结婚了,30岁了,在我心里还是小孩子。现在她成了母亲,我们好像突然更加懂得对方了。”

“从我的角度来看,其实燕子以前也懂你。”我说,但没有进一步解释。

丁琳似乎没有受到我的影响,继续说,“她跟我说了很多话,有经历,有感受,有建议。好多话里都谈到你。她说,她和杰克的婚姻美满,但是在遇到你之后,才觉得她变得完整了。我问她是什么意思,她说让我回来问你。”

话说到这一步,我决定放弃这半年来跟丁琳交流时的矜持。

“燕子妈,我不介意告诉你我和燕子之间的事情,只是一直担心有些描述太露骨,会让你不舒服。你刚才让我不用拘束,那我就冒昧了。刚开始和燕子杰克在网上交流的时候,我们就提到双方的年龄差距。她们说杰克有恋母情结,燕子有恋父情结。第一次交换是在我家,两家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我和杰克把自己太太的裙子掀起来,把…屄暴露给对方看。杰克开始给我太太舔屄,我本来也想给燕子舔,可是她直接把屄对准我的鸡巴坐上去,主动让我肏她,还让我在她屄里射精。她高潮的时候叫我爸,事后我问过她,不是一时冲动放飞自我。我的理解是,她内心里大概一直希望身边有个可以靠得住的大龄男人。她成年之后,对父爱的渴望和对男人的欲望合二为一,阴道被一个老男人塞满在她的感知里等同于心里的缺憾被弥补。这是我能想到的,是不是准确还是要问燕子。”

“…听起来有道理。”丁琳边想边说,然后用牙齿咬住下嘴唇,突然问出下一个问题:“你和女人交往真的不介意年龄吗?”看来这才是此次和我见面的真正原因。

上官雯的直觉很准。

在逻辑上,这句话包含比我小的女人和比我大的女人,但是前一种选择对于男人从来不是问题。

“燕子妈啊,我太太比我大两岁半,当初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你看我们现在不是过的有声有色吗?”我回答。

似乎是为了自证,我感觉鸡巴的状态开始发生变化。

“我有些累。坐过来让我靠一会儿。”丁琳正式打开绿灯。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两只胳膊一前一后抱住她的腰。

大约有几分钟吧,我们以这个姿势抱坐着,唯一的声音就是双方的呼吸声和自己的心跳。

“你跟别的女人也这么老实吗?”丁琳突然小声问。

我转头在她的头发上吻了一下,“怎么会呢?你知道我色心很重。不过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小心翼翼,毕竟有燕子这一层关系…”

“现在不说燕子。”丁琳打断我。

我没有回应,而是松开贴在她肚子上的胳膊,抬手隔着衣服轻轻抓住她的乳房。

丁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身体反倒和我靠得更紧。

“比燕子更大,”我暗自比较着,手上开始慢慢揉按那一团软肉。

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丁琳的奶头变大变硬。

“燕子妈,我要放肆了,”我把嘴贴近丁琳的耳朵说。

她浑身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把丁琳的上衣从裤子里拉出,和她的腹部皮肤有了第一次接触,然后直接从乳罩下部伸进去握住一只柔软丰满的乳房。

从始至终,丁琳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地任由我一步步进犯,直到我用手指扭住奶头轻轻揉搓,才颤声地大声呼吸一次,听起来像是在哭泣。

把两只乳房和奶头把玩了一会,感觉到丁琳的身体越来越瘫软,我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问:“摸摸丁总的屄行不行?”丁琳沉默几秒钟,用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撒娇的语气回应:“一个男人连点主见都没有。烦人!”既然绿灯亮了,剩下的自然是一路畅通。

我一只手继续揉按丁琳的丰胸,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裤子,贴着柔软的小腹一路下行,滑过手感好像很丰盛的阴毛,直接摸向两腿之间。

那里汪洋一片。

接触到阴户上端的敏感部位时,丁琳大声地呼出一口长气,似乎是对肉体快感的自然反应,但也许还有彻底的解脱,让多年的压抑和最后的矜持随风飘散。

女人一旦心甘情愿地让一个男人触摸最隐私部位,接下来的双人活动其实都差不多。

用手在丁琳两腿结合处肆虐一会儿之后,我抱起她走进她的卧室。

轻放在床上,脱掉一件件衣物,分开丰腴白嫩的大腿,展露出带燕子来到这个世界的门户。

我的第一个想法是燕子不是丁琳的亲女儿。

前边已经描述过燕子的屄,小巧少毛。

她妈的屄几乎正好相反。

不但耻骨部位阴毛茂盛,而且两片丰满的大阴唇也覆盖着卷曲的黑毛。

我附身凑近这个已经充血张开的雌性器官,暗棕色的小花瓣分向两旁,阴道口微微张开,没有什么气味,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来之前刚刚清洗过。

我用手指分开浓密的屄毛,张开嘴含住暴露出来的阴蒂头。

丁琳的身体向触电一般地颤抖不停,呼吸声也变重变粗。

说不清我在丁琳的两腿间操作了多久。

嘴中吸舔,手指不停地进出阴道和肛门。

终于,丁琳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抖动,直到躺平的身体突然从腰腹部高高抬起,同时把屄强力顶住我的嘴,一双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

我感觉到包裹手指的阴道和直肠在快速地抽搐,耳中传来压抑的低沉嘶叫。

“进来!”丁琳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撑起身跪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扶着硬挺的鸡巴对准毛茸茸阴唇的中间部位,毫不迟疑地朝前一顶。

“嗯…”丁琳发出一声长长的喉音,似乎胸中憋住一口气,但是随着我只用两次进出就插到底部,她的身体也骤然松弛下来。

我看向她的眼睛。

燕子在这个时刻往往会变得眼神迷离,而丁琳在认真地盯着我看,像是要把我看穿,也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录下来。

我朝她笑笑,下身开始快速的肏动,带动丁琳的身体有节奏地一上一下。

随着两具中年裸体的负距离协作,这个大企业总裁和我的准丈母娘逐渐回归了挨肏女人的原始状态,半被动半配合地感受着压在身上的男人体重、两人肌肤的大面积接触以及被反复快速填充的阴户所传递的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信号。

我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越来越近,全身紧贴在丁琳身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气喘吁吁地说,“燕子妈,你的屄夹得真舒服,喜欢肏你,可以射在里面?”没有回答,只有粗重的喘息。

我把无言当作默认,脑子里半清醒半迷糊地想着“给燕子生个弟弟妹妹倒也刺激”,在大幅度的抽插中一泄如注。

情绪和呼吸都平静下来,感觉到鸡巴开始从温暖的屄里退缩出来。

我正打算伸手从床头拿面巾纸,丁琳先我一步抽出几张软纸堵在我们两人的交合处,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身体阻止我变换位置。

“就这样待一会儿,咱们说说话。”她说。

我想起民间的一句歇后语:寡妇睡觉,上边没人。

也许很多女人都喜欢被男人时不时压在身下的感受吧。

我抗拒着激烈性交之后的身心疲惫,静静地让身下的女人承接着我的体重,时不时在她的额头、上眼皮和耳垂上轻吻一下,也注意到已经软缩的鸡巴跟浓密屄毛的密切接触。

“你真的不嫌弃老女人?”耳边传来丁琳的声音,说不清是感叹还是疑问。

“你不老,你的屄也一点都不老,肏起来跟…”我及时刹车。

人真的不能太放松。

“哼!你就不是个好东西!色狼!”丁琳的言辞凶狠,语气却软软的。

色狼。

我迄今为止负距离接触过的女人里,只有姜辰辰在亲热时说我是色狼。

丁琳是第二个。

姜辰辰…。

算起来我已经和两对母女上过床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宿命?

我回忆起当初肏过上官雯之后的周一早上再次肏姜辰辰,那个大臼套小臼的脑中图像。

先肏小屄,再肏生出小屄的老屄。

内心深处的邪恶被唤醒,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想坏事呢吧?”丁琳的声音传来,把我从回忆和联想中带回来。

丁琳不知道姜辰辰,肯定误以为我刚才是压在她身上想燕子。

我没有解释,亲一下她的上眼皮说,“男人天生就色。不过我真心觉得女人的魅力和美丽都跟年龄没有关系,而且…你放心,我肯定会善待燕子,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爱护她保护她。”丁琳先是一言不发,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人啊…好啦,不说了。”她用手势告诉我躺到床上,“你还是明天回C大么?”她问。

如果这次没有跟丁琳发生肉体关系,我的答案肯定是“是”。

但是如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希望多待几天。已经说了,我想吃软饭。嘿嘿嘿。”我回应。

丁琳皱起鼻子哼了一声,但是我能感受到她满意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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