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这小子一整晚都不知道跑哪去完了。
自己好不容加料的绿豆汤准备端给老公喝的,想着待女儿吃完,再给老公送去。
就这样一转眼的功夫,这被臭小子吃了,没办法从新准备了一碗。
待老公吃完,自己也付下相对应女性调和的补药,看了一会儿电视,待两个孩子都洗漱干净,躺在床上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还小心的将房门反锁了。
傅文佩觉得这方子还真是有点作用,自己付下后,小坐了那么一会儿,就感受道小腹隐隐发热,肉穴里隐隐有湿润感。
她脱下自己的睡衣,今天特意穿上了老公喜欢的大红色的内衣,脸上隐隐发红。
这件内衣的颜色傅文佩不是特别喜欢,总觉得过于艳丽,淫荡挑逗太过明显,自己还是喜欢黑色,紫色,那些,看着稳重一点。
看着老公早已眯着眼睛,睡着了。
傅文佩,将床上的被褥拨开,坐在老公的腰间,摇了摇老公,双手伸进老公的睡衣里面,来回摩擦。
嘴上叫着:“老公,老公,醒醒。”
林援朝迷糊的睁开双眼,就看到妻子坐在自己的腰间,雪白的身子上艳红色内衣过于显眼。老婆傅文佩小猫嘤嘤的求欢着。
他朝着老婆说道:“文佩。我今晚有些累了,再说孩子都在呢。”
傅文佩好像没有听到似得,说道:“今晚不一样,老公……老公,我漂亮不。”
林援朝看着那双细嫩小手由自己身上转移到那维纳斯般的身体上,来回游走,自己腰间还被那丰腴臀部还来回碾磨着,来回摇摆,那胸间白色的波浪起伏。
傅文佩有些羞涩,自己这做的样子应该跟那电视里的骚女人动作相似吧。
她今晚还练习了一下,若不是给丈夫治病,自己本身端庄羞涩的性子,怎么可能学这些。
林援朝看着与往常大不一样的妻子,有点惊愕。腹间也有暖流穿过,但自己该死的玩意,却 不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硬起来。
傅文佩拉起林援朝的一只大手放在自己盈盈一握的腰间,再度放荡起来,另一只之手牵着林援朝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红润小嘴中,吞吐起来。
林援朝感到自己妻子今晚热情特别的高,给人往常贤惠不同的另一面。
傅文佩气息紊乱,自己将老公的小手放进自己的嘴里,已经是突破自己平常 好母亲好妻子形象的顶点。
还是那跟自己关系特别好的女顾客吹嘘的招式,说是只要自己一含住指头,保证老公下面硬起来。
她口吐热气,感觉自己也不比那些经常谈论露骨话题的女人好多少,是不是比较淫荡。
林援朝看着妻子情欲恋恋的样子说:“要不,我用手帮你解决吧。”
傅文佩不知道,是今天喝的那药在作祟,还是已是成婚十多年,第一次作了自认是淫荡的行为,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大胆说道:“老公,用鸡巴插我,我要。”说完便全身无力的倒在丈夫身上。
林援朝何尝不想满足自己的妻子,可是肉棒仍然软软的。
一看到自己妻子这样,自己却无能像个废物。心里的一根倒刺,隐藏十来年,今天被妻子碰触弹压了起来。
傅文佩仍是不饶道:“今天不一样,老公……老公插我。”
这么多年来呢,傅文佩求欢从没有这样直接,更别说,老公插我,这种淫词浪语。
心里有百分不愿意,自己委屈求全,还不是为了自己的老公。
说着伸手朝,老公那里摸去,手中仍是软软的,丝毫没有当年的凶猛。
林援朝感到自己的那里被妻子小手抚摸,任然没有发硬,男人的自尊心不断刺痛感他,他低沉的声音说道:“好了,文佩,今晚就这样,孩子们还在,我也累了,你歇息吧。
傅文佩哪里肯依,还记的那仙风道骨的老医生,强调做到男女阴阳调和。
傅文佩拉开自己的内裤,森林中露出早已湿淋淋的仙蛤,牵引出丈夫的软肉棒,往里送去。想着哪怕是软的,也要完成任务,男女调和。
林援朝看着妻子仍不听劝,甚至拿着那软塌塌的肉棒,要往肉穴中送去。
那十余年的从没示人的桃花源,实在如少女般紧致,那没用的肉棍如何送的进去。
林援朝感受道这是对自己的最大侮辱,自己没用的棒子你还要往进塞,愤恨的一把将妻子从自己腰间推倒在床上,怨恨道:“我说够了,听不清吗”
说完提了提睡裤,还侮辱似得将裤间的松紧绳牢牢系上,仍然不忘说道:“别像个风骚娘们似的。”
说完就背过身子,将被子盖过头顶,人也躲在被子里面。
而傅文佩的耳边却回荡着丈夫的话语,
“像个风骚娘们似得”
“像个风骚娘们似得”
“像个风骚娘们似得”
傅文佩从成为妇人开始就温文尔雅,端庄贤惠,从没跟丈夫大吵大闹过几次,今天也是强忍着心里的不愿,为了老公的病,才做出了破格淫荡举动。
心里想着:“你想我愿意这样嘛,谁是风骚女人了。”
跌倒在床上的傅文佩默默的留着眼泪,辛酸苦楚于谁说。
过了一阵, 傅文佩想着日子总还要过,默默起床,拿起卫生纸擦拭掉嘴上的口红,卸下专门给丈夫看的艳红的内衣,那艳红的内裤上还有点点湿痕。
换上平时穿的黑色正常内衣。那抹红色,甚是扎眼。
她准备将换下的红内衣扔进卫生间的脏衣服盆里,一刻也不想看到了。
而傍边的丈夫早已无视她,鼾声四起。
轻轻的打开房门,正准备走进隔壁的卫生间,就看到儿子一闪而过的身影,急匆匆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连房门的都来及关。
这么晚了,儿子还没睡,他手中拿的东西怎么这么眼熟。
林一凡感觉今天的夜晚特别的燥热,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心里,腹间藏着两团火,不停的灼烧的自己的身体。
实在受不了,他拿起手机给发起了消息:“姐,我能去你那里吗?”
过了一消息回到:“不行,爸妈在家了。”
“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小弟弟好难受,姐姐。”
“说了不行,咱们不是约定好了,爸妈在家绝不能弄那事情。”
“姐,今天破例行不行,我真的忍不住了,好难受。”林一凡被那无意间吃下的补药折磨神志恍惚,本身就是气旺旺盛,这一剂补药就似火上浇油,哪能忍受的了。
“一凡,真不行,姐姐的好朋友来了,你自己解决吧,过几天等姐姐好朋友走了,再说,好嘛?”
林一凡十分不情愿的打下个“行”,姐姐月事来了,再跟自己作那种事情,容易引发炎症,耽搁了中考,林一凡一千个不愿意。
身体燥热,他打算去卫生间洗个冷水脸,好冷静一点。但他正准备打开水龙头,就看到放脏衣服的盆子里,漏着豆青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那内裤定是老妈的,因为姐姐的内衣裤总是喜欢买些白色,鹅黄色鲜嫩的少女色系,材料一般也是纯棉的。
只有妈妈才喜欢这种深色系的内衣裤,而且还是蕾丝的。
突然想起老罗给自己的那部成人小电影,尤其是特别像母亲发型的那部,那无法发泄的躁动突然之间迸发,那电影里女子的面孔变成了他平时和蔼可亲的妈妈。
林一凡的思维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能那样做,不能拿妈妈的内裤。
脑袋里是平时妈妈慈祥的模样,是给自己安静的做饭的模样,是和自己呆在一起看白娘子的温婉模样。
对自己这么好的母亲,自己怎么可以做这有悖人伦的事情。在心中一万个呐喊,叫自己停手。
但是误吃了爸爸补药的林一凡,那里抵挡住那血气外溢,无法发泄的痛苦感。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母亲的内裤,然后迅速朝着自己的房间奔去。
此时林一凡的脑子一片模糊,干着的事情都是拼着下意识,这具身体被本能所控制。
躺在床上,粗暴的撤下自己的内裤,那根擎天柱高高耸起,青色血脉游动着,连龟头由原来的肉粉色,涨成了平紫红色。
拿起那片小小的豆青色内裤,带着母亲的香味,是淡淡的栀子花香,让他想起外公门前的一颗栀子花树,妈妈每到夏季都要去摘很多白色的花,微笑开心的笑容,喜欢的很了。
母亲自己身上也会喷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只在内衣内裤上,给自己闻闻,外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林一凡感受那股栀子花香甜味,瞬间让自己难受的身体缓解一些。
但一想到,这是那个贤良淑德,平时里端庄母亲的内衣裤,刚好了不久的肉棒,就又涨了起来,比上次还要难受。
林一凡实在受不了了,将那内裤放在了自己的涨的发紫的龟头上,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蕾丝内裤的冰凉滑爽感,让林一凡本能的上下撸动起来。
此时母亲傅文佩正站在门口,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傅文佩看到儿子急匆匆的从厕所里离去,有些疑惑,当她进入卫生间,将那艳红色内衣放进脏衣服的盆里,就发现自己晚上换洗的内裤不见了,找了几遍也没找到。
在回想起儿子刚才手中一闪而过的物件,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在她脑袋里。
平时儿子调皮捣蛋,但总归是个本本份份的孩子,对于自己这个母亲也是乖巧的,孝顺的,除了学习成绩不好,还是让人满意的。
但今天儿子拿走自己的内裤是要干什么,她努力的说服自己,儿子一定不会干坏事的。
但来到儿子床前,看着儿子手上拿着自己羞人的内裤,在那硬硬的肉棒上边来来回回撸动。
那跟粗粗棒子,顶端是乌紫色,肉棒是这个年龄孩子正常有的长度,虽没有成年人那样说完大小,但看那硬度实在惊人。
小小的豆青色内裤,被儿子的肉棒顶的都快变形了,那上边的绿枝蕾丝纹,都透明可见了。
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肉棒还不时抖动,透漏出年轻人的硬度。
傅文佩这是有生以来看到的第二只肉棒,第一只当然是自己老公的。
站了一会,傅文佩只是被这硬度丝毫不减的肉棒吸引,轻咬嘴唇,沉迷其中。
本该是男女补药,阴阳调和,哪想到,这对母子,却印证了这药方的神奇。彼此都被吸引,那性事是否在这不伦的母子上发生。
林一凡的思想还在跟自己肉体相抗衡着,平日的母亲对自己关怀备至,自己更应该尊重才行,怎么做出如此事情,还要怎么面对那个温柔的妈妈。
空闲的一只手狠狠的打向脸颊,响亮的回声在屋子里回荡,嘴上挣扎的说着:“妈,妈,儿子对不起你。”
“原谅儿子,儿子好难受。”
母亲傅文佩从那声耳光声中也醒过来,看着儿子丑态,想着平常尊重自己的好儿子,竟然如同那些思想腤臜之人,做出这丑态。
身为母亲定要上前呵斥儿子,让儿子好好改正。
刚要踏步向前,就听到自己儿子痛苦的闭着眼睛,嘴里叫着,请求自己原谅的话语,心中矛盾不堪。
林一凡,任然不知所觉的叫着:“妈,我好爱你,妈。”
“不要,我不能这样做,停下来,啊啊啊。”
但手中的肉棒没有停歇,豆青色蕾丝内裤,被她顶着丝丝作响。
傅文佩心中想着,这孩子,真是的,要是弄坏了内裤,不怕自己发现吗?
林一凡表情一会儿圣洁,一会狰狞,下意识喊道:“妈,你真美,我想操你。”
一句话,让傅文佩脸颊染成红霞,那在丈夫身上还没有发泄的药力与欲望,随着儿子这声我想操你,勾引了起来。
她并不知道,这只是林一凡遵从本能的叫喊。
傅文佩感受道腹部的热源,顺着桃花源丝丝入里,那紧窄的小道也湿润起来。
傅文佩想起来这是那补药的药效,思绪顿开,想起晚间儿子回来,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加了补药的绿豆汤喝掉了,儿子这难受情况多半是这补药引起了的。
对儿子的十分指责,也消的云散,儿子此时仍挣扎着,还不时打了自己耳光。一定是儿子不愿作这样的事情,却被这补药弄得失了意识。
傅文佩看着那大肉棒,紫色龟头渐渐有液体渗出来,将自己的不堪受辱的小内裤打湿一块。
而男性那特有的气味弥漫开来。
小小书房改造而成的房间,那荷尔蒙气味迅速扩散,一下就到了傅文佩鼻尖。
那气味像毛笔一样,用着笔头轻轻刷过傅文佩多年来没有被男人滋润的身体。
由这裸露的雪白大腿,一笔一画,来到刚换的黑色内裤上,在娇嫩的肉豆豆上一扫,让她不禁抖抖腿。
一丝湿润的液体经过紧闭的阴道,渗透出来,透过丰厚的阴唇,打湿了茂密的森林,淫荡的女性气味与儿子的气味彼此交合,达到了所谓的调和状态。
傅文佩本身就超级敏感的肌肤,在看着这么多年来没见过得大肉棒视觉冲击,哪怕是儿子的,让她体内欲望蒸腾。
此时她没有平时对男子身体的厌恶了。
这是儿子的肉棒,这是我可爱儿子的肉棒,也不算外人,自己并没有想其他的男人,自己不是所谓的骚娘们。
傅文佩心里说服着自己,手上从自己的睡衣下方伸进,指尖经过雪白的大腿内侧,感受道自己如此完美的 身材,皮肤。
想着自己忍受着委屈说着淫词艳语,做着不要脸的动作,而丈夫却对自己理都不理,骂自己是骚娘们。
“那我就真做一次骚娘们。”傅文佩心里想着。
傅文佩手指已经来到自己内裤的上面。
林一凡痛苦的说道:“妈,对不起了,我好爽。”
傅文佩手指安上自己的肉穴,开始揉搓起来,心里想到:“老公,对不起了,我也好爽。”
傅文佩明显该觉道自己肉呼呼的大阴唇,肿胀起来,桃花源内溪水潺潺,那多久没见过阳光的肉豆豆,也拼命的挤开覆盖着她的小阴唇。
林一凡叫着:“妈妈,我肉棒好大,你想要不要?”
傅文佩那狐狸眼睛一睁一眯,连带着紫棠色泪痣一闪一闪,甚是诱人,嘴巴微微张开,有香气溢出,手中在轻轻经过早已经肿胀的小阴唇,按住小肉粒,揉搓着,嘴上无声的说着:“儿子,妈妈肉穴好湿,你要不要?”
“妈,我操你,我操你。”
“儿子,操我,操我。”
“妈,忍不住了,我难受。”
“老公,我也忍不住,我好难受。”
傅文佩十来年没有体验过如此激烈的刺激,身子实在受不了了,左手就伏在了门框上,映入眼帘的事那银白色的结婚戒指,在这淫靡的环境里格外耀眼。
那结婚戒指就像被烧过一样,烫伤着手指,烫伤着此时傅文佩本是贞洁烈妇的心。
但一想道,刚刚丈夫对自己的冷漠样子,一种快感油然而上,那来自桃花源深处,酿造的琼浆玉露顺着大腿根,沿着细瘦的双腿,到膝盖处,滴答滴答的落在儿子的门前。
林一凡此时神情激动,脸色涨红,那跟肉棒从自己豆青色内裤中挣扎而出。
林一凡叫道:“妈妈,妈妈,我来了,我射了……”
一道白色液体从那紫色的龟头中喷出,画出一个弧线朝着傅文佩飞来。接着肉棒被自己内裤罩住,不停的抖动,“噗嗤,噗嗤”声,喷个不停。
那薄薄的内裤全被精液沾湿了。
傅文佩也到了高潮顶点,不断抚摸着自己的阴道口,揉搓着阴蒂,一阵轻呼。
怕儿子听见,捂住嘴唇,叫着:“儿子,儿子,妈妈也来,妈妈要丢了。”
傅文佩跌倒在地上,身下的桃花源洞口不断抖动,水似夏季雷雨后的大河,湍急,汹涌,不断。
那淫水似有魔力般,顺着地板,流到了刚刚儿子飞过来的白色精液中,彼此交融一起。阴阳调和。
傅文佩有过瞬间的头脑空白,没有任何思维,只有肉穴深处的快感一波波涌来。
回过神来的傅文佩站起身子,悄无声息的关上儿子的房门,回到自己的卧室,看了看还是沉睡的丈夫,安下心来。躺在床上,安睡起来。
“你就是个骚娘们儿。”
“我才不是骚娘们儿。”
“我是儿子的好妈妈。”
“我是丈夫的好妻子。”
傅文佩心里甜甜想着,睡了过去。
只有她股间的淫水顾不得擦去,顺着大腿,慢慢侵入床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