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温柔师姐把我包成粽子后带我深入浅出(2/2)
安铭义搬着一大叠丝绸走向后宫,刚才听侍卫说这些丝绸是要搬到殷和宫的,若是一般太监那确实知道后宫的路,但问题是安铭义别说后宫了,连皇宫都是第一次进,他很快便在这迷路了,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该往何处走,偶尔看见一两个正在唠嗑的妃子都只能绕着走,因为他不知对方名号,也不知如何请安,说不定等会就掉脑袋了。
所以路就更难找了,安铭义越走越害怕,忽然经过走廊时听到了身后传来开门声,他吓得浑身一颤,这下还真是躲不掉了。
“嗯?你去哪?这些丝绸不是送来殷和宫的吗?怎么在门口打转?”安铭义的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那是他听了一早上的那个主持祭典的人的声音。
安铭义还真是完全没想到,殷和宫竟然就是皇后的宫殿,仿佛是猜安伶烟左右手哪只手有钱结果钱被卷在尾巴里一样,措不及防,已经避无可避,安铭义连忙转身低下头请安道:“皇后娘娘吉祥……奴才刚才是腾不出手敲门,万望恕罪……”
媛虹盈眨了眨眼,似乎感觉面前这个小太监有些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刚才她在沐浴,也确实不方便放人进来,跟在她身后的宫女连忙上前将丝绸分批拿进房中。
安铭义一看任务完成了,行礼道:“那奴才便告退了……”他连皇后穿的什么都没敢看,连忙便走了,走到院子时却鬼使神差地想要回头看一眼殷和宫的牌匾,却直直地对上了媛虹盈的视线,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瞬,安铭义好似受惊的猫一般连忙快步离开,不敢再逗留。
媛虹盈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但那种想法很快便打消了,轻轻拂袖,转身回到了房中。
然而走出殷和宫的安铭义也不知道怎么离开后宫了,在万秀阁生活久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多的砖墙围成的复杂庭院,若能翻墙倒还好说,问题是后宫突然多了个会翻墙的太监,怕是下一秒就身首异处了,安铭义想都不敢想。
就在安铭义找路找到快要崩溃时,忽然听到了刀鞘与皮甲碰撞发出的沉闷啪嗒声,安铭义呼吸一窒,顿感大事不妙,谁知这是哪个妃子的殿,主要是他现在手里没东西,这段时间也没有招新的太监,正常太监不至于在后宫越走越深,若是运气不好碰到较真的侍卫必然会追查,为了避免麻烦安铭义只好闪进了最近的一个庭院之中,躲在假山后想着等侍卫离开再尾随他看看能不能离开后宫。
但安铭义感觉真的倒霉透顶了,那个侍卫根本不是巡逻的,他身后还跟着不少宫女和太监,拿着清洁用具走进了院子里,命令道:“寝宫不能进,那便按照公主吩咐把院子打扫干净就行了,记得给假山的鱼池换水。”
众人得令走到了庭院里开始打扫,侍卫则一屁股坐在了假山旁的一块巨石上,离安铭义不足五尺远。
安铭义额头暴汗,他能感觉到这个侍卫的修为远不如他,但要在这种情况下遁走几乎不可能,他屏住呼吸挪动了一会,手心攥着阁主给他的另一张遁形符,盘算着这里隐匿身形直到他们打扫完行不行得通。
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宫女在清理花盆时忽然尖叫一声,捂着手心摔倒在地上,花盆应声碎裂,侍卫连忙过去查看,一条拇指粗细的大蜈蚣从散落的土里钻出想要逃跑,侍卫一脚将其踩到爆浆,安铭义趁机窜到了寝宫的屋檐下方,那里有几个他刚刚就看见的可能是用于通风的镂空墙壁,猴子一般爬了上去,钻进了房间。
“果然还得是有人倒霉才会给我带点好运……”安铭义透过纸窗看了看宫女展示的那个被蜈蚣咬出来的伤口有些心惊,然后蹑手蹑脚地躲在角落等他们打扫完庭院自己好离开。
但此时安铭义对刚才侍卫说的那个“公主”有些好奇,虽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师姐,但按照师姐自述的“野种”说法,那这个“公主”显然不是她,那会是谁呢?
安铭义陷入了沉思,用手捻了捻绸质的窗帘,他的内心开始对之前的想法产生了排斥,房间里残留着那淡淡的桂花香气似乎也在说明真相……
“奴婢给公主请安了——”门外打扫的宫女们忽然齐声道,然而却没听到任何回应,安铭义一惊,连忙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匆忙打开衣柜,全是衣服挤不进去,挤进去了也伸不出手关门,他只好跑到浴池那,好歹有屏风挡着,钻进水里应该发现不了自己。
只能说没经验让人步步犯浑,门被打开,进门却只有一个脚步声,忽听得布料在地上拖动的沙沙声,安铭义缩在浴池角落,其实如果是一般人还真不可能发现的了他,毕竟他这会连遁形符都用上了,虽然他觉得可能是媛芷羽,但只要有一点不是的可能,那他也确实不敢冒那个险,擅闯公主寝宫,恐怕就算是师傅也保不住他。
“嘶——唰——”似乎是丝绸缠住了什么的声音,仿佛已经将身份完全告知安铭义了,就在安铭义激动地想要钻出水面时,外面再次传来太监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一双雪白修长的腿踏入池中,一脚踩在了安铭义的嘴上,另一只脚则踩住了安铭义的脚踝,安铭义瞬间感觉到两腿被束缚。
寝宫的门再次被打开,媛虹盈回头对着太监与宫女道:“行了,都回去吧,本宫只是与公主有些小事相商。”众人得令尽数离开,庭院恢复了宁静,踩在安铭义身上的人依旧一言不发。
媛虹盈轻轻坐在茶几旁,看了看茶几上放着的半杯凉掉的茶,眸子低垂道:“羽儿……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可以退一步,不要再去拿你的父皇施压了,感觉大王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母后,您毕竟只在第一次送我到万秀阁的时候见过洛水芸一面。”媛芷羽顿了顿,有些咬牙切齿继续道:“您显然没有孩儿这么了解她这种人了,她不声不响的时候只会盘算更加狠毒的杀招,若是不压着,难道您真的想与万秀阁一同往南方流浪吗?”
媛虹盈看着屏风后那一动不动的剪影,叹了口气,她知道女儿的脾性,自己说再多亦无用,只能最后留下一句:“至少保住性命吧……”然后便听到了关门的声音。
堂堂皇后竟然也沦落到如此说话,饶是那躲在浴池里的家伙也不得不感到唏嘘。
此时两条金色绸带射入池中,将正准备浮上来的安铭义双手缠住,一下子提了起来。
“嘿……哈哈……公……公主殿下晚上好,奴才给您请安了……”安铭义仰头看着脸色黑得吓人的媛芷羽,两股战战道。
媛芷羽双手环抱胸前,周身环绕氤氲水汽,饱满浑圆的双乳上点缀着的粉红还滴着不知是汗还是水的液体,落入池中泛起别样波纹,散开的长发铺开在水中,虽一丝不挂,但还是保持一如既往的端庄,挑不出毛病,与平时安铭义在万秀阁中所见的她几乎判若两人。
或许是气场实在过于强大,或是氛围比较吓人,安铭义被吓得动弹不得,他从未感觉到那个平时跟他下棋弹琴的温柔师姐原来长这么高。
“怎么,本公主很吓人么?继续解释呀?”媛芷羽说道,扯开安铭义双手的绸带拉的更紧了些。
虽然语气比较吓人,但媛芷羽好歹是说话了,气氛总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只能向媛芷羽说明了事情的原委,但似乎知道了有阁主的参与之后,媛芷羽变得更生气了,狠狠啐了一口道:“她什么都知道,她就是什么都不说!”然后挥手松开了吊缚安铭义的绸带,气呼呼地继续道:“她自己解决不了,她丈夫也解决不了!还要拉无关的人下水!”
安铭义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小心翼翼问道:“那师姐……现在要怎么办。”
媛芷羽闻言眯起眼睛看向安铭义,问道:“不是你们自作主张要来的么?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眼见安铭义窘迫,媛芷羽也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因为过于愤怒失态了,眼神缓和了不少,叹了口气道:“既来之则安之吧……你不要乱来就好……”随后她转过身去,向安铭义袒露光洁平坦的背,命令道:“帮本公主搓一搓。”
安铭义答应下来,正准备动手,媛芷羽却又忽然转过身,伸手一下便将安铭义身上湿漉漉的衣物扯了下来,与媛芷羽一般一丝不挂地泡在了水中。
“这样搓~更方便一些。”媛芷羽的眼神有些迷离地再次转过身去,手中太监的衣服一甩,不知飞哪去了。
之后的两刻钟里,偌大的宫殿中只能听见轻微的水声,媛芷羽趴在浴池边上闭着眼睛,安静的像一只猫,安铭义也很识趣地没有说话,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搓什么,媛芷羽的背哪怕是淋上一杯水,水珠也会像打在桐油纸伞一般滑开,不留一丝痕迹,真就像一块上好的璞玉,那外溢的元气无时无刻不在表现修炼多年的成果。
所以安铭义也只能拿着浴巾随意搓几下,脑中依旧一团乱麻,此刻境况与他一开始的料想大相径庭,拜入万秀阁四年有余,前面三年不是修炼就是出门赚钱,之后一年便是基本上都被各种布捆起来射精,对皇城了解虽多,但皇宫内的情况他是基本上不知道的,毕竟那时谁敢传皇宫的八卦,半夜都给你拽出来砍了。
故而安铭义此前不知道媛芷羽的身份,即便她姓媛,最多也只会以为是皇后家族中的人,背景再深厚,也不会想到是当今天子的嫡女,毕竟就连媛芷羽自己都骂自己是野种,更加不会让安铭义想象到媛芷羽在宫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
就在安铭义分心时,似乎是不小心用力了些,竟然奇迹般地在媛芷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抹红印,惹得媛芷羽哼唧了一声,安铭义一阵汗毛倒竖,似乎记忆中听到这种声音时前一刻都伴随着他的肉棒在紧致湿滑温暖的包裹中大量射精。
但媛芷羽依旧背对着安铭义,安铭义能明显看见他刚刚用力的地方出现了嫣红,媛芷羽有些埋怨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安铭义,眼神复杂,安铭义很明显不信他能把媛芷羽捏到痛的,这境界差太远了,他有些嬉皮笑脸道:“师姐,我怎么可能使出那么打的力气给您搓啊,我再怎么搓也不可能搓成这样啊。”
然后媛芷羽脸上的埋怨顿时消失了,脸色冷了下来,道:“女孩子的皮肤都很娇嫩,捏坏了很奇怪吗?”
安铭义的思绪顿时乱了,耳边像有嗡嗡声,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那……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媛芷羽轻哼一声将头扭了回去,藕臂支起下巴一副惬意的模样道:“小时候母后都教受伤的地方舔一舔就好了~嗯?”
安铭义身子一抖,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滴,也是没意识到媛芷羽话中深意,又咽下一口唾沫,低下了脑袋,伸出了颤颤巍巍的舌头……
媛芷羽的嘴角微微勾起,似是今日那不顺心带来的苦恼尽数消失了,心想师弟这般单纯,难怪两个师妹这么爱捉弄他……如此想着,安铭义的舌头已经沾在了她的后背,安铭义能明显感觉到媛芷羽颤了一下,似乎在憋笑,但一时半会拿不准她的心思,也就不敢停下来,小心翼翼地舔,生怕是又弄伤了。
媛芷羽的肌肤虽不是丝绸,却胜似她平日里所用的丝绸,紧致滑溜,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想必安铭义被裹住时闻到的丝绸上的香气也来源于此,甚至他舔之前都忘记了自己的这个师姐是修习魅术的……
安铭义感觉到有点头晕目眩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媛芷羽忽然转身,安铭义舔了个空,在水里没立住,闷哼一声想要支起腰板站直,却在混乱中被一双玉手搂住了脑袋,再次失衡,脑袋向前倾,脸就被埋在了温香软玉之中,安铭义虎躯一震,勉强抬高面门一瞥此时媛芷羽的脸已是双颊飞霞,满面春风,低垂的睫毛刚刚还挂着的小水珠此时也已经全部掉落。
媛芷羽轻捏安铭义的脸柔声道:“我果然……还是没法对着师弟你生气呢。”话音落下便搂着安铭义翻转,一幅画卷般的灿金锦缎飞来,将二人缠住送到了床上,随后那幅丝绸缓缓展开,安铭义终于从天旋地转中恢复方向感时,连忙用双手撑起身体维持平衡,下体发胀的感觉汹涌而至,媛芷羽躺在那张丝缎之上,松开了搂住安铭义的手,玉体横陈,两边铺展出去的丝缎好似一对翅膀,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安铭义眼神中说不尽的迷离,如同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任君采撷。
“师姐……我……我们还没……”安铭义完全没预料到媛芷羽竟然真的这么急着做起了这种事,开口再问已是多余,只见媛芷羽舔了舔唇便吻了上去,安铭义却还未从刚刚舔舐肌肤所带来的头晕目眩中完全恢复过来,一条湿润的柔软舌头便钻入了嘴里,上方“唰啦”两声垂落两道红绸,卷起安铭义的小腹拉紧,而那张画卷般的丝缎之下更多的鹅黄长绫如同蛇般迅速爬出,先是爬上媛芷羽的身体,沿着她的那凹凸有致的腰身紧贴肌肤,最后在那大腿根处如同寻到了猎物的毒蛇般抬起了前端,对着那因激动而坚硬发烫的阳物迅速且轻柔地贴了上去。
安铭义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肉棒瞬间便好似受惊的野兔一般剧烈弹跳起来,上面缠绕的鹅黄绫却越来越多,相互交织、扣紧,安铭义感觉好似有无数只小手在肉棒表面轻揉,又好似嘴里这无法抗拒的香舌正在舔舐阳物,最终那鹅黄绫拉紧了,将安铭义的肉棒层层裹起,只精准地露出马眼周围的些许皮肤,轻柔的丝质布料压迫让安铭义条件反射般的震颤起来,嘴上却依旧摆脱不了媛芷羽的强吻,腰上的红绸拉住了他没有完全压在媛芷羽的身上,捆缚肉棒的鹅黄绫却已经拧紧,牢牢锁住肉棒的指向——那一张一合的饱满阴唇,好似嗷嗷待哺的蜘蛛正扭动着口器对着那已经被蛛网困住的可怜猎物流出不少口水。
“嗯~唔……”媛芷羽眼皮轻颤,松开的唇微微上扬,凑到了安铭义的耳边吐气如兰:“用力些……皇宫的床……比万秀阁里我睡的那张结实的多。”声音仿佛充满了气泡,温柔的足以让安铭义骨头都软掉,安铭义的身体有些颤抖,感觉好似有什么在身体里爬,一股难以言说的野性在体内翻涌。
他看着身下已经完全放松身体的媛芷羽,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一阵低沉的怪吼,腰便顺水推舟地沉了下去,肉棒推进紧致肉穴中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蜜壶中的褶皱贪婪地围了上去,安铭义的头皮一阵发麻,在插进去后才想起来这个女人无论表现的多么柔弱,两人天堑鸿沟般的实力差距才是客观事实。
感受到安铭义肉棒的瞬间媛芷羽便已经没了刚才的半分威严,妖女本质展露无遗,安铭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龟头便被花芯牢牢吸住,肉棒被齐根吞没在蜜壶之中动弹不得,媛芷羽闭起双眼轻哼几声,被填满的感觉令她无比满意,小腹的肌肤都微微凸起,蜜壶中的肉褶好似不愿放开般紧紧抱住肉棒,若不是有丝绸保护着怕是仅肉褶的蠕动都能给肉棒扒层皮下来,背后宛若开花般向四面延伸开宽大的金色锦缎,每一处扭动着的丝布褶皱仿佛都在表达着她压抑已久的性欲。
流水般的锦缎缓缓在床上延展开来时发出唰唰的声音,安铭义跪伏的双膝好似插在潺潺流动的溪流之中,然而那部分“水流”正在卷上安铭义的大腿根,紧贴肌肤,却感觉不到紧张的束缚感,媛芷羽轻轻扭动腰肢,指尖轻轻掐住安铭义左边的乳头,随着安铭义的心跳轻轻拉拽,轻吐着香兰,媚声道:“师弟~愣着做什么呢?难道要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这奴才动起来么?”
安铭义努力控制住腰部的痉挛,颤声道:“好…”此时他已经感觉到呼吸非常紊乱了,他能明显感觉到肉棒表面仿佛有蚂蚁爬过一般的酥麻感,自那丝绸覆盖在阳物表面之后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着,插入蜜壶之后更是雪上加霜,不用动他都感觉快要射了。
眼看安铭义似乎还在愣神,媛芷羽有些不高兴了,松开了掐住乳头的手,随意地甩了一下,拈着兰花指在安铭义的脸上轻轻划过,安铭义仿佛如梦初醒般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下一瞬耳边却传来熟悉的丝绸在空中疾速飞行的声音,一张绣着繁花的锦缎已经缠了上来,携着媛芷羽身上独有的馥郁体香,如梦似幻地在安铭义的脑袋上缠了两圈。
媛芷羽的嘴角再度勾起,绸缎瞬间收紧,勾勒出了安铭义的五官轮廓,安铭义的视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呜呜……”安铭义的声音从绸缎之下传来,大量吸入体香的安铭义好似得到了圣旨一般挺起了腰,虽说媛芷羽感觉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但对于安铭义突然的动作还是不可避免地失神了一下,随后稍微放松了一下蜜壶中的肉褶,安铭义才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插,水声啪嗒啪嗒从房中响起,安铭义每一次从媛芷羽的蜜壶中抽出半截肉棒都会带出不少的蜜液,仿佛堵不住的喷泉一般溅射出来,媛芷羽含情脉脉地看着安铭义那经过几年锻炼虽有些壮硕却依旧带着青涩的躯体,不禁配合起了安铭义的动作,安铭义的脑中好似爆炸般“轰”的一声,感觉到似乎腰的抽动越发艰难,肉棒仿佛插入了泥沼之中难以自拔,每次抽出的距离都在变短,但在魅惑体香的鼓舞下依旧使劲抽插着,直至他再也不能从媛芷羽的蜜壶中抽出自己的肉棒——
噗呲呲——咕噜——
声音十分沉闷,安铭义的肉棒痉挛着在肉褶的再次剧烈收紧中大量射精,两人同时弓起了身子,媛芷羽的身子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敏感,只不过在外没有表现出来,如今在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环境里与心上人的交媾让她彻底放弃了矜持……反正安铭义也看不见。
媛芷羽满脸潮红地喘着气,安铭义仍然在射精,似乎是有些体力不支了,腰杆有些摇晃,甚至因为这高潮来得太过猛烈,似乎有些软下去的迹象。
“不行~”感受到有些疲软的阴茎,媛芷羽略显娇羞地伸手点了点安铭义被绸缎覆盖的鼻子,让丝绸再次束紧了肉棒,射精便渐渐停下来了,然而安铭义好似被刚才的那一次榨取吸摄了全身体力,腰竟然变得软趴趴的,全身估计只剩下肉棒是硬的了,媛芷羽细细品味着腹中灼热且粘稠的精气,穴中软肉咕啾咕啾地蠕动着,仿佛要刮走漏在阴茎表面的每一滴精液。
“师姐……我……”安铭义感觉到脸上的丝绸有些许松动时连忙想要求饶,等来的却是又一次束紧,且丝绸又裹上一层,安铭义感觉到晕头转向,双手传来好似被水流缠绕的感觉,冰凉滑腻,那绸缎在手上环绕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那控制却是实打实的。
“师弟与师妹们也做过不少次了……怎会如此愚钝?若不主动些又怎让女孩子开心呢~?”媛芷羽不急不缓地说着,话虽如此,但她眼中的情欲是说不了谎的,她都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享受过了,既然如此那自然还要再进一步。
手上的丝绸忽然绞紧,安铭义的双手被拉向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啪嗒一下,媛芷羽那挺拔的双乳好似起浪般颤颤巍巍,再操纵十指抓握,媛芷羽扬起了脑袋,双眼中的混乱化作两滴清泪溢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师……师弟~再用力些……嗯~啊——”
安铭义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完全失控,好似媛芷羽的乳房吸住了他的手一般难以抽走,手心传来的温热与心跳让他身心震颤,肉棒在蜜壶中奋力挣扎,却仍旧只能在窄紧的蜜道中作出不明显的搏动,颤抖着喷出更多精液,却似乎远远不能满足那已经将所有精液都吸收掉的花心。
“来吧~本公主这就帮你动起来~”媛芷羽喘着香气,眼中爱欲与蔑视似乎交织在了一起,轻轻拨动安铭义身上绷紧的红绸,蜜壶随之奏起了流水的乐章,床上的丝绸随着乐章扭动起舞,一共舞动的还有安铭义的身体,安铭义的腰不受自己控制地动了起来,鼻腔中充斥着媛芷羽发情时才会散发出的妖冶香气,垂下的红绸拉着安铭义的腰退了几分,安铭义好似提线木偶般扭起了腰,然而刚随着扭腰抽出半寸的肉棒又被蜜壶吸了回去,就这样被控制着一抽一插间,竟与媛芷羽的呼吸节奏对应起来。
安铭义也感觉到了这一抽一插的呼吸方式之间的奇妙节奏,再配合媛芷羽的轻喘,媛芷羽的烟罗缠绵功在安铭义身上施展到了极致,仿佛让安铭义的肉棒凭空再大了一圈,媛芷羽也开始向安铭义的身体里灌输灵力,与他体内的真气纠缠在一起,让安铭义的动作越来越快,媛芷羽的蜜壶蠕动速度也在肉眼可见的增加,蜜液也开始止息,最终让安铭义贡献出了这些天来最汹涌的一次精液——
媛芷羽的双腿牢牢钳住安铭义的腰,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期间安铭义的阴茎由始至终没有从蜜壶中抽出半寸,也没有停止射精,等到射精结束,安铭义的肉棒才勉强从窄紧的蜜壶中抽出,还沾着的蜜液拉出银丝,精液与蜜液混合着均匀涂抹在仍然滚烫勃起的肉棒上,媛芷羽伸手满足地揭开安铭义脸上的丝绸,他已经昏睡过去,似乎……这第一个在公主床上入睡的男性,并没有夜夜笙歌的打算。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媛芷羽微微笑着将安铭义搂入怀中,抱着他一同睡去。
一夜无话,直到窗外黄鹂站在枝头抖落羽毛上的露水,被一声鸡鸣吓得扑腾飞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安铭义忽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四肢被拉开,手腕与脚踝都被束缚在床的四角,一个身影立在床边,正背对着他穿上衣裙,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白里透红的胴体被看个精光。
“师姐……”安铭义试着挣了一下,果然是动弹不得,想开口让媛芷羽先放开自己,太阳光透过纸窗让房间微微亮堂了一些,媛芷羽也恰好拉起衣襟,穿好了衣服,一件烟笼百水裙在微弱的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又或许是颜色本就鲜艳,让安铭义看着好似有日轮悬在媛芷羽身后一般。
“师弟……本公主好看么?”媛芷羽微笑着在安铭义面前转了一圈道。
香风打在安铭义脸上,穿好衣服的媛芷羽反而多了股风情,衣物将她的胸部衬托的更加立体。
安铭义干笑着点了点头,感觉媛芷羽的语气里有些不一样的情感,让他有点脊背发凉。
媛芷羽也轻笑两声走近床边,仿佛逗小狗一般对着安铭义的胯间因晨勃而产生一柱擎天轻轻一点,袖中的金色锦缎暴掠而出,肉棒上下两端同时开始缠绕,直至形成一朵月季花的形态,随着安铭义的一阵紧张的吸气花瓣也随之收缩,合拢的丝绸花瓣完美封住了精液的喷洒,一滴不漏。
“那既然都看了……可就得乖乖听话了吧~”媛芷羽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安铭义的脸颊,安铭义喘着粗气想要点头,道:“我……我知道,我不会给师姐添麻烦……呜呜——”话未讲完,媛芷羽便轻轻挥袖,安铭义最后看见的画面只有媛芷羽的袖口内,那纤细白皙的手臂上,还笼罩着一层白色轻纱,然后便被手掌周围射向自己的丝绸蒙上了眼睛,嘴巴被甜美细腻的锦缎塞满,最后再将脑袋完全包裹起来,锦缎再一路延伸到脖子,胸口,躯干,最后将四肢裹住束缚在躯干上,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还带着媛芷羽余温的丝绸覆盖,安铭义只感觉到自己被幸福包裹住了,连挣扎的想法都不再能产生半分。
媛芷羽满目的温柔做不了假,她真的不想安铭义参与到这件事中,无论结果如何,就以她所了解的洛水芸的情报来看,她定然不会放过安铭义这种稚嫩的男孩,也就只能这样让安铭义乖下来,假以时日她再想办法把他送出去。
“下次把你送出去……你可不要再回来了。”媛芷羽在安铭义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拨弄了一下肉棒上的月季花,花瓣张开,锁住了射精,媛芷羽这才站起身,衣柜打开,飘出数件华丽衣裳,每一件都仿佛有灵性一般缠上安铭义的身体,搂着他飘入了衣柜,将他的身体埋在了数量不菲的裙摆深处,只剩下了微弱的呼吸声,媛芷羽深深地看了埋在衣服堆里安铭义逐渐消失的身体轮廓,最终还是关上了柜门离开了寝宫。
媛芷羽走后没多久,一个身穿白裙的宫女抱着一床被子走进了媛芷羽的房间,像平时一样整理起了媛芷羽的房间,她看着桌上留着的半杯茶咂了咂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上次那盒糕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呢……总不能我一个女孩子去花羽阁买吧……”说着将那半杯茶倒在了抹布上,擦了擦茶几。
啪嗒——啪嗒——
少女的身后忽然传来几声脆响,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眼便看见了那正在响动的衣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