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姬子,永不凋零的天元之花(2/2)
“是你说‘没想到姬子老师是已经有过不知道多少次经验的淫荡女人’的时候……”
“额……”舰长无语凝噎,本身是为了调情才说的话,居然被她记住了,还怪不好意思的……坏了,姬子不会觉得我还介意她的过去吧……
就在舰长忐忑的时候,姬子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来了一句:
“我发现,我是个抖m呢……”
实际上这句话她只说了一半,姬子并不是个抖m,而是她在面对舰长的时候才成为m,或许是出于愧疚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姬子每次和舰长做爱的时候都希望对方能用更粗鄙的语言羞辱自己、用更激烈的玩法调教自己。
“所以舰长……可以让我再来一次最爽的高潮吗❤️”
言下之意就是——狠狠地羞辱我、狠狠地调教我!
舰长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想清了其中关节,有些不舍的放下姬子的玉足,一手捏住姬子已经充血的阴蒂,一手捏住姬子右边那个坚挺的乳头,由于稍微用了些力,姬子发出一声痛哼。
“姬子第一次什么时候做的?和谁做的?”舰长很快进入状态,声音变得严厉。
“第一次……是在大一……和大学里的学长做的……唔……”
“交往了多久上的床?”
“一……一个月……呀❤️”
“交往一个月就上床,姬子内心原来也是个荡女啊”
舰长稍微加了些力气,姬子曼妙的身体受到刺激扭动了一下。
“那种事情……唔啊❤️……有什么办法啊……人家当时……就是想做啊……咿唔❤️”
“和学长一共做了多少次?”舰长越来越不爽,问的问题也越来越刁钻,嫉妒心让他又加了把力。
“咦惹❤️……四……四十次左右……”姬子双眼微阖,双腿紧紧箍住舰长的腰,小穴拼命收缩,舰长插在里面的肉棒感到一阵舒爽,肉壁吸力逐渐加强,几乎要榨出精来。
“四十次?你是魅魔吗?这么淫荡。”
“是的哦❤️,你的姬子就是个淫荡的魅魔❤️……呜呜❤️……好爽❤️……”
听到“你的姬子”,舰长就要把持不住,脑内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冷静下来陪姬子玩完这个游戏。
“破处的时候流血了吗?做了几次?什么感觉?”
“由于是第……第一次……流了好多血,被学长拉着做了五次……感受……只有痛啦……”
那个混蛋居然给姬子破处的时候就不顾她处女的初体验做了五次?看来当年打爆他两颗睾丸的决定没错。
“有多痛?这么痛吗?”舰长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再……再用力一些❤️”
“这样呢?”舰长再加了点力。
“还不够……”
舰长把捏着姬子阴蒂的那只手放下,向姬子大腿根的肌肤伸去,捏住一块肉,用力掐了下去。
“咿呀!❤️❤️❤️”
姬子弓背仰头,小穴收缩到极致,脚趾蜷起,双腿死死的夹住舰长的腰,眉头紧蹙,腰肢剧烈颤抖,快感爬进脊髓,一路向下,狠狠地冲开了姬子之前强行忍耐着的高潮,一阵清凉的蜜汁浇出,撒到了二人紧紧交合的位置。
被蜜肉包裹住的肉棒跳动了两下,浓稠的精液有力的喷进了姬子的深处,一股接着一股。
而姬子花穴的水柱又喷了两股,才随着舰长肉棒的软化逐渐停止。
姬子刚想说些什么,舰长的嘴唇就贴了过来。
高潮到迷糊糊的姬子承受着舰长的索吻,绝美的俏脸和男人的面容紧贴,双唇相接,二人的舌头也在对方的口中互相缠绵搅动着,口水混合在一起润湿了二人的嘴唇,舰长很快再次勃起,一进一出的研磨着已经成白浆的淫水,热吻间发出的啾啾轻响伴随着肉体愈发激烈的碰撞声响彻整个房间。
舰长把姬子的双腿架到肩上,腰部猛的发力,一直捅到蜜穴最深处,这是姬子第二次玩这种姿势,不同的是,这一次舰长一边疯狂的抽插一边吻她,没有恐惧和空虚,身体折叠带来的一丝酸涩也尽数转化成了爽感,不像第一次和学长种付位性交的时候只知道自己爽,连接吻的请求都听不到。
“啊❤️……好深❤️……舰长❤️……你好……好厉害❤️❤️❤️……唔……”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姬子情不自禁的高声浪叫起来。
“呼……姬子,你要……叫我老公……”舰长趁机提了个要求,此刻对姬子的占有欲已经逐渐超过了理智。
“唔……讨厌❤️……”虽然就两个人,姬子对于这个称呼仍有些扭捏。
“不叫的话我就走了哦。”说着舰长做势要起身离开。
“呜……舰长欺负人……”
“喊不喊?”
“老公❤️~啊❤️……讨厌……别忽然这么用力啊❤️……啊❤️……好深……啊……❤️❤️❤️”
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美人心甘情愿的喊老公,舰长内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她有过很多次感情,但最后,赢的是我。
“嗯……好老公❤️……用力……啊❤️……顶到了❤️……啊……好舒服。”姬子在舰长的抽插下,彻底被征服,身心都完全沉沦。
被情欲淹没的小妖精忘情的呻吟着,承受着舰长一波波强烈的冲击,那纤细的腰身频频扭动,浑身酥软无力,小嘴娇喘吁吁,饱满的乳房被握在手中,肆意的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姬子的头部用力地向上扬起,身体再次地抽搐起来,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舰长的肉棒上。
“姬子,来,换个姿势。”
“嗯……”
姬子有些不舍的爬起来,肉棒从身体扯出的一瞬间感受到一阵彻骨的空虚,艰难的把身体翻转过来,趴跪在混合着蒸汽、爱液与汗液的垫子上,将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舰长。
姬子的私处已经足够湿润,舰长没有迟疑,肉棒抵在湿漉漉的阴门,反复研磨着那两块蚌肉。
甜美的快感从小穴穿向全身散发开来,胸口急剧起伏,娇喘之声越来越放肆,随着龟头研磨,小穴发出“咕唧……咕唧……”的泥泞声。
“啊❤️……嗯……快进来❤️……呜呜……”
舰长没有急着插入,一手托着姬子小腹,一手顺着姬子臀沟向下滑,感受到姬子逐渐放松,手指沾了些爱液当做润滑剂,缓缓插进了姬子粉嫩的菊穴中。
“咿呀!那里……不可以……”
手指插入的瞬间,姬子如同触电一样脊背挺直,红色的秀发完全散开垂在双颊旁,括约肌疯狂收缩,下意识的夹紧了后庭,把舰长的手指紧紧包裹住。
但舰长却并没有把手指拔走,反而是再往里插了一截手指扣挖起来。
“这里,不可以吗?”
温热的吐息透过红色的秀发呼在姬子耳边,腐蚀着她少得可怜的理智。
“呜呜……也不是不行啦❤️……”
舰长抽出手指,一边抚过那对饱满丰盈的美乳,捏住娇嫩挺立的乳头,一边抚慰着姬子的情绪。
“放松一点,不然会很痛的……”
姬子拼命放松下半身,虽然没有插入,但强烈的爱意使她在素股过程中就轻微高潮了几次,双眼好像泛出红心❤️,穴口爱液已经流成了河,稀稀拉拉的淌满了水床垫。
舰长把肉棒沾满爱液,龟头顶在菊穴口,感受着红发美人肛门上的褶皱,“别怕,放松点,痛的话喊一声我就拔出去……”
“嗯❤️”
舰长把姬子的臀瓣掰开,龟头一点一点推进去,姬子的眉头皱成一团,菊穴里面并不是特别湿润,因此实际上痛的要死,简直比破处那次还痛,水床垫很滑,不像床单那样可以抓住,姬子只能一边拼命地放松括约肌和直肠,一边死死撑住垫子。
“很痛吗?要不这次算了?”
姬子努力摇了摇头,示意舰长继续。
“还有一点,乖,别动……”舰长含住姬子的耳垂安慰到。
这次,姬子不动了,乖乖的被舰长顶了进去,舰长的阴茎在她菊穴里轻轻抖动,而在肉棒完全插入的那一瞬间,姬子似乎触电一样打了个激灵。
“怎么了?”舰长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呜❤️……刚才一瞬间……特别舒服❤️……”姬子的回答有些扭捏,谁能想到这个地方居然也有高潮点。
“是这里吗?”舰长又向里顶了顶。
“往左一点……”
“在这?”
“再稍微往右一点点……”
舰长按照姬子的指示挪动着肉棒的位置,她的直肠紧的吓人,再加上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棒身,舰长实际上一直在忍耐着射精的欲望。
“这里呢?”舰长又略微调整了下肉棒的位置。
“咿呀!!!!!❤️❤️❤️❤️❤️❤️❤️❤️❤️❤️❤️”
姬子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开关,身体剧烈颤抖,那对极品美乳摇出一层层乳浪,小穴阴精如泄洪一样喷出,后庭紧缩,瞬间榨出舰长的一大股精液,两条藕臂再也支撑不住,瘫在了垫子上,屁股高高撅起,小穴对着舰长的脸,像开了瓶的塞的香槟一样,肆无忌惮的喷泄出汹涌的花浆淫沫,一股股爱液直接喷在了舰长的脸上。
舰长吓了一跳,还从来没见过姬子这种程度的高潮,难怪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这都喷了一分多钟了,小穴还是时不时的射出一股热流。
姬子显然有些爽过头了,眼球泛白,半昏厥的趴在垫子上,全身散发出雌兽发情的味道。
把姬子抱进浴缸,紧紧的拥在怀里,一直到姬子缓缓睁开双眼,刚经历过剧烈高潮深情还是有些恍惚,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弄清现状后羞涩的满脸通红——不管怎么说干屁眼干到高潮昏过去,多少是有点丢脸了。
而正当姬子想装作还没清醒的时候,只听舰长在耳边幽幽的说:
“原来姬子是喷射型的啊,一高潮就像喷泉一样……”
“咕……”姬子像小鸵鸟一样缩成一团。
“呀,醒了啊,怎么样,刚才舒服吗?”
“呜啊,全都射里面了好难受(╥_╥)。”姬子试图转移话题。
“我帮你洗干净……”说着,舰长的手就又不老实起来,向下摸去。
“哎呦,你干嘛?”
“干你!”
然后,浴室里又传来一阵水声……
……
“话说,你脸上为什么会有个咬痕?”姬子无意间瞥见了舰长脸上一个极不自然的伤痕。
“啊哈哈哈,还不是那个白毛小矮子,当时琪亚娜以为我欺负你了,要和我拼命,我那时以为你出轨了正在气头上,和她打完架后就拉着她去找德丽莎理论。”说着舰长抱紧了姬子,“然后那个小矮子当然也不信,咬了我一口之后,就去调取那个酒店的监听设备了……”
姬子没有作声,虽然当时被人渣要挟,但归根到底确实是肉体出轨了。
舰长把头埋在姬子的红发里,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姬子有些想哭,如果此刻舰长并非从后面抱着自己,而是和自己相对而坐,她一定会扑倒舰长怀里大哭一场,这些年来,她承受的压力太多了,父母的离去让她常年无依无靠,好不容易混到舰长这个位置,但由于女武神资质不佳没多久就退休了。
她的身体本身就不适合运用崩坏能,强行植入圣痕的结果就是缩短寿命、提前衰老,前者对姬子倒无所谓,她原本也不指望活到七老八十,但后者就要命了,本身就是想趁着年轻多风流几年,提前衰老这种对哪怕一个普通女性都无法接受的事,更不要提对姬子这样一个享乐主义者的打击了。
之前屡次拒绝舰长,很大一部分就是年龄问题,她已经27岁了,比他大6岁,也许现在差别还不算明显,但再过十年后呢?
到时候他才三十出头正风华正茂,而自己呢?
怕是已经接近五十岁的容貌体态了吧……
浴缸中得水逐渐变凉了,姬子忽然转过身跨坐在舰长身上,“快点硬起来,我们接着做!”
“诶?今天都做了十几次了……你拿我当牲口了……”
“没关系,柜子里有一盒伟哥。”
“额,那个不必了,要相信你男人的能力。”
“去床上?”
“嗯。”
………………
“嘎吱——嘎吱——”
舰长卧室的床是随手买的,所以质量并不高,虽然睡着很舒服,但并不很能经受起折腾——尤其是剧烈的体力劳动。
姬子此时真是欲仙欲死,电流一样的刺激让她几乎窒息,纤细的手指紧攥着雪白的床单揉成一团,手背因过分用力变得青筋跳起,雪白可爱的脚趾也痉挛的蜷着时紧时松,浑圆修长的玉腿夹紧舰长,不让一丝快感逃脱,而花蕊中更是爱液如潮。
“啊啊……轻点啊❤️……呜啊❤️……要坏掉了❤️❤️❤️……噫噫❤️……好深❤️……”
高亢的浪叫刺激着舰长的神经,肉棒被黏湿滑腻的媚肉包裹吮吸着,每一次的顶入抽出都享受着巨大快感,舰长伸手按住舰长扭动着的腰肢,肉棒不断向上顶去,更加猛烈的冲击着姬子的g点和花心。
火烫坚硬的阴茎剌激着姬子娇嫩的身体,每插进一次,姬子幽谷的热流涌现一次,积聚的热流回荡着整个下身。
当舰长碰触到体内澎胀的花心时,花心在迅速的融化、散落,分泌出浓浓的爱液。
那种神奇的热流迅速的在姬子体内回荡,肉体像浸泡在温暖的浴水中,快感感在体内越来越强烈,更渴望他的进入冲刺,自己也就摆动着屁股配合着舰长的节奏动作起来。
二人的交合处已经热气蒸腾了,爱液被阴茎的进入挤压出来,发出美妙的声音,汗水滴到姬子的脸上,她的全身也早已是香汗淋淋,下身流出的爱液也沾满了舰长的整个腹沟,两人叠合的胸乳间,积聚着汗水。
身下的红发美人已进入高潮的前奏,姬子的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交缠在舰长的腰上,娇嫩的手臂抱着爱人的头颈,娇羞的脸上满是妩媚,配合着舰长的进出,有节奏的颠动着的屁股。
“喔❤️……又要去了❤️……呜呜呜❤️小穴成舰长的形状了❤️❤️❤️噫啊啊啊啊啊!❤️❤️❤️”
“呜呜❤️❤️……要成舰长的鸡巴套子了❤️……咿呀❤️……要碰到子宫惹❤️❤️……”
两团淫乳在舰长的脸前上下晃荡,乳头在空中划出的粉色轨迹淫乱而诱人,舰长便腾出双手握住了这两团跳动的巨乳,一边揉捏粉白色的乳肉一边将她们聚拢,直接将头埋入进那深邃的乳沟之中,舌头在细嫩的肌肤上来回舔舐香汗,嗅吸着姬子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味与香甜乳香,然后含住一颗乳粒吮吸着。
“呜呜呜❤️……舰长欺负人❤️……明明还没有奶水……呀❤️……讨厌❤️……轻点啊……”
姬子明显感觉到舰长在吸奶的时候,贯穿在体内的肉棒又大了一圈,那种胀胀的感觉,填充着腔肉摩擦着子宫的麻痒感,让她忍不住再次浪叫起来……
“啊……啊❤️……好爽……好硬❤️……明明……都做了那么多次了❤️……呜啊❤️❤️❤️快点射出来❤️人家的子宫还想喝舰长的精液❤️❤️❤️”
两个小时过去,姬子喊的声嘶力竭,她已经忘记了这是多少次高潮了,只是机械的颤抖着身体,释放出一股股淫水,她此时心里明白,最大的一次高潮马上就要来了,当下努力抬起屁股和小穴与舰长的肉棒对顶。
舰长见到姬子还在和努力的死撑着,激起体内的欲望。
双手抓住了她的两瓣屁股,奋力一顶,把肉棒彻彻底底捅进了花心深处,龟头又冲破了花心,顶进了子宫里。
姬子一声惊呼,浑身一僵,几秒过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爱液如潮水一样,狂喷而出,绵绵不绝,下体一个痉挛接着一个痉挛,爽的得几乎要死,两眼已经不自主地翻白了。
最后终于再没有一丝力气,晕了过去。
舰长终于再也不能把持,姬子的绝妙蜜穴里空前的挤压和滚烫如潮的阴精,让他的快感也迅速的达到了巅峰,随即再次爆发,射在姬子的子宫深处。
床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的了,睡上面万一着凉就不好了,舰长把姬子抱到沙发上,强撑着精神换了套床具,又怕姬子喷的太多脱水,赶紧给她喂了几口水,然后抱她回床上,伏在姬子身上,两人就这般疲倦不已的深深拥抱着睡了过去。
…………
两年后。
崩坏能的侵蚀使姬子的身体大不如前,区区两年时间已经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出些许病态,但这都没能抑制住姬子今天兴奋的心情。
蓬松的婚纱下女人纤细脆弱,体温也好,肌肤也好,她的身体确实脆弱的如同玻璃,露出的脚踝手腕都纤细的惊人,仿佛经不住一阵风就要散架,唯独标志性的鲜红色秀发还是一如既往的显眼 。
精致的妆容弥补了她不太健康的病色,浓密蜷曲的睫毛震颤如蝶翼,有些东西哽咽着喉咙里,说不出话来。
姬子当然知道再往前一步就是他,可这一切像梦一样,她止步不前,担心走错一步,下面又是深渊。
良久,胸前起伏,她终是推开了那扇门,亮白的灯光瞬间如热烈耀眼的日光般倾泻而下,她微眯起了眼睛,站在光下。
“有请新娘新郎上台。”
时间走的太急,站在台上的姬子还有些恍惚,视线逐渐明晰,她终于看清了站在台上,英气动人的他。
一切的一切虚幻如梦,像脆弱的泡沫,一戳就破,所以每一步她都走的小心翼翼,直至站在他的面前。
新郎装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是她百看无厌的精致五官,脊背挺直,身形落拓,翩翩少年,清俊无匹,如青翠松柏,阶下兰芝。
舰长回望着她,摸了摸她消瘦憔悴的脸颊,有些心疼,受苦受难从不只有他,这是双向的,人活着,生来就是要互相折磨的,不过还好,他们提前休战了,该歇歇了。
繁杂的仪式让姬子有些晕晕的,但做婚礼的最后一件事情时她保持了清醒——
“无量塔姬子,你是否愿意嫁他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
她唇角勾起,眉眼弯如新月,带着爱意,珍重而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回应。那一刻,她绚烂的像绽放着的昙花。
…………
二十五年后。
崩坏早就结束,虽然代价极其惨痛,天命差点解体,极东支部几乎全灭,只剩下舰长、德丽莎、姬子和一个小女孩,但好歹灾难总算结束了。
小女孩是芽衣和她丈夫的孩子,还没出生时孩子父亲就遇难了,而芽衣也在悲愤与痛苦中,在最后一战伴随着终焉律者的消逝而撒手人寰。
姬子一直没有身孕,夫妻二人就主动承担起了抚养的责任。
姬子的身体一天天的变差,曾经鲜艳的红色秀发已经染上一层灰,睡眠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往往五六点钟就醒了,推开房门,却看见小女孩抱着本厚厚的«崩坏年代纪»坐在椅子上吃力着读着。
“看这么深奥的书,真厉害啊。”姬子上前摸了摸这孩子的头。
小女孩抿着嘴唇,缓缓开口,“姬子奶奶,我想爸爸妈妈了,但我从来没见过爸爸妈妈,他们说爸爸妈妈都死了……那是不是以后没人关心我了,也没人爱我了……”
“当然不是。”姬子现在已经不在意年龄了,那场灾难中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其他的,想怎么说随他们去。
“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爱你的,也值得你爱的人。”
“那……他在哪呢?”
“我也不知道,但他一定在,现在或者未来,你要有耐心,慢慢等……”
“我不懂。”她摇了摇头。
姬子笑了笑,“以后会懂的,不过,一定不要等后悔之后,才懂……”
……
到了桂花开的日子,山坡上的桂花树成片立着,地上湿润的泥土漆黑,翠绿的林叶在晨风里哗哗作响,纤长的花枝上冒了一团团花骨朵,压弯了枝头,眼看着要开花了。
她老了,几级台阶也让她微微喘气,扶着一把长椅的扶手,她缓缓坐下。
有些佝偻的脊背靠着木质的椅背,轻轻闭上眼,鸟儿鸣叫着扑打翅膀,阳光透过林叶落在她生了皱纹的额头。
她回想很多,这段弯弯绕绕,自我折磨,却又暮然回首的日子,终于在萧瑟的秋后里某个普通的早晨归于平凡,她把这些记忆铭刻在心底,那些黑暗、琐碎故事像是针刺般展露苦痛,又渐渐归于晨曦的温暖。
她轻咳了声,长椅的另一边有人缓缓坐下,有些苍老的手盖住了她的,她的余光瞥见了一抹灰白的鬓发。
接过那张手帕,她轻轻掩住唇,笑了。
姬子发现她从不孤独,因为他就在她身边,永生只不过是一场幻梦,唯有所爱而不朽。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