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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在教堂中狠狠中出妩媚的修女絮雨小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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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利亚,摩纳齐亚小镇。

曾经的小镇是国教会的一处传教的中心,拉特兰教宗之下的信徒们在黄金时代的伊比利亚自由地穿行着,骄傲地宣传着自己的信仰,建起了纪念牧者与亡灵的教堂,华美的尖顶宛如强盛大国之梦的动脉,来往繁复的镇民则是泵动的血液,人人皆为虔诚之徒,被黄金时代的国度成为绝美之镇,犹如珠宝一般装点着令人骄傲的繁荣。

但是这一切的繁荣都终于只剩下了往日的泡影。

大静谧之后,伊比利亚已然支离破碎,摩纳齐亚与外界的联络业已近乎断绝,只有偶尔出现的信使才能证明此处并没有被完全遗忘。

而历经了数次恐鱼的入侵与战火的洗劫,小镇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灰暗色的土地上早已伤痕累累,似乎还能从中一窥尚未被掩埋的尸骨,而兵器的残骸与空置的废墟民居也随处可见。

虽然距离上一场发生在此地对抗深海之物的战争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年,但是漆黑的海潮所留下的阴霾依旧遗留在这里每一位住民的心中,久久挥之不去。

那阴霾正像是此刻密布在天空中的阴云,又像是乌云间不时劈下的枝状闪电,引得人一丝惶恐。

灯火前赴后继地熄灭,来不及躲藏的镇民化作食物,灰暗的海潮许久才得以褪去,随后镇民们重新回到故土定居,努力重建着记忆中早已模糊的家园。

曾经他们的小镇保存着来自拉特兰教士的圣遗,让大量的朝圣者涌入摩纳齐亚,熙熙攘攘的人群带来的繁荣;而在大静谧之后,所剩下的只有一片浑浊的土地,时不时出现修筑铜墙铁壁与恐鱼血战的审判官,以及越来越空荡的街道。

外有深海的威胁,内有审判庭的高压,数不尽的日子就这么在无尽的迷茫中度过。

“这就是此地,摩纳齐亚的故事了。”

我望向目光尽头冲刷着沙滩的海浪,完成了自己的讲述,而手指间则传来了一丝柔软的触感。

转头望去,我的爱人正微微蹙眉,垂头抿着柔软的双唇,悲伤道: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的结局,一个又一个的悲剧……”

“或许总有一日,故事的全貌将得到叙述,那是数百万灵魂的故事……只是,不是现在。”

我作了回答,回首望去,身边的爱人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她换上了一身颇有着伊比利亚风格的修女服饰,据说这一身打扮的原型是伊比利亚国教会中隐修会中的黑袍姐妹,她们负责挽救着无数冒险者的性命,背负着凡命循环的创伤。

絮雨头戴着属于修女的黑色头纱,遮盖着垂落在脑袋后的发丝,白色的边缘化作了发丝与那一身纯黑的分野;像是紫宝石一般颜色的头发整整齐齐地抿好,束成了一股垂落在身前的长辫,伴随着海风轻轻地摇曳着,遮掩住了白皙的前额;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姣好,刘海的发丝遮掩住了被伤病致盲的左眼,只是这一次的眼罩却被精心雕琢过的紫色蝴蝶所替代,让那面庞像是花朵一般地娇艳,另一边蓝紫色的眼睛流露着悲伤的情愫,小小的鼻子下则是轻轻地被贝齿咬住的嘴唇。

那一身修女服的打扮颇有着拉特兰的风情,脖颈下是白色的衬料,而黑色的绫罗衣衫则轻轻地披在身上,勾勒出苗条的身段,曳地的下摆则完全遮掩住了双腿,只在朦胧中能够望见那双修长留下的轻快步伐。

她的手上点缀着紫色的花朵,还未褪去荒野的气息,手中提着一盏古朴的提灯,像极了伊比利亚灯塔之上的守夜人。

絮雨本身便是清秀而恬淡的相貌,而这一身打扮更是让她多了几分禁欲的感觉。

看到这里,我望了一眼远处浓雾中教堂的尖顶,看了一眼当地时间,缓缓说道:

“今晚我们去教堂住宿好了,那里一般都会有供旅者住宿的地方。”

“嗯,但是,要下雨了呢……”

这并不是夏日灼热后的滂沱,恰恰相反,海风中都带着黏稠的气息,仿佛肌肤都要被空气中的水雾所浸润。

很快,天空中就已经飘落下了稀稀落落的雨滴,像是在暗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我同絮雨一路回到伊比利亚,一是为了探查罗德岛布置在这个封闭国度的据点与办事处,二是为了在外交上与审判庭达成合作,三则是为了满足爱人的夙愿,探查自己出身的夙愿;而她这一身神似国教隐修会的服装,则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融入当地一些,宛如一位苦行的修女小姐,而我则是负责护卫的骑士。

“……让我去询问一下,能否找到一户人家避一避雨吧。”

我不置可否,摩纳齐亚已经衰败至此,居民们对于外来者必然也是满怀戒心。

但是,我还是将身前的路交给了絮雨,让她上前选中了看起来有着住民的一家,轻轻地敲了敲门。

“哪位?”

里面的声音回应得很快,却显得有些不耐烦,絮雨轻声细语地问道:“抱歉,我们是路过此地的旅人,请问能不能在这里暂时避一避雨?”

大门敞开,一个看起来已过中年的男人探出头,他的脸上写满了沧桑。

看见站在门前的絮雨和身后不声不响的我,他似乎嘀咕了一声,随后说了声稍等,便虚掩着门回到了房间。

很快,屋内传来一阵喧嚣声,似乎是男女主人正在争论着什么。

而在这短短的瞬间,天空中的阴云已经变得密集,闪电从空中劈下,呼啸的风声拍打着这栋孤寂的房屋。

只不过,屋内的争执声却似乎还要激烈一些:

“维奇这几天不知道生了什么怪病……也不知道是审判庭搞的鬼还是什么魔族佬的巫术,这个时候给一个陌生女人开门,而且她身后还有个男人,这个时候难道不该关紧房门……”

“我看到了,她看起来只是柔弱的女性而已,有她在那个男人应该也不会轻举妄动,总不能这个时候把他们赶回暴雨里吧……”

争论又持续了一阵,但是最后,还是屋内的女主人出了门,她的怀中还抱着一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岁,无精打采的孩子,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有些踌躇,女主人犹豫了一阵,才拉开了门:

“如果只是避雨的话……两位请进吧,不过我们的生活也很艰难,没有什么好招待两位的。”

“感谢您……唔,您的孩子似乎不太舒服,请问是什么原因呢?”

我跟着絮雨进了屋,她则轻轻地合上了门,有些关切地望着被母亲抱在怀中的孩子。

大概也是因为很久人说话的缘故,虽然男主人看起来还有些不情不愿,但是女主人还是让自己的丈夫搬来了木凳,安顿我们二人入座;听到这位来访的女士关心自己的孩子,女主人也像是诉苦般地娓娓道来:

“我的小维奇……啊,前一段时间开始就手脚不灵活起来,以前他喜欢跑跑跳跳的,上个月开始甚至走路都困难起来,有的时候还听不清人说话,然后就只能卧病在床,我可怜的孩子啊……村子里好多孩子都病倒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里果然是被诅咒的小镇……”

“如果一定要说诅咒,那很久之前就开始了。”我为她做了个简短的总结,而呼应着这句话,屋外雷声大作,狂风呼啸,像是真真切切的诅咒。

“请不要着急,能麻烦您告诉我,生病之前孩子的情况吗?还有平时他的生活状况这一类的。”

絮雨认真地望向孩子,面色也变得认真起来,这个时候的她更像是一名真正的医生了。女主人的眼神飘忽了一下,答道:

“谢谢你的关心,修女小姐,可是我的孩子……”

“不……其实我的身份是巡游医师,在旅途间治愈伤病,这位是……”

她一边从行李中取出自己那显得有些古朴的急救箱,一边望向我,似乎不知道应该如何介绍我的身份,而我也并不想节外生枝,便简短地回道:“只是一个路过并保护这位姐妹的骑士罢了,无需在意。”

“唉,告诉你们也没关系,本来我们的孩子也很健康的,不过平时因为这个小镇没有什么外乡人,也没有什么地方种地,所以大家也只能下海捕鱼,有什么就吃什么。最早是一开始,隔壁那一条街的孩子先出现了奇怪的症状,说话口齿不清的,步履蹒跚的,表情僵硬的,整个镇子上有不少……”

我并非没有医学上的知识,从女主人的话中大概推测出了,这种病有很大概率就是小镇这糟糕的生活环境导致的。

但是既然此时扮演着医生角色的是絮雨,那么我也就静静地坐在她身后,望着自己的爱人认真地倾听着患者的模样。

屋外依旧风雨大作,房屋仿佛都在震颤,我却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被隔离了开来,只是从身后望着自己陪伴至此的爱人,直到看得精神都有些懈怠时,絮雨才缓缓地为眼神中带着紧张与期盼的一家人做出了诊断:

“这不是源石技艺,是一种疾病。土地和水源被污染了,孩子们就会先得病;随着毒素日积月累,成年人也会出现症状。”说到这里,她就打开手提箱,熟练地调配起药剂来,“抱歉,我只能提供一时的急救,但是这样的疾病,唯一的治疗方式就是离开污染源,通过长期用药调理。如果可能的话,请告诉全村的人,大家都从这里搬走吧。”

“但这里是我们的家啊。”这间屋子的男主人忧虑地说,“就算这片土地会伤害我们,可是离了这里,我们要去哪里安身呢?”

絮雨听到这里,脸上浮现出有些忧伤的神情。

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工作。

我也贯彻了作为护卫骑士的缄默原则,平静地伫立在门口,望着爱人忙碌的背影,以及那一家人期待又无奈的神情。

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幸运的是,还没有到日落的时候,天气就已经放晴了,当然这所谓的放晴也不过是相对而言。

望向屋外,密布的层云依旧压迫在头顶的天空之上,只有微弱的阳光从缝隙间照射而下,唯一庆幸的便是方才的狂风已经暂时止息,暴雨也暂告一段落,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滴洒落而下。

药品已经调配完成,安睡的孩子脸色也终于舒缓了几分,在推脱后收下了这一家女主人一定要我们两人收下、作为酬谢的一枚灯塔形状的饰品后,作为医师的絮雨提着那一盏微亮的提灯,在暮色沉沉的天空下缓缓走出了门。

在预备出门的时候,她按照自己的习惯,为这一家的门上插好了一束野花,那是她与我在路途中采撷收集而来的。

我的爱人,她一直都这么喜欢鲜花,就像是能从中一窥生命的绽放一般。

“医师,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

突然,屋内女主人的声音,让絮雨和我都不约而同地回过了头,而女主人的眼中,像是要将眼前的修女医师与记忆中模糊的身影重合一样,缓缓站起了身:

“那时我还住在移动城市外围的小镇里呢,你会给大家看病,还总是悄悄给我们这些小孩捎来鲜花……当时我都躲在窗帘后面看到啦。虽然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因为母亲感染矿石病,我们被赶了出来……而且我已经从小孩变成了妇人,你肯定认不出我了。不过之前那个艰难的时候,我也总是想到那位温柔的医师,愿她于此。”

说到这里,女主人望向屋外,像是要追忆自己的过往,在短暂地流落出几分怀念之后,她才继续说道:“当年医师治好过高烧的我,现在又救了我的孩子,世界上的缘分真是奇妙。不过,你还是和那时的样貌差不多呀。”

女主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似乎是希望用心向眼前的医生表达心中的感激。

然而,当絮雨的表情先是茫然,接着变成了快要落泪一般的悲伤时,我就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不,请您……不要说下去了。请当我没有来过吧。”

女主人还想要说什么,我向着她摇了摇头,随后便轻轻地挽住了絮雨的手,让她感受到了那微弱的力度,两人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一同离开了这个遭受苦难的家庭。。

长靴落地。

雨已经停下来了,但是海风依旧在呼啸,像是在这片荒芜城镇中演奏的管风琴。

直到那一户人家的房屋渐渐消失在了身后,因为自己逝去的过去再一次被触动的絮雨,终于脚下一软,身体扑向我的怀中。

顿时,她犹如紫罗兰一般的发丝香气扑入我的鼻孔,肌肤感受到了那一身修女服之下暖意的体温:

“我的,记忆……对不起,明明已经说好了,将过去的记忆珍藏,两个人一起创造新的记忆,对不起……我,我还是,太脆弱了……”

层叠的阴云装点着她的悲伤,那深邃的眼瞳中噙满了泪水。

她在我们的家里留下了无数张曾经的电影票根,却在与我相守的那一日起,决心将旧日的记忆放入尘封的相册中,在这一次的生命里,用尽内心的温柔雕琢两人的时光。

只是却没有想到,在遥远的伊比利亚,在她曾经的故土,旧日的影子却还是追上了她,化作脸颊边滑落的晶莹泪珠。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拥抱她入怀中,轻轻地安慰着:

“我就在这里,絮雨……我正于此,在你的身边。我们……去教堂吧。”

无论何时,这一类宏伟的建筑都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从远处望去,圣堂依旧屹立在风雨中,仿佛能够万世不倒,却又在一片昏沉中给人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我和絮雨牵着手,在飘散的细雨中慢慢地靠近了大教堂。

这座圣所的影像在眼瞳中慢慢地放大,而地面下钻出来的藤条则迟缓了脚下的步伐,墙壁上似乎还留存着刺眼的暗淡血迹。

很明显,即便是大静谧之后,这座名为希德的大教堂也不曾得到一丝安宁。

而正当本不愿被唤醒的战争本能让我微微皱眉,预感到了几分不妙的时候,即便是在雨中也显得十分急促的脚步声就已经在耳边响了起来。

天空中的积雨云绽出刺眼的闪电,远处旋即响起一阵轰雷,看起来又一场暴雨将至。

而就在这个时候,几十个盗匪从斜刺里杀出,他们统一穿着一身黑衣,手持刀枪剑戟,还有弓弩与法杖远远地瞄准,看起来是有预谋的集团,一下子就在我们两人的前方围成了一个半圆。

我微微皱了皱眉,示意身后的絮雨稍微回避,她就十分乖巧地藏在了我的身后。

突然,几道法术飞弹毫无征兆地从前方飞来,巨大的能量与空气摩擦出剧烈的响声,剧烈的爆炸一下子就将本就破败不堪的地面炸出一个大洞;而一道黑影从爆炸中弹射而出,我浑身裹着漆黑的斗篷,将因为被惊吓而有些惶恐的絮雨抱着躲开了爆炸,面容顿时变得阴沉,只有眼眸中迸射出寒冷的刀光,像是要将面前的这活匪徒撕碎——毕竟他们毫无征兆的攻击吓到了我怀中的爱人。

“只是普通的法术攻击而已。”

在我这句短暂的评语之后,便有两人从两侧迅速直冲而来,他们一身黑色的衣服,手中分别握着两把长刀,还不等我再说出什么话来,那两人在瞬间疾驰而出,刀锋在空气中留下残影,对着正双手将絮雨抱在怀中的我直冲而来。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伴随着口中那阴沉的嗓音,斗篷骤然飘起,身后黑色的阴影放射出千万道漆黑的光束,那两名刀客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巨大的威能就好似两只巨大的手,按住了他们的肩膀,让双腿完全失控般地颤抖起来,甚至手中的兵刃都缓缓掉落。

“哎呀,瞧瞧你们,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动手呢,是吧?”很快来到队伍前面的是一个梳着浮夸蓝色头发的轻佻青年,他手中握着一把砍刀,目光在我身后游走着,浮夸地打了个招呼,“哎哟,这位兄台,我叫洛卡!我的兄弟们对外人比较热情,不知道你是哪位啊?”

“只是护送这位修女小姐到审判庭安顿,一个路过的普通剑客,给我记好了。”作为对身份的掩盖,我淡淡地回答道,“倒是你的兄弟们热情得有些过分,洛卡先生。不知道如果送去审判庭,他们会因为这热情而遭什么惩罚呢?”

“嗯嚯嚯嚯,兄弟,格局小咯,审判庭能够给你们带来什么?不就是每天都一样的封锁和审查?又能给你多少报酬?估计吃饱饭都很难吧?倒不如你加入我们,咱们一起好好‘保护’这个镇子,然后让他们为我们的保护出钱呢?这可是能够赚到更多钱的正当工作呀。”青年往前站了一步,浮夸地向我吹了个口哨。

“那么作为对这份武力的收买,我能得到什么呢?”我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轻松地反问道。

“哎呀,现在的人呐,还没开始工作就想着赚工资了?我们是一个集体!只有集体好了每个人才能好!”

领头的青年笑了笑,抬手指着我身后的那位修女小姐,“比如这位高贵的修女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大家一起来向她‘忏悔’罪过……嗯,就是将修女小姐和兄弟们共享一下,我们大家就将最近的战利品给你分一分,怎么样?”

“你们……好像说到了让我厌恶的事情呢。”

空气中响起了清脆的骨头声,强烈的杀意像是蔓延的恐慌一般蔓延开来,而从领头的青年开始,这个小小的盗匪集团中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

转头望向面色有些惶恐的絮雨,我轻轻地向她笑了笑,随后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一手搭着剑柄,一手轻轻地合上了她的眼睛。

“接下来的事情不要看哦。”

随后转过身,脸上的笑意更深:“本来是准备给你们留下一条命的呢,可惜。就这么把你们灭了也没问题吧?你们不需要回答!”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强劲的烈风从脚下升起,那领头的轻佻青年还来不及举起砍刀,就已经被一剑拦腰斩断,黑色的气息环绕着伤口将法术引爆,喷溅着鲜血的身体开始燃烧,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强盗们见头目被杀,登时便失去了理智,像是兽类一般溃散而逃,而这场堪称屠杀般的战斗并未就此结束。

相较于喜好于用血液的法术玩弄敌手的所谓血魔大君,同样有着血魔之脉的我则倾向于利用法术强化自身体术以近距战斗,而强化的躯体超脱正常人类反应五十倍以上,强盗们根本无力脱逃,而燃烧着黑炎的长剑更是化作了他们脑中的梦魇,带着高温的剑锋生生贯穿了人类脆弱的身体,伴随着撕心裂肺般的悲鸣,被刺穿一个血洞的身体又被无法扑灭的黑色血焰吞噬,血液与五脏六腑融为一体,这幅惨状让本就畏惧死亡的强盗们更是惊恐,疯狂地努力迈动着双足想要逃离这片黑暗。

“人渣。”

最后的宣判到此结束,已经飞扬跋扈惯了的盗匪们根本没想过拦路抢劫还会有人反抗,更遑论此刻突然陷入的恐惧,像是陷入了死神的泥沼一般,任由绝望爬满了身体。

眼看着自己身后的同伴被一个个贯穿了身体后燃烧成灰烬,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强盗回过头,满脸惊恐地发出让灵魂都震颤的悲鸣:

“不,不要,我不要死啊,我投降,这位大哥,我向你投降,我投降……”

“我接受你的投降。”

我慢慢地走上前,熄灭了长剑之上的火焰,然后直接贯穿了他的腹部,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溅而出:“什……为,什么……”

“接受你的投降不等于宽饶你的罪孽,在地狱里好好享受吧,绝望便是你的终点。”

最后一声惨叫后,街道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一把将那生息渐渐微弱的躯体踹到一边,我收起了带血的利剑,缓缓回到了絮雨的身边。

她依旧十分听话地紧闭着眼,我轻轻地用手打开了她的眼帘:

“已经没事了。”

“嗯……”

得知危机接触的絮雨睁开眼睛,对我笑了一笑。

絮雨当然知道我平时的工作是什么性质,但是最终还是留在了我的身边,我们都将温柔的一面留给彼此,哪怕眼前便是泼天的黑暗。

在清理了为祸一方的盗匪集团后,我们收拾了一下行囊,继续向着大教堂的方向前进——不过就这一群匪徒横行四方为非作歹的现实来看,估计教堂里也不会有慈悲的神父等待着我们吧。

而在我们穿过街道的同时,摩纳齐亚迎来了日落。

这片大地的太阳从密布的阴云之中展露出了一丝金红色,随后就像是打入锅中的鸡蛋一般慢慢沉下去了。

在其沉入地平线的那一刻,巨大的火球在云层之间迸射出了一道道光彩,将面前漆黑的海水染上了一层鲜红色的光,却像是撒满了鲜血一般妖媚。

在天空之下的云层中,难得的晚霞好像是庆祝的焰火一般燃烧了起来。

随后,太阳渐渐沉入地平线,云朵重新变成了一片乌黑,墨色重新晕染了天空,直到光亮缓缓消失,大地与海水都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只有云层间钻出的月光与点点的星光还能照亮着眼前的视野。

“有些冷了。”

我缓缓开口,将身上那件黑色的大衣搭在了絮雨的身上,两人便靠在一起,仿佛与夜幕融为一体般,缓缓穿过了教堂前最后的街道——如果要说摩纳齐亚还有什么能够让人缅怀此地曾经的荣光的话,那就是希德大教堂。

这里位于小镇的中心,修筑于黄金时代,以首位抵达此地的拉特兰传教士命名,是少数在黑风苦雨与战争海潮中幸存下来的唯一建筑。

经历了连年的苦难,居民早已遗忘了昔日国教会的信仰,搬迁到了远离海岸边的地方。

至于这座大教堂本身,则与伊比利亚荣耀的历史一般,埋葬在了来自大海的烟尘之中,在寂寥的包裹下接受着时光的洗礼。

大静谧之后的光阴已经催生了茂盛的藤蔓与杂草,开始攀爬上大教堂表面的石壁,而石柱上留下的刀痕与墙壁上留下的弹孔,则将昔日战争的痕迹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打扰了。”

礼节性的问候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推开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希德大教堂内回应的只有这声音的回响。

圣堂内的设施依旧保存完好,正中央伫立着一尊巨大的的拉特兰圣象,两侧则是木质的长凳。

拜坚固的教堂壁垒所赐,这里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坏,两侧的马赛克花窗依旧保留着信徒们来到此地祈祷时的模样,唯有时间雕刻下的痕迹。

合上身后的大门,我习惯性地用行囊中的工具为其上了锁,而在一番简单的探查之后,便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据说本地人,无论是居民还是盗匪,都会在潜意识中认为教堂是神圣之所,或是藏着不可名状之物,因此多年以来也没有什么人进到此地。

在锁上那扇蝉中的木门之后,这里便宛如一处密室了。

“稍微收拾一下吧,外面的天气也越来越糟糕了呢。”

“嗯……”絮雨对着圣象闭眼合掌,稍作祈祷,随后便帮助我开始布置起今夜休憩的营地。

虽说出身伊比利亚,此刻也扮做修女与我一起行动,不过絮雨对于拉特兰的神明也并不算虔诚;而至于我则更是牧师主教眼中的愤世嫉俗者,所谓的神明也不过是妥善利用的工具而已,因此我们两人对于在教堂中留宿自然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果神明连作为旅者的信徒都不愿意包容,那么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有些轻松地揶揄了一声,两人便完成了营地的布置。

说是营地,不过由于此地已经是室内,所以也不需要旅行时必须的帐篷,将圣堂边的忏悔室作为卧室,把睡袋中的铺盖整理好,再点上一盏灯,让反射的柔和光芒照亮了房间。

虽然积攒了一日的疲倦,但是我和絮雨此刻却都没有几分睡意,就这么坐在教堂的长椅上。

窗外,乌云伴随着夜色重新堆积了起来,巨大的闪电霹雳滑过夜空;教堂内,我们泡开了预备好的速热食品,瘤兽肉口味的盖浇米饭,配合着凉爽的清水,填补着腹中的空虚。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品尝着晚餐,直到进餐完毕,用清水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嗓子,絮雨才在我身边缓缓开口:

“时间,在慢慢流逝,唯有记忆能够将其铭刻。而今天……我遇见了我没能保护的记忆。”

“我也感到很悲伤,抱歉,我真的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悲伤,但是……”

我还想要说什么,絮雨却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像是释怀一般地向我温柔地笑了笑:“但是那也是过去的记忆了……那片空虚,能够用崭新的记忆作为弥补吧。”

我打开放在长椅上的行囊,用自热水泡开了一杯速溶咖啡,那片氤氲的热气在空中凝结成水雾,模糊着两人望向彼此的面容,我轻轻地抚摸着絮雨的脸颊,缓缓道:“你真的很温柔呢……但是,这样也会觉得寂寞吧。只是一切的记忆都会改变,大家不会一直一成不变的,世间岂会有长生不灭的事物呢?但是……”

我将温热的速溶咖啡分到了絮雨的杯中,随后递到了她的手中,让那份温热能够传递到她的掌心:“就像是这杯速溶咖啡一样啊,放久了便会冷下来。甚至连记忆,或许都会慢慢地模糊……但是,此刻能够记住的事物是真实的,不是吗?只要记忆尚存,留存的过去也就不会消失。”

“但是……我已经目睹了很多次,人的记忆是多么重要。”絮雨端起咖啡,轻轻地喝了一口,“即使过去记忆中的场所已经被破坏,但是人的记忆还是能够再次创造新的时间,正是因为有了记忆,才有此时此刻流逝的时间。但是,我的记忆却已经……”

说到此处,她的眼中带着几分湿润,几分悲伤。我轻轻地靠在她的身边,用柔和的声音抚慰道:

“我们经过的时间,或许就像是无边的沙砾,一眼望过去唯有荒芜。是时间的流逝让记忆犹如风沙一般飘散,还是时间让珍藏的记忆更加牢固,或许没有人会搞懂吧。但是,不管是搞懂了,还是搞不懂,时间都这样慢慢地流逝而去了。”我打开终端机,上面显示的时间也已入夜,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但是,正因为有了记忆,才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也正是因为如此,人们才能互相扶持,哪怕记忆已经消散,共同度过那份记忆的过去的时间,便是这一切的证明。甚至,哪怕遗忘了过去的时间,把握不住未来的时间,但是此刻的时间我们能够就这么在一起,或许这也就足够了吧。那一家人的记忆或许已经远去,但是今日此刻,却又有着新的记忆,不是吗?”

两人坐在长椅上,手牵着手,再一次默契地步入了沉默,就这么看着对方。

半晌,絮雨向我露出了一丝微笑:“已经不需要为我担心了哦,虽然已经失去的过去还是会让我感到难过,但是已经约定好了要带着现在的记忆继续前进嘛。”

“嗯……”

两人的咖啡杯都已经见了底,唇齿间残存着一丝苦涩,直到此刻我才想起了什么,像是岔开话题一般生硬地转道:“有点苦啊,要是提前准备甜点就好了……唔,虽然旅途劳顿,很难准备吧。”

“那么就用你来当甜点吧”,这种年轻情侣一般的肉麻话被我从咽喉中咽了下去,却又不知道自己是所谓的成熟还是不懂浪漫。

在沉默之间,我和絮雨眼神交汇,似乎是在彼此用目光交换着内心的所思所想。

短暂的静默之后,善解人意的她已经读到了我此刻内心的想法,交换了一下眼神后,就率先将眼睛闭了起来,而这也让我慢慢地让身体上前。

“嗯,啾……”

我们之间早就接吻了无数次,身体也像是稀松平常的进食一般接受了这一动作,十分轻松地便在长椅上拥抱着将嘴唇贴在一起,这份熟络的平静却无法掩盖心脏跃动的声音,因为此地是神性的圣堂,远方的神像似乎还用着严肃的视线注视着这一边。

在爱侣般厮磨着脸颊的同时,絮雨用充满爱意的声音呼唤着我:

“老公……”

耳畔的低语像是有一片羽毛挠动着耳垂,让我着迷一般地紧紧搂住了身着修女服的爱人,嘴唇边感受到的温暖更是让身体变得越发冲动起来。

我强硬地吻着她的嘴唇,先是犹如小鸟啄食一般地轻轻吸吮着彼此的嘴唇,然后将舌头伸进去,在口腔中惬意地舔舐探索着,同时搂住了那娇软的身体,双手伸向修女服下的长裙,慢慢地将探入了双腿之间,指尖熟络地穿过大腿,隔着那一层内衣柔软的触感感受着阴阜的丰满。

舌尖传来的触感与身体的温度让絮雨有些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却抱住了我的脑袋,沉迷在将嘴唇轻轻贴合在一起的触感,好似要将舌头都纠缠在一起,双腿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像是脱力一般地靠在了我的身上——“接吻其实本质上也是不折不扣的性行为”,如胶似漆的舌吻证明了这一点,这一吻到底的愉悦让人感到快乐,我因为絮雨的主动而欣喜,进而缓缓停下了爱抚与亲吻的动作,转而仔细凝望着她的脸颊,絮雨口中温热的气息主动洒在我的下巴上,稍微几分瘙痒的意味,让我的兴奋又攀登上一个台阶。

嘴唇分开,唾沫连成丝线,絮雨意犹未尽地舔去,随后用有些呢喃般的声音,轻轻地低语道:

“老公,那个,这里是教堂,我们……”

她的内心无疑是同样渴求着我的,渴求着在那片荒芜记忆凝成的沙砾中过于甘甜的清泉,然而身上那一身庄重的修女服却还是让潮红的面庞上努力挤出了认真的神色,让我不由得笑了笑:

“如果真有神明,那相比也不会阻止信徒真诚的相爱吧?”

我用搂住絮雨脖颈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修女服的轻纱下柔滑的头发,她微微地抿着嘴唇,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总是这个样子,我也是会沉沦的呀,我也想要,好好感受这份快乐……”

那股暖流在心头蔓延,像是往日的时间里用记忆铭刻下了无数次的快乐般,我将贴在絮雨双腿间的手指再一次动了起来,轻轻地在上面抚摸着秘裂,让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喘息,凝视着絮雨的脸颊,在那稍微湿润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我摇曳的身影,而另一边则是美丽的蝴蝶,我也说不清楚那好像是发呆,又像是在梦中的睡眼惺忪的表情究竟蕴含着怎么样的内涵,她却轻轻地喃语着:

“这里是圣堂,作为修女,骑士先生,不,不可以……”

“但是修女小姐刚才发出的声音很诱人哦。”

在眼神的对视之间,两人便进入了状态,扮演着骑士与修女的角色,而既然已经进入了故事,那我也不由得加把劲,手指渐渐用力,就好像是要将那丝绸内裤的布料塞进去一般。

随即,手指便开始沿着那在内裤上呈现出饱满形状的阴阜开始上下摩擦,时不时又增加一下左右摇晃的动作,刺激着絮雨的性器。

她的身体总是十分敏感的,在一点点重复着这般简单的动作之下,那包裹在肃穆的修女服内的身体兴奋地颤抖起来,回应着我此刻的欲求,而将手轻轻地放到胸口,便仿佛能够感到心脏就好似震颤着要坏掉一般,而她的呼吸也便因此而变得粗重起来,被黑蓝色的修女服包裹住的那对饱满的胸部缓缓地起伏着。

即便是这般庄严的打扮,却也因为那显得过于诱人的身体而变得让人充满了罪孽,我忍不住再一次用指尖施加了力度,在轻柔的克制中隔着内裤爱抚着私处。

“嗯,呼,嗯嗯……”

就好似在回应着我指尖的动作,絮雨小巧可怜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呻吟中可爱而柔软地喘息着,那声音像极了在耳边奏响的勾引起欲望的乐曲,又因为身体的灼热而变得有些含糊起来。

或许她已然习惯了在我的爱抚中慢慢抵达性兴奋的感觉,但是穿着修女服在教堂中的体验绝对是首次。

顺着那一道缝隙,我一步步地将爱抚的范围拓展到了双腿之下的菊穴附近,让絮雨的身体激灵了一下——她早已经习惯了我的动作,但是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在教堂中感到了羞耻呢,还是穿上了修女服的矜持呢,她就这样并拢了双腿互相地磨蹭着。

很快,丝绸质感的内裤之上就已经泛起了属于液体的质感,让我垂头欣赏着,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地撩拨开了那修女服上的轻纱,吻住了絮雨的脖子。

就这样,缓缓向上,下巴,脸颊,鼻尖,额头,我仿佛是要将这份属于禁欲的象征尽情蹂躏一番那样,用嘴唇昂扬地展示着自己的渴求,同时也停下了股间的爱抚,转而开始抚摸着身体。

“嗯,啊,嗯嗯,骑士先生,好,好热情呢,就这么,这么喜欢我吗……?”

絮雨的这一番话,既像是进入了角色后的情不自禁,又像是向我诚挚的追问。

我点了点头,随后双手搂住了那苗条的腰肢:“当然了,这份感觉现在可是已经压抑不住了哦。”

既像是年轻的情侣互诉爱意,又像是多年的夫妇低唱眷恋,这番暧昧的气氛显得微妙起来。

絮雨的身体经过了这么多年与我的相处与调教,敏感点也早就被我摸透了,仅仅是被我用双手轻轻抚摸着身体,就已经面色潮红,声音娇艳。

我抱住了怀中的阿戈尔丽人,随后就用舌头哧溜哧溜地贪婪地舔着她的耳朵,然后轻轻咬住了耳垂,那身体就有些激烈地颤抖了两下,絮雨随即便用有些娇嗔的眼神望住了我,像是对我刻意刺激她敏感点这件事的幽怨。

望着那副眼神,我刻意地追问道:

“还没有完,修女小姐……我想让修女小姐舒服起来哦,所以告诉我,其他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吧?”

教会中的修女本应保持着禁欲,但是当此刻的絮雨被我望着眼睛倾吐着温热的气息之时,却浮现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但我却没有继续向下追问,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自己开口。

过了短短的时间之后,絮雨的脸上就带着那份羞赧的表情,慢慢地低语着:

“我的……大腿,内侧。”

最后的那个词声音几乎小得有些听不到,但依旧点燃了我兴奋的欲火——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此刻也不过是为了让这场热烈的角色扮演更加深入一些,只是眼前的絮雨那副忧愁多思,弱柳扶风的模样,却让我更加兴奋,当即就顺着她的话语抚摸起了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又有些强横地吻住了湿润饱满的嘴唇,而最后便是继续用舌尖舔舐起柔软的耳垂。

絮雨发出一声娇呼,在这一场角色扮演中主动倾吐着自己的敏感点后被我同时刺激两个敏感带,她口中莺莺燕燕地发出甜美的娇喘声,也让我变得躁动起来。

只是正当我抚摸着被黑丝包裹着的大腿根部的时候,絮雨却轻轻地伸出手,按住了我的手背,用纯情可怜的目光望向我,那是希望我暂时停下动作的讯号:

“那个,骑士先生,刚才一开始都是,我一个人在舒服。在深海教会的话,若是修女与信徒相爱,那么除了要与爱人共同繁育子嗣,还要让爱人也在爱情中欢愉起来,所以我也想……”

“呼,这样吗。”我当然知道深海教会到底是何种生物,但是作为情趣游戏的一环,絮雨的话语中却带着一股下流的诱惑,仅仅是想象一下就感觉满心幸福。

不过最后,我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修女小姐这么说我也很高兴哦,不过还是先交给我吧,之后再让你来做……看着修女小姐舒服起来,我也会高兴的哟。”

这并不是所谓的矜持,而是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自己的五感品尝一下修女服下的絮雨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她的侍奉都显得没有那么吸引人了。

絮雨摆出了一副认真的表情,随后点了点头,这幅可爱的样子让我伸出了手,探向了她的股间,那里正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

“那么,稍微抬一下腰,这里就撕开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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