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体操服絮雨带到体育仓库,然后……?!(1/2)
《体操服的回忆》
最近的絮雨有一些纠结。
在上一次晚宴上遭遇的风波之后,她的爱人便开始在劳累的工作结束后,坚持在夜晚来到训练场进行个人的战斗训练。
而当自己表达对他过度操劳的担忧时,得到的回答却是“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你”。
虽然自己对他饱受负担的身体极为担心,但却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劝说他在晚上好好休息。
看着爱人在训练场所独自逗留的时间,想要为他分担一下的絮雨却有些烦恼应该怎么办。
最终,她突然想到,尽管自己没有办法帮助她完全分担那工作与生活的沉重负担,但至少还可以为他带来几分快乐的回忆。
于是最终,絮雨做了决定,在这个夜晚,她的爱人的个人训练时间即将结束的时候,亲自去迎接他。
只是,如若就这么穿着平时的装束前往,未免就显得有些乏味了一些——所以,怀揣着想要挑选一件更符合气氛的衣服的想法,恋爱中的阿戈尔少女,开始在自己房间中搜寻了起来。
“不知道哪一件比较好……啊,如果是在训练场的话,这一套,好,好像挺合适呢……”
望着衣柜中自己被温蒂和其他新认识的朋友们怂恿买下的各种各样的衣服,她的视线很快被一件挂在最边上的衣物吸引住了。
絮雨很快将其拿了出来,不太纯熟地换上,在自己小小的房间里对着镜子试穿。
“嗯……感觉还可以呢。”
是标准的体操服,穿上之后衣着变得简洁利索,动作也变得轻快不少,让病弱的她也有了一种将要参加体育活动或是训练的感觉。
虽然因为自己的身材而显得有些紧身,但是却超乎预料的舒服。
所以,絮雨对于自己的选择便有了几分自信,望着镜中的自己点了点头——只是再仔细看看自己的模样,她便有些脸红了。
虽然被爱人看到过更加让人羞耻的样子,但是那仅仅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
而体操服这样的打扮在明晃晃的公共场合被看到,就让阿戈尔少女有了一种别样的难为情的感觉。
毕竟还是有些暴露的装扮啊,她忍不住想着。
最终,絮雨决定在体操服之外再披上一身由爱人送给自己的保暖大衣。
一来可以掩盖自己这让人有些羞耻的打扮,二来也好为自己单薄的身体抵御一下罗德岛舰船中央空调的那丝丝的凉风。
稍微准备一下之后,她便披着那一身大衣,慢慢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漫步在夜晚,已经安静无人的走道上,听着自己的脚步声,絮雨忍不住想,或许他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可思议吧。
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她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在心中纠结自己的爱人看到这一身体操服后会有什么感想,不知是惊讶还是兴奋——想到这里,那份羞耻就让阿戈尔少女的脖子就有些发热了。
她甩了甩有些混乱的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考压了下来,然后紧了紧披在身上的保暖大衣,就带着这样矛盾的心情,走向了在接近深夜的时间里还亮着灯光的训练场。
虚拟训练装置内。
“呼啊——!”
在法术与弩箭不间断的攒射中,我利用身法游刃有余地回避着一切的远程攻击。
流光溢彩的飞弹与弩矢破空而来,我高举手中阔剑将其格挡开。
下一个瞬间,我直接突进到举起复合弩的幻影弩手身边,手中凝成一团黑色的火球,抬手一放,高温的烈焰就如一把利剑般贯穿了那名弩手的身体,内脏被高温熔毁的惨烈图景伴随着高温在虚拟空间中逸散;周遭由程序设置的模拟士兵并没有因为这一幕而感到恐惧,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不过我却并不迟疑,将烈焰凝聚于身侧,随后如台风般扩散开来。
按照程序机械式地突进的整合运动士兵与无人机还来不及回避,漫天的野火就直接吞没了他们的衣衫,然后是脆弱的肉体,在虚拟空间中化作片片破碎的数据。
游击队的盾卫随机冲锋上前,闪烁着蓝光的坚盾架设身前,构筑成一道牢固的盾墙,试图用坚固的防御为被轻而易举歼灭的友军找回场子,然而我却丝毫不为所动,黑色的烈焰犹如藤蔓缠绕手中利剑的锋芒,随后幽暗的光芒骤然迸发——即便是在虚拟程序中,防御数值被调试到极高的乌萨斯盾卫,也在高温的剑锋前毫无阻挡能力。
闪着蓝光的坚盾被像是切奶酪一般切开,然后焚为灰烬,烈焰噼啪声与剑锋破空声交相辉映,被模拟程序所还原出的整合运动大军就这样在不到十分钟内被我一个人全灭。
“哈,哈哈……如果当初在切城苏醒时就能取回这种力量……”
——就不会有那么多牺牲者了。
我却说不出这句话,因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从来没有如果。现在自己的训练,也不过是对旧日无能为力的一种心理上的安慰而已。
深夜的训练场被安静所笼罩着,无人回应我的孤寂,只有中央空调呼呼的声音显得刺耳。
有些黯然的我关掉了虚拟训练装置,数据构筑的训练用战场抽身,映入眼帘的则是罗德岛那庞大的训练场。
这里是一处十分宽敞的设施,有基础训练与实战训练等诸多装置,平时则是教官们训练新进干员们的场地。
不过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夜晚,训练自然也已经结束,诺大的场地中几乎看不到人影。
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身上训练时穿着的运动服,取出水瓶朝着口中灌了一大口凉水,然后一个人坐在了一边作为休息处的长椅上。
虽然训练场的灯光依旧敞亮,不过我的视线却好似被那灯光所吞没了一样有些模糊不清,只有空气中那宁静的声音笼罩着四周。
在这显得有些闭塞的天空中,我不由得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抬头望着满是白光的天花板。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光线的另一头出现了一个人影,在强烈的灯光下却只能勉强看到轮廓,对方似乎穿着一身大衣。
“嗯……?”
我有些诧异地直起身,那个人影却还在慢慢地向我走来。很快,她就来到了我的面前,用澄澈的目光抬头望着我——
是絮雨。
出乎我的预料,她并没有穿着平时那一身裙装,而是裹着一身有些厚重的大衣。
穿过训练区之间的走道,看着我有些惊讶的表情,絮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从衣兜中掏出了装满运动饮料的易拉罐,带着羞涩地递给了我。
“啊……”
眼前的这幕场景,有种正常地在学校上学的运动少年,在体育活动后接到喜欢的女孩子递过来的水的感觉——这么想着的同时,我接过了那罐饮料,有些僵硬地说道:“谢谢。”
“那个,迪蒙博士……”注意到了我悄悄放到身后的那瓶水,阿戈尔少女脸上绽放出了笑容,就像是期待了许久一般,羞赧地问道,“突然带着饮料过来慰问,是,是不是给你造成不方便了?”
“当然不是……你愿意过来慰问,我高兴还来不及啊。训练还是有些疲劳的,不过看到你之后,感觉都被治愈了呢。”
阿戈尔少女的表情雀跃起来,很显现出高兴的样子。
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她为什么穿着大衣,难道是因为着凉了?
这样的话可得好好留意她病弱的身体,省得出什么事情……努力压抑着内心这有些古怪的想法,我摇了摇头,拉开易拉环,将带着几分甜味的运动饮料往嘴里又灌了一口。
就在我还在思考应该对自己的女朋友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却小心翼翼地向我开口了:“那个……可以坐到你的旁边吗?”
“啊,当然可以。”
我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本来以为絮雨会像之前那样关心我为什么要独自训练到这么晚,不过她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反倒是有些关切地问道:
“晚上吃的饭够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去准备一些食物……”
“啊,没关系,既然已经有了训练的计划,那么能量补充自然是不会落下的。”
我仰起头,咕嘟咕嘟地将运动饮料全部灌下了肚,惬意地呼出了一口气。
虽然训练的过程有些单调与琐碎,但是看着眼前关切着自己的女朋友,心里却多了几分安稳的感觉,身体的疲倦也舒缓了不少。
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将手中那个已经空了的易拉罐轻而易举地捏扁,我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最近好像盯着我们的视线变多了呢。”
“盯着……我们?”这句话让絮雨的表情有些惊讶。
“虽然不少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吧……但是我想还是跟这方面有关。”仔细回想着这一段时间那股异样的感觉,我就不禁说了下去,“记得有那么几次我倒医疗部的时候,你就显现出了很高兴的样子,还主动与我搭话。这样的态度,和平时的你差距有点大吧。”
“是,是这样的吗……”
阿戈尔少女的声音小了几分,看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实际上,在医疗部工作时的絮雨,很多时候都看不出什么表情,最多露出医师对病人的那种义务性的温柔笑容。
如今却会露出灿烂的微笑对一个男人搭话,再加上她本身在罗德岛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不知道内情的人们肯定会有所想法。
“虽然我并不在乎……不过尽管这里的风气十分自由,但是如果统领罗德岛的三头同盟之一与别人亲密过度的话,即便大家应该也会接受,估计还是会引起一阵波澜吧。”说到这里,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说道,“即便抛开这些因素不说,你也是个美人啊,我想肯定会有人嫉妒我吧。”
“唔……”
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让絮雨红着脸垂下了头,看起来还是害羞了,那副可爱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我还以为,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我们之间这样的关系呢。”
“嗯,嗯……但是,还是会害羞嘛。”
阿戈尔少女微微撇了撇嘴巴,小声嘟哝着,脸上还是如小苹果般红扑扑的。
很快,就像是要缓解自己的尴尬一样,她有些大胆地将身体凑了过来:“那,那个,需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训练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现在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可以慰劳一下……”
那份心意没有让我犹豫,就这么点了点头:“嗯,当然可以。”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絮雨的嘴角翘了起来,我则十分配合地转过了身,将背部交给了她。
很快,她便开始按揉我在训练后有些僵硬的肩膀。
虽然力度并不很大,但手指那柔软的触感却正好让我的肌肉得到了放松,逐渐在身体里升腾起了一股温暖的感觉。
正当我享受着这舒服的动作时,脖子间却突然被一对柔软所触碰——阿戈尔少女将身体靠在了我的背上,伴随着手指的动作,柔软的触感也在我的背上滑动。
仅仅只是在心里沉默地描绘出那高耸柔软压上来的样子,我的内心就已经有了一阵兴奋的感觉。
“身体这么紧张,肯定已经很累了吧……希望,我能让你稍微放松一下。”
突然间,指尖流泻的那份温柔消失了,絮雨从我的背后探出身来,来到了我的身前。
我本来以为她是想要为我按摩一下前面,只是出乎我的预料,阿戈尔少女却慢慢地伸手,拉开了身上那件大衣的拉链,然后我便明白她为什么是这么一副古怪的打扮了——在那一身大衣之下,是一身颇有校园风格的体操服。
在她秀丽的面容下,蓝色的V形领子展现着若隐若现的白皙脖颈,红色的领巾顺着身体的曲线垂落,随之而来的是紧紧包裹着身体的白色连体面料,反射着训练场灯光,一看就有着紧绷的良好弹性。
那一身贴身的体操服勾勒着凹凸有致的女性身材,将苗条的腰部展现在我的面前,又用高高的开叉与蓝色的短裤显示着絮雨修长的双腿。
现在她的这幅样子,已经完全让人想不到是罗德岛的医师,反倒因为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让我感觉眼前的少女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羞涩与清纯,犹如校园中的学生。
看着我有些惊讶的表情,絮雨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欣喜的表情,然后慢慢地挪到我的身边坐下,有些羞赧地探头望了过来。
看着她满怀期待的侧脸,我不得清了清有些干燥的嗓子,开口问道:
“……为什么想着要穿这个?”
“嗯……就是,想到你一直在训练,所以今天的工作完成之后,想要换一身比较适合训练场气氛的衣服过来接你……”对上了我的视线,阿戈尔少女又变得有些羞涩起来,“怎,怎么样?”
“嗯……很诱人哦,诱人得我现在都想推倒你。”
一边开玩笑般地说着,我一边嘿嘿地笑了笑。
这近乎调戏的话语让絮雨满脸通红,脸上却是满是高兴的神采。
看着她的这幅样子,我不由得反问道:“那么,特地穿上这身体操服来接我,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本,本来在路上想好了很多事情,只是现在都忘掉了呢。”
说罢,絮雨的脸上露出了既像是羞涩,又像是恶作剧般的微笑。
这天真烂漫的言行让我感觉口干舌燥:此时眼前的她完全不像是罗德岛那个耐心善良的医师,也不像孩子们眼中那个温柔体贴【同时胸还很大——这是迷迭香为自己做的笔记】的漂亮姐姐,而是恋爱中的青春少女。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我正在思考的这一点,絮雨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意味:“刚才好像也说了呢……现在的我,是不是,和以前的我不太一样呢?”
“唔,怎么说呢……”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
在初次的见面之后,因为心灵上距离的拉近,我们走到了一起,带着亲密与激情的思念,怀揣着期待与乐观的责任,将恋人之间应该做的事情全部都做了一遍。
只是,当初伞下那个离群索居、龋龋独行的絮雨,还有眼前这个面带笑容、沉恋于我的絮雨,距离是那么接近,又是那么遥远……
“我想,我应该能猜得到迪蒙博士在想什么。”思考了一下,她对我开口道,“虽然我的人生未必和大多数人一样……但是,正是你教会我,要坦率地面对自己的感情。所以,现在的我,也能够迈出自己的世界,也能依靠其他人了呢……”
“啊……这样吗。其实,我或许也差不多啊……”
虽然在私情之外,我们两人的工作几乎天差地别,但彼此的感情却出人意料的没有什么差距。
病弱的絮雨曾经行走在大地上,与脆弱、遗忘与重生为伴;而我也从事着罗德岛最为危险的秘密工作,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对死亡的恐惧之中:正是因为两人有着如此相似的特性,才会愿意沉溺在互相之间的感情中,沉溺在这种快乐的逃避中。
“嗯……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很难的呢。有什么想一起做的事情,请不要顾虑,留下遗憾就不好了……”
絮雨看向了我,用温热的眼神将她渴求的感情传递了过来。
看着她这副积极的样子,我也慢慢地握住了她的手,开玩笑般地回答道:“想做的事情吗?看到你之后就只剩下一个选项了呢。”
“说,说的也是呢。”她轻轻地回握住了我的手,慢慢地将手指缠绕了上来,脸上露出了有些难为情的笑容,“我好像……问了多余的问题呢,明明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的……”
“你不觉得……我是个很无趣的男人么。一般更浪漫一点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说很多情话吧,但我却只想着那样的事情。”看着阿戈尔少女那副献身的样子,对自己感到有些惭愧的我,不由得瓮声瓮气问道。
“不……当然不会。不如说,能够对我这么坦率,我也很开心呀。”
这么说着,絮雨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望向了我的眼睛,目光中带上了几分调皮的意思。
随后,她慢慢地将身体靠了过来,脸上泛着红晕,慢慢地凑到我的耳边喃语道:“其实……最近又稍微学习了一下用口和胸的做法,想要稍微练习一下呢……呀啊——”
在我迫不及待的拉扯下,她的口中发出了可爱的娇声。
就像是内心急切的毛头小子一样,穿着一身运动服的我就这么拉着只裹着一身体操服的絮雨,来到了训练场边的体育仓库,在走进昏暗的房间后,自然而然地上了锁,然后打开了昏黄的灯光。
虽然是这种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情趣的地方,但是絮雨非但没有展现出不乐意,反倒似乎还带着几分兴奋——仔细想想,在夜深人静的训练场,两人来到体育仓库偷偷幽会,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
中央空调系统发出呼呼的响动,掩盖了我们两人的动静。
已经被兴奋所驱动的我从背后抱住了絮雨的身体,抚摸起了体操服下柔软的大腿:“呼,呼呼……絮雨,现在看来,你这是在主动邀请我,是吧?”
“啊,啊,嗯……因为想着迪蒙博士可能会喜欢这一套……呀啊……”
我的手就这么隔着那一层体操服摸上了阿戈尔少女饱满的胸部,将她的解释打断。
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学校里会穿着的普通服饰,但是此时并不普通的我却已经无法用普通的目光来审视这一身打扮了。
口中发出了声声的娇喘,似乎是回想着过去与我缠绵时的媚态,絮雨脸上的通红不由得又深了几分,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似地,把身体向着我的方向靠了靠,嘴上却还是说着少女般羞赧的话语:
“在,在这种地方,会不会被别人看到,什么的……”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会有人到训练场,更不会有人到体育仓库来的,放心吧。”
……虽然我也不能保证这一点就是了,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一些,只是放任自己的欲望,用双手隔着体操服那有些光滑的触感,揉动着絮雨的酥胸,让她的身体因为这刺激而躁动难耐起来,发出声声娇媚的低喘。
想着快些进入正戏,我在揉动着双乳的同时开始用指尖按着体操服上凸起的部分,以指腹直接磨蹭着尖端,隔着泳衣的微弱刺激让阿戈尔少女的身体焦灼难耐起来:
“嗯,哈啊,在这里做的话,我……”
“哦?一开始不是你在引诱我的吗,亲爱的。”
我愉悦地笑了笑,轻轻地在絮雨的耳边呼出一口气,她的身体就像是被融化了一样松软下来。
随后,我便没有顾忌地开始用指尖挠动着凸起的乳头,在兴奋中不断地认真把玩着爱人的酥胸。
持续不断地对敏感处的冲击让怀春的阿戈尔少女内心越发煎熬,阵阵麻痹的触感让她身体颤动,像是要涌出什么东西一样地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很快,敏感的乳头就隔着那一层体操服慢慢地凸显出来,这幅样子甚至比裸体更能让絮雨感到难为情,晃动着满是绯红的脸颊。
然后我直接用手指开始弹动隆起的凸点,她就只能开始磨蹭着修长的双腿,忍耐着下腹部那连我都能察觉的瘙痒感,口中饥渴难耐地呻吟着:
“嗯,啊,嗯嗯……嗯唔……”
“很享受吗?”我恶作剧版地在她的耳边追问道。
“嗯,嗯嗯……被你碰着那样的地方,太舒服了……”一边说着,阿戈尔少女还一边向后挪了挪身体,用压倒性的柔软触碰到了我的股间,“而且,迪蒙博士不也是……硬起来了……?”
“这也没办法吧。”触碰着这么一个美女,运动装的短裤此时已经高高隆起,昭示着自己兴奋的存在,“已经想要我赶快插进去了吗?这么着急?”
“不,不是的……”
看着因为羞耻而拒绝承认的絮雨,我只是笑了笑,然后让右手透过体操服直接伸了进去。
肌肤被直接触碰着,阿戈尔少女口中发出一声轻吟,然后身体反射般地紧绷起来。
为了让她放松下来,我就这么用手捏住了右边的乳房开始揉捏起来。
尽管刚刚已经被隔着体操服爱抚过了,但是直接触碰的强烈刺激还是正中絮雨身体的敏感处,不断袭来的快感让她扭动着身体:
“唔,嗯嗯……迪蒙博士的手指,好宽……”
似乎是因为我正在疼爱她的胸部,絮雨已经将意识集中到了我的指尖处,伴随着我的节奏摇曳着娇软的身躯。
在玩弄揉捏的动作间享受着填满指缝间的触感,我不禁赞叹道:“真厉害啊,都变得这么硬了。”
“嗯……啊,啊啊,啊嗯……胸部,好有感觉,好舒服……啊啊……”
即便已然与我不知缠绵悱恻过几次,但是内心根深蒂固的羞耻观还是让絮雨犹如孩子那般清纯地感到了难为情,不禁将身体向后朝我的方向靠了靠。
这在我看来毫无疑问的是表达期待的动作,于是便用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胸部,用力地在体操服内狭窄的空间中揉搓起来,用手指旋转着、紧捏着、按压着硬挺起来的乳头。
“啊……啊嗯……!”
阿戈尔少女口中浅浅的呻吟声被快感带来的电流所冲散,刺激为神经所带来的那甜美的麻痹催生着不断上升的快乐,身体沉迷在被爱抚的触感之中,甚至忘去了用娇喘声向我表达她的满足。
只是,对于乳头的刺激终归是有限的,快感始终无法让她感到满足——在无意识之中,絮雨开始大胆地磨蹭着白皙的双腿。
这诱人的动作,让我将手滑向她的下半身。
很快,指尖就触碰到了体操服的下摆,腿间已经因为快感的刺激而渗出了带着粘性的液体,让我不由得笑道:
“忍不住了吗?都已经准备充分了呀。”
“唔……坏心眼。”
完全没有办法反驳我的说法,阿戈尔少女只能用细若蚊鸣的声音抗议。
我耸了耸肩,开始用温柔的动作隔着体操服抚摸起那湿润的蜜裂,让她发出微微的呻吟声。
而每一次手指循环往复的动作,都能带动起微弱的水声,给絮雨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很快,我的指尖上就缠绕上了粘乎乎的爱液,体操服腿间的部位也慢慢变湿。
感受到了腿间的温热,絮雨轻轻地呻吟道:
“啊,嗯……下面,都湿透了……好难为情……”
“反正是体操服,根本不用担心这一点……比起这一点,现在的你看起来真是色情呢。”
我调笑般地说着,让指尖沿着大腿根部慢慢地探进内侧。
与胸部被直接触碰时的感觉一样,阿戈尔少女在强烈的刺激感之下痉挛般地晃动了一下身体,颤抖着背部靠在我的身体上,任由我用指尖沾着蜜液抚摸着泉眼。
我自然借此更进一步,用手指顶起羽毛一般轻盈的布料,然后轻轻地以指尖挠动着阴唇,还时不时触碰一下敏感的阴核,紧捏一下敏感的乳头——
“嗯嗯,啊啊……!”
充血的肉芽被抚摸,强烈的电流在身体内流动,同样都是性器官的凸起,絮雨的乳头与阴蒂有着几乎相同的敏感度。
敏感的柔肉被我不断地爱抚着,欲望在她的腰间累积,高涨的情欲让目光变得有些涣散,情不自禁地依靠着身体的本能发出声声的娇喘。
聆听着这令人血脉偾张的喘息声,我不禁在她的耳边恶作剧道:
“声音别太大,要是有人来到训练场可是会被听到的哟。”
“唔,唔唔……但是,太舒服了……”
勉强还保持着理智的絮雨柔弱地反驳着我,但是这副已经因为快感而将要失去自我的样子却让她显得更为妩媚动人——实际上接近深夜的训练场完全不会有人过来,所以我才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体育仓库里偷情。
不过稍微捉弄一下她,欣赏这副在慌乱中有些可爱的样子,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于是,并没有直接回应絮雨的话语,我只是紧紧地将她抱入怀中,接着更进一步地爱抚着,把指尖缓缓探入阴道的蜜洞中轻轻扣动着,就像是在挖掘不断涌出的蜜液。
“嗯,啊,啊啊……”
是想要忍耐呢,还是想要尽情撒娇呢,阿戈尔少女似乎因为羞涩而想要压抑口中的呻吟声,但是我却将第二根手指也慢慢塞进了蜜洞,仿佛是在宣布她的努力只不过是徒劳,不需要去压抑自己的娇喘声。
伴随着手指搅拌蜜穴所发出了水声,絮雨楚楚可怜地用满带着湿润的眼睛回头望着我,另一边的眼罩更多了几分叫人疼爱的意味,似乎是希望我的动作稍微舒缓一下,不要让她发出那么羞耻的声音——只是我就像是要捉弄她一样,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故意让搅拌着蜜穴的水声更加响亮。
听着我故意制造出来的声音,絮雨的脸上浮现出了羞耻的艳红,然而快感却直接占据了她的脑海。
“没关系哦,尽情舒服起来吧。”我在她的耳边喃语着。
“嗯嗯,啊,啊啊……已经,思考不了……”
快感的波涛一轮轮地冲击着,阿戈尔少女的意识已经迷乱,慢慢沉浸于我的爱抚之中,那不停地在胸部与小穴挑动着快感的手,几乎要让她的理性就这么被淹没。
看着这一幕,我终于慢慢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那么,差不多了吧。”
缓缓把手指从絮雨的蜜裂上挪开。面对着快感的逐渐远去,她抬头看向了我,满脸都是怅然若失的恍惚:“迪蒙博士,那个……?”
“真是,我也要舒服起来啊。”
一边说着,我还一边将身体往前拱了拱。
那比刚才还要巨大的男根高高地从裤子内侧顶起,触碰着絮雨柔软的吞没。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我慢慢起身,将运动短裤扯下,赤黑色的下身一下子就很有精神地弹了起来,让阿戈尔少女又羞赧又兴奋地望着这根即将能给她带来巨大快感的硬物——此时两人的身体都已经完全准备好,所剩下的只是交合而已,已经到了这一步自然也不可能停下来……
“啊,让,让我来……”
看着即将要扑上去的我,絮雨却突然用柔弱的声音开口制止了我的动作。
在我仍旧犹豫的时刻里,她慢慢地举起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根凸显着血管的肉棒,很快就跪在我的身前,含住了那根炙热的硬物,然后前后移动着脑袋,口中呼出撩人的气息。
对于含住我的生殖器这样明显带着从属意味的动作,阿戈尔少女却没有丝毫抗拒,那又湿又热的口腔驱散了我体内因为中央空调的冷风所积攒起来的凉意,柔软的嘴唇与舌尖所带来的刺激很快让完全勃起的阴茎被粘稠的唾液所包裹。
“嗯,啾……啾……”
脸上带着羞赧的粉色,小心翼翼地窥视着我的表情,卖力地开始了服侍的动作,絮雨用嘴唇和舌头配合着,时而舒缓时而急促地刺激其阴茎,爱抚着过去的交合时所记忆的敏感点。
多次的纵欲让她的口技已经逐渐熟练起来,再加上这一副努力侍奉的样子,更是直接挑动着性欲——我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絮雨的秀发,她微微地眯起了哪一边的眼睛,似乎感觉有些痒,随后便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前后活动着嘴。
“她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啊。”
我就这么俯视着絮雨放下了羞耻与尊严服侍我的样子。
在夜深人静的体育仓库中,穿着一身体操服,她就这么跪坐在长凳前,双手贤淑地放在了合起来的大腿上,微微前驱,用舌头舔着坐在长凳上的我的下半身。
作为罗德岛的医师,我完全无法想象出平时的她会展现出这幅样子,这副为了自己的爱人而卖力地服侍的样子。
阵阵的快感从腰间升起,我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
“嗯……变得好大啊……”
看着那根完全勃起后沾满了唾液的肉棒,阿戈尔少女满足地露出了笑容,然后就开始用粉嫩的嘴唇吮吸着肉杆,让鲜红的舌头小幅度开始抖动,一会儿舔舐着龟头的沟部,一会儿用舌尖摩擦着系袋,用嘴唇对着前端与根部来回撸动。
在短时间内,刺激的方式不断地变化,就像是在尝试着自己拥有的各种知识——仔细想想,她好像确实说过自己在学习侍奉的方法呢。
一想到这里,絮雨那副倾尽全力侍奉的样子就吸引了我的目光,眼前的她与干净利落却又温柔体贴地为病人注射的医师模样差别甚大。
在无言的环境中,只有阿戈尔少女服侍的声音回荡着,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吧,她稍稍送开口,有些低声地担心道:
“怎,怎么样……难道说我做得不够好吗?”
“不,当然不是……”
虽然这一回是絮雨先诱惑我的,不过每一次与她结合,还是会让我感到一阵罪恶感——明知道她将我当做依靠,但我却还是抵抗不住诱惑,与她放纵地交合,也不顾这会不会为她病弱的身体带来什么影响,只是一昧地选择遮蔽自己的双眼……
“迪蒙博士。”过去也曾经出现在我身上的犹豫,被善解人意的絮雨察觉到了,她低声对我说到,“和你做让我感到很开心……所以,请不要在意我的身体。不如说,请为我留下更多美好的记忆……”
努力地想要实现内心渴望的依靠,阿戈尔少女正努力地用自己的身体来留住我的心。
虽然不想仅仅停留在对她性感的身体的渴望上,但是那献身一般的爱抚与侍奉甜美得让我根本无法拒绝,继而用她也希望着这一切来安慰自己。
只是还没有等我再细想下去,絮雨那柔软的嘴唇就再一次开始抚摸我性器的表面,让青筋暴起的阴茎沉浸在她的口中,忍不住地颤动起来。
很快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她含着我的下身,向上望了过来,含糊不清地问道:
“就这样,射在我的嘴里吗……?”
“不,可以了……”
在不知道是内疚还是什么样的心情驱动下,我慢慢地按住了她的肩头。
只是,絮雨似乎误解了坐在长椅上的我的意思,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体操服下的面料撩起,双手扶着敞露在外的丰乳,蹲坐在我的身前,用包裹着男根的柔软给予刺激。
然后,她抬眼看上来,望见的是表情有些有些纠结的我:
“不,不喜欢这样做吗?”
“不……我只是感觉自己意志软弱,抵抗不了你的诱惑……”
或许事实就是这样吧,我完全被自己喜欢的这个女孩子牵着鼻子走了。
只是,她依旧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将这句话当成了夸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迪蒙博士今天努力到这么晚,肯定也很累了吧……所以,就让我来服侍你就好了……”
“不,那个……”我忍不住回答着,“你难道不累吗?”
“啊,那个,没关系的。凯尔希医生考虑到我的情况,给我的工作并不算多,不需要花多少精力就可以完成。”
所以你就把精力都花在我身上了啊……我忍不住在内心吐槽。
只是相比起刚刚见面的时候,现在的絮雨显然更有活力,似乎肌肤都变得比以前要柔滑许多,大概是因为作为女人得到了我的滋润吧。
在我这么思考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开口道:
“以前的时候,其实很害怕只有自己一个人巡游大地的事实……但是现在多亏有了你,我不会再有那样的想法了呢……”
“这么说是我的下半身发挥作用了吗?”
这半开玩笑的话让阿戈尔少女脸色通红,然后便缓缓动起了手,像是要掩盖自己的难为情一样。
那柔软而饱满的乳房以阴茎为中心变换着形状,肌肤在动作间逐渐变得湿润,与肉棒紧贴又慢慢分开,制造着舒服的快感。
在动作间,向上抬起的酥胸触碰到了前端,那紧压上来的柔然让我不由得向后缩了缩身体,龟头就这么埋没在了双乳间,前端就这么被柔软的肉摩擦着。
然后,絮雨又将乳房放下,让龟头再一次露了出来——仅仅只是上下活动的动作就已经足够刺激,再加上丰满的乳房实在是诱惑,这更加让我兴奋。
“舒服吗……?”
看着抬头望向我的絮雨那诱人的笑容,我当然找不出其他的回答:“嗯,嗯……太舒服了。”
“嘻嘻……能感受到哦,都变得这么硬了呢。”
在兴奋之中,我渐渐忘却了内心的烦恼,沉浸在了这欢爱的氛围之中。
眼前穿着体操服的阿戈尔少女敞开胸襟,用鼻尖轻轻地触碰着阴茎,还用乳房上下揉搓着,就像是对我们来说很遥远的那平静生活的日常与性爱联系在了一起,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背德感。
而更加让人血脉偾张的是,絮雨在上下晃动乳房的同时还不断调节着夹住肉棒的角度,摸索着我的敏感部位,这各式各样的刺激甚至让我有一种插入阴道的新鲜感。
“刚才……说的那件事。”似乎还是没有忘记刚才那一瞬间我的犹豫,阿戈尔少女还是忍不住在活动着胸部的同时再一次提了起来,“请真的,不用在意我……尽情地,让我感到快乐,就可以了……”
“我……”
“而且,我也会努力,让你舒服起来的,无论是用嘴也好,胸也好,小穴也好,后穴也好,什么方式都好……”
似乎是这话实在是太过羞耻,说到一半絮雨就忍不住侧开了脑袋,然后用力地让乳房按摩着我的性器。
这对于她来说也显得有些剧烈的动作,让她轻轻地呼吸着。
因为浅粉色的乳晕也在不断磨蹭着我的下身,那敏感的部位已经变得坚硬,触碰着我的肌肤,看起来爱抚也正在刺激着絮雨的情欲。
“啊,唔……”
似乎是想要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些什么,但是她这可爱的样子却刺激着我的情欲,下身忍不住在乳房之间抖了抖。
就在我忍耐不住地想要用双手捏住阿戈尔少女的胸部抢占主动的时候,却被她用手轻轻地挡了下来:“请,请再忍耐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