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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入梦不知我是我,牧龙落花几人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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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瓢泼大雨。

李凤只觉得自己身处在密林之中,他想站站不起来,想喊喊不出口,自己面前是一位瘦弱的男子。

李凤伸手,自己手却变得极为稚嫩,那男子温柔地抱住自己,不见五官,不知是谁。

他那空洞脸上却流下两行清泪,滴在自己的脸上,比雨更涩,却也更加滚烫。

李凤拼命的想抱住他,想开口。

可是在这场梦境中,自己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那男子伸出手在自己额头一点,温柔抚摸一下,将那只白玉笔,放到自己的怀中,大手死死攥住自己的手掌。

男子看不清脸,但闪着莹莹的泪光,他开口:“李?云?云里雾中不看花,今日黄台斩龙去……”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那片山林,那雨滴划过一道道诡异至极的弧线,但没有一滴,能够沾染到男子身上,男子走得极为坚决,极为缓慢,背影渐渐远离李凤,李凤的小手想握住他,让他不要去,但男子依旧消失在这片山林中。

雨越来越大,那天幕好似被化开了一道口子,天河倾泻,那树丛中的水慢慢涌了上来,最后化作奔淘的大浪,李凤无从站起,周围的水漫了上来,李凤呼喊着,那滔天的浪涛中,似乎站着两人,朝着自己挥手。

一个浪头打来了,李凤被压在浪下。

这才看清海底的景色,原来,海底竟是如此模样,那海水竟然如此苦涩,那浪涛中似乎有着几个声音在呼唤自己。

“凤哥!!凤哥!!他醒了!”

李凤撑开了沉重的眼睑,模糊一片。

比起视觉,李凤最先感受到的是尖叫声,那声音极为欣喜,好似一头小鹿呦呦啼叫,那模糊混沌的景象一点点清晰,苏陌轩那张俏脸全是疲倦,青丝错杂飘落,俏目红肿,泪痕还未来得急擦去。

但小人儿此刻欣喜万分,抱住李凤,李凤有些疑惑,随即想起什么来着,无奈拍打着小姑娘的后背,叹了口气,道:“你……轩轩,唉,多大的人了,你没事吧?”

苏陌轩摇了摇头,也不敢过分拥抱,见李凤有些不对,便松开李凤。

濯青羽走了过来,看着两人叹息一声“太险了,可算没事了。”

李凤点了点头,他的左胳膊随即被人抬起了,杨昭讨见李凤已经清醒,便给李凤开始看伤治疗,她两手安置于李凤所伤的筋骨之上。

伤有轻重,而手法各有所宜,自是需要仔细,必知其体相,识其部位,方才可手随心转,法从手出。

杨昭讨巧手在李凤左右的伤处细细摸索,查其表里虚实,不多时便结束,她抹去额头汗水道:“嗯,还好,并无大碍。”,她便坐下喘息,她也是重伤初愈,一身裹帘缠身。

若不是之前李凤的灵符以及这黎寨药草确实神异,此刻便是只能躺在床上,静静等待伤口愈合,她坐在席上。

脑子里是之前那惊心至极的追逃,看着自己被裹帘缠住的双手,暗暗无声。

濯青羽坐到一旁,看着杨昭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陌轩有些担心,她最是了解李凤,李凤的反应与平日相差甚大,便出声询问:“真的,没事吗?凤……嗯……凤哥,你真的没什么大碍?你刚才好像有些问题,我看杨姐帮你检查之时,你身子时不时打摆子,是不是还有什么暗伤,莫要讳疾忌医。”

李凤被杨昭讨的手法弄得有些酥麻,尤其是有些部位更是麻痒,自己差一点笑出声来,还好控制住了,他也是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自己的身子敏感了许多,似乎记忆什么的也有些错乱。

“我没什么事,你们没事吧”李凤询问。

兰溪走来“她们到还好,之前你护住了她们的伤势,而我黎寨的物产丰富,最是不缺药材,但还是需要静养调理一番。”

李凤便又躺了回去道“哦,那就好。”

“不过你……”周遭几人异口同声的看向李凤,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十分为难。

李凤歪头奇怪,几人都不是那优柔寡断的性子,为何突然如此支支吾吾,看向那不知如何说起的几人。

杨昭讨疑惑,眸中更有三分惊奇“你……就没有什么发现?”

“我……对了,我嗓子有些尖了,是后遗症吗?”李凤摸了摸自己的嗓子,自己的声音变得发细发尖,但不像是嘶哑。

“额”几人不知如何回答。

“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濯青羽还是耐不住性子,她拿过一枚铜镜递给李凤,李凤一看铜镜,铜镜中是一位绝美女子,如瀑银丝飘散,洁如那春季柳絮飘舞,脸庞铅华未赋,淡雅脱俗,柔情绰态,媚于语言,那眉眼动人,瞳中华光流转,同那深秋潭水般空灵,红润朱唇妩媚动人,皓齿洁白,这女子若在花丛中,定是花羞蜂低头,若在池边,更是鱼沉云遮月。

那女子定是那上天宠儿,才会生得如此出尘绝色,好似那夜空寒月宫中的仙子,又似那水墨丹青上下来的妙人,只是面子冷淡似冰霜。

李凤扭头看着几人,指着铜镜,噗嗤一声:“骗我,搞了个假铜镜,什么时刻了,还有心思……”

这一笑,百花黯然失色,春回大地。

惹得苏陌轩无奈,濯青羽叹气,杨昭讨无话,连兰溪都摇了摇头,李凤这才明白这镜子面前的女子就是当今自己摸样。

李凤不可思议的做了一个动作,那镜中女子也学着李凤做了那一个动作,李凤抓了一把头发,自己原本的黑发如今雪白,李凤看向镜子,那镜子中的女子嘴角颤抖,自己的嘴角感觉确实有些发抖,李凤慢慢凑近镜子,那镜子中美艳无双的女子一点点的凑近,最后李凤的嘴唇都要贴上镜子了,李凤这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可置信。

“啊,这……怎么回事!”李凤看向自己的身体,完了,自己完全已经……她站了起来,衣袍披在身,胸口缠着裹帘,那药香萦绕,低头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脚尖,那饱满迷人的玉峰,晃动一下,李凤坐在地上,有些出神。

随即道“这是……是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对,我好像我…好像又不是我…”李凤奇怪那梦中男子的话语,云?李?我如今又是谁。

苏陌轩不知如何,杨昭讨看着这个滑稽又古怪的场景笑出声,濯青羽叹息,兰溪走过去拍了拍呆若木鸡的李凤。

“你的外伤内伤倒是已经无大碍,但如此外貌以及神魂上出现的问题,我就没有法子了,多半是你有些特殊的体质,以及有什么奇遇吧。”

苏陌轩询问兰溪“兰姨呢?兰姨人呢?”

兰溪摇头小姑娘问自己已经不下几次,见李凤醒来便只好告知真相道“被人绑了,去了牧龙山了”便背身甩开苏陌轩。

杨昭讨站起惊奇“你们黎寨的那一品的垌主呢?以及那……”

兰溪打断杨昭讨的话语回复“他们在牧龙山,定是他们那里也有什么意外,如今唯一的办法是圣女嫁蛊神……”

随即他脸色难看,语气坚决“但是你们要走!”

苏陌轩吃惊道“为什么不让我去?”

兰溪斩钉截铁“不行!”

“为什么!”苏陌轩质问,她不可能不去管这事,先不说兰柒儿多半是因为自己才被劫走,黎寨在这些日子与兰柒儿的相处下,她绝对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人就是这般奇怪,有些人几年甚至几十年都走不进对方心里,但有些人只需要短短几天。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她的意思你还没懂吗?走!走得越远越好!”兰溪也是暴怒了,之前二妹的事,他虽然知道不全但依稀猜出什么,而小妹被绑,古怪太多,而偏偏二妹的女儿还要搭上这个破事!

苏陌轩没有说话低头,兰溪也是沉默不语。

“这……”李凤几人没法插足,争吵暂停后,竹楼里便又是沉默下来,落针可闻,而突然那竹楼开始剧烈的摇晃,屋子中的桌柜开始腾空,随着竹楼震动摇摆,那竹木编织的竹木桌椅翻滚,杨昭讨赤足踹开房门,几人飞速离开,就在苏陌轩抱着李凤前脚冲出,后脚他们的那栋小楼便坍塌一片。

大地震颤,地龙翻身,土地扩散起阵阵波纹,天地间如同有着一尊神王擂鼓,鼓声隆隆击打于大地之上。

李凤等人望着那天地之威,有些心惊胆战,这黎寨怎么会有如此剧烈的地龙翻身,兰溪看着此刻翻滚的杂乱开合的裂缝,吞噬着一切,花草鱼虫,丛林百兽,自然也包括人。

整个寨子上下,全是哀嚎声哭泣声,几人在废墟中,抢救,挖掘。

那大地已经不在咆哮,基本能救的都抢救出来了,苏陌轩走过人群,突然间站住不动,因为她看见一双脚,一双宽厚的脚。

从自己面前经过,被人抱着离开,那本来健康的小麦色的双足发白,苏陌轩跑过去,尸体勉强可以看出是女子,但女子的脸被一根横梁直接贯穿,已经无法看出她的容貌,但苏陌轩通过脚认出了她,那个夸自己脚好看的姑娘,那个和兰柒儿给自己做仪式的姐姐,阮萍,阮萍姐姐,她……再也醒不过来了……天灾之下,众生平等。

兰溪对着李凤等人无奈道;“你们也看见了,如今的黎寨地脉翻滚,龙蛇起陆,大山咆哮着,再无乐趣再无生机,圣女被绑,大山震怒,本就是我们强邀你们参加,你们……快走吧。”

“这”李凤几人沉默苏陌轩质问:“那你们呢?你我都明白,这只是第一波,接下来……”

兰溪没有回答,他面对着一位腰部已经对折,肠子血肉流了一地的男子,他手拂在他头上,一只虫子缓缓爬入那人嘴中,原本哀嚎的男子慢慢不在嘶吼,陷入沉睡,嘴角上扬似乎做了什么美梦,便停止呼吸,不在醒来。

兰溪对苏陌轩道:“我们?我们不会离开,这是我们世世代代的家,大山的子孙不会就此放弃,哪怕死也会和大山一起,你也走吧。”

苏陌轩想拒绝,从兰溪空洞绝望的眼神中看到自己,这眼神好像在雪姐脸上出现过,周遭的一切,那种生离死别的痛,她坚决道:“如今兰姨下落不明,我有资格留下,我要去救她,我是圣女,我是最合适的人选,我能阻止这些,为什么不让我去?”

兰溪大手抚摸过,他的眼睛里泛起泪花,兰柒儿觉得她像姐姐,兰溪又何曾不觉得她像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呢,只是他不太会表达,将情感埋下。

他发现,原来他才是最狠不下心来的那个,他又一次看见了妹妹,看到了一双漆黑透亮的眸子。

只是他还是他,还是那个软弱的自己,自己妹妹已经为了黎寨付出了生命,他是祭祀,最是了解。

这黎寨的危机,哪里是这么容易过去的,蛊神?

去他妈的蛊神!

哈哈,说道底越是接触那尊神祗越是明白,那包含着的都是黎寨人的血泪与苦难,之前那些圣女融入进了那蛊神体内,神?人?

呵呵,阿爸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提前?

那传讯蛊叫我安排牧龙嫁圣女?!

“你不是黎寨人,你不知道蛊神的恐怖,你最好的解决方案就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回来了……我稍微整理一下,该出发会出发,该离开要离开!这是我们黎寨自己的事,告辞!”

兰溪走进向还在救援的黎寨群众,周围的山峦还在有些摇晃,但他走到很稳,他每走过一步,地面涌出无数毒虫巨蛇,将那裂口堵住,但大地裂口就像着人心一样再怎么抚平,都还是留下道道伤口,或许时间能忘记一切,但永远都无法抹除。

苏陌轩低头而后,慢慢抬头,决然扭头离开,李凤看着那一双美瞳不知盘算什么,与濯青羽杨昭讨商讨几句便也离开,几人顺着不同的方向离开,沿着那大地的龟裂走向不同的地方。

正是因为举行节日,大家都聚集一起,若是分散在各寨,此刻的局面还要难上千倍万倍,兰溪安抚好剩下的黎寨人,他看向剩下黎寨人,不多时,几人抬着一顶鲜艳如血的红顶新娘轿子出来。

那轿子不似大轩的轿子龙凤呈祥,朱漆泥金,木雕繁琐,层层装饰点缀,再衬以绣片、珠翠、彩绘进行装点,整座轿子金碧辉煌、光彩夺目。

而黎寨这顶轿子,朱红一片,银纹斑驳,花纹是各种羽虫,而且说是轿子,更像一间巨大的婚房,里是应有尽有,周围的黎寨人手持花篮与各色乐器。

兰溪双目紧闭,竟是一股阴风,轻轻的虫鸣,一炷香时间,从一处草地上,走出一位红衣新娘以及四位伴娘,她们赤足而行,款动金莲,在走遭的绿草上,留下迷人的足迹,那新娘头带繁琐的黎寨银凤冠,凤冠上银制的花鸟鱼虫层层渲染,在月光下展露清冷的流光,那锁骨裸露,那胸围处银饰闪烁,细腰迷人,那银丝编织红裙,只是堪堪遮住那羞人的私处,不时春光露出,长腿修长,那小脚更令人垂涎,脸上却是被银饰遮挡,美艳野性。

兰溪看着那个女子目光闪动,那女子微微行礼,兰溪看了看,无奈叹口气道“我们现在只有一条路了,牧龙落洞嫁圣女了,成败在此一举了,靠你了。”

女子躬身,正要离开,兰溪开口唱了一句,旋律就像那天星空下,萤火间兰柒儿的歌谣,兰溪缓缓道“莫要忘记”,女子点头走向了那诡异的送亲队伍,上了那顶花轿,那出嫁队伍浩浩荡荡,吹奏着黎寨那传统的乐曲,乐曲高亢欢乐,但在夜间,如此队伍,好似百鬼夜行,嫁人喜乐没有提起一点的喜悦,反而更是惊起一群山鸦,黑云罩月,乌鹊南飞,无枝可依。

兰溪站在山崖边,心乱如麻,黎寨的山风呼啸,一人着急忙慌跑来,脸色难堪对兰溪道“祭祀,不好了,新娘被人打晕了!”

“我知道,但队伍已经出发了……走吧,叫上阚泽,射牙该动了!”兰溪没有回头,只是回复一句,好像有东西触动他的心弦,那左耳的银饰被清风吹起拂过,他抬头望天“唉,阿妹,她真的很像你啊!”

那坐在“婚房”中的女子,见队伍已经走了不少山路,那兰溪也看不见了。

那女子叹了口气,摘下那银饰,将那沉重精致的银制凤冠摘了下来,仰面躺下,那婚房一下一上,顺着那山路而上,起伏,好像飘在云端。

苏陌轩爬起,揉了揉自己的脖颈,感慨“闷死了,怎么这边的成亲,还要带如此繁重的配饰……今日再见,可能便是永别了。”她打晕了那出嫁女子,并要求剩下几人不要声张,偷梁换柱,她已大致猜到这嫁圣女是什么仪式,她叹了口气,从后那床下抽出秋露,拉开那映着寒芒的刀身映射出自己的面孔。

那大红色帘子被掀开,电光火石间苏陌轩赶忙带上银饰,将那刀藏好,端正坐姿,一位女子穿着大胆的黎寨陪嫁服饰,也是赤裸双足,走进这“婚房”之中。

那女子躬身,眼神打量着苏陌轩,苏陌轩看着她,那女子恭敬道“圣女”

苏陌轩轻咳几声“怎么了?”

“如今这般局势,还有机会可以离开。”女子没有抬头继续说着“若是圣女想要离开我们自然会帮助圣女”

“……”回应她的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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