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恶人交手?猫鼠游戏(2/2)
那财说罢,掏出两个布偶,布偶上贴着黄裱灵符,令人不寒而栗,透着一股子邪气,财拿起那铜板默念,在那符上写下几个血色的大字“杨昭讨”
“苏陌轩”,将两根乌黑长发缠在那布偶之上,布偶的眼珠闪过一色诡异,仿佛有了灵智,飘起又落到财的手里,他摸了一下两个布偶,布偶竟然自己动了一下,“呵呵,看看我们的猫咪躲哪去了,看看她们的笑声能值多少钱……”
财灵活的手指在布偶的身子上摩挲,点着那布偶的手臂与躯干的缝合处,布偶开始颤抖,似乎想要逃走,但被财死死抓住,那布偶那被针缝住的嘴在一点点张开。
气闭眼聆听却是没有反应,淡淡道“没有心跳”
财奇怪,又是拼命抓挠那两个布偶的针缝处,布偶的抖动更是剧烈,他停手无奈“不对啊,我这降头术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看布偶的反应来看,小猫的龟息已经破了,老大为何听不到她们的心跳,这可真是值金子的问题”
“可能是你的手法太烂了,我来,你就是个只会敛财,跟个貔貅似的废物”色早就按耐不住,一把抢过那两个布偶,他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纤细的手指,先是挑拨布偶肚子上,一点点揉搓开,女子的感官享受跟男子不同,女子更是细腻,若是一开始用上激烈的手段往往会激起反抗,而温水煮青蛙,由浅入深,再想反抗可就无能为力了,色便在布偶躯干杂乱的开始蜻蜓点水,五根手指左右摆弄,勾、挂、剔的手法,在那布偶上呵痒,那不同的手法折磨着布偶,肋骨、腋下、大腿内侧,甚至那圆柱的足底也五指剐挠,玩了一会,色看向气,气听了听,摇了摇头。
“这倒是怪了”这下色也是眉头微皱,手扶下巴思索“难道这两只小猫,不怕痒……不可能啊,虽然有可能不怕,可如此手法不可能破不了龟息啊”
“等等,我知道……”酒喝了一口酒,大叫道“哦快说”财色两眼一亮,酒嘿嘿傻笑又是喝了一口酒“你们求我……”
色抓狂,胸前的巨物气得一抖一抖,他正要扇死这个不要脸的畜生,财一把拉住他“酒,你说,我给你买十坛上好的女儿红如何?”
酒咋吧咋吧嘴,清了清嗓子“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
财色期待,异口同声“快,快说”
酒咳嗽“答案是……对了,我要济州的济宁泉酿得上品女儿红……”
“行”财气恼无奈怎么自己想破脑子都想不出来,偏偏这个呆瓜想出来了,真是混蛋。
“呵,这两只猫下水了”气睁开眼睛,迈步离开,留下背影去寻找合适躲藏的水潭。
财色两人醍醐灌顶,色翻了个妩媚的白眼离开,酒干笑,财也要离开,酒一把拉着财的袖子“额……酒还给吗?”
“你啊,一滴都别想要”
四人在树丛中来回翻飞,胜过那林中猿猴,黎寨的气候潮湿,水潭倒是当真不少,其中更是有着一处号称“古月潭”,月下湖水平面如镜,月色的清辉在湖面洒下层碎银,波涛细微翻滚,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望微山,只隐约辨出灰色的山影,湖面某处微波中有着一点不和谐,两张小脸想笑却不敢笑,极力克制脸颊鼓起憋得通红,大口大口呼吸,似乎好受许多,缓解一会,便把脸埋进湖水,留下两根短短的空心苇杆藏在那岸边的苇草从中。
潭底一片漆黑,但苏陌轩与杨昭讨倒不怎么影响,她们躲在这冰冷的潭水中,借此躲避四人,她们明白四大恶人有法子破她们的龟息法门,便直接躲进了这潭水中,潭水隔绝了心跳,可她们万万没想到,恶人们破那龟息法门竟然是通过呵痒,原来的搔痒虽然频率极快,开始难以适应,但慢慢便可接受,而且手法过于呆板,两人虽然极其敏感,但被李凤那种挠法呵痒,她们的忍痒水平倒也有了提升,可随后的一阵呵痒由浅入深,变得法子,每个部位都有不同的手法呵痒,令人防不胜防,两人想笑又不敢笑,而且呼吸加剧,气息控制不住,苇草不太得以支撑,便乘着结束偷偷呼吸,可还是不能笑,两人这才明白最痛苦的不是那令人疯狂的搔痒而是那连笑都不能笑得折磨,随后又一轮的折磨后,那跗骨之蛆般的痒又消散下去。
水底,苏陌轩摸了自己的小脚,做了一个难受的手势心底想着“痒死我了……”
“怎么这么痒……”杨昭讨也是暗暗腹诽,做了一个坚持就是胜利手势,苏陌轩乖巧地点点头,又是不禁往下沉了沉。
“这是最大的一处但是有些远”
四人从距离逃生最近的那个水潭找起,每道一处便一轮折磨,看看潭水中是否有反应,这里是第五处,最大但距离较远的一处。
“你说她们会躲在这里吗”酒望了望水面,财看了看摇了摇头,道“不好说,这一处虽然是周遭最大一处潭水但是距离过远不太适合逃生……算了先试了再说”
躲在水底的苏陌轩与杨昭讨,勉强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心底不由得一惊,他们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两人不由得提起精神。
色接过两个布偶一双巧手在布偶的身子来回呵痒,水底两人就感觉水底有无数灵活的小手不停在自己的腋下,腹部,肋骨上抓挠旋转,耳朵更是有着细小的绒毛在冲刷,在水底下弓成一个虾子,绝望的依靠那苇杆呼吸。
色的巧手不停地在布偶上施展各种手段,色精通此道已久,他原来的名字早就被遗忘,留下的只有一个臭名昭著的“色”,喜欢之事一件劝那风尘女子从良,与她承欢一夜的女子,被他的手段折磨不敢经营,被迫从良,更是喜欢让良家妇女贞洁烈妇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无奈上床,多少女子在他手下畏痒如虎,而水下的二人若是在岸上怕是早就狂笑不止涕泪横流。
“还是没有反应啊”色苦恼“停我们走”气发话,几人离开,听到这话,两人不敢大意,依旧藏于水中,接下来又是一阵从足底升起的搔痒,她们猛地蜷缩,脚趾蜷缩,但足心被那手指剐过仍然会张开,在水底如同两只青蛙,她们的身子微微颤抖,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满脑空白,只想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哪怕上去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也好啊……
两人满脸疲惫望着,那足底的剧痒总算是熬了过去,应该是走远,她们迫不及待浮上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可她们没发觉不远处便是四双冰冷的眸子,眼里流露着残忍而又嗜血的光芒。
酒色财气四人,悄无声息来到那一处苇草从中,看着两只小嘴张合,又小心翼翼的慢慢潜下水,两根苇草杆漏在外面,四人看了一下,色无声娇笑,那手如同鹰爪般开始胡乱在那布偶脚底剐挠抓痒,布偶的足底留下一道道划痕,那苇草杆子也是开始有些颤抖,但是混在周围的芦苇丛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财双手捏着了那两根管子的头,色手底又开始加劲,那水面开始冒泡,如同烧开一般。
一盏茶不到,“噗”两声苏陌轩与杨昭讨实在憋不住,那脚底的剧痒而自己赖以呼吸的苇草杆子又被人堵上,两朵芙蓉就从水潭出来,好似那九天上的仙女下凡沐浴一般。
“你们好啊,狡猾的猫咪”色停下手戏谑地打了一声招呼苏陌轩杨昭讨此刻是浑身上下冰凉,“哈哈哈被抓住了吧”财大叫同时铜钱飞出在空中不断分裂,一股玄妙难言气息从中铜钱中透出,变作一张巨大铜钱网向二人网去,就要活捉两人。
苏陌轩顾不得擦水渍,便是抱住杨昭讨,两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酒苦恼“这是到手的鸭子飞了?”
财收回自己的铜钱,十分惋惜“唉,这两只小猫咪身上好东西不少啊,连替身符神行符都有……”原本眯起的双目,当即睁开碧蓝色眸子光华流转“呵呵不过两个重伤的武者,又能去到哪里呢?”
色伸展筋骨迈着优雅步子道“我去追来,你们快些,这怕就是那小猫咪最后的手段了,我怕我玩完了控制不住,这两只小猫太过于迷人了,别说我连汤汤水水都不给你们留”便飞身离去……
苏陌轩与杨昭讨两人凭借最后一点内力朝着那火光冲去。
为何不早用因为她们也知道,这神行符的速度比起高手还是有些缓慢,何况两人都是油尽灯枯的状态,这符实在是两人最后的手段。
令她们欢喜的是已经可以看到那熄灭的巨大篝火了,可就在两人以为胜利再望的时候一声清脆动听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回荡。
“这是你们最后的手段了吧小猫咪……”色如鬼魅,那光洁无痕的玉足踩到两人背上“唉,多没趣啊”话音刚落,色双足用力一声巨响,平地炸雷,滚滚烟尘,苏陌轩与杨昭讨挨到色的一脚坠落到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黔驴技穷了”色舔着自己的手指,妩媚而杀意呵呵冷笑“哈哈”
色看着那如今身体都无法移动的两人,她迈着步子一步步往前,嘴角咧开,他拉起杨昭讨的青丝,看着她的表情,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绝望吧……害怕吧……希望就在眼前啊哈哈”
色拎起两人头发,直接扔出,杨昭讨猛哼一声喉咙一甜,吐出鲜血,可色怎么会如此放过两人,一双玉足直接踩在二人头上,两人满脸泥土,他心疼的替杨昭讨抹开泥水,如同打量着一件最美的艺术品般,杨昭讨看着那火光这么近,眼底尽是绝望,自己的四肢都断了,浑身上下无力,怕是自尽都做不到了,自己与母亲吵着要出来历练,想不到最后的结果却是如此。
“对对对,就是这种不甘绝望,那种手段尽失,希望就在眼前时那种绝望哈哈哈,真是美味,你还是杨家的年轻一代吧,怎么样,天骄?哈哈哈,可笑,对哈哈,就是这种弱小,这种被打断脊梁的表情我可太爱了……”
“我倒是忘了还有一只小猫”色拎起苏陌轩,苏陌轩却是满脸的倔强“还有你哈哈哈,骄傲的猫咪,有不少你这样的少女落在我手中,你知道她们的下场么,任你多桀骜的小马驹,姐姐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跪下趴在地上,想一条野狗一样的舔我的脚趾哈哈哈,你很愤怒,很不甘啊,你是那个冰山脸的传人吧,回答我”
“……”苏陌轩直勾勾看着色一言不发“好,我就喜欢这样有脾气的丫头……”色扔下苏陌轩直接坐在小姑娘背上,抓起小姑娘小巧玲珑的小脚,啧啧轻叹几声,手指摩挲脚底道“这降头术还是比不上亲手触摸呢”
“……轩轩……”
色的手死死掰住苏陌轩葱玉似脚趾,那小脚被扳直,血色充盈像是熟透的苹果,而脚心,则露出雪白色泽,色舔了舔嘴角,剃刀般锋利的指甲开始疯狂的那足心上抓挠,毫无章法,就只为了发泄,听到苏陌轩的笑声“嗯嗯嗯嗯嗯哼哼”苏陌轩咬住下唇“笑啊啊啊!野种!你和那个贱女人什么关系……”
“哼哼!!”苏陌轩贝齿死死咬住嘴唇,她咬得极重,霎那血流如注,生生撕下一块肉来,但她依旧没有笑出声。
“轩轩!!”
“啊啊啊……嗯嘻……嘻嘻嗯嗯嗯!哼哼!嗯嗯……”
色的眼底尽是疯狂修长的手指更是疯狂,白嫩足心不断是一道道血红的划痕,足肉被划搔刮挠一会红一会白,用力生猛竟然都刮出了血点。
色看着小姑娘道“姐姐我就喜欢玩你这种敏感的要死,脾气又倔的小猫,马上就好了,哪怕是石女姐姐都有办法让她变成一滩烂泥”
苏陌轩已经竭尽全力,但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实在过于敏感,苏陌轩痒得直打颤,朱唇便是开了口,撕心裂肺的笑声是再也收不回去。
色这才满意,好似恶鬼,她不知从哪里掏出木刷,开始在那双已经道道血痕的脚底上疯狂地刷了起来。
“无耻!!”
杨昭讨颤抖地站起,手臂耷拉着,她从未如此无力又是如此不甘,她朝着色打去。
“哦?你怕是四肢都断了罡炁内力尽失,如此软绵绵的拳还想打我哈哈哈,怕是我的护体罡炁都破不了我吧,你还是用嘴吧,或者那硕大的大脚也是可以的,姐姐我可受不了,没事打吧,马上就到你了,哈哈哈”
杨昭讨一拳打在色狂笑的脸上,刹那,那色只感觉被一把巨锤轰击在脸上,身体顺着那股巨力被击飞而出,强劲的劲风将草木吹起,刮得四散,几人都无法环抱的巨木,被连根吹起,卷起的泥沙簌簌落下,碰碰撞击之声不止,色的身躯不止撞到多少山石才停滞,“哗啦啦”碎石落地,巨石坍塌掩埋住了色杨昭讨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拳头,如今她已经筋疲力尽,重伤油尽灯枯,如何能打出如此威力的拳头“你,笑够了吗?”
一声冰冷的声音出现在杨昭讨身后,少年掐诀一尊兵将保持着出拳,少年柔情的抱起那倒地少女,一尊兵将扶助了已经站立不稳的杨昭讨,李凤点手一掌符箓贴着了少女身上,又是几张符箓贴在杨昭讨身上,杨昭讨感觉自己的四肢上的伤势在慢慢恢复,不断好转。
苏陌轩疲惫睁眼无力道“凤哥”
“对不起,我来晚了,你们做得极好,没事了,我来了”
“小心!”杨昭讨尖叫“小子,你有点肆意的狂妄了……”
那气已经到了李凤身后,一拳如同雷霆砸落轰隆一声,土地龟裂,如同蛛网,网状的裂痕蔓延,塌陷,这大地在瞬时便下沉了数米,本来厚实大地跟冰面般碎裂,飞沙碎石不断。
“没事吧,老三”财酒拍了拍那山石山石崩裂,色爬出,狰狞地看着李凤,咆哮“狗杂碎,他打了我的脸!!他竟敢打我的脸!!!”
“这是什么兵将,竟然能挡住老大一拳”
酒疑惑问了一句,财直愣愣看着雾中,口水流出,回复着酒的问题。
“这可不是兵将啊,宝物,这人可是天赐之宝,这可是灵符啊”
“斯斯”雾气飘散,气那惊天动地的一拳被挡住,李凤面前一尊琉璃透明武官,金睛朱发凤嘴银牙,麒麟琉璃明光铠,手持竹节钢鞭,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