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天桩足花绽,“玉”盘品“蟹”(1/2)
水池边处处欢歌,阵阵笑声,众人的玩闹持续一会,兰柒儿止住了还在狂欢的人群,可不能耽误正事。
苏陌轩制止已经玩过头了的杨濯二人,杨昭讨已经占据上风抱着濯青羽的小腿,大脚搭在她身上,得意的晃动,手在濯青羽的小脚上肆意玩弄,濯青羽趴在地上不停拍打地面道“别哈哈哈哈呵呵哈哈杨嘻嘻哈……”
“我知道你痒,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杨昭讨打断濯青羽的求饶打趣道“嘻嘻哈哈啊杨姐……哈哈呵呵别……错了……”
苏陌轩拉起濯青羽,替她顺气,苏陌轩叉腰“别闹啦”
“嗯嗯……呵呵,还是轩轩好”濯青羽擦去眼泪伸手去抱,可兰柒儿比她更快,苏陌轩被兰柒儿抱在怀里,苏陌轩不太好意思,小脸通红如同晚霞,小声低语“兰……兰姨……能不能先放开……”
兰柒儿的眼神闪烁,柔情似水地摸了摸苏陌轩的小脑袋,把那柄秋露给了小姑娘,又是紧紧抱了抱小姑娘的娇躯。
紫芝等妇人见水池中慢慢安静下了,推测姑娘们是胡闹得差不多了,便带着艳红色的服饰以及上等的银饰走进竹楼,紫芝分开抱在一起二人温柔道“来穿上,可别误了好时辰”
“这……穿完都一样了,紫婆婆”苏陌轩疑惑不解“对就是要一样呢,最好能混在人群里,完全看不出来才好呢”兰柒儿神秘一笑。
“啊为什么”几人呆头呆脑“当然是让那群坏家伙不好分辨了”兰柒儿控制不住俏皮一笑,美眸中笑意更浓“啊?”
“什么?”
“这?倒也是头会听说”
三位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哈哈,走吧,这节日就要开始了!”
兰柒儿说罢,她脱下自己的衣物,穿上那嫣红的服饰。
“这……”濯青羽拿起一件,迟疑“穿吧,你们不期待吗?我反正可期待了!”苏陌轩摇晃着濯青羽手臂,欢呼。
“对啊,既来之则安之,青羽你不穿我帮你穿”
杨昭讨也是赞同,随着与苏陌轩这个小姑娘交际愈发深厚,她越来越欣赏这个小丫头,因为她也是那闲不住的性子,一样的爱玩爱闹。
“别,好姐姐,就饶了我吧,我自己穿,你刚刚还没挠够吗”
几人便也开始换衣服,紫芝带的衣服除了大小毫无区间,穿完后,几人嘻嘻笑着,看着对方相互称赞,想着之后李凤看见会作何感想,嬉笑着带上那鎏金古朴面具……
而此刻的李凤百无聊赖的在河畔悠闲的晒着太阳“兄弟,开心点……马上就……有瞧了”阚泽大手搭在李凤肩膀上“是么?”李凤没好气的回话“嘿嘿,你瞧这不是就来了。”阚泽手指对岸李凤顺着阚泽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栋竹楼里,百十名穿着裙子的少女从那竹楼之中款款而出,对岸化作一片艳红的海洋,少女们身材饱满,风姿卓越,可惜无法辨别出少女们的容貌,她们每人头上都带着面具,不过并没有遮住整张脸,只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一个个都赤足而行,那裸足上有着一层淡淡墨色。
她们在河对岸千娇百媚,群芳争艳,淡淡微风吹过,波光粼粼,少女们的倒映一片片呈现,引起对岸狼嚎声阵阵“这……”李凤无语凝噎“哈哈……兄弟怎么样!”
“还是你们会玩……她们的脚为何都是黑的。”这还能说什么,李凤鼓掌称赞,但还是有些问题。
“我们黎寨女子参加完祈寒代表成年,足底都会有花,当然要遮住才能公平分辨,不然太过简单不是,而且这药膏还能保护她们的足底,更能让她们的足底变得更加敏感”
“额,兰溪大哥?您也?”李凤不解“呵呵,我是祭祀,是这场拜月的祭祀,我早就被人选走了,按你们的话我已经喜结连理,心有所属了”
“被……被人选走”
“当然我们可不光男方去找,女方也在选择男方,李公子一表人才,怕是想选你的不少啊”
“过奖……”
李凤讪笑,看向对岸的人群,他察觉到面具下炽热的目光,黎寨女子不像大轩的含蓄,她们敢爱敢恨,从不隐晦。
她们见李凤看过来,不少都挥舞胳膊,或是摆出一个含情脉脉的姿势朝着自己示爱,有不少人对这个轩人充满好奇。
“轩轩也在里面吧”
李凤看着那群女子自言自语一声,呵呵笑了起来,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目光。
“天桩起”兰溪呼唤一声,那河中升起一个个木桩,高低不同分散四周,木桩不宽只够单足站立,黎寨的姑娘们脚步轻点,手段一一施展,踏上木桩,而最高的那几个却无人站立,濯青羽看着还站在地上的姐妹们,便叉腰含笑。
她轻功无双,自是忍耐不住性子“我先上了”打了个招呼,便飞身而起,轻功施展,如同一阵清风,脚尖旋转立在了这几寸的木桩之上,像是一只燕雀停在这木桩上。
“那额也上了”兰柒儿吟唱,一条巨大的浑身漆黑的蟒蛇,缠住了高高的木桩子,她便一步步踏上这弯曲的蟒阶,玉足慢点蟒头,悠哉地走上这木桩,比起濯青羽倒是显得高雅几分。
“那我们也上去吧”杨昭讨催动体内罡炁,劲风吹拂,飘然若仙,轻巧地落在这木桩上,苏陌轩也是技痒难耐,她弓身而上在木桩边缘点一下,刀尖插在这木桩上,她借力一跃,拔刀收刀一气合成,她踏在这木桩上,锋芒毕露。
最高的几个桩子上,几位少女各自站立,她们都穿着一件同样的镂空嫣红斑斓裙,这裙与其说是裙子更像是抹胸与帘裙结合,嫣红的抹胸上镶嵌了一颗碧绿的松石,少女们胸中的沟壑,迷人的曲线展露无遗,不少松石被胸前的挺拔顶得似乎要脱离,而那帘裙只是将少女们的私处遮掩,少女们的胴体大片裸露,纤细的腰肢,修长挺拔匀称的长腿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相同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自然效果也是不同,那最上面的几位鹤立鸡群。
李凤已经将最上面的几位猜了遍,那身形最为灵活的,定是濯青羽,她在这狭窄的木桩上,左手自然握着那高举右脚脚尖,笔直匀称的美腿展露无遗,令人汗为观止的柔韧,嫣红的裙摆飘散,脚腕处铃铛声响个不停,令无数男人血脉喷张。
那与蛇共舞的不必说就是兰柒儿,她与那条巨大黑鳞巨蟒玩耍,巨大的蟒蛇与高挑的美女,自然且妩媚,狂野又文雅。
人与野兽,完美的融化在一起,那巨大冰冷的蛇瞳,鲜红的信子吞吐,漆黑的蛇鳞,兰柒儿白嫩肌肤,面具下的美眸妩媚,那一双墨色的大脚,在漆黑的鳞片上拨弄翘起,不断拨弄着人心底那最深处的欲望。
而剩下两个一定是苏陌轩与杨昭讨,苏陌轩的小脚踏在木桩上,小姑娘最适合穿着艳色,她本就青春靓丽,这镂空设计更是增添一抹性感,她虽然年轻,但身段上已不输任何人,镂空的上身大片的白皙吸引无双目光,青春与成熟,魅惑与清纯无比复杂交织在一个人身上。
而最令李凤震惊却是那杨昭讨,相见之时她一身淡雅纱衣,温文尔雅,可如今的她穿着一袭红裙,烟视媚行,她带着那鎏金的狐面古朴面具妖艳入骨,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匀称白皙的大腿,一双墨色玉足脚掌立在木桩上。
苏陌轩抱住那把长刀冷傲,兰柒儿与濯青羽舒展自己的筋骨,而杨昭讨修长的脚趾点住木桩,身形笔直。
“接下来,开始吧男子只有一次机会,无论什么手段,但是不能破坏木桩,你们只要将她们从天桩上弄下来便可”兰溪解释按照打猎获得的大小,从低到高,男子依次尝试,娇嗔落水声此起彼伏,而无论男子用什么手段如何那最高的木桩上的几位不动如山,。
轮到阚泽他取下背后的大弓,举弓对天而射,箭如雨下,那箭势大力沉,箭头虽然取下,但依旧威力惊人,激起阵阵水花,不少姑娘落水,而台上的四人依旧沉稳,濯青羽跳起,那箭雨连她的衣角都不曾碰触,兰柒儿那巨大蟒蛇舞动,这箭对它如同挠痒不起作用,而苏陌轩只是一刀将那箭雨劈开,杨昭讨一拳出,阵阵龙吟无形气浪将那箭雨逼退几分。
阚泽又是弓如满月“嗖嗖”风声,那蟒蛇护住兰柒儿用尾巴扫开那箭矢,可突然间那箭后面紧跟一箭,那箭射在蟒蛇的鼻尖,蟒蛇的视觉不好,靠嗅觉,这一箭直接将它的“致盲”,就在大家以为结束之际,竟然后面还有一箭,那箭射在兰柒儿的肩上,兰柒儿从那木桩上落下玉足踏上水面,蟒蛇恢复过来接住了她稳稳将她送回木桩,“哦!”对岸的男子呐喊,尖叫,这便算有人落水了。
阚泽自知全部无望,那就从最了解的下手,一手神乎其技的三星连珠,令在场诸位拍手叫好“呵,大哥外表憨厚,可却坏得很”李凤也是惊叹不已匙赤走出,阚泽暗地里对李凤说着“兄弟小心,这…家伙…不简单”
匙赤双手插入水中引起阵阵波涛,一些低处的姑娘站立不稳已经从木桩上下来,落进河水,那波纹还是一波波的扩散过来。
杨昭讨冷哼一声淡淡道“在我面前操弄震荡之力?可笑”,她跳起,玉足踏下,如此动静,木桩却无任何反应,可木桩下水波翻滚,波澜扩散,两股力量冲撞在一起,原来平静水面突然冒泡,好似烧开,那水底如同有两头凶兽在搏斗厮杀,“碰碰”水浪惊涛,水雾弥漫,匙赤那表情一变,当即撤力。
“隔山打牛?那家伙要吃亏了”李凤暗道,他的目光何其毒辣,自是知道杨昭讨可是用上了真本事。
匙赤又是一拳轰在水面上,巨浪滔天,化作猛虎朝着四人咆哮而来,苏陌轩面具下瞳孔眯起,巨浪咆哮,她一人何其渺小,浪到面前一步踏出一刀凛冽,寒芒尽出,那浪花到她面前,一分为二,沿两侧落下。
“这……不可能,这浪被劈开了……”有人惊呼出声,苏陌轩收刀,那浪花失去动力,匙赤震惊看着这一幕“这不可能……!”他踏出朝着木桩上跃去,与苏陌轩交手,濯青羽闪身弓腰,若是平地她的功力不一定能胜过匙赤,可这空中就是她的主场,匙赤根本抓不住她,她飞身小脚夹住他的头一个旋转,直接将他甩出,甩掉岸边,匙赤不服又想上前,他企图回到木桩上。
李凤站在岸边,轻巧地迈出一步,可他身影恍惚间就到了匙赤身前转身拦住了那咆哮着的匙赤,一掌拍出匙赤如同炮弹被打回岸边,他又只是一步便瞬移到了那木桩之上,“缩地成寸”兰柒儿与杨昭讨不由震惊轻呼出声,这个少年到底还藏着多少手段没有施展,李凤不屑道“这么大的火干什么,冷静,你已经结束了,该我了,最后是轮到我了吧”
“哈哈哈”周围大笑声不绝。
李凤随后盘腿坐下,挥手洒出符纸,姑娘们看着这飘散的符纸好奇。
“哦”
“那些是符吗?”
“这是什么”
“装神弄鬼……”刚刚被李凤一掌拍回去的匙赤不服嘲讽李凤淡然,“你强任你强,清风扶山岗”那符纸开始飘飞旋转,那木桩上的少女开始躲避这符纸构成的风暴,一开始少女们只感觉那符纸划过皮肤有着一丝刺痒,可那符纸构成的风暴,纷纷而落,在她们的腋下,肚子上打转,就像一片片羽毛在她们腋下腹部不断旋转瘙痒,她们有的便娇笑起来在木桩上晃动,她们多已经落水不少次,那红裙紧紧贴着少女们玲珑的曲线,她们一晃动,那饱满的双峰也随即摇晃,让那岸边男子们大饱眼福。
“嗯!呵呵哈哈哈不行”
“哈哈呵呵哈哈好痒呵呵呵哈哈哈”
“这呵呵符好坏哈哈……”
……
就在有些姑娘要落水之际,那符纸又将她们一一送到对岸,随后就变成几人的独秀,其他的少女已经都从木桩子上下来,就剩那高台上的几位。
“如今就我们姐妹几人还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
“台下的那公子可只有这点手段吗”
濯青羽招架,在不停符海中穿梭像是一只海燕在惊涛骇浪狂风骤雨中舞蹈,可是有些符纸贴在她的身上,而她可以避开那磅礴箭雨,可面对那符阵却无法自如躲闪。
苏陌轩刀气如虹那刀光密不透风兰柒儿的巨蟒将她护住,可那些符纸无孔不入一般从空隙中钻进,她反而是情况最糟糕的那个,细小的空间那些符纸更是有了空间,不停在其腰间腋下飞舞,那双玉足自然也是重点照顾的对象,符尖不停在其玉足之上摩挲,兰柒儿吃痒不过咯咯娇笑,自动认输蟒蛇送她离开这符阵的范围。
“百炼成钢,难敌绕指柔”李凤淡然一笑,一个个符纸构成化作艳丽仕女,衣袍飘舞,水袖舞动,飞舞彩带凌空翱翔。
濯青羽也是被挠得再也不能再自如躲闪,无论你如何躲闪你总归要借那木桩发力,那些仕女就在一旁等候,你落下她们便将手对准她的脚底,在她脚下抚摸,她吃痒不过便轻点水面回到对岸。
李凤慵懒地嘲讽“现在自己下台可还有机会哦,不然我可不会让你轻易认输”
“你休想”
“哼”
如今台上只留下了苏陌轩与杨昭讨苏陌轩的刀光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舞动,变得迟钝,周围舞动的仕女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的小脚被那仕女抓住。
苏陌轩小脚被仕女柔弱无骨的小手轻点抚摸,她的那双脚被死死抓住,周围的仕女便飘舞过来,在她的细腰上弹奏舞曲。
苏陌轩的一双小脚落在那些仕女手中,她吃痒不过只好挥刀,可平台就这么大,这一刀用劲重心便保持不住,要落在水中,那仕女衣袖缠住她一甩将苏陌轩摔在对岸上屁股着地。
苏陌轩揉着自己娇臀,盯着站在木桩上的李凤,李凤见小妮子看过来挑眉抛了一个媚眼,苏陌轩满肚子牢骚无处发泄,对着李凤拔刀正要破口“我……*¥#*¥*#¥”被濯青羽与兰柒儿拉着捂住小嘴。
杨昭讨依旧在那方寸间闪转腾挪,可她的脚本就偏大只靠那足尖支撑,可足尖使劲,足底大半都裸露在外,无论如何都无妨逃脱灵符呵痒,而周围都是李凤召出来的仕女,那些仕女将包围她,杨昭讨手掌撑住木桩双腿踢开周围的仕女,可一不留神一双玉足被仕女抚摸一下,脚腕被缠住,眼看就要从木桩上落下。
“哼”苏陌轩看着此刻得意的李凤气不打一处来,她已经淘汰没有办法在上台,可她突然有了主意。
她高声提醒“姐姐抓住”猛然甩手,秋露好似一道白色霹雳,插到了一处木桩之上,杨昭讨自然不会辜负苏陌轩一番好意,她抓住那秋露的刀柄,脚尖点在最矮的一处木桩之上,李凤得意表情一愣,他看看兰溪询问“这怎么算?”
“当然不算她又没离开木桩。”兰溪扭头不管“呵呵”小姑娘给李凤做了一个飞吻,吐了吐舌头。
李凤苦笑着从木桩上下来,踏在水面之上走了过去,此刻杨昭讨脚尖点在最矮的那个木桩上,李凤的正脸正好对着那大脚的脚底,现在的杨昭讨为保持平衡,她身子倾斜手握住那秋露的刀柄,若是松开不必说一定落入水中,重心全在右脚脚尖,右脚修长的脚趾绷直,李凤笑眯眯的打量那玉足,这双45码的大脚一片墨色,修长的脚趾上还带着那银光闪闪的趾环,李凤抓住那玉足,柔若无骨,那墨色极薄,与其说是擦的药膏但让李凤想起那另一个世界的物品丝袜,那墨色脚掌的整个纹路清晰可见相互交织,脚趾间黑色的薄膜张开,原本透明粉嫩的趾盖也是墨色,左脚不安地搭在小腿上,遮住那紧绷的右脚的脚底,足弓处一轮墨色的新月,脚掌被按压的有些变形弹起微微颤动水灵滑嫩,一道道可爱的褶皱在脚心勾勒。
李凤手指轻刮一下,令他惊奇这墨色竟然没有褪去,倒是当真有趣,杨昭讨也是不太好受,但还是出言“来吧……嗯……呵呵呵这哈哈是呵呵什么哈啊哈哈哈……梳子”
她话未说完,李凤就掏出一把方方正正的梳子,那梳子的梳齿分布没有一般的木梳那么致密,中间弹起,梳齿的分布更加立体,特质的梳齿齿头是小小钢珠镂空插上,梳齿中间混合猪鬃毛,像极了现代用的气垫梳。
那梳齿是李凤尝试好几种不同动物筋均告失败,后来抽掉只吊睛白额猛虎的虎筋,不断熬制测试,这才大功告成。
“这可是我特制的梳子,还没有取名,你有幸作为第一个体验者”李凤拿着那刷子缓缓刷在大脚上,从足弓开始刷起,杨昭讨拼命克制,那梳子她从未见过,她以为和平常的梳子相差不大,可当梳子与自己的脚底接触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极其离谱,那梳子上的梳齿全方位的针对自己的这双大脚,那猪鬃毛在自己娇嫩的足底上肆意擦洗,那梳子的梳齿完美贴合自己的足弓,整个足弓都是那剧烈的刺痒,而且梳齿软硬适中,甚至还有回弹的不知是何物所做,尖端像是金属但比起金属柔软,带来的痒感更是胜过那粗糙的鬃毛,给她带来无比的“享受”。
“嗯嗯额……嗯嗯……呵呵这呵额嗯不嗯……输给呵呵你……我呵呵”杨昭讨极力克制住脚底的无边痒意。
“先别说大话……我这梳子的滋味”李凤依旧不慌不忙摆弄着那只大脚。
“额嗯嗯额……呵呵嘻嘻好……呵呵呵哈哈……你个卑鄙……呵呵呵哈哈哈徒呵呵呵哈哈哈……”杨昭讨现在嘴角上扬但还是不肯认输,骂着李凤,但根本没有气势,更像是情侣之间的调情。
“嘴挺硬,这么硬的嘴,那大脚上的软肉倒是嫩得很,杨姑娘”
“哈额呵哈哈哈呵呵我……呵呵不是……呵哈哈我……呵呵卑鄙……哈哈坏哈哈心眼哈哈哈……”
“嗯……诶,要不就叫杨梳”李凤思考询问她的意见可现在杨昭讨哪里顾得上李凤“哼嗯嗯呵呵呵呵……滚呵啊哈哈……李……呵坏蛋……呵凤哈哈哈凤痒……痒哈哈哈”
李凤听着她的笑声,嘴角带笑“凤痒……凤阳梳好名字,谢谢”李凤停下了手,杨昭讨赶紧喘气休息,气息沉重,香汗淋漓,汗水滴在水面上溅起圈圈波纹,那挥拳千百次都不会觉得酸胀的手臂现在有些摇晃。
“我该怎么谢谢你呀,唉,对了这修长的脚趾怕不怕痒”
李凤不知从哪掏出几根极细的丝线,把一头绑在那支撑的右脚脚趾之上,丝线缠绕住左脚脚缝,然后缠绕到自己右手的手指上,李凤捏了捏珠圆玉润的脚趾头,调笑着“藕断丝连,怎么样,品尝一下”
杨昭讨还未出言李凤动了动小拇指,那丝线拉动,左脚那娇嫩的脚缝被韧性极强的丝线摩挲,像是有着千百双小手在抓挠自己的脚缝,杨昭讨噗嗤一声,情不自禁动了动左脚可右脚的脚趾弯曲,她差一点就失去平衡,李凤道“哎呀,我脖子好像有点痒要不挠一下……”
这一根手指已经如此剧痒,若是五根手指一起动,自己怕不是得痒得狂笑不止,杨昭讨出声求饶“别……”
“可我也痒,我想抓一抓,要不你帮我抓”
杨昭讨无奈还好有面具,那面具下的俏脸已经滚烫,但自己死穴被抓住,李凤绕到杨昭讨伸手可以够到地方,杨昭讨右脚脚尖用力,右手松开刀柄,那柔荑缓缓抚摸上了李凤的脖颈,杨昭讨身为杨家的大家闺秀,她父亲早亡,从小与母亲生活,又是族中的天骄,同辈中无人出齐左右,族中男子也视她为天上的星辰,她从未离一个男性如此之近,还如此亲昵,她羞耻中又隐隐有种期待,迷茫的情感出现,这是她第一次认真观察李凤,她的手也不由得舒缓下去,脸颊也不由得又近了近,李凤本来打趣,可谁知道这妮子像是中了什么邪,他奇怪地用手抓了抓脸,可忘记他那只手还绑着杨昭讨的脚趾,五根手弯曲,杨昭讨顿时觉自己的左脚脚缝被成百上千的小手抓挠旋转呵痒,她直接就被痒得丢盔弃甲,朱唇翕张笑声如同银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哈哈哈哈哈……”
李凤便看着杨昭讨站立不稳一个踉跄从桩子上下来,李凤上前扶住杨昭讨,慢慢抬起她的右脚,手掌托住墨色的脚掌,他轻轻啄了一下那双玉足脚背,杨昭讨敏感的脚背被啄了这么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哎呀一声,从李凤的怀里挣脱,逃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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