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梨花有雨鲛珠泪,黎寨嬉戏(2/2)
“杨姐你的脚真好看,你赤足而行,走了这么多路,别说小石子什么的,连灰尘都没有,不染纤尘,好像话本子的仙子。”
“嗯,这可是我们家的不传之秘,姐姐的身体表面有一层无形的罡炁护体一般的刀剑都难以伤到我,赤足是因为姐姐的脚底因为太敏感所以穿鞋会很不舒服,而且赤脚有利于让脚底丰富的神经和穴位吸收天地灵气加快修炼进程和战斗后快速恢复体内罡气。”
“哦原来是这样啊”苏陌轩浅浅一笑,大眼睛一闪而过的狡黠与濯青羽交换一个眼神,濯青羽便知道这丫头自然是不怀好意。
苏陌轩抓住那交叉着如同展翅蝴蝶般的大脚,她身子压住杨昭讨的玉腿,杨昭讨正要大腿用力,掀走这个调皮的家伙,濯青羽抓住杨昭讨的手腕,脱下木屐足尖轻点其腋下,杨昭讨吃痒躬身,那动作被打断,她被人抓住手脚,哪里还有半点宗师风范,出声制止。
“轩轩,别闹!姐姐的脚很敏感的。”
苏陌轩调笑“姐姐指导我武功,我自然要好好回报姐姐了。”手指汇聚内力,让那个脚底的罡炁暂时无法护住这柔嫩的大脚,手指稍一用力划过脚心,右脚整弓起,苏陌轩的手掌箍住那五根修长的脚趾,剩下的几根手指在这大脚的足心时轻时重的划动着,杨昭讨大脚一伸一缩,另一只拼命晃动着,护住那右脚足心,可越是这样自己送上门来的苏陌轩自然越是不会放过,这双大脚是放着也不是交叉也不是,就这样被呵痒的左右交替着。
“住手!苏陌轩…嗯嗯你们两个额嗯莫要玩笑!”杨昭讨捂着肚子,哪怕她力量上胜过苏陌轩很多,但无奈她那一双大脚板过于敏感,她一下子被人抓住命脉,她能吐字清晰便是已经竭尽全力。
“呵呵,杨姐姐这么漂亮也怕这个?”
“嘻你哈哈嘻住手……那哈哈嘻嘻有女子不怕嗯额被挠这三寸……三寸哈哈嘻嘻痒肉的”杨昭讨大脚舞动着,自己的一双脚被人把玩不说,濯青羽还用自己的脚趾抓挠着杨昭讨白嫩的腋窝,轻点穴位足趾滑动令自己难受万分。
突然间苏陌轩感觉一阵麻痹,四肢百骸经脉被堵住,濯青羽正要上前查看,发现自己也不能动,两女趴在地上,只能勉强出声。
“呵呵……现在轮到我了吧,那碎石带着我的罡炁冲击你们的穴位,你们一时半会动不了。”杨昭讨暗暗想着,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脚掌,嘴上却是好心“嗯,你们这是怎么了,我略懂医术帮妹妹们看看”
两人摇头苦笑自己可是那样对待杨昭讨的,如今现世报还得快,报应落在自己身上了,自己落到对方手里,怕是难逃对方的“款待”。
“这讳疾忌医可是不好,莫要耽误医治。”
她脱下苏陌轩的木屐,任凭二人如何挣扎,还是被杨昭讨放在一起,看着此刻一动都不能动的美人,濯青羽方桃譬李明眸善睐,那苏陌轩更是不施粉黛而色如朝霞映雪。
她嘿嘿笑道“这样吧我帮你们按摩按摩吧”。
“嗯嗯呃!”
“不嗯嗯要!”
两女挣扎着想要拒绝可是如今她们怎么会是杨昭讨的对手,两人经脉闭塞,四肢无力,就是两个精致木偶,任人宰割,她们也只有脚丫在不安的一动一动。
她将苏陌轩濯青羽扶起,两臂自然下垂,双手手掌放于大腿上,两足分开与肩同宽。
“来放松全身肌肉放松”,呼吸均匀。
杨昭讨观察了一下二人气色,摸了脉象。把目光放在苏陌轩二人的小脚,两双小脚,濯青羽的略大一点,脚掌修长,苏陌轩的小巧玲珑。
“别怕呀,轩轩的脚非常可爱,这么可爱的脚,当让好好护理,你这一路上舟车劳顿,其实你一直都忧思不断。这忧愁伤脾,故神劳则魂魄散,志意乱”纤纤玉指划过苏陌轩的一个穴道,苏陌轩酥痒难耐,小女孩娇笑不断,她又把手放到了濯青羽身上,“青羽你,急躁易怒伤肝,怒起而气血上,气滞郁结,多笑笑便好了,我开始了。”
她抬起两人的秀颈精准地按压风池穴,手指按压两人的娇躯一紧,脚趾蜷曲,酥麻由上至下,杨昭讨认穴极准,力度适中,那丝丝炁渗入窍位,少女缩脖,不时轻笑。
“接下来有点痒哦”杨昭讨按压完风池穴后将二人的胳膊抬起,露出少女娇嫩的腋窝光洁粉嫩,指肚轻柔拂过娇嫩的肌肤,指肚用力罡炁透体,濯青羽先受不了,脚趾紧绷双手已经攥拳,银牙紧咬,扭头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再也忍受不住笑声传出,苏陌轩也是娇笑连连,笑声如银铃动听。
“哈哈哈嘻嘻嘻哈痒!哈哈”
“啊哈哈嘻嘻我……你是哈哈不是故意……故意哈哈哈按极泉穴哈哈哈”
杨昭讨却是恶人先告状,出声提醒“莫要乱动,控制住!”
“这嘻嘻呵怎么……怎么嘻嘻控制”苏陌轩虽然身体僵直,但那股钻心的痒感却让她们微微颤抖,杨昭讨又在两女的腋下按摩好一阵,这才放过两人,两女气喘吁吁。
杨昭讨接下来依次是中脘穴、关元穴,苏陌轩与濯青羽身材匀称,腹部没有赘肉。
腹部上的两处窍位分别是培根固元与降逆化滞,两女倒是还算经受住了,虽无麻痒却是麻木酸胀,吐出几声的闷哼。
“嗯哼额呵好酸”
杨昭讨推揉着志室穴和京门穴之间的笑腰穴,这下轮到苏陌轩叫苦不已,她的腰腹敏感,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控制不住自己的朱唇,喊着“噗哈哈哈你故意的!!”濯青羽点破“就嗯嘻嘻嗯嘻嘻故意的!”
她接下来接下来的殷门穴与命门穴,两人更是娇笑连连,那两处的穴道按摩没有那笑腰那般刺痒难忍,却是如同一片羽毛撩拨着心弦随后一直往上顺着咽喉到了嘴边。
“哈哈哈别”
“呀看来是按的不太到位嗯。”
“哈哈哈啊哈哈别哈哈不说了”
“别嘻嘻怎嘻嘻么哈哈更痒嗯嗯呵呵嗯”
杨昭讨在两人的娇躯上按、摩、推、拿、揉、捏、颤、打,而且往往是几种手法结合,她们就觉得一股热气在全身随着那双手不断游走。
那痒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麻、木、酸、胀、痛、痒在两人的娇躯上千回百转,整个人欲仙欲死。
“哈嘿嘿哈哈哈嘻嘻杨姐好痒啊斯嗯呢嘻嘻好舒服哈嘻……啊嗯嗯嘻……”
“嗯这可是我家传的医术,就是会有点痒,做完就很舒服了”
杨昭讨按摩完毕后,苏陌轩就感觉如同春风拂面询问“结束了?”
“接下来可是足底了,这足底可是不得了,更是按摩的重中之重”
“不要了!”
“脚不行!!”
两人哪怕已经求饶杨昭讨还是掏出一瓶瓷瓶,里面香味扑鼻,先得热敷,杨昭讨的手一晃一抹红光,拇指的火苗一闪舔食着苏陌轩的小脚,热力一浪,那原来白皙的脚底被火燎得粉嫩,杨昭讨小心翼翼控制着火焰的温度。
“嗯啊额嗯好烫…好热恩”
“热敷一下,到时候按摩更舒服哦”
“嗯呢嗯…”小脚揉搓着似乎在害怕接下来的按摩。
接下来就轮到濯青羽了她求饶道 “额,杨姐姐有话好好说”
“嗯我怎么会厚此薄彼呢,来你也享受享受。”
“嗯啊额嗯好烫好热”
热敷后,二人更是敏感,接下来的上油,杨昭讨的手指均匀的按住脚趾,接下来手指在足心脚掌上涂抹刮挠,抓住脚趾均匀的涂抹。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上就哈哈哈嘻嘻上别挠啊啊哈哈哈”
苏陌轩脚底最为怕痒,已经连话都说不全了。
“哈哈哈脚缝别哈哈哈嘻嘻涂了”
“好了接下来就开始哦”,杨昭讨看着苏陌轩那一双小脚那足底的花好奇道。
“哦这花想不到啊,这小姑娘竟然真是黎寨人”杨昭讨好奇,随后她便是好好款待这两双小脚。
“里内庭穴”
“哈哈哈嘻嘻嘻嘻别哈哈”
“独阴穴”
“哈痒有点痒,呵哈哈又舒服又痒”
……
“嗯呢呵呵……哈……我不行了”苏陌轩双目迷离,扶助额头好似经历一场鏖战,那身躯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喝…嘻不行了。”濯青羽侧着脸,笑得肚子有些发疼,全身酸爽。
“最后了,最后的涌泉穴”
“不……不要嗯!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啊啊啊”
刺痒,可怕的刺痒,那刺痒从足底涌泉穴将小脚包裹住然后再各处经脉乱窜,最后直冲天灵,化作笑声冲出口中,而后那刺痒之感化作酸胀,变成了酸胀与舒爽,舒爽胜过那阵刺痒。
“啊啊啊……嗯嗯”苏陌轩的小嘴忍不住叫出声,那声音销魂夺魄,小姑娘赶紧捂住小嘴,可是千娇百媚的娇嗔又是如何能轻易忍住,她全身湿透,细腰上挺。
如同在水中被捞起来似的,濯青羽也是不好受,一阵娇嗔过后她浑身无力,香汗淋漓,双目无神。
两人那娇嫩的海棠有些湿润,小姑娘们舒爽得昏厥,苏陌轩睡得很沉,这个娇小的小姑娘,不知多久没有睡好过了,眼角流泪,似乎在呼唤谁的名字。
……
凌雪艰难的保持姿势,她不断颤抖,换着脚将那酥山送到颜如玉嘴边,颜如玉觉得似乎有些无趣,便叫菊拿了小勺子,一点点扣着那支撑的大脚上剩余的酥山,品味品味一下这莲露的滋味。
“嗯低了也慢了”颜如玉显然不是很满意这次的服侍。
“呃额呵呵……哈哈嘻嘻……哈嘻嘻”如今的她随着冰块的融化她不得不将脚越抬越高更是得将脚不断往前,更像是主动侍奉将这一双玉足献给颜如玉 。
颜如玉也不再只用舌头,那皓齿更是摩挲着她细嫩的足底,颜如玉的牙齿比起梳子不逞多让。
“啊哈哈哈哈……”,这座暗无天日的冰窖,笑声滴答声交织,凌雪笑得已经沙哑,嘴唇发白,她的汗与脚下的冰融到一起。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
“这样吃得太慢了”颜如玉看着那已经快被盛满的玉碗回答“这样我找些帮手帮忙吃点吧”颜如玉拍着手,几位妩媚的女子笑着带着刷子,蘸了蘸酥山,在凌雪的手臂大腿细腰上涂着,她们认真涂抹着,凌雪的娇躯就是她们最好的作品,凌雪狂笑着,躲避着刷子,可刷子太多她无处闪躲,也没有想象到自己会无力到如此,有人抱着几只猫,传出几声猫叫,小猫舔着那流下的糖霜,胡子扎着凌雪那细嫩皮肤,小猫还没舔完刷子便又涂上了 那腰,肚脐,腋窝,大腿都在涂抹刷着。
凌雪整个人一点点崩溃,刷子牙齿舌头,这一个个工具疯狂地用在凌雪的娇躯上,她已经无力再躲闪,只是觉得脑海中只有一个“痒”字,那里都痒,她横不得自己拿剑剥开这怕是已经通红的躯壳,将自己的皮肤狠狠的揉搓掉那深入自己灵魂的痒,而如今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笑。
“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这小嘴刚刚还是动听得紧,如今倒是有些杂乱了”颜如玉一双秋水剪瞳出现不悦,将褐色的一段树枝状的东西塞到凌雪的嘴里,涎水落在玉碗中。
“嗯嗯呃呃嘻嘻嗯嗯哼哼…”凌雪已经痒得双目模糊泪水充盈,根本看不见那颜如玉塞了个什么。
“这可是姐姐我的绣鞋,妹妹可咬住了。”颜如玉说着这才心满意足,看着那已经盛满的碗,那碗中不光顾是那冰水,更有泪有血,带着那丝丝酥山的奶香。
“这倒是真正的上品梨花滴,鲛珠泪”
……
“霂姐姐霂姐姐”一位女子呼唤着抱此刻已经笑得不省人事的凌雪,拿开了凌雪嘴巴死死咬住的木棍,凌雪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无边无际的痒已经过去,似乎从来就没有降临在自己的身上,若是自己的喉咙没有笑发痛,自己真的会认为这只是一场噩梦吧。
“大师姐”旁边一些男子道凌雪看着那众人,哪怕已经麻目却是瞪大双眼,挣扎道“你们没有死……真的……我不会已经死了吧。”
“嗯!你还活着呢!”那女子也是笑着回应一滴滴清泪滴到凌雪的脸上。
凌雪握紧拳头在大喜大悲之下,她昏厥过去。
……
不知道多久,李贤林询问颜如玉“人离开了,东西可否给她?”
“已经离开了,东西给她了”
“嗯,下去吧人都给我定紧了”
“是,这是今日的梨花滴”颜如玉呈上那碗水转身离开。
李贤林穿着一件最末流宦官的葛布箭衣,看着窗外的风景,云雨楼的观景台上,夕阳慢慢从那大轩皇宫紫薇殿的屋檐落下,如同这大轩王朝的日薄西山。
待夕阳,完全落下,夜幕的降临,那遍布的乌云撕开了天幕,他站起走入一间密室,密室里挂着一位画像,李贤林自言自语又对那副画说着“河清岁丰,天下归心。”
他恭敬的上完香一个老太监将玉碗中的水倒进那个玉瓶中,开口“督公,圣上请您去一趟”
李贤林换下了衣服,一丝不苟叠好藏起,换上乌云役的督公乌云袍,面沉如水“走吧,是该进宫看看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