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林中赌注,鱼跃龙门(1/2)
“你们先把衣服换了吧,你们的服饰额叫人帮你们放起来了”兰柒儿笑着迈步出了竹楼,赤足款款如同月下仙子。
苏陌轩从竹楼的窗户往外望着,这黎寨的月亮没有村子里的那般皎洁,不知道如今的凌雪姐怎么样了。
“唉”苏陌轩拿起兰柒儿准备的衣服,濯青羽的衣服是黎寨特色,普蓝色的上衣,五彩下裙,绣着银色日月。
黎寨的衣服穿着方便,不多时濯青羽已经穿好了,她看了看自己的五彩群舞动起来,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脚穿着木屐踢踏作响。
“轩轩,你看我,好看吗,这衣服真好看,你的是什么样子的,快穿上让我看看”
“嗯青羽姐真好看,诶,我这一套衣服”
苏陌轩这一套不是黎寨的传统服饰,而是轩人款式的轻纱裙。
她没心思多想,不知道李凤情况如何了,当务之急是穿好衣服去找他。
就在她拿起衣服,正准备要穿时。
竹楼窗子里伸出一个脑袋,李凤喘着粗气,悄声道“轩轩我可找到你了,累死我……!!”
苏陌轩回头一看李凤,自己的衣服还没穿上,先是一愣,发现自己如今衣无寸缕,赤身露体,那圆润翘臀压在小脚上,脚趾弯曲,苏陌轩俏脸顿时绯红如同染血。
小姑娘羞涩地吼着,抄起旁边的东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丢了过去。
“滚!”
李凤脑子里都是那惊鸿一抹,突然阴影一闪,正中靶心。
痛呼一声,直接从窗户上掉了下去,过了好一会,李凤这才又偷偷进来。
“怎么了当飞贼这么有意思吗”濯青羽扶额叹气开门,李凤摸着后脑勺,哎呦几声道“这不是急了吗”
李凤赔笑道“对不起啊”看了一眼苏陌轩,两只眼睛就离不开了,苏陌轩脸上的绯红还没褪去,身穿一件轻纱水墨竹纹短裙,身材展露无遗,曲线毕露。
白皙的玉臂环抱胸前,水润匀称的秀腿,纤巧的莲足穿着一双人字镂空竹纹木屐,墨色的竹纹,显得整个一双小脚更为白皙,给苏陌轩增添几分文雅之气。
“啊,痛!”李凤光顾着瞧小姑娘,一抬头牵着伤口痛呼一声“哈哈哈”濯青羽先是忍不住取笑李凤小姑娘看到这副滑稽摸样,娇笑一声发现自己应该还在生气又是瑶鼻一皱“哼”一声。
“二位换好了吗”一声娇滴滴呼喊,那兰柒儿赤足而进,见到苏陌轩这副样子愣在当场而后突然抱住苏陌轩,美目晶莹,呜咽道“姐姐是你回来了吗!一定是你回来了吧!你说过会带柒儿看雪的!”
“凤哥!”苏陌轩被兰柒儿抱得喘不过气来,随即那本来高挑的赤足美人像是泄了气般突然缩小,变成一个娇小柔弱的少女,呜咽声减小,苏陌轩怀里的少女哭累了,沉沉睡去。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会叫你姐姐”
“我不知道我可能真的不是轩人”
苏陌轩脱下那木屐,那双小脚上的足底盛开着一朵艳丽的花朵,李凤咽口唾沫,这白嫩的足底似乎有着魔力,牵动自己的目光,他上手摸一下,小姑娘吃痒不过娇笑,踢了他一脚就把木屐穿上了她道“坏凤哥就会挠痒。”
“你怎么这么怕痒了,你脚底为什么会有花”
“不知道,我被做了仪式就脚底有花了,他们说我是圣女”
“轩轩应该有黎寨的血脉”
李凤挠挠头“先休息吧,周围我都布置好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先离开了。”
“嗯,唉,兰柒儿呢”两人惊奇发现兰柒儿好像不见了。
李凤走出竹楼,“怎么样,年轻人,我这个老头子没有骗你吧,她就是我族前代圣女之女,当今圣女,我九垌共主山安的孙女”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老人走到李凤身旁,吞吐云雾怀抱着兰柒儿,另一只手交织着奇怪的诀法,在其眉心一点,那兰柒儿又变回那个高挑的美人。
“我还是不太相信,她不会骗我们”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人安排……”老人缓缓回复,李凤暗暗握拳“但无论如何你可知道多少人想着要抢她,你护得住她吗”山安吸了口烟,再次开口。
“先留在这吧,来了便是客,最起码等拜月会过去吧,年轻人,这可是我们黎寨最欢庆的日子,你应该会喜欢的。”老头子意味深长的离开了,怪笑一声,化作一阵清风。
一夜过去,黎寨的竹楼里没有床,苏陌轩濯青羽睡在席子上,抵足而眠,苏陌轩伸了个懒腰,爬起揉着惺忪的睡眼,见对面的濯青羽似乎还在睡觉,看着她白皙的脚趾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她手指慢慢划过她的左脚,从脚掌划到脚跟,濯青羽颤抖一下,两只小脚相互揉搓,她嘴里吧唧,翻了个身子。
“嗯额痒哈嗯嗯别闹嗯呵嘻嘻痒”
“嘿嘿”少女的坏笑,见濯青羽还没醒,正打算继续呵痒。
“轩轩,你在干什么坏事呢”濯青羽撑着脑袋眯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这不是叫你起床吗”苏陌轩心虚“哦是吗,叫我起床 就挠我脚心吗,那我就叫你起床吧。”濯青羽扑向苏陌轩对着自己的小脚,左手按住脚腕,右手在苏陌轩小脚的足弓里呵痒,见小脚弯曲,就抓挠她的脚缝,苏陌轩被挠得连连求饶,雪白大腿来回晃动。
“哈哈哈嘻嘻……痒……哈我……已经哈哈醒了……哈嘻嘻哈我错了,错了哈哈嘻嘻有人哈哈嘻嘻有人来!”
“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吗,准备一下吧有你们闹得时候。”兰柒儿走进竹楼,看着玩闹的两人。
两人停止了打闹,怀疑地打量着兰柒儿,生怕她又带她们参加什么奇怪的仪式。
“在这次不会又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吧”苏陌轩不安的问“不会,拜月节还没开始呢,但需要准备节日上的祭品与食物。”
听了兰柒儿这样的回答,二人这才放心,穿好自己的木屐简单梳洗后,跟着兰柒儿出了门,出垌的队伍正陆陆续续来人,月垌由兰柒儿领队,李凤在兰溪带领的日垌队伍里,在日垌的男人中分外出彩,向苏陌轩打着招呼。
“你的小情郎,倒真是不错哦。”兰柒儿见苏陌轩看向李凤打趣“哼,谁看他了”苏陌轩见少女心思被戳穿,撅着嘴娇嗔。
“*#¥#¥(嘴硬)”兰柒儿捂嘴偷笑用黎语调侃不多时,两只队伍出发,黎寨个个都是林子里长大的,丛林对他们来说如履平地,不多时就来到密林深处,一群黎寨男女们在其中休息玩耍。
苏陌轩脱下了木屐,把小脚放到溪水里,黎寨没有喧嚣,溪水澄清,里面似乎还有小鱼在游来游去。
苏陌轩翘着小脚,用脚趾逗弄着小鱼,小鱼受惊游来游去,她脚丫轻点小鱼,小鱼见小脚没有威胁,七八条小鱼亲吻着小姑娘的小脚,围着脚趾转圈圈,逗得小姑娘咯咯娇笑,兰柒儿坐到她身旁,也有模有样把自己的玉足放到水中,她时不时也露出笑容,不知道是被鱼还是小姑娘逗得,二人在溪边玩得不亦乐乎。
李凤看着享受着山野之趣的苏陌轩,少女笑颜如花,但他眉头紧锁,回忆着山安的话。
一位高大魁梧背后一把巨型木弓的黎寨男子走到李凤身旁,不屑地哼了一声李凤撇了一眼没有理会他,汉子见李凤不理自己,那高大的男子被激怒,走到李凤面前,铁塔般的汉子如同一头发疯的野牛,那许多的黎寨男子跑开远远望着他们。
“轩家子没用”大汉用粗糙的官话说着,一句说完,用手指了指看过来的苏陌轩与兰柒儿大声道“我的”
李凤本来就心烦意乱,信中存在的疑惑,凌雪的错误信息,一件件事情没有眉目,见那大汉指着好像是苏陌轩,他站起怒目瞪着大汉“什么你的,那是老子的!”
这下男子哈哈大笑,黎寨汉子敬重好汉见李凤没有惧怕还敢瞪着自己。
他正视了这个瘦弱的轩人对手,他拿出一串骨牙项链道“挑战,我阚泽挑战你”周围的黎寨男女兴奋地大叫欢呼。
这时兰柒儿也过来,她对着李凤道“这是向你发出挑战,你只要收下骨牙项链报上自己的姓名,就算你接受挑战,一旦接受任何人不能阻止,不能违约,要是输了代表需要自愿放弃一样东西,我劝你不要”
“我,李凤接受挑战!”兰柒儿话还未说完,李凤一把接过项链大吼,然后转头问“挑战项目是什么”周围欢呼雀跃声更大了。
兰柒儿一拍额头,用看一头野猪般的眼神看着李凤,怒目道“你疯了?项目都不知道,就接受挑战,没有退出的机会了!”
兰溪微笑拦住暴跳如雷的兰柒儿解释道“拜月节前男子要去狩猎野兽作为祭品,挑战的规则很简单就是谁狩猎到的猎物最好,谁就是胜者。”
“这有什么难度”李凤笑了,阚泽笑着用着黎寨土语骂他,他就对着阚泽做了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二人分头进了密林中,消失在人群的视野里,而后黎寨的男人也进入密林四散打猎。
濯青羽过来对着苏陌轩说着悄悄话“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你不担心你的凤哥”
“只要他想做就没有什么做不成的”苏陌轩撩过那垂下的青丝眼中似有繁星。
“还真是信任他呢。”濯青羽笑着嘟囔“呵呵”兰柒儿笑着,眼里似乎有着光,面前的身影渐渐重叠与记忆重合。
“这是自然”苏陌轩自豪地挺了挺胸,然后想起昨天李凤的偷窥,小脸红扑扑,对着两人叉腰“谁,谁信任他了,他就是一个大坏蛋。”
李凤走到密林深处,一张天感符缓缓感知着丛林的一切,五感通透,他发现周围似乎没有什么猛兽,鼻子嗅了嗅。
“有一股药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天材地宝出世”李凤顺着香味赶过去,传出一阵阵打斗之声,李凤躲在树丛之后,缓缓挪移过去,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与一头巨大蟾蜍打斗正酣。
“那是……百年灵仙草,竟然是百年,十年难遇,百年难求,这好大一头赤眼蟾蜍,据说这灵仙草周遭有兽守护,这蟾蜍就是吧。”李凤自言自语,那女子拳风猎猎,拳头上罡风挥舞,她挥动手臂将罡炁释放而出,一拳击出,一下子刮起疾速的强风,将她周遭的花草树木,打得东倒西歪,碗口大小的树木被强风打断,拳风刚猛霸道。
李凤奇怪这赤眼蟾蜍剧毒无比,表皮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惧,只有从内部攻击方能奏效,可为何这蟾蜍叫得如此歇斯底里,定睛观瞧它舌尖插着一把长刀,怪不得。
蟾蜍凭借强横的表皮肉身抗住那女子一击,转头飞扑,压向女子,女子衣袖飘飞,裙摆飞舞,莲步轻移进若游龙。
躲开蟾蜍拍击,一人一兽打着如火如荼。
李凤正打算坐山观虎斗,那女子开口。
“躲在草里的朋友可否现身一见啊,助我一臂之力,在下杨昭讨,事后必有重谢。”
李凤见被人发现,只好从树丛中走出。
一尊长枪兵将帮杨昭讨挡住蟾蜍一击,杨昭讨掌心凝聚罡炁,一尊龙头显现,龙口中喷吐出烈风,蟾蜍被烈风灼烧,用口中毒液还击。
二人躲闪,毒液打击之处,土地腐蚀,但那腐蚀的坑洞影响不了杨昭讨分毫,杨昭讨控制碎空诀踢出一块巨石,蟾蜍避开。
赤色的瞳孔有着得意,可随后在半途中巨石被碎空诀操控炸开,碎石激射,那蛤蟆被侮辱,它最大的利器就是这灵活无比,无坚不摧的舌头,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它不顾口中剧痛,舌头如同弹簧,一击轰出。
这才吐出,李凤的一尊兵将如同星辰坠地,一刀将舌尖死死扎在地上,杨昭讨轻功施展握住那舌头上的长刀,拔出长刀碎空诀运转一周天,“月牙斩”那刀尖亮起青绿色幽光,令人心颤,随后一道翠绿月轮斩向那蟾蜍舌头,舌头被强劲的刀罡撕裂切断。
那刀已经被蟾蜍的毒液腐蚀大半,如今刀身承受不住杨昭讨猛烈的罡炁,在用出这强劲的一招后便碎裂开来,怕是无法再用。
“李凤”杨昭讨大叫,李凤抓住时机,又是一尊白袍兵将迈步上前,这兵将乃是灵气所化,不惧那蟾蜍毒液,一枪破空,风雷呼啸,从蟾蜍巨口之中扎入,那蟾蜍再无反抗之力。
“如何”李凤得意道,那蟾蜍见那一男一女如此恐怖,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它下定决心,身上坑坑洼洼的表皮上一颗颗疙瘩突然爆开,毒液如同大雨倾盆。
“糟了,小心这畜牲要鱼死网破了”杨昭讨轻呼一声,那蟾蜍临死前喷射的毒液范围太广,她只来得急出声提醒,一时闪躲不开。
李凤勉强用灵符护住自身,可杨昭讨还未完全觉醒,罡炁无法完全护住周身,等李凤反应过来她已经中毒,倒在地上有气无力道。
“我……怀里有解药,那瓶。”
“醒醒”
李凤赶紧过去,扶起杨昭讨,这女子双目如画,鼻腻鹅脂,温婉尔雅,雾鬓风鬟,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飘摇风袖隐隐药香。
李凤赞叹这女子出招杀伐果断,隐隐有宗师风范,一举一动,有礼有度。
不知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但如今俏脸愁云惨淡,面白如纸若是不赶紧救治,只怕不多时就要香消玉损。
“唉,这毒过于猛烈,只好用周天洗髓符将毒素逼出了,这姑娘也算救我一命”李凤苦笑,女子最后话还没说完,从她兜里掏出好几瓶药瓶,他不敢乱给杨昭讨吃。
他看了看,女子那双穿着朱漆木屐的大脚嘿嘿笑着,伸手去脱女子的木屐,那硕大的玉足足跟离开了木屐,一点点脱离,那屐面有着一个深红色的足印慢慢被揭开,大脚的大趾与二趾死死勾住那木屐的系绳子,不让木屐脱离自己的掌控,可还是被李凤分离。
杨昭讨的大脚45码,两足白如霜,粉似莲,足弓宛若一轮弯月,脚虽大,脚掌却十分纤美,踝骨浑圆,大脚脚趾修长灵动,十分骨感,脚趾指甲精心修剪,脚底洁净无尘,只有因刚刚激烈的交手有着滴滴汗珠。
李凤拿起那只朱漆木屐深深嗅了一下,似乎有着淡淡的香味,他又举起大脚嗅了嗅有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就是之前莫名的药香,小妮子竟然天生药香。
李凤掏出白玉笔,这双大脚便是最好的画布,一笔一划在大脚的脚底书写。
“嗯嗯嘻嘻娘,讨儿……哈哈嘻……不洗了,我……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嘻嘻不洗了哈哈别哈哈”杨昭讨中毒颇深,已经陷入昏迷,但大脚过于敏感。
痒感传来,似乎让她回忆起一些“开心”的往事,李凤苦恼杨昭讨的大脚实在敏感,哪怕是再昏迷之中也是动个不停,娇笑连连。
李凤书在这张“画布”上书写地汗流浃背,费劲精力,终于完成最后一笔,这符总算是完成,杨昭讨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李凤心力交瘁坐在地上,布置了一些机关,他小心翼翼的将那株灵仙草拔起,不伤害其根茎。
采药留根,春风吹又生,看着这株晶莹剔透的百年灵仙草,将灵草咽下,调理自己疲惫不堪的神魂。
“啊,你救了我?我的百年灵仙草呢?”那女子悠悠转醒先是一喜,拱手道谢,可当她看到不远处已经只有根茎的灵草对着李凤道“你……吃了!还给我,我好不容易发现的,你这就我给吃了”,杨昭讨一动怀里的那瓶解药掉了出来,她看着那没有开封的药疑惑道“你怎么解的毒”
“你中毒太深了,我用了符术,替你洗精伐髓,排除毒素,这可比百年的灵仙草的洗精伐髓效果好太多了。”李凤继续盘腿打坐。
她赤脚站起,发现自己的足底吸附天地灵气速度加快,自己的一身罡炁,意到炁到,泥丸始,至迎香,走鹊桥下还丹田。取坎填离,水火既济。
杨昭讨喜出望外“我这是突破到食气境了!”
李凤疑惑“什么是食气境?”
杨昭讨心情大好,见李凤好奇得意道“这是我们家对三品境界的称呼,如今我足底全部穴窍吸收天地灵气,连神魂得强化,连肉身也会变得更为强悍。现在的我不但对于自身周围天地灵气的汲取吸纳速度和力度会大幅度提升,而且身体体表会有一层无形的罡炁护体一般的刀剑都难以伤到我。就比如我哪怕赤足而行,也难被地面上的泥土弄脏或者被被石头树枝之类的锐物刺伤。”
杨昭讨不时动动脚趾,随后她看了看李凤道。
“谢谢你帮得我,我这个人有恩必报,你就是李凤吧,我看阁下道法玄妙,不知可否请教一二,况且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你。”
李凤闭眼调息“请教道谢就免了,你我萍水相逢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哦阁下这是拒绝我吗?”杨昭讨笑着此时不威胁更待何时,哪怕自己如今初愈,可一个调息的法者怎么会是自己这个武者的对手。
“我拒绝了,你抬头看看上面”李凤停下调息微笑左手微动。
一个巨大的铁网从天而降罩住杨昭讨,她正要使用碎空诀控制炁撕开这张大网,李凤怎么会让她得逞,白玉笔作画几道禁制控住杨昭讨。
“嗯武功招式不错,但姜还是老的辣!”李凤道“你刚刚是不是想威胁我”
“你!”
“见你样子定然不服气,这样我们打个赌如何,我不动你的大脚,你的脚放进这个桶中,你的这双大脚若能经受住一炷香时间不动便是你赢,我就放了你”李凤把目光放到了杨昭讨那双玉足之上,修长的脚趾在朱漆木屐上,不安的蜷曲伸展,李凤坏笑“相反若是你动了那我便赢了,我挠你这双大脚丫脚底板一刻钟,同时你这木屐就归为所我有了”
“不行!”杨昭讨当场摇头回绝“你也算高手,我赢了就只是放了我,我输了就要挠我脚底板一刻钟,这公平吗”
李凤抱着手,嘴里吊着草慵懒道“那你说,被人抓住还这么多话”
“这样我要赢了,你就是我杨昭讨的小奴仆,大喊十声我李凤就是卑鄙小人并汪汪狗叫”杨昭讨身体被束缚住,但她风淡云轻,翘着腿提着要求。
李凤冷笑“我听到了,有小狗在叫”
杨昭讨不理会李凤话语里浓浓的讽刺之意,柔美的美眸轻眯鄙夷道“我就问你敢不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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