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玢雁落幕母女情深,黎疆夜谈突遇险情(1/2)
随着烟火划破天空,直至消散四周出奇安静,众人纷纷看向台上。
胡一同在台上歇斯底里的喊叫,李凤等人玩味看着他“人呢!怎么还没有来!”
突然西方似有一阵狂风,卷起阵阵烟尘,一声声战马的嘶鸣传来“来了,胡长老找得可是在下啊”
一声浑厚的嗓音传出,薛国鹏坐在战马上领着三千披甲将士将整个雁雀台团团包围。
“不可能……这不可能!!刘公公呢?凌大人呢!”胡一同摇头自欺欺人的怒吼道“看来某些人被人抛弃都不自知,禹州卫指挥使凌阳焱已经伏诛,下面就是你了!”
薛国鹏咆哮着,后面的将士抛出一物,正是那凌阳焱的项上人头。
胡一同颤抖着看向那人头“都是你,都是你们,都给我去死”
而后咆哮着欲冲向李凤胡一同还为冲出,易思璇已然出手,一声冷哼。
她闪步上前,一剑刺出,在场只有寥寥几人看清她的动作,一剑寒光,胡一同此刻已经失去灵台清明,状若疯虎,见易思璇凌厉一剑,堪堪拔剑抵挡。
“你这婊子!”胡一同怒吼着架开这剑,劈向易思璇。
易思璇穿花蝴蝶般侧身闪开,胡一同一剑未沾其衣袖,随即她剑尖逼近,手腕使劲,那沉重的一剑被轻巧架开,胡一同勉强握住剑柄,易思璇身影快如闪电随后一剑削首。
胡一同的动作慢慢停滞,脸上的狰狞消散留下得满是不可思议和不甘心。
“这下我们的帐算是还清了”易思璇修长的手指抹去那剑上的血迹,一声剑鸣,随即血珠滴落“啪踏”胡一同应声倒地,他的野心也随着生命的流失消散,易思璇看向李凤等人“这一剑你看清了吗”
“没有,你呢”
“这……”
场中的门人弟子兵卒都是一愣,二人瞬息之间便分出胜负,不少人连易思璇如何出招都没有看清。
李凤距离最近,看得自然是最清楚。
他暗叹江湖果然藏龙卧虎没有等闲之辈,这几剑怕是已经融入了易思璇半生所有技巧,那妙到毫巅的轻功瞬步,凌厉的一剑,要是自己对上怕是无法取胜。
那最后的一剑,对苏陌轩感悟更是非凡,她虽然不是此道但受益匪浅,易思璇感激不尽。
“嗯,多谢掌门赐教”
易思璇微笑随后对着台下的众多弟子道“诸位,如今贼子已经伏诛,剩下得乖乖束手就擒,听候发落,还能留下性命,若还是负隅顽抗,便是如此下场”
易思璇声音不大,可在那些人听上去如同雷声,如今自己的靠山没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之时。
李凤悄悄给混在人群中的暗子做了一个手势,暗子混在人群之中高声喊叫“我是受了那胡一同胁迫,掌门真的愿意在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吗”
易思璇轻轻点头“这是自然”
“那我愿意投降”,随着一声投降,人群里“叮当”作响不停,都是武器落地的声音,一个个高喊“我投降”
“我也是被蛊惑的”
……
李凤成热打铁,这人似苇草,只要有人带头,便会从众随大流,喧闹的会场逐渐变得安静,接下来便是整顿门风,门派戒律弟子调查带头背叛同时参与倒卖粮食的弟子门人,押送朝廷,剩下按严重程度按门规受罚,忠于门派的弟子论功行赏。
终于围绕玢雁门这场门派闹剧也总算是告一段落。
五日后,玢雁门太微湖的凉亭,易思璇款待众人,小亭子中是摆满了珍馐琼浆,众人赏这江南美景,品美酒佳肴一时间好不热闹,菜过三巡饭过五味,易思璇放下酒盅,对着李凤道“真的不在多待些日子了吗”
李凤摆手告辞“不了还有要事,更何况我们身份敏感,叨扰数日,这就告辞”
“也罢,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易思璇叹气同时“想请诸位离开时带上小女”
“娘为何!现在玢雁需要我”濯青羽一拍筷子,咬牙“这是娘的安排。”易思璇语气平淡,但不容质疑。
原来欢快的气氛,顿时凝结,众人把筷子放下。
苏陌轩想开口为濯青羽辩解,桌下自己的小手被按了按,苏陌轩看向李凤见他摇了摇头,苏陌轩叹了一口气,担忧看着此刻剑拔弩张的母女二人,这场宴会随即便不欢而散。
“嗯”
凉亭中易思璇一人望向明月,举杯喝着闷酒,清冷的月光将那高挑的影子拉得很长“夜很长,一人独酌,未免太过寂寞,可否让在下一陪。”亭子后闪出李凤,他不等易思璇开口,坐在一旁也是望着月亮举起酒杯,一杯下肚吐出一口浊气“易姨,若我没有猜错,您已经把玢雁门放在这天下纷争之中了吧,况且与虎谋皮可不算好事。”
易思璇点了点头回答“小友,当真是人中龙凤,一颗七窍玲珑心,濯青羽她不适合做个掌门,刚过一折,而且接下来的事凶险万分,更不适合让她参与其中。作为母亲实在不忍,况且鸿雁只有外出经历风雨,越过高山才能展翅高飞为人父母,见谅”
“明白,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更何况堂堂掌门心怀天下,那我也不打扰了,易姨,我见濯青羽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担心您罢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和青羽说说清楚,莫要徒留遗恨”李凤说完又喝了一杯,随后站起,轻轻吟唱起歌谣告辞离开。
“明月依旧,白云悠悠,我心安处是吾乡,海棠花开已无恙……”
易思璇苦笑,举杯对月,品味着李凤话语,眼中包含无奈与一丝遗憾……
明月当空,月明星稀。易思璇来到濯青羽的卧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睡了吗”
无人回应,门却露出一个小缝,易思璇推门而进濯青羽躺下休息,青丝披散,披着被子,但被子一头露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修长的脚趾一送一叠,易思璇也是心中感慨,原来梳着小辫的小女孩已经这么大了,也出落得亭亭玉立。
易思璇看着女儿的一双金莲,不经莞尔一笑,轻点粉嫩的足底,小脚一颤,那被子一耸,然后不动。
易思璇见女儿反应不大,手指慢慢划过这嫩足的足心,修长的小脚被呵痒,脚掌蜷曲,左右揉搓,嗖一下躲进被褥中一耸一耸。
“还装睡”
易思璇知道这丫头装睡,无奈摇了摇头,坐到床边,手指巧劲卷起被子一角,那刚刚躲进去的脚丫又裸露出来,左右摩挲。
易思璇打量厢房四周,感慨自己平时忙于门派事务,有多久没有进过女儿的厢房,似乎和记忆中的没有太多出入,但架子上多了一个花瓶插着几束茉莉,易思璇看着那花瓶里的茉莉,嘴角上扬,抽出花枝,柔嫩花朵刷着那白嫩的脚底,花比足艳,足比花嫩,濯青羽强撑着憋笑,转身,依旧闭着眼睛,作沉睡状。
易思璇娇笑,手中鲜花掉了个头,花枝作笔,在濯青羽的脚底作画写字,粗糙的叶片时不时划过脚底,濯青羽侧着脸强忍。
“嘻嘻嗯额呼呼嘻嘻……哼哼呼”
易思璇见那被子中的少女似乎还装沉睡,无奈一笑,把花枝插进那修长的脚趾缝中轻点,濯青羽修长的脚趾一下夹住花枝,易思璇看看女儿,见她还是装傻睡觉,嘴角却微微仰起,制止不住的得意。
易思璇抽了抽鲜花,心生一计,假装自言自语道“嗯,看样子真睡着了,那我就走了”
“啪”一声房门关上了“嗯?”濯青羽本来得意的小脸一僵,心底升起不舍,放松下来,随后感觉脚底似乎有丝丝麻痒,好似针扎却比针要软上许多,这种想笑却笑不出的感觉,比之前的花枝还难熬几分她抿嘴,可那针扎之感丝毫不放过自己,从足心一点点往上,到脚趾缝中,一扎一扎来回,密集刺痒。
“哈哈嘻嘻,娘”濯青羽赶忙睁眼爬起求饶,易思璇此刻正满含慈爱地看着濯青羽,一手却如同顽童拿着丝绸般的头发搔着濯青羽的脚缝。
“哈哈嘻嘻娘别弄了哈哈嘻嘻……别扎,足心……脚缝也不行……哈哈嘻嘻……”
“呵调皮,怎么不装睡了,你这个坏孩子”易思璇停手,迈步走到濯青羽身旁,把此刻撒娇的濯青羽抱在怀里,手指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调笑道“哼,怕了吧。”
“哼!”濯青羽抬头不满的嘟囔“娘明明知道我在装睡,还搔我足底”
“是娘不对,娘对不起你”
濯青羽见易思璇道歉,低头说道“没事,我早就原谅娘了,我主要还是担心娘”
易思璇见话已经说通,打趣濯青羽道“那还敢不敢装睡,让娘担心”
濯青羽随即还是不舍,“可……我不愿离开娘”
“娘也舍不得你”易思璇不由得把女儿抱得更了紧一些。
濯青羽此刻好像回到小时候,被那股淡淡茉莉清香包围,明日便又要与母亲分别自是万般不舍,眉头紧锁,易思璇明白女儿此刻心思,但也是无奈,人生便是如此,多少悲欢离合,多少聚散不舍。
易思璇有心逗女儿开心,手默默往濯青羽的腋下轻挠,濯青羽扭腰躲闪,夹住腋下“娘……嘻嘻别哈哈……”
濯青羽躬身蜷缩,求饶,同时小手往易思璇的腰动去,挠着易思璇的腰腹,母女俩抱在一起,整个厢房内是笑声不断,娇嗔连连。
“呀,你哈哈嘻嘻……别挠腰……哈哈嘻嘻……”
“娘……哈哈嘻原来也这么怕痒,看招!哈哈嘻嘻”
“住手……嘻嘻哈哈……濯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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