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亭中杀机,暗度陈仓(1/2)
江南的夜,天如墨染,江水倒影着天上点点繁星,几声寺钟鸣,古朴而又沉闷,惊起林中飞鸟,长夜漫漫,子时已到。
濯青羽准时来到那江边明月亭中,江面波光粼粼,水波荡漾,一座小亭子建于江边,亭中有人影,濯青羽对着亭子中人喊道“我来了,我母亲呢”
颜玉慵懒地依靠着亭栏,闭目享受,手中把玩着酒盅,修长手指摩挲杯口,身材曲线毕露,说不尽万种风情,一袭红纱,白玉大脚摆动缓缓搅动着江水,激起圈圈涟漪,脚丫抬起,如芙蓉出水,颜玉朱唇轻起道“哦,来了,东西带来了吗?”
濯青羽面无表情,随后冷笑“多说无意,信物在此,你自己接好”,皓腕一抬,“啪”甩手打出一物,朝着颜玉的面门激射而去,若是打到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面门只怕当场便会香消玉殒。
颜玉一动不如,依旧闭眼喝酒,一旁闪出一位黑袍汉子,手迅疾如风,凭空抓住那飞射过来的“暗器”,颜玉淡定得把酒喝完,手抹朱唇,小指补上胭脂,睁开那凤目。
男子低头躬身,摊开手,一尊白玉小雁赫然在掌中,颜玉优雅站起,金莲款款而行,赤足不惹尘埃,带着一阵香风,一笑百媚道“小心,这可是宝贝,这么离得这么远,濯女侠你莫不是怕了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奴家有这么吓人吗,不如乖乖过来吃酒,不然我可一时忘记把令堂绑在何处呀。”
濯青羽冷哼一声,脚尖轻点,微步如飞,便进了这明月亭中。
“哈哈哈好啊,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呀。”颜玉笑着又倒满一杯递给濯青羽,待她喝下后,便把自己手中酒盅一摔,亭中江面下窜出三道人影,那三人与那名黑袍人一起将濯青羽团团包围,颜玉轻笑,本媚眼如丝,暗送秋波,可突然森冷如冰,如来自阴间的索命厉鬼,令人毛骨悚然。
“你卑鄙!”
“哈哈,濯姑娘还真是天真,谁说交完信物你可以走了,你母亲着实倔强,只字不说……”颜玉说罢,看了看自己拿凤仙花挑染的指甲,月光下显得妖艳如血,随后眼神冰冷地打量着濯青羽语气戏谑道“要是我抓了她女儿在她面前严刑拷打,她是否会松口呢”
濯青羽听闻自是怒不可遏“你把我母亲怎么了”
“哎呀,她此刻怕不是已经欲仙欲死咯,没事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们母女俩还是个顶个妍姿艳质啊”颜玉舔了一下嘴角似在回味。
“我若是不从呢”濯青羽怒极反笑。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濯女侠你是选择你自己走,还是我们动手被绑走啊”颜玉虽然语气客气但言语中的威胁之意毫不遮掩。
濯青羽原本怒不可遏突然便噗嗤一笑,笑了出来自嘲道“果然啊,我不适合去唱戏,你要不猜猜,为何我真就敢一人不带啊。”
颜玉发觉什么,本来得意的俏脸如同恶鬼般狰狞恶狠狠道“好胆识,动手!把她拿下,我们还有交易的筹码”周围四位黑袍人就包围住了濯青羽。
“那就来吧”濯清羽拔出腰间宝剑毫不畏惧,一道寒光映照,剑身上月华流转。
另一边苏陌轩带着众人找到一处隐秘的废弃棚屋,屋中透出微微灯火。
“真是隐蔽,你确定没错”苏陌轩问道一位弟子道“就是这里,最靠近我们玢雁门与明月亭的位置同时最隐蔽的地方,已经废弃多时,不可能有人居住。”
“果然如凤哥猜测得一样,玩一手灯下黑,真狡猾啊”苏陌轩感慨,对着身后那些门人弟子道“哼,动手,注意不要打草惊蛇”,便潜伏下去,融入进了黑暗中,玢雁门剩余弟子在苏陌轩的带领下偷袭此处棚屋,周遭的一些护卫根本没来的及发出警报或是叫喊,便都被苏陌轩等人一一解决。
苏陌轩干净利落地干掉最后一名护卫后,周围再无敌人,便小心翼翼靠近棚屋,隐隐听到屋中,好像传出闷闷笑声和咩咩羊叫声。
她躲到木墙后,用余光从缝隙中观瞧棚屋里面的情况。
那玢雁掌门易思璇就在屋内,曾在雁雀台上见过她,那时她淡雅如仙,飘逸出尘。
可如今她那里还有三分掌门仪容,全身被绳索缚住无法动弹,只穿着一件肚兜,白嫩得肌肤大片大片露出,嘴里被一块黑布堵上但堵得并不牢靠,不断有笑声传出,嘴角有涎水滴答流下,原来梳理整齐的头发如今披散,那艳若皎月的眉目间有泪花滴落。
“呵呵哈哈呜呜哈哈哈嘻嘻……”
四位少女的小手不断揉捏挠着那削玉细腰,时不时轻点她的肚脐,腋窝,连大腿内侧也未能幸免,被无微不至的“照顾”。
易思璇那雪白如同一弯新月的赤足,被两只山羊舔着,山羊如同品尝着珍馐美味般舔着那一双玉足,那粗糙的舌头先是舔着脚心,在那脚心窝里钻舔着,一舔一钻,易思璇那已经有些沙哑的笑声一浪过高一浪,令人心疼,可是山羊哪里会放过她,随后前脚掌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其慢慢品尝。
而另一只山羊的舌头则是重点照顾她那玉笋般的脚趾,卷着脚趾吮吸,两只小脚左右摆动,弯曲躲闪,无意间反抗一下,可结果就是被两根舌头好好教训一番。
任凭这双小脚如何闪躲遮掩反抗,怎么能灵活过那山羊舌头,易思璇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山羊也像是十分高兴一边舔一边咩咩叫着。
“哈呜呜哈哈嘻呜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嘻嘻……”
苏陌轩视角离开凄惨无助的易掌门,观察四周,见再无别人,好像只有这四位少女,双眼一眯,当机立断。
对着弟子道“我去擒住那四人,你们救出掌门”随后一下破墙,一刀横切,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杀招。
破屋子里刀影纷乱,刀光编织成一张大网封住四人动作,随后秋露如同秋霜降下化作一尺寒光奔向四人那四人也并非是一般女子,施展轻功躲闪,可是屋子就这么大,共四人闪转腾挪得地儿也就这么大,而且四人轻功虽好,可并不擅长拳脚功夫,眼见一位少女被阻隔,动作一滞,苏陌轩抓住时机,手中雁翎刀便已经斩向女子,便要斩落那女子头颅。
突然间一声沙哑尖细的叹息从暗处传出“唉,小小年纪,姑娘家家杀心这么重可不好”一位穿着宫中内侍服饰的老人突然出现,眯缝着眼睛,眼中却有着丝丝寒芒,飞身到二人中间那如同枯藤树枝般的手指交叠用力一弹刀身。
“当”,苏陌轩就感觉劈砍到山石之上,刀身剧振,传出一股大力,苏陌轩被震得虎口发麻,连秋露都握不住,刀掉在地上。
“呼呼啊啊你是谁”苏陌轩疼得冷汗直冒,还是挡在弟子和易掌门面前。
“易掌门易掌门”玢雁弟子赶走山羊,喊叫着掌门,哪怕山羊被赶走,易思璇一时间还是乱动双脚,痴痴发笑。
“哈哈呜呜呜嘻嘻呼呼呼哈额……”
随后便晕厥过去,弟子替她披上外袍把脉,脉像虽激烈应该是大笑过度导致,她太过伤神,但只要休息几日便会恢复如初,弟子们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什么心事落下,但如今局势不容乐观,那位宫中高手。
剩下弟子站到苏陌轩身旁,盯着那老人。
“嗯,不错的刀意,一往无前,如同长河大江,万山无阻,同时不失缠绵柔顺之意”太监老人回味品鉴“就是差点味道火候”
“回答我”苏陌轩紧盯“我就是宫中一个老太监罢了”老太监捡起秋露又似自言自语“人妙刀也好,这是先帝于延兴五年偶得一块陨铁,随即命锻造司的欧阳大师锻造七七四十九天,大师用尽手段,陨铁始终无法炼化,先帝便以自己的精血浇灌,大师这才将铁炼化,最终锻造出一把刀,其铭曰秋露。”
说完随手将秋露递出,轻巧精准落入苏陌轩手中苏陌轩心底震撼这位老人的内力之深,但装做波澜不禁道“那又如何,你是那李贤林的人?”
“哼哼小主果然聪慧过人,如今这样就凭你们如何能是我的对手优势在我”
“谁说的,那算上我呢”李凤缓步迈出,面带自信微笑,齐峰跟着二人身后五尊高大的黑袍将士。
“哦,小友可不简单啊”老太监道“这样,你也算是前辈,欺负小辈算什么高手,这样你接我们一招如何,不然就一起死”,李凤道同时自身气势暴增,五尊黑袍当如同天上魔主,人间太岁神。
“这样我接你们一招,若让老奴移动半步,就放你们离开,不然那个小丫头就得跟我走,但无论如何那四个人我要带走不然小如玉又要在大人面前告状了。”老太监无奈苦笑“好说但接完无论如何,都放我们走”苏陌轩暗暗思考最后回应“来”老太监不回答似在拒绝,只是淡淡道“好”苏陌轩回答吐出一口浊气,李凤甩手五尊武将齐上,似五尊神明,老人一挥掌真要,出随即还未接触那武将齐峰撤出内力对兵符得操控,一下兵符便消失化作五张黄纸,老人一惊呼道“什么,这只是六品符,还是易容符易容城二品兵将的”李凤露出狡诈一笑,老人此刻已经出露空门。
随即苏陌轩已经快如闪电,眨眼间垫步上前死死握住秋露,一刀劈出。
老太监本来脸色如常,暗暗发觉苏陌轩这一刀,平静如水,只感觉那刀意如同涓涓细流,威慑感还不如那六品兵符,可是随之老太监面色一变,那刀意随即暴增如同大江大河一般涌来,那老太监伸出一双肉掌正要与其硬碰硬,可突然眼角颤抖,满脸惊讶,那眯缝的眼睛都随着这一刀逼近增大,那大江大河般的刀意化作无量大海,如惊涛骇浪拍向自己,不敢硬接托大,以巧力带动刀意,以深厚的内力引导从而化开这怒涛般的刀意。
“轰”烟雾阵阵,众人再一观瞧,苏陌轩因为强大气劲露出原本容貌,衣服也都破破烂烂,裸露肌肤,俏脸上都是划开的伤口,李凤距离最近“噗”吐出一口鲜血,而那位老太监却依旧如同山岳,神色不变,可已经后退好几步。
“带着易思璇和你的人走吧,宫中剩余内应我也会让他们离开”那老太监甩手带着姑娘离开,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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