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地冥蟒族这十多年来实力增长的太过迅速,迅速得让周边所有的家族宗门都感到瞠目结舌,就连在群雄逐鹿的中州,都算得上是让所有人翘首以盼的强大势力。
究其原因,可能无非是十多年前那个原本如日中天蒸蒸日上的天府联盟,不知为何,极其诡异的在一夜之间变被地冥蟒族吞噬殆尽,其所有的资源都被当时明明还算不上有多强盛的地冥蟒族所侵占。
而在得到了这部分供给发展的基础资源后,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当时以及这些年以来所有对地冥蟒族眼红,蠢蠢欲动的人,到最后,都化成了地冥蟒族的养料,助长地冥蟒族成为了如今这样数一数二的强大势力。
或许在旁人看来,仅仅十多年便仅凭自家一族改变中州形势实在过于夸张,但在地冥蟒族族长妖暝看来,从妖鳞诞生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早已注定。
“是吧小鳞?”
放松全身躺在一张玉石椅子上的妖暝享受地阖上眼扉,想到这件让人心生愉悦之事地他不由得出声询问着自己的女儿。
“呜……唔?”
理所当然的,妖鳞并没有什么能够凭空读取他人心思的能力,妖暝这句完全没头没尾的疑问让妖鳞根本就不知其所以然,只是嘴里像含着什么东西一般含糊不清地疑惑了一声。
“嘶!小鳞,说了多少次,口交的时候不准用斗气。”
妖暝的问题妖鳞答不上来也就罢了,但由着下身传来的具有强烈冲击力的快感,让妖暝睁开了原本闭上的双眸,拍了拍埋在自己身下的妖鳞的后脑。
“唔……鳞也不想的……只是咕唔……刚才,分心了唔……”
听见妖暝的责怪妖鳞微微抬起了自己那种华彩万丈的蛇眸,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边看着,一边嘴里的动作也并未停下,依旧含着妖暝那在她的嘴里已经粗壮无比的肉棒,舔舐着那一条条青筋暴起的棒身。
“好了啦,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下次再注意点就好了。”
即便是那么多年过去,妖暝已经还是习惯不了妖鳞她那高贵血脉对自己的压制,哪怕自己是她的父亲,妖暝看着她那双无比深邃的眸子,也不禁产生着想要俯首称臣,亲吻其玉足,宣誓忠诚的欲望。
甩了甩头,妖暝将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欲望扔去脑后,再次用手按压了一下妖鳞的头,让自己不必再和那双妖异的双眸对视。
妖鳞不愧为妖暝和彩鳞所生出的具有返祖血脉的后代,仅仅十几年便突破到了与整日擢取彩鳞力量的妖暝差不多的等阶,也亏得是外人不知道这件事,不然又得在中州掀起一番波澜。
但妖鳞成长如此迅速的代价之一便是自己的斗气常有外泄的情况出现,若是全心全意的控制着那倒还好,但若是像方才那样一边为妖暝口交,一边还要分心去回应妖暝的询问,那斗气的外泄必然难以避免。
虽然对于妖暝来说,方才妖鳞所泄露的斗气并伤害不了与其相同等阶的他,他确实也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无法忍受的痛楚,但妖鳞一去不复返的斗气又需要重新修炼,方才享受着妖鳞舒缓舔舐神魂愉悦的妖暝也被这剧烈的快感坏了兴致,比起那份惬意,此时被快感勾引起的欲望占据了妖暝的内心。
“不用再慢腾腾的了,让我见识一下你这几年来练习的成果吧,做的好的话就赏你精液哦。”
看着伏在自己身下,仍在乖巧舔舐着的妖鳞,妖暝感觉小腹之处越来越火热难耐。
就像是自妖鳞出生至未成年的那段时间一般,妖暝感觉自己的欲火正在无止境的增长。
毕竟是彩鳞所诞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妖鳞便出落的亭亭玉立,而且举手投足之间都继承自家母亲那份妩媚勾魂的神态,在哪怕她仅仅还是稚童之时,光是彩鳞已经满足不了的妖暝,便将心思打在了妖鳞身上。
但为了不让妖鳞力量增长最为快速的那个时期因为自己的性欲而受到阻碍,妖暝硬生生忍耐到妖鳞成年之后才将她纳入房中,破了她的处,故技重施的将曾经用在她母亲身上的调教方法也用在了妖鳞身上,让如今的妖鳞也已经食髓知味的无比渴求快感,渴求妖暝所赏赐她的肉棒以及精液,与自己的母亲一起成为了妖暝的万物。
“咕唔……好……”
这几个月来一直在做着口交训练的妖鳞在听见妖暝的话语,特别精液这两个让她心驰神往的词语后忙不迭的加快了口中的动作,口腔之中细长的蛇信由着妖暝的肉棒根部一圈圈缠绕往上知道冠状沟的位置,随着妖鳞头部在妖暝下体时上时下的频率而不断吮吸,轻勒着棒身上的青筋。
同时,蛇信的顶端还在不断刮擦着冠状沟的内侧,让妖暝不由得舒爽的抬起头。
妖鳞的头部每一次吞食进妖暝肉棒之时,柔软的上颚都会与肉棒的龟头产生碰撞,让龟头之上所流出的前列腺液与妖鳞口腔中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使得肉棒在妖鳞口腔中的进出更为的轻松。
不仅如此,妖鳞的双手并未毫无作为的垂在身体两侧,而是一只手将妖暝的阴囊捧在手心,一边彼此传递着温暖,一边将睾丸放在手中把玩。
另一只手则是在妖暝的菊门附近不断徘徊,同时还不停的按压着他的会阴,这让妖暝哪怕作为一个男人,臀间也因为这异样的感觉而不停的收缩。
几个月以来,妖鳞的口交就是像这样切身实际的在妖暝的肉棒上不停的联系,每一天都让妖暝有着全新的体验。
尽管妖鳞并不需要太多的训练,就足以让妖暝获得足够的快感,毕竟在他身下服从于他乖乖将他的肉棒含入嘴里的妖鳞可是有着那份高贵的血脉。
仅仅只是看着这个未来必将成为斗帝,必将君临这个世界的妖鳞,不管是此时还是未来都只是他妖暝的性奴,只要一经调教就将成为他的一条母狗,对着他摇尾乞怜,妖暝就已然感到身心愉悦,若是自己那象征着男性的肉棒再被妖鳞尊崇的对待,心甘情愿的含入嘴中,那这番心灵上的快感,就更是让他无比的满足。
说是这么说,但妖鳞口交技术的稳步提升着实让妖暝甚是满意,毕竟没有男人在用下身思考时会拒绝更美妙的快感。
“唔……”
或许是因为妖鳞除了那份先祖的血脉之外,自家母亲的影响更为的深远沉重,这让妖鳞性爱技术的飞越速度就连比起自己的境界增长都不逞多让。
很明显的印证便是如今哪怕妖暝故意分心去想些有的没的,妖鳞吞食进嘴中不断舔舐吮吸的他的下体,由肉棒上传来的剧烈的刺激也让他没忍住小声的闷哼着,强忍着精关与快感,让自己不那么快缴械。
妖暝的忍耐反倒是让妖鳞心烦意乱,为其口交了这么久的她,口腔,鼻腔,甚至整个脑海都已经被那强烈的男性气味所占据,被那浓厚的荷尔蒙以及腥臭的汗液与精液味道所侵蚀,她早就迫不及待的想从妖暝的肉棒中榨取出精液,早就想要好好品尝一番自己梦寐以求的精液的滋味。
可妖暝的刻意忍耐,憋的她欲火难耐,就连原本那湿润便于让肉棒进出的口腔,此时都因为体内欲火的燃烧而变得干燥了许多。
妖暝龟头偶尔泄露出来的一些前列腺液所附带着的精液的滋味,更加刺激到了妖鳞的味蕾,这让妖鳞几乎是陷入了狂乱之中,对于精液的欲望被拔到了最高峰。
“咕唔……吸溜……呜……快呜……精液……想要……”
妖鳞的脑袋开始极速的上下移动,妖暝肉棒进出的速度也因此而加快,就连那进出之时“啵”、“嗞”的淫靡水声也越来越大,在两人的耳中越来越清晰。
仅仅是像这般快速吞吐妖暝肉棒,妖鳞依旧觉得自己给予他的刺激并不足够,尽管妖暝早已因为下体的刺激而皱起了眉头,但妖鳞还是加快了自己吮吸其肉棒的力度,缠绕着肉棒的蛇信也往着肉棒的更深处勒去,蛇信的顶端也不再仅仅只是若有若无的瘙痒,而是往着冠状沟最里处的夹缝一次次突刺,刺激着妖暝最敏感的神经。
“唔……要射了,好好接着。”
在妖鳞着精准而又灵活的口舌侍奉之下,肉体与心灵欲望都得到了满足的妖暝总算是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精关,放在妖鳞后脑上的双手忍不住多用了几分力气,将妖鳞的头颅按压下去,让自己那原本只是顶在其上颚的龟头直直插入到了妖鳞口腔的最深处,抵在了她最柔软的喉头。
妖鳞并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只是让原本跪坐着的自己稍微直起了身子,让自己的口腔能够竖直将妖暝的肉棒吞入,让妖暝的肉棒能够插入到自己口腔的最深处。
像这样的动作,她早已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已经是形成了条件反射的她任由着妖暝抓着她的头颅进行着最后几次快速而又沉重的撞击。
妖鳞的双手也仿佛像是认命一般垂在了自己身体两侧,在妖暝的狂暴的攻势之下再无余力捧着其阴囊挑逗。
即便如此,妖鳞的口腔之中仍在不由自主的继续吮吸,让口腔的内壁与快速抽插的肉棒紧密贴合与摩擦,这才使得妖暝没能在这般的刺激下坚持太久,便阴囊一阵收缩,肉棒最后粗涨几分,便把在自己体内不知储存了多久的精液灌进了妖鳞的口腔与喉咙之中。
“呜呜呜……呜呜!!!”
数量夸张的精液毫不留情的由着妖鳞的喉咙往着她的胃袋中流去,原本还并没有吞食想法的妖鳞迫于精液的数量以及冲击力,只能被动的一下一下动着喉头,不断哽咽,乱入到气管以及鼻腔中的些许精液更是刺激地妖鳞眼角往外流着清泪。
“呼~舒服。”
将精液射了个干净后,妖暝才把半软的,沾染上了精液与唾液混合物的肉棒缓缓从妖鳞嘴中抽出,残存的白浊精液随着那“啵”的一声,也在妖鳞那艳丽的红唇之上占据了几分位置。
而在这无比潮湿又无比黏腻的声响过后,口腔与喉头再无事物堵塞的妖鳞瞬间便是好一阵反胃,刚刚顺着喉咙流入胃袋的精液,此时竟已有了想要反冲出妖鳞口腔的前兆,而那温热却又无比腥臭的气味,更是由着妖鳞的喉头往着整个房间散去。
“你母亲呢,小鳞。”
妖暝并没有给妖鳞太多的缓冲时间,在她还在忙着压制那些快要溢出口腔的白浊精液,忙着擦拭眼角被乱入气管的精液刺激出的些许泪滴之时,才释放了一次性欲,将精液毫无保留的灌满妖鳞口中的妖暝,又是迫不及待的将心思打在了彩鳞身上。
即便如今的妖鳞的技术已经足够让妖暝满意,并且让这么一位未来女斗帝,拥有自己先祖血脉的女子心悦诚服的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样的心灵上的优越感与舒爽,也是让妖暝那份男性的征服欲得到满足。
但妖鳞总归来说还是太过青涩,尽管她眉眼之中尽是她母亲那勾人心魄的影子,尽管她像她母亲一般天生便是个妖媚的尤物,可同样的,比起她的母亲来说,她终究还是逊色几分。
“唔……母亲她……哈啊……在您的寝宫等着您……”
灌入妖鳞口腔之中的精液量实在太过夸张,妖鳞的喉头耸动了好几次都没完全吞食个干净,但为了应对妖暝的询问,妖鳞只能在舌尖喉头都还满是精液的情况下勉强出声,结结巴巴的回复着。
“母亲她……咳咳……想让小鳞先来唔呜……服侍您。”
妖暝此次外出归来本就是想要在彩鳞妖鳞两母女身上好生发泄一番,以祛除在外奔波的辛劳。
想像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家族中的其他人在这个时候也会相当知趣的好几天不来打扰他,以免坏了他的雅兴。
彩鳞自然也是知道妖暝回来的消息,也知道妖暝必然会在她们两人身上发泄欲望,于是便让妖鳞先一不来服侍妖暝,自己好暂且偷得个清闲。
“哼,装什么矜持,明明是个比你还要渴望我的肉棒的骚货。”
心中如此猜想的妖暝,鼻中发出一声嗤笑,别人不知道彩鳞的淫荡模样,难道他还不知道?
自从他从九幽黄泉那得到彩鳞以来,他与彩鳞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鱼水之欢,彩鳞不知道在他的胯下发出了多少愉悦的呻吟。
别说彩鳞那雪白无暇的肌肤有没有被他的手掌触摸了个遍,恐怕彩鳞身上没有哪个地方没有被他的精液所浸染过。
数十年如一日的,彩鳞与他除了彼此求欢之外根本不必言语,除了让彼此的汗水与体液交织尽情的体会交媾所带来的快感之外根本不必去考虑其他。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不管是身体还是那备受调教的心灵,都只有妖暝一人而已。
“好了,不用再清理了,我们去找你母亲吧。”
妖暝再度抽出不知何时被妖鳞又一次含入嘴中的肉棒,没有让她为自己清理那之上残存着的精液,只是用着被妖鳞稍微舔舐一会后恢复到几分钟前勃起粗壮的大小后的肉棒扇了扇她的脸颊,让她的脸颊沾染上一些透明的唾液与白灼的精液。
在妖鳞闭起双眸好好享受了心爱肉棒的拍打好一会后,妖暝才抱起了她的身子,让自己的胸膛与她的后背相靠,同时抱着她大腿的双手顺势一拉,便将妖鳞的双腿分了开来,让她那在为妖暝进行了许久口交,吞食了不知多少精液后已然泛滥的蜜穴暴露在外。
“嗯~”
房间中偶尔刮过的冷风与妖鳞温热的蜜穴口接触在一起,刺激着妖鳞发出了一小声娇嗔。
妖鳞下体向她的脑中传递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的蜜穴口不由自主的一张一合,臀部也逐渐变得紧绷。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未持续太久,妖暝在将妖鳞抱起,稍微稳定了一会她的身体后,便蛮不讲理的将自己那狰狞的肉棒插入进了妖鳞温暖的蜜穴中去。
“唔嗯!!!”
妖鳞那紧致的蜜穴被妖暝的肉棒无情的突入,眨眼之间肉棒最顶端的龟头便碰撞到了她蜜穴最深处的子宫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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