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迟来的大小姐(2/2)
“啊啊……哥哥……好烫……都射进幻灵的身体里了……要怀孕了……幻灵要怀上哥哥的孩子了……”
幻灵紧紧抱住清扬,胯下仍用力紧缚迫使肉棒把最后一滴都喂进里面。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看起来和真的怀孕没什么区别。
片刻之后,幻灵才放松了力度。
缓缓站起,疲软的肉棒也抽出小穴,大量浑浊液体随之溢出。
没有了肉棒了插入,粉嫩的穴口仍在一张一合不舍地挽留,好像结合在一起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哥哥这次射的好多呢,真棒。”
幻灵亲密地把头放在哥哥肩膀上,下体的麻木感让她一时起不来。
与羞涩傲娇的哥哥不同,幻灵总是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毕竟自己和哥哥本就是天生一对。
有时候她也想从哥哥嘴里听到“喜欢灵儿小穴”这样的话语,但不管她怎样努力哥哥都不会说。
幻灵也不会强迫哥哥说,一方面因强迫说出的话语听起来不是一个味道,另一方面哥哥本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好意思开口也好,对自己不满意也罢,凭自己的手法加以时间,兄妹二人总归是要像自己梦中一样恩爱的。
至于婉秋嘛~
幻灵看着摆在书架上各种各样的布偶,冷笑了一下。
拖自己花心哥哥的福,婉秋总是隔三差五地给自己送点东西过来。
幻灵自然不会接受这种小孩子一样的谄媚,同时也嘲笑婉秋胸大无脑。
幻灵知道婉秋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哥哥嫌弃她一下,她就会自己跑的远远的,像自己一样争取幸福在婉秋身上是绝不可能的事。
感情方面的战争残酷,本应是竞争对手还在玩过家家的把戏,殊不知你舍不得亲的人早就被我按在床上压榨了。
兵贵神速,晚了可就输光光了。
这几天都是雨天,天空雾蒙蒙的,空气中也透露着潮湿。
依依握着伞柄,静静地站在庄园的门前。
雨滴落在伞面上,发出轻柔的嗒嗒声,宛如一曲勾人回忆的幽远乐章。
她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脸上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阔别多年,她终于回到了这个无比熟悉的地方。
然而这里早就变了样子,外墙爬满了藤蔓,石阶上满是落叶。
院子里有打扫的痕迹,灰尘似乎没有那么厚,但石砖上的裂纹又显得欲盖拟彰。
“唉。”
依依叹了口气,倒也没什么东西值得悲伤,只是觉得物是人非,突然很想叹气罢了。
依依缓步走进庄园,硬底鞋敲击着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响声。
雨水滴落,打湿了她的肩头。
管家撑着伞迎上前来,恭敬地欠身行礼,似乎对她的到来早有准备。
“欢迎回来,大小姐。”
依依颔首示意,面无表情地越过管家,径直走进大厅。
空旷的大厅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
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依旧摆放在原处,与别的家具不同,钢琴被擦的锃亮,琴盖上一尘不染。
好像那群人确信了自己回来就会有兴致弹它一样。
就算自己对这个钢琴爱不释手,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依依走上楼梯,来到自己的卧室。
推开门,那股香水味道也溺毙在了这个房间。
摆设与她离开时分毫未改,仿佛时光在这里停滞了一般。
她走到窗边,透过雾气蒙蒙的玻璃,眺望着远处的山峦,细雨朦胧。
山间有水,从一颗树干那里流出,一直流淌到了窗户边上。
依依头向前探,想看看那水到底流到了哪里,可又被另一棵树挡住视线。
于是费力打开窗户,依然看不到水流。
一只小虫飞了进来,停在窗沿上,是只瓢虫。
红色的外壳,黑色的斑点,下面的翅膀隐约突出身体。
依依其实不喜欢虫子,甚至有点害怕,唯独对瓢虫包容度强一些。
她伸出手,想要轻轻抓住,门外却突然响起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大小姐,我们已经收拾好新房间了,这个房间还没打扫,请您到新房间住吧。”
“不用了,我自己会打扫的。”
待到依依回头,小虫早就不见了踪影,连挽留的机会也没有。
依依坐在床上,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夏季闷热潮湿,身上都粘粘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太好,就和许多年前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
那时也是雨天,也是这样的茫然,在屋子里不知所措。
那时的这里要比现在好一点吧。
庄园里种满了白色小花,藤蔓也不像现在这样爬在墙上,而是缠绕在拱门形状的架子上,连泥土都泛着青草的芳香。
依依不想回忆过去,回忆总是伴随着伤感,哪怕是再快乐的事在回忆里也一转而逝,很快变得黯淡无光。
也许男孩的眼睛是个例外?
他的眼睛总是明亮透彻。
即使在回忆里仍有色彩。
有一次两人注视,依依说他眼睛好像手电筒一样,总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男孩则说依依的眼睛里面像是有星辰闪耀。
想到这里,依依笑了一下,当初觉得男孩这幅说辞颇具诗意,还感动了好久,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土味情话而已。
那时的夏天似乎没有现在这么热,小虫之类的也要比现在的多。
特别是星星,在城市里看天总是看不到几颗星星。
依依记得,和男孩约定的那个夜晚,星星数都数不过来,漫天星河连成一片,好像从山间流下的水流一样。
那时的她真以为自己的眼睛和天上的星空一样闪耀生辉。
放到现在,依依肯定是不会信这些恭维之词了。
她早就听惯了这些,倒是好奇真正的星空变成了什么样子,所以她决定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里里,等到天黑,看看那些失去的回忆会不会和现在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