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榻上的残破娇躯(2/2)
"汉女学得真快......"单于喘息着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留着阿古拉的指痕,"现在会自己动了?"
王昭君羞愤欲死,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配合单于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入地碾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起舞。
帐外,毛延寿的画笔在竹简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王昭君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兴奋了——她竟然在自己丈夫身下想着另一个男人!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痉挛起来,花径紧紧地绞住了单于的阳具。
"要射了!接好了,本王的种!"呼韩邪低吼一声,猛地将王昭君的双腿压向胸口,几乎是倒立着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最深处的宫腔。这种体位确保了种子不会被轻易排出,王昭君感受着体内泛滥的热流,一阵眩晕——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被注入男人的精华了!
单于心满意足地抽身而出,看都没看瘫软的王昭君一眼,自顾自地接过侍女递来的马奶酒痛饮起来:"好好躺着,让本王的种子生根发芽!"
待呼韩邪带着侍卫们出去庆祝狩猎成功,王昭君才敢稍微挪动身体——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打湿了大片毛皮。她挣扎着想起身清理,双腿却软得像棉花一样。更要命的是,她隐约看到毛延寿趁着侍女不注意,悄然溜进了寝帐!
"娘娘今日真是辛苦了......"毛延寿低声轻笑,手指轻佻地抹过她腿间混合着三个男人体液的浊流,"先是被阿古拉那蛮子捅开,又被单于狠狠播种......"
"畜生......"王昭君虚弱地骂道,却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全都是你害的......"
毛延寿不但不恼,反而趁势将她搂入怀中,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灼热的小腹:"这里说不定已经有了龙种......只是不知道是谁的?"
王昭君浑身一颤——这正是她最恐惧的事!她无力地推拒着毛延寿,却被他轻松制服。谁能想到就在单于刚刚耕耘过的床榻上,她又被汉人画师搂在怀里轻薄!
"放开......我太累了......"王昭君声音里带着哭腔,"今天真的......受不了更多了......"
毛延寿出乎意料地松开了手,转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汉宫秘制的药膏,能减轻疼痛......"他的手指蘸了些清凉的药膏,轻柔地涂在她红肿的花瓣上,"若是怀上孩子,对娘娘倒是好事......"
"好事?"王昭君苦笑,"若是像了你的眉眼,如何瞒得过单于?"
毛延寿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一按:"那就说是像汉人母亲......"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暗示,"单于如此热衷播种,想必很期待继承人......"
王昭君沉默了。毛延寿说得没错——若真能怀孕,她在匈奴的地位将彻底稳固。只是......孩子生父的身份,将成为永远悬在头顶的利剑......
"阏氏,该沐浴了。"帐外侍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毛延寿迅速退到阴影处,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留下最后一句:"好好养胎,我的娘娘......"
王昭君被侍女搀扶着浸入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当侍女们退下后,她终于忍不住将手指探入自己仍有些胀痛的腿间——那里还残留着今日三个男人留下的痕迹。指尖无意中擦过敏感的阴蒂,一股异样的快感闪电般窜上脊背,她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怎么了?明明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为何还会对那种事产生渴望?王昭君困惑地看着水中自己微微泛红的肌肤——那碗侍女给的汤药,难道不只是恢复体力的功效?
她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试图冲走那些不堪的念头。可手指却不听话地继续在那粒肿胀的小核上打转,身体背叛理智,很快就逼近了小小的高潮......
"唔......"王昭君咬着手背压抑着呻吟,在水中轻轻抽搐着到达了顶点。这短暂的自渎带来的快乐很快就消散了,留下的是更深的空虚与羞耻。
寝帐外,草原的夜风吹拂而过,带来了远处单于与部下们豪饮的笑声。王昭君把自己更深地埋入水中,像要洗去这一整天所有的污浊与罪孽。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