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的双重羞辱(2/2)
他说着就已经脱下皮裤,胯间那根紫红色的阳具赫然挺立,尺寸竟不输于单于!王昭君绝望地闭上眼,却听到毛延寿在她耳边低语:"放松,好好享受......等单于回来,你就再没机会尝其他男人的味道了......"
这无耻的劝说竟然起了作用。当阿古拉粗鲁地掰开她双腿时,王昭君的身体可耻地做好了准备——花径湿润得连入侵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汉女的小穴......果然紧......"阿古拉喘息着挺进,粗糙的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比草原上的野马还难驯服......"
王昭君仰头无声地尖叫,比单于更为粗长的阳具将她撑到极限。阿古拉的性技巧远不如毛延寿,但这种近乎施暴的交合却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干草堆,两团雪乳随着冲撞剧烈晃动。
"贱人......夹得这么紧......"阿古拉突然抽出一半,然后又狠狠贯穿到底,"是不是早就想被其他男人干了?"
王昭君本能否认,却被毛延寿捏住了鼻子:"说啊,告诉阿古拉队长你有多淫荡......说你想被匈奴人的大肉棒操烂......"
在这羞耻的逼迫下,王昭君竟然呜咽着说出了更下流的话:"啊......是......我想被干......想被......大肉棒......操烂......"
阿古拉发出胜利般的低吼,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了更为迅猛的冲击。王昭君的头不断撞击着背后的干草堆,眼前阵阵发黑,却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口水。她的神志逐渐模糊,只能感受那根巨物在体内翻搅的快感,和毛延寿在一旁玩弄她乳尖的手指......
"汉人画师......"阿古拉突然停下来喘着粗气,"你要不要......一起来......?"
毛延寿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一把扯下王昭君,让她趴在草堆上高高撅起臀部,自己则站在她面前,将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塞进她嘴里。
"好好舔干净,娘娘......"他按住她的后脑,"等阿古拉队长射了,就该我了......"
王昭君就这样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毛延寿的阳具,后方被阿古拉不断撞击着敏感处。蛮族侍卫的力道毫无节制,每一下都像是要撞进她子宫里。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竟让她前所未有的兴奋,花径不断紧缩,绞得阿古拉咒骂连连。
"骚货!要射了!"阿古拉突然粗暴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后拉。王昭君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喷涌进她体内深处,量多得顺着腿根滴落下来。
毛延寿立刻接替了阿古拉的位置,他细长有力的阳具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九浅一深地操弄起来。王昭君此时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像匹发情的母马般主动撅臀迎合。方才阿古拉粗暴的侵入已经将她逼到高潮边缘,此刻毛延寿熟稔的技巧更让她濒临崩溃。
"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娘娘......"毛延寿将她的头扭向一旁的水槽——那里平静的水面倒映出她被两个男人玩弄的淫荡姿态,"记住你这副骚样......"
这一幕刺激让王昭君终于攀上了高峰。她的尖叫惊动了马厩里的战马,花径剧烈抽搐着喷射出大量爱液。毛延寿也在同时释放在她体内,两人混合的液体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滴落在干草上。
阿古拉在一旁系着裤带,饶有趣味地欣赏着这一幕:"汉人阏氏很会伺候男人......下次单于出征,我们继续......"
王昭君瘫软在干草堆上,浑身沾满汗水、精液和自己的爱液。道德与羞耻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感到一种堕落的满足感。毛延寿替她拢好衣袍时,她甚至可耻地想挽留他的手指。
"今晚单于回来后,"毛延寿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故意滑过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腿心,"要装作一切正常......明白吗?"
王昭君失神地点点头。当两个男人离开马厩,她勉强支撑着起身,却发现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更糟的是,方才激烈的交合竟让她小腹隐隐作痛——是阿古拉射入太多,还是毛延寿故意在她体内留下了种子?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一个匈奴侍女惊慌地跑进马厩:"阏氏!快回去洗漱!单于提前回来了,带来一头白鹿要献给您!"
王昭君浑身冰凉——单于归来意味着她必须立刻回去侍寝。而此刻她体内还残留着两个男人的精液,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