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上的羞耻交易(1/2)
清晨的沙漠尚未被烈日炙烤,微风卷着细沙打在王昭君的面纱上。她眯起眼,透过薄纱望着前方蜿蜒的驼队——这支由三百汉军护卫、百匹骆驼组成的和亲队伍已经在荒漠中行进了五日。
"娘娘,该喝些水了。"随行侍女撩开驼轿的纱帘,递上一只鎏金水囊。
王昭君刚要伸手接过,耳畔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毛延寿那副令人厌恶的面孔出现在驼轿旁,他穿着汉使的锦袍,腰间却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里面结实的小麦色胸膛。
"让我来服侍娘娘吧。"他一把夺过水囊,眼睛里闪烁着狐狸般狡猾的光。
侍女识相地退到远处。王昭君紧咬下唇,那夜不堪的记忆又涌入脑海——她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样子,还有自己不知羞耻迎合的姿态......
"滚开。"她压低声音骂道,却见毛延寿已经爬上了驼轿。这匹被选作王昭君专乘的白骆驼呜咽一声,负重骤然增加令它不安地晃动起来。
"嘘......"毛延寿一手按住挣扎的骆驼,另一只手却趁机搂住了王昭君的腰身,"娘娘想让整个队伍都看到我们亲热么?"
他说着竟掀开了她防风沙的斗篷。王昭君今日穿着特制的胡服——上身的短襦仅到胸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下方的裤装丝绸轻薄,隐约可见修长的腿形。这套装扮本是为了适应沙漠炎热,此刻却成了毛延寿眼中的诱惑。
"你......"王昭君的斥责被堵在喉间——毛延寿已强行挤入驼轿狭窄的空间,他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沙漠尘土的味道,竟让她小腹升起一股异样的热流。
"五日不见,娘娘可有想念臣的滋味?"他贴近她耳畔低语,左手已悄悄探入她短襦的下摆,抚上那柔软的小腹。
王昭君猛地颤栗起来。驼轿随着骆驼的步伐缓慢摇摆,这种晃动让毛延寿的手指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加倍刺激。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他更容易触碰到自己的要害。
"别在这里......"她虚弱地抗议,双手却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
毛延寿咧嘴一笑,手指灵活地下滑,穿过胡服裤腰松紧的带子,直接触碰到她最私密的绒毛。王昭君倒吸一口凉气——仅仅是隔着柔软的丝绸摩擦,她就已经湿透了。
"看啊,娘娘的小穴流了这么多水......"毛延寿故意发出啧啧声,"是不是骆驼走路的颠簸让您一直夹着腿自慰?"
"胡说!"王昭君涨红了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让他的手指更容易探索。
毛延寿熟练地分开她两片娇嫩的花瓣,中指长驱直入。王昭君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在空旷的沙漠中,任何声音都会传得很远。但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胀满感,与驼轿摇摆带来的额外刺激,让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吞吐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真紧......"毛延寿喘息着加了一根手指,"上次插得那么深,今天怎么还像处子一样夹着我?"
王昭君羞耻地别过脸去。她恨自己的身体反应——仅仅是被他言语羞辱就更加湿润,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可怕的是不远处就有护卫队行走,只要有人回头,就能看到驼轿里汉使大人正在亵渎未来的匈奴阏氏。
"啊......慢点......"当毛延寿的拇指按上她敏感的花核时,王昭君终于放弃抵抗,仰起头无声地张着嘴,像个渴求甘霖的囚徒。
毛延寿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隔着薄纱啃咬起来。王昭君浑身发抖,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他的后脑,仿佛要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脯里。两重刺激下,一股热流突然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蜜穴紧紧绞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爱液甚至打湿了下方的驼鞍。
"骚货,这样就泄了?"毛延寿恶劣地笑出声,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上面挂满透明的黏液,"不知道呼韩邪单于看到他的新娘这么淫荡会作何感想?"
王昭君眼眶发红,既羞又怒。可还没等她反驳,毛延寿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熟悉的粗大肉棒跳了出来,笔直地指向她,顶端还泛着湿润的光泽。
"舔干净。"他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用你的小嘴把我的手舔干净,不然我就把沾满你淫水的丝帕扔给后面的护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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