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试云雨（1/2）

夏末的宫廷花园里，蝉鸣声渐歇，空气中却仍弥漫着一股令人躁动的闷热。高澄倚在回廊朱栏上，手指随意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着新的猎物。作为东魏权臣高欢的长子，二十二岁的他已享尽荣华富贵，却总觉长安城中的美人们都少了那么点意思——要么太顺从，要么太做作。

"那女子是谁？"他的目光忽然停在了一位素衣女子身上。

一旁的侍从顺着视线看去，低声道："回世子，那是皇后娘娘的妹妹郑大车，刚随父入宫觐见。"

郑大车。高澄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身量修长，腰却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走起路来臀部的布料随着步伐绷紧又松开，勾勒出令人心痒的弧度。更妙的是她那身素色裙裾下若隐若现的曲线，端庄素净又藏着说不出的风情。

"去，递个帖子，就说本世子想请教郑小姐关于南方织锦的事。"高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郑大车收到邀约时正在花园凉亭里喝茶，听闻是高澄相邀，她素白的手指差点碰翻了茶盏。这位世子爷的名声她早有耳闻——年少风流，据说府上养着十几个美人，朝野上下无人不知他荒唐。可父兄总在她耳边念叨，若能攀上高家这门姻亲，对他们郑家可是大大有利。

"告诉世子...明日午时后我得了闲。"她轻声吩咐侍女，胸口却不自觉地泛起一阵异样的热意。

次日，高澄在自己马场安排了小宴。他特意选了最威武的黑色骏马来骑，窄袖猎服紧裹着他结实的身躯，显得肩宽腰窄分外精悍。远远见到郑大车的轿子来了，他策马前去相迎。

"郑小姐肯赏光，寒舍蓬荜生辉。"他嘴上说着客套话，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她颈间锁骨处流连。

郑大车今日换了件藕荷色骑装，领口比昨日低了几分，隐约可见一抹雪白的沟壑。她抬眼看向高澄，却被对方那双含着欲念的眸子灼得心头一颤，匆忙低头行礼时耳根已染上红晕。

"世子过誉了。"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高澄翻身下马，伸手要扶她。郑大车迟疑了一瞬才将自己的手递过去，却在接触的一刻感觉那手掌烫得出奇，像烙铁般攥紧了她的手指。她被这温度烫得指尖发麻，抬头对上高澄意味深长的微笑。

"听说郑小姐善骑？不如我们到林子里跑两圈。"他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暗潮涌动。

郑大车心跳加速，明白这所谓的"跑两圈"绝非表面那么简单。按理说她应该婉拒，可高澄那火辣的目光让她腿间莫名涌出一股热流，鬼使神差地点了头："那...恭敬不如从命。"

高澄亲自为她选了匹温顺的母马，扶她上马时，手掌"不慎"从她的腰一路滑到臀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郑大车轻呼一声，他却若无其事地后退，翻身上了自己的黑马。

两人并骑入林，郑大车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夏末的林间闷热潮湿，汗水浸湿了她的内衣，黏腻地贴在肌肤上。高澄似有意似无意地放慢马速，让她走在前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随着马背起伏的腰肢。

"这片林地幽静无人，我常来。"他突然开口，嗓音低哑，"不知郑小姐可喜欢这样独处的机会？"

郑大车听出了话中暗示，身体深处不自觉地收紧。她该拒绝的，可是...那日在宫中初见他时的悸动又翻涌上来。他那么英俊，那么有权势...

"我...我不知道世子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假装无知，却明显感觉自己的声音都颤了。

高澄猛地驱马靠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那我们不妨说个明白。"他不顾她的轻呼，一把将她从马背上拽到自己身前，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郑大车又惊又羞，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想挣扎，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

"世子...这不妥当..."她气息紊乱，高澄身上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皮革和马匹的味道，熏得她头脑发晕。

"有何不妥？"高澄一手箍住她的细腰，一手已经探入她敞开的衣领，拇指轻捻那枚已挺立的蓓蕾，"郑小姐分明也在期待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