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鸣依篇·讨伐等离子队败北惨案(2/2)
“嗯唔唔……呜呜,嗯嗯……嗯唔唔……嗯嗯……(好,好难受,水好凉,绳子也挣不开,被堵着嘴也没法呼救,怎么办啊,这个变态,要把我怎样)”而鸣依即使是为了保持这个姿势,不被水浸没,就已经很痛苦了。
我自然不只是为了让她泡在水里,我这么对她,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很恶趣味的玩法——嘛,应该只是鸣依酱觉得恶趣味吧。
“接下来到你表现了,溶食兽。”我放出了我在丰缘地区收服的溶食兽。
这个溶食兽会分泌一种溶解液,腐蚀衣物,却不会对人体造成损害,之前我在丰缘旅行的时候可没少被这玩意迫害过。
嘛,都是往事了,现在,我放出了溶食兽,让它往关着鸣依的铁桶里投射它分泌的溶解液。
“嗯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嗯唔!嗯唔唔唔!(这是……别的地方的宝可梦?不要,不要过来)”溶食兽会游泳,看到被绑的鸣依之后也开始听从我的指令,开始分泌溶解液,在鸣依的身上。
溶解液触到鸣依的打底裤之后,渐渐地开始发挥作用。
同时,渗出的溶解液溶于水中,稍微给点时间,整个铁桶里的水都会有腐蚀溶解衣物的作用——而那时候,鸣依酱自然会变得一丝不挂,连内裤都会被溶解干净。
“咕啾!”而溶食兽自然不会在乎鸣依的哀求。
渐渐地,溶食兽贴在鸣依被捆绑的大腿上,给鸣依的打底裤溶解出了一个洞。
就这样虽然隔着一些水,我也得以看到了鸣依的光洁美腿。
果然,鸣依的美腿就这样开始一点点展露出来。
但话说回来,我应该提醒一下溶食兽,不要太过分地贴我的鸣依酱,她的第一次要交给我享用才对。
不过看样子溶食兽玩得很开心呢,不仅在分泌溶解液溶解鸣依的衣物,还在她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这些下流的动作让鸣依不由得颤着身子——也许本意是想缩一下身子吧,可惜被绑着的她,连因为寒冷而发颤的动作都是那么微弱。
“别哭哦,不哭不哭,”我摸摸惹人怜爱的鸣依酱的小脑袋,给她最不管用的安慰(只是对她来说不管用,鸣依酱的小脑袋摸起来也真的让人感觉到无比舒服),“洗干净就把你放出来哦。”
“呜呜呜……”而鸣依这时候恐惧感已经溢出这个铁桶了,我摸着她的头也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溶食兽继续肆意溶解鸣依的衣物,渐渐地她的那件黑色打底裤已经被溶解了一大半,光洁的大腿逐渐明显地展现出来,同时由于溶解液的浓度正在变高,鸣依的上衣也开始有所溶解。
同时溶食兽也在蹭鸣依的娇躯,有点软软的身体,让鸣依感觉到更加难受。
但我自然不会怎么在乎鸣依有多难受,我只想看看鸣依酱迷人的胴体。
同时我也要注意一下不能让绳子也被溶解。
虽然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即使我解开鸣依的束缚,她想逃跑也很快就会被我抓回来。
可是比起刚才她的样子,我更喜欢看她被绑着。
被绑着的鸣依才可爱呢,那种只属于我的动人娇喘,只属于我的无助眼神……谁能想到,这曾经是一个开朗活泼的训练师少女呢。
溶解液的浓度差不多了,我看到鸣依的衣服已经被溶得只剩一点破布了——她的上衣几乎点滴不剩,只有没被水浸泡而没有腐蚀的肩部一点点没受影响,内衣只剩几根绳子周围的一点带子搭在她的娇躯上,Q弹的一对奶子因为被绳子勒住而有点鼓起。
而她的下半身,鞋子自然是已经被我强行扒下来,打底裤已经被溶得只有一点点残余,内裤也有不小程度的受损,只能勉强遮住她的私处——那还是因为我拿绳子提前给勒住了。
而鸣依本人,则只是无助地看着映在水中的,自己的哭脸,泪水打在水面,激起嘲弄她的涟漪。
“做得好,辛苦了,溶食兽,回来吧。”我把溶食兽收了回来,然后伸手将鸣依从铁桶里抱了出来,“乖,这不是洗得很不错嘛,我来给你把身子冲洗一下。”
可怜的鸣依,浑身湿透地坐在地上,一边颤抖一边哭。
我拿起水管,再次打开水,然后开始冲洗她那沾满溶解液的娇躯,就这样溶解液被清洗干净,鸣依变成了一道美味可口的晚餐一般,颤抖着,想要抖落身上的水滴,好尽可能让自己的身体减少哪怕只有一丁点的痛苦。
“这样不舒服的话,我来给你解开好了。”我已经给她洗完澡了,也就没必要这么固定她了,所以我稍微解开了一部分绳子,然后让鸣依平躺下来。
接着,我也把自己有所腐蚀的等离子队服脱了下来,丢进了装满溶解液的铁桶中。
随后我在鸣依惊恐的注视下,将湿漉漉的她抱在怀里,来温暖她那因为受凉和恐惧而颤抖的娇躯:“别哭哦,我会好好照顾鸣依酱,从今以后,你就属于我,只要乖乖和我在一起,我就会好好守护鸣依酱的,就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鸣依酱。”
说着,我揭下堵住鸣依嘴的胶布,然后再一次深深地给这个惊恐的小美女一个深情的吻。
“嗯唔唔……唔唔唔唔……(放开我,求,求求你)”鸣依酱现在因为感觉太冷,甚至都有些慌不择路地直接抱在了我怀里。
我也不忍心听鸣依酱又是抽鼻子又是发抖着抽泣的,尽管我现在和她肌肤接触,感觉无比舒服,但我既然决定要和她永远在一起,那就得对她温柔一些。
我放出了一只暖暖猪,让它生出一些火苗来在鸣依身旁,好让她没有被我抱着的后背也能感觉到温暖。
我和鸣依肌肤相触,她那发育得已经初见硕果的奶子贴在我的胸膛,让我感觉如同喝了最鲜榨的树果汁一样美味。
我搂着鸣依那赤裸的白嫩肌肤,不仅抚摸她的后背,她的浑圆的臀部还有光洁的美腿,我都不会放过。
“不要……那里,不要摸……”而鸣依也许是已经意识到自己被绑架的局面已经无法改变,已经不是求我放了她,而是求我对她温柔些。
连我强吻了她这件事,在她眼里都显得麻木了。
“是哪里不要摸呢?”我说着这些仿佛情侣调情的色气话来玩弄鸣依,“是这里(抓一下屁股),还是,这里呢(手指拨一下阴蒂)?”
“哪里……都不要,求求你了……这,这样很,难受……”鸣依被我折磨哭了,话都说不清楚,加上本来她就因为被关在铁桶里将近一个小时,还被溶解液(虽然是对人体无害的)泡了一个小时,她状态早就很虚弱,所以她什么话都说不清楚。
“难受吗?嗯,也对,需要给你提供一点营养才可以呢,毕竟还要把你送到我们的新家……”我把鸣依抱紧,然后把她压在身下,因为我已经提前准备了一个垫子给她垫着,所以鸣依不会因为赤裸着躺在地板上而感到太冷。
“营养……?”鸣依不解地看着即将对自己施展进一步处刑的我,紧接着她就无暇顾及我在做什么了,因为我也做得很明白了,我在吮她的奶子,同时我还在用手指摩擦她的阴部,“呀!不要碰!那里,那里不行!”
“这里不行的话,那就,这里?”既然吮奶子和拨弄小穴不可以的话,那我就调换一下,吮小穴,拨弄奶子,“你喜欢,哪一种呢?”
“我……我都不喜欢,放,放开我吧我求你了……”鸣依哭着看着我,泪眼汪汪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加大玩弄的力度。
怎么可能放开呢,一会儿强奸你的时候我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当然要多让你泛出一些妹汁才好呢。
玩奶子玩得稍微有一点点乏了,我就再次扑上鸣依的脸前,然后抱住她那满脸泪水的小脑袋,又亲又舔,鸣依酱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并不怎么懂得化妆,然而我喜欢的就是这惹人怜爱的样子,特别是当我触到她那滑溜溜的小舌头,然后继续侵犯她口腔深处的时候,她为了发出呼救声而不得不在口腔发力,结果这些动作全都成了加剧我兽欲的催化剂。
除此之外我的手也没闲着,不仅要搂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则继续深入她阴部之内寻找最敏感的阴蒂。
这种感觉让鸣依越来越感到无助,就算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也很清楚,被赤裸全身捆绑堵嘴然后被摸遍全身,还被强吻,还被玩弄胸部和阴部,这就是强奸的意思,自己在被强奸,她此刻无比希望这只是一个梦,然而绝不会有一场梦会有这么真实的被强奸的触感,自己真的在被强奸。
而且不仅仅是这一次,从这个变态对自己“喜欢”的程度来看,自己今后永远都要在这样被捆绑堵嘴强奸的地狱中度过了……
这么想着,鸣依努力想让自己失去意识,好减轻被强奸的苦楚,自己高潮了,脱力的感觉似乎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实在是不想再忍耐哪怕只有一秒钟的苦痛了……可是马上她被另一种刺痛击穿了灵魂——是的,感觉自己已经准备充分的我,终于把蓄势待发的下身,顶进了鸣依那涂满妹汁的小穴之中。
“呀——唔唔唔唔!”鸣依痛得要喊出来,却被我快速强吻堵嘴。
挣扎太用力会牵动身体使我的肉棒更激烈摩擦阴蒂,这样就会痛苦更多。
但是鸣依这么美的姑娘,从外貌到性格全都长在我的性癖上,这也让我更想强奸她。
我享受着肉棒摩擦阴道的那份快感,时不时欣赏鸣依那凌乱而又不会褪去美丽的容颜,强奸喜欢的女孩居然这么让人舒心,虽然如今只是春日,我却感觉全身炽热,强奸鸣依酱的感觉就是这么让我陶醉。
我几乎能看到鸣依的眼睛里闪烁着几颗心,我的鸣依酱,你也喜欢被我强奸的感觉对吗?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鸣依酱,我会把一切都给你,初吻,初夜,我能给你的一切,我全都给你。
而鸣依自然不愿这么被夺走第一次,正青春貌美的鸣依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憧憬,她想要一路收集宝可梦,收集道馆徽章,如果可以的话,挑战四天王和新晋的黑皮少女冠军爱丽丝——那可是她羡慕的女孩。
至于感情,她也并不是没有过,她并不是没有对身边熟悉的伙伴有过一点点憧憬……可现在所有的憧憬,所有的期待都没有了,每次我撞击她的子宫,都是对她梦中描绘的美妙未来最无情的摧残。
这个变态为什么这么残忍,绑架了自己还要强奸自己,输给等离子队,被夺走一点零花钱不算多么丢人,可是被强奸,被永远囚禁,自己一生都要被毁掉了……
想到这里鸣依已经心如死灰,只在我和她做活塞运动的时候稍微娇喘几下。
好像自己怎样都不重要了,因为自己已经遭受了最残酷的刑罚,这比被处理掉还要残忍,这可是强奸啊……一根灼热粗糙的肉棒捅进自己的阴部,接着还肆意蹂躏自己的阴蒂,被玩弄就算了,身体还跟着起反应,好像自己的身体并不在乎这是强奸,只要阴蒂被碰到,只要奶头被摸到,自己就会高潮,就会想做爱——鸣依陷入了强烈的自我厌恶之中,尽管这种厌恶很快也会被快感侵蚀殆尽。
这个角落里听不到其他声音,只有鸣依嗯嗯唔唔的娇喘还有强奸她的水声回荡在角落里,偶尔,还有我对鸣依诉说的情话。
“我喜欢鸣依酱,非常喜欢哦。”
“不要——呀啊,嗯嗯——呀啊啊——唔唔唔!嗯唔,咕嗯唔!嗯唔唔——嗯啊,放开,唔唔唔唔!”一会儿被强吻堵嘴,一会儿因为快感而被迫叫出声,一会儿又想要求救求饶,鸣依已经彻底混乱了,只有偶尔会蹦出几个单词来,这些单词本来就完全无法被我理解含义——何况我又根本不在乎呢,我只想强奸她。
我对鸣依的性欲是无尽的,但忍耐射精的能力并不是,从我开始对鸣依捆绑的那一刻到现在,我不知道我都忍了多久射精的欲望,包括刚才溶解鸣依的衣服的时候我都差点忍不住想先对着鸣依打一炮算了……总之我终于射了,射在鸣依的子宫之内,气势如虹一般。
我抱紧鸣依继续把肉棒往鸣依子宫深处送,同时我再一次搂住她的脑袋,强吻堵住鸣依的小嘴,将自己和她进一步结合在一起。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而鸣依也感受到了新的被强奸的感觉。
她感到小穴被灌满了灼热的精液,感到自己也进入了高潮。
甚至,有几个瞬间她居然好像有点意犹未尽——这是强奸啊,鸣依冷静下来之后,对自己的厌恶再一次上升到极点。
强奸鸣依一通过后,我一边重新穿上衣服,一边好好欣赏垫子上凌乱不堪的鸣依酱,鸣依赤身裸体,身上只有捆绑的绳索,还有极少数没有被溶解的衣物残余布料,脸上是我的口水,还有她的泪水混合的液体,胸部也沾满我的口水,还有我们二人的汗水,挺立的乳头无比诱人,丰满的乳房惹人犯罪,此外她的双腿一时间也很难合拢,下体有被破瓜的血水,更多的是从她小穴里溢出的精液——这是我的战利品——不,这么说怎么行,这是我的宠物?
不,也不是——果然,还是叫老婆好一点呢,这是我的老婆,鸣依酱。
强奸了鸣依,我也穿好了衣服,接下来我就该把她带走了。不过我刚才那么用力,还射了那么多,总归先让鸣依酱休息休息吧。
这么想着,我把鸣依抱着,然后坐在水管里,还温柔地用纱布给她包了一个简单的内裤和内衣,以防她胸部下垂,还有渗出太多精液——倒也不是怕留下什么证据,只是我想爱护她而已。
“好痛……好难受……求求你……我都被你强奸了……放了我,放了我吧……”而鸣依基本上也只会在这几个短语之间重复着,双目无神,却依然迷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都被你强奸了……求求你……好痛……”
我一言不发,只是给她擦眼泪,温柔地,仿佛抱小孩一样地搂着她。
“求求你……好难受……求求你……我都被你强奸了……好痛……”
对我来说这宁静的时光很温馨,对鸣依来说则只有痛苦二字灌满了她所有的感官。
“别怕,这个也许对你来说叫强奸,但是,今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们会做夫妻,然后……也许在你的认知里我会天天强奸你,不过,时间一久你就知道了,这个,有一个很有爱的说法,叫‘做爱’……”
也许对鸣依来说,从“我要强奸她”到“我要和她做爱”,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才能转换过来吧。但是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时候不早了,天色已晚,该把鸣依打包带走,回家继续和她亲热了。
“求求——唔!”当我再次起身,鸣依知道我就要把她打包带走了,但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她只会被我再一次封住嘴,然后,装进一个公文包里,被黑暗和恐惧挤压理智……直到一个小时后再次见到光明的那一刻,也是她永远落入黑暗的深渊的瞬间。
来自桧扇市的14岁少女宝可梦训练师突然失踪,目击者表示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飞云市的下水道入口——这样的报道持续了好久,各地也是众说纷纭,起初大家在怀疑等离子队,结果直到被粉碎的那一刻,少女依然毫无音讯,还有人怀疑少女在附近的古代遗迹中被流沙吞噬遇难,但是搜救队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还有更多的怀疑,甚至还有人怀疑是远在关都的火箭队所为——但是,真相永远藏在黑暗中……
而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一位梳着团子头,被强迫换上旗袍,捆绑堵嘴,跪坐在狗粮盆前的少女,正颤抖着,等待着出餐口放出食物。
而她的背后,有一个人,正掀开她的旗袍,扒开她的内裤,将准备好的肉棒,送进她的小穴之中。
“嗯唔唔唔唔……”少女正是数个月前失踪的鸣依酱,如今已经被我绑了许久,却依然每天哭着求我放了她……
而我,除了避开危险日之外,每天都在变着花样地强奸她。
“听话,鸣依酱,只有高潮了,这个机关才会给你送出早餐哦。”我这么说着,开始在鸣依身上活塞运动。
“唔唔唔!嗯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高潮——可是我好饿,不要)”
美好的一天,从强奸鸣依酱开始。
而我和鸣依的幸福,也会在这一次次强奸中,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