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之棺与誓约永恒的结晶(罗德尼META与罗德尼之章)(1/2)
“今天的指挥官也是像往常港区例行公事一样执行那些日常任务,真的是太好了呢......可是指挥官......你怎么了嘛?”
指挥官来到了他的港区。但是到处弥漫着不安的氛围,指挥官最近的状态在舰船们的眼中看起来似乎不太正常,像受了相当大的刺激和打击。指挥官他自顾自的独行在港区间,他的思绪很凌乱,有很重的心事。听不见其他舰船们那些呼喊他的声音,任何舰船所拥有的美丽的身影都无法阻拦下他想要继续往前行进的目光。
他的目光呆滞地盯着他的誓约舰们,好像要挽留些什么东西,又好像想要与什么东西口中默念着进行道别。
时而发呆着看着自己戴在手中的戒指,指挥官觉得这一切荒唐的简直就像个笑话。
无神的目光时而望向无光的天空与同样漆黑、令人恐惧、幽深、足以吞噬一切的广袤大海。时而看着他港区里一排又一排练度完好,装备齐全的舰船们。
......
他自己的手依然还在无声、不受他控制那样一般的颤抖着,身体就好像被灌了铅一样完全没有振作的打算,他的灵魂飞得很远,远到了那个跨过138亿光年之外的大海的深处。
他想要最后再看一看他的那些舰船们——他港区里所有的爱人们。
企业:
“指挥官,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可不像平常的你,是不是你太累了需要注意?
指挥官看着企业,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思绪很乱,企业也感到不解。
“也许有时候我对大家的感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多么希望我们相互之间的感情能够连接着彼此,而错误的未来即将到来,我只能就像这样无能的以死相逼。“
”企业,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作为指挥官的时间对我而言就像是一场梦,我与梦境里的大家相爱着,而现在,我的梦也该醒了。等到那个时候,我也就不是指挥官了。”
“指挥官所在的地方,企业也会去追随,指挥官誓约的时候可是说过愿意带我走的!”
“不,企业。我只是个见证者罢了。就像那些史诗传说一般的故事里,似乎并没有我自己的一席之地,其实指挥官我并不能真正的影响这个世界。毕竟我只是空有一个全世界魔方适应性最高的头衔,却没有任何战斗能力的人类呢......日常战斗时舰船们为了保护总爱昏睡过去的无能的我,真是麻烦大家了,“指挥官苦笑着道。
“......”
企业从指挥官的话语之中感到了他前所未有的失落感,指挥官没有继续看向企业,沉默不语。
“指挥官不是那样无能的人,你要相信你自己指挥官,我们确实是指挥官使用心智魔方创造出来的舰船,我们与指挥官相处多年,终究还是有着深厚的牵绊,但我依然选择相信指挥官的决定。因为指挥官的存在,我的负担小了很多,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将背负很多……”
“谢谢你,企业......”
信浓:
此时的信浓还在沉睡之中,不知道她去哪个世界漫游了,也许那个世界的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吧,有着自己喜欢的人。指挥官想把信浓叫醒,但是话到嘴边又似乎不知从何开口,只是无言的看着她,指挥官最后摇了摇头,他的鼻子突然感到酸酸的。算了,就先这样吧。
伊丽莎白女王:
“你你你你你这个庶民!赶紧给本王振作起来啊?为什么这么想不开,是本王手底下的女仆队服务的不到位吗?难道就一定要本王亲自穿上女仆队侍奉你你你你你才满意吗?!听见没有庶民!赶紧说话呀说话说话说话说话说话说话说话说话说话说话说话说话!”
敦刻尔克:
“指挥官,按我们鸢尾教国的传统来说,为爱殉情,这实际上并不能够算得上是丢人的事。”
苏维埃萨尤斯:
“指挥官同志,革命尚未成功,果然还是纯洁的恋情更加值得你去在意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好。”
腓特烈大帝(黑暗圣母):
“我的孩子,终于要面对这一天吗?呵呵呵呵......”
腓特烈大帝认为她的孩子终将有所成长,她的眼中竟然还藏着一种别人不能理解的兴奋的感觉。
逸仙:
“指挥官,你会相信有往世来生吗?在东煌的那些爱情故事里,为了爱而献出自己生命的人通常会跨越时空的界限......”
皇家财富号:
“唔……你真的想好了?那就鼓起勇气去做啊,就像我们海盗一样......至少要先振作起来啊~嘿!我戳!
皇家财富号靠近指挥官的脸颊,她耳边的触手温柔的抚摸着指挥官的头,好像在安慰他。”
......
......
......
“现在大家都在看着您呢,这是您最后一次集结舰队,已就位,指挥官,请您下达最后的指令。”
......
指挥官回忆起了在与罗德尼META的战斗中,罗德尼META召唤出了多重分身,比指挥官之前见过的META要强好多,战斗一次只降了一点血条,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这些事情,
罗德尼META每一次无视伤害似乎都在告诉指挥官无论他怎样强化他的舰队,在这样的机制存在面前,都是徒劳,敌人总是会更加无理由的强大,指挥官觉得自己总是处于被动之中,无论如何都拿不到主动权。这与他预想之中的样子实际上非常割裂。
那天晚上指挥官带着他的舰队向罗德尼META发起了33次冲锋。
指挥官睹物思情般回想起自己刚刚来到这个港区的那个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在他的舰船们自认为的鼓励下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从最初的建造到赢得每一场战斗的胜利。
光阴似箭,一路走来的回忆还像走马灯一样不停不断的时时闪回在他眼前的视界中,仿佛那些美好的时刻就像细沙一样从指挥官的手指间掠过,指挥官与她们一起的音容笑颜、那些美好而又珍贵的记忆。而类似的回忆,还有很多,指挥官怎么想都想不过来。
指挥官终于还是受够了。
他这个时候终于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收藏率快达到100%的港区,下定了决心,发起了最后的命令。
“我将在此与大家一起,全体自沉,我现在重复一次,全体自沉......”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可怜的人呐,一切都是为了证明他和她们之间那纯洁无暇的真爱。
没有第三者,也没有任何让他觉得不和谐的事物,也没有至今还没摸清楚底细的奥斯塔。
指挥官在出发之前认真的洗了把脸,收拾了自己的容颜。他看了一眼镜子之中的自己,面容早已看起来比之前沧桑憔悴了很多。
这7年走来也算是风风雨雨,但终归还是熬不过这个界限,指挥官也后知后晓,他并没有这些婚舰的所有权,他只有使用权,舰船依旧属于各阵营本身,另外他自己也觉得指挥官本身也是个挺复杂的概念。指挥官这个身体,似乎有时会陌生地在向他求救,而现在的他,唯有死亡这一种归宿。
这种被蒙着头而腹部又被来了一记闷拳的憋屈的羞辱感觉时常撕裂着指挥官的脑海以及这港区世界线的一切——这个本来充满着“美好”平行的港区世界,马上就要被毁灭了。
晴空万里的天空也变得乌云密布,从遥远的天际线间开裂出一条条凄惨的裂缝,向着港区的位置延伸,随着裂口处不断变大、延伸距离的靠近,与此同时,天幕之中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无数条这样的裂缝与之一同撕裂并粉碎着这个即将面临崩溃的世界。
指挥官港区里所有的舰船们都已经集结在了这处海平面之上,也包括从异世界来的那些复制体的舰船姑娘们。
指挥官换上了那身早已准备好的洁白的海军军官制服,被熨得十分得体贴身,他擦了擦随身的两把仪式场合用的礼仪佩剑,锋利的寒光闪现出他的双目的神情以示他的意志与决心。
站在指挥舰上,指挥官以剑示意。
寒光的礼仪剑轻轻挥起,手掌间的触感又十分凝重,好像马上就要斩断一切的烦恼之所在。
一束寒光从指挥舰的方向落下,这个仪式就开始了。
沉没是从边缘之处传来的,舰装落水,少女们也不会停留在这水面之上,她们的身体下沉,被冰冷的海水吞噬在这深夜之中。
第一个自沉的舰船就像第一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连带着周围的舰船少女们。
在指挥官的记忆之中,她们应该都是爱着他的,他觉得一切本应该是这样的。
终于指挥官他自己也落入了水中,在他即将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他多么希望奇迹发生,比如他能够像其他的舰船一样站立在海平面之上,好想和她们一起进行战斗......可无情的海水还是吞没了他,黑夜里的海水非常寒冷,压迫着他的呼吸,有无数的泡泡从指挥官的口中逃逸而出。指挥官探入水平面之下,仿佛有无数双隐藏着的手把他拉向海底,从海面下向上观望也会有不是那么明亮的月光探进水中,海平面之下有一种濒临死亡一般的寂静。这个时候只有孤独的月光能够理解指挥官,愿他的舰船们高洁如初,愿他们的感情势如金坚。指挥官没有伸出手去向上呼救、挣扎。他很平静的接受自己的死亡——心灵上的死亡。
指挥官尝试着把眼睛闭上,可是视野之中又有着蓝色的蝴蝶出现了,指挥官用着剩余不多的力气回头看。
信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指挥官被海水托浮着,信浓把水中侧浮着的指挥官捧在怀里,也有很多泡泡从信浓的口中逃出。信浓明白指挥官的苦衷,她的那双怜爱的眼睛在水中望着指挥官,但她其实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陪伴指挥官到最后。指挥官的双眼逐渐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他的视界中来自信浓的光线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直至无法看到任何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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