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的终结?面对两只魅魔与母狮的榨精,指挥官陷入史无前例的巨大危机!(2/2)
兴登堡疯狂扭动着腰肢,她的阴蒂在指挥官的舌尖上跳动。大量的淫液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指挥官的脸庞。
"呜!呜!"
指挥官被迫喝下这些爱液,但仍有更多的淫水从他的嘴角溢出。他的整张脸都被兴登堡的爱液打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啊…哈啊…好棒…"
兴登堡的身体仍在痉挛,她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淫水。黑色的兔女郎装扮也被浸湿,紧贴在她起伏的胸部上,怨仇感受到指挥官因为脸部被淹没而产生的震动,她的小穴也随之收缩。
兴登堡高潮后并未移开身体,她的小穴依然紧贴着指挥官的口鼻,像是在确认他已经把自己的爱液全部喝下。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弄湿了枕头。
"呼…真是太棒了…"
兴登堡慵懒地从指挥官脸上起身,牵着狮来到他的身边。两人默契地弯下腰,各自把丰满的乳房贴在指挥官赤裸的胸膛上。
狮的巨乳柔软而富有弹性,那对的乳头藏在柔软的乳肉中。兴登堡的乳房则是完美饱满的形状,乳尖因兴奋而高高挺立。
"呼…呼…"
指挥官能感受到两对柔软的肉团压在自己身上,她们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狮的内陷乳随着指挥官呼吸微微颤动,兴登堡的乳尖则不时擦过他的胸肌。
"他的心跳好快。"
狮平静地说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加速的心跳。她的乳肉随之轻轻摇晃,内陷的部分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指挥官的皮肤,兴登堡咯咯笑着,她故意用乳肉剐蹭指挥官的胸膛。
"看他这么激动,一定很想咬一口吧?"
两人同时挪动身体,让自己的乳房在指挥官胸膛上摩擦。四团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场面香艳不已。狮的内陷乳头时不时刮过指挥官的皮肤,带来特殊的触感,指挥官被夹在三具火热的躯体之间,呼吸变得越发沉重。他能感受到三位舰娘的体温、香气,以及她们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让我猜猜…"
兴登堡神秘兮兮地对狮的说道。
"昨晚是不是让契约者玩你的乳头了?每次都藏在里面,不让人看见。"
兴登堡眨着眼睛问狮,同时用自己的乳头轻轻戳刺着狮那凹陷的乳晕中央,狮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
"你…别胡说…"
她支吾着想要否认,但语气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动摇。
"诶?难道我说中了?"
兴登堡眼睛一亮,用自己的乳头精准地找到狮乳头内陷的位置并施加压力时,狮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啊!"
狮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她的内陷乳头被这样刺激,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兴登堡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嘻嘻,果然是被玩过了呢,不然怎么会这么敏感?"
兴登堡得意地看着狮泛红的脸庞,狮很快反应过来,她不甘示弱地用自己的巨乳推挤兴登堡的胸部。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唔…"
兴登堡轻哼一声,但并未退缩,反而加大了彼此间的压力。两对巨乳在指挥官胸前厮磨,时而互相推搡,时而又紧密相贴。
四颗乳头此起彼伏地摩擦着,有时是兴登堡的硬挺乳尖戳进狮的凹陷,有时又是兴登堡的乳晕被狮挤压变形。指挥官的胸膛成了她们嬉闹的战场,却也因此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轻点…"
狮的喘息越来越重,她的乳头在不断的刺激下有要凸出的迹象,两人都因为这样的接触而发出轻微的喘息。她们的乳房不断变换位置,有时互相挤压,有时交错滑动,让指挥官感受到了不同的快感,乳肉相叠的声音和两人的轻吟在房间里回荡,构成一幅极其香艳的画面,怨仇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用自己的胸部挤压着指挥官的肉棒。
"真是淫乱的景象呢…你们的奶子把他迷住了吧?看他的表情,简直要爽上天了呢。"
怨仇一边加快胸部的律动,一边冷笑着观察指挥官的反应。
"契约者,来…摸摸它…"
兴登堡抓住指挥官的右手,引导他握住自己的巨乳。她刻意挺起胸部,把自己的乳房送到他掌心。柔软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乳头因为触碰变得更加挺立。
"啊…好色的表情…"
兴登堡娇嗔道,她感受着指挥官略带笨拙的爱抚。他的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狮看着这一幕,也抓住指挥官的左手,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前,她的内陷乳头也在这样的刺激下慢慢凸起,在指挥官的皮肤上划出细微的痕迹,指挥官被三对巨乳包围折磨着,他的肉棒在怨仇乳沟内突突跳动,两只手都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他能感受到兴登堡和狮的乳头在他的掌心来回磨蹭。
"真是个贪心的孩子。"
怨仇眯着眼睛,她挤压乳房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收放。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指挥官濒临极限的状态,却故意不给他释放的机会。
"感觉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呢。"
怨仇妩媚一笑,缓缓从指挥官身上起来。三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依次躺下,她们的目光紧紧锁定起身的指挥官
。
兴登堡率先张开双腿,露出已经湿润不堪的蜜穴。她撩人地舔了舔嘴唇,黑色兔女郎装的衬托下,她的私处显得更加诱人。
"契约者,快来宠幸你的兔女郎小姐~"
狮安静地躺着,但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内陷的乳头已经冒出了头,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她虽然不像其他两人那样主动,但那种淡然的姿态反而更具诱惑力。
怨仇躺在床上,她的红眸中泛着诡异的粉光。
"让我们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她分开修长的双腿,向指挥官展示着自己早已泛滥的私处,三个人的穴都在不断流出爱液,她们的眼睛里都浮现出粉色的桃心,无声地诱惑着指挥官上前。
"来吧…指挥官,好好疼爱我们吧…"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回荡在房间里。指挥官站在床边,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指挥官走到三人中间,俯身压向怨仇。怨仇迫不及待地捧住他的脸,将自己的香舌探入指挥官的口腔。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交融,发出啧啧的声响。
"唔…嗯…"
怨仇热情地吮吸着指挥官的舌头,她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正当她沉浸在热吻中时,狮也靠了过来,狮温柔地掰过指挥官的头,含住了指挥官的嘴唇,灵巧的舌头撬开指挥官的嘴唇,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独特的香气萦绕在指挥官鼻间,令人心醉神迷。
"别忘了我啊~"
兴登堡撒娇般地拉过指挥官的右手,引导他触碰自己的私处。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爱液沾湿了黑丝,指挥官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入兴登堡湿润的小穴。
"啊…"
兴登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温热湿润的小穴立刻缠绕上来,随着指挥官的动作微微抽搐。
"啊…对…就是那里…"
兴登堡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抽插,她的内壁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怨仇和狮轮流与指挥官接吻,三具火热的身体紧贴着他,兴登堡的小穴随着手指的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甜美。而怨仇和狮则用她们丰满的乳房磨蹭着指挥官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三人六只眼睛都带着粉色的桃心,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指挥官。
怨仇握着指挥官坚挺的肉棒,将它引向自己饥渴的魅魔小穴。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液不断从中渗出。
"来…插进来…"
怨仇轻声命令道,指挥官缓缓挺进,龟头破开怨仇的穴口,一寸寸侵入她滚烫的小穴。
"啊…太棒了,这根肉棒不管进来多少次,总是让人觉得还不够呢。"
怨仇仰起头,她的红眸中满是痴迷的神色,她的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红瞳中粉色的桃心更加明显,妖艳异常。
与此同时,狮温顺地低下头,她的舌尖轻轻掠过指挥官结实的腹肌。她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块肌肉的轮廓,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狮的舌头继续向上,在指挥官的胸口打着圈。她特别照顾着他的乳头,用舌尖来回拨弄,不时还用力一吸。狮内陷的乳头此刻完全凸起,显示着她内心的躁动。
"嗯…再深一点…"
怨仇在身下的呻吟声愈发魅惑,她的小穴随着指挥官的抽插不断收缩。大量淫水从交合处溢出,兴登堡则沉迷于指挥官的指奸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
"啊…指挥官…好棒…"
她的兔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三人的体温都在升高,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和此起彼伏的娇喘声。
兴登堡看着指挥官专注地在怨仇身上耕耘,不满地撅起嘴。
"指挥官…只顾着怨仇可不行哦,你不是最喜欢人家的丝袜吗?"
兴登堡抬起穿着黑丝的右脚,脚趾隔着丝袜蜷缩着,足尖加固的部分轻轻摩擦指挥官的脸颊。浓郁的体香和皮革气息混合在一起,让指挥官瞬间呼吸急促。
"想不想试试一边操我一边闻着黑丝的味道?"
指挥官深深地嗅了一口黑丝足底的香气,他胯下的硬物明显跳动了几下,那股混合着高跟和香水的气味令他痴迷。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抽插怨仇的速度,注意力全被兴登堡的丝袜美足吸引,然而兴登堡趁机加大了诱惑力度。
"来嘛,契约者,我知道你更喜欢我的小穴。它可是最适合你的哦。"
最终,指挥官难以抗拒这般诱惑。他缓缓退出怨仇的身体,转向兴登堡。他的肉棒仍保持着坚挺,上面沾满了怨仇的淫液。
"啊…"
怨仇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叹,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兴登堡占据了主导权,当指挥官的肉棒滑入兴登堡早已湿透的小穴时,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娇吟。
"就是这样,契约者…来好好享受我的丝袜和小穴吧…"
指挥官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深深地嗅着兴登堡丝袜玉足的芳香。那股令人心醉的味道和身下紧密的包裹感让指挥官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指挥官,您还真是恋足癖晚期呢。"
怨仇似笑非笑地说着,她伸出修长洁白的玉足,五个粉嫩的脚趾轻轻按在指挥官脸上。
"但是比起丝袜,我想你会更喜欢这个吧?"
怨仇的声音带着蛊惑,她的脚趾划过指挥官的唇瓣。晶莹剔透的脚趾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指挥官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怨仇的脚趾,用舌头细细舔舐每一个趾缝。
兴登堡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未等她有所动作,指挥官就已经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肉棒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了大量淫液。
"啊…"
当肉棒重新回到怨仇体内时,她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她的小穴比之前更加灼热,像是要将指挥官的肉棒融化。
"怎么样?这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吧?"
怨仇得意地看着指挥官沉醉的表情。她的脚趾在他口中搅动,同时下体也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怨仇满意地看着指挥官沉醉的样子。她能感觉到指挥官含着自己脚趾时,下体明显变得更加坚硬。
"啾…啾…"
指挥官痴迷地吮吸着怨仇的每一根脚趾,他的舌尖细细品味着趾缝间的滋味。他的舌头先是从大脚趾开始,细致地舔过每一处纹路,再到第二个脚趾,第三个…
"嗯…就是那里…"
怨仇娇喘着,她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指挥官的舌头特别照顾着她的趾缝,时而深入,时而浅啄,惹得她一阵阵颤栗,唾液顺着她的足弓流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真是变态呢…"
怨仇的声音充满魅惑,她刻意活动着脚趾,在指挥官口中搅动。
"这么喜欢人家的脚吗?那就多舔一会儿吧…"
指挥官的舌头更加卖力地服侍着怨仇的玉足,而他的下体也没有忘记职责,在怨仇的小穴中不断抽送。他的唾液沾满了怨仇的脚,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诶~契约者,怎么走了?人家还没舒服够呢。"
兴登堡撅起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她抬起裹着黑丝的脚,用足尖轻轻勾住指挥官的下巴。
"刚才不是很喜欢人家的小穴和丝袜的搭配吗?来嘛…继续疼爱我。"
兴登堡妩媚地笑道,她的脚趾隔着黑丝挠着指挥官的脖子。丝袜特有的质地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指挥官看着兴登堡诱惑的姿态,他依依不舍地放开怨仇的玉足,重新将肉棒送入兴登堡湿润的小穴。
"啊~契约者,果然我们才最合拍嘛。"
兴登堡满意地呻吟着,她的丝足随即搭在指挥官肩上。隔着光滑的黑丝,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
"怎么又把我的指挥官勾走了。"
怨仇不满地撇撇嘴,看着指挥官又一次沉迷在兴登堡的丝足之中。
"指挥官,你都照顾她们那么久了,该我了吧。"
狮也开口,她那双平日冷漠的眼眸此刻泛着水光,内陷的乳头也完全挺立。她的小穴在长时间的等待中变得更加敏感,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噗嗤…"
指挥官猛地插入狮的密处,那里比想象中还要炽热。狮的小穴像是饥渴已久般,立刻紧紧裹住了指挥官的肉棒。
"啊…嗯…"
狮发出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娇喘,她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由于冲击的角度关系,狮的菊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粉嫩的褶皱时而舒展,时而收紧,呈现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好棒…再用力一点…"
狮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拍打出令人热血沸腾的声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指挥官的抽插越来越激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狮的两个小穴都在剧烈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指挥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在狮温暖紧致的小穴中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狮的臀肉震颤,带动她的菊穴随之收缩。
"唔…可以…给我…"
狮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啊!"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指挥官达到了巅峰。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填满了狮的子宫。白浊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狮的大腿缓缓流下。
狮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达到高潮,她的两个小穴都在痉挛,菊穴更是不停地开合着。
"契约者,终于完事了吗?人家等得好辛苦呢。"
兴登堡迫不及待地爬过来,她的黑丝美腿缠上指挥官的腰,另一旁的怨仇也凑了上来,她赤裸的玉足轻轻踩在指挥官刚射过的肉棒上。
"这才刚开始呢,我们的指挥官怎么能这么早就投降?"
两人一左一右依偎在指挥官身边,兴登堡的兔女郎装扮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紧贴在她玲珑的身材上。怨仇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的红瞳中依然带着粉色的桃心。怨仇邪魅一笑,她故意用脚趾摩擦着指挥官逐渐恢复硬度的阳具。
"指挥官来疼爱我们吧,"
两人期待地望着指挥官,她们的私处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被媚毒侵蚀的指挥官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操干谁了,眼前只剩下三具白花花的身体。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知道本能地抽送着。
他的肉棒刚从一个湿润的小穴中拔出,立刻又被另一个饥渴的小穴吞入。三个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每当他即将射精时,就会换到下一个洞穴中继续冲刺。
"嗯…啊…好深…"
不知是谁的呻吟声在耳边响起。也许是怨仇?或者是狮?亦或是兴登堡?指挥官现在已经分辨不出声音的来源了,指挥官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灌满了某个人的小穴。但他还没来得及喘息,又立即被另一个温暖的小穴包裹。他的肉棒始终保持着坚挺,不知疲倦地耕耘着。
"还要…给我更多…"
三个人轮流索求着,她们的身体不断变换位置。有时是狮在上面,有时是怨仇在中间,有时是兴登堡在下方。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指挥官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了,他的理智被快感吞噬,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着他继续运动。
"指挥官…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模糊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像是一句咒语。是谁在说话?是怨仇妖媚的嗓音?是兴登堡撒娇般的呼唤?还是狮温柔的低语?三具火热的身体依然在纠缠着指挥官。他的意识已经接近涣散,只知道机械地抽送。精液从不知哪个小穴中流出,沿着大腿蜿蜒而下。
"永远…永远…永远…"
这个词语不断重复着,像是要把他拖入无尽的深渊。他的肉棒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但却记不清到底是在谁的身体里。
黑暗中,三张美丽的面孔交替出现。她们的眼中都带着相同的粉色桃心,嘴角挂着相似的微笑。
"指挥官,我的指挥官...你永远属于我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后日谈:(尝试写战斗剧情,后日谈有指挥官逃走以及下期预告)
深夜的房间一片静谧,只有窗外的海浪声轻轻拍打着小岛。指挥官躺在床上浅浅的睡着,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惊恐的面孔。即便在睡梦中,他也无法获得安宁。他的眉头深深皱起,眼皮不断抽动,像是在经历某个可怕的梦境。
狮推开房门,默默走到床边。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为她金色的发梢镀上一层银辉。她看着眼前指挥官,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下一秒指挥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微微发抖,偶尔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指挥官…"
她轻声叹息,凝视着指挥官,狮的目光扫过他布满齿痕和淤青的身体。
"吼…嗬..嗬…"
指挥官在梦中呓语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他的身体不时轻微抽搐,显然是梦到了白天那些经历。
狮看着这一切,内心的疼痛更深了。她从未想过事态会发展到如此地步。那个曾经骄傲的指挥官,如今却像个受惊的孩子,指挥官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狮连忙握住他的手,试图安抚他。
"还记得这个吗?"
狮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戒指。双色宝石在月光下闪耀着温柔的光泽,这正是之前克莱蒙梭送给指挥官的戒指,当初指挥官发现戒指丢失时,内心十分懊恼自己弄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狮轻轻将戒指贴在指挥官的唇边。她闭眼回想起那天晚上。
怨仇趁指挥官昏迷时悄悄摘下戒指扔给了狮。
"收好它,我不想看到指挥官拿着这玩意。"
......
狮轻轻拿起指挥官的左手,戒指慢慢地套上指挥官的无名指,在接触到的瞬间,蓝色的微光如涟漪般扩散开来。那些渗透进血液里的媚毒逐渐化作荧光般的粒子,缓缓从指挥官的毛孔中析出。
指挥官脸上的痛苦表情逐渐缓解,眉头舒展开,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许多。原本病态的潮红褪去,露出他本来清秀的面容。他的睫毛不再颤动,睡颜安详得如同初生的婴儿。
狮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她俯身靠近指挥官的脸庞,温柔地吻上他的嘴唇。那一刻,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那是压抑已久的爱欲在蛊惑着她榨取指挥官,但狮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指挥官已经伤痕累累,不能再继续榨取他了。
狮很快就退开了。月光下,狮的表情既悲伤又决绝。
"不能这样下去了…我已经看到了你的痛苦。即使是最深沉的爱,也不能成为伤害你的理由,原谅我不能救赎你…"
狮在心里默念着。
"拯救公主的骑士…终究不会是我。"
狮喃喃自语,目光中包含着深深的不舍。月光下,她转身离去,留下沉睡中的指挥官,门轻轻关上的瞬间,深深地看了指挥官最后一眼,只留下那枚散发着微光的戒指,继续净化着指挥官体内的媚毒。
几个小时后...
"唔…"
指挥官缓缓睁开双眼,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房间里依然寂静,只有窗外的海浪声轻轻回荡。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突然,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些令人窒息的榨精场景,那些在快感与痛苦中迷失的日子…所有的画面都在他眼前闪现。指挥官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冷汗瞬间打湿了衣衫。
指挥官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怨仇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就范,兴登堡跨坐在他脸上肆意索取,她们用各种姿势体位折磨指挥官直到昏迷,甚至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给他留下…
"不行…得赶紧逃走…"
指挥官艰难地撑起身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只要再待在这里一刻,他就再也无法摆脱这可怕的命运。那些被强制抹杀的记忆,那些被扭曲的人格,以往种种都在催促着他逃离。
指挥官努力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双腿却因为过度劳累而不住发抖。体内残存的媚毒让他的理智处于崩溃边缘,内心深处确有另一股声音要指挥官再次臣服。但这一次,指挥官必须反抗。
指挥官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门,手上戒指持续发出的微弱蓝光。砰地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指挥官浑身一僵,心跳几乎停止。他认命地闭上眼睛,以为又是怨仇或兴登堡来找他寻欢作乐了,但紧接着传来的熟悉嗓音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指...指挥官!"
企业冲到指挥官身边,看到眼前憔悴的指挥官倒吸一口凉气,他的长发凌乱,面色苍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摧残的气息。
"企…企业?"
指挥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嘶哑。
"企业,你怎么会在这里?"
企业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指挥官解释道。
"是 狮…她是新露面的皇家舰娘。作为白鹰的旗舰,我当然要第一时间代表白鹰表示友好。但是当我收到她发来的坐标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指挥官呆呆地听着企业的解释,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大脑还在混乱中,媚毒的余韵仍在影响着他的思维。但他看到了逃出这里的希望。
"狮…她…"
指挥官努力组织语言,却发现自己的思绪一团糟。戒指的蓝光静静闪烁,企业注意到指挥官无名指上的双色宝石戒指,那熟悉的宝石让她瞳孔微缩。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必须尽快带指挥官离开这个地方。
企业紧紧握着指挥官冰凉的手,快速穿过走廊。教堂的钟声在回响,他们的脚步声在石砌的楼梯间回荡,二人下楼来到了大教堂,然而还没等他们到达大门,一个充满嘲讽的声音就从他们的背后传来。
"呵,我就说为什么总感觉有老鼠,原来是只白鹰的老鼠啊。"
怨仇的身影在神像下显现,她优雅地站在祭礼台前,烛火在她周围跳动,她的红眸在昏暗的环境中灼灼生辉,嘴角挂着一抹危险的笑意,企业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她下意识地挡在指挥官前面。
"把指挥官留下,然后你滚出这个小岛,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吃些苦头。"
企业紧紧护住背后的指挥官,戒备地盯着怨仇说道。
"那你要失望了,我可是从来不会把别人的威胁当回事。"
"愚蠢。"
听到了企业的拒绝后,怨仇轻笑一声,慢悠悠地从台阶上走下来。
"你觉得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从这里带走指挥官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看不见的压迫感,就连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指挥官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媚毒蠢蠢欲动,他知道如果再留在这里,自己将永远无法脱身。但现在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得多。
没有丝毫预兆,企业突然放出了舰载机,对着向他们缓缓走来的怨仇,企业打算抢占了先机,十余架舰载机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攻击轨迹。这一突如其来的攻势完全打乱了怨仇的计划。
金属与石料碰撞的巨响震动了整个教堂。舰载机集中火力攻击着支撑建筑的主要承重柱,密集的弹幕撕裂空气,打得石柱千疮百孔。碎石纷飞中,庞大的柱体轰然倒塌,在怨仇面前激起滔天尘浪。
"咳咳!"
怨仇不得不抬臂遮挡迎面而来的灰尘,她的红眸中掠过一抹怒意。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企业就已经抓住机会。
"指挥官,快跑!"
企业一把拽住指挥官的胳膊,拉着他朝教堂大门狂奔。她的脚步声在殿堂中回响,舰载机仍在头顶盘旋,为他们开辟出一条逃生通道,教堂的穹顶在爆炸中剧烈震动,更多的碎片开始坠落。但他们已经不在乎这些了,此刻唯一的信念就是逃出这个噩梦之地。
烟尘渐渐散去,教堂内一片狼藉。怨仇缓缓抬起头,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让人不寒而栗。
"1…"
怨仇轻轻吐出这个数字,声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能量波动。
远处传来企业和指挥官奔跑的脚步声,但怨仇丝毫不着急追赶。她的修女服无风自舞,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你们跑得越远,追捕的过程就会越有趣…呵呵呵,指挥官,你到底能跑多远呢?"
怨仇露出病态的微笑,她抬起右脚,轻轻迈过瓦砾一步。她的从容似乎,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猫鼠游戏有着万全的自信。
"总算出来了!"
企业拉着指挥官冲出教堂,眼前的景象却让指挥官愣了一下。一大片红色的花海在夜风中摇曳,花朵的芬芳让人暂时忘却了方才的惊险。
但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天空中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二人抬头望去,一条巨大的机械巨龙正从半空中落下。它的装甲闪耀着金属的冷光,翼展之宽遮蔽了大片天空。
"轰!"
铁血龙重重砸在花海中央,大地震颤,无数花朵被冲击波掀起,形成了一场绚丽的花瓣雨。红黑配色的龙翼展开,掀起的气浪让周围的花朵纷纷扬扬地飘散。
指挥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他的视线被漫天的花瓣阻挡,只能依稀看见企业警惕地握紧拳头。铁血龙的装甲缝隙间渗出丝丝缕缕的蒸汽,它的头部缓慢转向二人的方向。那些精密的齿轮和轴承转动时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花海中显得格外刺耳。
"噔 噔 噔"
兴登堡踩着高跟鞋站在机械龙的装甲上。魅魔裙摆在夜风中翻舞,衬得她的姿态愈发狂妄。
"这不是白鹰的幽灵吗?怎么?想当护花使者啊?"
兴登堡歪着头打量企业,语气中充满轻蔑,就在这时,怨仇也从教堂中缓缓走出。她依旧保持着那种优雅中带着疯狂的姿态,纤细的手指捧着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伸向半空,做出一个夸张的姿势,刻意模仿着舞台剧旁白的腔调,像极了剧院里的报幕员。
"啊♡ 多么感人的故事啊,英勇的骑士踏上了征程,要在邪恶的龙与可怕魔王的阻挠下拯救美丽的公主。多么浪漫的剧本啊!"
下一秒怨仇的声音却陡然转冷。
"但这个世界,可不像童话那么温柔。"
怨仇的红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铁血龙发出低沉的轰鸣,龙爪深深陷入柔软的土地,为接下来的攻击蓄势待发。
"不如我们来演一出新的剧目如何?"
怨仇眯起眼睛继续说道。
"比如说…英雄陨落?"
兴登堡听到怨仇的话后饶有兴趣地歪着头,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却满是戏谑。
"活着的传奇、灰色幽灵、一己之力对抗一国的传说。我早就想试试她的实力了。"
虽然兴登堡嘴上这么说,但是指挥官分明从二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不屑,指挥官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被冠上了决战兵器称呼的舰娘,相互之间都可能看不顺眼,如今又怎么可能会把企业放在眼里。
怨仇在一旁抱着双臂,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企业感受到了这股敌意,但她并未显露丝毫动摇。舰载机的引擎声在她头顶轰鸣,蓄势待发。即使同时面对两个强大的敌人,这位经历过无数次战斗的舰娘也保持着冷静。
"别太自信,往往越是自负的对手,死得越快。"
企业压低了自己的帽檐冷冷的回应道,指挥官握紧企业的手,他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媚毒正在蠢蠢欲动。眼前的形势比他们想象的要危险得多,企业深吸一口气,她的舰载机在头顶盘旋。这一刻,胜负难料。
铁血龙缓缓举起机械臂,关节处的液压装置发出轰鸣。锋利的爪尖距离二人越来越近。但还没等它完全展开攻势,企业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LuckuE"
企业厉声喝道,舰载机群如利剑般刺向目标。密集的火力织成一张致命的网,向铁血龙倾泻而去。
兴登堡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种程度的攻击,连闪避的必要都没有。"
下一秒铁血龙身上的防空炮塔全部激活,数不清的防空弹幕喷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密集的死亡网格。战斗机群被迫分散,灵活地穿梭在弹幕中,企业冷静的操控剩余的战机突破防线,直取兴登堡的位置。火蛇般的弹丸穿过重重阻碍,逼得机械龙不得不抬起巨大龙爪格挡弹丸。
叮的一声脆响,一颗流弹擦过龙爪的装甲,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那颗炙热的弹丸旋转着落下,正好钉在怨仇脚边的土地上,灼热的弹坑冒出袅袅青烟,怨仇低头看着那个焦痕。
"2……"
怨仇嘴里的数字增加了,空气中弥漫着更加诡异的气息,与此同时企业这轮空袭也宣告结束了。
"结束了么?"
正当兴登堡放松警惕之际,突然战场发生了异变。在那些完成攻击正在拉升高度的战斗机之后,一架灰色的飞机如同幽灵般悄然现身,兴登堡的瞳孔猛然收缩,因为那架飞机下方悬挂的火箭弹已经在嗡鸣中点燃了尾焰。
"这是…!"
兴登堡的表情首次失去了从容,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呼啸而出,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令人胆寒。指挥官此时也快速分析出了企业的战术。企业先把搭载了火箭弹的飞机隐藏了起来,先前的攻击只不过是佯攻,最后是由时间差与火箭弹带来致命的一击,应该说不傀是企业吗,这种攻击方式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战斗才能想到,指挥官心里暗暗称赞着。
"卑鄙!"
兴登堡厉声尖叫,但已经来不及躲避。火箭弹的速度太快了,眨眼间就逼近了铁血龙,兴登堡立刻启动了铁血龙的立场护盾。蓝色的能量屏障迅速展开,足以抵御这次攻击,但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她突然想到指挥官还站在原地。
"该死!"
她的心脏猛地下沉。如果爆炸发生在指挥官附近,后果不堪设想。她毫不犹豫地关闭了护盾系统,同时命令铁血龙伸出巨爪,想要把指挥官抓在手里。
"契约者!快抓住它!"
兴登堡焦急地喊道,铁血龙的利爪呼啸着朝指挥官抓去,兴登堡已经顾不得是否会伤到指挥官,比起火箭弹的威力,这点伤害根本不算什么,但这也意味着兴登堡放弃了保护自己的机会。
企业早已预料到这一点。就在铁血龙行动的同时,她一把揽过指挥官的腰,用力将他拉离原地。
"指挥官,抓紧了!"
她低喝一声,带着指挥官快速撤退。兴登堡看到这一幕后,发出了愤怒的尖叫。
"企业,你敢妨碍我!"
兴登堡愤怒地咆哮,眼看着火箭弹越来越近。但她不能冒险移动,生怕牵连到指挥官。
"轰!"
两枚火箭弹准确命中机械龙的面部装甲。然而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浓重的白烟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烟雾迅速扩散,将铁血龙和兴登堡完全包裹其中。
"原来如此…是干扰视线的烟雾弹。"
怨仇眯起眼睛,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但更多的是不屑,企业趁着这个时机,拖着指挥官向教堂侧面的树林跑去。他们在浓烟中穿行,很快就消失在了郁郁葱葱的树丛中。
烟雾中传来兴登堡被戏耍后恼怒咒骂声。
"可恶,给我等着!"
这次的较量就充分展示了战术与战略的重要性,也是那么多阵营抢着要指挥官的原因,这些被称为决战兵器的舰娘,除了各别外,她们的战斗经验都十分少,很多时候的战斗就是单纯与塞壬再比拼火力,而企业则是从尸山血河中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她在装备不足与性能落后的情况下,仅凭丰富的战斗经验便与两位决战兵器相互周旋着,但这也是她现在急着撤退的原因,虽然是狮把她召唤于此,但她不知道狮是敌是友,若她同时面对三位决战兵器,那么就算有再多的战斗经验也无济于事,经验与技巧只不过是弥补双方差距。
几分钟后等花园的烟雾散去,兴登堡从铁血龙身上跳了下来,整理着裙摆,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带着不满,她一向讨厌被人耍得团团转。她转身看向怨仇,却发现后者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他们钻进树林了,这片该死的森林地形太过复杂。"
兴登堡咬着牙说道,怨仇抬起头,她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说道。
"兴登堡,你太着急了。告诉我,你看到那艘船了吗?"
"什么意思?"
"小岛的东北方,有一艘白鹰旗帜的游轮。"
兴登堡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的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只要知道他们要去哪,那对方不就是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我们吗?"
怨仇轻声笑道,她的红眸中掠过危险的光芒。
"狩猎最重要的就是耐心。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计划下一步了。"
铁血龙发出低沉的轰鸣,准备随时出动。两只魅魔站在花海中,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追猎。
另一边,茂密的树林中,企业拉着指挥官奋力前行。透过树叶间隙,她已经可以依稀看到海面上游轮的灯光。胜利就在前方…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不适的身影突然从前方的树后踱步而出。怨仇带着那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微笑,悠闲地挡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真是令人愉快的再会呢~"
怨仇张开双臂,脸上挂着病态的笑意。
"滚开!"
企业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舰载机,她的目光锐利,像是要把怨仇吓退一般,然而怨仇却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像是在欢迎即将到来的攻击。她那副毫不设防的姿态让企业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该死!"
在最后关头,企业猛地扭转机身,让舰载机改变了轨道。几颗弹丸最终只是堪堪擦过怨仇的身体,击中了身后的树木,而怨仇缓缓睁开猩红的眼睛,她的嘴角翘起更大的弧度。
"3…4…5…"
她轻声数着数,每一个数字都像是在宣示着某种恐怖的事物即将来临。
"走这边!"
企业拽着指挥官就要从左边突围,但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兴登堡精准地落在他们面前,她的裙摆飘扬,血红的眸子里盛满了愤怒。
"卑鄙的家伙,竟然把指挥官当成护盾,我决饶不了你!"
听到这句话的企业,愤怒的情绪也涌了上心头,此时兴登堡的视线又望向了旁边的指挥官。
"契约者…"
兴登堡柔声呼唤着,目光深情地看着指挥官说道。
"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们不会再给你喂媚毒了,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
企业闻言平复了心情,她握紧了指挥官的胳膊,语气坚决说道。
"指挥官,剩下的路程大约还有一半。看来我得暂时放开你了。"
"企业…"
指挥官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没关系的。去找那艘游轮。我来拖住她们。"
企业松开了搀扶,看到企业决绝的表情,指挥官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快走!"
企业推了指挥官一把,示意他向后撤离,指挥官踉跄了几步,随即转身向林深处跑去。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止声。
"指挥官,又想逃走吗?"
怨仇舔了舔嘴唇,转向兴登堡。
"你对付企业,我去把指挥官抓回来。"
兴登堡点了点头,但是她看向怨仇的目光也不像先前那般友善。
"知道了。这次别再让契约者受伤了。"
正当怨仇准备追击指挥官时,树林深处突然响起一声震天动地的兽吼。一头通体金灿灿的巨狮猛地扑出,它背上展开雄伟的羽翼,体型堪比重型坦克。
"吼——!"
巨狮扬起前爪狠狠拍向怨仇所在的位置。锋利的爪子划破空气,激起阵阵气浪,怨仇敏捷地向侧边纵身一跃,避开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巨爪砸在地面上,土地瞬间裂开蛛网状的纹路。
金色的巨狮抬起头,喉间发出低沉的警告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锁定着面前的怨仇,充满威慑意味,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兴登堡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狮?那个家伙想干什么?"
怨仇倒是出奇地平静,她的笑容依旧诡异。
"6…"
她嘴里的数字依然在增加。
"原来是这样,就是你把企业引来的吧?可惜现在已经太迟了。"
话音未落,怨仇的身形便如鬼魅般消失在树林中。那头金色巨狮低吼一声,紧跟着追了上去。它的脚步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动,所过之处草木折断,枝叶纷飞,树林里传来树枝断裂的咔嚓声和野兽的咆哮,这场意外的插曲让目前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随着怨仇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树林中,只剩下兴登堡和企业对峙。树影婆娑间,战斗一触即发。
另一边,树枝在指挥官耳边呼啸而过,此时他的大脑因缺氧而眩晕。每一次跨步都让指挥官的肺部火烧般疼痛。但他不敢停下,因为怨仇那可怕的存在感始终萦绕在身后。
"哈…哈…"
指挥官终于撑不住了,靠在一棵大树上喘息。他的腿在打颤,心脏狂跳不止。就在这时,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指挥官♡"
这声呼唤甜美得不像话,但却让指挥官的全身汗毛瞬间竖起。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怨仇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前方的路上。猩红的双眼在漆黑的夜色中幽幽发亮。
"你跑得太快了哦♡"
那双眼睛就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带着嗜血的兴奋,此时怨仇手上好似抓着一团什么东西。在昏暗的月光下,指挥官看清了那是什么,一个狰狞的狮子头颅,还滴落着暗色的液体。
怨仇像是丢弃垃圾一样,随意地将那颗头颅抛向一旁。头颅撞在树干上,发出闷响,随即滚落到杂草丛中。新鲜血液的腥气在林间弥漫开来。
指挥官喉咙发紧,刚才那一幕让他不寒而栗,猛地转身想逃,但就在这时,怨仇的红瞳骤然亮得惊人,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指挥官全身,指挥官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就像睡眠中的鬼压床,四肢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冰冷的恐惧从脚底蹿上心头,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怨仇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指挥官被困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怨仇越走越近。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无力感,接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掌控了指挥官的身体,他机械地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块尖锐的石块。石头的棱角划过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无法阻止动作继续。
他慢慢站直身子,将石头举过肩头。将投掷的目标对准了怨仇。
"让开怨仇,我不想伤害你。"
这句话从指挥官口中说出,既是他真实的想法,又像在警告怨仇别过来。
怨仇愣了一下,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啊啦,指挥官居然担心我受伤呢。真是太令人感动了,感动到我现在就想和您做爱呢,不过指挥官,不用在意的,尽情扔吧~"
话音未落,指挥官的右手已经将石头甩了出去。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尖锐的棱角直指怨仇的面门,怨仇甚至懒得躲闪,任由石头贴着她的脸颊划过。尖锐的石块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下,但令人震惊的是,这条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那道血痕逐渐消失不见,皮肤恢复如初。
"7…不仅记录了企业,现在连指挥官也加入了呢。"
怨仇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刚才受伤的位置,她歪着头,露出一个诡异而期待的笑容。月光透过树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指挥官震惊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举动,内心充满恐慌。怨仇的能力显然比指挥官想象的还要可怕,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能被她操控。
"指挥官♡"
怨仇突然靠近,柔软的双手覆上了指挥官僵硬的肩膀。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撒娇似的,像个任性的小姑娘。
"这里好冷哦,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的动作更加放肆,微微低头,修长的玉指勾住了胸前衣物的边缘。白色蕾丝内衣下,那粉嫩的乳头出现在指挥官的视线内。指挥官不由自主地垂下视线,正好对上了那一抹诱人的景色。
"唔…"
指挥官感到喉咙发紧,体内残存的媚毒开始沸腾。那些曾经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怨仇轻笑着凑近指挥官的耳畔,湿润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指挥官我们回去做些舒服的事情吧…我知道指挥官最喜欢的玩法…"
"不…"
指挥官艰难地摇头,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媚毒的作用下,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怨仇的声音愈发魅惑的说道。
"可指挥官明明就很想要…很想蹂躏这对奶子吧…"
怨仇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她的手向着指挥官的下体滑去,这一刻,指挥官真的差点屈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也开始发热。但内心深处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一旦答应,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喝啊!"
一声清冽的暴喝划破寂静的夜色,指挥官和怨仇听到了声音同时转头,只见企业腾空跃起,一个漂亮凌空的飞踢,命中怨仇纤细的腰部,怨仇吃痛放开了指挥官,整个人被企业踢飞了出去,她踉跄的扶住一棵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指挥官,跟我走!"
企业落地的瞬间一把抓住指挥官的胳膊,不容分说地拖着指挥官转身就跑。指挥官抬头望向企业坚毅的侧脸,心中升起一线希望。但很快又被忧虑取代,兴登堡呢?
似是察觉到了指挥官的想法,企业一边奔跑一边低声道。
"兴登堡那边没问题。"
实际上,企业的心现在还在怦怦直跳。方才她亲眼目睹了兴登堡的攻击,那猩红的凶弹,每一发都带着非把敌人摧毁不可的决心。无论躲在哪里都会被它追踪到,若不是她及时用烟幕弹制造混乱,现在恐怕已经被击中了,这就是决战兵器的实力,没有了误伤到指挥官的顾忌后,她的攻击不亚于顶级塞壬。此刻企业释放烟幕的舰载机正挂着几个充气人偶,在另一条相反的路径上演绎着一场逼真的逃生戏码。能多拖延一秒,那么企业的胜算便会更多一分。
另一边怨仇从地上优雅地站起,拍了拍修女服上的灰尘,她抬起那张精致的脸,嘴角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8…"
这个数字从她口中吐出时带着某种快感。她仰头望着星空,发出一阵癫狂的轻笑。
"嘻嘻嘻…嘻嘻嘻…还差一点点呢,这场游戏真是太棒了。"
她的红瞳在黑暗中异常明亮,怨仇在享受着这场猫鼠游戏带来的乐趣。月光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衬托出她那扭曲的笑容,显得格外阴森可怖。怨仇舔了舔嘴唇说道。
"让他们再多挣扎一会儿吧,这样的游戏才有意思啊。"
与此同时,企业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她一边拉着指挥官在丛林中急速穿行,一边谨慎地观察四周。忽然,她放缓脚步,贴近指挥官耳边低语。
"指挥官,不要再主动攻击怨仇了。"
"嗯?"
"从教堂到现在,她始终没有直接对我们出手,而现在她嘴里念叨的数字越来越多…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企业的语气凝重起来,听到这话,指挥官也点了点头。
"明白了,我们尽量避开她走。"
企业的直觉从未出错过,尤其是在战场上。那些数字背后必然藏着某种可怕的含义。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重要的是尽快到达游轮那里。
接下来企业不断释放侦察机侦查前方路况。每当发现怨仇的身影,她就会立刻改变路线,即使这意味着要绕行更远的路程。指挥官默默配合着她的行动,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枝叶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远处隐约传来海水拍打礁石的声响。游轮上的探照灯划破夜空,在树林间投射出道道光柱。
"已经能看到海岸线了。"
企业轻声说道,但语气中充满警惕。她的目光不时扫视四周,生怕遗漏任何细节,身后的林荫深处,怨仇的身影若隐若现。她原本慵懒的姿态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焦躁的紧迫感。那张总是挂着微笑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扭曲。
"明明就差一点了…"
怨仇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恼。她的红瞳死死盯着前方两人的背影,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接近,企业的战术非常奏效。凭借侦察机的视野优势,她们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怨仇的伏击。每一次完美地躲避都让怨仇脸上的从容少一分,直到最后只剩下纯粹的不甘。
"马上就能到达海岸了。"
指挥官感受到企业加快的脚步,心中升起一线希望,终于能放松下来了吗?
眼看海岸线越来越近,怨仇终于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算不是完美的状态也顾不得了…"
怨仇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她猛地抬头,背后的舰载机开始凝聚成形,引擎的轰鸣声响彻整片森林,然而还不等她完全准备好,一颗猩红的凶弹突然穿透了夜幕。最致命的一发正中怨仇胸口,鲜血溅洒在她的修女服上。
"咳…"
怨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痛苦地捂住胸口,鲜血从指缝间溢出。她艰难地转过身,看到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兴登堡。后者正急促地喘息,显然发现被企业欺骗后飞奔到这来花费了不少力气。
"你这个家伙…"
怨仇咬牙切齿地说,但还是忍住了发作。
"少废话了!你到底还有什么花样,赶紧拿出来!再磨蹭下去,他们都跑没影了!"
兴登堡咆哮道,红色的凶弹慢慢消散,怨仇胸口的伤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虽然是兴登堡为了帮助怨仇达成她技能发动的"条件",但很难说这次攻击没有带着兴登堡的私人情绪在里面。
"9…"
这个数字从怨仇口中说出时带着某种癫狂的味道,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优雅,只剩下了纯粹的疯狂。
"终于!终于!去吧!!!"
伴随着怨仇的指令,数十架舰载机在她背后凝聚成型。它们的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照亮了整片夜空。怨仇抬起了头,她的红瞳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这一刻,整个森林都因为突如其来的能量波动而震动起来。无数的树叶簌簌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意。
轰鸣声从身后传来,企业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能清晰地听见舰载机发动机的咆哮,那声音就像死神的镰刀划破空气,下一秒就会降落到他们的脖颈上。
"再加把劲!就算只有指挥官逃出去..."
企业在心中暗吼,却只能继续拉着指挥官向前奔跑。距离海边仅有数百米的距离,不远处游轮甲板上的人影已经若隐若现,奇怪的是,预期中的攻击并未到来。舰载机们就这样掠过头顶,消失在夜色中。除了引擎的轰鸣外,一切如常,海浪轻轻拍打沙滩的声音,虫鸣依旧在林间回荡。
怨仇站在原地,注视着前方的身影。她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诡异的微笑,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眼前的景象异常诡异,企业保持着拉着指挥官奔跑的姿势,像是被时间定格。她的脸上凝固着那份凝重,眼睛紧盯着前方的道路。指挥官的目光则牢牢锁定在远处的游轮上,眼底还残留着希望的微光,甚至连兴登堡也静止在半空中,悬浮的姿态纹丝不动。三人组包括隐藏在黑暗中的狮就这样伫立在原地,宛如一组精心雕刻的大理石雕像。
夜风拂过,吹动着他们的衣袂,却无法撼动这诡异的凝滞。
怨仇从修女服中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用来祭祀用的匕首,刀刃上镌刻着神秘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她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抚过自己的脸颊,那动作既病态又充满诱惑
"希望乃是失望的第一步。"
怨仇踩着优雅的步伐,缓慢地走向指挥官。
"啊♡ 希望是那么美妙的东西呢…特别是在品尝过甜蜜的希望之后,被绝望榨出的精液,一定会更加醇厚吧。"
怨仇的粉唇微启,像是在回味某种珍馐。
"哈♡ 已经等不及看到指挥官绝望的样子了,一定会哭出来吧...到时候,一定会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吧…"
怨仇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指挥官的面容,那里面蕴含着疯狂的占有欲,夜风吹过林间,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她疯狂的呓语。
"但指挥官,您不用害怕。"
怨仇的表情突然平静下来,那张布满疯狂的脸瞬间变得修女般的圣洁与虔诚。她闭上眼睛,低声吟诵起来,宛如正在进行神圣的布道。
"我是世界的光,凡跟从我的,必不会走在黑暗里,必要得着生命的光。"
月光为她镀上一层圣洁的光晕,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位真正的修女。但下一秒,她猛地睁开眼,瞳孔中跳跃着病态的疯狂,怨仇突然反握匕首,纤细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直接朝着企业刺去。
匕首划破夜空,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那把刻满符文的祭刀在月光下闪耀着不祥的光辉,直指企业的要害,怨仇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容,那是一种介于宗教狂热与病态执着之间的神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着优雅与残忍并存的独特气质。
匕首即将触及企业肌肤的刹那,指挥官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绽放出耀眼的白光。那枚维希的圣物爆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紧接着,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刺目的圣光照亮了整个岛屿,驱散了所有阴影。在这样的强光下,夜晚如同白昼。
"啊啊啊!!!"
怨仇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松开匕首,痛苦地捂住眼睛。圣光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的身体,在光柱中发出嘶嘶的响声。
"维希教廷…还有狮那个贱人…她们敢坏我的好事…"
怨仇在痛苦中咬牙切齿,这时时间的束缚终于解除。企业、指挥官和空中的兴登堡都恢复了活动能力。三人呆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壮观的景象。
指挥官低头看向自己的戒指,这件来自维希教廷的圣物正在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温暖的圣光笼罩着他,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怨仇在光柱中挣扎,她的修女服开始燃烧,但那张扭曲的脸上依然带着疯狂。
随着光柱消散,黑夜重新笼罩大地。远处传来舰船的汽笛声,显然是游轮上的白鹰同伴们察觉到了异常情况,她们正朝这边赶来。
怨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她周身缭绕着漆黑的魔气。那些魔气如同活物般扭动遮掩了怨仇,只能隐约能看出她摇摇欲坠的身形。唯有那双赤猩红的眼眸依旧明亮,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目光望向指挥官。
"怨仇…"
指挥官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忍不住迈出一步,想要上前拥抱怨仇。
"指挥官…"
怨仇轻唤着,她对着想要靠近她的指挥官,缓缓地抬起了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企业果断地拉住了指挥官。
"不行!指挥官!这里的一切都太过复杂了,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企业的语气既焦急又严厉,但指挥官还想说什么。
"这件事情必须报告给伊丽莎白陛下。只有她才能妥善处理这种特殊情况。"
企业紧紧握住指挥官的胳膊,说完后强硬地拉着指挥官往海岸方向离去。指挥官频频回头看向怨仇,怨仇想追上去,但圣光造成的伤害让她双腿发软。她只能倚靠着一棵大树,目送着企业拉着指挥官渐渐远去的背影。那双红眸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与痛苦,但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指挥官…"
怨仇喃喃自语,圣光的灼烧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但比起肉体的折磨,更让她痛苦的是目睹了指挥官离去的画面,兴登堡看着离去的二人与前来接应的白鹰舰娘,也握紧了拳头,事已至此,她知道她们已经失败了。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破碎的彩窗洒进教堂,将教堂内部映照得一片狼藉。巨大的神像倒在地上,碎裂的大理石碎片四处散落
怨仇独自站立在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修女服上沾满了灰尘。周围的墙壁和石柱上布满了密集的弹孔,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那些精美的木质长椅早已支离破碎,散落得到处都是,她依然握着那把祭祀匕首,刀刃上满是豁口,就像是被使用过无数次的廉价工具。
现在怨仇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之前一直扮演着虔诚的修女,那副端庄优雅的面具已经彻底脱落。现在的怨仇,更像是在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愤怒与不甘。
啪的一声,匕首被怨仇随意地抛在一旁。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这片狼藉中显得格外突兀。怨仇转身踏上台阶,来到二楼,她径直走向兴登堡的房门前。木门依然紧闭,却难掩里面的狼藉。
昏暗的房间里,兴登堡蜷缩在角落,怀中紧紧抱着指挥官用过的枕头。她的鼻尖深深埋进枕套,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残留的气息。
"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她不停地重复着,声音带着哽咽。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沉浸在思念中无法自拔,随着想念加深,兴登堡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爱液悄悄渗出,沾湿了内裤,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双腿微微发颤,本能地夹紧了大腿。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正当她沉浸在自我抚慰的幻想中时,一只带着怒意的手突然夺走了她的宝贝。
"啪!"
枕头重重地抽在兴登堡的头上。
"啪!"
又是一下。
怨仇用力挥动着枕头击打着兴登堡,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窝囊废!没出息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指挥官,就知道在这自慰,亏你还是永恒的上位种族魅魔。"
怨仇的声音充满嘲讽。
"干脆用你那源源不断的爱液把自己淹死算了!"
怨仇继续斥责,兴登堡被打懵了,她呆呆地坐着,任由怨仇宣泄愤怒。那些羞辱的话语一字一句地刺入她的耳膜,却又无力反驳。
"你管我!"
兴登堡突然爆发,一把推开怨仇。她的双眼通红,既有委屈也有愤怒,但随即,她想起了什么,声音陡然提高说道。
"倒是你,怨仇!把我亲爱的契约者变成那样,这笔账我还没忘呢!"
听到这话,怨仇冷笑一声说道。
"怎么?你当初玩得不也很开心吗?你给指挥官喂媚毒的时候,不也是很兴奋?现在爽完了,就站在道德高处对我指指点点了?"
"你…"
兴登堡一时语塞,她猛地抓过怨仇手中的枕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去。那熟悉的气息暂时安抚了她的情绪,但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失去了什么,怨仇看着兴登堡逃避的态度,慢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与兴登堡争论对错。
"失败有如白衫上的污点,微不足道,但又十分刺眼,半个小时后,我准备出发去找指挥官,至于你,要么一起来,要么你就在这里继续腐烂下去,随你便。"
说完,怨仇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兴登堡一个人,她依旧紧紧抱着那个枕头,像是抱着最后的希望。
日后谈2:
厚重的铁门前,一群兴奋的小舰娘们叽叽喳喳地叫着。指挥官也站在她们身边,时不时回应几句,企业一如既往地穿着她标志性的军装,冷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虽然嘴上说是陪这群调皮的舰娘胡闹,但经过之前怨仇事情,她还是放心不下指挥官单独行动。白鹰冒险王布里斯托尔站在最前面,像个专业的探险家一样指着锈迹斑斑的门锁。
"各位,你们听说了吗?"
布里斯托尔拿着提灯,激动地比划着。
"据说咱们这艘船曾经撞上冰山沉没过呢!就是那种超级大的冰山,撞了一下就沉啦!后来好不容易被打捞上来重新装修,就成了现在的样子。据说储藏室里还藏着不少宝贝呢!"
布里斯托尔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企业听着这些话,忍不住嘀咕道。
"什么鬼,跳到哪部电影上去了。"
指挥官突然俯身在企业耳边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You jump ,I jump。"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企业猝不及防,企业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为了掩饰尴尬,她故意把帽子往下拉了拉,还将头偏向一边,做出一副不想理会指挥官的样子,指挥官满意地欣赏着企业害羞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他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次捉弄算是成功了。倒是那些小驱逐们还在热热闹闹地研究着面前的储藏室,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位大人的小心思。
储藏室的铁门在众人的推动下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孩子们,要注意安全啊。"
指挥官温和地叮嘱道,目送着兴奋的驱逐舰娘们鱼贯涌入昏暗的储藏室,储存室内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灰尘在空气中飘扬。这些小舰娘兴致勃勃地翻找着,不时发出惊喜的惊呼声。
"哎呦!"
布里斯托尔突然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吃痛。
"布里斯托尔,没事吧?"
指挥官连忙快步赶到她身边。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布里斯托尔正蹲在地上揉着脑袋。
"没事没事,幸好戴着帽子。"
布里斯托尔回答道,随即从地上捡起砸在她头上的东西端详起来,指挥官凑近一看,那是个长方形的塑料盒子,表面有些褪色。
"这是录像带啊。"
企业还有其他舰娘们也被声音吸引过来,好奇地围拢在布里斯托尔身边。
"指挥官,录像带是什么?"
有舰娘眨着眼睛问道。指挥官笑了笑给舰娘们科普道。
"你们更熟悉的是光碟还有DVD对吧?这玩意比光碟还要早很多年。以前人们就是用它来看电影或者记录影像的。"
"哇,好神奇!"
舰娘们发出惊叹声。对于这些生活在信息化时代的姑娘们来说,录像带确实是个稀奇物件,布里斯托尔小心地抚摸着盒子的表面,试图辨认上面模糊的文字,指挥官轻轻摩挲着下巴,脑中已经开始构思晚上的安排。如果能找到对应的放映设备,或许能让这个漫长的航程增添些娱乐项目。
"大家都来找找看,既然这里有录像带,那肯定也会有播放设备的。"
他朝这些小舰娘提议道。接着这些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兴致勃勃地答应着,继续开始翻找,不一会就有舰娘举着一台老式放映机兴奋地跑了过来。
"指挥官!指挥官!我们找到了!"
指挥官接过查看了一番,确定这台设备还能用。他笑着拍拍手。
"好了,大家!我宣布今天的冒险圆满完成。为了庆祝这个冒险成功…接下来我请大家喝可乐怎么样?"
指挥官故作神秘地说道。
"万岁!指挥官最好啦!"
小舰娘们顿时欢呼雀跃,企业站在一旁,看着指挥官和这群孩子打成一片的模样,嘴角不经意地露出一抹浅笑。指挥官还真是个天生的孩子王啊,她心想。
接下来指挥官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堆老式设备回到房间,把它们安放在电视机旁。他研究了一会,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操作方法,他把录像带轻轻推进播放槽,看着指示灯亮起。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台旧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指挥官关闭了设备后,准备去庆祝大冒险的胜利了,随后关上门离开了。
午后的暖阳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房间里安静得出奇,然而不知为何,这种过分的宁静反而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突如其来的电子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原本处于关机状态的放映机突然自行启动,齿轮转动的声响清晰可闻。紧接着,电视屏幕骤然亮起,刺耳的雪花噪点充斥着整个屏幕,黑白交错的像素点疯狂跳动。电流的滋啦声回荡在空荡的房间里,伴随着一阵阵令人不适的静电干扰,逐渐地,画面开始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凉的枯树林,树枝光秃秃地伸向灰蒙蒙的天空。树木排列得毫无规律,给人一种压迫感,而在画面正中央,矗立着一口古老的老式水井。井口由粗糙的石头砌成,边缘爬满了青苔。
电视里传来沙沙的背景音,偶尔夹杂着几声不知名的动物叫声。画面就这样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没有任何预示,也没有任何变化,却莫名让人感到心慌,但画面突然被打破,一只苍白的、缠满绷带的手臂猛地从井口中伸出,紧紧扣住了井沿。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绷带上浸润着不知是水还是别的液体。
接着,一个身影缓缓从井中浮现。黑发如瀑般倾泻而下,遮挡住了她的面容。一个精致的能面面具歪斜地别在她的头发侧面,在阴冷的画面中显得尤为诡异。
那具躯体逐渐显现在昏暗的镜头前。一件凌乱的浴衣勉强包裹着她丰满的身躯,但根本遮掩不住那对惊人的巨乳。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肉体上,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爬上井口的动作显得笨拙而费力。每当她稍微发力,那对沉重的乳房就会剧烈晃动,拖累着她的行动,在这阴森的画面中格外醒目。
她最终瘫坐在井边,水珠不断从她身上滴落。那副画面既诡异又香艳,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恐怖美感。镜头中的身影缓慢向前移动,那对湿润的巨乳随着步伐不住摇晃。然而就在这一瞬,画面突兀地一顿。当它再次稳定时,那个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镜头前只剩下那片阴郁的树林和空荡的井口。
然而这份诡异的宁静转瞬即逝。毫无预警地,一张病态般惨白的脸猛然占据了整个屏幕!她的脸紧贴着镜头,湿漉漉的黑发间隙中,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好似在观察着屏幕对面的人,瞳孔深处跳动着某种疯狂的火焰。
她脸上挂着令人胆寒笑容,嘴角好似延伸到了耳根,她整个身子都挤在镜头前,丰满的巨乳紧紧压迫着屏幕,乳肉因为压迫而向四周扩散,像两团柔软的面团般延展。乳头的位置尤其明显,两颗凸起隔着布料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乳肉的重量让她的姿态显得有些吃力,但她仍然保持着这种近乎贴面的距离,让观看者不得不直面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那对巨乳的存在感几乎是压倒性的占据了整个画面的焦点。
画面中对方那双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直勾勾地望着屏幕,那双眼睛里充斥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像是已经认定面前的猎物必将属于她。镜头中的一切都在诉说着指挥官接下来即将遭遇的未知危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