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被俘虏后,遭魔物娘狠狠榨精(2/2)
指挥官倒吸一口冷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细小的吸盘是如何刮蹭过每一寸皮肤,将残余的精液仔细收集。这种极致的快感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恐惧,让他的身体既颤抖又僵直。
幻想号的动作却愈发细致认真,仿佛在执行一项庄重的仪式。
触手每一次缠绕、每一记轻抚都精准地击中要害。指挥官半软的肉棒在这样的照料下迅速复苏,重新焕发生机。那些细小的触手似乎为此很是欣喜,更加卖力地照顾着每一处敏感带。
但指挥官知道,如果不及时喊停,幻想号的榨精可能会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他轻轻拍了拍幻想号的肩膀说道
"等等,幻想号......"
幻想号抬起头,灰白的眼眸中写满了疑惑。她口中的触手仍依依不舍地缠绕在指挥官的肉棒上,时不时轻轻收缩。
"抱歉,我有点累了,下次再说好吗?"
指挥官艰难地说道,幻想号这才慢慢地、极不情愿地将他的肉棒释放出来。触手们收回时还带着些许粘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银丝。
"好吧,本来也只是帮你清理的。"
她微微一笑站起身,整理着凌乱的长发,接着补充道。
"不过话说回来,不把精液射在小穴里,我也觉得这样也挺浪费的呢。"
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指挥官仍然挺立的下体,仿佛在暗示着今后还有更多机会。
之后到了晚餐时间,烛光摇曳的餐厅里,指挥官坐在铺着白色蕾丝桌布的餐桌前,面前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炖肉,旁边是金黄色的烤面包、蔬菜沙拉和腌鱼。这些都是标准的海盗餐,鱼的样子看起来也普普通通,是正经的海洋生物,指挥官暗暗松了口气,庆幸没有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幻想号并没有一起用餐,而是站在一旁,兴致盎然地为他介绍着宅邸里的收藏品。
"这个水晶花瓶是从一艘撒丁商船上抢来的,那边的挂毯来自皇家的货船,传说是要献给她们的女王的呢..."
指挥官一边听着,一边享用着面前的食物。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一个问题,幻想号到底吃什么?
指挥官不禁想到了那些可怕的画面,深海中的猎物,被拖入深渊的命运......她会不会食用一些超出常人认知的东西,比如深海中的古怪生物,或者是...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些不该有的想法驱赶出去。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多想为好,专心吃完面前这顿普通的晚餐恢复体力才是正经,然而每当他偷瞥一眼幻想号那双在烛光下泛着荧光的灰白眼睛,那种微妙的不安感就会悄悄爬上心头。
半个小后,指挥官来到了浴室,温暖的水流包裹着指挥官的身体,水汽氤氲中,指挥官靠在浴缸边缘陷入沉思,正当指挥官构思逃走计划的时候,浴缸水面忽然泛起异常的波纹。滚烫的热水开始翻腾,气泡接连不断地冒出,在安静的浴室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指挥官警觉地想要起身,但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水面突然撕裂开来。幻想号曼妙的身影从水中拔地而起,银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身躯滑落。她二话不说就扑向指挥官,柔软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肌。温暖的水流和她体温的双重冲击让指挥官一时说不出话来。幻想号的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灰白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指挥官♡ 指挥官♡,我来和你一起洗澡了。"
她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愉悦,整个人像一条美人鱼般紧贴着指挥官。
"别...别吓我啊。"
指挥官的心脏还在狂跳,他伸手扶住幻想号的肩膀。
"人家只是太想指挥官了嘛~"
幻想号撒娇似的打断他的话,纤细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上。她稍稍前倾,两团巨乳随之滑向指挥官的脸庞。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流淌而下,将那片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动人。幻想号故意将身体往前送,让巨乳完全压向指挥官的面部,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
"难道指挥官不喜欢吗?"
蒸腾的雾气中,指挥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的压迫。他甚至能闻到幻想号特有的那股甜香,只不过这一次并不那么浓郁,反而带着某种诱人的温柔,指挥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抚上了幻想号的巨乳。正如他早先发现的那样,幻想号的身体总是带着一丝凉意,即便是沐浴在热水中也不例外。不过此刻的温度倒是恰到好处,不再是他初次触摸时那种令人惊醒的程度。
他的手掌在那团巨乳上游移,感受着独特的质地。即便是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那片肌肤依然保持着令人心醉的清凉。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柔软的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要将他的手完全包裹其中。
"夏天抱着她一定很凉快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让指挥官自己都愣了一下。为什么会想到这么遥远的事情?明明现在的处境就已经够令人头疼的了。
但指挥官的手却没有停下动作。借着水流的润滑,指挥官的掌心在幻想号的巨乳上来回搓揉。每一次触碰都能感受到令人惊叹的弹性,而那些从指缝间溜走的乳肉又像是在邀请他做出更过分的行为,幻象号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不但没有阻止指挥官的放肆,反而将身体又往他手里送了送,仿佛在鼓励他继续探索。
指挥官双手捧住幻想号的巨乳,将粉嫩的乳头含入嘴中。舌尖轻轻逗弄着那颗小巧的突起,换来幻想号的一声轻哼。
指挥官仔细品味着这独特的触感,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蹭,时而又将其深深吸入。水流的温热与口腔的湿润完美融合,让他得以毫无顾虑地享受这份甜美。
幻想号的呼吸愈发急促,她纤细的手指插入指挥官的发间,引导着他的动作。而指挥官也逐渐掌握了节奏,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快感,又不至于太过粗暴,他的舌尖来回挑逗着那粒逐渐挺立的乳头,偶尔轻轻拉扯,惹得幻想号轻轻颤抖。右手则不忘照顾另一边的巨乳,五指陷入那片绵密之中,不断变换着力道揉捏。
水汽缭绕的浴室中,吮吸的声音格外清晰。指挥官的动作一开始还带着几分试探,但很快就变得大胆起来。他将更多的乳肉纳入口中,舌头在乳晕上打着转,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已经变得坚硬的乳头。
幻想号的呼吸变得紊乱,无声地鼓励着他继续,指挥官轮流照顾着两边的乳房,每一次吮吸都带着贪婪的意味。那股淡淡的甜香萦绕在鼻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获得更多。他的唇舌在柔软的乳肉上流连忘返,仿佛要将这份滋味永远铭记于心。
"指挥官,我们来做吧。"
幻想号此时也忍不住了,她的声音轻柔而魅惑,手臂环绕着指挥官的脖子,身体贴近,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沿着脊背流淌而下。
浴室里的雾气让两人的身体都变得滚烫,而欲望更是加剧了这种热度。指挥官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在水中硬邦邦地顶着幻想号的小腹。
指挥官将幻想号轻轻推到瓷砖墙壁上,从后面搂住她的身体。指挥官的手穿过幻想号的腋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熟练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大腿,幻想号配合地抬起右腿,指挥官的手扶住她的膝窝,将她的腿高高举起。幻想号配合地将重心转移到左腿,在这个姿势下,幻想号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出来,湿漉漉的阴唇在温热的环境中微微颤动。
指挥官调整着角度,将自己早已胀痛的肉棒对准了幻想号的小穴。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还有轻微的震颤,不需要过多的引导,他的腰身轻轻向前挺送,瞬间就被那熟悉的紧致包裹。层层叠叠的软肉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热情地欢迎着他的进入。
浴室里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着哗啦啦的水声。指挥官的手掌依然在她胸前游移,揉捏着她的巨乳。幻想号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长发垂落在水中飘散,每一根发丝都沾染着情欲的气息。
"指挥官♡,指挥官♡,亲亲......"
幻想号的声音带着渴望,她的嘴唇微启,那些细小的触手在唇间若隐若现,散发出甜腻的香气。即便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景象依然令人心悸。但此刻的指挥官早已无法抗拒,他低头吻了上去。就在他的唇瓣触及她的那一刻,无数细小的触手立即缠绕上来,将他的舌头裹入一个奇妙的漩涡之中。有的触手轻柔地抚过他的味蕾,有的顽皮地与他的舌头缠绵嬉戏。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那股令人陶醉的香气,让指挥官的理智逐渐溶解。
幻想号的口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心醉的香甜,指挥官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媚毒的香甜。指挥官的理智就在这样的氛围中逐渐消融,所有的思绪都化作了纯粹的感官享受。
他的舌头继续在这个充满触手的空间里探索着,任由那些细小的触须缠绕、抚摸。每一次接触都带来新的快感,像是有什么温热的电流在他体内流淌。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下身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
指挥官凝视着眼前的幻想号,她的脸颊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绯红色,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诱人。她闭着眼睛沉浸在这个深吻中,睫毛微微颤动,那些细小的触手依旧在他们之间纠缠,散发着令人心醉的甜香,企图将更多甜蜜的毒素注入他的血液之中。许久后他们的唇瓣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银色的丝线在空中轻轻摇曳,那些细小的触手也缓缓退回幻想号口中。
幻想号灰白的眼眸中泛着水光,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一刻的她美得惊人,像是深海中走出的精灵,幻想号似乎察觉到了指挥官的视线,凑上前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那双眼睛直直望进指挥官心底,里面盛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这幅景象让指挥官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他的目光无法从幻想号脸上移开,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她的美貌。那双平日里神秘莫测的灰白眼眸此刻半阖着,透出一丝少有的柔弱,这让指挥官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感。
不知不觉中,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扎根,或许...这里就是他最好的归宿。幻想号给予他的快乐和温暖,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昔日的记忆渐渐褪色。港区的模样变得遥远而陌生,肩负的责任也开始淡去。
他的心跳加速,下身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倾注了他的决心,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宣示着他对这个选择的认可,他的攻势越发猛烈,他的肉棒在幻想号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温热的水流混合着他们交合处的爱液,在每次撞击时发出响亮的水声。
幻想号的小穴层层叠叠的软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指挥官的龟头,指挥官的肉棒一次次顶撞着最深处,感受着那里特别的挤压感,他不断撞击着幻想号的臀部,激起一圈圈涟漪。幻想号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空中荡漾,不时激起晶莹的水花。
指挥官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这样的节奏中愈发膨胀,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蹭过幻想号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命中要害,浴室里回荡着他们沉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二人肉体碰撞的声响。
指挥官的冲刺越发狂野,每一次进入都准确地顶在幻想号最敏感的位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即将来临,小腹深处涌动着一股暖流,幻想号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层层软肉死死咬住指挥官的肉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指甲深深掐入墙壁,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微微颤抖。
"指挥官♡,指挥官♡"
她在快感中喃喃低语,声音带着甜腻的尾音,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与此同时,指挥官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痉挛,他知道幻想号快要到达巅峰了,这个认知让指挥官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幻想号的内壁疯狂蠕动着,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指挥官再也控制不住。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幻想号的乳房,下身用力一挺,将自己肉棒完全送入幻想号体内,灼热的精液喷薄而出。与此同时,幻想号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死死钳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华。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指挥官却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片温暖中依然保持着可观的硬度,在媚毒影响下,指挥官竟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涌现出新的渴望。他双手托住幻想号圆润的臀部,手臂肌肉紧绷,一个发力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幻想号"啊"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她湿漉漉的银发贴在光滑的背脊上,衬得她的肌肤更加莹白如玉,这种亲密的姿态让他们贴得更近,指挥官能清晰地感受到幻想号的心跳和体温。
"指挥官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你想射多少次都可以..."
幻想号温柔地说,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指挥官的脸庞,灰白的眼眸中闪烁着包含爱意的光芒。指挥官调整着姿势,让自己半软的肉棒重新找到入口。幻想号的小穴依然湿润温暖,混合着之前高潮的爱液,让肉棒的进入变得格外顺畅。
他的龟头刚进入小穴,幻想号的身体就有了反应。那层叠的软肉迫不及待地缠上来,轻轻吮吸着。在这样的邀请下,指挥官的肉棒很快便恢复了坚挺。他腰身一挺,毫无阻碍地重新填满了幻想号的身体。
"嗯..."
幻想号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双手抚上指挥官的胸膛,接着指挥官将幻想号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她赤裸的背部紧贴着墙面,双腿盘在他的腰际,但在这种姿势下,每一次肉棒每次撞击都能进入得更深。
指挥官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意识被快感和媚毒双重侵蚀。就在他沉醉于此情此景时,幻想号再次凑近。她湿润的唇瓣轻轻覆盖上他的嘴,细小的触手从她唇间伸出,带着甜美的香气。
她的吻来势汹汹,无数细小的触手立刻缠绕上指挥官的舌头,温柔而坚定地将他拖入这片甜蜜的深渊。那些触手在他的口腔中游走,每一处都被细心照料,每一寸都被细细品味。
指挥官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一切。他的下身仍在不知疲倦地律动,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快感。幻想号的口腔里充满了那股让人沉迷的味道,通过那些触手渗入他的全身。
当幻想号的唇终于离开时,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上指挥官的脸颊,灰白的眼眸中闪烁着罕见的温柔。那些细小的触手也安静地退去,留下丝丝缕缕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
"指挥官不用担心,我是绝对不会伤害指挥官的。"
她的声音如同耳语般轻柔,带着某种治愈的力量,眼神中流露出真挚的感情。
"我喜欢你,指挥官♡"
她轻声诉说着,灰白的眼眸中闪烁着罕见的柔软。这个在大海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掠食者,此刻却展现出最脆弱的一面。她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永远铭记于心,指挥官从未见过这样的幻想号,她的眼睛里不再有捕食者的眼神,反而流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她靠近了一些,额头轻轻抵着指挥官的额头,两人的眼神在水汽中相遇。
听到幻想号这番表白,指挥官下体更加用力,粗壮的肉棒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幻想号的小穴中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
幻想号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完全撑开。指挥官的龟头在抽出时剐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再重重地撞入,透明的爱液随着抽插四处飞溅,肉体碰撞声在浴室里回荡,指挥官的下身不断撞击着幻想号的臀部。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蛋蛋拍打着她的会阴,每一次抽插都恨不得将睾丸也挤进去。
而幻想号的小穴缠绕指挥官的肉棒更紧了,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收缩蠕动。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随着指挥官的抽送发出淫靡的水声,惹得幻想号的身体一阵阵地轻颤,她的小穴深处不断吐出滚烫的淫液,浇灌在指挥官的龟头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贪婪地想要榨取出里面储存的精浆。她的子宫颈也不停地亲吻着他的龟头,像是在邀请他将自己的精液尽数灌入。
幻想号的阴道痉挛般绞紧,一波波滚烫的淫液淋在指挥官的龟头上。她的子宫颈饥渴地亲吻着龟头,像是在催促着指挥官快点献出精华。指挥官再也忍不住,肉棒暴涨一圈,青筋暴起。
"要...要射了!"
指挥官的蛋蛋袋剧烈收缩,储存在睾丸里的精液开始沸腾。尿道一张,第一股滚烫的精浆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幻想号的子宫。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脉动,每跳动一下就喷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
幻想号的小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指挥官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她的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边痉挛一边吮吸,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能顺利流入子宫,指挥官感觉自己的睾丸都要被榨空了,可幻想号的小穴依然不肯放过指挥官。大量滚烫的精液和淫水在她体内搅动,从小穴缝隙中溢出。他的耻毛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取完毕,幻想号的子宫仍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在确认再也没有遗漏。她的阴道深处装满了指挥官的浓精,那些白浊的精液缓缓从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溢出。
指挥官全身像脱力一般,缓缓的将幻想号放下,随后幻想号轻轻将瘫软的指挥官揽入怀中。他的背靠着幻想号柔软的乳房,整个人都被那片温存所包围。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身体,像一张温柔的网。
"指挥官,我真的很舒服呢。"
她在指挥官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
"恋人之间的甜蜜性爱,果然是最棒的。"
指挥官微微点了点头,他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媚毒的影响加上连续做爱,让他的意识变得恍惚。他能感觉到幻想号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平稳而温暖。
水汽氤氲中,指挥官渐渐闭上了眼睛。他实在太累了,甚至懒得思考现在的情况意味着什么。幻想号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的头发,在他的后颈轻轻按摩,帮助他放松,就这样依偎在幻想号的怀里,指挥官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温柔的梦乡。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划破了浴室中的宁静,海豚号焦急的声音穿透浴室的门。
"老大!不好了!有个自报家门叫埃吉尔的在我们地盘闹事,她打伤了好多同伴,说要你交出指挥官!"
幻想号的表情瞬间冷却,如同冰封一般。方才所有温柔的痕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最初那张令人生畏的面孔,重新变回了那个令人胆寒的掠食者。她伸手放出浴缸里部分热水,仔细调整确保指挥官能够安稳地躺在浴缸中,然后站起身,毫不在意水珠从身上滑落。拿起浴巾随意擦拭着身体,动作干脆利落。
"呵,其他人也想学我掠夺猎物吗?真是天真。"
她冷冷地笑道,手指卷着浴巾,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
"从来都是我幻想号掠夺别人,捕食别人,还没有谁敢打我的主意。"
她穿上那件熟悉的长裙,朝门口走去,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指挥官,眼神中闪过一丝占有欲。
"谁也别想从我这儿把他抢走。"
门外的骚动声越来越大,但她却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恶战,而是一场狩猎游戏。
......
"天上的光全都是星星,海上的光全都是敌人……指挥官,真的会有没有斗争的那一天吗?"
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语似乎在指挥官耳边响起,如同一道惊雷将指挥官从昏沉中唤醒。他猛然睁开眼睛,意识瞬间清醒,是啊,他还在这里,还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区域。
偌大的浴室里只剩他一人,幻想号不知何时已经离开。温热的水流仍在流动,却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刚才关于埃吉尔的记忆碎片让他灵光乍现没错,埃吉尔来了!她正在找这些海盗的麻烦,这意味着现在正是逃离的最佳时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媚毒的效果似乎还在,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让人丧失理智。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双腿的酸软,挣扎着站起身来,顾不上穿衣服,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每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被幻想号抓回来的风险。他的目光在浴室里搜索着可以遮蔽身体的东西,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这一刻,港区、责任、使命,所有的记忆和担当全都回来了。他不能再被困在这里,不能再沉溺于那个危险的温柔乡。
指挥官仅仅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在地毯上。他推开浴室的门,准备开始他的逃跑行动。潮湿的走廊灯光照在他半裸的身体上,投下长长的阴影。他还来不及适应外面的温度,身后就传来一个轻快的嗓音。
"指挥官..."
指挥官僵硬地回头,看到海豚号正站着自己身后,她呆呆的望着指挥官,但此刻指挥官的表情却变得相当难看。他刚踏出第一步就被发现了,而且还处于这种衣不蔽体的状态,指挥官与海豚号二人就这样尴尬对峙着。
月光洒落在飓风港口的战场之上,巨大的机械龙咆哮着,锋利的金属獠牙间还滴落着墨绿色的粘液。那是属于幻想号的巨大触手被咬断后留下的痕迹,断裂的部分在地上抽搐着,就像一条垂死的巨蟒。
埃吉尔的军服已经被割裂了好几道口子,血痕斑驳。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令人心惊的凶光。她盯着对面的幻想号,仿佛要将这个对手彻底烙印在视网膜上。
幻想号的状态也不容乐观。她标志性的裙装被撕裂了大片布料,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那些环绕在她周身的巨大触手数量明显减少,剩余的也都显得黯淡无力。然而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怎么了?力不从心了吗?"
幻想号抬起苍白的手指,指向埃吉尔,语气轻蔑道。
"像你这种家伙,根本不配待在指挥官身边。"
"还真敢说啊。浑身黏液的恶心家伙,海蟑螂这个称呼更适合你呢。"
埃吉尔回以冷笑,二人的话同时激怒了对方,话语刚落,幻想号猛地抬起了右手,一股暗紫色的能量从她掌心爆发。那些能量如同活物般涌入她全身,甚至渗透进了破损的皮肤。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组织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地面上残余的巨大触手突然抽搐起来,紧接着开始疯长,转眼间就恢复了之前的规模。它们在月光下蠕动,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黑幕,埃吉尔看到面前的一幕后,表情首次出现了波动。
"这是?"
幻想号看着埃吉尔吃惊的表情,声音里带着讥讽说道。
"很惊讶吗?不过还是要夸夸你,你是第一个看到我释放养料的人,也将是最后一位。"
随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巨大的触手群在她身后躁动,如同一支准备好吞噬一切的军队,等待着幻想号的一声令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埃吉尔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她的手掌撑着额头,笑声中充斥着一种病态的癫狂。月光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扭曲而不详。她放下手,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俯视着幻想号。
"这招本来是想着用来对付鲁梅的。"
埃吉尔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快意接着说道。
"如果她和我争抢指挥官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我就打算用这招终结她,但现在看来,我要先用在你身上了。"
她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出那六个字。
"开火限制解除。"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原本散发钢铁光泽的两条机械龙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装甲缝隙间的光芒连接成片,仿佛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能量网络。空气中开始出现细微的电离子震动,预示着某种可怕的力量即将释放,两条巨大的机械龙身上,数不清的散热口同时开启,炽热的红光从缝隙中泄出。它们庞大的身躯开始震颤,每一个关节都迸发出骇人的能量波动,在机械龙张开的巨口中,红色的能量正在急速汇聚。那光芒越来越刺眼,仿佛要刺破夜空。空气中充满了高压电的噼啪声与臭氧被烧焦的气味,海面也因为这强大的能量开始波动。
面对这恐怖的威压,幻想号的表情终于收起了戏谑,变得严肃起来。她再次高高举起右手,更多的暗紫色能量从掌心喷涌而出。背后的触手群开始剧烈抖动,大片大片的触手迅速干枯、死亡。暗紫色的能量洪流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幻想号体内。那些死去触手中的养料和再生细胞,全都化作精纯的能量涌向她的躯体。幻想号的身体开始发生异变,皮肤下隐约可见能量的流动。
现在的她,就算大脑和内脏被摧毁也能重新生长。为了这场战斗,她付出的代价是成片的触手群死亡。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她需要足够强大的生命力来对抗眼前这个疯女人。
两股可怕的气势在月光下对峙,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埃吉尔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她抬起了手,准备下达最后的命令,另一边幻想号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如同一头即将撕碎猎物的猛兽。她灰白的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指挥官——"
"指挥官——"
她们同时喊出这个词,声音交织在一起,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情感。
"绝不会交给你!!!"
两个不同的灵魂异口同声喊出这句话。
下一瞬,两条机械龙同时喷射出刺目的光束。红色的能量柱撕裂夜空,如同末日审判的神罚之光,照亮了整片天空。恐怖的能量轰击在幻想号周围,海水瞬间气化,形成巨大的蒸汽云。整片海域在这一击之下彻底沸腾,浪涛如同城墙般耸立。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光束的亮度甚至让人无法直视。能量的余波横扫四周,将码头的一切建筑都碾为齑粉。这场面就像是有人撕裂了现实的帷幕,露出了地狱般的景象。
两位强大的存在都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自己最可怕的力量,为的只是一个目标,她们的指挥官。
另一边的海域上,指挥官小心翼翼地坐在简陋的舢板上,咸涩的海风拍打在他的脸上。他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逃出来了,更让他意外的是海豚号的帮助,先前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海豚号悄悄给他找来舢板,帮他避开驻守的触手,逃离了这里。
他用仅剩的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海水,努力划动着船桨,虽然他现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只能凭着直觉向前。但每远离那个地方一步都是好的。可是突然间,漆黑的夜空被一道刺目的强光撕裂,那光芒比正午的太阳还要明亮,将整片海域照得通明。
"这是..."
指挥官抬起头,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光源。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携带着恐怖能量的巨浪就排山倒海般袭来。浪花中蕴含的可怕能量与冲击波甚至让周围的海水都开始沸腾。浪花中闪烁着诡异的蓝色能量光芒,像是无数颗星辰坠入海中,指挥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铺天盖地的海水吞没。
小小的舢板在这样的天灾面前脆弱不堪,瞬间就被巨浪掀翻。指挥官被甩入海中,冰冷的海水灌入口鼻。他在水中拼命挣扎,却被汹涌的暗流裹挟着,冰冷的海水灌入指挥官肺部,窒息感让指挥官的大脑开始眩晕。他挣扎的手臂渐渐失去力气,意识也在不断流失。就这样结束了么?他苦笑着想着,旅途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告别,本应该感到恐惧,但此刻指挥官却只剩下深深的倦意。
就在他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准备闭上的一刹那,一道奇异的蓝光突然闯入他的视野,但指挥官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那是一只蝴蝶,一只通体泛着幽蓝色光芒的蝴蝶。它静静悬浮指挥官身边,就像是深海中漂浮的星辰。
后日谈(无H,幻想号后续与补充)
时间:在指挥官来到飓风的几天之前
夕阳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海滩上,为沙粒镀上一层温暖的颜色。皇家财富号独自站在海岸线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身边堆着几件饱经沧桑的物品,每一物件都承载着一段永远无法重现的故事。
她轻轻拾起那枚带血的金币,在落日的余晖下,金属表面依然保留着昔日的光彩,只是上面沾染的血迹永远不会消退。接着是那副望远镜,镜头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正如她心里无法愈合的伤痕。破损的藏宝图边缘焦黑,那是它的主人最后守护的秘密。
皇家财富号小心翼翼地用海盗旗包裹着这些东西,生怕碰坏了任何一个细节。这面旗帜上绣着的骷髅图案已经褪色,但它见证了太多生死离别。当最后一个结打好,所有遗物都被安置妥当后,她将包裹放入精心准备的小木箱。
这些都是她不得不安葬的战友,每一个都曾经鲜活地存在于这片海域。作为指挥官的舰娘与飓风的话事人,她深知战争的残酷,明白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命运。可即便如此,当她的同伴逝去时,她的心仍会在深夜隐隐作痛。
这些风帆船也是指挥官的舰娘,那就必须为抗击塞壬与太空生物贡献自己的力量。可看着这些遗物,皇家财富号还是感到一阵无力。她知道自己必须坚强,必须带领剩下的舰娘继续战斗,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轻易接受这些逝去的生命。
她蹲下身子,将木箱深深埋入沙滩,让它永远留在这片见证过无数次日升月落的土地上。
暮色渐浓,皇家财富号刚整理好心情准备离开,转身却发现幻想号正倚靠在一棵高大的椰子树下。那条标志性的深色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却遮不住她身上那种掠食者特有的气质。皇家财富号不屑地撇了撇嘴,加快脚步从她身边经过,她不想和这个以吞噬他人生命为生的女人有任何交流。但幻想号却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冷漠。
"你也够无聊的,弱者的养料被强者吞噬本就是自然之理,倘若她们还活着也会觉得你做的事情多余吧。"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皇家财富号的心口。已经走出几步的她猛地停住,双手在瞬间握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却不及这句话带给她的愤怒,那些逝去的姐妹们怎么可能觉得她的行为多余?幻想号凭什么用她那套掠食者的逻辑来评判这段感情?皇家财富号的呼吸变得急促,喉间涌上一股压抑的情绪。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僵硬,仿佛随时都会转身爆发。
"呵呵呵~"
皇家财富号突然转过身,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嬉皮笑脸。她的语气轻松愉快,仿佛方才的愤怒从未存在过,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幻想号面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夕阳下她的笑容格外明亮,宛如一个无忧无虑的乐子人。
"幻想号,我记得你不是一直想取代我的位置,当飓风的话事人吗?"
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继续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道。
"今天给你个机会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答出来,我就把位置让给你。怎么样?"
皇家财富号竖起一根手指,在幻想号面前晃了晃。幻想号原本慵懒的姿态稍微改变,她直起了身子,对着面前的皇家财富号挑起了兴趣。
"哦?说话算数啊?"
"请问一对怀孕的夫妻,她们遇到海难流落到了一座孤岛上,丈夫把自己的血喂给怀孕的妻子,最后丈夫死了,妻子活下来了,请问这是为什么呀?"
皇家财富号在结尾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她说完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期待地看着幻想号,那副模样就好像在欣赏猎物即将踩入陷阱的全过程。
幻想号微微歪头,手指轻轻揉捏着下巴。她的姿态看似漫不经心,却掩饰不住对这个问题的好奇。片刻之后,她露出了一个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笑容。
"妻子是魔物吧,她威胁丈夫必须定时献出鲜血,不然就会直接吞噬他。丈夫为了保住性命,只能一次次献出血来。但最终还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她说话时的神情自信满满,仿佛这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错!"
皇家财富号立刻打断了她,语气里的愉悦感丝毫不加掩饰,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再让我再想想。"
幻想号并没有被第一次错误打击到兴致,反而来了更大的兴趣。
"啊,我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魔物,是他引发了海难!丈夫为了保住妻儿,只能不断献出自己的血来哺育这个魔物。直到最后...."
"错!错!错!"
皇家财富号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连连摆手,打断了幻想号的推理。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仿佛在看着一个误入歧途的学生。
"我说你啊,别把可爱的小贝比想得那么可怕嘛。"
夕阳的余晖照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皇家财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幻想号很快就要尝到挫败的滋味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幻想号的耐心在一次次失败的回答中逐渐消耗殆尽。她的回答也越来越离谱,从魔物到诅咒,再到各种荒诞的推测。每一个答案都比前一个更加黑暗扭曲,直到她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杀意无声地从她身上蔓延开来,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一种危险的气息。
"皇家财富号,这个问题的答案该不会没有吧?那你说,答案到底是什么?"
幻想号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对面的皇家财富号的表情突然从戏谑变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她直视着幻想号,语气平静却坚定。
"这问题很难吗?只不过是他爱她而已。丈夫为了让自己的妻子能够获救,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奉献给她。"
说完这句话,她的面容又迅速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她歪着头,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你是魔物,你没有那种正常人对爱的观念,这个问题对你来说确实是难了点。"
"啪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炸裂开来。幻想号的左臂狠狠砸在身旁的椰子树上,粗壮的树干瞬间折断,巨大的树冠轰然倒塌,树叶和碎枝四处飞溅。
幻想号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既像是警告,又像是即将发动攻击的信号。她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危险
"破防了?"
皇家财富号双手叉腰,依然保持着那副欠揍的表情。
"是谁的嘴巴先开始犯贱的?"
她故意模仿着幻想号刚才的语气说道。
"弱者的养料被强者吞噬本就是自然之理,明明是你先挑衅的嘛~"
她轻巧地绕着幻想号踱步,就像逗弄老鼠的猫一样,继续用那种令人恼火的语调说道。
"难道魔物小姐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吗?"
"皇家财富号,我不杀你,那是因为你还有用。"
幻想号的声音冰冷如刀,她收回手臂,转身离去,任由残破的椰子树躺在地上,那句简短的话却在空气中留下了久久不散的寒意。
"随时恭候~"
皇家财富号站在原地,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恨得牙痒的笑容,朝着幻想号离开的方向挥手告别。她的语气里带着明知危险却不以为意的轻佻,仿佛完全不在意方才那份死亡的威胁。
......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幻想号虚弱地躺在那里,身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墨绿色的液体。但她甚至都没力气去处理这些创伤,因为她的心比身体更痛。
床单上还留着不久前与指挥官欢爱的痕迹,那种甜蜜的味道似乎还在空气中飘荡。可讽刺的是,现在这张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像个被人抛弃的玩偶。
"指挥官..."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痛苦。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关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些曾经许下的誓言犹在耳边回响。
"喜欢...我也爱幻想号。"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幻想号的眼角滑落,划过她惨白的脸颊。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重伤的身体连翻身都很困难。她只能这样躺着,任由疼痛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哽咽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痛苦的呜咽声在回荡。那些未说完的话,那些未完成的承诺,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碎片,深深地扎进她的心脏。
"爱一个人原来会是这么疼吗..."
幻想号喃喃自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胸前的伤口。物理性的疼痛让她皱眉,但比起心脏传来的绞痛,这点伤痛反而成了安慰。
她想起埃吉尔那致命一击时的剧痛,想起自己差点被撕裂的恐惧。那时候她还能靠着求生意志支撑,毕竟只要活着就能见到他。可现在...
现在这种痛苦比死亡更可怕。她宁愿再来承受一遍埃吉尔的攻击,也好过体会此刻这种心碎的感觉。至少在战斗中,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还有机会。而现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她蜷缩起身子,就像受了重伤的幼兽。那些未实现的诺言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让她宁愿选择实体的伤害,也不愿继续品味这份锥心之痛,枕头上还遗留着指挥官残余的味道,她贪婪的汲取着,仿佛想以此来抚平心中的伤痛。
幻想号擦去了眼泪,慢慢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那份脆弱和痛苦仿佛从未存在过。
"指挥官,你等着...我会去找你的。"
幻想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充满了决意,她撑起受伤的身体,尽管每个动作都伴随着剧痛,但她的眼神却越发癫狂,她望向窗外,仿佛能看到指挥官的身影。
"你会兑现爱我的承诺的,对不对?"
"你会想起你说过的话,你会回到我身边的,我一定要让你明白,试图逃离我是多么错误的选择。"
"嘻嘻嘻嘻嘻..."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就像是对未来重逢时的期待,昏暗的灯光映衬着她略显疯狂的姿态。那些未痊愈的伤口还在流血,但这已经无法阻挡她追寻的决心。
这一次,幻想号掠食名单上有了永恒的目标。
"我们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呢,亲爱的指挥官..."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