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维希篇(4)空心新娘(2/2)
夜风吹拂,加布里埃尔觉得比刚才更加刺骨。
…………
宴会已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鸿图坐在主位,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嘴角噙着笑意,接受着属下们的恭贺。
他偶尔与身旁的武藏低语几句,武藏则除了回应鸿图的话以外,保持着雍容的沉默。
“这订婚宴……真是够‘热闹’的。”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是坐在鸿图下手不远处的镇海。
她穿着一身纯白蓝纹旗袍,仪态万方,指尖轻轻转动着见底的酒杯,目光意有所指地瞟过加布里埃尔。
“呵呵,毕竟是鸿图总指挥的喜事,自然要与众不同些。”旁边一位官员笑着应和,有眼力劲的端起酒瓶给镇海的杯子满上,语气带着谄媚。
就在这时,鸿图轻轻击掌。
厅内的光线似乎微微变化,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侧面的屏风入口。
乐师奏起了轻柔而略带欢快的调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身影缓缓自屏风后转出。
是马赛曲。
她穿着一身融合了维希教廷风格的纯白礼服。
礼服剪裁极其合体,上半身如同盛放的百合花瓣,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肢和骤然绽放的胸脯曲线,领口缀着细碎的蓝宝石,如同泪滴。
下半身则是层叠却修身的轻纱,行走间如云朵流淌,隐约可见其下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
她银白色的长发被精心挽起,用一枚镶嵌着海洋之心蓝钻的发冠固定,几缕发丝垂落颈侧,更衬得肌肤胜雪。
化妆师似乎试图掩盖她的泪痕,马赛曲的脸上施了的精致妆容略显浓厚,唇瓣是娇艳的樱红色,那双标志性的暮红杏眸,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星辰的夜空,只剩下了沉寂的平静。
这种极致的美丽与极致的哀伤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令人窒息的美。
武藏偏过头望着马赛曲,专注的观察着马赛曲的绯眸,她喜欢看着人的眼睛说话,因为一个人的一喜一怒都会在眼睛里闪现,这是她能称霸战场和碧蓝航线的关键,不是因为她比所有人强,而是她能看穿每一个对手。
但是如今,武藏看见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混沌未开前的朦胧,而是繁花散尽的空洞。
武藏忽然产生一种恶寒,那是一种被自己恶心到的感觉,她回想起之前对加布里埃尔所说的话,那些东西她连自己也不信,只是为了帮鸿图擦屁股而已。
自己这孩子,什么都好,除了色欲熏心,是个女的都想尝尝咸淡,甚至连自己这个当义母的都敢要,为了帮他维稳后宫,武藏实在是操碎了心。
马赛曲步入场中,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了那个独自灌酒的身影上。
她没有走向鸿图,而是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径直走向了加布里埃尔所在的角落。
厅内的乐声似乎都低了八度,所有窃窃私语和欢笑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愕地追随着她。
武藏狐眉一抬,话到嘴边,一旁的鸿图右手抬到她面前打断了,男人脸上现出一丝清晰而冰冷的笑,压低声音道:“母上大人,且先看着吧……”
加布里埃尔感受到周围的异样,抬起头。醉眼朦胧中,他看到那抹纯白的身影,美得不像真人。
“马赛曲……”
“加布……”
马赛曲静静的看着加布里埃尔,加布里埃尔也静静的看着她,一如十年前,二人初遇时。
武藏不知道此刻马赛曲的眼神该是何样,如果这种畜生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会变得非常可怕。
可惜自己现在是助纣为虐的一方,实在是……
马赛曲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视着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道:“加布……你……来了。”
加布里埃尔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猛地想站起来,却因醉意和情绪冲击而踉跄了一下,最终只是僵硬地仰头看着她,眼神躲闪:“我……我来了……恭喜你……”
“恭喜?”
马赛曲的心猛地一沉,只觉一腔热血直冲天灵,眼前天旋地转。
不……不该是这句话!
从加布里埃尔挣扎的脸到华丽的宴会厅,天使眼前的一切都缓慢地扭曲着,破碎着,变成了一种她以前从未想象出的狰狞图画。
她使劲地闭上眼睛,再睁开,盯住加布里埃尔的眼睛。
马赛曲上前一步,紧紧的抱住加布里埃尔,几乎是在哀求,声音压得更低:“加布…别这样说…你不是来恭喜我的,对不对?”
“鸿儿?”武藏看向鸿图,鸿图摆了摆手,武藏无奈闭上了狐眸。
“我确实是来恭喜你的……你马上就是鸿图的……未婚妻了。”加布里埃尔目光呆滞,说话忽然流畅了不少。
“不!不是!我不要当他未婚妻!”一直认真且效率的马赛曲从未像此刻这般混乱而急切,她有太多话想说,她竭力的睁大眼,眼中闪烁着最后一点微光,想要从加布里埃尔的面上看出点什么,“你是来带我走的,是不是?!”
“加布你怎么了?!说过会娶我的不是你么?你说过的!”
加布里埃尔忽然扯出一个笑容,笑道:“娶你?我记得,但是我输了呀。”
他避开马赛曲瞬间变得难以置信的目光,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输了就是输了,得认命。”
“得……认命?”
这种话……马赛曲感觉要么是自己疯了,要么是世界疯了。
加布里埃尔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仿佛在说给周围所有人听:“其实这样也挺好,真的。鸿图指挥官实力强大,地位尊崇,你跟了他……不比跟着我强多了……我祝你……以后幸福。”
“可……”马赛曲虚弱道,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你说要娶我的!”
“男人说几句大话又不要钱,”加布里埃尔微微欠身,“你就当我骗了你吧,对不起。”
“……骗我的?”马赛曲抓住自己的头发,使劲摇头,束发的发冠脱落下来,流水一样的雪发垂落如瀑。
武藏看见马赛曲笑了。
她边笑一边退后,从加布里埃尔身边远远地退了出去。她踩到了礼服的裙摆,摔倒在地。
随着清脆的一声撕裂,一片流云般的轻纱飘落下来,她坐在那里,用很低很静的声音:“怎么……是骗我的……怎么会?”
“扶马赛曲小姐下去休息。”鸿图起身击掌。
侍女们急忙从屏风后跑了出来,扶起马赛曲,撤向后室。
当她们路过武藏身边时,武藏看了一眼马赛曲。
她愣住了,心中一阵苦寒。
武藏凑到鸿图耳边:“马赛曲……恐怕不能够再战斗了。”
鸿图一愣:“为什么?”
“她的心智魔方出大问题了,如果念头不通达,别说召唤舰装,记忆可能都会慢慢遗失?”
“怎么……听上去有点像格式化?”
“是有一些这样的感觉,你们人类不也一样,想要遗忘一些东西。这些记忆对于她来说太痛苦了,她不想记起来,所以她很可能要失忆了。”
“那更好,省的老想有的没的。”
武藏沉默了数秒,叹了口气:“孩子,以后别做这样的事了。我看的心痛。”
“好,母上大人不喜欢以后我就尽量不做了。”
“尽量?”
“尽量一定。”
“是一定。”
“好,一定尽量。”
武藏一手掐住鸿图的脸颊,男人的嘴嘟的老长:“是!一!定!”
“一定!一定!”
………………
漆黑的卧室里。
马赛曲躺在床榻上,静静地听着宴会渐熄的声音。
“如果你不活着的话,可就看不到这么美的夕阳了哦。”记忆中的少年明明眼神是那么的真实……
“骗我的……都是骗我的……”马赛曲小声对着面前的黑暗说着。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失去着什么,不过这种感觉也不坏,等什么都失去了,她也就没什么好伤心的了。
“啪。”
鸿图打开灯,直接开始脱掉自己的衣物。
看到马赛曲被加布里埃尔亲口拒绝,鸿图非常的愉悦,这才是他发请帖给他们的原因,目前来看果然没让他失望。
“马赛曲,放弃加布里埃尔那小子吧,他其实本就是个软弱的人,别太为难他,我记得他好像也就才二十岁左右吧,一个年轻人,他不懂的还多着呢。”
鸿图很快脱了个精光,而马赛曲却毫无反应,只是睁着眼睛对着空荡荡的屋顶。
眼睛里面再没有一丝光华。
她的呼吸细微得难以察觉,只有胸脯微微起伏,才让鸿图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尊逼真的雕像说话。
鸿图爬上床,手指刮弄着马赛曲吹弹可破的脸颊,少女的脸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宛如冰雕一般,美丽绝伦却冰冷刺骨。
他捏着马赛曲小巧柔润的下颌,笑道:“既然你无意与我交流,那我可就直接开始喽?”
鸿图的手伸至马赛曲锁骨正中,解开了领口处的第一颗暗扣,露出了脖颈下那一抹雪白的嫩肌,接下来,是第二颗、第三颗。
三颗暗扣解完,那穿着白色胸衣的宏伟酥胸便失去了第一层束缚,忙不迭的将衣襟撑开!
尽管娇妻之中胸大的不少,鸿图不是第一次欣赏到此等美景,但再见之刻,仍是止不住的心跳加速,激动不已!
接着,是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随着上衣大半敞开,马赛曲的平坦滑腻的唯美纤腰也随之显现,即便失了衣物的绑束,依然能见到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为什么呢?”马赛曲在问自己。
他明明曾经许诺要娶她,会和自己建立一个小家。
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女孩在家里望眼欲穿,男孩却没有来。来的是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壮汉,开门进来后露出猥亵的笑。
怎么会这样呢?到底什么错了?也许是这个世界本身就错了?
“不要!”马赛曲忽然挣扎起来,痛哭嚎啕,一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拼命地推开鸿图。
“不要什么?加布里埃尔已经把你输给我了,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你了。”
和克莱蒙梭处境相似,马赛曲的力量在不召唤舰装的情况下对付一般男人还行,不过根本抵抗不了鸿图那十数倍于常人的力量。
他轻而易举地拨开马赛曲的手,毫不留情地压在她青春美丽的身体上。
还有两颗暗扣没有解开,但鸿图已经等不了那么多了,雪白的礼服被男人一把扯开。
在撕裂般的哭喊声中,寝室外却一个人都没有进来,仿佛这片空间与世隔绝。
此时障子外的闪电劈破长空,雪亮而凄厉的光芒照在马赛曲晶莹的胸口上。
雷鸣电闪中,马赛曲听见障外有一道声音,像是绝望的野兽用尽一切力量吞气,想要镇住那绝大的痛楚。
她对那声音的敏锐到达一个不可知的高度,鸿图的狂笑声,电闪雷鸣声,她却从一道模糊的呼吸声清楚地知道那个人正站在障子外。
“加布!”她哭着把手向障子的方向伸去。
武藏持着太刀架在加布里埃尔的后颈上,她没想到加布里埃尔人都到门口了,竟突然暴起冲向后室,那敏捷,速度,即使是她都大为震惊。
“年轻人,不要做傻事!至少为了你的女皇!”武藏竭力劝阻,可能是心中有愧,她没有直接动手。
“呵……!”
武藏听见了加布里埃尔发出的声音,却不知道他怎么能发出那么可怕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被割断了喉咙以后仍在咆哮,带着绝望、孤独、愤怒,还有浓郁的血腥气。
又一道闪电在他们头顶的云层上炸开,加布里埃尔缓缓回首,武藏狐瞳一缩。
这个人!……
加布里埃尔的脸上布满了裂纹,裂口处缭绕着蒸汽,散发着像是生肉被烤熟的气味,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幽蓝的光芒!这股力量……
加布里埃尔心痛的想要咆哮,随着他愤怒的爆发,心脏和肉体似乎难以负荷某种力量,将他的身体逐渐破坏。
他的嘴巴喷吐出炽热的烟气,只能悲哀的发出不似人声的喘息。
在哀恸的吐息声中,加布里埃尔失去了理智,如疯魔般消失在瓢泼的大雨中。
再一道闪电炸响,雨一直下,只剩下武藏拿着太刀站在廊道中,屋子里没有马赛曲的哭声,只有两具肉体不断的碰撞声和男人的粗喘。
武藏手腕一甩,太刀斜刺入庭院的卵石地面。她没有回自己的寝屋,而是直接在走廊上坐下。
良久,听着屋内女声压抑不住的哀吟和越来越激烈的脆响,她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
屋内,雷雨交加的夜色仿佛被隔绝在外。
鸿图的躯体如一座山岳般压在马赛曲身上,少女的身体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熟悉的声音消失,少年终究是走了……
藕臂无力的垂落,马赛曲没有再挣扎,只是静静地躺着,杏眸望着虚空,像是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光华。
鸿图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如饥饿的野兽般扫过马赛曲的全身。这具身体,美得让他完全忽略了外界的喧闹。
马赛曲被教廷封为战斗天使不是没有理由的,她的美丽是纯洁的美丽。
银白色长发散乱在枕间,如瀑布般倾泻,带着一丝被泪水打湿的潮湿光泽,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在灯光下闪烁着神圣的辉光,诱人地贴合着她雪白的肩头。
脸庞精致得像一尊瓷器,巴掌大小的轮廓柔和却不失棱角,高高的眉骨下是那双空洞的暮红杏眸,长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诉说着无声的绝望。
瑶鼻挺直,樱唇虽被妆容染成娇艳的红,却紧抿成一线,没有一丝回应身上男人的渴望。
她的皮肤莹白如凝脂,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锁骨浅浅的凹陷处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延伸到那对圆润挺秀的酥胸。
马赛曲的胸脯在他的一众娇妻中不算一等一的丰硕,但绝对足以称之为极上美乳,在保持着可观的丰润同时形状却完美得像两朵含苞的雪莲,乳峰高耸,顶端两点嫣红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浅粉,边缘晕染出诱人的渐变,那是未经触碰的处子之花。
战斗天使的腰肢纤细却紧实,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隐现,如弓弦般拉紧,平坦的小腹光滑如玉,肚脐浅浅的窝陷处仿佛一汪清泉。
向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银白的耻毛稀疏而柔软,像一层薄霜覆盖在粉嫩的秘处,玉户饱满隆起,两瓣花唇紧闭,如一朵未绽的玉兰,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湿润,不过那不是情欲,而是源自身体本能的反应。
再往下,少女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如丝,却丰满厚实,一看便知这双大腿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要是能用来紧夹肉棒,那滋味定是让人啧啧升天,而小腿却异常细窄,如银河落九天般线条流畅却突然紧束。
这具身体,是青涩与韧性的完美交融,淫靡却不失纯净,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鸿图的鸡巴硬得发痛,直直地翘起,龟头怒张,青筋暴绽,像一根铁棍般顶在她的小腹上。
‘真是个美货!’鸿图心中暗叹,想到自己能在这么绝妙的美躯上肆意驰骋,他就得意的不得了。
鸿图粗糙的手指碰触上战斗天使乳尖那粒软嫩的蓓蕾,天使娇躯一颤,又重归平静。
鸿图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加布里埃尔那小子不懂得珍惜,将你白送给了我,你放心,我可不是像他那种暴殄天物的人,我会让你这完美的身子物尽其用,彻底忘掉那个家伙的。”
马赛曲微微侧过头,目光避开了鸿图的脸,盯着障子外的黑暗,好像那里才是她的世界。
不过鸿图也没有期待她的回应就是了,等这位天使小姐知道了他的好,不愁她以后缠着自己想要爬上床。
鸿图大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膝弯,那双修长的玉腿仅仅是稍微挣扎一下,便顺从地张开,没有更多抵抗,她的绝美玉户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
由于是处女的缘故,马赛曲的幼兰花瓣精致无比,较为收拢,粉嫩的屄缝紧闭,入口处微微湿润,散发着处子的清香,鸿图的指头粗鲁地探入,拨开两瓣嫩肉,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隔——处女膜,完整无缺。
鸿图的指尖如羽毛般拂过那枚悄然挺立的粉嫩花珠轻轻一捻,小巧的肉珠顿时如受惊的兔子般微微一跳,肿胀起来,穴口渗出晶莹露珠。
马赛曲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纤腿下意识地并拢又无力地松开,她空洞眼眸望着虚空,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场梦魇。
她没有叫出声,也没有推拒,唯有那对傲挺雪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樱红悄然硬挺,在空气中绽放出诱人光泽,无声诉说着身体的诚实。
“瞧,我的天使,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鸿图低哑轻笑,粗粝的指腹带着灼人温度,开始在那粒肿胀肉珠上娴熟地画圈揉按,时轻时重,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逐渐变得湿滑滚烫。
马赛曲的呼吸悄然紊乱,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逸出的呜咽咽回喉间,目光固执地投向障外肆虐的雷雨。
他不急不躁,享受着这征服的过程。中指顺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屄缝滑下,轻易撑开两片娇嫩花唇,触碰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
他邪肆地在那紧窄入口浅浅抠挖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温热潮润的蜜汁不断涌出,浸湿他的指节,也玷污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那未经人事的甬道本能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裹缠着入侵的异物。
“瞧瞧,这小屄儿多贪婪,才戳进去一点儿,就咬着不放了。”鸿图自语般调侃着,喘息加重,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那团绵软雪乳,五指收拢,肆意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乳肉,拇指精准地捻住那颗硬挺樱桃,快速刮擦按压。
马赛曲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闷哼终于冲破唇瓣,又迅速被她强行压下,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着她的难耐。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放肆,鸿图的中指在屄口浅插深抠,偶尔顶到处女膜边缘,却不破开,只是用指肚轻轻刮蹭那层薄膜,引得里面层层嫩肉痉挛。
食指加入进来,两指并拢,在湿滑的蜜道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马赛曲的小腹开始微微抽搐,蜜汁如决堤般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榻上,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鸿图的手死死撑开,无法动弹。
“啧啧,这么多水儿,明明下面是个骚屄,还装的像死人?”鸿图抽出手指,拉出淫靡银丝,故意将那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强硬地抹在她紧抿的艳红唇瓣上。
马赛曲猛地偏头躲避那污秽的碰触,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屈辱的波动。
侮辱的前戏未结束。
鸿图用滚烫的唇舌取代了手指,猛地埋入那片芳草萋萋的幽谷。
热气喷洒在花唇上,引得嫩肉一缩,粗糙舌面刮过敏感花蒂,引来身下人儿一阵剧烈颤抖。
他双手抱紧马赛曲的玉臀,十指深陷进腴厚的臀肉,将她的下身抬高,方便自己更深地侵入,如同品尝珍馐般,用力吮吸舔舐那肿胀的花珠,舌尖时而刺探那羞涩的穴口,感受着处女膜的柔韧阻挡,时而卷弄拉扯,引得内里媚肉疯狂痉挛。
他的舌头在蜜屄中肆意撒欢,跑马圈地,大量清甜蜜汁被他啧啧吸吮入喉,混合着处子特有的纯香。
“唔……”马赛曲冷漠的面具终于开始龟裂,她紧咬牙关,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鸿图眼睛眯起,舌头加快节奏,卷住花蒂用力吮吸,像在吸吮一颗糖果,“啧啧”的声音回荡在室内。
他的胡茬刮蹭着天使小姐大腿内侧的嫩肤,带来一丝痛痒交织的刺激。
马赛曲的小腹猛地一紧,脚背绷直,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鸿图贪婪的唇舌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战斗天使的身体终于背叛了意志,高潮后的马赛曲瘫软如泥,胸脯剧烈起伏,银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腿心那朵娇花已然充血红肿,湿漉漉地微微开合,露出内里鲜嫩媚肉和那层即将被彻底摧毁的薄膜。
鸿图抬起头,唇边水光淋漓,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和征服的快意。
他跪直身体,将那早已怒张如铁的巨物抵在那湿滑不堪的入口。
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不断渗出透明黏液,昭示着迫人的占有欲。
“马赛曲,我要进来啦!”鸿图箍住马赛曲的纤腰,说出了他曾经对无数女人说过的话。
“不……不要!不要!”失身在即,马赛曲本能剧烈挣扎起来想要逃开。
随着鸿图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一声短促的痛呼终于撕裂了马赛曲的心湖。
尖锐的撕裂感瞬间贯穿了她,那条肉屌实在太大,绝美少女只感觉自己被活生生的裂成了两半!
象征处子的薄膜应声而破,缕缕鲜红混着蜜汁染上床单。
巨大的肉刃强行撑开紧致无比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带来无比饱胀的痛楚和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陌生感觉。
“喔~~爽翻天了……”鸿图舒服得长舒一口热气,那极致紧缩湿热的包裹差点让他丢盔弃甲,果然,处女的第一次总是最为惊艳的!
更何况是绝色的战斗天使小姐的第一次!
提示:宿主完成收集名器系列成就——珠玉满堂。
珠玉满堂之穴:内壁异生,珠玉满堂。
此穴的内壁上,并非寻常的褶皱,而是遍布着无数富有弹性的粉嫩肉粒凸起。
当阴茎在其中研磨之时,就仿佛被成百上千颗温润的珍珠在同时打磨抛光,每一颗肉珠都刺激着龟头与棒身上的敏感点,那是一种密集而又清晰的极致快感,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翻滚,按摩,能轻易地将男人的快感在短时间内推向顶峰,射得又快又多。
这是个刺激程度不下于四季玉涡的美穴!鸿图停顿片刻,享受着初绽花房那令人疯狂的吮吸和紧箍感。
“啪嗒……啪嗒……啪嗒……”
细不可闻的轻响,是泪水滴落在床被之上,发出的心碎之音。
马赛曲杏眸圆瞪,线条柔和的俏脸上,惊恐、恨怒、哀伤与痛苦的糅杂成不可置信的神情,似是不愿相信自己所遭受的事情。
二人的胯间,此刻已无一丝间隙,鸿图的小腹便紧紧靠在马赛曲的玉户之上,原本浑圆的肉臀被两人的体重压的扁平,那根硬挺的肉屌深埋天使股间,已有大半没入她的一线美鲍之中!
“这……就是我的……初夜……”
破碎芳心中的无声叹息,始终逃不过的残酷现实,明明已经不再抱有希望,马赛曲此刻依旧滴滴哒哒的落泪,好似从破碎的心底流出透明的处子落红一般!
鸿图则满脸陶醉,也不管马赛曲仍是僵硬着的娇躯,双手抬起那两瓣挺翘的雪臀,开始自顾自的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节奏的韵律声中,鸿图庞大且丑恶的肉屌在战斗天使湿滑紧窄的蜜道中恣意驰骋着,感受着水滑娇嫩的美肉收缩包裹的快感,但更让他畅快的是得偿所愿的征服感和获得感——把强大而美丽的舰船们压在胯下疯狂肏干,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甚至超越了肉欲的欢愉!
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蜜液,每一次进入都直捣黄龙,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发出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不过渐渐的,令鸿图有些不爽的是,马赛曲在最初的哼声后便再也没有发出别的声音,拼命的在忍耐着他的冲击。
鸿图嘴角勾起一道不屑的弧度,他一边胯下不停,一边把马赛曲拉起转身,将她压在床头,用更有征服意味的老汉拖车姿势肏干她!
鸿图志得意满地看着身下这具梦中才有的完美娇躯,银发倾落在染着落红的床单上,无与伦比的腰臀曲线连成跌宕起伏的诱人弧线,那双曾饱含坚定意志的暮红杏眸此刻涣散无光,更添几分纯洁破碎的美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下的美人并非心甘情愿,而是像承受着莫大屈辱般,正无声地流淌着眼泪。
美人落泪鸿图无所谓,但他更希望看到的是美人是支撑不住他的挞伐而流泪。
想到这里,鸿图不禁恶趣味大起,一面在天使的美鲍蜜穴中奋力抽插,一面在她丰满圆润的翘臀上连抽好几个巴掌,直抽的那白嫩臀肉通红一片,才开口道:“马赛曲,告诉我,加布里埃尔一直不要你身子,是不是他功能不行?”
马赛曲终于有了反应,但回应他的只有带着哽咽的冰冷一句:“你闭嘴。”
“我闭嘴?”鸿图嗤笑一声,膝盖粗暴地顶开她的腿弯。
马赛曲猝不及防跪倒在床上,未及反抗,那根滚烫的狰狞肉枪又再度闯进她那初次绽放的染血蜜穴深处!
鸿图跪在床上,双手用力抓握住战斗天使的丰满翘臀,继续挺动着胯下肉棒在那嫩滑的蜜穴中抽插不停,嘴上亦是发起攻势:“马赛曲,你知道吗?我最爱和女皇陛下用这个姿势做爱,因为她说这是狗在交配时用的姿势!哈哈哈哈!”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马赛曲的声音依旧冷得像冰。
鸿图却道:“不错,我是公狗,但你就是那条挨肏的母狗!”
他感受到身下的娇躯一颤,陷入沉默,得意地继续道:“要是让加布里埃尔知道,他视若珍宝的舰船正像母狗一样被我干,会作何感想?”
“不准提他!”马赛曲终于失控地尖叫起来。
鸿图却有恃无恐,猛的一挺腰,肉棒重重的刺入纯洁天使的蜜穴深处,小腹直撞上那圆臀雪股,发出“啪”的一声清响,顶的马赛曲险些向前扑倒,这才道:“就算我不提他,但现实就是他把你当成了赌注,并且输给了我,现在你作为我的战利品在我的胯下挨肏承欢呢。”
这番赤裸裸的炫耀精准刺穿了马赛曲最后的尊严。
是啊,她深爱着加布里埃尔,认为他胜过世上所有男子,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唯一真爱,可是他却……
马赛曲眼泪不断滴落的同时,她的玉胯之中,晶莹的爱液正不断的溢出,不断的被鸿图的肉棒抽插带出,洒在散落在床榻之上,而鸿图的抽插力度一下大过一下,每一次插入都用小腹将战斗天使的丰满圆臀撞出层层肉浪!
马赛曲被他顶的难以稳住身形,只得用藕臂撑住床面,咬牙忍受着这一记又一记屈辱的肉棒奸淫!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十五下,十六下……七十八下……默默的数着自己挨插的次数,就好像在睡前数数催眠自己一般,但这一个接一个不断增长数字并没有带给她丝毫的睡意,有的,只是不断铭刻在她娇躯深处,那刺骨的屈辱与仇恨!
九十九下……一百……两百……究竟多少下了?
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是对谁的仇恨?是正在奸淫她的鸿图?还是失算的克莱蒙梭?还是选择了放弃她,懦弱的加布里埃尔?!
在马赛曲心中,这火烫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就宛如一柄冰冷的利剑,一剑一剑的砍刺穿透着她,亦如长满倒刺的狼牙棒一般,摩擦间将她的心割的寸寸鲜血淋漓!
鸿图此刻的心情却好到难以言喻,品尝着轻易得到的完美肉体,胯下肉棒硬挺空前,带着无比的兴奋与骄傲一下一下卖力的向前挺动着,不停的将那火烫的茎身捅入身下佳人滑嫩的蜜屄当中!
马赛曲被身后一波波蛮力的撞击顶的娇躯摇晃不止,那对的娇挺乳峰亦在这撞击之下大幅度的晃荡着,一如它们的主人一般。
然而战斗天使的意志还没有被鸿图的肉棒摧毁,她火辣性感的完美胴体却渐渐在男人肏弄的影响下起了更大的反应。
只见,她那粉嫩的花唇之上早已是汁水丰沛,在鸿图肉棒进出之间,满沾的蜜汁被拉扯成丝,发出淫糜而诱欲的“噗叽”声响,穴中嫩肉更是本能般蠕动缠裹着强势入侵的不速之客!
鸿图握着美丽天使纤细的水蛇蛮腰,一手不停的在她顺滑的窄背上游走着,抚摸着她那细致温柔的肌肤。
突然,鸿图使劲一顶,马赛曲被突如其来的大力顶倒在床,肉棒“啵”的一声从马赛曲紧致的蜜屄中抽离,甩摆出滴滴晶亮的混着落红的爱液。
失去了满腹的充实感,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顿时占上马赛曲的心头,她怒目瞪向身后的鸿图,眼神似乎在质问他,至于是质问为什么突然把她顶倒,还是为什么把肉棒拔出,这就不得而知了。
鸿图一屁股坐下,指着自己的肉棒道:“过来舔我的鸡巴。”
马赛曲难以置信的盯着那根九寸余长,占着自己爱液与初红的肉棒,想都没想的便低头拒绝道:“不要!”
男人粗壮的手指捏住战斗天使的下颌,迫使她抬起泪痕交错的脸。胯下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狰狞肉棍近在咫尺,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怎么,还在为他守贞?”鸿图低沉的声音带着嘲弄,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别忘了,现在让你高潮的人是谁。”
他将粗圆龟头抵在马赛曲的绛唇上,留下湿滑的痕迹:“你的身体不是他的了,他也把你放弃了,不是吗?”
“而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刚才还夹得那么紧,吸得那么用力……何必再装清高?”
马赛曲的睫毛剧烈颤动,泪水再次涌出。她试图别开脸,却被鸿图牢牢固定住。
“舔干净!”鸿图的声音陡然冷厉,手指微微用力,捏开她的牙关,“既然已经脏了,不如彻底一点。让你自己也尝尝,你这具身体是怎么背叛你那些可笑的坚持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
是啊,已经脏了。
从她被当成赌注输掉的那一刻,不管是加布里埃尔,还是她自己,都已经和十年前的少女少年彻底决裂了。
不,想要决裂的不是她,而是加布里埃尔!自己多次想要挽回,但他却拒绝了……这就是自己爱的人吗?……
马赛曲不知道了,跟之前一样,想不通,想不明白……
‘明明有那么多机会……明明他说爱我的……明明说要娶我的……为什么要骗我……’
马赛曲眼中点燃了莫名的火焰,既然脏了,那就脏的彻底些吧!
像是为了报复心中那个负心汉,马赛曲张开了颤抖的唇,一只素手托住茎身,丹唇轻启,竟是吻住了那已是沾满爱液的龟头!
鸿图也不料自己攻心几句后,她竟会变的如此听话,不用自己用强逼迫,便能主动侍奉,一瞬间,满足感空前膨胀,望着胯下张着檀口不断亲吻吮吸的绝色佳人,肉棒一顶顿时堵满了马赛曲的樱桃小口!
鸿图满意地低哼一声:“继续,吹到我满意为止。”
马赛曲乖巧的将那根肉棒纳入口中,螓首前后摇动,认真的吸吮吞吐起来!
“滋啾……滋啾……滋啾……”芳唇吮咂的淫糜声响不绝于耳,清晰可闻,不过战斗天使毕竟是初次吹箫,基本没有变化,鸿图发号施令道:“马赛曲,别总在吹,换个方式舔舔。”
马赛曲瞥了男人一眼,眸中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听话的吐出肉棒,伸出香舌,在已被浸润的湿漉漉的肉棒上来回舔弄起来,鲜嫩粉红与发亮紫黑交织一处,惹的正在欣赏的男人情欲翻腾!
天使的两瓣水润柔唇含住鸿图的半边茎身左右滑动着,结合不断舔舐的柔嫩香舌,给他带来无比温软细腻的舒适触感!
鸿图满意的看着身下卖力吮舔的美人,脸上流露出稍有的温柔神色,轻抚着马赛曲的螓首,道:“马赛曲,你早这般配合,被我破处时也不用受那么大苦了,定让你舒服不少。”
马赛曲恍若未闻,仍是专心致志的舔弄着鸿图的肉棒,三根纤细葱指捏住龟首不断的搓弄着,仿佛在摆弄一件心爱的玩具一般。
这一下不得了,马赛曲歪打正着直戳鸿图的好球区,把男人伺候的直吸冷气,不多一会儿,鸿图便一把将马赛曲推倒,重新开始正戏。
马赛曲平静的躺在床边,宛如鬼斧神凿的玲珑玉体完美的舒展开来,两团绵软的巨乳圆润的平摊在胸前,隆起了两道宽广的峰脉,看的鸿图一阵口干舌燥,登时跨坐在天使胸前,将沾满津液的硬挺肉棒置于佳人的胸脯正中,两手捧住散落在两侧的雪白乳肉向内一挤,顿时,马赛曲胸前的雄伟巨乳宛如沙漠中移动的白色沙丘一般被挤作一团,将鸿图的肉棒悉数掩埋!
感受着肉棒四周的乳肉绵软而又嫩滑的触感,鸿图兴奋的心中暗呼,两只手掌用力的按住那宏伟的乳丘,五指深陷入乳肉之中,把乳峰间的深邃沟壑当作蜜屄一般抽插起来!
鸿图的肉棒无论大小还是热度硬度皆远胜寻常男人。
马赛曲只觉自己胸峰之间塞入了一根滚烫的粗长铁棒一般,不断的来回摩擦着自己那对让无数男人都垂涎欲滴的绝世美乳,将一波波丑恶的征服欲通过肌肤注入到她的身体当中!
她不止一次的想推开身上的男子,结束这肮脏又令人作呕的交媾,却始终压抑下来,除了恶心之外,她心中还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那是一种被仇恨的男人狠狠糟蹋的自暴自弃,亦是毫不珍惜自我的自甘堕落,更是蹂躏自己纯洁内心变态般的欢愉!
就在鸿图按住马赛曲双乳疯狂的挺抽肉棒之时,两个冰凉的事物搭上了自己的双手。
低头一看,竟是马赛曲的一双柔荑搭住了他的手背,将那对硕大巨乳更用力的向当中挤去!
鸿图没想到马赛曲竟是开始配合起他来,只道自己已经成功挑起马赛曲的性欲,于是更是激烈的抽动肉棒,体会着绵软乳肉紧致摩擦的极度快意!
看着精致清纯的马赛曲被自己玩弄玷污,鸿图越来越兴奋,一想到这个纯洁如天使般的少女即将染上自己的白浊,被自己授精,他的精关便开始松动。
马赛曲发现双乳间肉棒剧烈的膨胀颤动起来,接着,一股股白浊而浓稠的阳精从大开马眼中喷薄而出,带着浓厚的腥味向她激射而来,不一会,便在她线条柔和的瓜子俏脸上铺满了腥臭的浆糊,零散的精液更是四处飞溅,在她纤细的脖颈与雪亮的秀发上皆留下了淫糜的印记!
“哦……”爽到极点的鸿图发出了一声舒畅的长吟,连忙收紧精关,现在交代完子弹肯定不是时候。
男人双手仍是揉捏着那双一掌难握的绵软丰乳,心满意足的道:“马赛曲,你真是太棒了!”
马赛曲任由鸿图的双手在自己身上继续肆虐,默默的扯过身边的床单,擦过被浓厚白浊糊住的紧抿嘴唇与双眼,她虽然是处女,但至少上过生理课,知道鸿图已经射精,平静的对他道:“结束了吗?”
鸿图感受着掌心乳肉的绝佳触感,又看向那尚未完全清理完自己子孙痕迹的纯洁娇颜,又哪肯这么快结束?
笑道:“哪有这么快,今夜还长,何必浪费良宵?”
马赛曲“哦”了一声,将男人在自己胸脯上肆虐的双手拿开,又把他推下自己身子,转身便欲爬起。
鸿图以为她要结束,正要喊住,却见佳人竟是换了个姿势,趴跪在床,将要背凹出一条顺滑完美的火辣曲线,丰挺圆翘的肉臀朝天高高撅起,道:“那你继续吧。”
美人配合到如此地步,反倒让鸿图心中升起狐疑: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现在这么听话……该不会是要暗算我吧……
然而他望着那流着晶莹粉红爱液的一线美鲍,回想起那销魂的桃源谷地,立即将那警惕的心抛到九霄云外——管她有什么阴谋,这么美的穴,先爽了再说!
不过虽然鸿图急色,他却想到了个测试马赛曲心态的方法,他拍了拍马赛曲的润臀,少女疑惑回身,鸿图端起她秀致的下颌,不由分说痛吻了上去,另一手亦是轻车熟路的攀上那高耸入云的乳峰抓捏玩弄起来。
很多女人身子可以给,但吻不能随便给,因为那亦是托付芳心的重要象征。
而马赛曲就这般赤条条的在床上接受着鸿图的拥吻与爱抚,不回应,却也不再反抗,任由他在自己的玲珑娇躯上随意施为。
美美品尝了少女唇舌和香涶后的鸿图心中放心些许,命令道:“马赛曲,躺下吧,我要来了。”
马赛曲应言,也乖乖躺了下去,鸿图将天使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腿掰开架在肩头,肉棒直接寻到那淫滑蜜唇,便要再次进犯那诱人的桃源肉洞!
就在鸿图即将继续狠狠凌辱肏干这战斗天使时,却听马赛曲大喊一声:“停!”
鸿图哪里肯理,不由分说就要挺腰进发,马赛曲双手一伸忙将他身子抵住,急道:“等一下!”
箭在弦上,只差临门一脚,鸿图不禁恼道:“怎么?”
然而马赛曲却是摇了摇头,道:“你先让下。”
鸿图不知她究竟要做何事,但还是让了开来。
只见马赛曲转过身去,又变成了刚才那副趴跪的姿势,撅着翘臀将娇嫩粉润的美鲍再度展现在鸿图面前,这才道:“这样来就好了。”
鸿图自然不会抗拒这种姿势,扶住那两瓣挺翘圆滑的丰臀,将硬挺肉棒的顶上了桃源洞口,缓缓的将粗圆龟头嵌入了那蜜穴关口之中!
感受到异物的再度侵犯,马赛曲贝齿一咬,被长发遮掩下的面庞,写满了屈辱、愤恨与不甘,然而眼神中又透露着快意。
鸿图自然不知在那如瀑垂落的秀发之下少女有着这番复杂表情,此刻他正欣赏着马赛曲的纤腰丰臀所构筑起的绝美丘壑,将胯下粗大坚硬的火热肉棒一点一点插向加布里埃尔心爱的女人的蜜屄深处!
马赛曲蜜穴之中湿滑一片,腔道收缩的更为紧致,给鸿图带来了不同之前的包裹之感。
而鸿图的肉棒即使小射一回,仍旧火烫无比,宛如刚从炉中钳出的钢棍一般坚硬。使得肉棒摩擦屄中嫩肉时极具力度和火烫。
整个蜜屄都仿佛在被炙烤一般,这从未有过的感觉,令的马赛曲竟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仿佛经历了漫长的等待,鸿图的肉棒终是完全进入了马赛曲娇美的桃源圣地,用最肮脏的方式,将她再度侵占!
“啊……”随着整根肉棒再度入体,那前所未有的感觉竟是令咬牙忍耐的天使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细弱呻吟,一瞬间,那巨大的快美令她的胸膛之中产生了一股异样的心境!
“放弃了抵触,会不会更好些呢?……就这样堕落下去好了,继续糟践自己……”危险的思绪宛如一块绑在脚上的金子,闪闪发光,却带着她往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缓缓坠去!
但她终究无法完全放任自己堕落,她的肉体,她的灵魂,还在做着有限的反抗,可能她还是无法放开自己的心神接受一根不爱的肉棒。
就在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右臀上传来的清脆声响与痛感将她从催人堕落的思想侵蚀下拉回了现实,蜜穴中那饱胀的坚硬与火热仍是清晰分明,仿佛提醒着她,无论在哪,她都逃不出命运的牢笼!
接着,又是一声响亮的“啪”,这次是左臀上传来了痛感,马赛曲不用回头,便知道鸿图正在打自己的屁股。
在以前她和加布里埃尔旖旎时,加布里埃尔也会情不自禁的用双手用力揉捏自己的臀肉,她不懂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玩弄她的屁股,但她选择了沉默。
鸿图的肉棒缓缓在战斗天使的极品名器中来回摩擦着,细细品味着珠玉满堂美穴的特点,见到马赛曲对自己的举动并未有所反应,他于是抬起一掌,又在佳人挺翘的雪臀上抽打一巴掌,直打的那泛红的臀肉肉浪乱颤,这才满足的开口道:“马赛曲,你喜欢这样被征服的感觉么?”
马赛曲并未答话,心中却嘲笑道:“征服我?做梦!你们男人就管这种叫征服么?真的是无可救药!”
见身下美人没有反应,鸿图微微有些不爽,连抽了几巴掌,将那雪臀打的红肿一片,同时肉棒也快速的挺动起来,抽插着那紧致而润滑的桃源花径,小腹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撞在马赛曲臀丘之上,直撞的臀浪泛滥成灾!
“马赛曲,我知道你喜欢这种姿势,我知道你喜欢被男人征服,我也知道你现在非常的舒服!你又何必与快乐做对呢?”鸿图叫嚣的笑着,胯下肉棒凶猛的突进着,两人性器的结合处,马赛曲的美鲍正紧紧的裹住那不断出入的粗黑怪蟒,来往间不断被挤出膣腔中的如潮爱液,发出不绝于耳的“噗叽”淫响,仿佛在诉说着一场华丽而愉悦的水中盛宴。
对鸿图来说是如此。
而对马赛曲而言,她之所以选择这般屈辱的动作,并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是因为她不想看见鸿图那得意的嘴脸,只要背对着他,她至少能在心理上少去一些痛苦。
但这也仅仅是自我安慰而已,事实的情况是,无论她如何耍小心机小聪明,身子都已经被鸿图残忍的玷污,不但被他侵犯了小嘴、胸乳,被腥臭肮脏的阳精射的满头满脸,还正趴跪在他的床上任由其抽插肏弄自己的淫滑蜜穴,被他用又热又粗的肉棒探索遍了蜜屄花径中的每处角落,刮擦了每一片娇美穴肉,高挺丰隆的雪股更是被打的红肿一片,任由男人在其上倾泻他的欲火!
屋中,“啪、啪、啪”的肉体撞击之声、“噗叽噗叽”的抽插溅水之声与男人低沉的呻吟之声混合着,映照着战斗天使细微的呻吟。
她的膝盖早已跪的麻木,纤腰美背因不断的抽承受着插而开始酸痛,藕臂更是支撑的酸软,在男人不停的有力冲击下,几次都差点支撑不住软倒在床。
但她默默的咬牙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明明打算堕落下去的。
此时,马赛曲眼中,又浮现出少年那瘦削背影,却始终等不到他转过身,看不见他的脸庞,只见到那身影迈开步伐,渐行渐远,自始至终,不曾回首。
‘你走了……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
‘……真的不要我了吗?’
想到障外爱人远去的声音,马赛曲眼眶再次决堤,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床头。
‘如果你肯回来,却看见现在这样的我,那时候,你会怎样呢?’
这个想法就如同一把利刃,无情的戳刺着自己,将她的芳心戳的体无完肤,疼痛难当。
不能再想了,再想,自己真的会疯掉。
闭上眼睛,摒弃一切杂念,马赛曲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再去思念,却发觉自己身下的快感已是如潮涌动,伴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一波一波的向全身涌来,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我竟然会有感觉……真的是造孽!’自嘲中,马赛曲发觉背脊一热,鸿图的胸膛已经贴了上来,两手环在了她垂荡的双乳之上,将那对原本晃荡翻腾的乳峰紧紧按住,却止不住余波荡漾,自生涛澜。
“爽!马赛曲,你的美屄实在太爽了,不比镇海和兴登堡的差!”鸿图在马赛曲耳边粗喘着,身下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无情的贯穿着天使的一线蜜穴,发出了满足而舒爽的感叹。
听着这猥琐无比的声音,马赛曲本能的厌恶至极,将俏脸撇向另一方向,任由身上的男子如发了巅似的疾速抽插着。
男人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原本内心的推拒加上处子之身初破,让马赛曲对肉体的敏感抗性极强,然而鸿图粗糙的皮肤不断摩挲着她弹滑紧致的雪肤,发硬的阴毛更是不断刺激着她玉户敏感所在,加上这每一下都冲击的她浑身摇曳的重量,使得她在奸淫下,肉体的快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阻挡!
‘可恶……不行……’
但蜜穴之中不断传来的感触越来越真切,那种令她无法抗拒的肉欲冲击,一边诱发着她的作为雌性最为原始的欲望,一边侵蚀着她的心理防线,令她在迷茫与怀疑、本能与理智之中反复挣扎,从而无暇顾及到,自己正在这一波又一波快感冲击下,向着欲望的泥沼越陷越深!
鸿图也发现征讨了马赛曲这么久,美人只在被自己口舌舔弄时高潮过一次,肉棒插入到现在为止都还没高潮过,这怎么可以。
他将战斗天使两条玉腿打开扛在肩上,随后粗长肉棒对准玉门猛然一挺,再度肏入了这稀世名器之中!
马赛曲心中虽抗拒不已,满是嫌恶,腰胯却开始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动,花径嫩肉更是自发蠕动起来,吸吮按摩着鸿图的污秽阳根,仿佛在渴求着更大的刺激!
鸿图将双手撑在了马赛曲的香肩两侧。
这样一来,马赛曲的一双玉腿便被折叠起来,压在了自己挺翘的巨乳之上,玉胯雪臀也因此被高高抬起,留给奸淫者最合适的肏干和种付角度!
只见他俯撑在地,强健的屁股不断抬起落下,粗壮巨棒如打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大力挺进马赛曲朝天迎凑的至美娇穴,巨大的体重使的二人胯间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发出震天的“啪啪”声响,与肉棒每次抽插时挤压而出的淫浪水声此起彼伏!
鸿图一米九以上的身高还有一身腱子肉,意味着他的体重非常惊人,巨大的重量在每次肏干时都会狠狠砸在马赛曲玉胯之上,让人不由担心他是否会将这绝色美人的纤腰压断!
“啪啪”的交合之声在两人胯间此起彼伏,战斗天使的绝美裸躯无助的在床上被无情的男人拱来拱去,凄艳绝景,却令鸿图这屌人愈加兴奋!
过了片刻,鸿图将马赛曲的纤韧美躯再度翻转过来,饱经摧残的天使小姐浑身酥软,被他轻轻一提小腹,便被摆成了趴跪母狗之姿,随后,鸿图从后分开马赛曲沾满泌液的玉腿,将肉棒再度肏入她的名器当中!
被鸿图肏的精疲力尽的马赛曲此刻再度变为伏地雌犬一般的姿势,任由身后壮汉捧住她盈盈一握的健美腰肢,不断从后用他的巨屌奸淫着自己,随着抽插肏干的节奏将她完美诱人的裸躯不断的在床榻上前后摆动摩擦着!
鸿图肏干片刻,又抓着马赛曲一双皓腕,将她绝美玉体拉起,令玉背与娇臀折成一道圆润而诱人的完美曲线,如同推车一般,肉棒如同做轴的活塞,将前推的劲力狠狠怼进那紧致无比的珠玉满堂美穴当中!
马赛曲低垂着头颅,任由身后男人的拱肏将她一头凌乱垂下的银丝顶的散乱飞舞,胸前饱满的雪乳有节奏的不断颤动着,甩下灵性的香汗。
若是一般男子见此惨状,定然心中生怜,不忍为继,然而鸿图有丰富的上舰经验,知道舰船的体质远在人类之上,这些看上去凌虐的手段实际上伤不了她们分毫。
他更加变本加厉,竟是从后掐住马赛曲的喉咙,粗暴将她螓首抬起,狠狠按在了自己宽厚的胸肌之上!
如此一来,马赛曲娇躯向后弯折的更为厉害,从修长纤细的脖颈到线条优美脊背再到挺翘丰弹的圆臀,连成了一道如弯月般的绝美曲线!
承受着粗鲁奸淫的马赛曲咽喉被身后淫徒狠狠扼住,高耸饱满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叠加上被激烈肏干的节奏,甩荡出白皙晃眼的诱人乳波!
对快感极度索求的镇海很喜欢玩这个窒息游戏,当窒息的瞬间,带来的畅美亦是无与伦比!马赛曲油盐不进,鸿图便使出此招。
果然,纯洁的战斗天使是初次体验,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几欲窒息昏迷!
神思愈渐昏沉间,名器蜜穴之中却反而传来如海浪般水涨船高的欢爱快感,不停被奸淫的耻辱与羞愤仿佛化作了弥天狂风,吹引助燃着她体内火势滔天的焚天欲焰!
随着窒息之感愈加强烈,马赛曲的绝品蜜屄也开始猛烈收缩蠕动,紧裹摩挲着侵犯体内的粗长巨屌,这更加剧了她快感的获取,阵阵令人销魂蚀骨的恶堕滋味随着连绵不绝的窒息快感毫不留情的冲刷遍她敏感而易兴奋的娇躯,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洗刷殆尽!
“我……要死在床上了吗……”
马赛曲性感而完美的娇躯在鸿图近乎狂风暴雨般的奸淫中被摧折的乱颤不已,只觉自己在绝望与疯狂的快感裹挟之下,来到了鬼门关之前!
突然间,蓄势已久的高潮毫无征兆猛然爆发,势如山海倒悬,天崩地裂!
顿时,往日清纯英气的战斗天使神色一垮,香舌止不住的吐露在外,香涎随着冲击不停甩出,秀眸中的眼珠向上翻白,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流下,被扼住的咽喉发出嘶哑挣扎般的干嚎!
而她的娇躯,也在这令人眩晕的疯狂高潮之中体验到了与濒死体验相叠加的堕落快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猛烈痉挛,纤细的腰身不受控制的激烈弓挺着,绝品美穴中更是蜜肉紧勒,香汁喷涌!
连带着阴精喷泄的,还有马赛曲失禁的尿液!随着蜜穴不断的喷溅出透明莹白的水箭,上方尿口亦是挥洒出淡黄的圣水!简直是淫堕到了极点!
在如泉的天使阴精和圣水的浇灌下,鸿图也难承销魂蚀骨的蜜穴紧箍,身体也抽风似的颤抖起来,在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吼中痛痛快快的将浓精一泄而出,股股激射在马赛曲子宫花房当中!
汹涌的高潮足足持续了两三分钟,鸿图才放开掐住马赛曲的脖子,看见马赛曲的绝世容颜因为窒息高潮而露出崩坏的表情,这邪人心下大感满足。
话虽如此,有道是趁热打铁,窒息,濒死,高潮,失禁,崩坏,授精,种种前所未有的耻悦体验将马赛曲的心智彻底摧毁,纯洁的战斗天使被完全玷污,坠落到了白浊的淫海。
鸿图对着瘫倒的马赛曲上下其手,随后如同抱起一具精致的布偶一般将她无力的娇躯抱在怀中,将她淫汁横流、饱尝精液的名器蜜壶对准自己朝天硬挺的肉棒,缓缓放了下去!
在体重的作用下,马赛曲的穴口渐渐被龟头顶撬开,借着穴内存留的淫水和精液的润滑,缓缓的将那又粗又巨的茎身含入其中!
“嗯……”
本就无力,又被一番暴力的奸淫侮辱凌虐到几乎脱力的马赛曲低垂着螓首,连被插入时的呻吟都显得有气无力,而鸿图即使射过两轮还是抖擞精神,托着她圆滚挺翘的雪臀将她的娇躯抱在怀中,不断的从下方将硬挺的肉棒在她顺滑紧裹的多汁名器中塞入抽出!
强壮粗鲁的男人怀抱着清丽绝伦的天使,粗糙梆硬的肌肉与精致如绸的雪肤紧紧贴合在一处,散乱飞舞的秀发与不断鼓起的肌肉应证了二人运动的激烈,这反差如云泥一般的交媾大戏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马赛曲双臂挂在鸿图粗圆的脖颈上,螓首无力的陷入他满是汗水的胸膛,鼻周尽是淫靡的精水气味,身体还不断的在被恶魔一样的男人侵犯着,心中凄楚,宛似身处地狱!
然而在这般情况之下,她身体感受到的快感却愈发强烈,那种淫乱、堕落却无比充实、甘美的诡异反差,令她不由自主的身陷欲望的泥淖之中,在阵阵快感的冲击下渐渐沉溺!
越是纯洁的东西,堕落毁灭的那一刻就越是震撼,就像镇海被鸿图肏的直至崩坏时,表情确实不如马赛曲那破灭的清纯给鸿图的满足巨大。
他粗糙的双手再次掐住了马赛曲修长的天鹅颈,相似的濒死之感再度涌现,黑暗中的窒息与绝望缠裹着变态而诡异的快感,梗在马赛曲胸中无法抒发,在体内粗长肉棒的快速抽插下越积越多,越积越烈!
在这逼命的刺激下,无法呼吸的马赛曲美目逐渐翻白,几乎已看不见瞳仁,香舌也在脖颈传来的压力下向外伸吐,那被肏干的几乎坏掉的神情,再度出现在了鸿图眼前,令男人极度兴奋!
无助,绝望,恐惧,不甘,悔恨,羞耻种种负面心绪再次汇在战斗天使的心头,更加剧了那地狱般的可怖快感,令她尚不经事,花苞初破的身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极致感觉,仿佛要用那炽烈的欲火在她完美的娇躯中炙烤出黑暗堕落的淫欲烙印!
很快,几近窒息昏迷的马赛曲便在鸿图的锁喉奸淫中来到了又一次的窒息绝顶,那奇诡的快感就如地狱中吹来的烈风,从她的珠玉满堂之中刮向全身各处,仿佛要将她的躯体融化在肉欲中一般!
那平日里清秀的面容已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双目翻白,檀口大张,粉舌尽吐的淫乱面庞,完美而匀称的娇躯如筛糠般痉挛抖动着,纤细紧弹的腰身剧烈的上下挺动,花径甬道中更是香氛四溢,汩汩淫精喷射而出,划过一道高扬的曲线,将鸿图的脸淋的满是香汁!
“真是人间绝品,连喷潮都是又香又甜!”鸿图知道过犹不及,甚至现在已经是太过了,于是松开了扼住马赛曲咽喉的手,捧起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奋起余勇,将肉棒在那湿润淫滑的高潮蜜穴中一连抽插数十下,方才将自己的精华尽数播撒到了美人花宫之中!
鸿图在将卵囊中的肮脏精液尽数灌入马赛曲体内之后,双手一松,便将她赤裸的胴体自由落体到床上。
摔在被褥中的马赛曲没有更多反应,她早在众多复杂奇诡的感受中被被冲击到了昏迷。
天使终沉沦,被男人拖入了肮脏的淫欲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