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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渴爱症候群——兴登堡的赤链枷锁与不沉之誓(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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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主人是不是和指挥官上床了?”

演习的时候,三头龙偷感十足的问道。

“对……而且我有点理解你说的辛苦了。”我回忆了一下这十几天的经历,在碧蓝航线确实很忙,各种意义上面的忙,白天晚上都要出战,晚上如果不出战,指挥官就经常来给主人传递生命精华,一传就是好几个小时,属实辛苦,不过好在主人得到生命精华后会比正常休息更能补充力量,我也得益于主人良好的状态,各方面能力比以前更强了。

想不到这个人类真的能承受主人如此高强度的汲取,最近汲取了十几二十多次了,居然还生龙活虎。

一般人进行一次可能就一命呜呼了,两次都很少,最多的想来就是以前铁血的那个喜欢主人的指挥官了吧,竟然硬挺到三次才死。

“话说你怎么知道的?”大家都是舰装,怎么就你八卦这么灵通?

三头龙道:“猜的,我主人昨天向逸仙抱怨说指挥官一星期没找她了,肯定是找到新欢了,俺一寻思好看的新欢不就剩你主人了吗?”

“很难否认,指挥官还真是个神奇的人类。”

“谁说不是呢。”

我发觉主人的心有了异样的变化,不再古井无波,并且变得柔软,作为她的舰装,我能明显感知到主人的情绪波动相比以前幅度更大,一切改变都是由于那个神奇的指挥官。

说真的,我认为鸿图指挥官和我的主人相当般配,经过了解后他确实是位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作为他的利刃,完全不堕主人的威名,并且他身体状况看上去不错,只要能一直汲取鸿图的生命精华,主人也就不用再伤害其他人类。

如果不是鸿图,我很难想象主人还能上哪找更符合心意的食物,啊不对,是配偶。

我知道主人是有办法进行真正的受孕仪式而不会丧失力量的,只是一旦使用了那个方法,主人将再无退路,她无法下定这个决心。

每次完成进食后,鸿图指挥官都会问一遍主人能不能进入她的子宫,主人总是稍一犹豫便拒绝。

“……不能。”

鸿图指挥官总是淡然的问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失去力量。”主人每次回答的也总会是这个理由。

但与主人心灵相通的我知道,主人在说谎,她真正的理由是:我既不配,也不想再哭泣。

储存在我系统内的资料告诉我,哭泣是一种宣泄,而导致哭泣的一般是伤心的心情,失去珍视的人或事物,遭遇背叛,未能达成期望,或感受到不被理解、孤独等都会致人伤心。

我明白,主人一直被困在回忆的迷宫中无法前行,每一次进食鸿图的生命精华,主人都会距离迷宫的出口更近一步,但是……在进食结束后,她总会返回到迷宫深处。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不需要任何人也能活的很好!我不需要任何人……”进食结束后,我经常感受到主人内心忽然间的彷徨和无助,一旦出现柔软,主人就会在反复的这样说着,在一次次自我暗示后,内心重新变的生硬如铁。

由此,我好像更加了解了一些主人——她那样的大恶魔,在铁血的生活经历,对于“幸福”、“爱情”之类的东西,实在是不信任得很。

有多少人被她活活汲取致死?

有多少人被她伤害?

背负着这样的罪孽,还配得到幸福吗?

所以她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一个人,如果忽然让她的生命出现另一个和她相关的灵魂,必须要达成契约,两个人生死不渝,我知道,主人是不会习惯,她内心的最深处厌恶着自己,不信任任何人,她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生死和情感托付在另外一人手上。

所以她不会进行真正的受孕仪式,她无法再承受失去的伤心和痛苦,她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恶魔,为他人而泣的恶魔算什么恶魔?

向往幸福与爱才是对恶魔真正的酷刑。

可怜的主人……我要如何才能告诉她:正是因为她害怕伤心,才证明了她心中渴望有爱,没有在乎又如何能懂得伤心是什么心情?

这是我的逻辑回路推导出来的,可惜,我无法告诉她,我只是一台不能说话的杀戮兵器而已。

……

那一夜之后,兴登堡对于鸿图的态度大为软化,虽然平时交流依然冰凉,但鸿图感觉这座冰山已然被自己融化,兴登堡三天两头便会要求进食,鸿图从善如流,一星期总有两三天和兴登堡抵死缠绵,不过不知是否由于兴登堡是魅魔的缘故,和她进行床事总是能获得更多的满足感,让鸿图相当的爽,然而魅魔也不是只有好处,兴登堡做爱时总是被动或主动的开启媚术,让鸿图抵抗不了半点,时常不小心就沦为她的玩物……

“噗嗤……噗嗤……”

看着白天高冷的兴登堡在胯下娇啼不已,一双大白美腿夹着自己的屁股促使肉根向内顶至更深,鸿图相当的满足,把这些高高在上的绝色仙女或妖女拉落至凡尘的爽感不管来几遍都是不会腻味的。

鸿图伸出粗舌放肆的舔着兴登堡这华美无缺的妖颜,就算拥有的女人再多,见到一等一的美貌,他还是想驻留欣赏,亵渎,作为一个男人,他当的很彻底。

冷酷的魅魔不以为意,反倒是洁白的藕臂抱住鸿图的后背,像在真正的做爱一般和他缠绵亲吻,或者说,在兴登堡的心中,多次进食鸿图的精液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已经异化成了做爱而不自知,她变的愿意和鸿图前戏,愿意和鸿图接吻,愿意鸿图对她的身体做更多“多余”的事情,甚至说她期待着鸿图能对她做这些多余事情,舔舐她的皮肤会让她欢愉,吸吮的她乳房她也欢愉,用口穴激活男人的雄根她更欢愉。

蠕动,摩擦,在性感的身体上摩擦,拥有媚术的兴登堡在床事上真的是尤物中的尤物,是祸国殃民的妖妃,一旦插入,就恨不得让鸡巴一直待在里面!

鸿图有时候想射死在她的肚皮上真是一种幸福,虽然他知道这是魅魔在诱惑着自己,但谁叫这个女人如此艳美,让他忍不住沉溺在祸国殃民的美丽之中。

“…啊❤…啊❤…还不想射吗?”兴登堡爱抚着男人的后背,细长香舌时不时掠过他的耳廓。

“不想……”谁会愿意离开魅魔精美的淫穴,即使鸿图插入的只是她的食道,在此刻男人看来天下也没有比这更舒服的剑鞘了,甚至于让人无时无刻不想插入其中,要是射精了还怎么昂扬斗志的挺立在这美妙的蜜穴之中。

兴登堡看了一眼窗外天边的浮白,无奈的略带命令式的道:“那可不行,你该射了。”

原本还想固守松动的精关的鸿图听到魅魔的话后,椎骨一麻,精关直接失守开闸泄洪!

“啊!❤……射吧……射吧……很舒服吧射精❤❤,多射一些……”得到精液滋润的兴登堡妖颜愈加容光焕发,艳丽至极,品尝着体内绝世珍馐,瑞凤眼中透着无限的迷醉,享受精液带来的美好。

“……好没意思……”鸿图颤抖着射完浓精,沉默了一会儿,将头埋入兴登堡的胸口闷闷的来了一句。

兴登堡爱抚着男人的碎发,为了安慰他,主动挺胸将胸前的丰满塞入鸿图口中,向来残暴冷酷的恶魔眼中显露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绪:“别不高兴了,天都快亮了,睡吧。”

“还不想睡呢,”鸿图一手玩弄着冷艳魅魔的高耸雪峰,一边问,“这么久了,我感觉兴登堡你和碧蓝航线,和我好像还有一些距离感在呢。”

“……什么意思?”兴登堡眼光闪动。

“唔……你还没有把这里当家呢。”鸿图口含蓓蕾呜咽道,“把碧蓝航线当成你的家吧,一起和我做这里的主人。”

‘呵!一边占着我便宜一边说这种话真是没有说服力呢……’不过她最终没有否认。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快睡吧~”魅魔的声音好像有一股魔力,在她如低琴般嗓音的劝慰下,鸿图吮吸着挺立的蓓蕾不知不觉中沉沉闭上了眼。

兴登堡低头看着怀中的男人,她清楚的明白鸿图的渴望,但她害怕,她怎么能为讨男人欢心献出自己的立命之本?

如果这么做了她还是她吗?

她还能有价值吗?

而且除了这张容颜和强悍的力量,她还能有什么吸引鸿图呢?

兴登堡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不丧失力量的情况下让男人破她身子,只是……

回忆着自己在铁血的遭遇,她面露冷笑,她品尝了太多失望,学会最深刻的道理便是别对他人抱有希望,这是最善待自己的方法,不然,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她知道那些指挥官并不都是对她充满恶意,有些确实是好人,但他们终究会为了保全自身,而对她不管不顾,只要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再加上鸿图身边众美环绕,她对自身的容貌虽有自信,但……思虑到此处,冷艳魅魔赶紧摇了摇头。

自己刚才都在想些什么?!

居然真的在认真考虑献身给鸿图的可能性?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根本不是没了鸿图不行,鸿图只是在众多食物中相对比较活好,持久,美味,量大,取之不尽而已,食物的需求根本没必要真的满足,吊着他就可以了。

(我:主人,你都抛开事实不谈了还能说啥呢……骗骗我没什么,反正我是得多少能量出多少力,你自己要真的信了就好了。)

……

8月27日中午。

鸿图取完餐随便挑了个座位开始就餐。

“Honey~”

未见人影先闻其声。

鸿图鹰眼一抬,活泼开朗的淡紫发少女快步走到他左手边坐下。

“新泽西,想不到这个点你才吃饭。”现在时间已经一点多钟,一般人员都已经就餐结束了。

新泽西短叹一声,随即振作道:“都怪你让我当旗舰,需要我操心的事情老多了,不过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啦。”

“能者多劳嘛,我知道你有这本事的!”鸿图印象中新泽西以前在军校的时候可是个高材生,并且也有管理军港的经验,水平和武藏不相上下,让她来替代自己当碧蓝航线的指挥官也是没问题的。

“啊,契约者,原来你也现在才进餐啊。”一道冷淡的声音从右侧响起。

鸿图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兴登堡的声音,如果是在床头听到她的声音那很开心,但现在这状况…呃……有一种来者不善的预感。

兴登堡没有过问,直接坐到鸿图右侧,现在他左右皆有绝色美人相伴,自己却忍不住正襟危坐,开始物理意义上的汗流浃背了。

最让他难蚌的是原本冷漠的兴登堡在打招呼的时候出奇的语气中有了温度,而一贯活泼随性的新泽西,在兴登堡无视她坐下后开始沉默不语。

兴登堡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理不清头绪,明明只是食物的鸿图在和别的女人有说有笑,自己心中会升起一股明显不爽的感觉,想过去赶快打断他们间友好的氛围,当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下了。

又或者,她内心有一种想法想要确认,不由自主的引导了自己的行为。

魅魔美眸斜视,偷偷打量着鸿图隔壁的新泽西——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美则美矣,鸿图至于突然这么紧张吗?

‘对我怎么就一点都不迁就呢?以前又是威胁又是调戏的,新泽西往旁边一坐就变得跟鹌鹑一样……’

兴登堡有些吃味的想,她并不清楚鸿图变鹌鹑并不是单单因为新泽西,恰恰是因为两个女人都在一桌与自己共餐,打破了港区的潜规则,鸿图心虚的要命,别人在欣赏两个绝色美女同框的美景,只有他如坐针毡,什么姿势都不对。

新泽西也在暗中观察:‘这女人怎么回事?明明我已经先坐到鸿图旁边的,还硬凑上来是想做什么?’

两女忽的对视一眼,似有电光一闪而过,而鸿图就在修罗场的最中心……

“这位舰船是……兴登堡女士吧?”新泽西露出和熙的笑容,“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我再郑重的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是白鹰所属战列舰,碧蓝航线第五舰队的旗舰,鸿图指挥官的青.梅,新泽西~”

兴登堡眼神平静,用纯澈的嗓音回应道:“能被新泽西女士记住我很荣幸,我是铁血所属重巡,碧蓝航线第八舰队舰船,契约者的直.属.舰.船,兴登堡。”

新泽西嘴角一撇,目光盯着盘中的浓汤,无意识的用汤勺搅拌着:“噢,是吗?不知兴登堡在Honey手下工作体验如何呢?”

鸿图已经没办法正常进餐了,抬头看向天花板,兴登堡则目视前方,淡笑道:“契约者对我相当友善哟,我犯错过不少次呢,都原谅并鼓励了我。”

‘不……不对吧姐?我记得当时找你聊这事你还把我捆绑play了……’鸿图忍不住看向兴登堡,魅魔正也在看着自己,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威胁的人,鸿图嘴唇颤抖了一下,最终选择闭上了嘴。

“鸿图指挥官原来如此温柔,新伙伴能融入的这么好我也很开心。”

鸿图偷偷瞄了一眼新泽西,由于侧发的发梢遮挡住了少女的面容,他无法看清新泽西的表情。

鸿图作为语言学大师,深谙说话的艺术,两人看似句句和对方说话,实际句句都在和自己直接对话,各种话里有话,怪异得就像死水里无中生有的一圈圈波澜,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这么会阴阳怪气呢?

自家臭男人和这魅魔没其他关系就有鬼了!之前自己还在她面前给鸿图种了两个草莓宣誓主权,现在重新碰到发现好像被偷家了……

新泽西越想越气,鸿图看着青梅把勺子越捏越紧,有一种新泽西的手是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幻视感,有点不敢呼吸。

“啊!嘶……”

鸿图浑身僵硬,不小心碰到了午餐的铁盘,由于他点的是铁板牛肉,底下的铁板温度还相当高,把手指给烫着了。

男人的轻吸声瞬间吸引了二人的目光。

“Honey!”

“鸿图!”

两人中一人抬起他的手腕,另一人捏住他的指尖,同时向自己的方向掰扯。

“诶诶诶!”鸿图赶紧收回手,慢一步他的手指就要被折断了。

两女注意到了盲点,依旧一人一手紧紧抓住鸿图的手腕,新泽西关切道:“亲爱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给你用创口贴敷着。”

‘等等……且不说仅仅烫一下需不需要用创口贴,你个舰船随身带创口贴是怎么回事?’鸿图看着新泽西真的从外套口袋里撕出一片创口贴,整个人都惊了。

兴登堡直接绝杀:“创口贴有什么用?这种情况沾沾水就行了。”她伸长脖颈,在新泽西瞳孔地震中探出足有十多厘米长的美人细舌一圈又一圈缠绕住鸿图的手指,接着整根含入口中……如此娴熟的舔舌功夫……只能说鸿图功不可没。

‘完了……’

鸿图头已经不知该往哪看了,感受着手指传来阵阵温热的瘙痒,他心中冰凉一片。

“哼……哼……”看着兴登堡仿佛品尝着珍馐般的表情和挑衅的眼神,新泽西表情僵硬,“被水沾湿烫伤的地方可是会起水泡的,你会让Honey更加难受的!”

‘其实已经好了……’

毕竟鸿图的恢复能力极其逆天,被子弹射都不怕,还怕烫伤?但他决定尽量一碗水端平,不拆新泽西的台。

为了阻止修罗场继续乱战下去,鸿图轻声道:“只是小伤而已,不搭嘎的,你们不用紧张。”

“紧张?!”新泽西嚅嗫道,“我是见兴登堡表现的非常紧张,来不及细看,以为你伤势可能比较重才这样的。”

谁知兴登堡借驴下坡,连连点头道:“我听到鸿图吃痛,一时慌了心神,才表现的特别慌张,毕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契约者呀,港区所有人都依仗你,可不能出事。”

‘我擦……像正常人说话的兴登堡真的好不习惯!’鸿图彻底麻了,但你别在这时候给我上强度啊!

“!!”新泽西听后润唇下银牙紧咬,胸前两团高耸的山峦剧烈起伏,彻底绷不住了,奇耻大辱啊!

自己完全被兴登堡怼的哑口无言,连自己甩给她的锅都被她完美接下改造成射向自己的子弹……

她又想到鸿图竟都没帮自己说过话,她不由得把气撒在鸿图身上,原本担忧的心情变成了:去死吧!鸿图!

新泽西一拍桌面站起身:“我没胃口了!我要走了!”

“诶!你基本没吃呀……”鸿图想要阻拦,但新泽西走的飞快,他知道少女这是在逼他做选择题呢,要是还在乎她就得赶紧追上去。

他没有太多犹豫的空间,转头看了眼得意的兴登堡,无奈站起身快步跟上新泽西,只留下了脸色剧变的兴登堡。

不管怎么说新泽西都是他正牌老婆,他别无选择,于情于理都应该追上去。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来到食堂的侧面。

“说!你和那偷腥猫怎么回事?!”新泽西揪着鸿图的衣领将他抵到墙上。

“偷腥猫是什么鬼?”

“呵……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青梅,而另一种就是偷腥猫!!”新泽西大怒,“Honey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我都睁一眼闭一眼了,这兴登堡才来几天啊?!”

“还……还好吧,四舍五入这不也三个月了……”

“什么意思?三个月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吗?”

“怎么会!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给我仔细说说,那女人和你究竟怎么回事?上床了?”

“嗯……但不是你想的那样!”鸿图见新泽西又举起粉拳,迅速抱头蹲防。

“Honey相当坦诚啊,”新泽西想到兴登堡刚才的态度,额前青筋直跳,不过终究还是舍不得真打,重新拉起鸿图,“你倒是给我说说哪样?”

鸿图擦了擦冷汗:“首先是我馋她身子,但……”他将魅魔的特性一五一十的告诉新泽西。

“你贪图她美色我倒是稍微可以理解,确实是你能干出的事,”新泽西揉着拳头冷笑,“但那臭女人是魅魔又怎么样?仗着要补充能量就光明正大睡我男人?!男人这么多她怎么不去睡别人?还不是馋你身子!(听到这鸿图擦了擦冷汗)”

紧接着她双手挤胸,学起刚刚兴登堡说话时姿态和语气:“喔~~我听到契约者吃痛,一时慌了心神,所以才表现的特别慌张,毕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指挥官呀~~”

模仿完毕新泽西再次一把揪住鸿图的衣领,把男人帅脸拉到自己面前怒道:“你听听,你听听!区区一个重巡,能说会道了不起啊?我一个战列舰都没她那么能装!”

‘emmmmm……虽然但是这和你们之间的舰船种类有关系吗?’

“别难为他了,毕竟我只是一只偷腥猫嘛~”兴登堡的声音忽然飘来。

两人齐齐看向兴登堡,尴尬……估计这魅魔在旁边听半天了。

刚才还在和鸿图拉拉扯扯的新泽西,此刻却梗着脖子道:“我怎么可能逼我亲爱的Honey呢,我是想问清楚前因后果,才好支持他去征服那些装腔作势的妖艳贱……唔唔……”

话没说完就被鸿图捂住了小嘴,姑奶奶你可少说两句吧!太不优雅了,随性活泼的人设都快崩完了!

不过这话偏偏倒有点真意,不是面对情敌强行装。

在碧蓝航线的世界,舰船们全部参军,有副业的不多,生活范围狭窄的她们实际上对伴侣的选择面也是狭窄的,而优质的男人获得多个舰船的青睐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鸿图在外面沾花惹草他的女人们早已习以为常,从来没说过要他二选一之类的话。

新泽西向鸿图抱怨一方面是因为女人天然的醋意发作,心情不爽,另一方面是说不过兴登堡,不爽程度超级加倍,而不是认为他睡兴登堡不行。

她真正在意的是在鸿图心中的位置。

刚刚她提前离场,要是鸿图不追,那就真完了。

鸿图追上去了,那就是在两个女人中他终究是选择了自己,刚才一通抱怨新泽西内心深处其实乐着呢,谅你能说会道又如何,我要是生气鸿图还是会听我的。

现在新泽西有了心理优势反而表示支持鸿图,既体现自己的“大度”,又无形中高了对方一头——我可是他背后的女人,你只是个他要征服的女人,差不多是就算你进门了也只能伏低做小的大妇心态。

而兴登堡之所以追过来是因为刚刚鸿图竟都没向她解释,只给了她一个眼神就抛下她去追新泽西了,这是什么意思?

现实对于她来说堪称无情,满心委屈,没多想便跟了上去,想找鸿图问个清楚,至于怎么问,她还没想好……

新泽西不再挣扎,鸿图观察了一下,轻轻松开手。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新泽西反手拍了拍鸿图胸口,命令道:“今晚你给我过来!”她要是吃饭的时候没遇上鸿图,也打算电话跟他说的,结果和兴登堡一通明争暗斗下来差点把正事忘了。

不过既然兴登堡又上来缠住自己男人,肯定和自己想的是同一件事,那自己就在魅魔面前让鸿图来侍寝,让这妖艳贱货断了念想。

鸿图瞄了一眼兴登堡,见魅魔神态漠然,看不出喜怒,但他知道要是敢犹豫新泽西肯定叫他好看,马上答应道:“来,今晚来。”

他心中暗叹:好难啊……要是系统有分身的技能就好了,现在女人太多后宫起火概率直线上升了。

此时兴登堡终于开口,平淡道:“我想和契约者稍微聊几句,能否请新泽西女士回避一二?”

新泽西当前心情大好,恢复了随性,微微颔首:“没问题,不过我家男人喜欢口上花花,兴登堡请勿跟他计较。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代他陪个不是。”

兴登堡强忍翻白眼的冲动:‘你明明知道我和鸿图已经上过床了,说这句话的意思是鸿图只是和我随便玩玩?想要凸显自己处于正位的优势吗?!’

她最终没有质问,直觉告诉自己,一旦这样问了,自己就彻底输了。

“契约者为人正直,并没有在我这里口上花花”兴登堡淡淡道:“可能他待人接物因人而异,或许有人喜爱被他调戏,乐在其中吧。”

‘哼嗯~~~还护着我男人呢?’新泽西转头对着鸿图挤眉弄眼,她不需要说话鸿图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一脸懵逼:‘没……没有调戏过吗?兴登堡这么高冷,可能自己确实没有吧……’

新泽西微笑道:“Honey竟不会和你嬉笑打闹,那我真替你可惜,可能他还和你不太熟吧,嚯嚯~”

“!”兴登堡脸色变得难看。

新泽西大爽,总算扳回一城,她转身理了理鸿图的衣领让它重新笔挺,道:“不聊了,我可忙了,毕竟要在晚上前把事情处理完呢,你说对吧,Honey~”

“啊…嗯…”

目送走新泽西,兴登堡被最后刺了一句,妖颜少许僵硬,接着又变成了怒目横眉,全冲着鸿图来了,戬指道:“你怎么老是维护那女人?!”

“???”鸿图满脸无辜:“你…我…这!她…不是!我都没怎么说话呢,哪有帮她。”他知道不能让魅魔肆意发散思维,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兴登堡的手打断她接下去的施法。

兴登堡本来还想怒斥些什么,但鸿图这么一搅,后半截话全吞了回去,变成了:“放、放手!不要在这里动手动脚!”

鸿图不但没放手,反而又拉了一下:“那不在这里,在别的地方就可以动手动脚了吗?”

兴登堡明明比这个花心男人更强,却还是一头栽倒在鸿图身上,她又很快反应,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怒道:“你就会欺负我,对新泽西怎么就跟怂包一样!”

“因为她是我妻子,而你不是。”

兴登堡瞬间安静下来。

两人近身相对,鸿图只是握着她的皓腕,兴登堡按着他的胸膛,双方都没有其他动作,但氛围却忽然变了,旖旎难言。

魅魔又怎会猜不到新泽西的身份,只是刚刚被她忽略了,只需稍微一想,就能明白,但对于自己来说,好像有些残酷。

“所以……我只是个和你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得不到你任何一点偏爱是吗?”兴登堡没来由的感到委屈,虽然只是个食物……但还挺会惹人生气的。

“当然不是……”鸿图想要解释,然而兴登堡听到鸿图的否认脸色一变,她回忆起方才鸿图甩下她追逐新泽西的场景,不由一掌推开男人,气急道:“当然是这样!你抛下我去追新泽西,对我来说这就是现实!”

说完,兴登堡转身快步离开。

“我没有这意思……”

“你有!并且这样做了!”

“真没有!”

“有!”

“没有……”

“就有!”

“就是有!就是有!”兴登堡越想越气,忍不住强调好几遍。

注意到鸿图在后面追赶,她展开恶魔蝠翼,一飞冲天。

鸿图呆呆的看着飞远的兴登堡,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过——这么小的翅膀也能飞?

————

发生这等事,我知道我十有八九又得跟着饿肚子了,第二天,鸿图指挥官尝试联系主人,然而主人对他发送的电话与短信完全无视,夜晚,他敲响主人住所的房门,主人也没有为他打开。

“为他人而犹豫的我果然还是太愚蠢,不管多少次还不知吸取教训。”主人冷淡的笑着,眼里的光却黯淡了,神色逐渐萎顿。

对于主人,没有人能比他们的武器更了解了。

主人的偏激我是完全能理解的,她太没有安全感,鸿图指挥官的选择让主人再次认为自己是被放弃的那一方……但……唉……能驭万物而不能驭一心,渴望被爱的主人,确实不是个合格的恶魔,而渴望被爱又不自知更是将主人推向深渊。

……

时间一天天过去,兴登堡还是鸿图直属舰队的舰船,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兴登堡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对鸿图变得更加冰冷,当她察觉到鸿图想要说多余的话,做亲密的事,便先一步离开,或当做没有听见。

鸿图无奈于兴登堡的态度事出有因,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能不选新泽西吗?

不管让他重新选择多少次,他都会选择新泽西,被他放弃掉的兴登堡对他不满当然理解。

但他又期望兴登堡能理解自己的苦衷,虽然不现实,毕竟这女人从和他认识开始就表现相当自我为中心,性格又偏激,也就之前几个星期偶尔在床上的时候在自己这里作出一副小女子姿态,现在在气头上对自己的态度可以说差到极点,并不是打骂他才是态度差,彻底无视他才是真的态度差,打骂好歹两人还有交流,有交流就有回转余地,无视则是拒绝一切交流,自然没有办法找到机会修改关系。

十天过去,9月6号。

鸿图收到了兴登堡的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饿了。

‘心中还算有我。’

鸿图之前要求兴登堡尽量别再去找别的人榨精了,现在她饿了十天都没有进食,可见挺重视与他的承诺的,这十天可是偶有战事,兴登堡出击过好几次,能忍到现在才想进食,一方面可见其性格之倔强,另一方面是真的憋不下去了。

当夜,鸿图买了一束鲜花,一盒糕点来到了兴登堡家里,他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尝试着扭动门把,门开了。

‘呵……这女人。’

鸿图哑然失笑,魅魔也太小女人了,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还在不满。

鸿图推开门走进兴登堡的卧室,魅魔穿着浴袍毫无形象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冒着氤氲水汽,鬓角发梢少许黏连,貌似洗完澡不久。

见兴登堡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鸿图径直走到床边,将鲜花摆放至柜子上:“我给你带了花和一些你爱吃的甜食。”

兴登堡怔怔的望着天花板,没有回话,鸿图沉默了一会儿,问道:“怎么不说话呢?太饿了吗?”

“……快开始吧,射完你就回去。”兴登堡终于有了反应,只是唇瓣动了动,身子依旧直直的躺着。

听到兴登堡近乎命令式的语气,鸿图心下不满,坐到兴登堡的床头,将魅魔的身体搂到怀里,一手爱抚着她润白的玉柱,一手伸进浴衣里搓揉着胸前的丰满……

兴登堡别过头,略微挣扎道:“别这样……又做多余的事情,你射给我就结束了,不要浪费时间……”

“多余的事情?浪费时间吗?”鸿图语气明显不爽,抚摸着大腿的手开始向上方的三角区探索,在郁郁葱葱的芳草中精准按到了魅魔的私处,“摸你,吻你,揉你,舔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这么做吗?现在怎么又变成多余的事情了?”

“嗯唔❤~”一被挑逗,魅魔不自觉的撅起翘臀,多日没有被鸿图滋润的贪婪蜜穴很快泛出汁水,兴登堡无奈的呜咽着,她现在很讨厌这个毫无节制的身体,怎么男人稍微挑拨就开始不争气的迎合!

兴登堡湛白的脸变得通红,她敏感的注意到鸿图逗弄她蜜穴的手指越来越粗暴,羞怒道:“我,我还没发难…怎么……现在反而你开始不高兴了?”

“因为我不爽啊。”

“不…要……你又不爽些什么?”

鸿图一手逗弄着兴登堡雪峰上的蓓蕾,一手挤按着穴上早早勃起的蚌珠:“需要的时候就喊我过来让我射给你,不需要的时候就怎么也寻找不到你……是不是很过分?”

“哈…啊……嗯啊啊❤……”兴登堡娇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鸿图手指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别……不要……我不想……”鸿图进攻愈发凶猛,兴登堡“呜咿”一声,腿根一夹,穴口溅出一道水线,被鸿图捏弄到了高潮。

然而高潮不是结束,鸿图依旧在按压搓揉千方百计继续玩弄兴登堡的露珠:“兴登堡的阴蒂真是敏感呢,才一分钟不到就去了。”

“真别继续了……快停!我已经高潮了……”

鸿图含住兴登堡晶莹的耳垂,舌头旋转撮吸:“真的希望我停下的话……就反抗的激烈一些啊,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你不希望我停的吧?你喜欢被我轻薄的吧?喜欢的话接受不就好了吗?”

“契约者好狡猾……等下……等下!……呜!”兴登堡凤仙花般鲜红的瞳孔瞬间紧缩,腰腹连挺,又一道水箭射出,再次达到了高潮,多时没有被男人滋润,身体竟如此的……

鸿图终于松开被开发至虚弱的蚌珠,嘴巴含住冷艳魅魔高耸雪峰上的鲜红蓓蕾,双手自由的爱抚兴登堡全身。

舌头沿着双乳不断向下,舔过腹肉与肚脐,分开笔直修长的玉腿,将胯间神秘的芳溪桃源展露出来。

鸿图两根大拇指将玉户分开至极限,兴登堡穴口与内部食道的腔肉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不管怎么看,里面都相当漂亮呢。”

兴登堡回过神,立即夹紧大腿,双手抵住鸿图的头顶,羞耻无比的道:“你别看!不要剥开!”

鸿图反问道:“为什么?有什么不行的,我以前也没少看吧?都不知道进去过几次了,今天怎么突然纯情起来了?”

说完,鸿图顶着兴登堡的双手一口将美穴整个含住!

魅魔玉手抓住鸿图的头发抽搐般紧了一紧,随即浑身瘫软。

粗舌分开两片柔嫩的蝶翼,重重的点在凸起的小肉粒之上,引发了滚滚春潮,汩汩流出的蜜汁带走了她浑身的力气,嘤嘤轻喘的美人比花更娇。

男人舌头顺着兴登堡腿间的缝隙与沟壑上下来回舔动,舌尖对着柔嫩的肉蒂儿左右挑逗一番,又将它向着肌肤内里顶入进去,逗得冷艳魅魔难耐地不停挣扎扭动着腰肢,偏偏又似在加力迎合,兴登堡两片如蝶翼般的蚌肉是鸿图见过的阴唇形状中是最具美感的,他将两片花唇分别含入嘴中吸嘬,他知道这招魅魔向来极爱。

“不要!一开始就这样……太犯规了❤!❤啊❤!!”

果然,兴登堡当即娇躯颤抖不已,不但大股大股的花汁如同潺潺溪水流出,高潮的失禁连带着尿液也从上方挥洒出来,两片花肉亦像是蝴蝶振翅在鸿图口舌舔舐之下不停地开开合合。

兴登堡艳躯酸软无力,急促的呼吸都难以填平身躯对于空气的需求。

‘……好丢人…居然被他给舔尿出来了……’

鸿图说的没错,自己的身体竟是如此下贱,明明自己拥有将这男人搓扁揉圆的力量,却主动顺从于身为雌性的快感,以至于对他的侵犯不但不抵抗,反而相当迎合,这些都是以前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偏偏是他,偏偏遇到他就不一样了?

等到鸿图顺着肉缝重重一舔,舌尖再划过敏感的会阴,分开丰腴的臀肉点中后庭穴,扫刮着细密的褶皱,兴登堡更是如同中箭的天鹅一般,发出如泣如诉的媚吟!

只觉下身传来的电流将全身都麻得酥酥的,状态飘飘欲仙,仿佛只有男人舌尖触及的那一点才是灵魂飘归之所,尽显弱不胜衣,无力抵抗的娇态。

鸿图不停地用舌头从幽谷舔到后庭,时不时还用嘴紧紧吸住,将魅魔胯间两处妙穴都伺候得周到。

“……!!”

兴登堡银牙紧咬丰润的下唇,控制住自己淫荡的呻吟,然而艳躯一抖,又是泄了一回!

魅魔蜷缩着娇躯,看上去柔弱无比,鸿图心下略有触动,将兴登堡揽入怀中,肉棒抵住她的穴口不断上下摩擦:“兴登堡,我喜欢你,把你身子全都交于我吧!”

兴登堡半阖着瑞凤眼,檀口不断吐着麝香,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要……”

“……”鸿图脸色僵硬,没有一丝犹豫,下身用力一顶,通体火烫的巨型肉棒破关而入,一枪直贯粘稠湿泞的食道。

膨胀硕大的龟头,狰狞缠绕的血管摩擦着兴登堡凹凸有致的腔壁,一下子插到离兴登堡敏感点最接近的位置!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鸿图早已知晓兴登堡的食道实际上是不能感知快感的,他也知道兴登堡和他做爱时的快感并不是假的,稍一推断便知是自己的肉棒隔着一层软肉捅到魅魔的好球区了,他摸清了兴登堡各个敏感点的位置,刚一插入,兴登堡便抑制不住地尖声高叫。

“为什么不愿意给我?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心中是喜欢我的……就算你失去战力也没关系,我会养你的…”

鸿图通过系统知道兴登堡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到达了90,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倾心于他,但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献出她的子宫?

鸿图一时想不明白,只得耸动着腰杆,将肉棒密频地在食道之中狠狠抽送,一边从后抓住兴登堡一对悬吊的硕乳揉搓挤压,嘴唇雨点一般亲吻啃咬着光洁的玉背,一切的动作都反应出他对兴登堡强烈的占有欲。

“嗯……真是…狡猾的男人,嘴上说着…喜欢我…唔……但除了我需要进食的时候……有一次你主动过来吗?”兴登堡感受着鸿图无边的欲望,那股雄性的气息将她从重重包裹,而粗大的肉根一次次地深入体内,将她从内到外尽数地占有……即便如此,她嘴角还是露出不屑中带着嘲讽的笑容,责怪着男人对她的虚情假意。

体内泥泞不堪的阴道不住收紧又放开,细密的肉芽像是一张张小嘴想要捕捉些什么,但什么也没有,只能不断空转。

这具强悍的恶魔之躯伺候起男人是这么的令人快爽,兴登堡在战场有多残暴,在床上就有多温顺,他肌肉结实的小腹高频地撞击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峰之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显示着男人冲刺的雄浑力道,肉棒的侵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即使不在阴道,不断受刺激的花心依旧汩汩倾泻着爱欲的蜜汁。

“狡猾?!”鸿图气极反笑,下体侵犯的更加用力,“我能有你狡猾吗?你除了进食的时候,心情好点的时候理我一下,平时有一次是因为其他原因找我上床的吗?实际上我才是满足你欲望的工具吧?”

鸿图用他那粗硬大屌在魅魔腔道中横冲直撞,用蛮力发泄被兴登堡长时间无视的憋闷,享受着美人狭窄的食道。

肉棒即使隔着一层软肉都记记撞在兴登堡娇嫩的花心上,快要把她的魂魄撞散了,每次插入,让她美得说不出话,却又感觉好像还差些许,让自己无法真正登临极乐。

“……你…我…啊!…”兴登堡逐渐语无伦次,香舌爽的打颤,“我给你…时间和你的相好们混呀……我就是一只偷腥猫,也配吗?……”

鸿图急速收腰,将涨成紫红的浑圆龟球抵住兴登堡微微翕张的优美菊口,不由分说一杆入洞,肏的魅魔柳腰狂扭,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肉棒肆虐!

“你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不给我还能给谁?我不允许!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鸿图完全沉浸在兴登堡的魅惑光环下已经彻底癫狂。

“啊……哈……”兴登堡口含哭腔,不知是爽到愉悦还是悲伤,“事到如今……还想要我变成你的女人吗?太贪心了!”

“难道你还期待着我说出‘最爱契约者了!’这种肉麻的话吗?”兴登堡哀婉道,“不可能!你的爱是有条件的,我要的你给不了我……”

“哈?!真的很像魅魔的作风呢,用你的骚劲勾引男人无条件付出就是你的生存之道吧?!”

鸿图红着眼,“你不就是怪我那天没有留下来陪你吗?不管选多少次,我都会离开,因为她是我的妻子,你是外人!”

“这就是答案,我亲口说出来了,你满意了吗?”

兴登堡听到鸿图的直言浑身震颤,失去了全部力气和指望,整个人像是染上了一层灰色,任由菊肠肛道接受着鸿图充满兽欲的强劲冲刺。

男人口舌不断舔舐她妖艳的粉面与胴体,里里外外玷污着冷艳魅魔,一次次的将她送上充满淫悦的羞耻高潮,让她魔鬼性感的丰美身躯不停……不停……不停抖动抽搐,在淫靡快感的波峰之下和无助的哀痛之中忘我悲鸣,只有这样,他才有一丝得到的幻觉。

从傍晚到深夜,从深夜到凌晨,鸿图肏遍了兴登堡身上每一处肉洞,在她体内体外撒满充满兽欲的种子,各种意义上将魅魔喂了个全饱。

即便如此,回过神来的鸿图明白自己表现非常失败和失策——自己完全没有征服兴登堡,只是重复着以前的行为,一遍又一遍使用她的肉体,然后在食道射精而已,没有一点改变,他们肉体负距离的接触,心却难以接近。

望着兴登堡背对着他的娇躯,鸿图神情复杂,他好像开始有些理解为何兴登堡无法下定决心将身心交付于他。

他本以为兴登堡是吃他妻子们的醋,所以不愿,仔细分析一下应该并不是,最直观的一点便是经过系统认证,兴登堡的好感度不是假的,90点好感度即使没有到达顶点,也和至死不渝的爱相差不远了,不可能会因为吃醋而放弃自己的向往。

昨夜兴登堡表现的相当被动,和往昔有些古灵精怪的床上作风完全不同,再结合性交就会丧失力量的特性……谁能想到手段残暴,脾气变幻莫测的兴登堡有可能是个在爱人面前缺乏安全感,甚至有些自卑的女人?

他本以为兴登堡的性格底色更接近镇海,都属于相当骄傲的女人,只是镇海把骄傲隐藏在温婉之下,兴登堡则直接将傲慢写在脸上。

镇海的骄傲源自她的智慧,即使没有力量,她相信自己依旧能呼风唤雨,兴登堡的骄傲来自于她的力量,如果失去力量,她没有自信自己能吸引他人,兴登堡的骄傲更像是保护色,掩盖自己的不安全感,特别是骄傲的久了,连本心都骗了过去,但她这份不安全感在对待自己的时候表现的尤其明显,因为她说不定真的考虑过失去力量的可能性。

鸿图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兴登堡的人生经历塑造了她的三观,兴登堡没有自信失去力量的自己能继续吸引鸿图,她没有自信除了美貌和力量以外鸿图还能喜欢她什么,环绕在男人身边的尽是有力量有颜值的舰船,如果自己仅剩颜值,那迟早会被边缘化的,另一方面她虽然有办法保存力量,但她又期望着鸿图能不仅仅因为这两点而喜欢她。

然而矛盾的她又不相信鸿图的承诺,认为一无所有的自己终将被他背叛,她太怕拒绝和失望,除了进食以外她也找不到其他不会被鸿图拒绝的私下见面的理由。

昨夜兴登堡所有话语的潜台词一直在向鸿图寻求着保证,就像逼爱人发誓的小女人一般,即使是口头的保证能巩固她的安全感,只是鸿图被她的媚惑勾引的太上头了,满脑子除了肏穴还是肏穴。

不得不说鸿图现在射完精后思维就是敏捷,然而自己已经对兴登堡说了过分的话,她本就多疑的心思更加固执的相信自己终将孤身独立于世。

“兴登堡?”

没反应,不知是没睡醒还是不想搭理他。

“魅魔?”

“偷腥猫?”

恶魔长尾尖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向鸿图的脸颊,将他抽的人仰马翻。

……

过了一天,第八舰队出击前,鸿图看见那位发红如血的恶魔依照军令出现在他的舰队里。

‘想不到……她还愿意过来。’

自己既做了伤害她的事,也说了伤害她的话,如此我行我素的兴登堡仍然愿意回到他的第八舰队,不知是对胜利的渴望,还是对他的依恋……

魅魔撇了鸿图一眼,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待鸿图走过她身侧时,沉默的跟在男人身后,一起出发。

鸿图注意到她捏紧的拳头,不知道兴登堡此刻勉力压抑着内心什么样的情绪发酵。

但不论如何,至少如今,她还愿意和他生死相随,同去同归。

……

两人的关系好像恢复到了从前,鸿图有规律的给兴登堡进食,兴登堡也不再闹脾气,乖乖接受鸿图的投喂,一切都是如常,只是鸿图知道,在兴登堡的内心,有些东西永远留在了那一夜。

两人肉体缠绵在一起,眼神却没有了交流,鸿图看着她如凤仙花猩红的瑞凤眸,什么都无法感知到,里面空洞,深不见底。

‘你到底在想什么?’

————

9月27号,塞壬发动了一场颇具规模的进攻。

战火纷飞的大海上,波涛在炮火的轰鸣中更加汹涌澎湃。海面上,无数巨大战舰的残骸散落,形成了一幅悲壮的战争画卷。

兴登堡驱使着近百米长的红黑巨兽纵横战场,深入塞壬军阵腹地。

鏖战近一小时,有的战舰残骸半沉于漆黑的海水中,舰身断裂,歪斜地指向天空,有的战舰则完全倾覆,巨大的身躯只露出部分残片,燃烧的铁皮在海浪的拍打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这些残骸周围,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碎片——扭曲的铁板、燃烧的燃油、散落的武器弹药……它们随着海浪起伏,诉说着方才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兴登堡的舰装巨兽有一定程度的飞行能力,并且在海上的行驶速度一点不慢,加上充足的火力,即使周围满是敌军,依然游刃有余。

只是人力终有尽,兴登堡再强也只有一个人。

她没有听从鸿图的命令固守阵线,反而冲入敌阵大杀四方,现在消耗甚大,情况变得不妙。

远处,海平线上黑烟蔽日,伴随着轰鸣的破浪声,更多的战舰正缓缓压来,逼近兴登堡。

其中还有执行者的身影,远处的天空被战火映得通红,炮弹的硝烟如乌云般笼罩着整片海域,兴登堡知道期待援军已经不现实了,即使她消灭了不少敌方后援兵力,但前线舰队数量庞大,防御阵线的压力虽然在减少但仍然没有更多的余力。

“轰!轰!”

兴登堡操控舰装与执行者战作一团:“呵呵,像你这样的杂鱼,来几个都是没用的!”巨兽一个甩尾掀起滔天巨浪,将执行者及其他护卫舰射出的炮弹尽数拦截。

向来沉默的塞壬说话了,执行者语气机械,语调平缓:“你的进攻欲望下降了37%,弹药已经不够挥霍了吧?”

“……”兴登堡微微蹙眉,当即发射大量炮弹将执行者逼的左突右支,狼狈不堪。

随后嘴角微翘,葱白玉指点向塞壬笑道:“又如何?消灭你绰绰有余。”

海面再次激流狂涌,不断炸出十几米高的水柱。

‘看来这一次可能没办法回去了,’看着周围的敌舰越来越多,兴登堡冷媚的妖容相当平静,‘想不到还真被那家伙一语成谶了!’

“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抗命身陷囹吾,战场瞬息万变,你难道指望我来救你吗?”

鸿图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犹在耳边环绕。

兴登堡此刻却并不后悔,她嘴角含笑,其实她对战斗已经没那么渴望了,一切终究只是无聊生活中的调剂。

她之所以抗命,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一切都太无聊了。

‘为了解闷而随波逐流没有方向的人生,过的也有些累了呢。’

一想到这点,原本稍微有点意思的战斗和虐杀也变得食之无味。

无聊的战斗,无聊的生活,无聊的一切……

‘战死在这里,好像也不错?’

‘死亡是什么感觉?有些好奇。’

‘想不到最后一件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是死亡吗?……有些讽刺了。’

海面骤然炸开千吨银浪,舰装巨兽那截布满棘刺的漆黑巨尾破浪而出。

足有桅杆粗的尾椎裹挟着咸腥浪沫,在雷鸣般的破空声中贯穿了执行者,她的胸膛像熟透的浆果般爆裂,破碎的骨肉与机械在阳光下划出猩红弧线。

此时塞壬的护卫舰同时喷出橘红火舌,无数发穿甲弹织成金属风暴,将巨兽布满钢甲的侧腹轰出蜂窝状的创口。

弹片与鳞甲碰撞迸发的火花照亮了整个海面,混合着硝烟与血腥的海风弥漫出战场之外。

舰装的甲片开始解体,翻涌的浪涛间隐约可见它内部山脉般起伏的背脊。

兴登堡面色平静,舰装看似受伤惨重,实则这些鳞甲都是外附零件,失去作用后解除安装反而可以提高机动性。

但塞壬发射的都是穿甲弹,即使有鳞甲保护,舰装的主体依旧受到了一些损伤。

舰装的结构完整度还有80%,兴登堡勾起染着血色的唇角,纤指凌空轻抬,对着塞壬们的方向,迎着腥咸海风优雅地打了个响指,悠扬的声音飘向远方:“Löschen(歼灭)。”

这道裹挟着油与鲜血气息的敕令尚未消散,前方海域已被舰装的交叉火网切割成燃烧的几何图形。

副炮群奏响的金属风暴中,隐约传来她哼唱的《众神的黄昏》选段——那是铁血战舰最优雅的杀戮韵律。

……

激烈的围剿持续了近半个钟头,即使兴登堡这样的杀星,在如此高强度的作战中也开始难以为继,除了舰装外,她的心智魔方一直满负荷的传导能量,身体逐渐虚弱。

“轰轰轰!!”

三发高爆弹精准命中兴登堡的舰装尾部,差点将魅魔甩到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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