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镇海堕肉欲,美体侍他郎(3)(2/2)
进入四季玉涡之穴的肉棒感知到的紧致感相当统一,每一下进出都是均衡上涨的快感。
而现在的口穴与手淫相交的愉悦又截然不同,龟首马眼被喉部紧箍,镇海的每一下吞咽都能让鸿图体验到比四季玉涡之穴更加紧致的畅快。
头冠则被镇海的美人舌时而环绕剐蹭,时而顶动挤压,瘙痒与刺激循环交织。
茎身上两只玉手一会儿紧握捋动,一会儿交替松紧,一会儿按摩精管助推以期榨出更多前走液。
此刻的镇海绯晕玉颊微微凹陷,嘴角亦有一缕粘稠香涎流出,不断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看上去更像是以吸食男性精华为生的妖女魅魔,频繁律动的喉间在不知吞食了鸿图多少精华!
“嗯~哼……”
朱唇上下嗦吮之间,镇海也有些意乱神迷,秋水剪瞳里柔波泛滥,雪润琼鼻中荡出了悠长而又娇媚的哼吟,仿佛一根系在鸿图心头的鱼线,牵动情潮。
如此周而复始,直让鸿图欲仙欲死,神魂颠倒。
“唔嗯~嘶溜——”
镇海美眸凝视情郎,水润樱唇紧含密抿,似是生怕离了口中阳物一分一寸,嗦吮嘬吸得滋滋作响,鼻吟也愈发娇媚弥长,兰息似温似凉,神情迷醉荡漾。
“呃啊……镇海,你吸的我爽极了,你含我肉屌的样子好美!”
镇海再次吞吐近百下,快感浪潮积蓄得如汹涌山洪,精关再次松动,鸿图脸色憋的通红,喊道:“镇海!……我又快射了!这次让我射出来吧,再不射,我要憋疯了!”
镇海正以檀口将巨屌再次纳入半截,闻得此言,抬头看来,眸中水意清澈些许,娇俏眨眼示意已知。
她却并没有弃若敝履地吐出阳根,而是以玉手紧箍根部,樱唇紧抿肉柱,口穴内产生无穷吸力,徐徐上移,将口中虬筋盘踞的阳具吐出,却因贴得极紧的缘故,反而像是镇海以玉手将入侵的阳具从口中拔出来,又像是从朱红剑鞘中拔出一柄黝黑蟒剑,简直难以分辨。
“哇哦……”
鸿图深吸一口气,如此真空吸吮快爽无比,不但黏液精华被吸走,男人的魂魄仿佛都被这张小嘴吸扯出大半来,已无更多余力感叹抒辞。
香涎沾湿的阳物被一截一截地吐出,柔润红唇很快便退到了冠沟处,镇海以舌尖扫舔干净马眼缝口,微微用力吸吮两下,紧接着头一次重重沉下螓首,一口气将阳具超过一半含入口穴,马眼紧紧的顶住咽喉,再也无法进寸。
紧接着镇海螓首熟练快速上下抬动吞吮起来,唾沫随着阳具在她小嘴的抽插顺着唇角流出,将整条阳具弄得湿漉,小香舌也灵巧地环绕着龟首头冠滑动,开始尽情的吸食吞啜,带出一阵阵“吧唧”。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鸿图浑身绷紧,舒爽得汗毛奇张,精关几近失守!
镇海双手感知到茎身规律的律动,眼中竟露出一丝欣喜,“噗呲”一声,面首重重垂下,巨长阳根重新尽情插入。
“镇海!你!?……”
潭口内,巨屌抵到她喉咙腚眼前,感受着镇海腚眼本能自发性的排异剐蹭,像蜜吻般厮磨吞咽着龟头,强烈的吸食感包裹着,舒爽得鸿图没再忍住精关,一股股浓烈臭烫的阳精灌溉进镇海的口中,顺着她的食道滑落,烫热着美人的心肝脾肺肾。
“唔……唔……唔……”
“咕噜……咕噜……咕噜……”
鸿图海量雄精顺着精管直接注入镇海食道,喉咙眼处不断涨大缩小的龟首顶的镇海不受控制的直翻白目。
澎湃无比的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当鸿图拔出那依旧坚挺无比的巨根时……
“呕!……”
镇海的胃根本装不下那么多性液,加上强烈的异物感消退,竟呕了一大口精液吐在床榻上。
想不到镇海居然愿意用如此糟践自己的方式吞食他的阳精,鸿图心下感动无比,紧紧的搂住略显虚弱的镇海。
在鸿图怀中的镇海看着爱郎心疼的表情,不仅胃里暖暖,心里也是暖暖的。
“虽然我想要你这么做,但你可以不用的。”
“我也想这么做罢了,鸿郎的雄精,不仅气味让镇海迷离,味道也不差呢……”
看着镇海晕眩中又带着陶醉的神情,鸿图都有些好奇。
“有那么好吃吗?”
“你想知道?”镇海桃眸露出狡黠的笑意,鸿图不祥的预感刚刚升起,镇海猛地抬首吻住鸿图的嘴巴,将口内混杂着男精的津水渡给鸿图。
鸿图后退已是为时已晚,在镇海阵阵娇笑声中,他无奈品了品口内复杂的味道。
“唔……怎么说呢……腥腥的,”鸿图奇怪的看着镇海,“你真的感觉好吃吗?”
镇海秋波飘来,含着丝丝媚意:“当然了,鸿郎的阳精之妙,我可是甘之如饴呢,难道逸仙很嫌弃吗?”
“这倒没有,只是我从没问过逸仙这个问题。”
“那鸿郎感觉我小穴流出来的阴液好喝吗?”
说到这个,鸿图露出一丝回味,连连点头:“当然了,我舔不腻呢。”
“那不就是了,只是要我品自己的阴液,我也是非常抵触的,所以吞食你的阳精都是闺房之乐,镇海心甘情愿。”镇海轻轻逗弄着鸿图鼻子,将心意款款述说。
“原来如此。”虽然角度不一样,但都是增加情趣,喜欢在对方身上进行探索,男女都一样,鸿图淫笑着攀上镇海双乳。
“镇海侍奉的鸿郎相当愉悦,现在换鸿郎来侍奉你了。”
镇海并无羞赧避讳,垫起枕头,低头拂发,大方的张开双腿,呈现出淫妙的M型,不断张合的蚌肉与瓮动的穴口,直示邀郎行欢。
“呵呵~夜还长,鸿郎可能要多受累了呢,可是愿意?”
“当然,今晚必为镇海小姐鞠躬尽瘁!”
……
“啊…啊…噫……要没了……齁❤!”
……
“鸿郎❤!鸿郎❤!快给我~……嘶——哈……好烫……美死了❤……”
……
“怎么连这里你也想插……罢了,尝试一下也无妨…但…先轻一些…”
……
“齁!齁!齁!齁!噢❤~~……”
……
“休息一下……先休息一下下……别!那里真别❤…”
……
确实,当晚的淫戏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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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振轩躺在床上,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心情相当复杂。
他本来是抱着捉奸的心态去镇海的办公室,却鬼使神差的没有撞破,偷偷观看镇海偷情对于他来说居然意外的非常刺激,比自己自慰还要刺激的多的多,接着被镇海反问,自己也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回应,如果他撞破镇海与鸿图偷情,他有正当理由质问,但他却没有,反而在偷窥,那这个质问就会变味,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而最后镇海充满柔情与温暖的拥抱,更是让他措手不及,他们之间多年僵硬的关系在那一瞬好像柔化了许多,镇海对待自己好像也不再语气冰凉……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
卫振轩睁开双眼,他环顾四周,心中一怔,这里他虽然只来过一次,但印象极其深刻……
在昏暗而寂静的殡仪馆内,昏黄的灯光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卫振轩面前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小卫振轩和镇海站在焚化炉前,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
卫父的尸体被缓缓推进焚化炉,那冰冷的金属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将生与死隔绝在两个世界。
小卫振轩的眼神空洞而迷茫,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角滑落,打湿了他稚嫩的脸庞:“妈妈没有了,爸爸也走了……我今后该怎么办……”
镇海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悲伤显露。
她缓缓蹲下身子,将小卫振轩紧紧地拥入怀中,手臂温暖而有力,仿佛能将所有的悲伤都隔绝在外。
她轻声道:“你还有我,我会陪在你身边,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也是你的未婚妻。我会照顾你,保护你……”
一眨眼,人流涌动的校门前。
一袭熟悉身影从后面奔出,蹲在了一个约十岁出头的孩子身前,替他擦拭着汗水。
凝望那蹲下的身影,看着淡雅精致的冷艳面容,卫振轩两腿不自禁向前迈了几步,走到二人身侧,右手颤颤巍巍伸向她的面容。
入手刹那,穿过。
没有温度,没有触感,一切是虚无又那么真实。
“镇海。” “镇海!”
“诶。”
卫振轩和孩子一同呼唤。
只是蹲在那里的镇海回应的人,是小卫振轩。
帮小卫振轩抹了抹汗水,镇海轻声轻语:“不是早就下课了吗?怎么现在才出来?”
小卫振轩开朗的笑着:“体育考试要到了,我要再练习一下。”
镇海笑着掐了掐小卫振轩的脸蛋,提起他的背包,握住小卫振轩布满汗水的小手,柔声道:“以后别练这么厉害了,我会心疼的,今晚做了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
小卫振轩高兴的跳脚,呲牙道:“好耶!好吃的!”
接着,镇海便牵着幼时的小卫振轩,穿过卫振轩虚幻模糊的身影,走向回家的方向。
而站在那的卫振轩没有再跟上,只是看着二人渐行渐远。
又一眨眼。
人群化作一栋古韵阁楼,好似闻到了花植的芬芳。
兰韵阁,曾经他和镇海的家。
一楼庭院,郁郁葱葱之下,身着素白旗袍,气质温婉的镇海走下楼梯,充满柔情的桃眸凝向卫振轩:“振轩,你终于回来啦。”
“我……我…”
卫振轩穿过枝繁叶茂,喉咙哽咽。
未待说出半句话儿。
卫振轩耳后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
小卫振轩……不,少时卫振轩小跑至镇海身边扶住她的皓腕,偏过头道:“镇海,我回来了。”
镇海掐了掐少时卫振轩的鼻子:“这么久才回来一趟。”
“军校太远了嘛,而且出校流程好麻烦,所以……嘿嘿……”少时卫振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你这小鬼!”镇海脸颊莞笑,抬手作势要打,呼吸间,旗袍衣襟的襟领忽开忽合,一片落叶落入内里两大团白花花的软肉沟壑中。
少时卫振轩立刻捂住头顶道:“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卫振轩目视过往的经历,随着镇海的笑容,也是一笑。
再度眨眼。
他站在了兰韵阁二楼,只是……
前方的房间里传来丝丝暗响,那是镇海的闺房,虽听不清音色,但隐约还是能听见那么些话语。
“骚逼爽不爽!”
“嗯唔,爽❤……用力……哦…哦…”
“你那未婚夫不在,就想着和我肏穴,是不是越来越享受和我偷情的滋味了?!”正说着,房门的玻璃幕影上,男人抽起阳根,将女子双腿摆弄至胸前,像只蛤蟆般猛地一下,扎进女子不知羞耻的穴肉中。
“别提起他,噢❤!……好深好厉害❤,要泄了!”
“那你说,是不是鸿郎服侍得你舒服?”
“哦❤~”莺莺款曲间,女子呻吟的声线下子拉长:“噢噢噢噢,要疯了,是你……是鸿郎❤,鸿郎的大鸡巴肏得镇海最舒服,小穴都要被插坏了,振轩对不起,是镇海下贱,好刺激……鸿郎太厉害了……镇海的小穴要被肏坏……坏掉了,齁齁齁❤……要死了……”
卫振轩听的怒血上涌,猩红着眼当即冲过去一脚踹碎房门……
然而场景再变。
卫振轩站在了兰韵阁一楼门外。
他听到二楼镇海闺房开窗的声音,抬起头回首望去。
脸颊绯红异常,秀发散乱的镇海从中探出,圆润饱满的奶团挤压着窗沿,呼吸急促:“振轩,啊……你来了……啊❤……嗯~”
他急的立刻前往二楼,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镇海?”
卫振轩惊讶回头,是另一个自己正站在楼下,抬着头和镇海对话。
“没……稍微…不是…不小心绊倒了…嗯❤~……”
听着熟悉的对话,卫振轩虚幻的身体穿过墙面,没有任何阻挡。
眼前,窗后。
镇海旗袍半卸压着窗台,鸿图正趴在镇海身后,丰腴的美臀白肉被他的大胯撞得通红,胯下阳具插在镇海体内,浅浅研磨着。
“没有摔倒吧?”
在自己那一问后。
“没有……”镇海不安地看了眼身后,桃眸含羞带辱的神色升起,身后鸿图阳具开始猛猛抽插起镇海水淋淋的牝穴。
“不!”
望着此景,卫振轩上前挥拳,然而不知为何,现在的自己无法改变发生的一切。
“没……哦❤~……没有…”镇海清冷的脸颊上满是红霞,身下蜜穴被鸿图的阳具不断来回抽插。
前一刻还和自己温情幸福的镇海,下一刻饱满丰臀就被迫迎合荡漾接送着他人的肉棒。
高傲理性,淡雅柔婉的镇海在卫振轩面前已然变成骚淫低贱的模样。
卫振轩无力靠着墙面,两耳嗡嗡嗡作响,望此场面,泪欲流而不出,下身却高高鼓起。
肏穴不知持续了多久,啪嗒一下,窗台关闭。
眼中场面微变,鸿图拉着镇海腰肢躺在地面上,镇海随即换了个姿势,蹲坐在上,手扶着阳具,蚌肉流出的蜜汁滴落到鸿图的龟头上。
忽然。
镇海骚淫的模样又转为熟悉的温婉,仿佛能看见自己般,笑道:“振轩,你为何不爱我?”
卫振轩抬起头,不知如何作答,他想说他爱,但……
“呵呵……”
下一刻,镇海湿热的蜜穴研磨龟帽,最后将粗长的阳具吞噬殆尽,骑在了鸿图身上,起伏的身姿将蜜穴蚌肉肏得通红,檀口张开,在卫振轩面前骂道。
“你个废物❤,问个问题……嗯…都不会答,别人的阳具都插进我的骚逼里了啊❤,你来了又有什么用……嗯啊❤?还是说你果然喜欢看镇海被别人肏吗!”
‘!!不……不是的!’
“来来来,来看我被人肏,你个怂得要死的振轩❤……和我处了二十几年了,甚至连怎么爱女人都不会……你有什么用处!嗯……噢齁❤!”
“在振轩面前被肏……要爽死我了❤……让振轩看着他的镇海被其他男人肏,被鸿图的大阳具肏成淫娃荡妇了噢❤……怎么办……好羞耻❤…你不知道吧……在鸿图来的第二天白天,那时候你在门外……镇海我啊,就被他弄到高潮了哦❤。”
‘!!’
“其实我是可以不给他机会的……但是……嗯❤~他的手一抓镇海的足底肉,镇海的骚穴就流汁水了呢~嗯❤~你知道吗……噢齁❤……鸿图的阳具好大❤……要把镇海肏成小母狗了……噢!噢!噢!好用力……美死了❤……”
卫振轩红着眼,他无法改变现状,只能一边撸动着阳具,一边喊道:“镇海,是我不好,是振轩不好,如果我当初能够……”
“你能够什么能够?!嗯?!❤……”
镇海将脱下的内裤扔在卫振轩脸上破口大骂:“二十几年了你都没能让我爱上你!你甚至都没对我有什么表示!难道你想要连爱情都让我来送你吗?!……以为到现在你还能够让我爱上你吗?不能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知道为什么吗❤?”
‘…不…’
在卫振轩的疑视下,镇海忽然低下头,深情吻上了鸿图干薄的嘴唇,并用力将鸿图的阳具揉进自己的花宫内:“哦齁齁齁❤❤,好爽!这大阳具插到你不可能抵达的位置❤……肏进镇海的心肝里了❤……绝对是你那小屌比不上的,知道吗?就这样你还想爱我吗❤?”
“嗯……噢❤!要命,简直太要命了……人家要被鸿郎肏晕……肏死过去了❤,好胀……真要插进镇海的心窝里了……好热,镇海忍不住了,要泄给鸿郎了❤……你就继续在那边看吧❤……边犹豫不决边看着镇海被别人的阳具在子宫里播下雄精,如何啊噢噢齁齁❤?”
‘…不要…’
“以后就在那边看着吧……我的骚穴都要被人插坏了……嗯❤…你还在那边自慰……我不配当你爱的镇海了,来了……我感觉到他的大鸡巴还在镇海体内变大……他要射了,真的要射了❤……噢齁齁❤❤……镇海也要一起泄……镇海最喜欢和鸿郎一起泄了……好满足……”
“来吧……肏镇海的蜜穴,肏卫振轩未婚妻的骚穴……好厉害……不……不要肏那里……怎么办,插进花房了……那里好刺激……振轩你快拿起你的鸡巴,看着镇海……噢噢哦❤~被干啊……没有本事就是要看着镇海被这样肏……噢完了……射满了……花房变精房了❤……我也要泄了,好烫!!!”
“臣服了,镇海被鸿图的阳具彻底肏臣服了……以后就是鸿图的镇奴了,奴家要给主人生娃娃了,不要振轩啦……哦哦噢喔齁❤❤❤~~”
‘…………’
随后,镇海挺起身,挺拔又丰硕的巨乳乳峰泣血立起,蹲坐的两腿瘫软跪下,蜜穴亲昵无阻包裹鸿图的阳具。
卫振轩也泄了……他看了一眼满手的阳精,又看向镇海。
镇海桃眸迷离流延泪花,檀口喘息又玩味一笑,手在卫振轩注目下,指向蜜穴。
雪臀缓缓上抬,蚌肉吐出鸿图粗长的阳具,末了‘啵’地一声,蜜穴的空洞流出鸿图肮脏腥臭的阳精,笑道:“如此,振轩还爱镇海吗?”
卫振轩木然的看着那被蹂躏的一塌糊涂,已然是残花败柳的蜜穴,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不知过去多久,当他眼睛重新聚焦时,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卫振轩看向窗外,天还是黑的,看了一眼时间,临晨五点出头。
‘一切都是梦吗……’
卫振轩打开通讯录,看着镇海的手机号,他并没有因为是梦而感到松一口气,反而心情更加糟糕,他知道……梦的一部分已经成真……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
他也不敢拨通镇海的号码,他怕再次听到镇海那妩媚而压抑的声音。
但是他又放不下镇海,戳破那层窗户纸后,他不知道自己以什么面目面对镇海,镇海又会以何面目来面对他,不过…
卫振轩起床来到车库,他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心中有一种道不明的预感,并且感觉特别不舒服,他想见镇海,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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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镇海这般倾城美女交欢已是极为享受,更何况她还身居高位,才智兼备,又兼那鬼斧神工,妙不可言的胴体,纵使鸿图也是流连忘返,酣战正干。
两人从夜晚久战至凌晨,鸿图那神勇无比的大肉屌都变得有些软榻,最后一发射出的阳精也稀薄无比。
而镇海被三洞齐开,更是魂飞天外,不管是口穴,菊穴,还是蜜穴,不知被丧心病狂的鸿图注入了多少子孙精华,床榻被二人流出的体液浸润的相当湿泞,美体已经疲惫不堪,镇海也顾不得嫌弃,便倒头就睡。
鸿图虽然体力消耗也大,但泄完兽欲的他神智反而是最清醒的时候,他一面爱抚着身前的女人,一面独自思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空开始泛起蒙白,从窗棂中洒来的晨光照落在镇海身上,如同上天为了抚慰因欢好而疲惫的仙子,特意为她披了一道白霞薄纱的妙衣。
鸿图恰可将伏在身上的娇躯尽收眼底,激烈欢好后,镇海披散双肩的青丝变的凌乱,露出雪白颈窝与半截香肩,铺着一层细腻香汗,极是水润光泽。
从青丝与颈肩传来的清香,较平时浓烈数分,微有些蒸醉醺熏,但却极为细腻,总觉得怎样呼吸都不够。
继续望去,从及腰长发中窥见蝴蝶骨的轮廓,比翼欲飞,裸露的脊背勾勒出优美玲珑的脊线与背廓,先是缓缓下沉,过了腰窝后遽然上升,犹如幽谷起绝峰般惊心动魄,引出了如同丘峦般饱满的丰臀,那如皓月般圆满的轮廓,沐浴着清晨光辉,恰似阴晴不定的玉蝉。
鸿图亲手揉捏抚摸过那润臀,丰柔与翘弹,互相矛盾的两种触感却似精心调配,完美得全然不似人间之物,他仔细一想,自己与镇海已经裸裎相见,数度交欢,却还未曾仔细观赏过绝美的丰臀,一直是直奔主题,脱了就肏。
此时镇海伏在鸿图身上,丰臀挺翘得恰到好处,虽有长发遮盖,但内里乃是不着片缕的,那发缕间露出的臀肉湛白,欺霜赛雪,完美无瑕。
细细品赏着镇海的美躯,鸿图虽然已经耗空弹药,但依然心痒难耐。
心里想着,咸猪手动着,感触着手中翘臀的滑腻,鸿图心满意足。
“唔么……”
镇海嘤咛一声,缓缓睁开桃眼。
“……几点了?”
“快六点了。”
“还挺早……你先回去吧……”
“啊?现在?”
镇海往鸿图怀里钻了钻:“嗯哼~”
‘你这动作不像是要我走啊……’鸿图心中默默吐槽,嘴上还是问道:“这么早,别吧,晚点怎么了?”
镇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解释道:“也不是必须,但我直觉你早点回去比较好。”
“行吧。”鸿图一耸肩,他爽也爽够了,怀中有美人睡着当然好,但天也白了,不差多睡几小时。
他穿上裤子,一面穿着衬衫一面吹着愉悦的口哨,嘚嘚瑟瑟的来到一楼。
“咣……”
门口传来沉重的关门声,卫振轩不知喜怒的盯着鸿图。
‘啊哦……’鸿图内心发出一声长叹,‘完蛋……’
他眼珠乱转,皮笑肉不笑道:“这个……我可以解释,其实我刚和镇海谈好个几十亿的大项目……”
“我谈你妈!”
卫振轩一个箭步冲到鸿图身前狠狠的给他面部一记重拳!
力道之重竟让鸿图都撇过了脸——以鸿图的身体素质,这一拳能让他脸偏一下已经很强了。
虽然对鸿图造不成什么伤害,但脸还是出现红肿,痛觉是没有分毫减弱。
鸿图也怒了,我好好说话,你上前就来一拳……
他右手往前一探,一眨眼便揪住卫振轩的衣领将他拉了过来,卫振轩内心无比震惊!
他怎么说也是经过正经训练的军官,竟然整个人被鸿图单臂毫无抵抗能力的拉起,这TM怎么可能?!
就在鸿图准备反击时。
“住手!”楼上传来一声清亮的丽鸣。
鸿图眼前一花,一条肌肉线条明显,紧致白皙的美腿踢在他的右腕上,将他的锁技一脚击溃。
“嘶……”鸿图捂住手腕抬头看去,只见镇海单披一件睡袍,一手拉住衣领,一手横挡在卫振轩身前,神色极为不满和忧虑。
“你!……”鸿图看见镇海竟然护住的不是自己而是卫振轩,心下大怒,“可不是我先动的手!”
“来啊!你这小人!看我不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卫振轩愤怒至极,想要扯开镇海继续和鸿图打作一团。
“够了!!”
鸿图和卫振轩齐齐一愣,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镇海如此大声,一时反应不过来。
“鸿图,你回去!卫振轩,你给我留在这!”镇海淡雅的面容变得冰冷无俦,声音更是让人寒意侵袭,话语也和命令无异。
“呵呵……”鸿图冷笑,“难道我不比他更配待在这里吗?”
“鸿图,别让我说第二次。”这一次镇海虽然措辞依旧毫不客气,但语气却不似刚才冰凉,背对着卫振轩,看向鸿图的神情反而充满哀求……
鸿图还是第一次见镇海露出如此柔弱的小女儿姿态。
“你……唉……”
鸿图努了努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他走到镇海身边侧头瞥了一眼她,见美人没有更多表示,冷哼一声便急匆匆的越过镇海开门离开,期间镇海死死的拉住卫振轩,不让他捣乱。
因镇海阻挠无法追上鸿图,卫振轩将愤怒的眼睛看向镇海。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和鸿图偷情还有廉耻吗?!”卫振轩终于说出来憋在他心中许久的话。
然而镇海却并不因为卫振轩的质问而激动,鸿图走后,她的神情重回淡然,好似情况又重回了她的掌控。
她平静的看着卫振轩:“你是什么时候有所察觉的呢?”
看着镇海淡定的表情,卫振轩满腔怒火好像被一条分界线强行岔开一般,无法落到实处,更添一层烦闷,他多希望镇海或愧疚,或愤怒,或激动的跟自己解释,跟自己辩解,跟自己吵架,这样他才能宣泄出全部的情感,但这些都没有,镇海还是那个镇海,什么都没能让她动容。
“那天你和鸿图单独在大厅的时候,你应该记得的吧,你把鞋脱了!”卫振轩强行冷静。
“噢,那确实是我的失误……想不到让你通过这点产生联想了。”镇海恍然大悟。
镇海此刻毫不避讳的在卫振轩面前展露自己的玲珑身段,现在她只披着一件单薄睡袍,内在是真空的状态,能欣赏到镇海的大半春光,然而……镇海胯间那连绵不绝,蜿蜒向下的白浊小溪无论如何都分外的扎眼……
他目光向下,仅仅是一会儿功夫,镇海的脚边便积起了一堆微黄色的浊黏液体,如同一大坨浆糊,叫人看的直犯恶心。
“竟然……他竟然真的射了这么多……他怎么敢!”卫振轩联想到了梦里的内容,脸色崩溃的后退一步。
镇海桃眸低垂,清越的嗓音响起:“振轩,之前我问你的,我们之间的爱是亲情还是爱情,在你心中有答案了吗?”
卫振轩此时大脑一片混乱,无力道:“难道不可以两者都有吗?”
“既然两者都有,为什么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爱情的存在呢?”镇海上前一步,因为腿部的动作,更大块的黄白浊物从镇海的穴口落下,她却丝毫不以为意,“我为什么要疏远你可曾想过?”
“想过,但是我不明白……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吗?”
“看来你确实充满了误解,今天我就让你明白,”镇海轻叹,“我从小看着你长大,在我心中你就像我的孩子一般,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产生爱情呢?(武藏:阿嚏!)”
卫振轩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开始理解:“所以……”
“我很敬爱我们的父亲,即使是口头婚约,我也希望能尽量去履行,但我不希望为此真的牺牲我的爱情。”镇海走到卫振轩背后,摘下一片花瓣抹了一下自己的下身。
“嗯……”镇海面色微红的看着沾满阳精的花瓣,随手丢至泥土里,“所以我和你分居,故意拉开和你的生活距离,尽量和对待其他人一样的对待你,我希望是你能重新吸引我,让我爱上你。”
“我没有做到是吗……”卫振轩语气更加低落,原本紧握的拳头不知何时开始变得虚弱。
“呵呵,不如说你对此有进行过努力吗?我想要看到你未曾让我见过的另一面,充满男性魅力,攻击性的那一面……”镇海的笑声在卫振轩耳里感觉充满了嘲弄,“然而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原地踏步,就像是被母亲遗弃的孩子一般,有时候我是实在不忍心,便对你照拂,但可能又让你产生了一些误解,实际上我对你……”
镇海顿了顿,斩钉截铁道:“毫无性趣!”
卫振轩脸变得煞白,他头颅深深低下:“……那鸿图呢?你对他就真的那么喜欢吗?”
“还行吧,是那么有点意思的男人。”镇海继续拨弄着花瓣擦拭自己流精不断的美穴,心中略微羞恼——死样天天射这么多,真是擦都擦不完……
“就是在前天……你和他上的床吗?”
“没错。”镇海毫不避讳。
“难怪,难怪那天我看你好像与以前有了一些不同……”卫振轩回忆着现在的镇海与以前镇海的区别,人都是同一个人,但有些地方已经不同了。
镇海微微一笑,一语道破:“春意是吧?”
“!!”
这个词确实一下子抓住了神韵,却是让卫振轩更加心痛。
镇海以玉手将长发撩至身后,浅笑着解释道:“世间女子,但凡受了情郎滋润,便会有细微的变化,或眉眼柔顺或情婉神娇,谓之春意,媚意便是如此。”
接着镇海又话锋一转:“但也不是行了房事就会如此,要满足两点,一是男女情投意合,二是床事和谐,两者皆有,妙蕴自生。”
卫振轩惨笑:“呵呵……呵呵……镇海,拐弯抹角的说这些,就是想说明你和鸿图情投意合,床上他也非常厉害呗!”
“你可以这么认为……”镇海话语愈发不留丁点情面,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嗜虐的微笑,“如果按游戏中的设定来说,在和鸿图上床前我对他的好感度可能在50,但和他上床后,他的表现实在是……惊人❤,我的每一次高潮都被他认真对待,我也将子宫完全交给了他,他让我每高潮一次,我就会增加一点对他的好感度,现在的好感度……恐怕在80点以上了吧?”
卫振轩一下抓住了重点:“……才两三天,他让你高潮了30次?!”
“实际上具体高潮了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做的时候我意乱情迷,只想着挨肏❤,只想着体验更猛烈的高潮❤,”镇海好像真的在认真清点自己的泄身次数,还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真想不起来了,先记个30次吧。”
“第一次做爱时即使是我也有点紧张呢,毕竟要面对的是这样的家伙,”镇海双手比了比鸿图阳具的粗细和长度,她看着卫振轩屈辱的表情以及勃起的下体,双颊飞霞,嘴角含笑,“他直接将我卷起来肏我的小穴,他顶进去的每一下都让床扑通扑通的,每一下都深深的插进了我的子宫❤…那感觉……好像心都要飞起来了呢❤,呵呵。”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和他的身体相性这么好,每次顶到我愉悦的部位时,我的子宫都会剧烈收缩,他直接射在了我的子宫里……射的满满的❤……”
“他不会射在外面,要不是蜜穴,要不就是口穴,菊穴,我也不想让他射外面,毕竟太浪费了,我们在床上做……浴室做……站起来做……甚至我被他压着像小狗那般做❤……这些都是这两天发生的❤……”
卫振轩认真的听着镇海的交尾报告,从一开始的极度愤怒变得有些好奇,现在变得嫉妒和兴奋——他居然还想了解更多!
镇海转过身看着卫振轩的后背,嘴角玩味:“兴奋吗?”
“!!”
镇海玉手搭住卫振轩的双肩,螓首伸至他耳侧:“昨天在办公室门口,你都听到,看到了吧。”
卫振轩内心巨震,镇海果然什么都知道,他侧过脸看着那布满笑意的精致俏脸:“你!……”
镇海伸出葱白食指点住自己的粉白樱唇,带着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可是……这样好吗?你喜欢的一切……我的红唇,胸部,小穴,屁股都被别人爱抚❤,被别人享用❤……”
镇海双手挤弄着自己丰硕雪乳,像是在按摩,像是在炫耀:“嗯啊❤…你看……明明原本是属于你的身体,却被其他人一遍又一遍的使用,索取,品尝……”
“没有!我没有兴奋…”卫振轩深吸一口气。
看着卫振轩底气不足的模样,镇海柳眉蹙起戏谑的角度:“是吗?那怎么办才好呢?我以后会一次又一次的和鸿图上床❤,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不断攫取快乐❤……”
镇海檀口微张,伸出细长的美人舌,舌尖勾动骚气无比。
卫振轩脑海中浮现出镇海在闺房内跪趴在鸿图的胯下,吞咽起他的阳具,那海棠花簪由于上下吸吮舔舐阳具的动作而飞舞,那时而呵斥自己,时而宠溺自己的檀口被那男人的阳具撑涨灌满,瑶鼻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娇媚喘息声。
他心里感觉到一股无比舒畅的快感和郁闷。
想象着镇海嘴角的混浊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到衣领的沟壑,卫振轩内心更是难以扼止的愉悦,以至自身阳具贲起而立,都无需把弄,便已经在衣裤内喷发出了阳精。
镇海看着卫振轩顶出的裆口渐渐染湿,温婉柔和的话语图穷匕见:“所以你爱的究竟是镇海,亦还是爱看镇海被别的男人玷污呢?”
“!我……我不是……”卫振轩越来越没有底气,近乎哀鸣。
“别露出那种被遗弃的,小狗般的表情……”镇海神情柔化,宠溺的将卫振轩抱在怀里。
感受着两团硕乳的柔软滑腻,卫振轩内心舒畅些许。
晨光愈发明亮,穿透窗棂照在两个相互依偎的男女身上。
在卫振轩看不见的角度,镇海再一次露出那嗜虐的笑容:“我们要不一起玩个游戏可好?用来测试一下……”
“今晚……我会邀请鸿图来我闺房,而你……则躲在我清空的衣柜里。”
“!!!”卫振轩已经猜到镇海想要做什么了,心脏猛烈跳动。
“我不会告诉鸿图现状,他将会随意发挥,你就躲在那观赏我和鸿图做的事情,不过你随时可以出来阻止,届时,我会站在你那一边……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卫振轩抬头看向镇海,佳人脸上挂着如浴春风的笑容,却提出道德丧尽的提议……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