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限的宠溺,武藏与爱子的逆伦交欢(1/2)
碧蓝航线B1港口,碧海晴空。
鸿图负手站在码头眺望着远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过少顷,一名高挑颀长,穿着露肩紫金巫女服,身姿傲绝,长有九条狐尾的女子来到鸿图身旁,左手轻抚鸿图黑色短发,看上去要和他在这里一起等待。
鸿图转头看去,白云缓缓将多余的明光遮掩,背光中的倾城绝色逐渐在眼中清晰,女子身高足有九尺,云鬓花颜,秀发拂额,狐耳灵动,深蓝紫色的青丝垂流如瀑般近乎拖地,冰肌雪肤乍一看辨不清年岁。
细长黛眉下一双洞彻心灵的金橙凤眼,雪润琼鼻下的樱桃小嘴,无一不是巧夺天工,白玉画卷般的俏脸上四道粉紫色纹面更添几分庄仪,共同铸就了她动人心魄的容颜。
“妈妈,你怎么来了?”鸿图一边询问着一边将义母武藏的白石玉手从头顶上挪开。
武藏也不介意,缩回手后双手抱胸,宽松的紫金巫女服中掩映的丰乳、纤腰、润臀,玲珑起伏宛若群峰幽谷,隐隐约约地透露诱人的熟女风情,柔顺青丝垂落在腰际皱窝里,羞婉丰满的巨臀轮廓犹如成熟的蜜桃般可口。
“来者与我有渊源,我们一起迎接她为好。”武藏微笑着,嗓音沉稳如琴弦轻拨,音调淡似清流,仿佛夜风中的呢喃,然威仪的凤目深处布满宠溺。
鸿图其实是穿越者,他在修改编写脚本一边在挂着碧蓝航线,结果电脑突然爆炸把他送到了碧蓝航线的世界,不过他来到了此方世界却不是黑户,是类似于降临的模式,脑海里出现了大量他的身份信息和人际关系,他由人类联合政府任命就职碧蓝航线港区指挥官,目标就是统领麾下各阵营舰船组成的杂牌军抵御塞壬的侵袭——在不求所有阵营额外支援的情况下。
说实话,他刚到碧蓝航线世界的时候人类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不过由于碧蓝航线计划由重樱和白鹰在联合政府内力推,他们投入相当巨大,武藏作为重樱领袖之一,身先士卒加入碧蓝航线港区,成为鸿图手下的最强王牌,所以开局不算特别烂。
话虽如此,鸿图作为一个穿越者对于真实的海战可谓一窍不通,更何况还是有舰船存在的海战,思路和他原先世界的完全不同,此时武藏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最开始的时候武藏比鸿图更像港区指挥官,计划,调度,派遣,战斗一切由她包揽,并且时刻带着鸿图,让他充分学习快速掌握,在鸿图演习犯错时,武藏会变得面目生冷,不近人情严厉批评鸿图,但在鸿图真的在战场失利时,武藏又如母亲一般,凤眼间的威严冰雪融化,温柔关切的安慰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亦师亦友还为母子,武藏那源自母性强烈的保护欲一直让鸿图在她庇护下成长,并多次要求鸿图成为她的义子,鸿图只得答应。
好在鸿图有系统傍身,他的系统目前没有特别逆天的功能,但已有的功能相当实用,最核心的功能就是通过完成系统的各个成就得到点数,再通过点数强化鸿图的身体五维与技能,五维属性分为力量,敏捷,精力,精神,魅力,技能则只能强化他已经入门了的技能。
前期他通过武藏代理快速刷到了成就点数,为了快速进步,鸿图在五维属性方面点数主要分配给了精力,精力可以强化身体素质和活力,保持长时间的工作学习不需要休息,偶尔点一些魅力属性,毕竟和舰船们搞好关系也很重要,人长得帅,确实可以省很多人际关系上面的事。
之所以不强化力量与敏捷是因为效率太低,他作为一个人类即使再能打,也远远不如召唤了舰装的舰船,一个航母型舰船即使未经过调试就足以对抗双航母战斗群,如此飞升的战力是他拍火箭都赶不上的,如果力量和敏捷无限加上去,可能总有一天他能比舰船更强,但那太遥远了。
在技能方面,鸿图主要强化了基础战略精通和基础战术精通,偶尔强化一下基础经营精通。
碧蓝航线港区并不安全,必须快速掌握指挥能力,才有资格谈以后的运营。
通过系统的强化,鸿图的指挥和战术水平一天一变化,仅仅三个月就已经能独立运营港区和指挥战斗了,武藏只需要帮他留意和整理安排每日的行程就行了,这让义母既欣慰又失落。
昨天,武藏告诉鸿图重樱会有新的支援来到港区,却不告诉他到底是谁,让鸿图有些好奇,所以今天他早些来到港口等待。
武藏与鸿图近乎肩并着肩站在一起,鸿图鼻翼微动,一股清淡却又明显的紫藤花蜜糖香时不时钻进他的鼻孔,让他心猿意马。
像武藏这般的美人陪伴在身侧,一般人早就邪念四起,鸿图也不例外,他刚与武藏相遇时自然想过要攻略武藏,和她誓约,让她变成自己的妻子,然而经过长时间武藏亦严师亦慈母的方式对待他,他内心对武藏相当尊敬,反而不太好用对付其他女人不要脸的手段来对待武藏了。
而武藏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鸿图的系统还有一个关键功能是可以查看舰船的各项属性,包括好感度,武藏对他的好感度高达95点,换做某些性格开放一些的舰船好感度>60点以后想要滚床单只要不要脸一些也不是难事了,但武藏只是更加的宠溺他,时不时把他抱在怀里爱抚,他犯错时就轻拍他的手心教训,都不敢下重手,平时闲聊还会给他膝枕,但鸿图从中感受不到太多的男女之情,只有溢出的母爱,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乘机偷袭,但每次事到临头他都感觉气氛不对,有一种真的要占自己母亲便宜的错觉,足以说明武藏对他的好感度并不和情爱相关,鸿图是这么判断的。
虽然自己暂时拿武藏没什么办法,但那诱人风情却是万般美景都不可媲美的,美人胸前的宏伟光是一瞥已教他叹为观止。
鸿图忍不住后退半步,方便他更放肆的欣赏。
“母上大人,和你有渊源的舰船也太多了吧,能不能缩小点范围?”
鸿图调侃似的询问道。
武藏镇定自若的摇摇头:“不成,一旦提示给你就太好猜了。”
鸿图思维何其敏捷,这句话已经是相当明显的提示了,一旦给出提示就会被猜到说明可选的舰船范围极小,可能就一两位,而符合这个条件的舰船已经呼之欲出了。
就在这时,空与海的交界处缓缓浮现一艘庞大的运输船,支援的舰船到了。
扶梯放下,一位身高不输武藏的舰船缓步走下。
看到她的身影鸿图不禁眼前一亮。
‘果然!’
下船女子之风韵犹如画中狐仙,一袭靛蓝和服堪堪裹住玲珑浮凸的身姿,体态婀娜且丰润魅人,恰如雪莲出水,风情外露而又神圣高洁,如雪长发披散于肩颈胸背,锁骨下一条分明的倒人字形鸿沟,雪腻鼓胀的乳脯溢领而出,晶莹剔透的玉足外包裹着一层细薄长筒袜,零星的占星盘散落身周,宛若众星捧月。
她一双杏眼如醉人般迷离,俏鼻挺直,面色如一颗冰糖雪梨,嘴唇水嫩饱满,色泽柔和,性感微翘,整体容貌虽与武藏有四五分相似,不过气质完全不同,武藏气质庄严而洞彻,眼神威仪而怀柔,但此女气质飘飘若仙,眼神淡然而知性,浑身都透出一股虚无缥缈的韵味。
鸿图上前几步伸出右手,微笑道:“想必你就是信浓小姐了吧?想不到碧蓝航线还能再加入你这样的大将,确实是我们的幸运。”
信浓稍嘟翘唇,脸颊微侧,看了看鸿图的脸,又看了看鸿图的右手,再看了一眼鸿图身侧带着笑意的武藏,思考了一会儿后伸出右手与鸿图的手握在一起,声音甜美而温婉:“汝不必客气,称呼妾身为信浓便可,妾身之使命在于助人,自当竭尽全力。”
“恭敬不如从命,话说信浓小姐说话颇有古风呢,连我也忍不住文绉绉起来了。”鸿图收回手笑道。
他细细的回味着刚才抚摸过信浓的手,非常的滑嫩呢……要是能攻略信浓的话……
一想到以后要是能将如仙女般的信浓压在身下狠狠肏弄,鸿图的下身忍不住就开始膨胀,拿武藏没办法,要是能上到她的妹妹,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平替了吧?
不得不说此刻鸿图内心非常的虾头。
站在鸿图对面的信浓自然第一时间注意到鸿图下体的异样,白玉般的脸颊不禁浮上两点嫣红,别过脸去轻声道:“汝一表人才,能被汝中意是妾身的荣幸,只是当前的场合……”
鸿图大羞,自己也不知为何来到了碧蓝航线的世界后欲念越来越重,他倒不是个禁欲派或纯情派,半年下来他交往的红颜知己也不少,但有再多女人似乎也无法完全浇灭他的欲火,每一次高潮只能满足当下的一会儿,休息之后便很快重燃,可以说精力十分旺盛。
其实谜底就在谜面上,鸿图把精力属性加的太高,身体不但变得非常健壮,本钱也变得雄厚,导致肉身的本能变得强大容易冲动,却没有足够的精神属性把控肉身,导致本能越发凸显,只能通过发泄肉欲才能舒畅。
武藏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不清楚自己的妹妹在说什么,只以为和鸿图在客套,上前一步挽住信浓的手臂亲切道:“想不到一眼被我们的指挥官认出来了呢,信浓,长途船旅辛苦了,我们长时间未聚,来我寝屋做客如何?”
待武藏回头看向鸿图,鸿图当即侧过身去,但还是被武藏瞥到了下身那隆起,她心中升起一股异样,又快速偷看了眼信浓,她想不到自己的孩子会对信浓起性欲。
在武藏认知中她一直把鸿图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待,不止是他,其他绝大多数舰船在她眼中都属于自己的小辈,鸿图与其他舰船打情骂俏她也乐得其成,有一种自己的孩子非常讨女孩子喜欢的成就感。
而武藏和信浓是姐妹,她对待信浓则是当做同辈来看待,然而如今鸿图却对她的妹妹一样起了欲望,在瞬间让武藏产生了有违伦常的强烈错位感。
她看鸿图红着脸背过身去的尴尬模样,又心中暗笑。
这不还是个孩子吗,可能是想太多了吧。
武藏这般想着,目光下移,落在鸿图的脸上。
孩子俊美的脸庞不论何时打量都让她赞叹,高鼻淡唇,剑眉鹰眼,精壮矫健,当真是个好男儿……啊啦,一不注意,孩子已经长到快要和自己差不多高了,当初初遇见他时,只到了自己的胸口差不多高呢。
——如此这般,倒也算不得小孩子了,武藏想到这内心感触复杂,成长后的孩子多半要离开母亲身边展翅翱翔,她一时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失落。
为了方便学习和商量,鸿图一直和武藏同吃同住,没有自己的居所,毕竟碧蓝航线港区之前长时间处于危机当中,实在没有余力大兴土木,所以过的很将就。
鸿图琐事缠身,不过武藏已将他下午行程安排的井井有条,就先行一步工作去了,武藏将信浓带到自己的住处叙旧。
闲聊片刻,信浓玉手探出端起茶皿小酌一口,继续道:“姐姐大人,重樱军部之意在于希望往碧蓝航线派遣少数且精锐的力量,以期在未来完全控制碧蓝航线。”
武藏不置可否,同样端起茶皿,浅绿的茶水中印照着她微微发亮的狐瞳:“究竟是军部的意思,还是赤城大人的意思呢?”
信浓放下茶皿,一脸淡然:“妾身认为当中并无区别。”
“大和姐姐的意思呢?”
“大和姐姐自然与从前一样。”
“明白了,姑且当是如此吧,”武藏脑海中出现一幕幕闪回,那是鸿图一步步从稚嫩走向成熟,“但不管是谁的意思,我认为碧蓝航线将来的事都不好说呢。”
她打心底里不能容许任何人瞧不起她的孩子。
“依妾身方才所闻所见,指挥官对武藏姐姐相当信赖呢?”信浓虽然看上去表情迷糊,实则观察入微,一眼洞穿武藏的心思,但她尚不清楚武藏这么说的意思是指挥官太难掌控,还是另有它意,所以故此一问。
“这是自然,那孩子与我亲如母子,信浓你还未领教他的能耐,孩子绝不仅限于此,”武藏看向障子外远处的红霞,“不妨说的更明白些,想要掌控他并不现实,重要的是我不想难为他。”
“那如果赤城大人和大和姐姐都希望武藏姐姐回去呢?”
武藏指间的茶皿泛起两道波纹,眉宇间微微蹙起:“这……”
“会很难办的吧?”信浓的声音悠然。
“呵呵,突然谈起棘手的问题,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呢。”
“姐姐真是温柔呢。”
“谁叫他是我的孩子呢。”
两人短短几句话已经出现巨大分歧,没有再过多讨论的必要了,便开始闲聊起其他见闻与家常,看上去和睦非常。
鸿图晚间回来用餐,信浓一直都还没有离开,三人用过餐后信浓主动要求与鸿图一起逛逛港区,帮助她了解一下情况。
能和美人同游,鸿图求之不得,自然满口答应。
信浓从刚才与武藏的聊天中已经明白了她的态度,武藏对重樱的计划不支持也不反对,但想要得到她的主动帮忙不现实,然而信浓自己同样另有打算,而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先了解一下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真正的关键人物——碧蓝航线的指挥官。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鸿图带信浓去她将要居住的公寓,目前绝大部分舰船都是居住公寓,以港区目前的物质条件,待遇其实已经不差了。
信浓微微侧目观察着鸿图,见他一脸愉快的样子,再结合之前当着自己的面下身支起帐篷,她已经将鸿图归类为好色之徒行列,不过她倒是不歧视这一点,有爱好,有弱点才是人之常情,如果鸿图表现的无懈可击,那才是麻爪的地方,更何况信浓作为一个女人,她在第一眼见到鸿图时也忍不住多看几秒,只觉这个男人长相英俊,属实生了副好皮囊,只是眉宇间有一股邪异与自信,让他总体的气质显得邪气凛然,也不知这样的指挥官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寻找的那一位。
鸿图也时不时在找机会观察信浓,信浓莲步款款,身姿摇曳,该说不愧是姐妹吗,她身材之丰满完全不输武藏,胸前那峰峦大物每走一步似乎都要从巫女服的胸襟前蹦跳出来一般,纤腰蜜臀即使在宽松的巫女服笼罩下依旧隐约可见,整个人即使无意展现还是显得风情无限,鸿图忍不住暗自与武藏进行对比,武藏行步就远没有信浓惬意,一直是端庄无比,仪态威严,仿佛是女王一般只可远观,不过内在却是非常温柔的人。
“汝视武藏姐姐如何呢?”信浓主动开口询问道。
聊到武藏鸿图原本略显轻浮的表情一肃:“那自然是很尊敬的,没有武藏,碧蓝航线绝对撑不到现在,她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长辈。”
信浓走马观花般看着沿路风景,随口道:“哦?妾身以为汝会将武藏姐姐当做女人看待一般呢,看来姐姐在汝心中很特殊。”
鸿图听出信浓貌似有弦外之意,问道:“你是在介意我和你刚见面的那件事吗?”
“妾身并不介意,只是妾身以为汝与姐姐有更深的联系。”
鸿图推测信浓是在确认自己与武藏有没有肌肤之亲,他倒是想,但不知不觉间两人成了母子一般的特殊关系了,给架住了呀,实在找不到各方面都合适的机会下手。
“她就像我的亲生母亲一般,这样的联系已经足够深了吧,只要她希望,我就会为她办到。”
“原来如此,妾身明白了汝与姐姐感情之深厚,然而当她想离开汝,汝又当何待?”
“……”鸿图忍不住皱眉,刚刚他还夸下海口说只要武藏希望,他就会为武藏办到,如果武藏希望离开自己,那自己真的要放手让武藏离开吗?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让鸿图犹豫的地方,对于他来说答案只有一个,他绝对不会放手,他之所以犹豫,是在思考信浓为何有此一问,是在暗示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会导致武藏离开自己吗?
而这个力量可能会迫使武藏被自愿?
还是说武藏已经不想留在自己身边了?
不,只有这个可能性绝对不可能。
迷茫又不可掌控的感觉让鸿图有些不爽,信浓的问题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呢?
“我不希望武藏离开,但我充分尊重武藏的意见。”鸿图回了一句万能答案,接着忍不住想要反击一下,略显轻薄道,“如果信浓要离开我的话,我也是万分的不愿意呢。”
“是吗?那确实是妾身的荣幸。”信浓表情淡然,步伐不乱,不咸不淡的回复道。
信浓平静的态度反倒让鸿图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甚是无趣。
他决定使用系统的洞察能力观察信浓,目瞪口呆的发现信浓对自己的好感度居然在史无前例的65点,才第一天就有65点好感度用第一印象好已经不足以解释了,即使自己现在加过魅力属性,绝大部分舰船与自己第一次见面都很难超过10,信浓起手直接就是65点好感相当于自己可能在信浓的眼中是属于她的真命天子了也说不定,但不知为何她与自己说话总是若即若离的态度,要不是有系统帮助鸿图,鸿图都以为自己被讨厌了,包括刚才的谈话一直围绕武藏展开,实在是理不清头绪,他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信浓内心其实很中意自己。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鸿图不禁怀疑该不会自己缺失了某段记忆吧?
其实自己和信浓经历了很多,只不过因为某些事导致这段记忆信浓记得自己不记得?
自己都有系统傍身了,还能出现这种情况吗?
他不能直接问信浓为什么你对我好感度这么高,这样问出来十有八九要降好感的,如此美妙的开局不能乱糟蹋。
虽然他很想再和信浓进行一些有实质的沟通,但信浓多次不粘锅的回答让鸿图聊天进行的分外吃力,在把信浓送到她的公寓后只能回去了。
待鸿图返回武藏的寝屋已经是晚上。
夜已深,他轻点脚步路过庭院走廊,障子内明光闪烁,武藏端坐的身影透过灯光印照在障子上。
“鸿图,回来了?”
鸿图本不想这么晚了还打扰武藏,但被她发现了便应声道:“我回来了,妈妈。”
“进来坐坐吧。”
“好。”
鸿图推开障子,只见武藏拂起貂皮黑袖,露出温润白玉般的半截藕臂朝自己轻轻招手。
“孩子,快过来。”
“有什么事吗?”
鸿图略显迷茫的坐到武藏面前,眼睛第一时间不自觉的被武藏那近乎溢出衣襟的乳肉所吸引,紧接着他惊觉后颈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着向前,面前的峰峦深沟越来越大,直到自己的脸整个埋入其中。
“……!”
武藏紧紧的将鸿图拥入怀中,美眸微眯,水盈盈的凤眼明明囊括了整个世界,却又围绕着怀中一个焦点,绝美的脸蛋上爱子之情浓得化不开。
“没有事,只是突然有些怕……怕孩子会离开我。”
被两团丰盈的柔软挤压是极致的享受,而且像是回到了襁褓中,心中安宁,如果期间能呼吸的话就更美了……
鸿图拼命的抬起头,把鼻子露到深邃的沟壑之间,闻着武藏双乳间淡淡的紫藤花体香,甜蜜又悠长。
“妈妈,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你这孩子越来越能耐,已经不比以前了,需要妈妈帮助的时候越来越少,一想到你的未来是广阔的世界,妈妈心中既欣慰,又……”
说到这,武藏撩起黑袖捂住美目,忍不住泪水盈流。
见武藏开始哭泣,鸿图心痛不已,以前的武藏极少多愁善感,发生了什么导致她突然想到自己可能会离开她?肯定有什么契机……
“是因为信浓吗?信浓和你说什么了?”
今天出现的最大变量就是信浓,鸿图第一时间想到了她,居然挑拨自己和武藏之间的感情,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和允许的,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愤怒。
“不是,和信浓无关,只是妈妈突然这样想到……不过说到信浓,”武藏含泪的眉眼又变得促狭,“你这孩子,好像对信浓很中意呢?信浓可是妈妈的妹妹呀。”
在武藏面前谈论这个话题也太尴尬了,鸿图正想回避,紧接着转念一想,说不定这是个极好的突破口,让自己和武藏间的关系产生质变,便道:“我是挺喜欢信浓的,但是我更喜欢武藏。”
说完,鸿图鼓起勇气,侧过脸伸出舌头对着武藏丰满的左乳舔舐了一口。
嗯…有清凉的薄荷味呢。
武藏浑身如遭电击,臀部的九尾僵直了瞬间,紧接着摇动的速度缓缓变快。
‘这孩子和信浓显然不会有那种家人般的喜欢,只能是男女间的喜欢,那岂不是……’
武藏面色变的酡红,风情万种,玉手轻轻的在鸿图后脑勺上抚摸。
见武藏没有回应,鸿图心下一横,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不能半途而废,让武藏沉默着应付过去的话,以后想再找类似的机会攻略武藏可就难找了。
“妈妈,孩子心中其实一直爱着你,爱你爱到快要发疯,我来到港区后的日日夜夜一直和你朝夕相处,你说你把我当做你的孩子,所以我便对你敬爱有加,不敢再跨过雷池一步,但现在,我不想再做你的孩子了,想要做你的丈夫。”
“!!”
武藏神色顿时变得攸然复杂,头顶的狐耳左右扇动,九尾晃动无序,内心思绪万千。
“唉,痴子,我确实一直将你当做我的孩儿看待……”
听到如此总结,鸿图不禁心下黯然,武藏在他心中积威深厚,且待己温柔宠慈,他断不能像对待其他女人那般或轻薄或强迫的对待武藏,即使武藏明确拒绝自己,自己也不会对她做出任何僭越的举动,只是内心有那么一些苦楚……可能这是他第一次在情场如此失意。
“我不希望孩子离开妈妈的身边,为了能让孩子和妈妈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所以妈妈希望你既是妈妈的孩子,也是妈妈的丈夫。”
“什么?!”
鸿图惊愕万分,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瞠目结舌的看向武藏。
武藏绝美的容颜绽开宠溺的笑容,重复道:“妈妈说,我们既可以做母子,也可以做夫妻……”
“真的?!”
鸿图被巨大的惊喜攥住了心神,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武藏微笑着轻嗔道:“还要为母再说一遍吗?”
鸿图再一次得到确定的答案,全身力道一松,惬意的躺在武藏怀中,享受着美狐爱怜的抚摸:“妈妈,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武藏美目相凝,温柔细语,情深似海:“因为孩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离开孩子半步,更不想失去孩子。”
到底是什么引起了武藏的担忧呢?鸿图脑海中划过这个疑问,不过他没有再细想,不管如何,现在还是先享受武藏的母爱吧。
鸿图尝试着将手抚上武藏空余的左手,武藏的玉手并无挣扎退缩,美眸微抬,笑吟吟地投来妙目,似嗔怨又似鼓励。
武藏作为一代海上传奇,重樱最强的大和级战力,即使没有召唤舰装,实力亦不可小觑,而且感知力惊人,即使目不旁视,对周围空间异动依旧了如指掌,怎么可能躲不过鸿图的咸猪手呢?
其中深意不言而喻,鸿图瞬间心领神会,将柔荑握笼,开始品味武藏的妙手,他与武藏相处的时间可以说是在所有舰船中最多的,但却没有过像现在这般亵玩过武藏的身体。
武藏的玉手如浑然一体的温润美玉雕成,鬼斧神工通体雪白,指纹掌纹皆是浅浅细细,犹如上天不忍刻划;手背晶莹剔透,光滑无俦,没有血管凸起,恰似当空皓月;五指雪嫩修长,或弯或直,美感十足。
鸿图身为指挥官由于港区过于繁忙一直事事亲为,手上虽然没有像港区的士兵和工人般长出硬茧,但也粗糙不平,在如此对比下更能体会到那柔荑的滑腻香软。
细细体会了半晌,鸿图右手轻轻将柔荑扶起,而后而坚定地扣上五指,贴在了武藏光滑的手背。
武藏螓首微微颔起,看了眼腿上分属母子二人的两只手,旋即嫣然一笑,那雪白玉指亦是攀附上鸿图手背。
母子二人五指相扣、手心相对,虽然握得不甚牢靠,但代表着没有什么事物能让他们分开。
“妈妈,亲一下孩儿吧。”鸿图撒娇道。
武藏凤眼眯成月牙,莞尔一笑,如蜻蜓点水般吻在鸿图额头。
鸿图不肯:“我要的不是这里。”
武藏轻声细语的问道:“那孩儿要的是哪里呢?跟为母说说。”
“……是这里。”
鸿图一大男人从来没有过这般撒娇,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嘟起嘴示意道。
反而武藏相当习惯,她充满爱意的凝视着鸿图,伸出青葱手指轻点在自己的唇边,意思再明显不过,示意鸿图得更加主动一些。
鸿图心想确实,武藏都已经答应做他妻子了,自己想要接吻根本没必要再跟武藏请示,只是武藏在他心中积威太深,一时间很难像对待其他女子那般主动的进攻。
他离开武藏的胸怀坐起,慢慢凑近武藏。
武藏的嫩颊雪白光滑,晶莹剔透,水润得仿佛能泛起柔波,顶上的灯光洒落,绝美花靥披了一层淡淡的橙芒,教人分不清到底是灯光照耀还是辉晕自生。
那两瓣娇唇,樱绯粉嫩,峰润珠圆,嘴角微勾浅笑,桃花似的唇瓣上细纹微不可察,细看之下却又饱满深邃,与雪颊相得益彰,如同温润琥珀里注满了丹砂赤血。
鸿图抓住了武藏的柔肩藕臂,再细看了一眼令人心醉的樱唇,深吸一口气,俯首亲上了娇花。
“唔~”随着武藏的短促娇吟,四瓣相印,粗糙的嘴巴感受到了两片樱唇的软腻如膏脂、饱满如珠玉,既柔嫩又丰弹,恨不能紧贴到不分彼此。
鸿图的鼻子与武藏的雪润琼鼻碰在一起,仿佛压在软糕上,从中哼出来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清香,却更温暖,好似直接喷在心头之上。
两人配合默契,亲密无间地交换气息,仿佛彼此的灵魂,爱意也能够借此互相交融,鼻息愈发地浓烈。
鸿图粗舌顶开武藏的银齿,放肆的扫荡上下暖腔,品味着武藏温暖湿热中带着一丝甜腻清凉的香津,很快,他便捕捉到了一条香肉,他如同蟒蛇一般缠住那条软腻的舌头,将其攥起连带着周围甜蜜的汁液全都吸入自己的口中尽情品尝,好不过瘾。
他的吻技已经相当纯熟,直把武藏亲的美眸春意泛滥,动人的娇喘呜咽从喉间溢了出来。
鸿图手上动作不停,手摸到狐娘腰后的系带扯开,武藏身上的巫女服自然的解散开来,体香从原本的清雅变得略微浓烈,鸿图深吸武藏身上那紫藤花香,恋恋不舍地松开香麝檀口向下看去。
只见一对丰硕雪乳蹦了出来,宛若挣脱束缚,跳跃欢脱的玉兔,占据了整个视野,波回水荡地轻抖微颤,一道深邃迷人的白嫩沟壑划分左右双峰,雪白丰乳宛如酥脂凝成,一眼便能看出柔软娇嫩到了极点,撩人酥胸如同倒扣玉碗般完美无缺,饱满得似乎灌满了春雨蜜水,如此傲人硕大,却又挺拔屹立,浑圆自成,哪怕离开了巫女服的束缚固定,也未有半分扩散分离,走样失形。
乳尖的蓓蕾精致小巧,不足花生米大小,嫣红如宝石,珍珠一般的形状几可透光,又似熟透的樱桃,教人不由想将其一口含住吞掉。
鸿图叹为观止,如此丰硕,胸型又保持的如此完美,目前见过的只此武藏这位美狐娘一家,即使是名贵的瓷器艺品都没有这般神韵。
他直接张开大嘴,霍然将右边的粉红乳尖含入口中。
“啊❤孩子❤!~”武藏似是措手不及,娇声惊呼,却没有采取任何动作,微嗔道:“太突然了,也不给为母的一点心理准备,嗯❤~~”
软、滑、嫩、腻、弹、香、润、甜……
诸般极美好的感受将鸿图舌头殛得酥酥麻麻,又沿着喉咙口鼻涌入心头,融杂混合,煨出美妙绝伦的滋味。
“唔!!”他忍不住张开大嘴,尽力吞含,如同野猪拱食,似乎想将丰乳尽数含进嘴里,半张脸随之埋入、陷进了软腻美肉,一股浓而不烈的清馥乳香直透天灵,更助长了鸿图的兽欲。
他的舌头在口中不断的围绕着那坨如豆腐脑般细嫩的乳肉一层又一层的打转,慢慢旋到乳尖的蓓蕾,紧接着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挑拨缠弄,卷绕舔动,顶压复按,极尽能事,雪峰绝顶上的嫣红樱桃很快便被浓稠的口水沾得尽湿。
“啊❤~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会欺负妈妈❤,舔的妈妈这般舒服~噢❤!”乳峰蜜珠受袭,武藏禁不住檀口微启,兰气媚吐,或轻呼或娇嗔或哀鸣或婉吟,天籁清音染上了丝丝情欲春意,玉手忍不住环住鸿图的后脑,仿佛想将孩子的脑袋整个按进饱满酥胸里。
母亲的娇吟令孩儿更加血脉喷张,他的手从腹肋处缓缓上游,以虎口托住左乳乳根,想要将其完全掌握,但哪里能尽数托住,堪堪只能合围一半,乳球极有分量却不显沉重,恰到好处,软腻的乳肉在手中不断晃动的碰撞,简直淫靡至极。
鸿图手指交替拨弄乳峰上挺立的蓓蕾,时而捏住轻轻捻动,似乎想将嵌在顶峰的血红宝石旋取下来;时而掌心摩挲,以粗糙的纹路硌磨似硬似软的熟透樱桃;时而以食指将其按入乳肉,顶出一个深陷的嫣红肉窝,但一松手又立刻蹦出来,颤颤巍巍地傲立雪峰……
“嗯啊❤…坏孩子…哪来的如此多下流花样❤,弄的妈妈好痒……平时一定没少霍霍其他女人吧……”武藏呼吸愈来愈急促,无法自持地浅嗔呻吟。
鸿图不想松开嘴里面的雪乳,唔噎不清道:“孩子…想…更好的…伺候妈妈。”
听到鸿图的话,武藏清凉温润的玉手盖上了鸿图的后颈,眼中的宠溺浓郁的化不开,极尽温柔地缓缓抚摸,轻声哄道:“知道了,妈妈明白…不要着急,今晚妈妈都随你❤…”
鸿图听后忍不住五指大张覆盖住巨乳,然而此刻他才更知道自己亵玩的美乳有多么宏伟丰硕——居然一手根本抓握不下。
他用力一握,五指霎时间陷入滑嫩软腻的乳肉中,香膏似的娇弱不堪,紧紧贴着鸿图的手心指腹,似乎能够挤入,填充至指掌之间的微小缝隙,同时又遭到了顽强的抵抗,阻止大手合拢,饱满雪脂从指缝中溢成鼓胀的肉条。
两种感觉不分彼此,争相交织,幻化成了奇妙难言的快感,鸿图大手愈发用力,将浑圆完美的乳球揉捏成各种形状,好不畅快。
威风堂堂,名动天下的重樱领袖;姿容旷世,熟艳无比的狐仙美人;舐犊情深,温柔宠溺的圣洁慈母,此刻正以娇贵双乳尽力的侍奉着自己,天底下唯我有此殊荣!
一想到这,鸿图的得意和满足难以言表,不由得更加用力吮吸揉捏。
“嗯❤…昂❤……”武藏眉头好似舒张又好似蹙起,巧夺天工的食指勾贴在唇瓣上,檀口不受控制的呻吟,清音天籁却勾魂摄魄,浑身肆意散发着让人根本无法把持的动人狐媚。
玩弄了武藏双峰许久,鸿图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嘴巴,他的下体早已硬的发疼,鼓起了一个山包,但他还想更加细品武藏的身体,鸿图双手向下,停在丰臀下沿,体悟着从方才手心划过的完美的圆弧,心下火热,一把抓在了臀峰上。
“哼嗯~!”
翘臀受袭,武藏春情尽数化作了或短促或弥长的娇哼,从琼鼻中荡漾而出,美目眯成一条缝,将秋波尽数挤了出来。
圆、翘、弹、软、柔……绝妙的触感疯狂涌进鸿图大脑。
他五指尽张却只能堪堪覆盖臀瓣,用力抓握之下,大手既是深陷软肉不能自拔,又能感受到弹力十足的臀峰在反抗,在指缝间集结成浅丘,或弱或娇地反抗着逆子的侵犯。
抓握数下,鸿图两只手掌改成贴伏在臀峰上,围绕着峰顶来回摩挲,轻抚缓弄间,那臀尖竟似能够严丝合缝地嵌在手心,迸发出令人流连忘返的柔弹触感。
接着他双手又顺势一抓,握住臀瓣,尽力向两侧扒开,似乎想将那隐秘的沟壑全数露在朗朗乾坤之下,而后揉上一圈让两瓣丰臀紧紧撞贴,再复扒开,周而复始,虽说目不能及,但鸿图还是玩的乐此不疲。
“嗯……哼,坏孩子❤!”如此猥琐的抓握手法,惹的武藏一记嗔瞥,琼鼻有规律地哼吟着。
此时,障外一阵小雨淅淅沥沥淋下,天空都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春情。
鸿图扶着武藏躺到床榻上,美母半卧在床榻之上,仙颜举霞,美目柔波,藕臂后撑,圆润窄肩在灯光里耀眼,乳峰傲然挺拔,随着轻喘娇吁微微起伏,撩人心魄。
美狐娘成熟风韵的胴体,宛若一只熟透多汁的水蜜桃风姿妙韵,小腹如同雪脂凝成一般,并非一马平川,而是随着腹肌和马甲线微微凸起美妙的弧度,没有横纹褶皱,如同浑然天成的羊脂白玉,脐眼明明是凹陷内窝,却圆润素洁,好似镶嵌了一颗光滑珍珠,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那腰肢自肋下开始收束紧窄,与浑圆硕乳和胯臀曲线相得益彰,构成了风韵成熟、丰腴诱人的葫芦形曼妙躯体,妙到毫纤,不可方物。
比丝绸更雪白更光滑的腰胯处,左右两条月弧似的肉褶向着耻丘游去,合并于腿根,划分出一个倒尖峰的区域,长着一小撮淡紫绒毛,短似针尖,软软伏于腻肉。
一双玉腿,如同剥去外壳般的春笋,软腴而丰弹,修长而浑圆,鬼斧神工,叹为观止。
想不到战力足以力挽狂澜,海战上横扫敌人无数的武藏,下身的耻毛竟然生长的相当矜持,给人一种微妙的反差感。
鸿图顺着武藏樱色脸颊一路吻下,吻过修长鹅颈,吻过倒人锁骨,吻过峰峦双乳,直到腰侧……
“咯咯咯~好痒!~孩子等一下…”武藏腹脐受袭,竟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浑身微颤,狐尾紧紧裹住鸿图,雪腹柔弧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看上去不似抗拒而是抚迎。
“怎么了?妈妈?”鸿图恋恋不舍的抬起头问道。
武藏轻咬指甲,玉靥晕红的回答道:“我怕痒,你已经把为母上身都亲遍了,就别舔弄这里了,好吗?”
看着武藏为难的眼神,鸿图也打算作罢,不过嘴上还是调笑道:“可是孩儿看妈妈刚才被孩儿舔弄的很开心呀。”
“油嘴滑舌。”武藏伸出食指轻点鸿图额头,软软嗔怪一声。
既然腰腹不行,鸿图一把抄起义母的玉足,好一双珠圆玉润、精雕细琢的月足,武藏一直喜赤足穿着木屐,足上并无异味,反而散发着比体香更浓的紫藤花香,钻进鼻子里让人心痒难耐,鸿图径直添上玉足的足心,未曾想到口感居然滑嫩水润,清香异常。
这哪里还能忍得住细品,鸿图直接张口含住白净嫩趾,粗舌卷扫舔绕,如同吮吸乳汁一般尽情品尝。
“咯咯❤……孩子这般…舔弄……也叫妈妈好痒……”武藏眼角含泪,口中乱哼,娇躯微扭,似难受似快乐,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鸿图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位狐娘美母非常的怕痒,还喜欢哭鼻子。
他放下武藏的玉足,双手抚上美人的双膝,轻声道:“妈妈,孩子要开始了。”
“嗯……”武藏双手置于腹上,将丰硕雪乳挤得更为饱满,靥颊桃红,螓首轻点,应允了爱子的请求。
鸿图双手微微用力,轻易掰开了膝盖,随着他将两只浑圆玉腿分开两侧,武藏的蜜穴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雪白腿根之间,镶嵌着丰腴玉户,宛若浅丘,其上一抹嫣红耀眼夺目,鼓胀的阴阜而下,有一道内陷肉缝,将饱满肉丘分成两瓣,那裂缝快到肉丘顶端时却展开了两瓣微微翕张的薄薄肉翼似的花唇,仿佛将完美对折的桃瓣置于此处。
花唇蚌肉外如雪玉,内如胭脂,没有丝毫褶皱细纹,更似稍厚的花瓣,晶莹剔透,光滑诱人,泛着点点润泽,紧紧掩藏着武藏的穴口。
鸿图吸气,闻到了一股全然不同于体香的香气,似是清香但更加馥郁,似是麝香但未有那般浓烈,还带了一丝淫靡。
“妈妈,你的蜜穴好美……”鸿图此刻是由衷感叹,没有半分调戏之意。
“孩子你喜爱就好……”慈母凤目中柔波荡漾,并无羞赧,仙音中带着一丝鼓励。
听到母亲的肯定,鸿图再也压制不住欲火,俯身一口含住武藏的玉户。
“啊❤~”武藏似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娇躯一颤,腿根微微夹住鸿图的脑袋,娇吟不已:“孩子~怎么,怎么突然就含住了……好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