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2)
身份的桎梏,曾是横亘在她与他之间的一道天堑,她是他的海瑶姐,是名义上的有夫之妇,压抑到让她不敢有丝毫逾越的举动。
儒家的教条,曾是缠绕在她灵魂深处的沉重枷锁,牢牢地锁着她,让她的一言一行都必须符合所谓的德行与礼教,让她连一个稍显暧昧的眼神都不敢流露。
还有对未知爱情的陌生与恐慌,更让她像一只过度受惊的兔子,既渴望那片幸福美好的青草地,垂涎那颗汁液饱满色泽鲜艳的诱人蘑菇,又害怕草丛中可能潜藏的毒蛇。
她曾以为自己能将这份日益滚烫几乎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烧化的情愫用尽全力死死按住,然后更深、更紧地埋藏进心底,再用更厚的泥土将其掩埋,让它永不见天日,直至腐烂成泥。
可爱情,从来不是压抑就能消亡的东西。
它只会像被深埋地下的酒,在暗无天日的阴暗角落里越藏越深,发酵得越来越醇,越来越烈。
那坛口看似封得严丝合缝,内里却早已是暗流汹涌,每一次心跳都是酒液在坛中翻滚的咕嘟声,每一次呼吸都有浓郁的酒香试图从缝隙中逸出,引诱着她亲手打破封印。
直到今日,她再次见到他。
当他用那带着亲近笑意与几分挑逗的眼神望向她时,她知道,自己输了,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矜持,都在看到他那张俊美面容的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那份在心底发酵了许久的浓情烈酒,终于冲破了坛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酒香四溢而出,让她未饮先醉,神魂颠倒。
那颗被埋藏在心田最深处的毒蘑菇,还是顶开了封印,在阳光下舒展开鲜艳诱人的菌盖,被饥渴的兔子,一口吃掉。
她不想再等了。
她不能再等了。
她不要再等了!
于是,在内心挣扎犹豫了无数个来回之后,她做出了一个有生以来最大胆、最疯狂,也是最有可能就此颠覆她人生的决定。
她要试探一下。
她要亲眼看看,在他心中,自己究竟只是一个值得敬重的海瑶姐,还是……一个可以被他拥抱亲吻的女人。
哪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她要亲手去抓住那份或许并不属于她的幸福,哪怕会因此身败名裂,受尽世人唾弃;哪怕会因此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但只要能得到他的一丝回应,只要他能分给她一点爱……真的只要一点点,哪怕只是掺杂着肉欲的不那么纯粹的一点点,也足够了。
她愿意用自己珍藏了两百年的贞洁,去换他哪怕只有一夜的疯狂。
……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甄海瑶将要为自己的人生,豪赌一场。
水汽氤氲,花香缭绕,她却无心欣赏这旖旎的景致。
她将自己浸泡在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温热浴汤中,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温热的水流滑过她修长优美的玉颈,滑过圆润莹白的香肩,她用指腹轻轻摩挲,感受着自己肌肤的细腻与光滑。
那触感如此真实,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这具被礼教束缚了二百年的身体,竟是如此的鲜活,如此的渴望被触碰。
目光下移,是那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挺拔丰硕的雪白巨乳,它们在水波的荡漾下微微晃动,如同两座漂浮在粉色海洋上的雪山,散发着乳白色的圣洁光晕,顶端的两点嫣红也在热气的蒸腾下变得格外娇嫩敏感。
她迟疑了一下,呼吸微促,终于伸出手,轻轻地覆盖上去。
<这两百年来,它们竟是如此寂寞……>
甄海瑶心中泛起一丝怜惜,混合着一股陌生的羞耻与兴奋。
指尖的触感是如此柔软、如此饱满,那颤巍巍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远非一手所能掌握,大半的雪腻软肉从她的指缝间丰腴地溢出。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传来那两颗乳首被压迫后,如何顽强地微微变硬、挺立起来的触感。
甄海瑶从未如此认真地审视过自己的身体,也从未想过,这具一直被她视为累赘与束缚的身体,竟能散发出如此惊心动魄的魅力。
她继续向下清洗,指尖划过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光滑小腹,微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肌肤甫一接触,便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浅红指痕。
最终,她的手停在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深神秘的芳草秘境之上。
她脸颊一热,但动作并未停止。
她仔细地将那片秘境打理得整齐而诱人,指腹温柔地拂过每一根黑亮的毛发,仿佛一位园丁在修剪自己最珍爱的花园,等待着一位尊贵的客人前来探访,并品尝那藏于最深处的甜美花蜜。
最后,是那双修长笔直、浑圆匀称的完美玉腿,从挺翘的玉臀到纤巧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清洗得光洁如玉。
她甚至将双腿分开,这个动作本身就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与放浪,让她俏脸微红。
她细致地清洁大腿内侧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那里的肌肤光滑得宛如白玉,热气蒸腾间,她仿佛能预感到它们将来会如何紧紧地缠绕在那个男人的腰间,带着汗水与情欲的湿滑,感受他肌肉的强健与力量的冲击。
沐浴之后,她用最珍贵的南海香膏,将自己这具珍藏了两百年的熟美处子玉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涂抹得香气四溢,滑腻如脂。
那香膏触肤即化,化作一层亮晶晶的薄薄油膜,让她本就光洁的肌肤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水光质感,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溢出香甜的汁液。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每一寸肌肤都反射着油润色情的光泽,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豪乳和挺翘的丰臀,更是显得肉感十足,充满弹性。
她赤着玉足,来到穿衣镜前,镜中的自己,美得不可方物。
水珠沿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缓缓滑落,像是在探索着这片绝世的美景,它们滑过深邃的乳沟,恋恋不舍地绕过肚脐,最终没入下方那片神秘的幽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甚至还看到有一颗调皮的水珠,正悬挂在她那微微硬挺的嫣红乳尖上摇摇欲坠,将那一点嫣红映衬得愈发水嫩娇艳,仿佛一颗成熟的樱桃,正等待着一张火热的唇将其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品尝。
尚带潮气的玉体在烛光下折射出点点晶莹,宛如一尊刚刚出水的白玉雕,圣洁的轮廓下却满溢着堕落与肉欲的诱惑。
她站在镜前试了又试,最终还是褪下了那些代表她过去身份的端庄典雅的儒裙,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了那件她以往从未敢穿,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蝉翼纱裙。
半透明的墨绿色真丝纱裙薄如晨雾,轻若云烟,穿在身上几乎与赤身裸体无异,却又比赤裸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朦胧美感。
墨纱与雪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的肌肤显得愈发莹白刺眼,也让这份诱惑平添了几分禁忌与甘愿沉沦的堕落色彩。
镜中的影像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轻纱之下,曲线玲珑、丰腴浮凸的熟女胴体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雌熟美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