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理智与欲望的战争,仅仅开始了一瞬,便以理智的全线溃败而告终。
所谓的道德、伦理、名节、身份……在少年这霸道得不讲丝毫道理的深吻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它们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少年那根硬如铁杵的大肉屌轻轻一捅,便“噗嗤”一声碎得干干净净,连点像样的渣滓都没剩下,只剩下赤裸裸的雌性对雄性的渴望,与心甘情愿的雌伏本能。
“啾……嗯哼❤️……慢点……小色狼❤️……滋滋啾……姐姐……哈啊❤️……姐姐要被你亲死了❤️……”
甄海瑶没有推开他,更不想推开。
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这副身体、这份美丽,是如此的被渴望,被珍视,被当做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样,被狂热地品尝着。
这种感觉,陌生、危险,却又让她上瘾,将她所有的羞涩都化作了迎合。
她就像是一株寻找阳光的向日葵,更加火热地迎合着他的侵略;又像一尾缺水垂死的鱼,身体更加绵软地向他怀里钻去,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能拯救自己的水分。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此刻却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深深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仿佛要将他按得更深,吻得更狠,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娇嗔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矜持,变成了只有在最亲密的床笫之间才会出现的那种甜蜜而淫荡的媚情鼻音。
<不够……还不够……>
“弟弟❤️……抱紧姐姐……再紧一点……”
她浑身发热,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露出一段优美脆弱的弧线,张开红唇,舌尖主动探出,急切地勾住他的舌头,带着他入侵自己的领地,迎接他更深的侵略。
<对……就这样……就这样彻底地……玷污我,拥有我,毁掉我……>
这位大秦第一世家的家主,这位让天启城中无数位高权重、家财万贯的豪雄俊杰求见一面尚不可得的大贤,如今却张开玉唇,抬起臻首,主动请求一个少年的侵犯。
那主动的姿态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反而就像一个熟稔风情的荡妇,正在急切地邀请着自己的情夫,进入自己最湿热甜美的深处。
<就让我从高傲圣洁的仙子,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不知礼义廉耻的淫娃荡妇……>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在他怀中轻轻扭动,每一次细微的磨蹭,都让那顶在小腹的巨物更加清晰地烙印下它的存在感。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加磨人,更加能勾起人心中的焦渴,也让她腿心深处的湿润更加泛滥,黏腻的淫水已经浸透了纱裙,甚至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汇聚于足踝,在地上滴落出小小的暧昧水洼。
那“嘀嗒、嘀嗒”的轻响,仿佛是她淫荡身体为这场禁忌之恋奏响的伴奏,每一滴落下的,都是她被压抑了两百年的饥渴与骚情。
这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剥光了她最后的尊严外衣,让她彻底暴露在这名为情欲的烈日之下。
两百年的漫漫光阴,似乎格外偏爱她这位美人。
时光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丝毫风霜痕迹,更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玉雕大师,耗费毕生心血将她这块本就稀世的美玉精雕细琢,反复打磨,使其愈发温润通透,光华内敛,散发出一种由内而外沁人心脾的熟美韵味。
她的容颜依旧定格在最美好的花信年华,正是女子一生中风华最茂,风情最浓的时刻。
那张宜喜宜嗔的精致脸蛋上,眉目间仍保留有一分宛如春日初蕾含苞待放的青涩与纯净,肌肤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细腻水润。
此刻,这张清丽的脸上因为动情而泛起艳丽的红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水汽氤氲的春意,清纯少女的娇嫩与成熟女子的风韵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既让人想虔诚地供奉,又让人想粗暴地玷污。
那具被儒家浩然正气与甄家顶级功法淬炼久久的身体,更是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一座天生为了承载男人精液而生的淫荡神像。
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瘦,曲线玲珑浮凸,婀娜有致,每一寸肌骨都饱满丰润,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多汁而富有弹性,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留下诱人红痕,渗出香甜汁液。
她的腰肢纤细,柔若无骨,与那浑圆饱满的巨乳和挺翘如月的丰臀形成了极为反差的夸张曲线,如同一个完美的沙漏,仿佛造物主将世间所有的柔媚与性感都倾注在了这道弧线之上。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仿佛轻轻一撞就会折断,却又蕴含着惊人的韧性,能够承受最狂野的挞伐,扭摆出最淫荡的姿态。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亭亭玉立,线条流畅优美,每一寸都包裹着恰如其分的软肉,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紧致,显得既有力又柔韧,充满弹性和美感。
仅仅是并拢站着,那丰腴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便会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看不到一丝缝隙,将那神秘的幽谷紧密地包裹守护起来,透着一股禁欲而又引人探寻的矛盾诱惑。
只要一想到,这双完美的玉腿若是被分开,那被紧密守护的禁忌花园将如何展露在男人眼前,就足以让任何雄性血脉贲张。
当这双腿缠上男人的腰时,丰盈的大腿肉紧紧挤压着男人的腰腹,便足以绞杀任何人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这身肉体不仅仅是美,更是一具勾人魂魄的淫肉,天生就是为了承欢于男人胯下而存在。
而与这具淫肉恰恰相反的,是她身上那份由时间沉淀出的雍容典雅与华贵书卷之气,更是寻常怀春少女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绝代风华。
正是这份圣洁端庄的气质,与此刻她眼中迷离的春情、口中泄露的媚吟、腿间流淌的淫水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结合那具极尽下流的淫荡媚肉,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堕落神女般的极致诱惑。
甄海瑶对自己的外貌与身段一直有着清醒的认知与绝对的信心。
然而这份信心,在过去漫长而孤寂的时光中,不过是她孤芳自赏时的一丝自我慰藉,是她在无边寂寞的寒夜里用来对抗内心荒芜的最后一点顽强的骄傲。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颗被冰封了整整两百年的心,竟会被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郎轻易地就用他那炽热的阳光融化。
更未曾想过,他会在她的心上烙下如此深刻、如此滚烫的印记,让这颗死寂的心为了他,跳动得这般狂乱,这般……欢喜。
更何况,在名义上,她仍是别人的妻子。
一个守了两百年活寡的人妻。
思绪在狂乱的深吻中变得支离破碎,过往的一幕幕却又如同失控的走马灯,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翻腾、闪回。
那是一段被镀上了华美金边,实则却漫长、冰冷、毫无生气的寂寞岁月。
李冉。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腐烂的毒刺,即便是在这情欲迷离、身心沉醉的时刻,仅仅是一想到那个名字,甄海瑶的心中便涌起一阵恶寒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