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我先是被她那番下贱的言论逗得大笑,可说着说着又故意拉下脸来,原本带笑的嘴角瞬间拉平,剑眉一挑,作出一副既不悦又带着一丝轻蔑的模样。
“不过……我怎么记得,之前在马车上,某位自诩定力超凡的仙子娘娘不是才泄过一次身么?”
我轻笑一声,用我顶端马眼还在不断泌出清液的狰狞龟头,带着侮辱性质地轻轻顶了顶霁娘那小巧挺翘的完美鼻尖。
我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欣赏着她眼中瞬间闪过的慌乱与心虚,看她如何应对。
“当时某人的小穴被我肏得‘咕啾咕啾’直响,淫水喷得车厢里到处都是,骚气冲天。怎么,这才过了多久,就又把骚子宫憋满了?”
被我这根沾满了她口水的粗大肉棒顶着鼻尖,她不仅不恼,还像是被挠到了痒处的小猫,娇媚讨好地仰起脸,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大龟头,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见她这幅沉醉的样子,我嗤笑一声,继续说道:
“还是说……”
我的声音故意拉长,言语中透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还是说那点小小的快感,已经完全喂不饱雪霁娘娘这欲壑难填的骚浪淫穴子宫了?”
话音未落,我便一点也不给霁娘面子,腰身微微一挺,那根被她伺候得粗硬滚烫的大鸡巴随之弹起,在她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既是充满爱意的宠溺惩罚,也是饱含戏谑的挑逗调情。
这一记耳光……或者说“屌光”,若是换做世间任何一个稍有廉耻的女子受了,怕是早已羞愤欲死,掩面而逃。
可霁娘非但没有丝毫闪躲或羞恼,反而像是条件反射般,竟再次毫无廉耻地主动仰起那张精致的脸蛋,欣喜地闭上了双眸。
“哎呀,相公冤枉死奴家了❤️!那……那怎么能叫泄身嘛!那最多……最多算是意外!对,就是意外!相公❤️……”
她语气急切,话语中满是“真诚”与“无辜”。
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一副任君采撷、予取予求的模样,甚至主动用自己温软的脸颊去承接大肉棒的轻微晃动,去感受那根主宰了她一切的巨物拍击在脸上的蛮横力道、灼人的温度、以及那狰狞霸道的形状。
就好像那不是羞辱,而是什么无上的恩赐。
“相公当时肏得那么凶,干得又那么狠,那么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奴家的小穴捣穿、子宫捅烂一样,插得奴家魂儿都飞了❤️~……奴家只是……只是被无敌厉害的大龟头顶得子宫口突然一麻,屄心……屄心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下而已嘛❤️……”
霁娘重新睁开眼,眸中春水荡漾,满是难以餍足的饥渴。
她伸出舌尖,色情地舔舐了一下被肉棒拍过的嘴角,仿佛在回味那残留的味道。
“那真的不能算高潮!顶多……顶多算是被肏得爽过了头,奴家一时没夹住自己的小嫩屄,不小心……真的只是不小心漏了一点点骚水出来润滑一下大鸡巴而已……”
“跟那种……那种能把骨头都冲酥了,把魂儿都喷出来的酣畅淋漓的,真正的喷泉式喷水失禁大高潮比起来,那简直是云泥之别!连零头都算不上,根本就不算数嘛!”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也越说越淫荡,用无比色情浪荡的话语来为自己辩解,身体甚至配合着骚话轻轻摇晃起来,撅起的肥臀画出诱人的圆弧。
“而且那一下下也根本就不够嘛!相公又不是不知道奴家骨子里有多骚多浪……奴家就是相公亲手养出来的一头永远都喂不饱,永远都处在发情期的雌熟淫兽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神迷离地仰视着我,那双媚意横生的凤眸里,倒映着我狰狞巨物的雄伟英姿。
“那一次小小的喷水,对奴家来说只是吃了一口开胃小菜,却只会让奴家更饿,更渴……必须要用相公最美味、最浓稠、最滚烫的阳精玉液,把奴家从里到外,从骚屄到小嘴,从子宫到食道,每一个角落都全部填满、灌满、射满❤️!”
她用更加下流露骨的语气描绘着自己的渴望,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精液射入自己子宫深处的绝妙快感。
“奴家小屄里这个……这个空虚浪荡,整天只会‘咕嘟咕嘟’冒骚水的子宫,早已经变成了只属于相公的私人专属精液容器了啦❤️!必须要让相公亲自把它注满、喂饱、撑得再也装不下一滴了,才能勉强……真的只是勉强,安抚一下奴家这具已经被相公开发得骚熟多汁的淫乱肉体❤️、开垦得无比肥沃,随时可以播种的淫乱肉田啊❤️……”
她直勾勾望着我,鼻尖又陶醉地蹭了蹭我的棒身,嘟起被鸡巴打过的娇艳红唇,委屈巴巴地嘟囔道:
“还有……还有相公明明就答应过奴家的!你在路上亲口说的,只要……只要奴家能忍到洛京城,你就可以……就可以把奴家的小骚屄往死里肏,让奴家被你内射个够,想怎么高潮就怎么高潮,想喷多少次水就喷多少次水,让奴家痛痛快快地大爽一场!”
“相公❤️~……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呀,我的好相公❤️~!”
我听着她这番夹杂着撒娇恭维、娇蛮抱怨、下流描绘与无耻狡辩的精彩绝伦的“证词”,心中只觉得好笑又好爱。
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会了。
不但口技通神,这巧言善辩、胡搅蛮缠的嘴上功夫,也是一日千里,已臻化境!
我强忍着笑意,故意板起脸,用手指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逼迫她与我对视。
“嗯?为夫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肏个爽,还内射个够了?”
我脸上故作一副“你竟敢污蔑为夫!简直罪大恶极!”的严肃表情,声音也沉了下去。
“雪霁娘娘,你这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事可真是愈发精湛了!不去当个祸国殃民的妖妃,真是屈才了你!”
我嘴上说着不近人情的话,但手指却在她光滑的下颌上充满爱意地轻轻摩挲,眼中的戏谑之色愈发浓郁。
“为夫明明说的是,让你忍到抵达洛京‘之前’不许高潮泄身!可你这骚蹄子呢?还没等马车进城门,你那骚屄就被干得夹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就提前把身子给泄了!把为夫的命令当成耳旁风?!”
“你说,这笔账该不该算!你这违背了夫君命令的骚浪娘子,该不该罚!”
我故作心狠,假装语气冰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但手上抚弄她秀发、勾挑她下巴的动作却未曾停下,反而更显温柔,指尖轻轻拨弄着她敏感泛红的可爱耳垂。
这份矛盾的宠爱,这份严厉与温柔并存的挑逗,让她更加痴迷,更是心跳加速,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让她本就发软的身体更加无力,几乎要瘫软在我腿间。
“哎呀❤️,我的好相公,那……那怎么能全怪奴家嘛❤️~”
霁娘自知理亏,但气势上却丝毫不弱。
她那双灵动狡黠的桃花眼微微闪烁,聪慧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立刻便想好了新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