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霁娘柔声哄骗,一边说一边已经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张嘴含住了一颗鼓胀发烫的大睾丸,用舌尖卷住卵蛋,极具技巧地打着圈舔弄起来。
“现在分姨娘吃一点,待会儿姨娘的那份,全都让给你吃,让你把相公的大鸡巴从头到根吃个够,好不好?”
“那、那说好了,可不许赖账!相公你听到了,要给雪儿做证哦~”
雪儿这才勉强同意,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既是向我撒娇,也是在向霁娘示威。
旋即她便主动给霁娘让出了一些位置,不再试图吞下整根,转而专攻我的另一颗卵蛋,小嘴吸得啧啧作响。
“裴姨,给你吃棒棒,我吃蛋蛋……枭哥哥的大蛋蛋啾滋滋❤️~……”
雪儿那张清纯中透着妖媚的小脸埋在我的腿根处,粉嫩的丁香小舌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先是将两颗饱满鼓胀的大卵蛋舔得晶亮湿滑,然后便将它们轮流含入口中。
她的小嘴吸吮得“滋溜滋溜”作响,口水顺着我的腿根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淫光闪烁。
她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一颗睾丸,舌头与上颚协同动作,轻轻吮吸、挤压,带来源源不绝的酸麻快感,同时另一只纤纤玉手则温柔地揉捏着另一颗,两相配合,引得我浑身一阵舒爽的战栗。
“乖雪儿,姨娘什么时候赖过账……”
霁娘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她终于如愿以偿地从雪儿口中夺过那根火热的巨物,贪婪地含了进去,一口吮住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发出了满足的赞叹。
“咕叽……滋滋……嗯……好吃……相公的大鸡巴❤️……最好吃了!奴家怎么可能……咕啾啾……不上瘾嘛❤️❤️!”
霁娘深吸一口气,将整根大肉棒更深地吞入喉中,感受着那巨大的龟头撞击在她敏感脆弱的喉心软肉上,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强烈刺激。
她那张颠倒众生的仙颜立刻涨得绯红,平日里端庄高华的凤眸中,也只剩下失焦的迷离与渴求。
她的红唇贪婪地包裹着粗壮棒身,温热口腔化作了世间最顶级的销魂肉穴。
每一次吞吐,她喉间都会发出“咕嘟”的声响,仿佛在吞咽着琼浆玉液,那副痴迷沉醉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道家人宗仙子的清冷高贵,分明就是个被大鸡巴彻底征服的淫娃荡妇。
她极尽所能地施展着她从这根大肉屌上磨炼出的精湛口技,舌尖灵巧地打着旋儿,细细舔过每一条贲张的青筋,而后又用贝齿轻轻刮搔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酥麻的痒意直冲脑门,刺激得我几乎要灵魂出窍。
“哦……嘶……宝贝儿们,为夫真是爱死你们了!”
我被这对美艳“母女花”双重夹击的快感爽得呻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们二人的后脑。
我惬意地靠在软榻上,微微垂首,看着胯下争抢肉棒,一个吞屌一个吮卵的两位绝世美人。
她们乌黑的秀发交织在一起,雪白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腿根,一个美艳成熟,风情万种,宛如丰满多汁等待采撷的熟透蜜桃;一个清纯娇俏,媚骨天成,如同含苞待放却已然妖冶绽放的致命罂粟。
此情此景,让我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们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们口腔中不同的温热与极致技巧,享受她们卖力的侍奉。
雪儿的吸吮强力而热烈,充满了蛮横的占有欲;而霁娘则熟练精湛,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品味最顶级的佳肴,舌与喉的配合天衣无缝,带给我登仙般的极致舒爽。
享受了好一会,我的大鸡巴在霁娘嘴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坏笑着开口。
“霁娘,我可不会因为你这番殷勤的服侍就放过你哦~方才说了要惩罚你的。”
我顿了顿,欣赏着她抬起的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不解,然后慢悠悠地宣布了我的决定:
“为夫要罚你,就从现在起,一直到抵达洛京之前……不许高潮!”
“什……什么?!”
霁娘如遭雷击,这个惩罚瞬间击碎了她眼中所有的情欲迷雾,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甚至嘴巴都下意识地离开了我的肉棒,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跪伏的姿态下,丰腴挺翘的臀部正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隔着薄薄的丝裙,都能想象出那幽深湿热的花穴中,此刻定然是怎样一副洪水泛滥、急待抚慰的景象。
对于一个身体早已被我彻底开发,食髓知味的女人来说,让她在持续不断的挑逗与强烈的欢爱交合中强行忍耐,不准攀上那极乐的巅峰,这无疑是最残酷最折磨的极刑。
她美眸圆睁,倾国倾城的脸蛋上满是难以置信和哀求。
“不……不!相公,好相公❤️——不要嘛——❤️❤️~~求求你了……夫君❤️❤️~~好哥哥——❤️❤️~~!!”
她拉长了语调撒娇,声音又甜又腻,媚眼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甚至不自觉地用上了媚术,身上那股成熟蜜桃般的雌香与独特奶香愈发浓烈,几乎要将整个车厢都浸透。
然而我只是笑着,丝毫不为所动。
她见求饶无用,便立马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更加卑微谄媚地用她的小嘴伺候我的大屌,试图用这种极致的口舌欢愉来让我回心转意。
她用那条香软小舌细致入微地舔舐着肉棒根部,舌尖灵巧地绕着圈,将每一根青筋血管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的红唇紧紧吸附着,制造出小小的真空,每一次吮吸,都带给我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哦……真乖……”
我被她伺候得爽快无比,下腹一阵阵地发紧,但我并没有因此心软。
我俯下身,用手指捏住霁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我对视。
她的嘴里还含着我的半颗龟头,嘴角挂着香津,眼角绯红,那副被情欲与委屈浸染的模样,看上去淫荡到了极点。
“可惜,为夫心意已决!”
我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而残忍的笑容。
“相公——!”
她不甘心地悲呼一声,猛地加大了口中的力道,喉头肌肉疯狂蠕动绞榨,舌头极具技巧地舔弄着大肉棒,时而用力顶弄龟头下的冠状沟,时而又用舌面反复摩擦着顶端的马眼,甚至舌尖轻顶钻入其中,刺激得那小小的孔洞不断沁出清亮的前列腺液,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可无论她如何卖力地吸舔,如何用那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也只是微笑不语,享受着她和雪儿无微不至的侍奉,却丝毫没有改变惩罚的打算。
雪儿在一旁听得真切,小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更加起劲地吮吸起我的睾丸,牙齿轻轻研磨,舌头则在囊袋的皮肉上反复舔弄,小嘴里发出“啾啾”的响亮水声,仿佛在为我的英明决定喝彩助威。
“裴姨,你听见没?枭郎说了,不许你高潮哦!”
雪儿从我胯下抬起头,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挂在鼓鼓囊囊的肥大卵蛋上,欲断不断。
她得意地朝霁娘扬了扬下巴,娇声笑道:
“嘻嘻嘻,这下,姨娘你可要好好忍着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小舌头,故意将那根晶亮的银丝卷入口中,发出一声响亮的“咂”声,随后又伸舌在我的囊袋上画着淫荡的圈圈,眼神中的挑衅与媚态尽显无遗。
霁娘闻言,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她狠狠地瞪了雪儿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这个落井下石的小浪蹄子生吞活剥。
但随即,她又将所有的情绪都转化为了更加疯狂上瘾的侍奉。
她似乎打定了主意,即便不能高潮,也要把相公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或许……或许相公被伺候得高兴了,一时心软就会赏赐她呢?
哪怕……哪怕只是让她稍微爽一下下,泄一次身子,也是好的啊……
怀着这样卑微而淫荡的希望,她再次俯下身,将那根让她无比痴迷,俯首臣服,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大鸡巴,深深地吞入了喉中……
……
夕阳终于落下,最后一抹瑰丽的余晖也消失不见。
夜幕降临,星罗点点,月光洒落。
长长的车影在暮色渐浓的官道上拖行。
车前的姬智,对车厢内活色生香的旖旎春情浑然不觉,他只是挺直背脊,专注地望着被月色照亮的道路,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