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而道家的显学地位有名无实,仅是因为道家曾间接助得秦太祖建国立业,以及天下第一的碧霞元君威名罢了。
道家也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我们修的仙道万法,一来与人道不兼容,不能插手凡间,二来道家也自得清净,不愿被凡间干扰。
“我已隐退闭关许久,早已不问世事。此事应由二师姐去,当为合适。”
道家虽早已避世不出,但沐诗珺操持剑阁,门下弟子众多,名震天下,其声望已是碧霞元君之下第一人,若真要重开道家大门,其实沐诗珺才应是第一人选。
不过我提出让裴姨去,自然也是有其中打算。
“您是我的五娘,我自然不会隐瞒,那孩儿便敞开了说。”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谋划娓娓道来。
“裴姨虽已隐世,但想必也清楚如今天下局势,于内朝堂昏庸,民不聊生,起义不断;于外西北妖族蠢蠢欲动,东海倭人似乎也不老实,此间大秦已有乱世之兆!”
我抬头望着天边的流云,语气沉重。
“道家修士虽不能干预人间兴亡,但我却不愿就此袖手旁观。”
我顿了顿,随机转头看向她,神色认真。
“所以我想要,借天下之势,引道门入世,让我光明正大的入局!”
人族气运,仙道避之,万般因果,动定由之。
天道无情无私,制定的规则却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道家六贤之一的沐诗珺建立剑阁,传道授业解惑,给了凡人一个求仙问道的门路,使得她乃至整个道门都与人族有着因果关联,这也是她被尊称为【剑宗】的原因。
而裴昭霁的【人宗】名号,则是她曾在第一届百家大典之上开坛讲道,点化许多凡人走上仙道,至此天下闻名。
然天理不可违,仅凭沐诗珺与裴昭霁的那些许因果,尚不足以让道门能直接插手凡人争端。
因此我还需要更多的筹码,不说能直接干预人间,最起码要能让那所谓的天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我的行为。
故而,我将目光放在了不久之后的百家大典上。
我们道家已经三百年未曾参与,只要这次大典再让裴昭霁去弘扬道法,名定天下,结下诸多因果,便能获得更多人族气运的支持。
“除此之外,我还另有几手准备……”
我将计划和盘托出,裴姨听罢,拍了拍我的肩头。
“你欲引道门出世,间接干预人间?此举事关重大,不可轻易决定,你可曾请示过师尊?”
闻言我哈哈一笑,示意她放心。
“裴姨放心,我早已问过了,师祖让我放手去做,不必顾虑。”
我早在离开洛京时,就通过传讯玉牌联系了珺娘,请她亲自去东海拜见顾玖辞。
碧霞元君顾玖辞统领道门,威震天下,她的道场位于东海缥缈之地的蓬莱仙岛,只有道家六贤才能寻得,我那三姨娘【玉竹剑仙·瑶辰娘娘】姚雪竹,便是一直跟随于师祖身侧,作为蓬莱的守岛人。
听珺娘说,师祖是个极为护短的人,对我也甚是宠爱。
顾玖辞在听闻我的建议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并不假思索的直言让我“随心所欲,率性而为”。
她虽一直闭关不出,但只要她发话,那我便可高枕无忧,心无旁骛的大胆行事。
这便是背靠天下第一的底气!
因此我虽从未见过师祖,但心中对她也不免多了几分敬爱。
裴姨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与宠溺,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指尖触感温软,带着淡淡香气。
“小小年纪,心思倒是缜密,真是一点没变,满肚子坏水。”
她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媚眼含春的看着我,似笑非笑话中有话的说了一句,轻轻点头应下我的请求。
“枭儿既有此心,那姨娘便助你一力,此次百家大典,我愿重开法坛,传经授道,只是……”
她说到此处,微微蹙眉,轻叹一声。
“只是我儿顽劣,修为尚浅,恐不能上台比武。”
提到表弟姬智,我们同时陷入沉思。
百家大典文武兼备,既然要参与讲学,那便少不了擂台比武,展示各家所长的环节。
道家若要重出江湖,那必然要面面俱到的做到最好,姬智若是被轻易打下台来,必然有损道门威严。
但让我去又不合适,毕竟此次大典裴昭霁不仅是代表整个道门出世,也是代表她的紫薇观。
我可以代表剑阁,也可以代表镇岳宫,却不能代表紫薇观,否则落人口实,不利于道家传道。
“但也并非无计可施,不如让寰家兄弟上台去。”
裴姨沉思片刻,舒展眉头对我说道。
“此二人天赋不差,如今也是筑基境,上台比武也足够用了。”
闻言我却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有些迟疑。
“他们的样貌和身份……怕是不妥吧?”
这寰家兄弟是一对双胞胎,此二人是华阴一代的流民,父母被土匪杀害,从小孤苦伶仃。
听裴姨说,她是三年前带姬智去山下镇子游玩,发现了这两兄弟,察觉两人生得慧根,适合修身悟道,再加上观内常年只有姬智一个人,所以也想给他添个玩伴,便带回了山上。
后来两人便作为仆役,平日里就在观里专门做些扫地端茶的杂活,偶尔裴姨教导姬智修行之时,也会准许二人旁听。
令人意外的是,寰家两兄弟仅是旁听,便在短短三年之内,从一介凡人晋升为筑基修士,可见其根骨天赋之高,日后也定然有所作为。
不过此二人虽天生慧根,裴昭霁却也没有收徒的打算,因此直到现在二人都还只是杂役身份。
而且我这两日也见过他们,但正因为见过他们的样子,这才有所犹豫。
无他,只因这二人的相貌实在是奇丑无比,不堪入目。
寰家兄弟二人样貌相似,却都猥琐丑陋,皮肤黝黑粗糙,个子奇矮无比,莫约十五六的年纪却发育的如同八九岁的孩童一般,令人望而生厌。
若是让这般样貌的仆役代表道门出战,岂不是贻笑大方!
“不行,这次大典至关重要,务必做到万无一失,那两兄弟还是不要上台为好。”
我摇头否定,想了想说道。
“距离大典召开还有段时日,我先督促表弟修炼,争取有所精进,届时再做打算吧。”
“好,一切都依枭儿安排。”
裴姨柔声应道,目光温柔,笑意盈盈。
“不过说到这儿,我倒想问问,您为何收此二人上山?”
我心下疑惑,忍不住对裴姨问道。
裴姨闻言摇了摇头,也有些无奈。
“我初见这二人时,他们长相并无这般丑陋,仅是普普通通的样子。我瞧他们身世可怜,又有天赋,便想着能将他们收上山来做做杂役陪陪智儿。可三年来,这二人不知怎的竟越长越是不堪……”
她没再说下去,但眉宇间的困惑与嫌恶却显而易见。
明明作为道家大贤,本是不该以貌取人的,但能让她都感觉到嫌弃,可见这寰家兄弟是有多丑了。
湖畔微风阵阵,涟漪轻漾。
“大典之事便依你所言定下吧,智儿那边就劳枭儿你多费心了。”
我们交谈片刻,裴姨忽地夹紧双腿,俏脸微红,瞥了我一眼。
“姨娘忽然有些不适,便先回去了。”
她留下这句话,匆匆转身离去。
我应了一声,望着裴姨离去的背影,眼神又不自觉的落在那肥美饱满的圆臀之上。
那细腰肥臀扭晃得让人眼花缭乱,微透道袍下的诱人丁字裤深深勒进臀缝之中,勾勒出淫靡的肉唇形状,淫液顺着大腿滑下,将白色丝袜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气息。
我一直盯着那婀娜身影渐行渐远,舔了舔嘴唇,低头看了看胯间隆起的帐篷,心中暗笑。
裴姨这副淫态,分明是欲火焚身,怕是回去要自行宽慰一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裴姨的欲望如此高涨,但这熟透的肉体已近在咫尺,看来我很快就能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