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偶尔累了,她便甩甩马尾,擦一把额上的汗珠,回头冲我抛个媚眼,娇骂道。
我哈哈一笑,卷起袖子便加入其中,搬砖递瓦,手脚麻利地地跟工匠们一起修补院墙。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滚烫的石板上,转瞬蒸发,可我心里却乐在其中。
体力活虽累,但看着剑阁一点点恢复往日模样,心里那股成就感倒是实实在在。
这种热热闹闹的重建景象,总算让轩辕山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生机。
忙碌间隙,我靠在一根柱子旁喘口气,目光扫过山上忙碌的人群,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梳理起最近的种种。
赤凤、雌龙、妖魔破封、剑阁大战、我看到的混乱记忆、师娘那偶尔流露出的异样……
纷杂的信息如乱麻般缠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抓不住关键。
特别是师娘沐诗珺,她在密室里的放浪形骸固然让我沉迷,可她偶尔流露出的眼神——那抹深邃中藏着的隐秘,总让我心头一凛。
姬如雪虽青涩却淫态尽显,那是早已被我调教妥帖的成果。
但一向清冷高洁的剑宗沐诗珺又为何骨子里如此淫荡,甚至主动迎合我到那般地步?
还有她望向我时那眼底的深意……
她究竟知道多少?又隐瞒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不对,我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找个机会跟师娘好好谈一谈。
有些事,不能再拖。
……
忙碌了一整天,众人终于停下手中的活计,四散而去各自休息。
剑阁渐渐沉寂下来,重归往日的宁静。
夕阳缓缓西沉,金红色的余晖洒满山巅,将轩辕古山的剑阁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柔和的光晕中。
山风轻拂而过,带来松涛的低鸣与淡淡的花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与安宁。
我带着沐诗珺和姬如雪,离开喧嚣的重建现场,沿着蜿蜒的山道,来到我昔日居住的湖边别院。
这座别院坐落在轩辕山一隅,依山傍水,因远离前几日大战的中心,几乎未受波及,依旧保持着几分幽静与雅致。
院外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漫天霞光,院内则种满了桃树,虽已过盛花期,晚春的微风仍卷着残存的花瓣飘落,铺就满地粉红,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夹杂着一丝清幽的湖水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我们决定暂且在此歇息,避开山上的繁忙。
一进院子,姬如雪便欢快地扑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胳膊,仰起俏脸献上一吻。
她刚忙完一天,额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那身黑色劲装裹得严严实实,衬得她身段窈窕,却也捂得她有些燥热。
“忙了一天热死了,黏糊糊的好难受~”
她一边解开衣领散热,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抹白皙的肌肤,一边嘟着嘴向我撒娇。
“臭弟弟,累死人家了,亲亲我嘛~”
她声音软糯,像化不开的蜜糖,趁势又在我唇上啄了一下,随后松开我,笑嘻嘻地跑向房间,那轻快的背影在桃花瓣间若隐若现,像个灵动的精灵,勾得我嘴角不自觉上扬。
“我先去洗洗,弟弟不许偷看哦~”
她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马尾随着步伐甩动,紫衫下那对挺翘的爆乳微微晃荡,带起一阵撩人的弧度,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转眼便消失在房门后。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看向身旁的沐诗珺。
她正站在院中的石桌旁,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袭白纱长裙映得微微透明。
她早已脱去了白天罩在外的素雅长袍,此刻薄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锁骨上的吻痕、乳沟间的抓痕,甚至臀部那红肿的掌印,都在纱裙下透出几分淫靡的痕迹。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轻轻侧身,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随后款款走来,在石凳上坐下。
我走过去,自然地拉起她一只手,与她并肩而坐,她顺势依偎在我身旁,轻轻靠着我的肩头。
“师娘,今天辛苦了。”
我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侧头看我一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夕阳映在她脸上,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泛着淡淡红晕,双眸半阖,媚意流转,仿佛一朵被彻底浇灌开的艳花。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腻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手指反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
“小坏蛋,折腾了我们娘俩五天五夜,如今倒是老实了?”
她的手柔软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
我低头一看,薄纱下那对肥硕的爆乳颤巍巍地晃着,乳肉上青紫的指痕依旧清晰可见,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消了下去,却还有一点鼓鼓的,估计还有精浆没吸收完,肚子上隐约透出那颗❤️形的淫纹,散发着一股熟女独有的媚态。
我心头一热,却强压下那股冲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察觉到我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凤目中闪过一丝柔媚,轻笑出声。
我知道,此刻正是将心中疑惑一一问清的好时机。
“师娘……”
我刚开口,还未及细说,便被她伸出一根纤细的玉指轻轻压在唇上,打断了我的话。
“小冤家,把人家弄得死去活来,喊你夫君、儿子都喊了个遍,现在还叫师娘?”
她嗓音低柔,带着几分揶揄与宠溺,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自从密室中被我彻底征服,她对我的态度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师徒之情。
那清冷端庄、亦师亦母的模样仍在,却多了一层温柔似水的妻子情态、久别重逢的爱人缠绵,甚至还有几分新婚少妇的媚态与骚媚熟女尤物的风情,层层交织,让人沉醉。
她靠过来,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勾魂的笑意。
我低笑一声,觉得“师娘”这称呼确实不够亲昵,索性顺着她的意思改了口。
“娘子。”
她闻言眼波流转,笑意更深。
我却觉得还不够,又凑近几分,声音低柔的再加上一声更亲密的呼唤。
“娘,珺娘~”
听到这专属于她的昵称,她顿时眉开眼笑,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满足,嘴角弯起一抹甜美的弧度。
她咯咯笑着,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柔软的唇瓣覆上我的嘴,吻得缠绵而热烈。
她的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馨香,舌尖轻柔地撬开我的唇,与我交缠在一起,唇舌交缠间气息逐渐急促,吻得难舍难分。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缓缓向下游走,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我轻笑一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作乱,与她十指紧扣,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许久,我们才分开唇舌,彼此气息紊乱,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夕阳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我深呼吸几口,平复下心中的激荡,目光却始终离不开她那张被吻得泛红的脸蛋。
“娘,别逗我了,我真有正经事要问你。”
我语气认真,却没有放开她的手,仍旧与她紧紧贴着,十指相扣。
她的体温透过薄纱传来,暖得让人心猿意马,但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好,夫君有话便问,娘听着呢。”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声音腻得像蜜,那“夫君”和“娘”的禁忌称呼混在一起,又让我心头荡了一下。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涟漪,直奔主题。
“关于【赤孽】,娘知道多少?”
“还有珺娘可知道【赤凤】、【孽龙】?”
我瞥了一眼放在石桌上的【赤孽】剑,目光沉了沉,继续说道。
“珺娘之前说这剑是师父斩杀孽龙铸造的,可我一个月前发现,剑中竟封印着那头孽龙的魂魄。那雌龙已毫无理智,只会在剑中含恨咆哮,嘴里反复嘶吼着‘赤凤’这个名字。”
为了让她明白我的困惑,我决定把事情一件件说清楚,先从这两年的历练讲起。
我向她讲述了这两年的历练,尤其是赤孽剑的异常,以及与那雌龙的交锋。
说到我在剑中与雌龙神识交战七天七夜,最终不仅突破了【逍遥术】第八层,迈入金丹境,还从中领悟了【阴阳造化大法】,这才促进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听完我的叙述,沐诗珺微微眯起凤目,似嗔似怨地瞪了我一眼。
“怪不得你的逍遥术能突破第八层,原来是跟那雌龙干了七天七夜。”
她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几分吃味,又有几分戏谑,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像是妻子嗔怪丈夫偷腥,却又掩不住眼底的温柔。
“嘿嘿,娘,那是用神识干的,算不得真枪实弹。现实里的第一次,还不是回来后给了你?儿子的处男可是老老实实献给珺娘了。”
我嬉皮笑脸地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把,语气轻佻却满是真情,试图逗她开心。
“呵,还处男呢……”
她闻言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
她目光狡黠地扫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隐秘的光芒,却很快掩去,恢复了那温柔宠溺的神色。
我并未察觉她语气中的异样,只当她在打趣我,便继续追问。
“这赤凤孽龙,到底是何方神圣?跟师父有关吗?”
沐诗珺闻言,敛去笑意,微微蹙眉似是陷入回忆。
她沉默片刻,才摇了摇头。
“为娘也不知道它们的信息。”
她语气平静,目光坦然地看着我,见我有些疑惑,便进一步解释道。
“这柄【赤孽】剑是你师父亡故前交给我的。那时我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柄剑。”
她目光清澈,没有一丝作假。
“他告诉我,这剑是他三百年前——也就是如今的六百年前铸造的。至于其他,我一概不知。”
沐诗珺顿了顿,便同我讲起她的曾经,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她诉说往事。
“我生于四百二十年前,从小便跟着师尊顾玖辞修道,而我与夫……我与姬无虑则相识于四百年前,那时候师尊才收他为关门弟子。”
她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表明我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所以师父说的六百年前斩孽龙的时候,你们还没认识。”
我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接着她的话说。
“是的,因此我当时也有很多疑惑,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师娘靠在我肩上,柔声说道。
“我也去查过关于孽龙的信息,却一无所获。而那赤凤,我也是刚刚听你说了才第一次知晓。”
我没想到连师娘也不知道赤凤孽龙的来历,不由得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深。
不过……六百年前?
这个时间点让我灵光一闪。
如今的大秦王朝,建国不过六百余年,而六百年前正是师父斩杀乱世孽龙之时,大秦也恰逢初立,莫非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我沉思片刻,觉得有必要亲自前往大秦一趟,查阅他们的史书,或许能找到线索。
而且,前几日大战中,方鸿临死前将一卷竹简托付给我,说那是他的毕生所学,关乎儒家传承,让我务必保管好,转交给李冉。
我之前游历时与李冉颇为投缘,关系不错,那时他似乎正准备入朝为官。
以他儒家三圣之一的身份,现如今定然已经身居高位了。
此行正好可以将竹简送去,顺便探查一番。
但是方圣怎么知道我与李冉认识?
我突然又冒出一个疑问。
不,应该是我多想了,方圣当时身边只有我在,他那时的状态,也只能托付给我了,估摸着是想让我交给师娘,让师娘带给李冉吧。
收回纷乱的思绪,我看向师娘。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边别院的石桌上,暖金色的光芒映照着沐诗珺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
她靠在我肩头,薄纱长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被彻底滋润过的熟女风情。
我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肌肤传来,暖得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