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但天道无情,也最是有情。
每一个王朝的建立都会有所谓的【国运】,特别是皇帝更有【镇国龙气】护佑,足以使他万法不侵。
而所有受到国运庇佑的凡人,修士都不能无缘无故的将其虐杀,否则渡劫时必定心魔丛生,被干扰严重的话身死道消也有可能。
这不仅给了凡人活命的机会,也避免了那些魔修和妖魔大肆屠杀凡人。
自此,修士和凡人才能算是友好的相处,不过也不会接触太深,特别是皇家的人以及官场的大臣,他们基本都有龙气护佑,所以修士们基本不会插手凡人之间的庙堂之争。
当然,国运庇佑并不足以让凡人挑战修士的权威,前面也说了只是不能无缘无故的虐杀,因此若是凡人胆敢以下犯上,那只有露头就秒这一个下场。
不过以吴池这样嘴臭几句,还到不了斩杀线。
但我心眼小得很,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根骨一般,又懈怠修行,入剑阁三年了都还没有练气,不过应该也快了。
等他练气的时候就代表他踏入了修行之道,到时他身上的国运自会消散,此后是生是死是祸是福全看自己的命运造化,到时候我想怎么整死他都行。
“别……别……大师轰……有话好豁……手哈留情……”
吴池战战兢兢地轻轻含着剑尖,浑身上下哆嗦乱颤,身子一软,直接就跪了下来,嘴里含糊不清说话漏风的求饶。
“以后再敢乱嚼舌根,老子拔了你的舌头撕了你的嘴!”
我居高临下不屑地看着他,冷哼一声,收回剑刃在他身上擦拭污血。
那吴池满嘴鲜血流个不停,浑身打颤,四肢无力,已经疼得没法说话,只能疯狂点头认错,一个劲的眨着黄豆眼。
我鼻息中突然感到一股腥臊之气,低头一看,原来是这位宰相公子已经吓到失禁,黄褐色的小便顺着裤管流淌到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大师兄威武!教训的好!”
“师……师兄,剑阁重地,门规森严不准伤害同门……师兄还是先饶他狗日的一命,莫叫师尊知道了罚你。”
之前仗义执言的师弟几个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怕事情闹大凑上来劝说,他们见那吴池狼狈不堪的德行,气也消了大半。
“怕什么,我有分寸。”
我收回擦干净的佩剑,噌的熟练回鞘。
这些人还是低估了师娘对我的宠溺,莫说是伤他,我就是当场把他爹吴天抓来一起剁了,师娘都不会骂我一句,还会帮我洗手擦汗问我累不累。
这不只是因为师娘对我过于放纵,而是这吴天本也就不是什么好人,师娘她剑宗的名号也是杀出来的,因此她不是那种迂腐道人,对于斩杀恶人这种事她不会怪我。
吴池见我收剑,身子一歪,瘫倒在地,我不屑的盯了那杂种一眼,像看死狗一样的眼神对着他脸上吐了口唾沫甩袍而去,只剩下那几个狗腿子架起一身污垢的吴池找地方疗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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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吴池一顿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师姐今天没来找我,估计还在消肿,于是我就在自己的院子里练习剑术,但迟迟找不到突破第八层的感觉。
师娘讲过【逍遥术】乃是师父姬无虑独创的阴阳调和之术,这阴阳一说我哪里晓得其中奥妙。
我叹气的摇了摇头,看着手中那柄陪伴了自己五年之久的佩剑,在这剑阁内恐怕已经难以找寻到自己的对手了。
师娘很疼爱我,这些年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以及师父的逍遥术毫无保留的传授给我,十余年来更是把我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看待,视若己出。
之前曾有好事的师兄弟们会有意无意的撮合我和姬如雪之间的关系,每当这时师娘都会神出鬼没的出现,然后以什么大声喧哗扰乱纪律为由把那些家伙训斥一顿,罚他们抄书,狠狠地抄了几次之后,也就再也没人敢起哄了。
师娘总是像个护犊子的母豹一般,生怕我被抢走似的,让我摸不着头脑。
说到师娘,就不得不提起我的另外几个姨娘了。
道家六贤,是道家最顶尖的战力,并且六人都是【碧霞元君】顾玖辞的弟子,所以六人关系极为亲密。
六贤之中,大弟子是号称【太元圣女】的邱娴贞;师娘【剑宗】沐诗珺是二弟子;我的娘亲是【天宗】韩凝嫣,在道家六贤中排第四;第五是【人宗】裴昭霁,而师父【道首】姬无虑是最小的关门弟子老六。
至于排第三位的我没见过,只是听到她们说过叫【玉竹剑仙】姚雪竹。
除了三姨娘姚雪竹和师父姬无虑我没见过,另外的几个姨娘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都对我宠爱无比百般呵护,从小我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因此也养成了我这样一个猖狂的性格。
我从小就和母亲在泰山镇岳宫中生活,姨娘们也总是来陪我玩耍,二娘沐诗珺有时候还会带着姬如雪,五娘裴昭霁偶尔也会带她的儿子姬智来找我玩。
童年很快过去,直到我十一岁时,娘亲说要闭关,于是将我托付给了二娘沐诗珺。
进入剑阁一段日子之后,二娘便教我入道,后代姬无虑收徒传给我逍遥术,就这样我改口叫了师娘。
左右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无论我叫她什么,她都会温柔的回应。
不过……思维的发散让我又开始胡思乱想。
我的母亲是韩凝嫣,我的父亲又是谁?
姬如雪是师父姬无虑的女儿,只比我大三岁,但是师父三百年前就亡故了,那么姬如雪是怎么来的?
五娘裴昭霁有个儿子姬智,和我同年,如今也是十六岁,他又是怎么来的?他既然也姓姬,那是不是五娘也和师父有感情过往?
啧啧,如此说来,姬无虑他身边都是美人环绕,如果抛开那不美好的结局,这不妥妥的龙傲天剧本?
可惜唉,师父啊师父,真羡慕您老人家,您死得……好啊!
不是我不尊重师父,而是与其悲缅过去,不如活在当下,自在逍遥。
不过您放心吧,子承父业,以后徒儿会好好照顾姨娘们的……嘿嘿嘿!
之前我就承认了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明白了我的内心,我就是个色鬼。
修道之途何其漫长,财侣法地缺一不可,那她们的道侣怎么不能是我呢?
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了我,这几位美人我绝不会放手让出去!
不过嘛,饭得一口一口吃,这事儿还得慢慢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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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韩枭,娘亲要你今晚去家里吃饭,娘亲她做了好菜。”
打断我思绪的是姬如雪清脆悦耳的声音,我收回剑,看向那不知何时坐在树梢上翘着一双大长腿,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的姬如雪正闪着一双美目滴溜溜的盯着我。
她今天一改之前经常穿的修身青衫,而是换上了一件淡黄色的襦裙,里衬若隐若现的红色肚兜,外罩轻纱,胸前那对与少女年龄极不符合的硕大巨乳鼓鼓挺挺似要溢出肚兜,锁骨下方还能看见残留的淡淡指痕,那下裙摆则被她修剪成了短款式,露出那欣长婀娜的少女玉腿,大腿宛如凝脂美玉,在阳光的照射下显露出青春少女独有的健康美,小腿笔直紧绷,洁白的脚腕上还系着一根红绳。
“好的,晚上我定当前去赴宴。”
那姬如雪看我答应的倒是爽快,大眼睛一转,哼了一声,语气发酸。
“你这呆子,倒是听话,那如果不是娘亲相邀,是你师姐我呢~”
小妮子,连自己母亲的醋都吃?
我哪里不知道这小丫头又是什么鬼心思,只是没有点破的笑道:“哎哟~承蒙师姐邀请,我定然是要去的。”
“哼,反应倒是蛮快的。”
那丫头莞尔一笑,一双外露的美腿在短裙下显得格外欣长丰满,雪白无暇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师姐脚下只踩了一双露趾凉拖,露出十个可爱的脚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的紧,看得我眼睛都挪不开,以前我还从没有见过师姐露出过这两条凝脂美腿,十六年来我除了娘亲姨娘们和师姐,就没见过别的女人,更不要说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了。
就算这段时间天天和师姐练【抓奶龙爪手】,那也只是隔着衣服。
说来惭愧,哪怕我心里自认是个骑师蔑祖的色中饿鬼,但如今都还是处男一个。
“呆子,你一直看我作甚!”
“下来说话,爷不习惯抬头看人。”
我白了她一眼,又开始日常习惯性嘴臭。
“哼哼,就不下来,本姑娘就要让你仰视!”
姬如雪摇晃着白嫩嫩的大长腿,咬着糖葫芦傲娇的俯视着我。
师姐见我盯着她的腿看,故意抬起那双白花花的玉腿在我眼前荡起一道美妙的弧度,结果这一晃,把脚底踩着的其中一只凉拖一下子甩了出来,直冲我面门。
好个销魂暗器,被我一把抓住,顷刻……串台了。
“哎呀!”
师姐也没想到凉鞋脱脚而出,可下一秒就看到我一把抓住了那带着她足温的小凉拖,而我对她邪魅一笑,将香香的小凉拖放到脸前嗅了一下。
“你……韩枭!你这登徒子!”
师姐噌的一声从树上跳了下来,赤着小脚快步到我面前,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凉鞋,然后满脸羞红的看着我,樱唇张了又合,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我刚要说话,就看她咬着红润的嘴唇,眼睛一红,也顾不得穿上鞋子,羞着脸又跳上树梢不看我。
“怎么跟个猴一样,又上去作甚,还不下来!”
“我不!”
“确定不下来?别逼我上去哦~”
我的目光扫过她的大长腿和领口尚未消退的指痕,一脸坏笑的抬起右手对她虚抓了一下。
“臭流氓!登徒子!讨厌讨厌讨厌!!”
姬如雪瞬间小脸通红,咬牙切齿的瞪着我,糖葫芦都咬碎了,翻身跳下树梢,对着我就是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我不闪不避,张开双手将她接入怀中,她的小手轻飘飘一掌拍在我的肩上,不疼不痒,顺势楼上我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了我怀中。
“好师姐,这招抓奶龙爪手可是在师姐身上练出来的,师弟功夫不错吧?接招接招!”
“师姐最近发育这么快,长这么大,要怎么感谢师弟啊?”
一双龙爪手灵活而娴熟的探入轻纱襦裙,深入衣襟,向两位老朋友打招呼。
“嗯……啊……下流的招式……嗯哈……下流的名字……还有你这个下流的臭师弟!……呜……轻……轻点……晚上要去吃、吃……”
姬如雪瘫软在我怀里,俏脸红得要滴血,搂着我的脖子不停喘气,嘴上不断嘲讽,却挺起胸膛任由我施为。
“不等了,我现在就要吃!”
我环抱着她的小蛮腰,轻而易举的就剥开了她的衣物,拉开小肚兜就是埋头一顿爽吃。
“嗯嗯啊……坏、大坏蛋……不是让你吃这个……不是让你吃我……哈啊……别……别吸……讨厌……坏师弟臭师弟色师弟!……嗯嗯嗯啊啊……”
“天色还早,师娘那儿不是晚上才吃饭嘛,师弟就只好先吃师姐了!”
“死相!”
姬如雪靠在树上,抱着我的头,眼雾迷离的看着我,眼中闪过爱意与宠溺,好像母性泛滥一般轻拍我的背,挺着两团硕大巨乳往我嘴里喂。
“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