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赤城淫谋初显,重樱政局巨变,能代调教实录(2/2)
终于,二人同感一阵背脊酥麻,快感如电般从二人结合处涌现而出,随后,花宫喷露,龟头吐浆,阴精阳精再度在少女的娇嫩蜜穴中汇聚一处,和谐共存。
两人心满意足,不过这番连战也颇耗精力,说了一会儿夫妻间的悄悄情话后,能代与阳介便沉沉睡去。
深夜一点左右。
能代忽的睁开双眼,瞳中精光竟是让整个卧室都像是亮了一瞬般!她侧起身,左手整理了一下阳介因睡姿而杂乱的头发,美目中满是柔情蜜意。
她悄然无息的穿好衣物,身影走出卧室,看向阿贺野的房间眼色复杂,有伤心,有依恋,有无奈,还有丝丝怨恨……
D区码头。
青木一郎已在此地等候。
“青木司令员!”
青木一郎听到背后有人呼唤,却并非是矢岛阳介的声音。
他转头望去:“啊,是能代呀,难道阳介他……唔!!”
只见一道寒芒闪过,青木一郎瞳孔紧缩,连退数步,双手急忙捂住被割破的喉咙,然而根本无法阻止鲜血的肆意横流!
“呃……咕噜……”
青木一郎满脸错愕,他看着一脸悲伤的能代,他好想问为什么?为什么能代要杀他?
能代收起长刀,眼角留下两行清泪,叹息道:“青木老师,为了我能和阳介永远在一起,只能借你项上人头一用,对不起!对不起!”
“唔……唔……”
青木一郎怒目圆睁,无奈断气,一代将星最终陨落。
————————————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能代返回重樱的前一个月某个夜晚。
鸿图(注3)在关押能代的牢房内淫乐,巨大而坚挺的肉棒在能代娇嫩粉润的花径中驰骋之间,宛有魔性一般,带去排山倒海的快意,能代除了心中不愿,无论是热度、硬度、饱胀感还是力道、节奏、技巧都给少经人事的少女带去炽烈而绵长的情欲冲击,每一次的抽插撞击都宛如一架钢铁巨弩向着她的柔嫩花芯发射出燃烧的火箭,既有十足的冲击力,又不乏滚烫的热度,仿佛直刺到内心,搭配着自己的清凉蜜穴,将温度对比提至极限,亦将她深埋的欲望之种点燃。
注3:鸿图的系统有投影能力,所有投影共用一个意识及精力,所以每个都是本体,此前他被阿贺野砍断手的身体已经主动报废,目前鸿图极限承受的投影数量在25-30个左右。
“啊!~别……别再插了……”
虽然在扭腰挣扎,但能代的反抗之中,莫名多了些许迎合的意味,亦少了些许的厌恶。
“噗叽噗叽”摩擦的水声从二人交合之处不断传来,能代那玉嫩的蛤口正紧紧的咬住鸿图不断进出的粗壮巨阳,晶莹蜜汁沾满那根拳头粗细的火热秽物,看的一旁的兴登堡口干舌燥,不禁上前抚弄着少女雪白酥胸上挺立的桃色蓓蕾,一面将素手伸入自己玉户之间来回摩擦起来。
鸿图见状却有些不悦:“兴登堡,不要做多余的事,现在由我单独调教她,等一下我再好好的肏你。”
“哼!可是你说的,等一下要弄到我满意为止。”兴登堡愤愤退到一旁,两眼却始终不离二人交合之处,连吞两次香津。
“瞧你这话说的,哪次让你失望过?嗯?”说着,鸿图用力顶了一下能代,一手不顾能代抗拒握住她一只娇挺白嫩的酥乳,揽起她的纤腰,将她抱坐在怀。
能代身材如高中生般纤细的裸躯紧贴在侵犯者强壮又宽厚的肌肉当中,充满了阳刚的男子气息,令她一时目眩神迷,紧接而来,蜜穴深处传来坚硬触感直顶花芯,借助自身体重死死抵摩,巨大的快感惹的少女不禁打了个舒爽的寒颤,水润娇唇止不住的微微抖动着。
“你看来很是受用嘛。”耳边冷冽的声线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嘲笑:“看来你的反抗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鸿图望向兴登堡,又转回头盯着能代笑道:“女人不过都是欲望的奴隶罢了。”
能代被他激的又羞又恼,一掌挥出,但舰装被封锁的她被鸿图轻松捉住双手反吊到身后,随后竟是悍然吻上少女娇唇!
能代竭力反抗,拼命扭头闪躲,却被鸿图捏住了下颌,强行将舌头侵入了她芳香的小巧檀口之中!
就在此时,闭目反抗的少女忽然面露凶光,狠狠的合上了牙关!只听“嗒”的一声,贝齿猛然关合,却没有预料中的血腥四溅。
鸿图望着眼前满脸怒意的冰山少女,淡然道:“过了这么久,内心都不屈服,看来是我太过小瞧你了。”
能代眼神冰冷,盯住鸿图那邪气凛然的鹰眼,冷冷道:“你再敢亲我,我一定把那东西咬下来!”
鸿图冷笑:“你若不是杀意外放,说不定真能达成所愿。但我很好奇,你既然如此贞烈,为何不选择自杀?”
一提此事,少女原本已经干涸的眼中再度流出泪来,她何尝不想自杀以结束这没有尽头的淫辱,但阳介……阳介怎么办?
她还没有和阳介说清楚,她还没有再次见到阳介,她想最后一再见阳介一次!
能代悲戚道:“我……我要再见阳介一面!我要和他说清楚,我爱着他……再自我了断!”
鸿图听后失笑道:“好一个忠贞的女人,但你说的这么爱他,你身上的哪个洞他有尝过?哪个洞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阳介?现在插你的又是谁?”
“你!别说……我爱他,不是为了这种事……”
“哼~?那你不如想一想,我是如何让你体会到身为女人极致快乐的?你的矢岛阳介,他给过你这些快乐吗?他能给你吗?”
“不要……再说了……”
“我是如何让你如入云端,流连忘返的?我又在你的体内留下了多少的精华?”
“呜呜呜……”
“你再好好回忆回忆,射入你体内的阳精,是你的阳介多一点呢?还是其他男人的多一点?”
“啊~对了,好像只有我一直在往你的体内射精呢。”
哀羞的少女无言以对,只能以逃避回应,然而思想早已被这言语侵入,在连声的抗拒下,脑海中却尽是这段时日被鸿图这淫魔疯狂奸淫的画面,身下的骚痒也随着这些不堪的回忆更为壮大,几乎将她最后的底线摧毁殆尽。
鸿图又开动巨龙,顶肏起怀中娇躯。绝色的冰山少女顿时又被肉欲巨浪拍打,连思考都不及,便发出了阵阵难以克制的魅声娇喘!
“啊……哈……”
“唔~呜……”
一声声如叹如诉的长吟,伴随着少女娇嫩胴体的起落而时时响起,即使是心怀巨大的恨意与怒气,能代仍是抵挡不住那巨硕无比的肉龙将她的蜜穴彻底填满的绝伦快感。
她的双手仍被鸿图一只手捉住反吊在身后,娇嫩雪白的双乳被拉扯的更为挺翘,在身下肉棒不断的顶送之下如两只雪兔一般在胸口颤颤跳动,圆润的嫩臀也仿佛冬日里的鱼胶一般颤动出鲜嫩的质感。
鸿图将能代折腾到直至昏迷,然而能代即使昏迷了,鸿图也没有放过她,在她无意识的时候将她的身体肏弄的泄到近乎脱阴才肯罢休。
而对于没有将能代调教好的兴登堡,鸿图亦是狠狠“惩罚”了调教不利的兴登堡,下手甚至比肏能代时更加不留情,他恶趣味的将兴登堡的猩红秀发缠绕在自己的逆天巨棒上,当做避孕套一般插入魅魔的蜜穴,发梢刺挠的感觉,让魅魔蜜穴内的嫩肉反馈更是激烈,并且鸿图每一下挺腰深埋在屄穴内的头发都会拉扯着兴登堡鹅颈不住后仰,每插一下便整个艳躯往后仰一下,让鸿图颇感有趣。
“誓约者!你不要太过分…噢……我的头发不是用来给你做……这种事的!嗯!~”兴登堡被迫高扬起傲气的下巴,下体明明被新奇的爽感刺激的大为愉悦,嘴上却仍不服输。
“你能代调教不利,我要好好的惩罚你!”鸿图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兴登堡的丰臀上,溅起大片淫水乱颤。
剧烈的疼痛加上擎天巨屌在屄内横冲直撞,激烈到头皮发麻的繁复快感将兴登堡刺激的双目不住翻白,待好不容易回过神,在她的怒言还未脱口时,便被鸿图用她的黑丝丝袜揉成团塞在了嘴里,只能无奈发出“唔唔”的淫叫。
这种新奇的玩法让鸿图大为上瘾,不禁更加卖力肏弄。
又是一连串急促的肏干声,兴登堡那丰健的肉体被鸿图冲撞的泛起层层淫靡的肉花,那欣长且充满了肉欲的御女美腿被肏的几度弯曲,又被迫挺直跪在床上,而鸿图则弯下身子,上身压在魅魔的雪背上,舔舐着那雪白肌肤上层层细密的汗珠,这般肉贴肉,屌插屄的姿势紧贴在兴登堡香氛的娇躯美肉上,缠满了猩红秀发的粗大肉根打桩机一样噗滋噗滋的肏着她那肥润的魔女肉穴。
“唔!唔~唔……”
“唔唔唔!!唔噢!~~”
屄穴内传来巨大的吸力,媚肉开始有节奏的夹紧,里面变得更加顺滑,即使缠绕着头发抽插速度也丝毫不减,鸿图知道兴登堡高潮的非常畅爽。
“骚货,被我这么搞也能高潮,你的屄穴真是骚的不行呢!”鸿图仗着兴登堡说不了话不断用淫语折辱魅魔高傲的自尊,这是他最喜欢和兴登堡玩的情趣小游戏。
看着兴登堡转头怒目而视,却又如同母狗被压在身下挨肏的样子,让鸿图内心淫虐的变态快感大为满足!
鸿图双手按住兴登堡肥臀上的软肉,感受着手里紧绷的肉感,胯下肉屌飞速抽插,龟头重重挤压撞击在魅魔敏感的宫房内,兴登堡只觉得腔道里火一样炙热,身后是鸿图半身的体重,她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但又极为享受此时男上女下,被弱小的爱人骑乘,羞辱,调教的反差感。
兴登堡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是何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是那次因为和新泽西争风吃醋,与鸿图吵架后又被鸿图近乎强暴的时候开始的?
是在鸿图和自己在孤岛独处的时候吗?
是鸿图在自己已经被他喂饱了之后依然不管不顾内射自己?
还是在鸿图坚持要玩双飞,在埃吉尔面前被他强制肏到昏迷的时候?
鸿图虽然一直疼爱她,照顾她,但强迫她,淫辱她的次数同样太多太多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尊严被践踏多少次了……那种沉醉在肉欲中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是她缺爱的身体无法拒绝的了的,这身熟透了的艳躯一直在期待着爱人的宠幸,这身媚肉早就散发出了沁人心脾,勾人欲火的骚香,而鸿图正是看穿了她高傲,强大表象下的真实,剥去了她所有的伪装,只留下了她身为雌性与生俱来的渴望,被男人征服,践踏,最后臣服!
这不是她的错,身为女人就算再强大,终究是要被男人骑的。
待窗外的一轮明月变成了日出的清晨,鸿图才放下被折腾到不省人事的兴登堡,猩红的齐地长发上粘满了大块大块的精斑,原本妖冶艳丽的玉容上均被精液覆盖,因为她实在喝不下鸿图的浓精了,脖子上种满了草莓,随着呼吸起伏的胸部不断流下未凝固的精液,乳头还被夹上了电动跳蛋。
重灾区的屄穴更是让人不忍直视,子宫早就超出了容量,每次抽插都会浮出许多泡沫,为了防止精液流出,鸿图将另一条黑丝长袜揉成团,连带着兴登堡的长发一起封死了穴口,原本的蝶穴魔器现在被精液,黑丝,秀发塞满,固定成了O型。
看着自己的杰作,鸿图相当满意,像这种时不时想争夺正位的恶魔,这点小小的过激才哪到哪呢,必须要让她认清楚自己的位置才行。
鸿图神清气爽的抱着昏迷的能代来到了明石的研究所。
“明石,那个技术我给你找到了个实验体。”
明石看着躺在实验台上的能代:“这个是重樱的鬼族少女喵?”
“正是。”
“你想怎么修改她的认知喵?先提醒一下,认知修改技术现在虽然理论已经成熟,但这是真正的第一次在舰船身上用,成功率保守估计就60%,如果不小心把她弄傻了或脑死亡了,我可修不回来了喵。”
“诶~咱两谁跟谁呀,你的生意我有少照顾吗?弄坏了那当然是包赔的呀。”
“那就好……喵???”
“咳咳,开个玩笑,怎么会让你赔呢,她叫能代,我的需求是让她全心全意为我效忠,如果能将她爱的人修改成我就最好了,毕竟舰船们还是靠情感关系当链接比较可靠。”
“行,那她现在有喜欢的人喵?”明石问道。
“有,叫矢岛阳介,一个重樱军官,这是他的资料。”
明石翻了一下资料,为难道:“他们关系是恋人喵,还爱的死去活来的那种……这样不好搞喵,越强烈的情感,越坚定的认知越难修改喵。”
“让我翻译翻译一下,得加钱?”
“我在你眼中就是这种形象喵?不过这难度确实要加……”
还真要加钱!所以我有看错你吗?!
鸿图忐忑道:“需要加多少?”
明石伸出两根手指。
鸿图长舒一口气,搂着明石肩膀笑道:“我当要涨多少呢,才2%呀,见外了昂,我给你加5%,帮我把活整好点。”
明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以为你很幽默喵?”
鸿图鬓角冒出一丝冷汗:“你说的该不会是20%吧?”
“嗯哼,好消息是接近了一些,坏消息是差的有点多喵。”
鸿图差点站不住:“你TM该不会要给我涨2倍吧?!”
“就是这个‘该不会’喵。”
“太过分了吧……”
明石双手抱胸:“有什么过分的,又不是很多钱,你要是没钱,去找圣路易斯或哈尔滨卖一次身不就有了喵。”
“哇,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和她们是很纯洁的关系好吧。”鸿图灵光一闪,“要不我在你这里肉偿一次吧,你免单好不好?”
“……所以我有看错你吗喵?”明石额头青筋直跳,“指挥官,你要是再仗着自己帅在这里耍流氓,我就给你涨到四倍了喵!”
“行行行!”鸿图一把将金卡拍桌上,“刷吧。”
“滴!~”
“余额不足。”
“……”
“……”
“咳咳,”鸿图咳嗽了一下,“你先把钱刷完吧,就当定金了,手术先做,剩下的钱……我下午补给你。”
“卖身去了喵?”
“你懂什么?这是港区的精本位制度,是经济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你是指挥官,你说是就是喵。”
鸿图个人确实没什么钱,因为他用不到,他使用的全是公家资产,车房吃全都包圆了,自己就在领工资和奖金,这些钱其实也很多了对于个人来说。
给能代做认知改造手术实际上使用公家的钱也没什么问题,但鸿图尽量还是把公私分的明白一些,能代是一步闲棋,他用自己的钱布置谁也不会说什么。
在“改善”与重樱关系的原计划中,改造能代认知不是必须的,原计划是等赤城和加贺在重樱打下一定基础后,派天城去支援。
但如果能代为己所用,那可以将计划进度大大加快也说不定。
……………………
认知改造手术进行到了深夜。
明石推着处于睡眠状态的能代出来,对着等在外面的鸿图道:“很遗憾,严格意义上来说,手术失败了喵。”
“是吗,”鸿图倒也没有很遗憾,明石打过预防针了,有不低的失败几率,所以他才不一开始就把能代送来改造,机会只有一次,失败了就是无法挽回的后果,与其这样不如先让兴登堡调教一番,“那不太严格意义上是成功了?”
“看你怎么认为喵……”明石尴尬道,“事物要辩证的看待,就好像上帝给你关了门,就会给你开扇窗喵……”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那我失去了钱,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成功的结果?”
“……我们还是聊正事吧,”明石直接转移话题,“她的意志非常坚定,认知修改不了,她真的深爱着这个叫矢岛阳介的人,不过嘛,认知改造虽然修改不了她的认知,但你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操控她喵?她究竟爱不爱你应该不是优先顺位。”
“你理解的很到位。”
“所以我绕过了修改她爱人的这一点,修改了另外一个认知,现在的能代将会认为‘只有听从鸿图的命令,才是对矢岛阳介最好的结果’,这样的话,她越深爱矢岛阳介,就会越听从你的命令,虽然拐了一个弯,但结果大差不差喵。”明石聊到这点的时候表情相当得意,为自己的机智操作赞叹不已。
然而鸿图提醒道:“可是……我和矢岛阳介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啊,能代听我话的前提总得是矢岛阳介活着吧?”
“喵……是这样没错喵……”
“那我要是把矢岛阳介弄死了,那能代是不是会马上脱离我的掌控?”
“呃……唔……理论上来说……好像……应该……可能……maybe……是这样……喵?”
“所以我想要掌控能代,就得先保证我的仇敌不死?那我掌控能代的意义是啥?”
“认知改造虽然失败了,但没你想的那么不便喵~”说到专业问题明石双手一插,自信道,“认知改造是非常彻底的,即使你命令能代做明显会损害矢岛阳介利益的事情,能代也会坚定认为这才是对矢岛阳介好,所以你想要一直掌控能代,只需要保证矢岛阳介活着就行了,怎么活着并不重要喵!”
“哇喔,这样倒是还可以接受,那除了这点,还有别的问题吗?”既然条件这么宽松,那完全可以把矢岛阳介扔到大牢里,让他牢底坐穿就行了,既保证了他的安全,又能翻不起风浪。
“那自然是……还有的喵……”明石不好意思道。
“……什么问题?”
“就是……实际上……修改刚才说的认知其实也相当困难喵……所以……”
“所以?”
“她现在有了第二人格,而刚才所说的认知,只有在她第二人格出现的时候才会起效喵……”明石两指相互戳动,扭扭捏捏道。
“……如果后面没有‘但是’的话,能退钱吗?”
“有的!指挥官有的,‘但是’这样的转折还有好几个喵!不要退钱喵!”明石清了清嗓,“但是我当然是有办法让指挥官更加方便的操控能代的,你看这个喵。”
明石伸出手,猫娘掌心有个翠绿的耳钉。
鸿图捏起耳钉仔细看了看,没有任何可疑之处,问道:“这个有什么用?”
“指挥官且听我细细道来~”明石扬起下巴,又一脸得意,“第二人格出现才能指挥能代最不方便的地方就在于不确定她的第二人格什么时候出现,而这耳钉就可以唤出她的第二人格!”
“噢,真酷,”鸿图面无表情的棒读道,“好神奇哦,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制作了一个发信信号器,按一下按钮,这个耳钉就会按照编译过的特殊频率闪烁,而闪烁的光芒将会刺激到能代,切换成第二人格。”
鸿图半信半疑道:“耳钉可是戴在耳朵上的,这光线也能刺激到?”
“可以的。”
“那也太可疑了吧?如果我想要派能代去重樱协助赤城她们,重樱肯定会对能代做检查的呀,这耳钉不是相当可疑?”
“指挥官你女人这么多却一点都不了解时尚喵~耳钉内部的发光装置非常普通,而会自主闪耀的耳钉在市场上到处都有,每个女人都有可能戴哦。”
这样的吗……鸿图回忆了一下,早上去圣路易斯那边要钱……交换需求的时候,好像确实看到她耳钉会忽然闪耀一下,会给人一种惊艳的效果。
“好像确实挺常见的,下一个转折呢?”
“……但是这个发信装置不要多按喵,第二人格的记忆第一人格是不知道的,如果你按多了,第一人格很可能会和第二人格的记忆联通,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两个人格非常有可能融合,融合的结果我也不清楚,认知改造效果还有没有,哪个人格为主导,都没有样本参考。”
鸿图拿起发信装置,发现上面有两个按钮,问道:“那另一个按钮是做什么用的?”
“我考虑到你说不定会有想要能代人格融合的需求,一旦按下这个按钮,耳钉会闪烁另外频率的光线,到时间会强制能代联通第二人格的记忆。”
………………
鸿图将能代带回到兴登堡的地下室牢笼,能代悠悠转醒,看见鸿图蹲在她面前观察着她,身子当即向后缩去,不安道:“你个畜生!又想对我做什么?!”
鸿图想要测试一下第二人格的功效,便不和能代废话,按了一下按钮。
只见能代浑身一颤,瞳中光芒跃动,不一会儿,她便恭敬的端坐,毫不在意自己的裸体暴露在鸿图的目光之下。
“鸿图指挥官,有什么需要吩咐能代的吗?”
见到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能代,鸿图故意用淫猥的眼光扫视能代的娇躯,淫笑道:“能代,你以前不是不愿意在我面前裸体的吗?现在怎么不介意了呢?”
能代小心翼翼的道:“鸿图指挥官不喜欢吗?”
“你就叫我指挥官吧,不用加名字了。”
“能代真正的指挥官是阳介,所以能代只能喊鸿图指挥官了,失礼了。”能代自然的回复道。
鸿图摸了摸下巴,看来明石说的不错,矢岛阳介是能代的底线,连称谓都改不了。
“那你就叫我主人吧。”
“好的,主人。”
嗯……这样又可以接受吗?
鸿图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扔到旁边的床上,一面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挺立朝天的雄伟大屌,一面命令道:“来,先用你的小嘴侍奉一下主人吧,要像对待情人一般对待主人哦!”
能代听了,毫不犹豫,一口将他硕大的龙根含入唇中细细品咂舔舐,素手也不停的在粗壮茎身上前后拂拭撸动,更时不时用樱唇在茎身上左右亲吻吸吮,仿佛在品尝天下绝味一般。
如此吸了足有两刻钟,鸿图的铁棒依旧精关稳固,毫无爆发迹象,能代已是累的脖颈酸麻,于是娇声哀求道:“主人……能代累了,能将阳精射给能代吗?”
哟呵,连这样的话也愿意说了吗?还真像是情侣呢。鸿图知道即使是第二人格支撑能代这么做的也是因为阳介,所以明白她并不是真的爱自己。
鸿图微笑道:“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主人就赏你好了。”能代听罢,大喜过望,忙又将那已是水光晶莹的龟头纳入口中,拼命摇动头颈,吮吸起来!
一会功夫,就见那条肉龙连连猛颤,将一股股阳精喷发在能代檀口之中,能代如获至宝一般,拼命的吸吮吞咽,那阳精却是越射越多,不一会便涨满她的口腔,令她呼吸困难!
不得已下,能代只得将仍在喷发不止肉棒吐出,任由那一道道浓稠的秽精将自己的俏脸糊上一层腥臭的白浆。
此刻,冰山少女满面都是污浊浓精,糊的她双眸难以睁开,而她却贪婪的将脸上的阳精抹进口中,仿佛在品尝至美甘露一般!
“感谢主人恩赐!”能代心满意足的感谢着仇敌的“恩赐”。
鸿图又问道:“能代,主人的话你全都听吗?”
能代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主人的话能代都听!”
“如果我是要你去陷害矢岛阳介呢?”
“主人这么做肯定是对阳介有帮助的,能代当然听主人命令!”明明是诛心之问,能代却无丝毫迟疑!
鸿图微笑:“好好好!那……如果我要你对付你姐姐呢?”
提及另一名最亲近之人,能代依旧没有任何的犹豫:“主人如果判断姐姐会威胁到阳介,能代迫不得已只能和姐姐兵刃相向!”
“哈哈哈!”鸿图这才开怀大笑,道:“好啊!很好啊!能代,这是赏赐你的!”
说罢,鸿图将能代压在身下,腰一挺,狰狞巨龙半根没入能代蜜穴之中,而能代也发出一声愉悦欢快的呻吟,纵情忘我的投入到这场满是淫谋与欲望交织的媾合中。
此刻的她心态已经大不一样,能代用心体会着鸿图的抽插,幽谷蜜道深处因男人肉棒的插入而感到肿胀,体内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一股股强劲快意的春潮。
鸿图把头一低,看向能代那副春情投入的冶艳俏颜和扣人心神娇纤胴体,在散乱的乌发掩映衬托下,充满无限青春的纯情,那挺翘雪兔轻盈弹跳,摇荡生辉。
他二话不说,刚猛快速的抽插狠干,贪婪的吻舐着能代雪白如丝缎般细腻柔滑的娇乳,火热的粗舌像蛇一般地占据了这双乳香扑鼻的玉峰,急促而灵活地刮舐袭卷着乳晕和乳头,而且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火热。
同时,鸿图身体压在能代略带骨感的胴体上,他的爱妻们多为成熟女性,能代是少有能让他尝到少女青涩的别样风情的女人,鸿图以九浅一深地慢节奏方式,如打井般进出着能代柔嫩的幽谷。
能代的蜜屄紧窄湿滑,温润如脂,随着鸿图的激烈抽插,混合着二人性液的粘液被从能代紧凑的名器蜜穴里挤出来,糊满了她的花唇与玉户,淌满了臀沟和菊蕾。
“嗯~很爽,能代,以后都要这么配合主人,明白吗!”鸿图居高临下看着眼下气息浓浊,满脸娇荡的少女,那种含嗔带娇,欲言又止,想大声呻吟却又被男人顶肏打断的闷绝神色,叫鸿图一时也看呆了。
“是……是~……”
能代紧阖着一双柳目,全身呈浅红色,只能挤出这样一句回应,像是享受着疯狂的奸淫。
鸿图吻住能代细薄的香唇,舌头从口中双唇中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了她呵气如兰的半张檀口。
当两片湿热的舌头碰触到的瞬间,鸿图嘴唇微张,一口吸住能代的丁香小舌。
顿时,只听见四周充满了“滋滋啧啧”舌头交缠声,“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噗哧噗哧”的抽插撞击声。
‘舌吻也能接受……’鸿图还在测试着能代的底线。
浑身蒙上一层薄汗,全身发烫的能代,那俏丽清纯的俏脸上,已泛起片片酡红。
只见她螓首斜侧,柳目半闭,水汪汪的瞳眶里,盈满着激情的色泽,优美性感的小嘴,正自在鸿图口舌的猛攻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咿……咿……唔……”轻吟声,不住在她口里绽放出来,属实荡人心魄。
鸿图腰臀挺动得更猛烈,粗壮肉棒插得两片呈鲜红色的花瓣一开一合,发出滋滋淫音。
欲火高涨的能代被鸿图抽插狠戳,刺激的欲情泛滥,性感雪白诱人的翘臀更不停的上下摆着,像是配合又似想摆脱他的奸淫。
每次他硕大龟头重重的顶入花宫中,都肏得她粉脸的红潮更红,全身快感劲爆,简直是浪入骨髓的舒爽。
能代粉嫩的子宫强烈收缩痉挛,她紧致的臀部像磨盘般的摇摆旋转,蓬门内鸿图的肉棒也在奋勇叩关,直捣黄龙,鸿图的肉棒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隙都没有。
这种紧密的接触对鸿图来说也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鸿图可以细细地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响亮密集,鸿图把能代骑到胯下,十指深深嵌入进少女的臀肉当中,狰狞的大屌对着她紧缩的蜜屄疯狂冲刺,淫浪的汁液从二人的下体喷溅而出。
“主……主人……好激烈~啊!……慢……”
两具赤裸的肉体紧紧媾合在一起,扭动着、撞击着,双双发出放浪的呻吟。
他们交媾着从床上干到床下,又从地板重新爬上蜜汁淋漓的床上,能代纤瘦的肉体被鸿图任意摆弄尽情奸肏着,浓烈的情欲如野火般炽热。
“求主人……停一下……能代……能代吃不消了……”
能代双目翻白,颤声着连翻讨饶,她已经尽力配合着鸿图的抽动,然而那根擎天肉屌实在太大了,那种充实到小腹鼓起胀痛、剧烈的狂野交媾,让她这幅高中女生般娇小的肉体完全招架不住,才十几分钟就不知道泄了几回,每次抽插都能刮出大片水花。
巨硕的龟头在她腹中剧烈晃荡着,一股难以启齿的排泄感令她哀羞欲绝,那饱受奸淫的翘臀嫩屄不住地颤抖着,随时都会崩溃下来。
鸿图感觉身下美肉摇摇欲坠,心中更加兴奋,他死死把能代压在床上,更加毫不留情的打桩,这可是仇敌的女人,肏坏了就肏坏了,怎么爽怎么来,怎么折腾怎么来!
“能代,我要你怀上我的种,好不好?回去的时候给阳介带个孽种回去,哈哈哈哈哈!”鸿图双手从能代肩下穿过,把住肩胛骨部位,固定住少女的身体,不让她因为男人的凶猛撞击而步步退后。
“好的……好的!能代会给阳介带个主人的宝宝……”能代两条圆润美腿在鸿图腰后交勾在一起,上半身被男人紧紧压住,双肩又被他牢牢地抓住,双肘支在床上定住位,而大腿根部中间的屄穴又被他的肉棒完全塞满,能代已经被鸿图全身锁定,丝毫动弹不得,移动不得。
鸿图以双膝作为支点,用胯下巨屌作为顶点,粗硬硕长的肉棒直直的把能代“钉”在了床上,不需要其他多余的动作,他就这样下腹紧贴,把肉棒深深地埋入能代体内,由于他们的下体极度压迫,他觉得自己的肉棒在充分勃起后仍在膨胀、延长,肆意吞噬着能代温暖润滑的花宫,推挤得花宫在盆腔内摇摆不停。
能代花瓣在鸿图强大的推动下,被强迫的向内翻卷进去,紧紧地从左右两边卡住他的肉棒根部,这时他全身沸腾的血液仍在一刻不停地涌向他的肉棒,热血冲过肉棒根部被挤压的阻碍源源不断地到达龟头,在这里积蓄起来,膨胀起来,填满了能代子宫每一分每一毫的空隙。
鸿图开始了他最为猛烈的冲刺,因为上身全部紧贴,双肘、双膝成为支点,所以只能完全靠下腹发力,他臀胯爆发出一阵残影!
巨屌一次次向蜜径深处挺进,每一次抽插都让整支肉棒长行程穿越窄小的蜜屄阴道,让巨大头冠紧密刮擦阴壁上的细密皱折,龟头次次顶入子宫,给鸿图带来巨大的快感。
鸿图的爆发让能代彻底痴狂,肩膀被固定,下身被凶猛的撞击,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令人闷绝的无上快感让冰山少女纤细的上身如蛇般扭曲蠕动,挺翘的肉臀收缩起伏,阴道内壁嫩肉紧紧纠缠着他的长枪,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尽快榨出,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体内。
只见她俏脸绯红,珠润檀口溢出热气,像是回应着他对她的奸淫,糟蹋,蹂躏……一声声动人心魄的娇啼浪叫,性欲高涨的能代不能自制地迎合着鸿图对她一次比一次狠的抽插顶撞。
再如何自我的女人,最终也要臣服在鸿图的胯下,沦为一具只想交配受精的美丽肉体,而能和仇人的美丽情人交欢,更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享受,她纤细的娇躯连仇人都没有品尝过,不但红丸被自己夺下,现在还自愿被自己压着淫乱交配,承受他即将射出的滚热精液,有可能会怀上自己的孽种!
鸿图狞笑一声,大屌突破重重阻力,深深地挺进了能代颤抖的玉体中。
黑红的棒身蜿蜒欣长,在男人的狂插猛冲下,鼓胀的龟头如同肉锥般深深刺进能代的名器,将她紧缩的花宫凤巢强行破开。
一瞬间,储存在子孙袋中的精液,如奔涌的洪水狂喷而出!
“啊~~~!”
但听一声高亢的哀鸣,能代如濒死的天鹅般扬起玉颈,肉臀一阵强烈的抽搐,宝贵的阴精伴随着浓厚的精液哗然泄出,尽数淋在鸿图抽动的大屌上。
“接受我的浓精吧!能代!”鸿图爽叫着,如机枪般射出一股又一股的阳精,能代哪里经受过这般高潮绝境,她一边不受控制地喷泄着阴精,高潮不断,同时还要承受鸿图连续不断怒射进来的滚烫精液,过度销魂的快感令她根本消受不住,只听一声淫媚的尖叫,能代不堪交媾晕死过去。
而射精中的鸿图依然趴在能代的娇躯上,身躯如大虾一样拱动着,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炽热的精液射进仇敌女人的肉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