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警(2/2)
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听到回应,苏悦双手撑在冰冷的石阶上,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将自己撑了起来。双腿还有些脱力。
就在她勉强站直,还有些摇晃不稳时,陈默上前一步靠近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她的手臂。
苏悦看到他靠近的动作,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又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如同惊弓之鸟。
她看着他伸出的手掌,指节分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有力。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咬了咬牙,也缓缓抬起了自己微微发抖的手,递了过去。
陈默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稳稳地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臂。他的手掌宽大、干燥而温热,收拢的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撑感。
预想中可能再次席卷的惊慌失措、情绪沸腾并没有出现。
当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裸露的小臂皮肤时,传来的竟是一种奇异的、令人舒适的酥麻感,如同细小的电流沿着接触点散开,迅速抚平了皮下那些细微的战栗。
这感觉太过意外,让苏悦一时有些愣住了,甚至忘了立刻抽回手。
陈默顺势稳稳地一带,将她彻底拉直站稳。
两人手臂相接处的温热触感鲜明。
“…谢谢。” 这句道谢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恍惚。
陈默的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地打扫视了一下,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
看到她确实站稳了,他这才松开手,转身弯腰捡起滚落在石阶旁的手电筒。
他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到前面几步的位置,将光束重新投向黑暗的山路,无声地继续前行。
苏悦在原地停顿了半秒,感受着手臂上残留的、逐渐消散的温热和酥麻感,还有心底那份因接触结束而悄然弥漫开的、莫名的空落。
她甩甩头,然后才抬起还有些滞涩的脚步,沉默地跟了上去。
光束在前方晃动,照亮陈默的背影,也照亮她脚下崎岖的路。
但那一点因短暂触碰而产生的、奇异的舒适感和随之而来的失落,却像一双温柔的手,拨响了她心弦的第一个音符。
山路终于到了尽头。陈默用手电筒照射四周,扫过一片相对平坦开阔的岩石平台。“是这里吗?”他问。
“嗯。”苏悦简短应声,卸下那沉重的黑色包裹。
她利落地解开绳结,剥开防水袋,露出的是一卷紧密的黑色物体。
陈默心中疑惑,但没有出声,光束稳稳投在包裹上。
苏悦的神情异常专注,带着小心翼翼。
她跪坐在地,极其耐心地将那卷黑色物体一寸寸展开——原来是一块面积颇大的厚实黑色涤纶布。
整个过程带着郑重的仪式感。
直到布料完全铺开,她的手探入夹层。
在手电光下,她从中取出了一件让陈默瞬间睁大眼睛的东西——一个结构精巧、镜筒流畅的小型天文望远镜!
紧接着,她又拿出了与之配套的、闪着金属冷光的支架部件。
就在陈默消化这意外冲击时,苏悦抬起了头。
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让陈默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那是一抹毫无保留、纯粹至极的灿烂笑容!
如同冰封湖面骤然融化,漾开粼粼波光。
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兴奋和满足,是陈默从未见过的光彩。
她熟练地支起三脚架,稳固水平,小心地将望远镜筒卡入固定,动作一气呵成。完成后,她满意地拍了拍镜筒,将它小心挪到平台边缘避风处。
苏悦转向地上摊开的巨大涤纶布。“小默,”她自然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微喘和轻松,“来帮个忙。”
陈默依言走近,看清了布料隐藏的结构——这分明是一顶便携式折叠帐篷的外帐!拼接缝制的边缘、穿杆通道和门帘清晰可见。
“帐篷,”苏悦点头确认,脸上笑容稍敛,但眼角眉梢残留着愉悦。
在她的安排下,他们顺利的将帐篷的主体框架支撑起来。
整个过程快速而高效,显然她对这装备了如指掌。
帐篷成功撑起时,苏悦几乎同步就将望远镜移到门边最佳位,急切地俯身贴上目镜。
脸上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整个世界都坍缩进那方小小镜片后的宇宙里,风声、寒冷,此刻都成了背景杂音。
陈默的视线随着望远镜所指的方向,望向远方,瞳孔瞬间被铺满——城市里从未如此清晰,漫天星斗冰冷而密集地燃烧,银河如同一条碎钻铺就的光瀑悬垂天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声的震撼堵在胸口。
随后视线不自觉回到光源旁背影:她看得太投入,弯下的腰绷出一道流畅而专注的弧度。臀部更是翘得如成熟的蜜桃般丰盈饱满。
一股灼热的、近乎暴戾的原始冲动猛地从陈默的小腹炸开!
比山路那次更加汹涌直接,带着摧毁一切的蛮力瞬间点燃每一根神经末梢。
血液疯狂涌向下体,那根沉寂六年的却不知道是何时、如何长成巨物的肉棒,此刻如同烧红的攻城锤般怒挺勃发、坚硬灼烫得惊人,骇人的尺寸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无边的、指向明确的渴望——目标就是前方那具弯折的、诱人至极的身体。
一个赤裸而凶狠的念头跟随着最原始的冲动浮现在脑海——扑上去!
撕烂她的裤子!
用自己这根长得不像话的凶器,狠狠贯穿她臀缝间那神秘紧窒的嫩穴,把她钉在望远镜上操到失神尖叫!
那撅起的圆臀,饱满紧绷的弧度,就是此刻点燃他所有毁灭性欲望的导火索!
但…不能,至少这次不可以。
陈默猛地咽下喉咙口的低吼,舌尖尝到血腥。
她难得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还背着这沉重东西爬到山顶,此刻脸上褪尽了所有冰壳,只剩下全然的专注与沉浸——那是对她而言罕见得奢侈的纯粹快乐。
那句“一直想来,但没空”又回荡起来。
他死死盯着苏悦沉浸在星河中的侧脸——那份专注和发自内心的愉悦光芒,暂时压下了他胯下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但下体那根怒胀滚烫、尺寸狰狞的巨根疯狂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更强的灼烧快感和顶穿裤裆的威胁。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会立刻化身野兽,冲上去把她撕碎。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 陈默声音嘶哑紧绷,带着按耐不住的急躁。
“嗯。”苏悦简单的回应了一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情况,她眼睛从没离开过望远镜的观察口。
陈转身进了帐篷侧后方那片黑暗的林子里。
背靠粗糙冰冷的树干,他剧烈喘息,胸腔起伏。
手指带着不耐烦的颤抖,“哗啦”一声暴力拉下拉链,将那根憋得快爆炸、尺寸也让他自己震惊的大肉棒狠狠掏了出来!
从中午到现在,他才第一次有时间去细致观察,了解一番,借着微光,陈满意的审视着自己这根陌生的肉棒。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几乎要爆裂开来,马眼上面渗出些许黏滑的汁液,在幽暗中反射着一点幽光。
沿着柱身向下的,是盘根错节、怒张贲起的青紫色筋络,它们像一条条扭曲的毒蛇,又像古老的树藤般虬结缠绕,布满了粗壮的棒身,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让这些凸起的血管随之搏动,彰显着内部汹涌澎湃、亟待喷薄的生命力。
它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尺寸和硬度带来的压迫感无比真实。
这感觉太带劲了!
视线再次落在不远处的苏悦身上,陈默粗糙的大手一把攥紧那根滚烫粗硬、如同活物般跳动的巨根,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这大家伙不仅尺寸惊人,带来的快感强度更是远超过往!
更爽的是,它异常强悍耐战!
撸了半天,那强劲的快感袭击层层堆叠,但就是到不了发射的强度,让他能尽情享受这狂暴的快感!
虽说直到现在还有点胀痛,但那种被撑裂的剧痛早就没了,只剩下一种能让他更兴奋的深沉的、充满力量的胀满感,似乎已经慢慢适应这缺席了6年的勃起。
那丰满圆润的翘臀在微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他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幻想下次如何把她按在冰冷的岩石上,用这根攻城巨杵狠狠捣进她紧窒湿滑的小穴深处,操得她汁水横流、哭喊求饶。
时间在粗浊的喘息中飞速流逝又漫长无比。
持续撸动了半个多小时!
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衫,胳膊肌肉变得有些酸胀,肺部如同火烧,喘着粗气。
可胯下那根巨大肉棒依旧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昂扬挺立,在他的手中疯狂搏动,快感持续堆叠得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陈默狰狞地低吼一声,彻底进入狂暴冲刺!
又过了几分钟……终于!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如同地核熔岩爆发的射精欲望猛地从睾丸深处炸开!
“呃啊啊——!!” 一声压抑的、充满兽性的嘶吼冲出喉咙!
那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在他紧握的手中剧烈地、如同狂怒的心脏般疯狂跳动起来!
“噗嗤!噗嗤嗤——!滋——!!”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骇人的白浊精浆,如同高压水炮般强劲地、持续不断地猛烈喷射而出!
力道之凶猛,精液甚至能喷射到几米开外的树干,“啪嗒”作响!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猛烈,伴随着他腰臀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一种灵魂升天的极致快感!
被蓝叶加强过后的大肉棒带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从体验上来讲,这6年的蛰伏是值得的。
另一边,苏悦满足地从目镜前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习惯性地看了眼时间——53分钟。
父亲温暖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小悦悦,看星星最多五十分钟就要休息哦。” 她嘴角带着一丝怀念的弧度,转身钻进帐篷。
坐在柔软的防潮垫上,抱着膝盖。
父亲的影像在脑海中愈发清晰:讲解星座时的神采,熬夜工作后的疲惫,离家时最后的微笑…鼻尖猛地一酸!
巨大的悲伤毫无预兆地汹涌而至,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死死咬唇,将脸深深埋进臂弯,压抑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帐篷里轻轻回荡。
陈默靠在树干上,粗重地喘息着,过了一会他草草清理了一下,提上裤子,有些踉跄地系好腰带。
他抬眼看向帐篷方向,眉头立刻皱紧——空的? 苏悦不见了,望远镜孤零零立在原地。
一丝不安压下残留的躁动。他快步走到帐篷边,俯身往里看——
苏悦蜷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间,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清晰可闻。?!哭了?
陈默完全没料到。刚才还好好的…
他矮身钻进去,略微笨拙的在她身旁蹲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轻轻拍了下她耸动的肩膀:“苏悦?你….”
这一拍如同引爆了炸药!
苏悦猛地抬头!
那张双眼红肿、布满泪痕、被巨大悲痛彻底击碎的脸瞬间撞进陈默眼底!
眼神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孤独、悲伤和无助,下一刻,她发出一声心碎的呜咽,整个人狠狠扑进陈默怀里!
猝不及防加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蹲着的陈默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苏悦的身体死死压在陈的身体上,手掌扣住了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的深深陷进了他坚实肩膀上的皮肉里,脸深埋在胸口,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衣料,灼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胸膛。
“哇——爸爸!爸爸!!你在哪?!我好想你!!!”凄厉绝望的哭喊声在狭小的帐篷里震荡,饱含着失去至亲的痛苦和刻骨的孤独。
她仿佛要将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倾倒在这个带着陌生体温的胸膛上,身体因剧烈的哭泣而疯狂颤抖着。
陈默被这重量和悲伤的洪流彻底砸懵,胸口发闷,颈窝里是她滚烫的泪水和急促湿热的喘息,震耳欲聋的哭声冲击着他的耳膜,他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只剩下茫然和被禁锢的不知所措,甚至几乎忘记了呼吸。
爸爸?
她为什么突然哭着去这样做,联想到了望远镜,心里大致是明白了。
他的手臂仿佛脱离了意志的掌控,慢慢抬起落在她那因为抽泣不断颤抖起伏的背脊。
肌肉的紧绷和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到他手上。
停顿了几秒,然后以一种带点笨拙和生硬但轻柔且缓慢的节奏在她后背移动着,抚摸着,试图平伏并修复她那汹涌的悲痛。
不知道是这笨拙的安抚起效了还,还是她用尽了力气,在一次次的轻抚下,那剧烈的颤抖渐渐平息,撕心裂肺的抽泣声慢慢减弱,急促的喘息也逐渐拉长,放缓…
直到最后,抽泣声完全消失,只剩下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