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道士少女初入现代生活,被饿鬼缠身玩弄至乳水乱喷,高潮(2/2)
“哟哟哟…你瞧,那边的女的,长得真俏啊!”——“嘿呦…你别说,这个奶子,这个屁股…喂!美女,多少钱一晚啊?哈哈哈哈哈,还害羞了!”
“有没有搞错,让你刷碗,不是只过遍水就行!要刷…拿起海绵刷!真是的,也不知道招你来有什么用…”
一次次挫折,让邰许的心像风中残烛,动了轻生的念头。
只是一位美妇人的到来,让她有了生的希望。
那美妇人一身祥云飞鹤袍,仙风道骨,体态丰腴,婀娜多姿,看着眼前受苦受难的邰许,眼里满是柔情。
“邰…孩子,这世间纵有万般无奈,只管它过眼烟云,待它散去,又是一番光景,不是吗?”那美妇人柔声细语,一挥手,便定住欲将寻短见的邰许,而后将她搂入怀中,安抚起来。
“既然阎王殿前走过一回,不妨重头来过,如何呢?”
“嗯…”邰许只是默默的点头,擦去脸上的泪。
“先去见你的父亲一面吧,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待你再成长些,就到江城的学府里好好学习…”那美妇人带着邰许,离开此地。
再后来,邰许见到自己的父亲,也算是对此前抛弃自己一事有了了结。
至此常年跟在美妇人的身边学习道术,跟山上宗门大多相同,学习起来也是颇为迅速,只是这第二位“师傅”交予她的,更多的是为人处事方面,转眼间三年过去,少女也初长成,此前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变得格外丰腴,逐渐有了超越美妇人的趋势。
也不知是为何,在与这位神秘美妇人的相处过程里,邰许时常感到亲切,每当看到这第二位师傅的眼睛时,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再结合面部轮廓,和自己失踪的母亲如此相像。
要不是年龄和容貌匹配不上,否则邰许日思夜想的母亲,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虽说美妇人不是自己母亲,但邰许从她身上确确实实找到久违的母爱。
这位美妇人的出现,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邰许缺失的人格,是她被赶出宗门,适应都市现代生活的重要经历。
可以这么说,美妇人对邰许的意义是再造之恩,若非她的出现,邰许早就坠下高崖,自寻灭亡。
这些对于邰许来说,已经是过去的了。只是时常梦里总会遇见,或许等她醒来,免不了一阵感伤。
深夜静悄悄的,那被邰许压在屁股下的饿鬼才从裤兜里艰难爬出。
“该死…差点又被这小妮子压死。嘿嘿嘿,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有这么悲惨经历,睡觉都不安份,嘴里念念叨叨的…嘿嘿嘿,既然裤兜没法住,那就别怪我另寻他路咯。”饿涅来回猥琐地搓着双手,来到邰许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间,前方被白色内裤盖住的,正是邰许那飘着幽香以及淡淡骚味的肥穴,只是接下来玩弄肥穴的权利,将要落在饿涅手里。
白色的纯棉内裤在先前邰许的高潮中,留下淡淡的黄色印记。
淡黄的颜色从纯棉内裤的四周由浅入深,那肥穴被泛黄的内裤裹着,有力地收缩着,就像是一只刚搁浅不久的蛤蜊,渴求回归大海的怀抱。
本想着早早入睡的饿涅,顿时来了兴致。
饿涅一路闻着那肥穴中夹杂着棉花气息的繁杂味道,踏着柔软的床垫一路来到内裤的外侧。
只看到好几处杂乱无章的毛发从骚味十足的内裤边缘逃出,在饿涅的视角看去,就像是一只只纤长的触手,警告来犯之敌。
可身为“饿鬼”,饿涅的胃口早就被吊起。
就算那真是触手,自己也要好好的品味一番。
它伸出双手,将其插入内裤与邰许那发育成熟的饱满阴阜贴合的缝隙中,随后用力拉开这弹性十足的内裤。
纯白内裤的一角被拉开,随之便是一股比此前更加浓郁焖熟的气味。
那是从邰许的肥穴深处散发而出的,经过层层的叠加,最终在纯棉内裤的焖制下,一股烤棉花混杂腥臊味以及少女身体自然而然散发而出的清香,三种气味融合形成一种对于男性来说极具诱惑力的催情剂。
“好你个妮子…原来真正的宝贝在这…嗅~~嗅~~呼哈…嘿嘿嘿…没想到还是个处女!真是暴殄天物…这种极品鲍穴被老子寻到,可别怪我不客气…嘿嘿嘿…既然没被破身…我可要先入为主咯…嘿嘿嘿”邰许的多毛肥穴让饿涅的眼睛精光四射,“饿鬼”的原始本能在这一刻被激发出来。
饿涅一股脑钻入内裤中,被扯开的内裤随即崩弹回缩,紧紧将饿涅压住。
但此刻饿涅的魂儿都被那饱满多汁肥穴勾走,那还顾得了这些。
不停地在根根交错复杂的耻毛中前行,像是穿梭暗黑原始森林的猛兽,顺着散发迷人香味的源头不断进发。
从内裤外看去,那饿涅就如同一只幼小的虫子,在邰许的纯白内裤撑起一道点,以极快的速度爬向小穴。
眼看肥穴近在咫尺,饿涅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贱兮兮地说道:“嘿嘿嘿…多么肥美,多么鲜嫩。妮子你睡你的…不要过于担心,一切交给我…我保证只品尝品尝,绝不干其他事…嘿嘿嘿…但若是你下流的小穴不舍得我走…老子也不介意在里面种上一粒种子…嘿嘿嘿…到啦!!!先从这颗淫贱的豆子开始…嘿嘿嘿…”
随着饿涅奋力跃起,那内裤也随之撑起一个弧线。
那猥琐的身影顿时趴在那颗涨的通红的淫豆上,这里是邰许的美穴,只有邰许清楚自己这颗平日里隐藏在小穴细缝高处的阴蒂是有多么敏感。
可以这么说,之所以她的小穴会不断分泌淫液,那便是从小母亲为自己灌下的“精子”药液,经过长时间的滋润,自己这颗淫豆子便在小穴里暗自蓬勃生长。
直到如今,这颗淫豆子已经不需要人为的干预,就已经常充血凸起,无时无刻不在悸动。
不论邰许做何种举动,那淫豆子总会有意无意的摩擦触碰到内裤上,只需一点点的异样刺激,便能带来无数的快感,致使邰许的小穴里不停流着淫水,以淫水的润滑作用,来减轻阴蒂摩擦带来的羞耻感觉。
邰许也曾试过不穿内裤,真空出行,但还是无法做到。
以至于在冬季时节,宗门静修禅定,邰许身着道衣禅坐在道像前。
本就火热充血的勃起阴蒂,接触到冷空气的一霎那,这种一高一低的温度差顿时让邰许的阴蒂剧烈收缩,同时冰冷的空气像是无数根针,刺在饱满的淫豆子上,剧烈的快感让邰许无法入定,身体因下体的瘙痒左摇右晃。
邰许的师傅见状,以为是自己的弟子正在偷懒,便将手中的拂尘打在邰许身上。
这不打不要紧,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邰许被这么一抽,竟然哼出声来。
“哦~~❤️师傅~”叫声哀转悠长,明明不是自己故意的,却被师傅误解。
但一想到自己刚刚发出的淫声被师傅听到,邰许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但奈何那颗下流淫贱的豆子此刻却不懂得停歇,在被师傅鞭打过后,小穴里竟然暗自喷出一股浆水,将下身遮盖的道衣打湿。
“禅定讲究的是心宁神静,刚刚你犯错,为师不过是提醒你一回,你倒好,还委屈起来!呵!”邰许的师傅哪知道自己弟子此时的状况,只是从身后看去,认为是邰许觉得委屈偷偷掉眼泪,看到邰许竟然因为一点教训就委屈流泪,恨铁不成钢的师傅举起拂尘,带着力道又是一打!
“啪!”
“嗯…哦哦~~~❤️师傅…你…嗯…嗯哈…”这一鞭如同抽在邰许的心上,让她觉得无比委屈,但身体接触到的,除了疼痛,还有欺师的快感。
面对自己最为敬重的师傅的鞭打,不仅没有一丝悔改,反而从内心深处觉得兴奋,小穴里的淫水更是止不住的喷出,再一次将下身的道衣溅湿,大量的淫水开始滴落在地上,把坐在屁股下的禅垫浸湿。
可邰许的师傅却没发现这异样,只是听到邰许还在反驳自己,甚至从身后看她身体抖动的幅度,居然像是动怒想要反抗一般。
这可把他气的够呛,这才进宗门修炼不到6月,就敢生出忤逆之心,如若现在不好好纠正,日后还怎么放心传授她功法。
邰许的师傅再次举起拂尘,这次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打坐的邰许喝道:“你这逆徒,竟还敢不服,如若这样,那为师便要立威,否则今后你怎能安心学法!”
“啪!哦~❤️啪!哦~❤️啪!齁哦哦~~~❤️”一下下刚猛讯利的鞭策打在邰许身上,非但没给邰许带去痛苦,反而是让邰许淫叫连连。
师傅手上挥下的力道越大,邰许叫的越是销魂。
仿佛这拂尘抽打的不是邰许背部,而是她那此刻正在不断喷溅淫液的下贱小穴。
或许有那么一瞬,邰许看到师傅手里拿着的不是拂尘,却是师傅胯下凶猛粗大的肉棒子,师傅正握着根部,用这长20多公分的大肉棒子狠狠敲打,甚至抽送在自己淫水泛滥的骚穴之中。
“师傅…齁哦哦哦~~❤️师傅…对不起哈~~~哦哦哦~~~❤️呲呲呲~~~~”直到邰许放声淫叫,骚媚高扬的叫声穿透穹顶,将周围静坐的师兄师姐目光吸引而来。
这时的邰许早就虚脱无力,瘫倒在一片淫靡潺水中。
已然无暇顾及周围那一对对不解的目光,邰许的师傅这才反应过来,随即遣散众人,将邰许送到丹房中救治。
“唉…这孩子,这般特殊的体质,为何不告知与我…为师今日错怪你了…”随着一颗回春丹送入口中,邰许这才缓缓睁开双眼,面色春潮,双眸覆水。
只觉得口干舌燥,无比想要一根粗大之物填充。
当看到师傅的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唇边,在内心欲望的驱使下,探出香舌,一口将师傅的粗手指含在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唔呣…❤️嗯…嗯哈…师傅~❤️唔呣…嗯…嗯…小邰不是故意要气师傅…只是唔呣…唔呣…只是小邰控制不住自己…嗯哈…嗯…”软嫩的小嘴唇一点点吮吸着,就像是襁褓中的婴儿那般。
师傅见状也是无可奈何,只得顺着邰许的想法,任由她释放欲望…
房间里依旧是静悄悄的,透过窗帘缝隙照入的月光,角度愈发偏斜,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
好在饿涅并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在那颗淫豆子上用舌头品尝一番,顺便试试手感。
因为它清楚,奴化眼前这个小妮子并不是一蹴而就,着急不得。
期间它还穿过重重的褶皱,到访过邰许肥穴深处,朝着那曲径通幽处注入自己的一滴“精液”,在看到体外由三处“法奴印”补下的阵法有了反应,散发妖冶的氙红。
它这才满意的回到屁兜里,以邰许柔软的肉臀为被子,深深睡去。
只是邰许小穴深处,在发育成熟饱满的子宫颈上。
有着一处小而精的道符发着金光,将那一滴精水灭杀。
如此小巧的道符,却有着如此强大的能量,看起来就像是某位大师将手指深入邰许的肉穴,在其中施法所为,实在是高深莫测。
拂晓的光像是活泼的精灵,从各个细小的缝隙中进入,清晨的到来让邰许被折磨一晚的身体得到足够的恢复。
只是墙上挂着的壁钟,时针还指向6时。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唔…以往都是要睡过头的…而且头也不痛了…唔…算啦,既然醒了,先去洗个热水澡吧…” 邰许揉了揉散落的头发,迷迷糊糊的嘟囔着,昨晚竟然累到直接睡着,连身体都忘了清洗。
一大早顶着干燥分岔的头发,揉过头发的手指带有昨日运动时产生汗水的臭味,闻到头上的异味,邰许惊道:“这…唔…怎么回事,也才一晚上没洗,怎么会发臭呢…”身上有臭味,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平日里的邰许性格虽然古怪,在班上不受欢迎,同学们远离她,绝不是因为她不爱干净。
反倒是邰许自己有着轻微洁癖。
比如在午餐就餐时,在座位的选择上,邰许总会精挑细选。
桌子上有污渍,有脏东西,餐厅阿姨没有打扫干净,在原本洁净的餐桌上留下抹布的油痕。
以及被人坐过的座位,即使那人起身让位,邰许也得稍微等上几分钟,待椅子上一个坐过之人的气味完全消失,她才会选择。
不过有一点是她这一周来比较苦恼的事,就是餐厅的餐桌和座位是一体式的,要么就是座椅不可移动。
以致于邰许在吃饭过程中,她那撑起校服的饱满胸脯,就会抵在桌上,为了不让食物残渣落在领口,邰许总会将身子下压,将雪白的脖颈前伸,张开诱人的红唇把勺子上的食物含住,随后急忙坐直身子,口中囫囵吞枣般,几下咀嚼就让食物吞下。
眼睛则是四处打量,看看自己吃饭时滑稽的姿势有没有被人发觉,在确认没人注意到她之后,才继续俯下身子,吃下第二口。
只是当她俯下身子时,胸前的丰满巨乳也因重力的缘故往下坠去,那承托其重量的护胸也只能任由这对丰乳跳脱出,在校服里以吊钟乳的形态展示,要是此时从侧面拿出强光照射,定能从影子上看出这水乳荡漾的厚重乳球。
椅子本就那么点大,加上邰许的臀胯宽度大的惊人,长条形的椅子到还说得过去,若是换到这圆形的吧台小椅子上,只能堪堪遮住一对肉臀的中间部分,好在学校的校裤质量用材方面还是良心,其余坐不下的臀肉则被老老实实兜住。
刚才还在纠结头发臭味的邰许,又被衣服上的奶臭味吸引注意力。
也就是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校服变得干硬,像是洗衣服时没将衣服里的肥皂水洗净,在风干作用下形成的。
“嗅…嗅…唔…衣服也变得好臭,还有一股奶香…该不会是我…唔…算了,反正要洗澡,脱下来一并洗了。”事到如今,邰许也不想过多去思考原因,毕竟她又发觉校裤大腿根部区域如出一辙,大概猜出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没一会儿,哗啦啦的水流声在浴室里响起,被丢在脏衣篓的校裤屁兜上,探出一个身子,正是饿涅。
它的眼里发出瘆人的猩红,狭长的舌头伸出嘴巴,胡乱的舔弄着。
看到浴室里倒映出邰许曼妙身姿,眼睛转溜着,就差把猥琐二字写在脸上。
本想去偷窥邰许沐浴的它,似乎想到什么,嘴里发出阴险的笑声,不知念了什么咒语,身体化作一缕黑烟,飘到衣柜里,钻入另一套干净的校裤屁兜里。
江城的天是愈发的冷,不同于北方的干冷,这寒气中带着湿浊,也就是老一辈嘴里说的湿气。
洁身之后的邰许,挂着浴巾从水雾中踏出,宛如新生的仙子,平时带着几分土里土气的气质,此时更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刚刚清洗干净的玉足踩着莲步,由于卧房里的地面被邰许清洁得纤尘不染,故而才光脚。
莹润的玉足透着红一块白一块,像是一整块刚用水刀切开的玉石,让人为之疯狂。
顺着玉足往上看去,便是在192厘米身高下,修长笔直的小腿,再加上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是构成邰许一身完美比例的主要部位。
刚出浴的大腿白皙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真真正正如整块大理石雕刻而成,被浴巾遮掩的肥臀,带有些许肥肉的腰部,以及上身从中间被勒出一半的巨乳。
修长的玉颈,天仙的样貌,纤长睫毛扑朔间,衬托勾人的美眸,散发十足媚意。
邰许静坐在床边,秀发批在一边,从色泽上看,显然还没干透。
身为村里出身的她,以及少女时期被送入宗门修炼。
早就养成头发自然风干的习惯,手里拿着美妇人,也就是第二位师傅送给她的木梳。
木梳将贴合在一起的头发丝一道道犁开,窗外下着滂沱大雨,豆大的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校园的道路上只有零散的几人,邰许看着那些撑伞忙碌的身影,那些是餐厅的工作人员,在运输从货车上卸下的原材料。
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就算这苍天落下的玉珠再大,也挡不住他们为学生准备早餐的决心。
热腾腾的包子、浓香飘散的豆浆、一碗刚熬好的瘦肉粥搭上刚炸好的油条。
不知怎的,邰许的眼前主动浮现出这些,手上梳发的动作忽然停下,原本还在静静扑朔的眼睛,已经是哭红一片。
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场景,邰许只在与第二位师傅游历中体会过。
只是现在会觉得如此,邰许知道,一周过去,她开始想念师傅了。
或许是饿了,邰许错把那泥土发出的芬芳,当成是肉包子的味道。
“咕咚…唔…肚子好饿,以往这个时间还不是饿肚子的时候…雨还这么大…”嘴上还在犹豫的邰许,身子就率先做出决定。
拉开衣柜,穿上黄色内裤,内裤弹在肉感的臀上,里头是一层垫上的卫生巾,脱离世俗太久,邰许也是从第二位师傅那里得知,这东西能很好的解决因体质问题带来的困扰。
“唉…要是昨天不嫌麻烦,上厕所时就应该换上一片…也不至于醒来出现那样的情况”稍微懊恼一句后,又拿出大码的护胸穿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邰许认为自己的乳房又涨大一圈,甚至就连乳晕也扩大不少,而乳头却是一如既往,只是乳缝处一直有着瘙痒感,让她很是难为情。
乳房上的紧迫感,让乳头又开始摩擦在护胸上,那种异样的快感又一次激发。
也许是习惯了,邰许并没有太在意,穿上校裤,套着校服就出了门。
现在不过早晨7点钟,天空下着大雨,路上也仅有零零散散的学生赶往餐厅。
邰许撑着伞,像雨中慌乱的蝴蝶,一边躲避着水坑,一边还要兼顾不时刮起的大风。
雨水斜着朝她泼去,即使用伞抵挡的速度再快,也无法避免雨水将巨乳浸湿。
好在如愿来到餐厅,裤管处和上身衣服有着不同程度的淋湿。
在早餐窗口被大爷不怀好意凝视一番,便拿着两个肉包子和一杯豆浆,急匆匆走开,到座位上享受起美食。
“嗷唔…”张开的小嘴一口咬下,肉包的鲜汤顿时爆汁口腔,滚烫的肉汁带着葱香充斥味蕾,带来无尽的满足。
从纸杯里吸取一口浓郁的豆浆,混合着被唾液分解的包子皮,简直是完美的结合。
“唔…有点饱了…”一大早的饥饿感扫除一空,邰许看了看四周,餐厅里没几个人,这种不用在意旁人目光,尽情享受美食的机会,也只有在早晨才能体会到。
邰许精致的脸蛋上,第一次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连接下来去往教室的路上也轻快不少。
亮堂的教室与外面阴沉的天气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从另一个维度穿越而来。
同学们一个个交头接耳,打闹着。
完全没有身为高中生的紧迫感,雨声盖过教室外走廊的脚步声。
只有邰许一人发觉,她默默打开书包,将原本不属于这节课的数学书拿出,放在桌面上。
“胡闹呢!干什么一个个,都高三的学生了,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整个教学楼就是我们班最闹腾…砰!”教案连同教学用具被用力砸在桌上,此刻站在讲台上的,正是高三十二班的代理班主任——魏畅。
只见她正颜厉色道,丝毫没给下面的学生一点反应时间,许多学生被吓得急忙转过身来,趴在课桌上补觉的也被吓醒,心脏突突直跳。
教室里被凝重的氛围笼罩,有的只是彼此之间还没回过神来的粗喘声。
魏畅抬手扶了扶黑色眼镜,凌厉的目光所到之处,被看到的学生无不瑟瑟发抖,除了极少个别叛逆份子。
邰许抬头看了眼,眼前这个戴着黑色眼镜,气质上佳,颇有一股冰山美人味道。
柔黑的头发打理成空气偏分,捆起一头高马尾。
精致细腻的五官,比例柔美的三庭。
加上一身包臀黑丝职业装,大腿处挂着腿环装饰,勒出一圈黑丝包裹着的白肉来。
身材风韵,曲线凹凸有致,身上散发着的年轻气息,带有学生时代的风采。
在她印象里听同学讨论过这个叫做魏畅的班主任。
毕业于江城国际大学,而江城一中是附属高中,这里高考的学生,有赋分特权,以相较于录取线更低的分数报考江城国际大学。
而学校对于一些成绩极其优异者,通过申报名额,即可保送大学。
这也是江城一中全体学生的共同目标。
高三十二班的班主任老李退休了,学校就由这位年轻优秀的本校毕业老师担任班主任,目前只是代理,需要通过为期一个月的考核。
即便这样,仅仅不到半月,魏畅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就给原本懒散的高三十二班上了一课。
自从她担任班主任开始,不仅改革本班的考勤制度,还施行属于她的“考神班计划”,即不论哪个科目,只要进行完一个章节的内容,就在隔天进行章节测验。
这种高压强度,让许多不适应的学生怨声载道,首当其冲的便是班长王京怡。
多次向教学主任乃至私自越级上告副校长,希望将魏畅开除,但无一例外,全部沉入海底没了音讯。
气不过的她,屡次三番在课堂上故意捣乱,比如制造怪声,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至于有次更为过分,身为班长的王京怡,竟然在自己的小穴里塞满跳蛋,当班主任当着众人面批评她时,将手中的开关摁下。
随即王京怡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夹紧双腿,在片刻的身体剧烈颤抖后,班主任以为她身体不适,上前查看。
王京怡则将小穴里憋了许久的尿水,连同高潮一同喷出,将班主任溅了一身。
此事之后,给魏畅带来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就算副校长亲自出面调解,也无法抹去那天在魏畅脑海里印下的画面。
她无法想象,身为一个高三女学生,竟然会在班级同学面前做出这种淫秽之事。
后来通过在其他学生口中得知,在这所江城一中里,王京怡被称为黑白两道通吃的魔女。
父亲不仅握有权力的教育局长,母亲更是江城一中的副校长。
在校内经常霸凌看起来比她弱小的男生,事后被告状,还联合道上混混去上门威胁。
搞得被霸凌学生的父母只能告到教育局,但最终都在其父亲的手上销声匿迹,校内的处分更是表面功夫,完全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由于是独生女,从小便是被娇生惯养。
长大后的性格更是火爆乖张。
要不是有魏畅这个资质深厚的班主任看管,恐怕这学校就要成了王京怡一人的乐园。
于是迫于形势,强势如魏畅也选择暂避锋芒,这件事也算是翻篇了。
邰许正在回想这一切,这时耳边传来魏畅鲜有的表扬“你们向着邰许好好学学,一大早过来,就是读书…”魏畅拿着邰许做榜样,众人在底下窃窃私语,看上去都不太服班主任的说辞。
而邰许面对班主任的夸奖也是羞红了脸,毕竟她可清楚,自己通过开班模拟考,在班上的成绩排名算是金字塔顶端那几位。
本没有打算显眼,这时班主任将她单独举例,不禁让众人将目光聚集在这个性格古怪的女孩身上。
大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插班生,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邰许属于修行之人,不论是在宗门还是常年跟师傅在外游历,多多少少养成一种孤高姿态。
加上她的性格内向,不喜说话,因此对于男同学以及女同学的搭讪交友,均以漠视回应,自然而然没人再去打扰她。
见学生们对邰许不怎么欢迎,特别是班上几个学霸脸上无光,魏畅也不做明褒暗贬的功夫,语调变作淡然说道:“行了行了,一个个心高气傲接受不了批评,正好…今天下大雨,体育课改为数学课,这节课本打算给大家复习上节课的重点,不过看你们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太需要…”魏畅从教案里拿出一大叠测验卷,随后走到每个小组的第一排,缓缓开口道:“既然这样,现在进行章节小测,你们应该应付得来…是吧,王京怡?!别以为坐在后排说我坏话就听不见,把桌子般后面去,我看你有什么底气。”
即使无法整治王京怡这种坏学生,但偶尔穿穿小鞋也不枉是个好办法。
于是乎刚刚还在和同桌吐槽的王京怡,下一秒就被抓了包。
王京怡只觉得这个班主任简直是个老巫婆,心里窝火的她,搬起桌子来制造不少动静。
在看到角落里的邰许默默注视自己,王京怡更是觉得被嘲讽一般,回呛一句:“看看看,看什么看,怎么着?想闻闻?舔老娘的大腚吧,学霸狗!”
说着王京怡将课桌放下,将裤腰一解,顺着宽大的肥臀往下脱去,没成想里头没有穿着内裤,雪白细嫩的肥臀像是果冻一般从里头弹出,紧接着便是一个甩尾,将肥硕的多汁大肉臀朝着邰许的方向摆去,邰许也没想到这个班长如此大胆,顿时羞得脸红,转过头去。
班上一些偷看的男生眼珠子更是要掉出来,在王京怡转身摆动的途中,他们可是清清楚楚看到那两对浑圆肉臀夹缝中,两瓣小麦色的小穴,即使只有一瞬,但还是看出上头似乎带着些许晶莹的淫液。
这些男生无一不是口生香津,吞咽不止。
“王京怡,你身为班长给我注意言辞!马上考试了闹什么?!”班主任也是不惯着这个乖戾的少女,及时出口制止了她。
“嘁,臭婊子就会唧唧歪歪,再叫,老娘把你扒光卖到会所里去…”王京怡知道再闹下去,免不得又是跟这所谓“学姐”的班主任费口水,在瞪了眼邰许后,便坐下来安静的答卷。
王京怡的话邰许自然是听见了,心里却是默默在给王京怡的所作所为打分,身为修道之人,她忍不住为某人的言行举止进行评价,毕竟在道教宗门里,对于弟子的言行举止十分看重,若是一人心善,言行举止却是伤天害理,也不过是小人。
若一人心恶,所做之事皆为行善为民,那可称君子。
言论始于心,善恶止于行。
邰许所看重的不是人的所思所想,而是所作所为。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邰许看着王京怡,对于这个身材不输自己的班长却是生不出一丝的怜悯之心。
此前在同学的众说纷纭下,听说关于这个班长许多秘闻。
王京怡虽说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恶女,但单论身材,却是寻常女孩所叹止的。
高挑的身高足有1米96,头发乌黑亮丽,大部分头发束在脑后,绑起一个蝴蝶结,饱满的额头两侧几缕头发垂下,勾起自然的弧度,为成熟的面容上增天几丝俏皮和可爱。
眼睛狭长微微上挑,眼尾用线笔勾勒出优雅的线条,红宝石深邃的眼眸,柳叶般的高眉,天生的厌世脸。
整体的妆容相得益彰,给她成熟的躯体带来无尽的妩媚之意。
38G足量的巨乳挂在纤瘦的身体前,窄腰下是夸张比例的肥臀。
得益于校服的紧致,将蟠桃型的丰熟蜜乳线条勾勒出,魔鬼的身材、成熟妩媚的脸蛋加上乖戾的性格。
被称为魔女可谓是名副其实。
凭借这个无以伦比的条件,王京怡身后的迷弟和混混招揽了一波又一波。
以及与王京怡身材有着相当的淫乱私生活,让邰许摇了摇脑袋,冷静下来,继续做题考试。
小闹剧收场,教室里只剩下水笔落墨的声音。王京怡盯着左前方正在答题的邰许,嘴角似笑非笑。
似乎是收到什么信息,饿涅才从邰许的屁兜里爬出,正在埋头苦写的邰许以及一众学生自然是没发现它的存在。
趁着间隙,化作一道黑烟来到了王京怡伸出的手上,此前在邰许身上表现得嚣张猥琐,届时变得极为恭敬,对着王京怡不停磕头,似乎是在祈求着奖赏。
“小鬼~干得不错,回去之后,老娘就陪你玩玩~过来吧…”在得到王京怡同意后,不等她说完,饿涅便再次化作一道黑烟,钻入王京怡的裤兜里。
王京怡的美眸又一次看向邰许,透出狡黠的目光,小手撑住精致的下巴,手指规律敲打在脸蛋上,不知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