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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安全教育·三月七的援交遭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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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当她终于在我身边坐下时,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抗拒,却又不敢反抗。

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我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我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但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而是顺势将她拉近,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别怕……”我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是我。”

她猛地抬头,那双红肿的异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充满了困惑和恐惧。

她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不明白我到底想做什么。

我没有解释,而是伸手解下了脖子上那个一直戴着的挂坠。

那是一个类似列车票一样的挂坠,是无名客们世代相传的信物。

我将它轻轻放在她颤抖的手心里,然后握紧她的手,让她感受那金属的冰凉触感。

“拿着它。”我的声音依旧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一定会让这个地方付出代价,相信我。”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的挂坠,眼中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混合着希望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她抬头看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声地流着泪,点了点头。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门外可能还有人在监听,我们必须继续演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换上那副令人作呕的“顾客”嘴脸。

“好了,宝贝……”我的声音突然变得粗哑而轻佻,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让我看看你……”

我伸手,装作迫不及待地解开她水手服上的纽扣,动作粗暴而急切,但实际上却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弄疼她。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再次绷紧,但这次,我能感觉到她不再那么抗拒,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信任和恐惧的情绪,任由我动作。

当她的上衣被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时,我故意发出一种夸张的、令人作呕的赞叹声,同时用眼神示意她配合。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虽然眼中依旧带着泪水和恐惧,但还是配合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呜咽。

我继续装作那些饥渴的顾客,用手轻轻抚过她的胸脯,动作看似粗鲁,但实际上却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弄疼她。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下微微颤抖,但不再那么僵硬,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信任和恐惧的情绪,任由我动作。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像那些‘顾客’一样玩弄那些无辜的姑娘,刚才的动作只不过是我学着黄色网站的动作模仿。

但是这样子显然骗过了那些打手,他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听到之后立马停下,但是却被三月七给拦住了,她握住我的手,然后让我听她说。

“你……不用再装了……”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异色瞳孔直视着我,里面不再有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然,“我……我愿意把第一次给你……只希望……只希望你别忘记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却又有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碎的坚定。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她居然主动提出了这个?

我看着她那张年轻却写满了绝望的脸,看着她眼中那近乎献祭般的光芒,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愤怒、怜悯、沉重,还有一丝……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轻轻吻上了她颤抖的嘴唇。

那是一个轻柔的、带着承诺的吻,没有情欲,只有安抚和保证。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泪水的咸涩,在我触碰的瞬间微微颤抖,但随即又放松下来,仿佛找到了某种依靠。

“我不会忘记你。”我松开她的唇,声音低沉而坚定,“永远不会。”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的光芒,但随即又被羞涩和恐惧取代。

她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犹豫,伸手轻轻解开了她水手服的裙子。

那布料在我指尖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和那件同样廉价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

她的身体在我动作的瞬间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面,脸上泛起一片羞红,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不敢看我。

“别……别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恐惧,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想要逃离我的视线。

但她的动作很快又停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我继续。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怜惜。

她明明那么害怕,那么羞耻,却还是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切,只为了……只为了那个渺茫的希望,只为了让我记住她。

我没有急着继续,而是轻轻抚上她颤抖的大腿,动作轻柔而缓慢,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她的肌肤冰凉而细腻,在我触碰下微微颤抖,但不再那么抗拒。

我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她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信任的光芒。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似乎不敢再看我,也不敢再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

我一定会救她出去,一定会让这个地方付出代价。

但现在,我必须先完成这个……这个她主动提出的、带着绝望和希望的请求。

我伸手,轻轻抚上她捂住下面的手,感受到她在我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

但我没有退缩,而是坚定地、缓慢地将她的手移开,露出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

她的身体在我动作的瞬间绷得更紧了,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抗拒,却又不敢反抗。

“别怕……”我再次轻声安抚她,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弄疼她,“相信我。”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在我触碰下微微颤抖,但不再那么抗拒,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信任和恐惧的情绪,任由我继续。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凝固住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昏黄的灯光洒在三月七身上,她蜷缩在床上,蓝白水手服的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却微微颤抖的大腿。

那件卡通内裤还挂在她脚踝上,像是某种残忍的嘲讽。

虽然在这种肮脏的地方,要和她发生这种事情,但我还是不想太随便,毕竟这是三月七的第一次。

我四下翻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一堆白布,用的是上好的棉花,却带着一股石楠花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这鬼地方,连这种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咬着牙,将白布铺在她身下,尽量让这肮脏的环境稍微……稍微不那么不堪。

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随即又被羞耻和恐惧淹没,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爬上床,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尽量用手臂撑住身体,避免完全压迫她。

她在我身下瑟缩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乳房在半敞的衬衫下若隐若现,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哭腔,“我……我害怕……”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汗水从她额角滑落,粘在粉蓝色的发丝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清香,与房间里的腐臭格格不入。

“别怕……”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尽量温柔,试图盖过她内心的恐惧,“是我……我会保护你。” 我会记住她的每一滴泪,每一个颤抖……我要让这地方付出代价。

我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大腿,感受着她肌肤的冰凉和细腻,肌肉在她触碰的瞬间猛地收紧,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脖颈,感受到她在我唇下微微颤抖。

她的皮肤带着一丝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惯用的那款淡淡的花香洗液。

我的吻缓慢而小心,从她的锁骨滑向她的胸脯,嘴唇轻轻擦过她柔软的乳房边缘。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羞耻的呻吟,“嗯……别……”声音颤抖得像是随时会断裂。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吻着她的乳房,手指轻轻拨开衬衫,露出那对小巧却挺立的乳房。

乳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啊……”。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要缩进床单里,但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反抗。

“没事……放松点……”我低声安抚着,手指继续在她乳头上打圈,动作轻柔而缓慢,试图让她适应这种亲密接触。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汗水从她的颈侧滑落,滴在白布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

我调整姿势,用膝盖轻轻分开她的大腿。

她的身体在我动作的瞬间猛地绷紧,手臂本能地想要推开我,但随即又无力地垂下。

她闭着眼睛,睫毛不住地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划过她泛红的脸颊。

“我……我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自我怀疑和恐惧。

“你可以。”我坚定地回答,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是三月七,星穹列车的三月七。” 我要让她记住,她不是这里的受害者,她是那个勇敢的女孩。

我的手滑向她的下腹,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肌肉的紧张和细微的痉挛。

我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下体。

她的阴阜光洁,阴唇微微分开,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阴蒂因为紧张而微微充血,藏在阴唇之间,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她的阴唇,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唔……”。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但随即又强迫自己分开,任由我继续。

“放松……”我再次低声安抚,手指在她阴唇上缓慢地滑动,感受着她逐渐渗出的湿润。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下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窒息。

汗水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混合着她下体的湿润,滴在白布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看见她已经差不多了,可以接受我的插入了。

于是我调整姿势,将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入口。

阴茎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完全勃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表面微微凸起。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愤怒、怜悯和一种复杂的情感在我胸腔里翻腾。

我要温柔……不能伤害她。

“要……要进去了……”我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安抚她,也是安抚自己。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根弦。

我缓慢地向前推进,龟头轻轻挤开她的阴唇,感受到她阴道入口的紧致和温暖。

她的身体在我进入的瞬间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啊……好痛……”。

她的阴道因为缺乏经验而异常紧窄,处女膜的阻力和破开的感觉让我停顿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痉挛,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泪水再次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

她和我的结合处渗出来血迹,流到了那张洁白的布上,凝成一朵血梅。

“没事……慢慢来……”我低声安抚着,手轻轻抚上她的大腿,试图让她放松。

同时我停下动作,等着她适应我的存在。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一些,但依旧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在半敞的衬衫下微微晃动。

“我……我相信你……”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信任和脆弱。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唯一的救赎。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缓慢地推进。

她的阴道逐渐适应了我的存在,湿润的黏膜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温暖而紧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我进入的瞬间再次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好奇怪……”。

她的脸颊泛着羞红,但是却没有阻止我的活动,让我继续插入。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尽量控制力道,避免弄疼她。

她的阴道在我每次进入时都会微微痉挛,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压力。

三月七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不时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

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汗水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混合着她下体的湿润,散发出一股交配的气味。

“没事……你很好……”我低声鼓励着她,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的眼神逐渐柔和了一些,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羞耻和恐惧,也有一种对我的信任。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沉重,昏黄的灯光洒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汗水和泪水在白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更加频繁,带着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复杂情绪,“嗯……”。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起伏,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别忘了……别忘了你的承诺……”三月七突然睁开眼睛,声音嘶哑而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

“我不会忘。”我低声回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加快了抽动的节奏,感受到她阴道的紧致和湿润带来的快感。

她也渐渐扭动她的身体来适应我的运动,我们一起享受着爱的滋味。

我改变了插入的幅度,更深但更轻柔,她反应越来越剧烈。

这时她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刺痛。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信任和脆弱,“我们……我们会赢的……对吧?”

“对。”我坚定地回答,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会赢。”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起伏,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别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恳求,又像是鼓励。

三月七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阴道紧致而温暖,像是一层柔软的丝绸,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但我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弄疼她,只能浅浅地抽插,动作轻柔而缓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脸颊泛着羞红,嘴唇微微张开,不时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啊……”。

三月七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明白,她也快到极限了。

十几分钟后,我感觉自己的快感逐渐累积,阴茎在她阴道里微微跳动,龟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啊……好奇怪……”。

她的阴道在我每次进入时都会微微痉挛,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压力。

“要……要射了……”我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是提醒她,也是提醒自己。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根弦。

我加快了抽动的节奏,感受到她阴道的紧致和湿润带来的快感。

终于,我再也无法控制,一股热流从阴茎根部涌出,顺着尿道喷射而出,灌入她的阴道深处。

她在我射精的瞬间猛地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随即,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在床上,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昏黄的灯光洒在三月七身上,她蜷缩在床上,蓝白水手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却微微颤抖的大腿。

那件卡通内裤还挂在她的脚踝上,像是某种嘲讽。

她的胸脯微微起伏,乳房在半敞的衬衫下若隐若现,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汗水在她锁骨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散发着一股混合着体香和泪水咸涩的气味。

床单上的白布中,斑驳的血迹和精液混杂在一起,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臀部下方,像是一幅肮脏的画作。

我看着她晕过去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愤怒、怜悯、沉重,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我轻轻从她体内退出,阴茎上还沾着混合着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液体,滴在白布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我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毛巾,沾湿后轻轻擦拭她的身体。

她的肌肤冰凉而细腻,在我触碰下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再有意识。

我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她下体的液体,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弄疼她。

她的阴道口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暧昧气味。

清理完她的身体,我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干净的那边,盖好被子。

她的呼吸平稳而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和满足的神情。

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怜惜。

这里不能久留,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衣服穿好之后,捡起那块白布,布料在我指尖黏腻而冰凉,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

我小心地将它折叠,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

接着,我从床头拿起那个记事本,里面记录了她断断续续的控诉——那些关于威胁、逼迫和“特殊服务”的罪恶。

外套的重量因为那块白布和记事本而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像是一块烙铁。

我最后看了一眼三月七,她似乎在梦中皱了皱眉,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嗯……”像是还在抗拒着什么噩梦……

我要让这地方付出代价。

推开房门,走廊里的空气更加粘稠,甜腻的香水味混杂着某种腐败的气息,像是腐烂的花瓣。

那个打手已经不在,但我不相信他真的走远了。

我保持着“顾客”该有的姿态,步伐沉稳地走向前台。

前台的侍者是个瘦得像骷髅的男人,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泽,嘴角挂着一抹油腻的笑,像是一条闻到血腥味的蛇。

“哟,客人,玩得开心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试探。

这家伙知道这里的一切,却还笑得出来。

我没有理会他的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信用点,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这些,”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确保那个女孩——三月七——不会再被任何人碰。没人能动她,明白吗?不管是你们的人,还是那些所谓的‘贵客’。”

侍者的眼睛在看到那叠信用点时猛地亮了起来,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块肥肉。

他迅速伸手,将钱扫进柜台下的抽屉,动作快得像是要怕我反悔。

“没问题,没问题!”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我们这可是讲信用的生意!您放心,那小妞……不,那位小姐,绝对安全!”

安全?

在这鬼地方?

我在心里冷笑,但脸上没有表露,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出口。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黏稠的油脂,粘在我背上,直到我推开那扇装饰着羽毛和咖啡杯的大门。

匹诺康尼的“黄金的时刻”依旧灯火通明,霓虹的光芒像糖浆一样流淌在街道上,掩盖了所有肮脏的真相。

我低头检查了一下外套,确认白布和记事本还在,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刺痛。

“等着吧……”我低声呢喃,声音被街头的喧嚣吞没,“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我迈开步子,融入那片流光溢彩的街景,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匹诺康尼的霓虹依旧在“黄金的时刻”闪烁,但此刻,这片流光溢彩的街景在我眼中却像是一张巨大的、虚伪的面具,掩盖着底下腐烂的真相。

此刻我站在星际通讯站的终端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将三月七的遭遇(化名)、那本记录着罪恶的记事本,一字不落地发送到整个星系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身份——前无名客的后代,星际间知名的调查记者——让这些证据的分量更加沉重,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炸弹,在星际间掀起轩然大波。

“你疯了吗?!”通讯器里传来主编的咆哮,声音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匹诺康尼背后可是有‘家族’撑腰!你这是在玩火!”

我冷笑一声,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击,将更多的证据上传。

“玩火?不,我是在烧毁这个肮脏的巢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三月七的遭遇,只是冰山一角。这地方,必须付出代价。”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公司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他们……他们可能会利用这个丑闻,对匹诺康尼施压。”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终端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公司——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一向对匹诺康尼的“特殊服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他们不得不站出来,因为舆论的压力已经大到无法忽视。

我的报道像是一把火,点燃了整个星系的愤怒,无数人开始质疑匹诺康尼的“黄金时刻”背后,到底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

我挂掉主编的联系,此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一条电话,电话来自空间站。“‘家族’的人已经盯上你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笑一声,打开麦克风,同时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字符。

“让他们来。”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已经带她离开这里了。”通讯器那头再次沉默,然后传来一声女孩无奈的叹息。“你……你保重。”

我关闭通讯器,转身看向身后。

三月七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毯子,粉蓝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疲惫的红晕。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做噩梦,喉咙里不时溢出一声微弱的呜咽,令人心疼。

我走过去,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感受到她在我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像是找到了某种依靠。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但依旧浅而急促。

“没事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尽量温柔,试图盖过她内心的恐惧,“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你安全了。”

她微微睁开眼睛,那双红肿的异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像是黑暗中唯一的星辰。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声地流着泪,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怜悯、沉重,还有一丝……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我一定会保护你,一定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我暗暗发誓,目光坚定而冰冷。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在舆论的狂潮中摇摇欲坠,但最终,这场风暴以一种近乎讽刺的方式平息了。

星际和平公司——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在公开场合义正言辞地谴责了这种“特殊服务”,赢得了星际间的一片赞誉,股价也随之飙升。

而猎犬家系的负责人则在舆论的压力下被迫大换血,新上任的官员们信誓旦旦地承诺要“整顿风气”,让匹诺康尼重回“正轨”。

但这一切,在我眼中都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

那些所谓的“整顿”,不过是把那些肮脏的交易从明面转移到了暗处,让它们更加隐蔽,更加难以察觉。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三月七的人,大多数都逍遥法外,只是换了个身份,继续在这片“黄金的时刻”里作威作福。

星——那个曾经被猎犬家系扣下的开拓者——终于被放了出来。

她的情况还算好,只是有些疲惫和愤怒,但至少身体上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她第一时间找到了我们,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愧疚的光芒。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歉意,“如果不是我……”

我没有让她说完,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自责。因为我知道,真正需要关心的,是蜷缩在角落里的三月七。

那个曾经活力四射、拿着相机到处拍照的小女孩——此刻却像是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蜷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毯子,粉蓝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疲惫的红晕。

她不再说话,不再笑,甚至不再哭泣,只是默默地蜷缩在那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试图用沉默来保护自己。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怜惜。

她需要时间……需要有人陪在她身边,帮助她走出阴影。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掏出通讯器,我拨打一个熟悉的号码,对他说出了我的决定。

“你真的要放弃工作吗?”主编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你知道的,你的报道引起了多大的轰动,你现在可是星际间最知名的记者之一!”

我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蜷缩在沙发上的三月七身上。

“那又怎样?”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比起那些虚无的名声,她更需要我。”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你要保重。”

我关闭通讯器,转身走向三月七。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身体微微颤抖,但并没有躲开。

我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感受到她在我触碰的瞬间猛地一颤,但随即又放松下来,像是找到了某种依靠。

“没事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尽量温柔,试图盖过她内心的恐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一切过去……”

她微微睁开眼睛,那双红肿的异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像是黑暗中唯一的星辰。

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脆弱,“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对吧?”我看着她,“对。”我低声回答,声音低沉而有力,“都过去了。”

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但依旧浅而急促。

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是逃脱魔爪了,但是我却夺了她身子,我该怎么办……

一段时间后。

星穹列车的车厢平稳地行驶在虚无的星海中,窗外的光带流淌,却无法吸引我的丝毫注意。

休息室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匹诺康尼的最新影像——家族的动荡,钟表匠的遗产,同谐的余波……那些曾经掀起滔天巨浪的事件,如今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帧帧快速掠过的画面,激不起半点波澜。

公司得偿所愿,家族焦头烂额,秩序在废墟上重建又崩塌,与我何干?

她的世界,现在只剩下我了。

我感觉到腰间一紧,手臂上传来轻微的拉扯感。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三月七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靠近,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一样,小半个身子都倚靠在我身上,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袖。

她的脑袋微微垂着,粉蓝色的发丝扫过我的肩膀,带着她惯用的洗发水清香,却也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那间污秽房间的残留阴影气味,即使过了这么久,依旧顽固地萦绕不去,提醒着我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屏幕上,知更鸟的歌声再次响起,空灵而悲伤,像是对匹诺康尼这场华丽悲剧的最终注解。

三月七的身体在我身边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我立刻关掉了屏幕,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列车引擎规律的低鸣。

我转过身,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依旧很瘦,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骨骼轮廓,触感冰凉,像是还没从那场噩梦中彻底暖和过来。

“怎么了?”我的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到她。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摇了摇头。

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是缠绕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生怕我消失的恐慌。

“……别看那些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地嘟囔道,“……不好看。”

她还是会想起……我的心微微抽紧,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抱得更牢。

“好,不看了。”我柔声应着,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粉蓝色短发,“我们听点别的,嗯?听你喜欢的仙舟音乐怎么样?”

她在我怀里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分辨这个提议是否安全,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个微弱的鼻音:“……嗯。”

我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带她坐到沙发上。

她几乎是黏在我身上,即使只是坐着,也要确保身体有一部分紧紧贴着我,手臂也依旧圈着我的胳膊不放。

她的眼神不再像刚回来时那样空洞,恢复了一些神采,但那里面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怯懦和依赖,像是一只受惊后只认主人的小鸟。

我调出来自仙舟的音乐,舒缓而温柔的旋律在房间里缓缓流淌。

她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但依旧没有松开我的手臂。

她侧着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这“粘人”是创伤留下的后遗症,是她内心深处不安全感的体现。

她需要时间,需要很多很多的耐心和陪伴,才能慢慢抚平那些伤痕。

列车继续前行,窗外的星河流淌,音乐轻柔。

我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片刻的安宁。

我知道前路依旧漫长,她的康复不会一蹴而就,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抹去那段阴影。

但只要我还在她身边,就会一直守护着她。

帕姆提醒:开拓者们,尤其是女开拓者们帕,当收到高薪轻松的工作时候,千万千万要注意帕!

三月乘客的遭遇就是典型案例帕!

高薪工资未必真,谨防诈骗失财身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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