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干什么?别乱碰我!”廖修九的声音不似女孩般绵柔,却也不是青春期少年那样的粗犷。他的声线偏稚嫩,有种俏皮的感觉在其中。
“平常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看下,你的皮肤好白,毛孔也好淡啊。这个角度看和你妈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白少正俯下身去,用他黑的发亮的眼睛细细地端详着廖修九的脸,认真地说道。
我妈?这算什么?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妈一样啊喂!做作死了!恶心的下头男!
廖修九拍开了白少正的手,不耐烦地说道。“行了,快点吧!你不是要给我看吗?”
白少正直起了腰点了点头。“那你脱吧。”
他是叫自己脱他的裤子……正常情况都应该自己脱吧?
这种感觉简直像是……算了,不想那些了,快点揭穿这个可悲的郭楠的真面目,早点回去看黑叔叔真正的大阳具吧……
廖修九想着,也没再争论。秀手拉住了白少正短裤宽松的弹力带,用力往下一扯。
一股浓重的气味顿时扑面而来,这种带着汗水和男性胯下独有的侵略性味道,一下子就让廖修九心神一震。
他看到了黑密浓重的阴毛和一条棕色的,自然下垂的棍子。
也不知道是为了吸入更多这种迷离的气味,还是让自己鼓起勇气,廖修九深吸了一口气,将白少正的裤子完全褪下。
粗长的阳具如沉睡的巨龙般静静地卧在精雕细琢,如同大理石般坚硬结实的肌肉之间。
小半点粉棕的包皮下是乒乓球大小的灿红龟头,两颗如硕果一样丰厚鼓鼓囊囊的睾丸光扫一眼便知道它有多么恐怖的力量,随便的射精便可轻松让女人欲死欲仙。
尽管白少正还没有勃起,但这种压倒性的优势根本无需再进行求证。
坐在马桶上的廖修九明明没有动,却感觉自己在刹那小了无数倍。
原本是自己俯视白少正的裤裆,现在已然变成了仰望状态,这是生理上的完全胜利。
“怎么可能……”眼睛的视线牢牢地被乍现的阳具吸住无法自拔。
廖修九呢喃着,小鼻子控制不住,贪婪地吸食着阳具带来的淫靡气息。
红唇微张着渐渐向寄吧靠近,小舌不安分地在齿间旋转响浮。
不行,明明只是一个郭楠,而且还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这样……而且一个寄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看起来大一点吗?
很多人软的时候大但勃起幅度却很小。
鬼知道他有没有骗人!
“喂,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不信吗?”
白少正质问的表情让廖修九有点恼火,他努力挺了挺腰板离寄吧远些,侧着头不甘地说道。
“你这又没有勃起,谁知道是不是只有软的时候才,才大。”
“嗯哼,你说的没错。不过这里也没什么能刺激的东西,要不你帮我让我勃起?”
廖修九又看了眼虎视眈眈对着自己的大寄吧。“不是,我要怎么帮你呀?你不会自己撸啊?真是的……”
白少正伸出自己的手指了指上面的老茧。“我从来不用手的,一般都是飞机杯,我的手太粗糙了,刺激起来很不舒服。”
这算什么借口?他明明就是想羞辱我……真是的,哪有男人为另一个男的撸管的……我要是撸了不是明摆告诉他我是小受吗?
廖修九想着,可嘴里的口水却分泌的越来越多。“真是的,就这一次哦,我可不是为了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哦,不,是戳穿你的谎话。”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郭楠,我的小鸡鸡勃起可是连八厘米都不到!
平时软的时候和国外女人的阴蒂差不多!
穿女性内裤再套上瑜伽裤一点痕迹都没有,凭什么你的却这么大?
廖修九软嫩的小手的指尖刚触碰寄吧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中一般浑身一抖,下方藏在闺锁里的小鸡鸡被吓得根本不敢勃起,飙射出一道透明的粘液,在透明内裤上留下鲜明的印子。
好,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喂,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让我硬起来。”
“少,少废话,你个阳痿男,牛子软嘴巴倒是挺硬。”廖修九结结巴巴地回道,鼓起勇气双手握住了牛子。
寄吧在温暖的小手包裹下渐渐硬了起来,红的发亮的饱满龟头冲破了廖修九双手的束缚,直指他秀美的脸蛋耀武扬威地高高挺起。
廖修九比自己双手连起来还长一大截的牛子,暗自心惊。
毋庸置疑白少正没有骗他。
而那包不住的龟头正散发着热气,青白色的前列腺液从尿道口留出流到了廖修九衣服上。
看着超出来的龟头廖修九的小嘴张合着。
这简直就和那些人妖和黑人做爱的场景一样!
那些丰乳肥臀的人妖是如何服侍黑叔叔那包裹不住的巨大龟头的?
要不?我也吃一下?应该没什么吧……反正都为他撸管了,吃一下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可是,他只是一个郭楠,人家媚的可是高贵的BBC!
“喂,怎么不撸了?现在知道了吧?哪有什么种族的差距,说到底还是那些低贱的人们为自己自身的下贱找个理由罢了。实力和人种的差距?嘛……作为失败者的借口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白少正说着,自顾自地顶起了下身,他把廖修九的小手当成女人的小穴插了起来。
“可是……”廖修九内心早已不想反驳了,但还是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的他最后嘴硬了下。
“长度也不一定决定一切啊!人家BBC每次做爱的时间也可长呢!你能做到吗?”
这段话好像真的问住了对方,他腰部的动作停止了。
“你说的对。”白少正抽出了寄吧,把前列腺液抹在了廖修九的袖子上,提起了裤子。
“这样吧,我今天正好要去干一个婊子,你就和我一起来看看吧。一是矫正一下你的观点,二就算是破处之前的观演学习吧。”
廖修九还没缓过神,他就被拉出了厕所。
内心琢磨着白少正刚刚说的话,视线飘到了自己袖口那道水渍上。
廖修九犹豫了一下,抬起胳膊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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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酒店。
市中心的位置和大堂毫不压抑的调高,加上典雅现代的装修看起来还算是个高档的地方。
廖修九独自一人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张望着,他之前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虽然装修还可以,但到底都是酒店吧。一个经常去酒店的中学生……这种说法听起来一般都会觉得奇怪吧。
好友在前台侃侃而谈的样子让廖修九觉得陌生,他想着白少正刚刚对他说的话心中还是迷惑不已。
他说他要操一个婊子,这种说法明显不是第一次了吧。他是在什么时候破处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想着前段时间还和自己一起在网吧玩英雄联盟的朋友突然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廖修九有些烦闷。
尤其是当想到白少正破处操批的时候自己很可能在家里穿着开裆裤袜,拿着粗大的假阳具孤独地撅着自己的屁股,流下一地精水……
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被抛弃在身后的感觉。
说愤怒也算不上,惆怅好像也不合适。
意难平似乎也不至于,因为毕竟自己早就看清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私下也无数次跪在BBC粗大的假阳具面前阅读羞耻的宣言。
但当白少正说出接下来去带自己见识见识他操批的样子的时候,自己还是会觉得难受委屈。
如果说这种话的不是白少正。
而是黑人菲利普,自己应该会很惬意地跪在那里,满脸敬佩心怀崇拜地看完他操女人的场景。
而自己的好友,自己以前一直认为,是个自己同等级的郭楠说出这种话廖修九就很忿闷。
“喂,你在想什么?”白少正走上前说道。“走了,要上楼了。”
“哦。”廖修九怯懦地点点头,僵硬地跟在白少正的身后。七扭八拐穿过简约的大堂,坐上电梯很快来到了房门前。
门卡一刷,大门的打开。
不大的房间窗帘紧闭,没有开灯,超大的双人床上坐着一个女人,她带着紫色的面纱,电视闪烁的灯光照在她细长洁白的脖颈上。
见有人进来她撑着手从床上坐起,踩着猫步向大门走来,带着一颗痣的嘴角留出了莹莹笑意。
黑色红底的细高跟踩在平滑整洁的木制地板上的声音踢踏作响,悦耳动人。
女人穿着一袭透明的黑丝睡衣,这毫无遮挡作用,只有情趣功效的衣服将女人紫红色带着点凹陷的乳头和杂草丛生的阴毛大方的展现出来。
和雪白若削成的直角肩比,女人那丰满的夸张的巨乳是多么突兀,根本不用靠近只需要直面她便可感受到那一手根本不可能包裹的椭圆半球强大的压迫感。
肥软的大奶随着女人的走路一跳一跳的,和大兔子一样。
柔软有肉的小腹和纤细到恰到好处的腰肢相辅相成。
堪堪被丝衣包裹住的安产臀像鲸一样的摆动着,浑圆宽大的胯部下是结实粗壮的大肉腿,肤如凝脂般的大腿没有套任何东西,白花花的甚至有些刺眼,高跟鞋的高跟使浑圆的足裸仿佛似被高高顶起,脚心更加弯曲,饱满诱人。
前脚掌和脚趾,形成性感撩人的曲线。
廖修九紧张无比,他红着脸呆滞地望着越走越近地女人,头脑空空如也。
“哟,怎么今天还带来一个小妹妹啊,有奴家一个你还不满足?”女人轻笑地扫了眼廖修九,把丰满地身体拱进白少正怀里,幽怨地说道。
“怎么,小母狗吃醋了?”
廖修九哪里想到好友竟然都不为他解释,急忙插嘴解释道。“阿阿姨,不是,姐姐。我是男人。”
“噫?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男人了呢!那你今天来这里也是想和姐姐我。”女人说着俯下身将嘴凑到了廖修九耳边。“性交吗?”
“性性性交!!!?”廖修九从未想过这一点,其实非要说他为什么会来,更多的原因只是被迫。
本就弱势的他再知道了白少正阳具的大小后,心中的天平被完全打破,之前的郭楠理论也成了镜花雪月,哪怕当时白少正在厕所叫他撅起屁股挨操,他大概也会迷迷糊糊地乖乖同意。
更何况,自己的小鸡鸡现在还安分地锁在平板锁里,没有丝毫反应,软塌塌地仿佛女人下体一般,这怎么有能力性交?
等等!我没有勃起吗?
廖修九后知后觉地隔着锁摸了摸自己的鸡鸡,还是非常的软,甚至自己做提肛运动都没有一丝反应。
这不对劲!
眼前的女人身材无可挑剔,完全的熟女御姐控的最爱,而我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连硬都不曾硬一下,甚至硬本身这件事都是因为有女人的提醒才意识到的,这,这……
熟妇似乎看出了廖修九所想,笑着伸出手朝他下身摸去。廖修九身体一抖,紧张地躲开。
“你难道不是来和姐姐性交的吗?快让姐姐看看你的大鸡鸡呀!”女人的娇笑没有激起廖修九丝毫性欲,反而让他毛骨悚然。
“你吓着孩子了青青。”白少正将熟女肥软的身体拥在怀里,关上了房门,大手摸着其丰满的屁股,将硕大的臀瓣打的啪啪作响,下一刻粗糙的手指伸进了股缝之中,大拇指扣到了女子柔软充满弹性的后面,没有任何润滑,用力一插。
“噫噫噫,老公……”女人的声音粘软无比,一听就是装出来的。但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适,相反听起来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老公?谁是你老公?再说一遍我是你什么?”
“亲爹噫噫啊,亲祖宗噫噫噫……母猪要被亲爹爹的手指弄高潮了,谢谢…亲爹赏赐啊噫噫噫……”女人颤抖着努力献媚着,红唇在白少正喉结处亲来亲去。
廖修九已经看傻了,他从来没想过昔日的好友如今竟变成这样,稚嫩的身体没过过久就成长为玩女人的好手。
看着埋在女人雪白肥臀中的飞舞手指激起道道粘液,廖修九的心也颤动了起来。
他吞这口水强忍住下跪舔舐的欲望,艰难地移动着丰盈但弱鸡的双腿拉住了房门。
走廊的光消失了,在愈发昏暗的房间内,女人放荡形骸的叫声仿佛是廖修九的春药,在女子一声声求饶的浪叫中,廖修九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向了自己臀部隔着裤子用力一捏。
微痛的感觉没有起到一丝解痒的作用,后穴处的空虚和小鸡鸡软塌塌中的射精感都时刻提醒着廖修九他此时最需要什么。
“噫噫噫,亲爹,亲爹人家好爱你…”男女之间口腔金液的交换声在廖修九耳边滋滋作响。
本就空虚寂寞的他听到了这种声音心中的欲望又放大了无数倍。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性交吗?
要比在家看黑叔叔的视频自慰厉害一亿倍!
如果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廖修九会立刻脱光全部衣服只留下开裆裤袜和锁,老老实实地跪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好友和这个极品熟女前戏完毕开始性交。
在他们做爱到炽盛的时候偷拿上熟女被草的颠三倒四时滑落的高跟鞋给自己穿上,并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搜刮出一只她平时日常用的假阳具,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后穴猛捅一千下,期间小寄吧无论射多少次都不停止。
一直捅到白少正的精子射入熟妇的花穴中才算完。
可是现在,自己只是个来观摩他们做爱的人,如果他们是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自己大不了可以跪地磕几个响头来祈求他们实现自己卑劣的欲望。
但是白少正,他是自己相处四年之久的朋友啊!
自己和他一起去网吧,一起去游乐园,自己还为他喜欢的女孩出谋划策,自己被他打球轻松击败而后的取笑……无数次一起在操场上奔跑,在课桌边欢笑……自己要是真展现出下贱的一面,以后还要怎么做人?
怎么面对他?
不行,这样不行。廖修九,冷静点,你必须马上离开!!!
“亲爹,这是奴家今天刚买的项圈……”在廖修九直愣地站在一旁天人交战的时候,白少正和熟妇已经来到了床上,熟妇撅着大屁股在床头柜上的包里翻找一阵,拿出了项圈递到了白少正手里。
“这本来应该是我给你买的,不过今天就先用这个。以后再换吧。”白少正捏住女人的下巴轻拍她的俏脸。
“嘻嘻,好呀,不过爸爸要买两个呀。”
“恩?为什么是两个?”白少正明知故问。
熟妇像是从心底发出了呐喊。“我家还有一只比我更贱的母狗等待着爸爸操他呢!”
“哦?比你还贱?怎么个贱发,说说看?”白少正看起来来了兴趣。
戴上狗链的熟妇跪到了床下被白少正牵着,虔诚地对着他磕了个头,从肥厚性感的嘴唇含住白少正的脚趾嗦着。
她肥大宽圆的屁股和窄细如少女般的小腰视觉冲击的震撼感无比巨大。
两颗巨大的肉奶被又粗又软的大腿压扁,饱满的半球形从其细嫩的大臂间挤了出来。
黑色的长发倾斜到一边,洒在了白少正的脚背上。
“奴家是因为爹爹的开发,让奴家知道了当女人,不,是当母狗的乐趣渐渐承认了奴家是亲爹您母狗的事实。而您有所不知,人家家里还有个小贱狗,明明是处却一天到晚骚的不行,可能是随了奴家的基因,一天到晚都在想寄吧呢……”
熟妇含糊地声音被廖修九听个真切,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对着自己的那颗安产形肥臀,心中的身影和眼前的人结合在了一起……
不,不可能。我要赶紧离开!但,但是如果真的是妈妈……她说的那个小贱种……
廖修九的下体罕见的硬了起来,可怜的鸡鸡努力地对抗着小锁,却除了吐出粘液什么都做不到。
不行啊,人家不行啊……人家坚持不住了。
急不可耐的廖修九躲到了墙角处,在这个位置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熟女摇曳的肥臀和大腿之间那张半掩的脸庞。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感受着下体小鸡鸡的最后一舞,廖修九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后伸进了裤子,扒开自己肥白的屁股对准鲜红的菊穴,奋力地一捅!
舒爽的感觉从肛门席卷大脑!
母亲黑色的透明丁字裤前裆,小的可笑的烂肉还没有开始他的表演,就被这一指插的流精泄水。
从未有过的浓厚精子在这块烂肉最后的抖动中倾泄而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排了个干干净净。
内裤的前裆被精子覆盖,一直溢到了裤袜,沾到了在廖修九白色的中性宽松运动裤上。
这让人羞耻的性器水倒是挺多,乍一看廖修九如同尿裤子一样。
连廖修九自己都被惊到了,仅用一指一插就能射精,这到底是废到了合种地步?
恐怕现在阳痿早泄这些词都不能形容了吧。
如果要创造一个专属名词的话,可以是:廖修九。
这个名字在此时此刻已经不只是一个人名。
更是一个名词,一个专指喜欢女装跪安在男人胯下,下贱到极点,鸡鸡更是飞舞到极致,连婴儿都不如的残渣。
神情复杂地伸出手指,还没等廖修九积攒勇气值说出离开此地的话,白少正便像知晓一切似的朝他招手,排排他身旁的座位示意他到自己身边。
“差点忘了你。说好的让你见识见识长长阅历,站那么远能看到什么?”白少正说完拉了拉狗链,对着还在吞自己脚趾的熟妇说。
“行了,青青。既然修九都来了就要好好地给他教学,你先帮我口交下让修九见见世面。”
被叫做青青的熟妇没有反驳,嬉嘻一笑把脸探进了白少正的双腿之间,在她丰乳肥臀的身材下白少正显得有些瘦弱,但这一点都不影响熟女的毕恭毕敬。
她将脸埋进白少正胯下隔着裤子蹭了蹭,紧接着用嘴刁住了裤带将裤子拉下,巨大粗壮的阳具猛然探出给了她细嫩的俏脸当头一棒。
女人傻傻地笑着,从丝布中露出的眼睛仿佛都要变成心形,直勾勾地盯着大阳具,抵住睾丸的嘴边流满了她控制不住肆意而出的唾液。
“快给爹舔!”白少正冷着脸粗暴地扯着女人的头发,确定她的嘴巴对准龟头后强硬一压,在廖修九不可思议地目光中,如婴儿般手臂的阳具被女人的嘴巴完全吞下。
紧接着暴风雨般的抽插让廖修九觉得同伴手里扶着的不是一个熟妇的头,而是一个飞机杯。
他不知所措地坐在白少正的身旁,看着女人的嘴巴因口交的关系变得畸形高高撅着,这一切只为了把白少正的寄吧包裹的更严一点,吃的更多一点。
抽插持续了一分钟,随着白少正松开头少妇瘫软在其下体大口呼吸着,她精心打扮的妆容淹没在口水和前列腺里,在时明时暗的电视机光下,白少正阳具根处的一圈口红印鲜明可见。
“这就是口交,怎么样?”白少正炫耀似的对旁边的廖修九眨了眨眼睛。
廖修九不知说什么,他感觉刚刚稍有消退的欲望又肆意而出,湿答答的下体又有了空虚寂寞的感觉,后穴的开开合合说明仅靠一根手指,根本不可能让他满足!
“你想不想试试?”同伴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
“啊?”廖修九诧异地看着白少正的脸,心慌意乱。“这样,不合适吧?”
“又什么不合适的,试试没关系。”
看着白少正鼓励的目光,廖修九使劲地淹着唾沫,蹲到了地上。
他看了眼身旁的女子,也学她一样跪到了白少正身前,还对着其软和的躯体挤了挤,使自己的脸可以正对阳具。
没错,试试罢了,有什么关系,他主动邀请我做的,我直接拒绝可能不太好……不会不过,真的好大!
上面还满是口水呢……光润圆亮的龟头看起来很好吃,盈聚精子的大睾丸看起来也很不错。
应该先舔那个好呢?
不过!我还是想试试!
廖修九的脑海里浮现出熟妇青青仿佛便器般的口交脸和好似阴道一样可以随意抽插的喉管……轻轻地清了下嗓子,深吸一口气闭住双眼,鲜红的小嘴大张的靠近龟头,口腔里的软肉饥渴难耐地蠕动着,高撅起小嘴直直地朝着大龟头亲去。
?……
一根手指在廖修九的嘴巴只离阳具不到半厘米的位置顶住了他的额头,就在廖修九考虑要不要伸出舌头舔舐的时候,同伴嘲讽的声音响起。
“喂,我的意思是叫你试试婊子的口交,你怎么自己开始含上了?”白少正粗矿的声线如同一盆冷水,将廖修九淋个从头到脚。
啊?
在迟疑和羞愧中反复横跳的廖修九真想立刻逃离这间屋子,马上从地球消失,他神情尴尬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红彤彤的小脸深深垂下,通红的耳朵和紧握的手指可以看出他的局促。
“看不出来你带来的小朋友还挺有当婊子的天赋,这个跪姿和口交脸都很标准呐。”熟女青青也随即说道。
随即她靠近廖修九,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其实很想吃吧?主人的大 鸡 吧。”
“不是,我意会错了。额,不是,我是想说我今天一整天脑袋都……”廖修九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他自己都听不懂的话,最后实在圆不了的他只能没办法地沉默。
“看了我们修九还没到对女人感兴趣的年纪呢。”白少正不再理会廖修九,抱起了青青放到床上,将她丰满的身子压在身下,对着她的小嘴亲去。
青青的美目弯成了月牙,她一手抵住白少正的嘴,一手按住其在自己胸脯上作乱的大手,悄声说道。“别急,最后再拿这个试试我他的底线。”
看着青青手里的狗链,白少正点了点头接到手里。
从床上爬起。
此时廖修九还跪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恢复了性欲还是被刚刚的情况吓傻,无能控制身体。
白少正居高临下,像搓狗一样的弄乱了他的头发。
见其无动于衷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行让他与自己对视。
“你既然对青青没兴趣,要不要帮帮我们,试试扮演扮演她的孩子?很简单,穿上女装在我操青青的时候在旁边服侍我们就可以了,如果你愿意帮忙,这对未来我攻略青青的孩子有很大的帮助。”
廖修九仰着头,微光下白少正的身姿是那么的高大圣洁,让他情不自禁又诞生了跪拜的心理,脸面这种东西和真正的情爱比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就算此时此刻他要把自己的小鸡鸡揪下来剁了喂狗又有什么关系呢?
抱着这样满怀期待,在开始前就心升赞叹的心理,廖修九眼光柔和起来,连带着嘴角谄媚的微笑,一个字清楚而坚定地在他嘴巴里吐出。
“嗻~”
说完的廖修九根本不敢看两人怜悯中带着嗤笑的眼神,带着白少正给的衣服逃进了厕所,靠在木门前大口大口呼吸着,他兴奋的痉挛,小腿一抽一抽的疼痛不已。
怎么办?
真的要穿吗?
无所谓了吧已经。
无论青青是不是自己的母亲,那句嗻已经暴露一切了不是吗?
就算正常的男人再怎么羞愧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词吧。
不过,这对于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来说,又算什么!
莫忘少时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拿着细线一样的内衣和堪堪兜住阴蒂的小裤衩,廖修九全身脱光一件件穿上,骚粉色的女声内衣是多么适合他这种娘娘腔,孤芳自赏地站在镜前看着面前那个满脸怀春的平胸少女,廖修九甜甜的一笑,小鸡鸡的胀锁感有重新袭来。
哦豆豆,差点忘了。
这个东西得摘掉,不然让哥哥发现自己的该如何是好。
摘下挂着脖子上的钥匙,廖修九曲着腰打开了小锁,包皮挂着精子的小鸡鸡像是含羞的少女,即使开了锁也仅仅是探出半个头部,廖修九小心翼翼地把笼子和配件都卸掉,翻开包皮用湿巾擦去淫渍。
一个无毛粉嫩能和幼稚男童比肩的小鸡鸡干净无比的露了出来。
长期的带锁让他的阳具有些发白,不过这无所谓。
刚刚的顶锁并不是因为自己勃起,而是锁子太小,稍微一点悸动便产生了很大的反应呢。看来自己的阉割计划还是不到位呀,嘻嘻。
廖修九想着,把锁和自己原先穿着的鲜艳内衣放在一起,用校服包裹放好,理了理中长发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缝,试探性地斜着脑袋往外看去。
“怎么了?”刚一露头便被床上的两人发现,他们没有开始运动,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等自己。
这有点让廖修九难堪了。
他本来还想着能在他们做爱的时候浑水摸鱼进去舔舐他们的交合部位呢,现在出去被当成猴子一样戏弄岂不是丢大人?
小小地紧张了下,廖修九还是推门而出,他假装很不适应地踩着和母亲同款的高跟鞋,和女人一样用手捂着自己的三点处。
“很适合呢!”青青靠在白少正怀里娇柔地评价道。
“谁说不是呢。”白少正回应。“来,走近点让我好好看看。”
尽管羞愧难当,廖修九还是听话地点头,站着了两人面前。
“把手放下!”
“转个圈!”
白少正的指令他一一服从,奇怪的是当面对的时候羞耻反而骤减。看着白少正调戏的眼神自己似乎还因为女性化的躯体感到骄傲。
“很性感呢!比这个年龄段的小女生都要漂亮呢!”青青说。
白少正表示同意。“恩,肩窄胯宽,和你的身材很像呢!”
“讨厌。”青青小手打了下白少正的胸肌。“人家可是正宗的女人呢,你这样说可是会让这个小兄弟自卑呢!不过……”
随着沉吟,青青的目光转到了廖修九的下体,那个被超小好丁字裤包裹却意外平坦的地方。
“这位小兄弟真的是男子吗?怎么不仅没有勃起,连凸起都没有呢?”
“确实是。”白少正附和道。“再走近点,让你阿姨检查检查。”
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事已至此。廖修九坦然地走近了几步,这时候的他倒是意外的像个男子汉,没有平时的扭捏和胆怯。
青青坐起身子,用细长洁白,涂着红色艳丽指甲油的玉手拉开了内裤的一侧。
一个流着清水,粉白干净,小巧玲珑未曾勃起的小鸡鸡低垂着展露在他们的面前。
“噗嗤~”青青弯弯的眼睛带着蔑视地说道。
“很可爱呢!非常适合你哟。”随后便兴趣索然地瞬间将视线移开,把身体完全靠在白少正怀里对着他的喉结亲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