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公司的工作繁杂而无聊,通过手环定位,我发现托帕一直在宿舍未出门。
我从担心上升到焦躁不安,不详的预感弥漫着。
托帕失约很有可能是计划被识破了,我望着手中的奇物,安心定神,大不了继续催眠,我自身肯定不会有危险。
治疗方案二的倒计时晚上就会结束,直到第二天我都没有再见到托帕。
还好发出的信息终于有了回复,托帕认为已经吃够100毫升了,她想等待手环倒计时结束,她认为一定可以显示治疗成功。
这一整天小组长都缠着我,因为拿到托帕制服的事情,几乎要把我奉为神明。
在他的恭维中,我飘飘欲仙。
我来到他的秘密基地,满屋子的色欲如同泥浆般肮脏厚重。
“其他人呢?”我坐在残破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问道,我深吸一口烟,烟灰抖落在小组长捧起的烟灰缸里。
“他们还在灌溉圣物制服,一整天了,应该也都虚脱了。”
我直道可惜,如果今天人能多一些就好了。
托帕的手环一定会在倒计时结束时显示失败,她也会深陷泥潭,任我玩弄,我计划让她在众人面前被强奸,彻底击溃她的尊严。
“圣物什么的,不过就是垃圾。”我的话让小组长诧异,我提示他,“你想想,对着一件衣服射精算什么男人。”
“那什么才算?”
“你觉得呢?你往更色情的方向想想。”
小组长说:“对着……总监的袜子?”
我对着小组长脑袋爆敲三掌,骂道:“真没出息!再色情点。”
小组长张大了嘴气喘吁吁,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的词语,他发狠说:“对着总监尿的尿!对对!我们去厕所里,去找!”
“去你妈的。”我一拳送了他半个眼影,然后拿出手机,给他展示短息界面。
屏幕上,托帕的对话框里是我更改的背景图片,图片上托帕双眼迷离,口含我的肉棒,嘴角都被撑圆了,她衣着散乱,虚化的背景里勉强可以看出托帕自己扣着自己的小穴,白浆四溢。
小组长仔细观摩了三分钟,终于发出一声猪叫:“假的!这是假的!”我强调说:“看内容不是让你看图片。”小组长又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开始慌忙逃窜,还不断喊着:“快,快跑。”
我得意笑了,信息里,托帕只发了五个字:让我怀孕吧。然后下面我发送了一个位置,就是我现在所处的,小组长当作秘密基地的位置。
我相信逃走的小组长一定会回来,不谈其他,小组长的色心绝对执着。
废旧仓库里只有蜡烛燃烧的火焰声了,我不确信是否真的听得到,但在我眼里,火焰就是为我庆贺的乐章。
灰尘的气味加上机油味,是这个仓库的主旋律,我坐在椅子上终于等到了托帕。
她有些戒备地走进来,墙上涂写的淫秽词语像是针对托帕的封印咒语,让她步伐磕磕绊绊。
我眼睛一亮,说:“总监,您果然还穿着拉链制服,公司的人怎么看?”
托帕身体一顿,呼吸也顿了一拍,她说:“我没去公司。”随后她故作威严道:“叫我来这里干嘛。”托帕不敢与我对视,响铃般的嗓音在空旷房间中回弹,是这污浊之地的荣幸。
“脏死了。”她补充道。
“仔细算来,今天已经超了方案二的期限了,昨天明明还有机会的,总监为什么不出门呢。”
托帕轻哼一声,一脸不用你管的骄横。
我走上前去托起她的下巴,想看到眼神里的怯懦,她却闭上眼睛,以藏匿对抗我。
但我仍从她半抱的胳膊中看得出紧张。
“总监是不是爱上性交的快感了,所以不敢再继续了,就怕沉迷进去,离不开我了。”
托帕后退两步,狡辩道:“是你离不开我吧。你看看你弄得这屋子,是爱上我了?”
我摊摊手还没来得及辩解,托帕又说:“死变态,在墙上写什么永远臣服于托帕足下,你哪里有臣服于我的表现了?”
“不是我,是……”
托帕打断我,“还有这句,托帕的臀,公司的魂。还有这个,要做我的狗?”她阅读着小组长他们写的话,只不过像是‘爆操托帕淫穴’、‘托帕奶头爱我龟头’、‘吃尽总监大便’之类的话都略过了。
我提起笔,用最粗的笔画,在墙上写下:让托帕受孕。然后对她说:“这才是我写的。”仿佛是戳到她痛楚,她一下子沉默了。
“总监,你今天来不就是来受孕的吗?”我笑嘻嘻靠过去,把托帕拦进怀里,顺手拉开了她裆间的拉链,里面早就湿润了。
托帕的头靠在我肩上,手向我裤裆摸过去。
我感受着温热的乳房,拍拍她后背,提示她向后看去。
托帕看到一个人影在门口,迅速躲到了我身后。
“你来真的!”小组长去而复返,刚到门口就僵化成了雕塑,我不确定他看到了哪些细节,毕竟刚才展露的屁穴就正对着他。
“小组长!”托帕厉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回去加班!”
小组长不听命令,胆小如鼠的他已经豁出命了。
我尽量温柔地与托帕说:“总监,你就可怜可怜小组长吧,你看这屋子就是他和同僚送你的礼物,他只想喝一口你的尿,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哎?这些都是部门的人做的?他们对我……”托帕或许瑟瑟发抖了,躲在我身后如同雏鸟般。
我把舞台让出来,把托帕拽到中央,对她说:“就在这里尿吧。”
托帕抿着嘴,眼神里极尽祈求,肢体上却任我摆弄。
我见她不肯撒尿,就从后面抱她起来,双手托住肉腿,像给孩童把尿般,把托帕最私密的部位全部展示给小组长看。
小组长哭得一塌糊涂,连磕几个响头,大喊多谢赏赐,然后就解开裤带,对着自己膨胀的肉棒撸动。
“收起来!放下我。”托帕无力得说,身体却没有挣扎,她的配合出乎意料,我从未想过调教会如此顺利。
“尿啊,在下属面前。”我对她说。
她并没有尿意,我盘腿坐下,把她放在腿中央,屁穴大开的姿势没有变,我腾出双手开始对她上下夹攻,小穴被我手指侵犯,胸衣也被拉开,把雪白的胸膛展示给观众。
我问她:“被下属盯着小穴,是什么感受?”托帕捂着脸,我似乎能听到微弱的抽泣。
我又说:“你是全公司的性幻想对象,你面前的小组长是追随者中最狂热的,你不奖励给他一泡热尿,是不是说不过去?”她小穴已经开始吮吸我的手指,乳头也被我揪起,在烛光下,身体的轮廓线与黑暗融合,只剩白花花的肉体成为焦点。
“你看,小组长已经射了两发了。”我加紧手上攻势,托帕的啜泣马上就改为了呻吟。
终于随着小腹的一阵剧颤,尿液如失修的喷泉般在暗影中画出一座山峦,铺满地面的尿液反射着烛光,似乎打开了异次元空间,使光线增加了一倍。
我搀扶托帕站起来,对小组长点点头,他又高喊着谢谢款待,用堪比逃命的速度冲过来,对着托帕的尿迹舔舐,嘬出滋滋的声响。
我对托帕说:“你看,他像什么?”
托帕垂下还没有褪去潮红的脸,说道:“狗?舔狗。”她似乎想开了,不知是羞耻到了极限,还是冲昏了头脑,竟然轻快地笑出来了。
我继续加码,“总监,你想怀孕的话,不知道靠我自己行不行,要不多叫几个人来,一起操你,肯定能怀上。”然而我的话并没有引起她太大波澜,她眼神里都有些粘腻,看着我说道:“不用费力了。”我表示不理解,托帕顿了顿,组织好语言说道:“我知道你做过什么了。”
不祥预感再次爬满心头,我问:“你说什么?”
托帕说:“是叫催眠吧。把我催眠一个月还骗我生病了。”
我喉咙似乎被现实掐住了,呼吸也变得困难。托帕隔着我的裤子抚摸着肉棒,说:“不用害怕,它都吓得软下去了。”
“总监,我……”不等我说完,托帕踮起脚吻住我的嘴,待我止住话语后,伏在我耳旁跟我说:“你自己选吧,是做我的狗,还是做公司的驴?”
“对……对不起,总监。”
“看给你吓得,声音都抖了。”托帕笑道,我突然觉得她的笑容有些恐怖,我慌张跪下,把头伏在她脚背上。
她说:“不用道歉。”但我连连认错,祈求原谅,并发誓献上我的全部。
托帕看着我拿出的一个礼物盒,故作惊讶:“这是赔罪的礼物?”礼物盒一边蓝色一边红色,包装非常精美,我双手捧着蓝色一边奉上,托帕随手接了过去。
“哈哈哈哈。”屋子里响起陌生的笑声,虽然是我自己的声音,却是从未听过的凄惨。
我如同纵欲了一整天般脱力,瘫坐在地上,“好险好险。”
“什么情况?”小组长抬起头,用沾满尿液的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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