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晚上我安然睡了一整晚,不出意外托帕会焦急地等我一晚,只要我不主动,着急的就是她。
第三天上班的时候,托帕果然在疯狂找我,但我能完美避开她,因为她戴的手环就是我的杰作,所谓病情监测完全是谎话,唯一有用的功能是定位,凭着这点我在公司和她玩起了捉迷藏,她能寻到的就只是“刚才还在这呢”之类的情报。
我终于被她堵到厕所里的时候,已经是下班之后很久了,太阳已经落山。
我在厕所里的小便池前悠哉解着裤带,这里的装潢豪华,宛如一间待客大厅,灯光抹消了一切黑暗死角,便池也如白玉一般。
当然不是所有员工都能来这里方便,这是管理层专用厕所,不是我这种职级可以进来的。
定位显示托帕马上就找到我了,正常情况下她可以靠账账的能力迅速找到我,只可惜账账已在我的催眠中,不听命于托帕。
托帕直冲进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我装作刚刚发现她的到来。
“啊,总监找我有事?”
“你躲什么?”托帕的脸紧挨着我,用审问的眼神瞪着我,我略显尴尬向下看去,托帕也发现一丝异样,她低头时正好看到了肉棒从柔软膨胀到坚硬的全过程,顿时慌了。
“你真无耻。”她说。
“可是有哪个男人看到总监不会起反应呢?”我装作无辜,“更何况这个视角……”此时我是低头望着托帕,透过领口,能看到随呼吸起伏的双峰又白又嫩。
“有反应是你的事,干嘛要露出来?暴漏狂吗?”
“可是我在撒尿啊,是总监您突然冲进男厕所。”
托帕不再反驳了,说:“你赶紧尿。”我答应了一声,就转过身撒尿,托帕一直揪着我的衣服不撒手。过了许久她催促道:“完事没有。”
我无奈说:“硬的时候尿不出来呀。”
托帕就不耐烦了:“那你一会再尿!先……”
“先做什么?”
“不要装傻,先治疗。”她举起手腕展示着手环上的倒计时,“还有十分钟就超出治疗时限了。”
“我还以为时间足够呢,您可以发个消息告诉我的。”
托帕轻哼一声,肯定是保持矜持不肯主动,只是被我拖延到不主动就得失败了。托帕又说:“昨天你为什么不来。”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总觉得偷偷溜去您宿舍这种事,不太稳妥。”
“事到如今装什么清纯?”托帕揪起我的衣领,面对高大的男性,显得力不从心。
她语气添了些些低落:“我自己测量过了,相比生病前,我的胸围大了一厘米,臀围也大了。这才一个月而已,我都不敢想再继续下去,会不会变成肥婆。”
我听后有些惊讶,病是伪造的,上司和医疗部的说辞也是催眠的,那托帕身材的变化除了正常发育外,只能是因为一个月不间断的性交造成的。
托帕的发育正处在一个微妙的阶段,她的胸型臀型已经是极佳的繁衍体态,散发出的信号是对雄性本能的绝妙诱惑,同时托帕的身体又保留着性征发育的向上之姿,似乎还有更多潜力即将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充盈。
她的双乳高傲挺拔,屁股圆润柔韧,除这两点外全身没有一分累赘。
喷涌的性感与青春的娇嫩巧妙融合在托帕身上,又在浑浑噩噩的一个月内被激发得更丰满,这才导致托帕发觉并更信任生病的说辞。
我说:“那我们现在就把治疗搞定?”
“现在?厕所里?”托帕不想在公共空间做羞耻之事,随后又觉得时间不够了,迟疑间,制服就被我脱了一半,她连忙阻止:“干什么!”
我说:“这是管理层专用厕所,这个时间领导们都下班了,不会有人来的。”刚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我问道:“你锁门了吗?”托帕也是一惊,她匆忙冲进来抓我,其他都没顾得上。
好在那两人进来前,托帕已经抓我进了隔间。
“几点下班啊?”
“早着呢。”
来厕所的两人断断续续聊着天,伴随的还有哗啦啦的撒尿声,托帕紧闭眼睛脸颊微红,不想听到。
“来一根?”一人问道,接着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谁让他们跑这个厕所来撒尿的,还吸烟?”托帕见到违背公司章程的事,眼看就要冲出去,我赶紧在她袒露的胸膛上掐了一把。
“总监,您可想好,这样冲出去不太合适吧。”
托帕双臂抱胸,对我怒目而视。纤细的手臂掩盖不住丰满的圆乳,手腕上闪烁的倒计时还有八分钟。
我示意她看了看倒计时,便要继续脱她衣服。她转过身去,轻声说:“等他俩离开。”
隔间外的两人好不容易抽完了烟正要离去时,突然发现地上有个东西。“这是什么?”
“我看着怎么像托帕总监的披风?”
托帕一惊,连忙检查,果然披风落在了外面。
“假的吧,这东西怎么都不可能掉在这里。”一人说道。
另一人却兴奋起来:“操,老子正好憋不住了,你给我!”
“你干嘛?要用这个自慰?”
托帕听到后,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我又把她按住。
“你让我出去,杀了他俩,谁也不知道。”托帕咬牙气道。
“当然可以,但是,时间不够了,总监。”
托帕正在气头上,就把矛头调转向我:“你倒是挺硬气,这不是都怪你吗?一个底层小卒,故意拖延时间,就想踩在我头上?”
“小点声,总监。”我提醒道。果然隔间外的人也听到了动静。一人说:“我怎么听到了托帕总监的声音?”
另一人嘲笑:“好好撸你的吧,幻听了还。”
托帕趴到我耳边说:“你从来都没有主动权,你以为单方面拖延就能让我言听计从,我告诉你,现在我把你杀了,一样可以找门外那两人。”
我佯装害怕点点头,心里知道托帕是在虚张声势,所以我不仅不怕,还想更多的见识托帕的慌张。
隔间外的两人越来越肆无忌惮,竟开始对托帕的身材大声评论。
正在自慰的那人说:“好喜欢总监的屁股,你注意过没有,从制服的开口中,能看到总监的屁股缝哎。”
另一人说:“这谁不知道,制服那么紧,小穴的轮廓都一清二楚。”
“要是能偷偷把手指插进屁股缝里,能摸到屁眼吧。”
这时托帕急促轻喘了一声,因为我如那人所说,真的把手顺着制服开口的位置插到了她屁股缝里。
“咦?我好像真的听到了总监的声音。”
我赶紧捂住托帕的嘴,示意她噤声。
托帕大概是想用眼神杀死我,死死盯着。
我赶紧解释:“总监,你不是好奇大家怎么看待你吗?我这就是给你演示一下。”
自慰的那人又说:“如果把手插进屁眼里,你说托帕总监的小穴会不会湿透呢。”
“我怎么知道,好好撸你的,净想这些恶心的。我还是更喜欢总监的奶子,啊,制服都快要兜不住了,不知道奶头是多嫩的粉红色。”
我听后,手指默然滑入了托帕的屁眼,托帕牙齿都快咬出声响了,用最小的声音对我说:“你他妈是在玩弄我?小心把自己的命玩进去。”
我毫不服软。
“要不要我告诉他俩,把手指插进总监的屁眼后,小穴确实会湿透。”同时我另一只手揉捏着托帕的乳头,确实是粉红色无疑,只是那两人还少说了一部分,托帕小穴冒水的同时,乳头也变得坚硬挺拔。
正在撸管那人突然停下了,悲声道:“操!总监给我发任务了,今天又得通宵加班了。”
“靠,我也是,让你想着总监撸管,遭报应了吧。”
两人匆匆离去,我一看,果然是托帕给他俩发的消息,强行把他俩调走了。
“想不到总监在这种状态下还能理智地想出计谋,不亏是总监!”我夸奖道,同时打开门把那人丢在地上的披风拿了进来。
“你还拿他干什么!脏死了!”
“总监你看,就这一会,那小子居然在您披风上射了好几发。”
“还拿它干什么。还有一分钟!你快脱衣服。”托帕焦急催促。
我听话地脱个精光,托帕看着我胯下的肉棒,又看看不断减少的倒计时,说:“开始吧。”
我问:“怎么开始?”
问题又回到了昨天一开始的时候,托帕并不知道如何开始性交,显然主动权一直在我这里。我说:“听从您的指示,托帕总监。”
“怎么开始?就这样开始啊。”
“那我应该站着?还是坐下?应该先动胳膊还是?”
托帕当然无法回答,倒计时越来越少,她终于泄气了,气球充气太足,一旦泄气就是一泻千里,托帕也一样,瞬间没了主意。
“怎么办,怎么办,你说,你教教我。”
“总监你见过猫猫狗狗的性交吧。”
“见过。”
“那你就像母狗一样四脚跪在地上,然后我像公狗一样在你上面。”我一字一句教导他:“然后你把屁股尽量往上翘,把小穴顶在我鸡巴上,就可以了。”
“哎?人类也是这样?”
托帕完全没注意我用词的低俗,恳切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我脱掉她仅剩的制服,轻轻顶在小穴上,做好了准备。
这个我进入过无数次的小穴,曾经都是一张一合的渴求我,而今天虽然也是明水横流,却没有了渴求。
因为在托帕的认知里这是她的第一次。
“总监,你下面的水好多啊,好滑。”
托帕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心理却懵懂不知,只觉得心跳加速,气喘吁吁。
见我还在言语羞辱不肯插入,尽管再纠结,也是心一横,浑圆的屁股向后用力一顶,就把我的阴茎整个吞入,噗嗤的水声散发着粘腻的情欲,肿胀的阴唇被撑开成大大的圆形,舒爽的刺激瞬间窜上头颅,我差点就交代在这突然袭击里。
催眠中的托帕可不会这样,催眠让人服从,如同机械,毫无生趣。真正的托帕是果断的,有魄力的。
我看到托帕的屁眼一紧一缩,应该是高潮了。
“总监,我刚刚插进去你就高潮了吗?真不愧是总监。”我挖苦道。
高潮使人愉悦,托帕也不例外,她不理会我,并向前爬了两步,直到我的阴茎被拔出,随后她身子一歪瘫软到地上,神情轻松,粉嫩的唇角留下一行口水。
她感叹说:“治疗终于结束了。”
“可是,总监,倒计时还在继续。”我提醒她。
煞时间,托帕的表情从愉悦变成了惊恐。
“为什么!不对啊,我明明已经做了啊。”
“总监,方案里说的是完成性交,可是我们还没有完成。”我指指依旧坚挺的肉棒。“我还没有射进去,不算完成。”
托帕连忙爬过来骑到了我身上,肉棒进入小穴丝滑得就像逃逸的扑满,仿佛我们俩天生就该是插与纳的关系,当然我知道这不是天生,是我在一个月内把托帕的小穴调教成了我的形状。
“快,射进来。”
“总监,您在我上面的话,射的多块,全看您的腰会不会摇了。”
“哎?可是我不会啊。你不能一下就射进来吗?”
我佯装叹口气,猛地用力站起身来,托帕也从坐在我身上变成了被我怀抱姿势。
她的小腿还搭在我肩上,为了平衡,不得不抱住我的脖子,如此一来,托帕的屁股和我腰部已经紧贴无缝了。
淫水滴滴答答被挤出然后落到地上。
“什么,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并不是我力气大,只是托帕虽然腰肢丰满,远看过去有着让男人心虚的重量,但她毕竟只是普通女孩子,荷尔蒙的激发下,把她抱起来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事。
“总监,时间不多了,我要加速了。”
托帕还没反应过来,我开始猛烈撞击,湿漉漉流满我双腿,撞击声噼啪如海浪,丰满乳房摩擦在胸膛,托帕眼神迅速迷离了,任我亲吻舔舐双唇,偶有深情的回吻,更多是失控的呻吟。
她胳膊死命抱住我,微凉的指尖无处抓握,迷乱的体验近似乎失重感,没有了星球的束缚般,托帕也放开了拘谨。
交合进行着,在即将迈向结束的前刻,我止住了运动。
托帕好不容易缓过神,赶忙问:“怎么又停了?”
我说:“嘘~那人回来了。”
咚咚咚,隔间的门被敲响。“谁在里面。”
迷离的托帕被这一吓,失了三分魂,我赶紧出声:“是我。”
“你和谁?”
“当然是和托帕总监。”
话一出口,我感觉到怀中的托帕吃惊地僵住了,我示意她一切尽在掌握。
果然那人听了我的话后没再追问,反而说:“你他妈的,死性不改,除了会过过嘴瘾还有什么出息。有本事你真对总监做点什么。”
“我说真的,总监在我怀里,正被我操得魂不守舍呢。”
“别扯淡了,你是不是捡了我的披风,在里面自慰呢?”
“怎么是你的呢,那是托帕总监的。”我回答道。
“你赶紧还给我!这东西拿给组长,能换不知道多少业绩。”
我还是辩解说:“我真没拿,我怀里真是托帕总监,不信你听。”说完我继续抽插运动,托帕被我紧抱,完全没有力气制止我,只得咬紧牙关,一声不出。
只可惜她的小穴不争气,不仅越吸越紧,还不断挤出白浆,粘稠得很,让水声更加肆无忌惮。
“干你妈的,撸个管撸得吱哇作响,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啊!”
“总监给你的任务这么快就做完了?”
“不用操心我了,公司到处都是摄像头,你总是大言不惭,小心明天总监找你算账。”
托帕听到后,用最小声音说:“小心我找你算账,强奸总监的罪名,你受得住吗?”
我惊讶托帕居然还有幽默的一面,明明被操到吐字不清,还能在淫乱之余嘲讽我。
所以我要加重惩戒,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托帕的屁眼,一番搅动下,终于让她发出了一声娇嗔。
托帕害怕的听着隔间外动静,还好同事似乎已经离开了。
托帕喘着粗气还不忘说我一句:“你真够胆。”
“可他完全没怀疑不是吗?”
托帕无言默认,我也不再言语,把她放到马桶上,整个身子欺压上去,奋力冲撞着所有公司人梦寐以求的肥臀,托帕不知已经高潮了几次,双腿都忍不住打颤,漫上潮红的双乳,有节律的抖动着,她已然不敢放声,要紧牙关,紧闭双眼,迎接了我湍急的精液。
这是我射的最爽的一次,没有刻意的迎合,也没有程序般的淫荡,意识清醒的托帕亲自把小穴送上门,并理智地邀请我射了进去,我为自己英明的计划骄傲,同时毫不怜惜,射了个精光。
大量的精液涌入,让托帕惊讶。
“这么多?”又仔细了感受下,她又惊呼:“怎么还有?”我还持续在高潮的顶点,没有理会她,她已经脱力,却不停娇嗔:“停一下!不要射了,我感觉撑不住了。”然后她就在我面前尿了出来,尿液喷的到处都是。
我不太理解托帕的价值观,似乎被操远不如被看到撒尿羞耻,她捂着脸,耳根红透了。
“你太色了,托帕总监,我忍不住都射进去了。”这是我真实的感叹。
“嗯……终于结束了。”托帕说,她的牺牲已经换回了成果,疾病治愈,皆大欢喜。然后我俩同时看到了手环的提示,只有两个字:超时。
“不,不,不,不!”托帕颤抖着说。
“对不起,总监,都怪我射的太慢了。”
“你很骄傲是吗?很爽是吗?”托帕看似怒喊,实际脱力的她声如细雨,枪械出现在她手上,但马上被我抢夺了过来。
她瘫软在马桶上,门户大开,小穴淌出的精液止不住。高潮的巅峰快感再到失败的失落感,让她看似要崩溃了。
我赶忙提醒:“总监,还有治疗方案二呢!”
托帕凭业务实力做到总监位置,绝不会因为一点打击就崩溃,况且收债这种工作本身就充满了意外和失败,所以更换方案就是常态。
我适时的提醒也让托帕回过神来:“对,方案二是什么来着?”
“饮下精液100毫升。”
“真恶心。”
我再次提醒:“正常男性一次射精量只有不到10毫升,所以我需要在你嘴里射十多次才够。”
托帕冷冷说道:“你知晓全部治疗方案,所以才拖延时间,把方案一拖到失败,迫使我执行方案二,那么你也一定会把方案二拖延到失败对吗?所以我最终会怀上你的孩子?我明白了,你想以此为要挟,好免去发配边境挖矿的结果。”
我没料到托帕会做出这样的推断,连忙摆手否认,托帕继续说:“这次我不会受你牵制了,不过是精液而已,我去医疗部的精子库买上一些就可以了。”
我连连称是,并把沾满精液的披风提到托帕面前,对他说:“当然可以,这上面的精液也不要浪费,都舔干净吧。”
她捏着鼻子连忙躲避。“臭死了!拿走。”
“臭吗?”我反问道,精液当然是腥臭的,我的也一样,但我把沾满精液的肉棒举到托帕面前时,瘫软在马桶上的她疑惑了。
“你的怎么没有气味?”
“因为咱们是最匹配的性对象吧。”我随口撒谎道,真实原因是托帕在之前一个月里已经吃了无数次我的精液,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即便记忆抹除,身体也留下了习惯。
事情还在我的掌控中,即便托帕已经推断出我的计划和她终将怀孕的后果,未来也不会改变了,就像是列车一样,拖着众多车厢在宇宙中飞奔,每个车厢里都装满了目的,我的目的与她的目的还有神秘组织的目的环环相扣,形成了笔直的轨道通往既定的未来。
“所以说,我只能吃你的精液了?因为别人的我吃不下去?”托帕苦笑,然后颤巍巍伸出了舌尖,我把龟头蹭上去,与她舌尖接触的一瞬间,我俩都打了个冷战,我想,这是多么美妙的触感。
托帕带着厌恶与谨慎,像是初生儿品尝整个世界般,舔舐了男人的性器。
托帕的眉头一松,果然抛开心理的厌恶,实际感觉并不讨厌。她一触即离开,砸吧了下嘴。
“什么味道?”我问她。
她说:“没有味道,确切地说是没有任何气味,就是有些奇怪,似乎有除了气味之外的感觉,身上有些异样。”
我解释说:“是雄性的信息素啦。您看,您的身体又做好性交准备了。”我指指她再次挺立的乳头,她居然不再遮掩,说出一句能俘获所有男人的话:“那你再射一点给我吃吧。”说完她又惊呼:“你那里怎么变得更大了!”
我按捺不住,说:“冒犯了,总监。”然后挺身而上,抓住托帕的头就把肉棒往她嘴里塞,托帕干呕了两下,就没继续挣扎了,任凭我使用她的嘴巴,不断抽插。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抚摸着银色的短发,她内层的头发染成的红色也被我胡乱翻上来,颇为凌乱。
我抽插了一阵,还想再过瘾些,便对她说:“总监你的舌头好软,你来舔我的龟头吧。”
不知道托帕明不明白龟头是指哪个部位,只见她略有生涩吞进小半根肉棒,在口腔里用舌尖不停摩擦,然后又吐出来,像个狗狗一样伸长小舌继续舔舐,一上一下,仔仔细细。
“要是他们知道总监在厕所里舔别人鸡巴,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我感叹道。
托帕不再被迫侵犯后也有了说话的空挡,她说:“你的心理也是相当变态。”
“可我看总监就是喜欢这样做。”
“你的行为和强奸没有什么区别,做着强迫的事,还要被强迫者说自愿?”
我摇摇头说:“被强迫的口交可不想您这样轻车熟路。”
“我做的很熟练吗?”托帕一边吃一边说话,声音也变得湿漉漉不清晰。“我也很奇怪,似乎我很习惯做这些了。”
“就像吃零食吧,您看,比如冰激凌、棒棒糖、烤肠之类的。”
“闭嘴吧你,让我以后还怎么直视这些零食?”托帕的情绪比之前缓和得多了。她又问:“还不射吗?”
我说:“满足了就会射了。”
托帕就更卖力了,用她仅有的技巧侍奉肉棒,碰到某些位置时,我忍不住就要交代给她,然而我努力控制,就在前端只流出一些清液,混杂着托帕的口水流淌在她的双乳上。
“还不行吗?怎么才能满足?”
“视觉上足够了,体感上也足够了,就是心理上嘛……”
托帕送我一个白眼,说:“我就知道,你想听什么?”
“只要是您说的淫言秽语,我都爱听。”我心想,托帕一定会说出‘射给我’、‘操我’、‘好痒’之类的话,若是真的说出这种小黄文里千篇一律的词语,我肯定不满意,并用肉棒狠狠教育她。
没想到托帕略微思索后说:“你们眼里风光无限的总监也不容易,为了留住工作,把自己呵护好多年的身子都奉献出去了。谁知道那人射满小穴还不够,还强奸总监的嘴巴,妄图把总监调教成性奴。可怜我只能光着身子舔着鸡巴,全身都被玷污了。昨天你揉揉捏捏,我只是体验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就爱上了。晚上约你你不来,我自己在小穴上摸来摸去,摸到溜光水滑,也到不了那个巅峰。你说每个男人都想操我,我当然知道,我享受你们用目光抚摸身体,每天都心穴瘙痒。可是到头来,还是被一个不知哪来的野狗拿捏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边舔边说的托帕,这些内心话正是我要的,此番光景美妙绝伦,我终于忍不住喷射出来,此时肉棒没在托帕嘴中,喷涌而出的精液如裂开的水管,毫无节制。
托帕见状赶忙含住,来不及吞咽导致腮帮子都鼓起来,等到射精结束才一下下咽下去,足足咽了七次。
“浪费了好多。”我可惜道。
然后我用手把她脸上的胸上的零散精液黏起,送到她嘴里,她来着不拒,一次次吮吸我的指尖,淫乱中竟透露出优雅,我见过上层阶级的餐桌礼仪,富人们面对山珍海味也是淡定比拼着礼仪的繁杂,但在我看来,再上层的优雅也比不过此时托帕的模样,赤身裸体,端坐在马桶上,发型虽乱,也用手捋着,双目微垂,静静探舌,把送到嘴旁的点滴精液吸入,俨然一副神象。
“总监,您终于身心接纳我了。”
吸吮完精液的托帕扑哧一笑说:“你不会当真了吧。我的话不过是满足一下你的变态心理。”
我有些失望:“那您说的自慰呢。”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色胚?”
托帕否认说辞,我自然不信。
她的态度已有明显转变,从抗拒愤怒到放松,最后还能和我半开玩笑,我相信她对性爱不再抗拒了,甚至从她的表现来看,是有些享受的。
事后托帕收拾行装离去,我独自收拾了残局,擦掉各种液体,把移动的物体归位,这种事我已经做了无数次,毕竟催眠只是针对个人意识,改变不了环境的现实。
临走前,我还回味着刚刚的一番云雨,托帕的一切情绪都让我满足,到最后她用纸巾擦拭着嘴角,表演着最终的优雅,又擦拭着小穴,在我的注视下把淫态收回。
我问她披风是否还要,她面露厌恶什么都没说。
她心中的我已经不是局外人了,我想,以后的四季都会是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