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识(1/2)
那晚之后,薛庭又消失了。
可能就像他说的,他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
李似然的生活回归到了之前那样毫无规律,自己准时准点上下班,在公司吃外卖,回家了要么在浴缸里躺着睡一个晚上,要么在床上躺抽一个晚上的烟。
除了定时去看心理医生其他时间哪里也不去。
向来都是这样,没有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正常生活,只是像个机器一样生活。
偶尔想起那天晚上他说的那些话,也只会抽着烟去想从前那些破事,根本想不起来他是谁,从什么时候开始跟他有的交集。
除了小时候被养母一再的虐待跟羞辱,还有十二岁那年养父被杀,十九岁那年生父暴毙以外,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起这个,她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母亲要来看她的日子。
她忙着把所有空烟盒还有治疗药物全部收起来锁好,然后把本来就没什么活人痕迹的房子打扫了一下,等着她母亲上门。
母亲基本上是每半年来一次,看着时间还早,李似然下楼买了菜破天荒的做了顿饭再期待着母亲跟她独自吃饭。
到了晚上七点,她只等来了母亲的一条微信,上面说她的妹妹病了,母亲走不开,不来了。
李似然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自己忙碌了半天做的都是母亲爱吃的饭菜。
天渐渐黑了,家里没有开灯,李似然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吃了一口凉了的菜,眼泪顺着脸掉了下来。
李似然突然站起身把碗碟全部推掉在地上,自己苦恼的坐在地上,双眼失焦的发呆。
薛庭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李似然躺在地上,满地的碗筷饭菜,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只蠢猫肯定心情不好。
李似然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就不再动了。
薛庭把洒落一地的东西都收拾到垃圾桶里,又认认真真的把地拖了一遍,才去把睡在地上的李似然抱起来睡在床上。
“想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李似然翻了个身背对他,显然是不想说了。
看着平时烟头满地,各种药盒摆满桌子的房间里突然不见了这些东西,薛庭大概明白了些什么。
李似然的手机亮了,有人发来了微信。
她并没有动,薛庭拿起她的手机看到了她母亲发来的微信。
阿妈:你自己早点睡,改天我再去看你。
薛庭得知事情原委之后放下了她的手机,替她盖好了被子,也没再说话。
沉默了好久,李似然开口了。
“你来干什么。”
薛庭看了看手表,语气淡淡的,“路过。”
“那就快滚。”
薛庭哪里是真的路过,刚跟罗节帆交完手迫不及待的开车赶了过来。
还好他今天过来了,不然李似然真的会在地板上躺一天。
李似然的两位母亲,都从来没有尽到过母亲的责任,她却一直对母爱这个东西很向往。
薛庭是独生子,他并不能体会李似然心里的不平衡和怨怼。但是他可以做到陪她这样坐着无声的发泄。
坐了好久好久,薛庭以为她睡着了,然而她却一直搂着被子哭。
薛庭无话可说,起身去拿纸巾把李似然翻过来面对着他给她擦眼泪。
似乎感觉得到她的心一样,薛庭没有笑,只是面无表情的给她擦眼泪,然后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薛庭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发烧了就真的把脑子烧坏了。”
她一点都没有变,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甚至整天臭着张脸,其实内心里比任何人都矫情都脆弱。
李似然把脸偏开,不想去看他。
那天晚上薛庭虽然对她坦白了,但是她对他的了解还是一片空白,甚至连他说很早就认识自己都毫无印象,当然不肯搭理他。
对此薛庭毫无解释甚至根本没有打算解释。
“这么几天了你怎么还闹脾气呢?”薛庭伸手在她的下巴上挠了两下,好像真的是在逗猫一样的。
“滚出去。”李似然根本没心情理他。
薛庭歪着头对她挑了挑眉,“为什么?”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这里是我家!滚出去!”李似然脸耷拉下来,十足的就像别人描述的是个凶神恶煞的面瘫脸。
薛庭本来觉得她只是心情不好随便发泄两句,听她吼完皱了皱眉。
“你在说什么?”
薛庭不笑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整个人阴森森的。
李似然睨了他一眼,嫌弃的不言而喻。
他看着她冷冰冰的表情,咬紧牙,抚摸她的手腕。
“似然,我是薛……”
话没说完,迎头就是狠狠的一拳。
薛庭被打的偏开头,摸了摸立刻红肿起来的脸颊。
下一拳挥过来的时候,他抓住她的手,把她压在床头。
李似然想反抗,薛庭压下来按住她的肩膀,埋进她的胸口喘息。
“滚开!”
薛庭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嘴唇蹭过锁骨的纹的那个X,舌尖轻轻点了点。
她手腕上也有个纹身,是L。拇指擦过那个字母,薛庭叹了口气。
“似然,乖一点……”
“滚开啊你这个强奸犯!”
难听的话语刺激了薛庭,他自嘲的笑了起来,“我犯法的事情多了,不止这一件。你觉得,私闯民宅罪大一点还是强奸罪大一点?”
知道他没憋什么好话,李似然感觉喘不上来气,“混蛋!”
薛庭看着气得直喘气的李似然,单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掀开她的衣服,手伸进内衣里胡乱摸着。
“不要碰我!你滚开!啊!”
下身被他腰上的东西贴上来猛的戳了一下,李似然反抗的更加激烈,捏着她的手腕都咯咯作响,薛庭干脆放开手,整个人压着她不动。
衣服被他拽下来,连着内衣也被扯下来,李似然看向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薛庭顺着她的视线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默默握住了她的手。
“看我,宝宝。”
李似然扬起手恶狠狠把他凑上来的头推开,“滚!”
薛庭分心去拽她的裤子,她一脚正中他小腹,薛庭笑了笑,抬起头发现她伸手去拿手机。
她点开拨号界面,薛庭眼看着她按下110,坐起身夺过她的手机,伸手拢了拢额头的刘海。
李似然眼看自己的手机被他拿着关了机,气得抄起床头柜的摆件扔向他。
沉重的摆件砸向他的右臂,薛庭吃痛,闷哼了一声。
暗红色的血迹几乎是瞬间浸湿了他的衬衣,像开了一朵血红色的花。
她想抢回自己的手机,薛庭微微皱了皱眉,握着手机下床离开。
“操……”李似然坐起身怒骂了一句,看着他脱下衣服,露出右臂上的刀伤。
自己没看错,他右臂确实受伤了。
还伤的不轻。
薛庭翻出她房间里的医疗箱,简单的消毒止血,换了条纱布裹上。
李似然坐在床边,面无表情。
他看着她平静的眼眸,企图找出一丝恻动的痕迹。
看不到自己想要的情绪,她就那样木然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薛庭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瓶子,翻了个针筒抽出瓶子里的液体。
李似然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他拿着针筒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出防御姿态。
薛庭此刻力气又大的惊人,拽着她的手腕按着她,针头扎进血管。
液体尽数打完,薛庭还是紧紧的按着她,“别害怕,是镇静剂,掺了点安眠的东西。”
她瞳孔惊惧的收缩,感受到冰凉的药液慢慢的在身体里流窜,融进血液,浑身的力气被一点点抽干,随之就是麻木的痛感。
最后只能感觉到他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乖,想报警吗?我还没跟你说,我们每一次我都拍了视频,你想报警我会把视频给你,那是证据。今晚结束,你想怎么样都行。”
“你威胁我。”
“嗯,你就当是吧。”
意识混沌之前,李似然抬起手,薛庭把脸凑上去,被她挠了一下。
……
深夜,楼下的药店走进来一个脸上带着三道指甲印的男人。
前台卖药的医生定定的看了一眼这个怪人,“先生你好……”
薛庭不想说废话,报了两个药名,医生去找药,他低头看着柜台前面摆放的最明显的避孕套,抽了两盒出来。
医生拿着药走过来,没多说什么一起扫码结账。
薛庭掏钱包的空隙,医生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先生您需要碘伏吗?”
“不用。”他拍了几张百元钞票在收银台上,也不管是几张,提着药转头就走。
医生困惑的挠了挠后脑勺,“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情趣。”
走到门口的薛庭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有些刺痛,估计是被挠破皮了。
雨夜里,他捻了捻手指,笑的格外瘆人。
薛庭为了躲摄像头,回的很慢。
回李似然家的时候,她还裸着后背匍在床上睡着。
后背因为她的呼吸起伏着,她瘦的很,肩胛骨陷的一点肉都没有。有人说这是蝴蝶骨,薛庭却觉得这是一种畸形的审美。
手抚摸上去的时候也是骨头硬硬的触感,薛庭有些难受。
他不在这两年,她好像越来越瘦了。
“似然……”
薛庭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翻出刚刚买的止血药,先给自己处理伤口。
李似然在做梦。
她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东西,只知道她很少睡的那么沉。
黑漆漆的四周,什么都看不见,只闻得到一阵血腥味。
好像有尸体。
四周血淋淋的残肢,断臂,还有记忆里那张没有闭上眼睛的头颅。
“唔……”
薛庭包扎好手臂,听见李似然的动静,凑上前。
以为她醒了,却只看到她皱着眉,身体微微颤抖,还有一身的冷汗。
李似然是被痛醒的。
那根东西狠狠嵌进身体的时候那种撕裂的痛苦,把她生生痛醒了。
“呃……”
一醒来就是这样,被他压在身下,脸陷进枕头里,撕心裂肺的痛之后就是直冲脑门的怒。
薛庭手掐着她的脖子,轻轻喘着气,“做噩梦了吗乖?”
她想反抗,却动弹不得。
不属于自己的灼热,在自己身体里疯狂的进出。
变态!变态!
反复挣扎了好几下,她只能喊出两个痛字,身后的人却抬高了她的腰。
额头抵在枕头上,她才有空隙呼吸。
小穴猛的被填满,一阵酸痛袭来,李似然感觉涨痛的厉害,手脚又一点力都使不上,根本反抗不了。
睁开眼,正好看到他恶心的东西上恐怖的紫色经络隔着薄膜,不停的抽插。
李似然咬着嘴唇,想掩盖自己的痛苦的声音。
薛庭越往里操李似然咬的越紧,只能呜咽着骂他,“呜……好疼……好疼……你滚出去……”
他哪里管这个,薛庭被她紧致的小穴夹的理智全无,“宝宝别躲。”
“呜……啊啊啊……”
薛庭凶狠的抽插让两人交合的地方撞出皮肤碰撞的啪啪声和李似然不断被薛庭从身体里带出来的液体的水渍声在房间里无限被放大。
李似然浑身像只被煮熟的虾,周身通红。
薛庭看她咬着嘴唇,腾出手掐住她的脸颊和她接吻。
她无助的呜咽声,薛庭很受用。
“放松点,很快就不疼了。”
红肿的嘴唇还挂着晶莹的津液,李似然迷迷糊糊的听他说话,想弄死他。
明明很痛,她却没出息的在薛庭一下又一下蛮横的动作里剥离出一丝愉悦的痛感。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几乎没有什么感情,李似然实在受不了了喘了几声,这种快感袭上全身。
薛庭贴近她,“别这么喘……”
他受不了,受不了李似然猫叫一样的反抗。
李似然艰难的喘息着,手指才慢慢有一点知觉。
薛庭感觉到她的体温升起来了,手抚摸她的脊骨,用力的往最深处顶。
李似然扬起头,撞了两下枕头,恢复力气的手指抓着床单,死死的抓着。
他长舒一口气,笑出声。
她羞耻的把脸埋在枕头里,藏起自己无法控制的呻吟声。
粗壮的性器在小穴里碾了一圈,肉壁紧紧的吸住,索求。
李似然被翻转过来面对薛庭。
他脱了上衣,右臂缠着纱布。
“你下边的小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宝贝儿。”
李似然想抬腿踹他,但是双腿被压的太久有些麻木,使不上力。
薛庭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
刑具一样的东西又狠狠的插了进去,好像是因为药物的关系,李似然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插的再深也只是一种钝钝的痛感。
他见她没反应,手握住她因为剧烈的顶撞而颤动的胸,恶趣味的拨弄她的乳头。
手软软的搭在他手臂上,要是平时,早就一个巴掌飞过来了。
薛庭很享受这样软软的触感,想着想着,下半身操的更加用力。
龟头顶在敏感的地方,狠狠的戳着,大力的挺进,又厮磨着抽出。
乳头被他捏的发痒,李似然只能握住他的手臂,“松、松手!”
另一只手又捻住阴蒂拨弄,李似然羞愤的大叫。
被性器抽插的痛感,被挑逗阴蒂的酸胀,还有乳头上时不时被捏着搓弄的痒,她羞到极点,挣扎着踹了两下他的肩膀。
薛庭只是轻轻笑了笑,“我就该给你打点春药。”
“你、应该……去死!嗬……啊!”
他用力一口气把孽根全都插了进去,小腹都被他顶出一个恐怖的形状。
李似然觉得眼睛湿湿的,抬手擦了擦被硬挤出来的眼泪。
薛庭顶了两下,插进里面那处软软的小嘴里。
她痛苦的闭上双眼,眼泪顺着掉了下来。
带着薄茧的手擦过她的脸颊,坑李似然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薛庭停了下来,按在阴蒂上的手猛的开始疯狂戳弄敏感的地方,李似然咬着牙,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呜……薛……啊……”
喊出来的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因为他的挑拨,酸痒的快感蹿到全身,一下一下的刺激着身体里那根紧绷的神经。
她睁开双眼,发现薛庭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看到她总是怒视着自己的眼睛,因为爽的无法控制而微微的往上翻出些眼白,他才射了出来。
“似然……”
他手停下来,轻轻抚摸了两下她的阴蒂。
“似然……”
她下身开始颤抖,不受控制的夹紧了他还在射精的性器。
“似然……”
他喃喃的喊着她,满足的把人抱在怀里。
她没有力气把他推开,嗓子干的发痛,只能伏在他肩膀上,轻轻的喊,“喝水……呃……薛庭……喝水……”
薛庭抱紧了怀里的人,蹭了蹭她的脸,“对,喊我名字,喊我名字……”
他抽出性器,放下李似然整理了一下才去给她倒水。
薛庭端着水杯回来,她侧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念叨着什么。
他把她扶起来,喂她喝水。
喝完水,李似然靠在他怀里,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薛庭这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给别人送花……为什么……”
为什么薛庭。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丢下我这么多年。
我恨你。
……
罗节帆还在看着李似然的体检报告发呆。
黎茵就坐在他身边的桌子上,“大叔,你已经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了,我也看过了没有什么特殊的问题,你到底还在纠结什么?”
“我觉得她吃的安眠药剂量有问题。”罗节帆抛出了疑问。
黎茵嫌弃的叹了口气,“这是正常的助眠剂量,药也是她的医生给她开的正规药。她除了胃和心脏有点毛病以外其他身体机能一切正常,身体上的我就知道这么多,心理上的你要去问慕阿姨。”
“不用问了,”慕岚老远的喊,“李似然除了治疗失眠,还有很严重的焦虑症和狂躁症,一直都在吃一些抑制药物,她的心理医生我也去问过了,她这段时间除了很准时的去找他看病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罗节帆正在想自己是不是怀疑错了人,可能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已。
未参与他们话题只是一直在低着头敲键盘的曾榕桦突然对罗节帆喊,“帆哥,你是真的怀疑错了,薛庭一直在找的都是李似然公司楼下餐厅里的一个弹钢琴的女孩儿。”
罗节帆把李似然的体检报告放下,“真的吗?安排我跟她见个面。”
罗节帆赶去了餐厅。
他等待着那位女孩子,看着她在台上弹完曲目由经理告知带着走了过来。
女孩坐下,礼貌的自我介绍道,“警官您好,我叫郑希。”
罗节帆例行公事的掏出警官证,“市局专案组,罗节帆。”
郑希示意自己明白,请罗节帆继续说下去。
“郑小姐,您最近交了男朋友?”罗节帆毫不客气的问道。
郑希思考了片刻,摇摇头,“并不算是,我们只是朋友。”
罗节帆把薛庭的照片拿出来给她看过,“是他吗?”
郑希点点头。
罗节帆继续问道,“他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我不太清楚,他只是说喜欢听我弹琴,偶尔会来送我花,顺便送我回家。”郑希如实说道,“他最近几天没有来过。”
薛庭消失了两年,一出现就有了新的案子。
罗节帆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他看着郑希就觉得她的性子和气质跟李似然很像。
他始终觉得李似然不是个巧合。
“好,”罗节帆给她留了个联系方式,“如果他再次出现,请联系我。”
罗节帆起身要走,回头就看到了角落里坐着的背影,跟薛庭极其相似。
正起身要去查看,郑希起身挡住了他的视线,等郑希离开,那个背影已经消失。
罗节帆立刻追出去四处查看,四下却都无人可疑,倒是看到了刚从公司下来的李似然。
李似然看到他也只是朝他打了声招呼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再无异样。
罗节帆无奈坐回车里思考。
先前意外查到薛庭在李似然公司楼下出入频繁,顺着找到了李似然,查过之后对方却不认识薛庭,但是之后慕岚的邮箱收到了一封匿名的邮件说薛庭正在李似然家里,他们两人赶去却没有发现人。
虽然有种种巧合却都没有证据支撑薛庭这些年一直追求的女孩子就是李似然,让他们寻找薛庭的线索又断了。
曾榕桦查到薛庭在郑希工作的餐厅消费并且听了郑希的描述,好像那个女孩子的确就是郑希没错。
一个根本不认识薛庭甚至见都没见过,一个不仅认识还已经发展到了追求的地步。
正常人都应该觉得李似然只是个巧合,郑希才是他们找薛庭的关键,罗节帆却始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或许是李似然跟薛庭的确存在某种关系,但是李似然并不知道。
或许是李似然刻意隐瞒了薛庭的存在,但是她的表现根本就不认识薛庭,连慕岚都认为她确确实实不认识薛庭。
连黎茵都说,如果她是一个活人,在四年里不可能发现不了自己被薛庭侵犯了并且对薛庭本人毫无印象。
心理医生给出的答案也只是,李似然做梦是一种强烈的心理反应而已。
罗节帆希望自己想错了,如果他怀疑的是真的,薛庭真的在那四年里给李似然下安眠药让她产生做梦的错觉,那对于李似然来讲,会是一辈子抹不掉的阴影。
这也是他一直怀疑李似然查出来的安眠药剂量的原因。
可是那毕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查的出来些什么呢?
罗节帆驾车离去。
一直躲在角落的薛庭看着车子远去。
“鱼儿上钩了呢。”
……
李似然拿了外卖回公司准备吃饭。
昨天晚上薛庭把她摁着好一顿折腾,今天一早起来人又不见了,李似然觉得他就是有病,拖着腰酸背痛的身体还是来上班了。
吃饭正吃到一半,同事上来找她说有人给她送了花。
李似然一脸莫名其妙,愣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好像说了什么。
手里的花是一束包扎看起来就很贵的香水百合,跟送给那个歌女的是同一种。
李似然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垃圾桶。
不知道他是真的直男还是故意刺激她,送一模一样的花让人觉得厌烦。
李似然吃完饭就一直在忙工作。
她在忙一份顾客的设计稿,已经忙了好几天了,甲方始终觉得不太合意。
李似然一直都是业内翘楚,设计稿多次在国内获奖,含金量都特别高,现在躲在这么一个小公司里装作咸鱼新人的样子但是又很认真对待每一份设计稿,很少遇到这么难搞定的顾客。
脾气本来就不太好的李似然心里窝着火,看着由于甲方各种无理要求修改无数次导致跟李似然原本设计的相差甚远,甚至到达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二话不说把无辜的甲方骂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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