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叶尚枫靠在柱子上,垂下眼皮说:“当初爱得有多深,现在的心就有多痛。现在才醒悟太迟了,爱情这东西根本就不能相信。”
“这么多年我相信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单纯?为什么明明不是真心,却要我要心掏肺地去爱你?”
Andy听到她说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劈叉,赶紧安慰说:“别想太多了,亲爱的,先回去睡个觉,明天我会去陪你的。”
深夜里的巷子许多居民早已关灯入睡,整片街除了街灯以外没有其他的亮光了。
然而巷子里其中一间窗户透着灯光,窗帘的遮蔽下还依稀见到人影以及说话声。
因为朝日和宋晋的到来让“天马座”咖啡店里热闹非凡,他们和潸冥阿虎已经玩过好几轮桌游了,桌子上和地上都可以看见喝完的酒精饮料和汽水罐。
也许是因为身边都是熟悉的人,抑或是喝了不少酒精,朝日觉得身体飘飘然的,拿着饮料罐的手摇摇晃晃。
“潸冥~~你怎么都没喝?嗝!”朝日抓住潸冥,手中的啤酒不断怼着潸冥的脸。
潸冥招架不住朝日黏糊糊的招式,不管怎么推朝日还是一样黏上来。
“你喝多了,也不看看你的脸和脖子都红成什么样。”
朝日神情恍惚地用手背脸颊,然后憨憨地说:“嘿嘿,还真的是,我好像一头被烧红的猪喔~~”
潸冥看着发酒疯的朝日,又看了看正在谈天的宋晋和老爸,趁朝日还没攀上来的时候赶紧搂着他的腰将他扛去外头吹风。
还沉醉在酒精带来的欣快感,朝日感觉到身体离开地面,还有一双大手正托着他,动作始终很温柔。
朝日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潸冥的侧脸,那薄唇曾无数次在自己的身上亲吻,那双眼睛每次注视着自己都无法躲开,以及朝日还记得自己每次都用手紧紧圈住他的脖子…
发尾之下衣领之上,潸冥的脖子露出一截,无暇的肌肤上的绒毛清晰可见,血管和青筋也若隐若现。
潸冥突然感觉到脖子一凉,原来是朝日将嘴唇凑上来,啃了一口。
“喂,你干嘛…”脖子突然被袭击,潸冥一阵激灵,用手护住脖子,差点把朝日摔下来。朝日不放口继续嘬。
“好痒,不要闹了!等等…喂!”
朝日的嘴唇在上面发出滋答答的黏腻声音,弄得潸冥浑身开始变得怪异,体温开始上升。
“嘿嘿,你的汗水好咸喔,呸,呸,好难吃…干嘛一直流汗?我又不会吃了你。”
在朝日的胡言乱语下,潸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朝日抬到外头的长椅,将他安置下来。
放他下来后潸冥的手还放在脖子上,上面还湿答答的。
潸冥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说:“你这个疯子…”
外头丝丝微风吹来,深夜的天空迷蒙的云层,夜色笼罩下只能靠着街灯闪烁的光线辨认轮廓。
潸冥突然感觉到手边有动静,他低下头看,是朝日在抓着他的手在摇晃。
看到潸冥终于看过来,朝日笑了,带着微醺的表情说:“呐,我们不做吗?”
“你说什么啊,我爸和宋晋还在里面呢,怎么可能…”
潸冥的话说到一半朝日便用嘴唇阻止潸冥继续说,在酒精的影响下朝日亲得野蛮无比,潸冥惊慌得忘了反抗。
朝日的吻毫无情趣可言,几乎可以说是用咬的,盲无目的地在索求潸冥的下唇,手紧紧抱着潸冥的脖子不放。
直到无法呼吸的最后一秒朝日才放开,擦了擦嘴边的口水说:“那亲吻总可以了吧。”
被亲到差点窒息的潸冥大口大口呼吸,也许是因为脑袋缺氧,也或许是朝日那无意识的撒娇让他变得失了神,他伸出手将朝日圈进怀里。
抬起朝日的下巴,看着他那微醺涣散的眼睛说:“你应该庆幸我没醉,否则我俩就会像发情的动物,我在你里面射了又射,而你会紧紧缠着我,直到被人发现为止。”
听着潸冥浑厚的声音从胸腔发出,朝日不自觉咽下口水,喉结动了动。
“嗯唔…那就…不要…停…”朝日的头昏沉沉的靠在潸冥的胸前,抓着他的衣衫,说话含糊不清。
“我知道。”潸冥将嘴覆盖在朝日的嘴上,咬着他的下唇,吸了一口放开,发出啵声。
朝日衣服上的柔软剂气味,随着温度上升留下的汗水,还有来自嘴里和鼻腔的呼出的酒精发酵味刺激着潸冥的鼻腔。
这一刻潸冥只想汲取所有来自朝日身上那独特的复杂又富饶的滋味。
随着朝日的身体紧紧圈住潸冥的脖子,两人的身体越来越近,潸冥甚至都能感觉到隔着薄布料下,朝日的乳头变得尖挺。
潸冥左手搂着朝日的腰,右手伸进衣服底下摸索着,找到凸起的点后用手掌心搓揉,拇指和食指捻弹,弄得朝日身体渐渐涨痛。
“唔!潸冥,还…还要,给我更多。”朝日的脚勾着潸冥,摆弄腰肢,发出骚语。
耳尖的潸冥此刻听到从屋子里头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还有老爸找他们俩的声音。
潸冥惊地回过神来,马上抽出手,拉开两人的距离。趁老爸还没走过来,迅速地擦了擦朝日的脸,整理他的衣服。
没在状况里的朝日挥舞拳头抱怨起来:“干嘛停下来,我都还没爽够…!”
“别抱怨了,谁知道我爸会来,先暂停吧。”潸冥抓着朝日的肩膀,将他按到旁边的长椅上。
“魔鬼!鬼畜!嗯…”脑袋当机的朝日一时想不出其他词汇,只好对着潸冥说:“刚才的不是气氛正正好吗,哪有你这样叫停的!?”
朝日的声音大到潸冥紧张得捂住朝日的嘴,但朝日依然躁动不已,潸冥长长叹了一口气,蹲下来捂着头闷闷地说:“求求你少说几句,别让我爸听到,否则我俩算是玩完了。”
随后潸冥将自己衣服下摆拉到大腿上,丧气地说:“而且感到郁闷的不只是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