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绫华宵宫的蒙德蜜月之旅,顺便把诺艾尔调教成自己的性(1/2)
欲处理女仆
“那个神里小姐和丈夫度蜜月还要带着闺蜜吗?”
“唉,大家族的婚姻是这样的,我看那个旅行者当了赘婿后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哈哈!”
“你们,嚼舌根很有意思吧?”
“呜哇!”
空如闪现般出现在两个八卦的人身后,面色阴沉杀气侧漏,吓得二人腿一软摔倒在地。
“空!别这样,快来帮忙把行李搬上船。”
“好的,抱歉。”
应绫华要求,空放过了这两个家伙,他们怎么会想到,一同去度蜜月的宵宫不只是绫华的朋友,她还是空的第二个马子。
“啊啊啊——哦哦哦——空、空的鸡鸡——又变大了……”
“宵宫叫得好淫荡啊,明明不久前还是个毫无经验的处女呢,看来为夫得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唔——这明明就是奖励吧?”
“绫华这么想的话,等下我也可以这么‘奖励’你。”
大客船的一间卧铺船舱里,绫华和宵宫脱掉裤子,二人叠在一起,将屁股裸露在空面前,就像是自助餐,让空可以随意选择一个喜欢的蜜穴来抽插。
垫在下面的宵宫很幸运地拔得头筹,成为了蜜月旅行第一炮的享有者。
在空愈发熟练的技巧下,宵宫很快就被顶撞得淫叫连连,甚至她现在清不清醒都是未知数。
当然,空也不会冷落绫华,他用力一按绫华的阴蒂,那小豆豆就随着绫华的颤抖变红变硬,空又将两根手指伸进穴口,如调戏般轻轻扣弄,逼得绫华直喘粗气。
“先把绫华的前戏做好,等我在宵宫的里面射完后就可以和绫华无缝衔接了。”
“不、不愧是空……总是考虑得这么周全……哈啊!”
在绫华这个有情人看来,空连精液都是美味的,想必无论空说什么都只会让她的好感增加吧。
在宵宫最后的长吟中,空一顿一顿地将白浊喂给她娇小的子宫。
精液冲刷过后,吵吵闹闹的宵宫终于安静下来,或许是因为出来玩太兴奋,宵宫这次高潮得特别容易,空内射一次的功夫,她就已经去过好几次了。
过度高潮的后果就是一时间缓不过来,宵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眼睛里失了神,做爱时欢乐的余韵还凝滞在俏脸上。
“接下来到绫华了……”
空抽出肉棒,不再管宵宫一塌糊涂的小穴,他对准绫华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将龟头塞了进去,然而却只是停留在浅处,不再深入了。
饥渴难耐的绫华发觉空没有动作,只能卖力扭动腰肢,以暂缓欲火。
“绫华,想要我的大肉棒插得更深些吗?”
“是的,请空用雄伟的大肉棒、狠狠地调教我的小骚穴吧。”
“无功不受禄,绫华想要奖励的话,也得表达自己的诚意哦。”
“明明刚才和宵宫做的时候都没有……好吧,我该怎么做?”
“你就……”空压下身子,在绫华耳边低语道:“让我欺负一下。”
“只是这样吗?呵呵,这种事情不用提前告诉我的,作为空的妻子,无论空怎么玩弄我,我都会欣然接受。”
绫华的话让空兴奋极了,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摸了摸绫华的脑袋,然后偷偷抓住了绫华的马尾辫。
不等绫华反应过来,空胯一顶,手一拉,肉棒就撞进了花径尽头,绫华的头也仰了起来。
少女的惊呼刚落,就被肉体间碰撞的啪啪声盖了过去——现在,绫华飘逸柔顺的白色长发不再是美的具象,而是空手中触感不错的缰绳,唯一的作用就只有帮助空提升抽插绫华的速度而已。
“啊……哈啊……好激烈、好激烈……咿——”
“绫华叫得这么大声,小心被别人听到哦,我们现在可是在船上呢。”
空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绫华的媚肉夹得比平时要紧,这不能算是好消息,因为平日里绫华才正好是空的形状,现在夹紧反倒让空动的有些困难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绫华被空拽着头发,下体难免紧绷,而且空也不在意,如骑马般尽情侵犯绫华已是极乐,空不想再吹毛求疵,只是更加用力地摇动胯部,用肉棒把爱液都打成白浆。
“空、空的大肉棒……一抖一抖的……唔咿……要射了吗……啊啊……我也要去了……”
如绫华所说,二人都到达了极限。
空用力一拉,绫华的上半身都立了起来,被拽头发的不适和高潮的爽感合并成一声呐喊,空也在这时精关大开,白浊鱼贯而入,温暖了绫华的小腹。
空这次射得特别多,子宫里装不下的精液只能从穴口渗出,混合着绫华的爱液滴落在被压在下面的宵宫身上。
“呼——到此为止吧,不然等会儿到了蒙德就没力气玩了。”
“结束了吗……”
绫华有点轻松又有点不舍地嘀咕着,软绵绵地向后倒在空的怀抱里,肉棒也自然而然地滑出来。
高潮的余韵化作红霞遍布在少女脸上,绫华喘着粗气,痴痴地盯着空的脸,随后又皱起小眉头,用脑袋撞向空的脸颊。
说是撞,其实也只是轻轻贴上去而已,称之为撒娇可能更合适。
“空竟然会那样对待我……顶你哦。”
“但是绫华并不讨厌,对吗?”
“……嗯。”
绫华娇滴滴地承认了,她搂住空的脖子,送上香吻表达自己对空的迷恋和臣服。
做爱固然舒服,但是接吻作为表达爱意的方式也是不可或缺的。
空也不辜负绫华的期许,他用舌头拨开绫华的香唇和皓齿,以贪婪的搜刮作为回应,霸道地品尝着绫华的绵软与樱花香。
“哇!你们……”被晾在旁边的宵宫不满地嘟起嘴巴,小脸都鼓了起来,“我不管,我也要亲!”
船靠岸后,距离蒙德城仍有一段距离要走,空就作为向导领着绫华和宵宫往蒙德城走,顺便参观几个景点。
这次出游三个人的行李都尽量从简,空就把三个人的份全都提着或背在身上了。
“那个,空……”
“怎么了,绫华想牵手吗?等我腾一下手……”
“不是啦!我是想帮空分担一点行李。”
“不用,绫华只要享受旅行就好——像宵宫那样。”
活力四射的宵宫自从下船就没消停过,此时她也远远地冲在了空和绫华前面,兴致勃勃地欣赏那些之前没见过的东西。
“喂!空、绫华,这里有蒲公英诶!”宵宫兴奋地向空和绫华招手,却还不等二人靠近,就迫不及待地将蒲公英的种子吹成满天星。
空和绫华相视一笑,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情,那就是“活泼开朗的宵宫会为这趟蒙德之旅增色不少”。
“哇,好大的树!虽然没有须弥的大。”
“想必这里就是风起地吧。”
“绫华说得没错。”
空将行李通通放下,靠着大树干坐好,闭上眼睛,沐浴在和煦的微风里。
忽然感觉身体两边传来重量,原来是绫华和宵宫靠在了他的左右,还枕上了他的肩膀。
空搂住两名娇妻,轻轻抚摸她们的手臂,宛如哄睡一样,没有任何色欲,只剩下了温柔而已。
“荣誉骑士前辈……啊!”
“嗯?”
一道清甜还有些怯懦的声线将空唤醒,甲胄与女仆装混搭的装扮足以证明来者的身份——空当然还记得西风骑士团的见习骑士诺艾尔。
这名女仆骑士看到空和两个女孩子缠绵在一起后,直接吓得捂住了嘴巴。
虽然这画面的尺度不大,但是对于过分纯洁的诺艾尔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哦,是诺艾尔啊。”空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仿佛诺艾尔才是那个应该害臊的人。
空瞟了眼诺艾尔脚边大的离谱的麻袋,说:“诺艾尔是来训练的?是为了加入骑士团的考核做准备吗?”
“对……对的。”
“下次考核是什么时候?”
“就是明天。”
“那时间很紧啊。”空依旧很平静,他撩拨着宵宫的发丝,好像一个荒淫的君主。
虽然看起来很轻蔑,但是空一直在关注诺艾尔的神态,小女仆的欲言又止和畏畏缩缩他都看在眼里。
最终,乐于助人的性格还是趋使空问道:“需要帮忙吗?”
“诶,不会耽误前辈吗?”
“这个嘛……”
诺艾尔说的没错,空现在正和绫华、宵宫度蜜月呢。
空看向怀里的两个美人,但她们都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绫华和宵宫的善解人意让空心里暖暖的,他温柔地摸了摸两个女孩的脑袋,然后起身准备走向诺艾尔。
“绫华和宵宫也趁此机会欣赏一下西风骑士的训练吧。”
“好耶!”
“正好,可以对比一下与稻妻的剑道有什么不同。”
绫华和宵宫剪不断理还乱地粘着空,直到空走到手够不到的地方才罢休。然后,两个女孩便挪向彼此、抱住对方,笑嘻嘻的,就像好姐妹那样。
“诺艾尔,走吧,到前面那个平坦的地方去。”
“是……”
两人肩并肩往前走,估计绫华和宵宫听不到后,诺艾尔开口问道:“前辈,那两个女生是……”
“都是我的妻子。”
“哇!两个妻子吗,不多见呢。”
“嗯,那个白头发的姑娘是稻妻社奉行的大小姐,有纹身的姑娘是稻妻有名的烟花大师。”
“听起来都好厉害,不愧是能成为前辈妻子的女人呢。而我……却连骑士团的考核都过不了……”
空看着诺艾尔,若有所思。
空先将大麻袋里的木人桩摆好,让诺艾尔展示武技,又测试了一下她对笔试知识的掌握程度,结果发现她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对骑士团规章制度的了解远胜过自己。
这下空犯难了,如果诺艾尔都无法通过考核的话,骑士团岂不是该裁掉几百号人?
“那个……我问一下,诺艾尔知道自己不通过的原因吗?”
“琴团长说,我的性格不适合当骑士……所以,我有更努力地帮助蒙德城的大家,应该没问题了吧。接下来,只要继续精进武技、学习知识,我在这两个方面还有很多不足,比如……”
“停停停,我完全了解了!”
空无奈地扶住额头,诺艾尔这是完全南辕北辙了呀!
琴说的“性格问题”很明显是指诺艾尔烂好人、没有主见也不会拒绝别人,结果诺艾尔反倒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
空觉得诺艾尔过于自卑也是个大问题,虽然这可能是屡次被骑士团拒绝导致的。
总之,诺艾尔现在的心智实在太不成熟,确实不该当正式骑士,不然被哪个刁民骗去做不可描述的事情都有可能。
等等,被骗?空突然计上心头。
“诺艾尔,听我说。”空把握住诺艾尔的双肩,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这样练下去,你永远都无法正式加入骑士团。”
“什么?荣誉骑士前辈,那我应该怎么做啊?”
“这样吧,”空回头看了眼绫华和宵宫的方向,“晚上我去你家,帮你做个专项突击训练,然后明天的考核应该就没问题了。”
“真的吗?谢谢荣誉骑士前辈!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了。”
当天晚上,空先带诺艾尔和两个老婆去猎鹿人吃过晚饭,再将绫华和宵宫安置在哥德酒店,安抚好耍小脾气的宵宫后独自去往合成台,最后随诺艾尔前往她家。
这位女仆骑士小姐所住的公寓房狭小却整洁,还被打理、装饰得井井有条,俨然是一个温馨的小窝。
一想到这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空的内心就涌现出一股罪恶感,但是为了诺艾尔的成长……还有自己的体验,空也只能把这份心情压下去。
“荣誉骑士前辈,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我带了糖水,你先喝两口补充能量,因为接下来的练习会很考验体力。”空说着递给诺艾尔一个瓶子。
“好的。”
空转过身去,在心里默数三个数,倒数刚结束便听到了诺艾尔的惊呼,于是猛地转回来,接住从诺艾尔手中掉落的瓶子,而脱力的诺艾尔则是直接鸭子坐到了地板上。
“前辈,我使不上劲了!”
“当然使不上劲了,我可是特地在这瓶糖水里掺了肌肉松弛剂呢,还是刚刚调配的。”空晃了晃瓶子,他的脸背着光,叫人看不真切,但身为女性的直觉告诉诺艾尔,空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危险。
“前辈!为什么?”
“诺艾尔啊诺艾尔,你连‘带一个不了解的男人回家’这种要求都能答应,对这瓶可疑的液体也丝毫没有戒心,简直比可莉还像小孩子。像你这样的人,当了正式骑士也只会给骑士团蒙羞,还不如做我胯下的玩物,让我好好爽一爽。”
“可是,蒙德城的大家都是好人,我相信前辈更是这样的……”
“哦,是吗?”
空将诺艾尔抱上床,在她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她的衣物一件件褪去,从甲胄到女仆裙再到裤袜,直到仅剩下胸罩和内裤。
诺艾尔慌了,她连连求饶,但是空根本不理睬。
虽然诺艾尔握住了空的手臂来反抗,但是因为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她的反抗不仅绵软无力,甚至还有点欲拒还迎的感觉。
“胸罩和内裤都是黑色的呢,有点意外。好了,接下来把胸罩也脱下来吧。”
“不、不要……求求你……”
空才不理会诺艾尔的抗议,随着胸罩的脱落,两团“大白兔”就像冲破牢笼一般跳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诺艾尔羞耻的尖叫。
空愣住了,他记得诺艾尔只有十四岁,但眼前女孩的身材实在性感得过分。
空摇摇头,镇定下来,继续做自己的坏人:“才十四岁就长得这么骚,诺艾尔生来就是要被人肏的呢。怎么样,还觉得我是好人吗?”
“我、我……”
不给诺艾尔思考的时间,空直接将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坚挺的大肉棒,然后飞身骑到诺艾尔肚子上,突然的重压让诺艾尔叫出声来。
空并不在意,他将手套脱下扔到一边,然后握住了诺艾尔的乳房,细嫩如水的手感让空欲罢不能,他甚至感觉自己再用些力气都能把诺艾尔的胸捏爆。
“好了,先侵犯诺艾尔的胸部吧。等我先润滑一下……”
“呜呜……”
空两腿间的、那根诺艾尔从未见过的巨大器官给这名小姑娘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她只能看着空把大肉棒塞进乳沟里,淋上刚才给她喝的糖水——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上。
接着,空重新抓紧诺艾尔的两只“大白兔”,用作撸管的飞机杯来套弄鸡巴。
“哦——好厉害的乳压,换作一个没有经验的男人只怕会秒射吧!”
“呜……前辈……坐在我身上,还在玩我的胸……”
在懵懂无知的诺艾尔看来,自己正在被崇拜的前辈光腚骑在胯下凌辱,感觉委屈极了。
然而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反而会激发空的性欲,面对诺艾尔泪汪汪的双眼,空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诺艾尔不多时就感觉到两乳之间热的厉害,也不知道是摩擦产生了温度,还是空的肉棒又变烫了,她只能看见一个通红的龟头在自己的双峰间反复来回、时隐时现,仿佛在嘲弄她一般。
“诺艾尔的反应看起来很平淡啊,看来我还是太温柔了。”
“什么意思?啊!”
空十指发力,将诺艾尔圆润的丰乳揉得如废纸团般凌乱,他还故意用指间挤压诺艾尔的乳尖。
对于刚迈入青春期的诺艾尔来说,胸部本来就很敏感,被空这么一揉,简直要刺激得无法思考了。
奇怪的感觉让诺艾尔拼命蹬着腿,却只能弄乱自己的床单;她还推着空的胸膛,然而对方依旧纹丝不动。
良久,射精的欲望再难压制,空毫不犹豫,就地释放。
马眼怼着诺艾尔的俏脸喷出大量白浊,诺艾尔失声尖叫,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只会让本应尽数倾洒在脸上的精液分出一些掉进她的檀口里。
当射精结束后,诺艾尔纯洁的脸孔被浓稠的白汁彻底污染,她放弃了挣扎,像是心死了一般盯着天花板。
“哟,怎么一幅被玩坏了样子呀?这都还不算开始呢。”
“前辈……尿在我脸上了……”
“……这不是尿啊,是我的肉棒射出的精液。”
“肉……棒?精……液?”
空知道诺艾尔年纪小,但没想到她连一点两性常识都没有。
至于诺艾尔,这个稚嫩的小女孩并没有完全理解空说的话,但是冷静下来后却对脸上的污秽物产生了改观——身为雌性的本能正在悄悄觉醒,叫她开始崇拜空雄伟的男根。
鬼使神差的,诺艾尔将口中的精液咀嚼、下咽,味道很腥,她却陷入了痴迷。
“好奇怪的味道……”
“诺艾尔还是个欲求不满的口便器啊。行吧,我再多赏赐你一点。”
“不、不用了!”
空把诺艾尔赶下床,然后自己坐在床边,让她跪在仍然挺立的大肉棒前,腰轻轻一挺,少女的嘴巴就变成了继乳沟之后第二个容纳鸡巴的玩具。
与之前绫华和宵宫的口交不同,空今天一直在赶路,又来不及清洗,肉棒被汗闷了一天,味道已经变得既浓烈又刺激,辅之以残留的糖水和挂在龟头上的精液,更是淫秽得难以形容。
含着这样的肉棒,诺艾尔感觉腥臭都冲上了天灵盖,不由得阵阵干呕,然而她的脑袋已经被空的双手牢牢抓住,一点回退的余地都没有。
“诺艾尔的嘴穴也好软和呀。不错,嘴穴里的第一发也是我的!”
“唔!”
不给诺艾尔适应的时间,空从一开始就火力全开,他摇晃着诺艾尔的脑袋,让她的樱桃小嘴以最快的速度吞吐自己的肉棒,甚至还步步深入,每次突入都要进到更里面的地方,直到大半根肉棒都被诺艾尔吞没。
少女的小嘴自然装不下这么长的巨根,空毫无疑问是奸入了诺艾尔的喉咙深处。
在不适感的作用下,诺艾尔的口水和泪汩汩流下,然而……空分明看见诺艾尔的眼睛在逐渐恢复神采,她似乎正在适应空粗暴的对待。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诺艾尔好像……嘶!”
突然,一阵强劲的吸力袭来,空差点以为自己的肉棒要被诺艾尔吞进肚子里去了,紧随其后的就是舌头萦绕包皮的触感——是小女仆在舔舐他的肉棒,舌肉擦拭过阴茎的每一处皮肤,诺艾尔正在用最下流的方式为空清洁下体。
当空的手松开时,诺艾尔吞吐肉棒的幅度也丝毫没有减小,她在不知何时化被动为主动,即便被空深喉,也很努力地帮他口交。
“天,好舒服……诺艾尔简直是个服侍男人的天才!”空忍不住赞叹道。
虽说女人的嘴穴只要有足够多的经验,自然能学会服务肉棒的技巧,但诺艾尔简直是进步神速。
努力的吸取使她的脸颊凹了下去,以至于口腔粘膜都贴紧了阴茎,空的肉棒在诺艾尔的嘴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是插进了阴道。
或许是有意为之,也可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诺艾尔还在有节律地做着吞咽的动作,结果就是让深入咽喉的龟头不断受到挤压,像挤奶一般刺激空排出精华。
虽然头发凌乱、脸上也满是空的精斑,但是诺艾尔口交时仍然在用纯洁而卑微的眼神盯着空的脸,宛如一只服服帖帖的小狗。
如果说平日里的诺艾尔是一名真实存在的正规蒙德女仆,那么现在的诺艾尔就是色情刊物里幻想出来的无底线性欲处理女仆了。
享受着周到的“女仆服务”,不射出来都算是失礼了。
空舒服的仰天长吁,抖动着身子和肉棒准备喷射。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诺艾尔又更进一步,将空的整根肉棒都吸入口中,接着,淫靡的水声从诺艾尔的肚子里闷闷地传出来——是空的精液一步到胃地抵达了目的地。
等到白浊停止喷涌后后,诺艾尔缓缓将空的肉棒吐出,在嘴里仅剩龟头时还不忘最后再吸吮一次,将尿道里的残留都吃得干干净净。
“诺艾尔……”
“前辈!”诺艾尔擦擦嘴角,突然一改平日的温婉,将空扑倒在床——看来肌肉松弛剂的药效是过去了。
现在,少女的眉宇间染上了愠色,空还是第一次见诺艾尔闹别扭,“竟然骗我喝那种药,真是太狡猾了!下次、下次绝对不可以这么做了!”
“嗯?诺艾尔不提之后发生的事情吗?”
“之……之后吗?啊,对。前辈还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呢……换作别人对我这么做的话,我一定无法接受……但是……”诺艾尔说着说着就恢复成了害羞的样子,她的脸越来越红,甚至都做不到直视空的眼睛,“能和前辈贴的这么紧、感受前辈的温度,真的好开心……刚才前辈把身体的一部分放进我的嘴里,虽然不太懂,但我觉得那里一定是前辈很重要的部位……那个时候,感觉和前辈的距离与隔阂都消失了,我好喜欢……所以,以后前辈也可以对我做这些事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